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清源市夏夜的悶熱被空調的冷風驅散,卻驅不散張辰心頭那團焦灼的火。

  慶祝晚餐的余味還在舌尖,但此刻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媽媽的“特別獎勵”。

  家門被鑰匙擰開的“咔噠”聲在寂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

  顧晚秋推開門,一股熟悉的、混合著淡淡木質家具和空氣清新劑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卻帶著一種異樣的空曠感。

  客廳里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壁燈,光线勉強勾勒出家具的輪廓,偌大的空間里空無一人,只有掛鍾秒針走動的“滴答”聲在死寂中切割著時間。

  “媽,爸呢?”張辰緊跟著擠進來,書包隨手甩在玄關的鞋櫃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一邊彎腰換鞋,一邊習慣性地朝客廳深處張望,語氣帶著一絲心不在焉的疑惑,“這麼晚還沒回來?”他的目光在空蕩的沙發和緊閉的主臥房門上飛快掃過,隨即又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回了顧晚秋身上,那里面燃燒的急切幾乎要溢出來。

  顧晚秋彎腰脫下腳上的低跟皮鞋,動作從容不迫。

  她將鞋子整齊地擺放在鞋櫃里,直起身時,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客廳角落那盆高大的綠植,又掠過裝飾畫框的邊緣,最後才落到兒子臉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哦,你爸啊,臨時有個緊急出差,下午就走了,得下周才回來。”

  她拿起自己的拖鞋換上,柔軟的鞋底踩在冰涼的地磚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周五出差?這麼突然?”張辰的眉頭短暫地蹙了一下,一絲疑慮掠過眼底。

  但這點疑慮如同投入沸水的小冰塊,瞬間就被那洶涌的、名為“特別獎勵”的渴望蒸發殆盡。

  “哦…好吧。”他含糊地應了一聲,眼神已經重新聚焦在顧晚秋臉上,那里面是毫不掩飾的、滾燙的期待,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小獸。

  顧晚秋清晰地捕捉到了兒子眼神的轉變,心中了然。

  她抬手,指尖指向走廊盡頭亮著燈的衛生間,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命令,像課堂上布置作業般自然:“辰辰,先去洗澡吧,把自己洗干淨。洗完回房間等媽媽。”

  “好!我馬上去!”張辰如蒙大赦,聲音瞬間拔高,帶著雀躍的顫音。

  他甚至顧不上把換下的運動鞋擺好,幾乎是跑著衝向衛生間,迫不及待地開始拉扯身上T恤的下擺,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安靜的玄關里格外清晰。

  衛生間的門被他“砰”地一聲帶上,緊接著是門鎖反鎖的“咔噠”輕響,隨即,嘩啦啦的水聲便響了起來。

  顧晚秋沒有立刻走向主臥。她像一只巡視自己領地的母獅,赤著腳,無聲地在客廳中央站定。

  昏黃的壁燈光线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陰影。

  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動身體,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針,銳利地掃過天花板的每一個角落,掃過書架頂層的縫隙,掃過電視櫃上裝飾花瓶的內部,掃過壁燈那磨砂玻璃燈罩的邊緣……

  她的腳步移動了,悄無聲息地踱過餐廳,走進廚房。

  目光掃過抽油煙機上方,掃過冰箱頂部的灰塵死角。

  然後,她退出來,沿著走廊,目光一寸寸地檢視著牆壁與吊頂的接縫處。

  終於,她的腳步在客廳中央再次停住。

  她的目光精准地鎖定在空調出風口百葉邊緣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凸起上——那里,一個針孔大小的紅點,正以極其緩慢的頻率,微弱地閃爍著。

  她的視线平移,落在對面牆壁上一幅抽象裝飾畫那看似隨意的金屬邊框轉角處——另一個同樣隱蔽的紅點,如同潛伏的毒蛇之眼。

  最後,她的目光投向走廊入口處那個復古壁燈的磨砂燈罩內部——第三個紅點,在燈罩紋理的掩護下,若隱若現。

  三個紅點,構成一個無形的三角,將這個家最核心的公共空間,牢牢地釘在了窺視的十字架上。

  顧晚秋微微仰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天花板,直視著那個隱藏在空調出風口後的冰冷鏡頭。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極淡、極冷的弧度,像冰面上裂開的一道細紋。

  她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穿透空間的冰冷和一絲毫不掩飾的警告,在寂靜的客廳里回蕩:

  “張偉強,希望你不要後悔。”

  清源市某連鎖快捷酒店的標准間里,空氣彌漫著廉價消毒水和泡面調料包的混合氣味。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窗外的霓虹光影,只有筆記本電腦屏幕發出的慘白冷光,照亮了張偉強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屏幕上,被分割成四個小窗口的畫面無聲地播放著家中的實時景象:主臥空蕩整潔,床鋪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張辰的衛生間門緊閉,磨砂玻璃透出里面晃動的人影和嘩嘩的水聲;廚房空無一人,水槽里還放著兩個沒洗的碗;而最大的那個窗口,正是客廳——顧晚秋正站在畫面中央,微微仰著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直地刺入他的眼底。

  她紅唇開合,那句冰冷的話語如同實質的冰錐,狠狠扎進他的耳膜:“張偉強,希望你不要後悔。”

  張偉強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

  他放在鍵盤上的手瞬間攥緊,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咔”的一聲輕響,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面前桌上,那碗吃了一半的泡面早已涼透,油膩的湯面上凝結著白色的油脂。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妻子那張冰冷、疏離、帶著審判意味的臉,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揉捏,帶來一陣窒息般的劇痛。

  他猛地低下頭,視线落在泡面碗邊緣。

  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死死摳住了那座椅的扶手,指甲因為用力而深深陷進扶手里,發出細微的“吱嘎”聲,指節繃得如同要刺破皮膚。

  他強迫自己抬起頭,再次看向屏幕,目光死死釘在妻子臉上,試圖從中找到一絲過去的溫情,哪怕是一絲猶豫。

  沒有。

  只有一片冰冷的決絕。

  一個聲音在他混亂的腦海中瘋狂嘶吼,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快了…快了…只要這次…只要我能好起來…我就能道歉…就能彌補…就能回到從前…一家人好好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個念頭帶著巨大的酸楚和一種近乎絕望的自我欺騙,支撐著他顫抖的身體沒有癱軟下去。

  他用力地、反復地在心里默念著,仿佛這樣就能驅散屏幕上那刺骨的寒意和妻子話語里冰冷的警告。

  他知道,從他當初在浴室里看到兒子那駭人的尺寸,從他鬼使神差地向妻子提出那個瘋狂念頭的那一刻起,他和這個家,就已經被綁上了通往地獄的列車,而他,早已失去了按下停止鍵的資格。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任由那列車在深淵的邊緣呼嘯疾馳。

  張辰幾乎是把自己扔進了淋浴間的熱水里。

  水流嘩嘩地衝擊著他年輕緊實的身體,蒸騰的熱氣迅速彌漫開來。

  他胡亂地往身上塗抹著沐浴露,泡沫在燈光下泛著五彩的光。

  手指用力地搓洗著每一寸皮膚,仿佛要洗掉所有不屬於今晚的氣息,洗掉那些課本油墨和少年汗水的味道,只留下最潔淨的自己,去迎接那份夢寐以求的“特別獎勵”。

  水流衝掉泡沫,露出泛著健康光澤的皮膚。他草草擦干身體,連頭發都只是胡亂地用毛巾揉了幾下,濕漉漉的發梢還在往下滴水。

  他抓起那條干淨的純棉內褲套上,甚至顧不上穿睡褲,就這麼赤裸著精壯的上身和兩條長腿,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霧氣繚繞的衛生間,幾步就竄回了自己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反鎖的“咔噠”聲清脆地響起。

  房間里只開著一盞床頭燈,光线昏黃而曖昧。

  張辰像一頭被關進籠子的困獸,在狹窄的空間里焦躁地來回踱步。

  濕漉漉的腳掌踩在微涼的地板上,留下一個個轉瞬即逝的水印。

  他時而撲到床上,把臉埋進帶著洗衣液清香的枕頭里,用力吸一口氣;時而又猛地彈坐起來,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眼神空洞地盯著對面牆壁上某一點,瞳孔深處卻燃燒著兩簇名為欲望的火焰。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難熬。

  衛生間方向傳來的、隔著兩道門板顯得有些沉悶的水流聲,成了此刻唯一撩撥他神經的樂章。

  那嘩啦啦的聲音,像羽毛搔刮著他的心尖,每一次水流的衝擊都仿佛撞擊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他豎起耳朵,捕捉著水聲的每一個細微變化——水流變大?變小?還是……停了?

  終於!那持續不斷的水流聲,毫無預兆地戛然而止!

  整個世界仿佛瞬間陷入一片真空般的死寂。

  張辰的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起來,咚咚咚!咚咚咚!

  聲音大得他自己都能聽見,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他像被按下了彈簧開關,猛地從床邊彈起,身體繃得筆直,所有的感官都死死地聚焦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上。

  眼睛瞪得溜圓,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黃銅色的門把手,仿佛那是通往天堂或地獄的旋鈕。呼吸變得粗重而灼熱,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胸腔的起伏。

  下體那條薄薄的棉質內褲,早已被不受控制涌出的前液和極度充血膨脹的陰莖頂起一個無法忽視的、高高聳立的帳篷,布料被繃緊到極限,清晰地勾勒出那駭人的粗壯輪廓和暴脹的青筋脈絡,頂端甚至被滲出的粘液浸濕了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門外,傳來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一種刻意的輕盈,每一步都像踩在張辰緊繃的心弦上。最終,停在了他的房門外。

  死寂。

  然後,門把手被一只白皙的手輕輕握住,緩緩地、無聲地向下一壓。

  門軸發出細微的、幾不可聞的摩擦聲,被推開一道縫隙。

  顧晚秋的身影如同融入月光的魅影,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

  她反手輕輕一帶,房門在她身後合攏,隨即響起一聲極其輕微卻無比清晰的“咔噠”——那是門鎖被反鎖的聲音。

  這聲音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張辰緊繃到極致的心湖里激起巨大的漣漪。

  昏黃的床頭燈光,如同舞台的追光,瞬間籠罩了她。

  她剛剛沐浴完畢,烏黑的長發被一條寬大的白色毛巾包裹著,在頭頂堆疊出一個慵懶的弧度。

  幾縷不聽話的濕發掙脫了束縛,黏在她泛著沐浴後紅暈的細膩臉頰和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水珠順著發梢滾落,沒入微微敞開的浴袍領口深處。

  左眼角下那顆深棕色的淚痣,在濕潤的肌膚和暖黃的光线下,顯得格外深邃而嫵媚,像一滴凝固的誘惑。

  她身上只裹著一件酒店常見的純白色厚絨浴袍。

  腰帶在腰間松松垮垮地系著,打著一個隨意的活結,領口因為寬松而微微敞開,露出一大片雪白得晃眼的肌膚和一道深邃得足以埋葬所有理智的乳溝。

  浴袍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中部,兩條光潔筆直、毫無瑕疵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溫潤的光澤。

  赤著的腳踝纖細玲瓏,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整齊干淨。

  一股混合著清新沐浴露香氣和成熟女性特有體香的溫熱氣息,隨著她的靠近,如同無形的絲线,瞬間纏繞上來,霸道地鑽入張辰的鼻腔,直衝大腦。

  張辰的眼睛瞬間瞪大到極致,瞳孔劇烈收縮!

  呼吸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喉嚨里發出“嗬”的一聲短促抽氣,干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他感覺全身的血液在刹那間瘋狂地涌向下體,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在內褲的束縛下猛地一跳,脹痛感瞬間達到頂點,幾乎要衝破那層薄薄布料的桎梏!

  他下意識地猛地並攏雙腿,試圖掩飾那無法忽視的、高高頂起的帳篷,但緊繃的輪廓反而更加猙獰醒目。

  顧晚秋的嘴角微微向上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那笑意若有若無,像水面漾開的漣漪,轉瞬即逝。

  她的眼神如同帶著鈎子的絲线,纏繞在張辰身上,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帶著一種慵懶的、不容抗拒的誘惑:“辰辰,准備好領取你的‘特別獎勵’了嗎?”

  “媽……媽媽…我…我准備好了!”張辰猛地咽下一大口灼熱的唾液,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聲音干澀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住,根本無法從母親那敞開的、充滿致命誘惑的領口移開半分,里面翻涌著赤裸裸的渴望和少年人無法掩飾的痴迷。

  顧晚秋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些許,眼神卻依舊平靜,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她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抬起,抓住了浴袍兩側的衣襟。

  她的動作緩慢而充滿儀式感,仿佛在揭開一件稀世珍寶的幕布。

  雙手向兩邊輕輕一分,然後,任由那件厚實的白色浴袍順著她光滑如緞的肌膚,無聲地滑落,堆疊在她光潔的腳踝旁。

  浴袍之下,再無遮掩。

  她的上身完全真空!

  飽滿、渾圓、沉甸甸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雙峰,瞬間掙脫了束縛,驕傲地挺立在空氣中,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燈光下粉紅色的乳暈異常寬大,如同兩片神秘的花瓣,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而乳暈的中央,並非尋常的凸起,而是害羞地內陷著,只留下一條緊緊閉合的、如同花苞縫隙般的細线。

  那縫隙頂端,似乎還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濕潤水光。

  她的下身,僅穿著一條布料少得驚人的黑色蕾絲丁字褲。

  細如發絲的黑色系帶在腰側打著一個精巧的蝴蝶結,仿佛輕輕一拉就能解開所有的秘密。

  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幾乎沒有任何遮蔽效果,能清晰地看到下方那片被精心修剪過、只剩下短短一層絨茬的烏黑陰毛。

  蕾絲邊緣之下,飽滿隆起的陰阜輪廓和微微閉合的粉嫩唇瓣若隱若現,散發著無聲而強烈的原始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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