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啊——!!!不行了…尿…尿出來了…嗚哇——!”

  一聲淒厲到完全變調、撕裂聲帶般的尖叫猛地從她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她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力狠狠擊中,猛地向上反弓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近乎折斷的角度!

  滅頂的高潮如同毀滅性的海嘯,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甬道內壁以從未有過的恐怖力度瘋狂地痙攣、收縮、絞緊!

  仿佛無數張飢渴到極致的小嘴,用盡全身力氣吮吸、擠壓、啃噬著張辰深埋的陰莖根部,尤其是冠狀溝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系帶區域!

  那絞緊的力道之大,帶來一陣強烈的、直衝天靈蓋的拉扯快感,爽得張辰眼前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

  “咿呀——!要死了…被辰辰干死了…”她在極致的快感中發出最後的哀鳴,身體徹底癱軟下來。

  與此同時,在身體徹底放松、失去所有控制的瞬間,緊繃的膀胱括約肌再也無法束縛!

  一股溫熱的、帶著明顯腥臊味的淡黃色尿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猛地從她被張辰手指反復蹂躪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嗤——!”

  尿液先是呈一道有力的弧线,猛烈地淋濕了張辰正在她腿間摳弄的右手手指和手背,帶來一陣溫熱滑膩的觸感。

  緊接著,失去控制的尿流呈散射狀,猛烈地噴射在影廳最後一排深色的、厚實的吸音地毯上!

  “滋滋滋…”

  細微而清晰的液體衝擊聲在瞬間的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

  尿液迅速在深色的地毯纖維上洇開,形成一小片不斷擴大的、邊緣不規則的深色濕痕,濃烈的、帶著騷味的氨水氣息,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顧晚秋失禁的劇烈痙攣和高潮時甬道那致命的絞殺吮吸,如同最強烈的春藥,瞬間將張辰推向了爆發的臨界點!

  “呃啊——!射給媽媽!”張辰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沉悶到極致卻又充滿釋放快感的低吼!

  他死死抱住顧晚秋因失禁和高潮而劇烈顫抖的腰臀,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將陰莖凶狠無比地頂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龜頭沉沉地、結結實實地抵住那痙攣抽搐的宮頸口軟肉,仿佛要嵌入其中!

  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飽含著年輕生命所有欲望和扭曲占有欲的精液,如同開閘的熔岩洪流,從怒張的馬眼中激射而出!

  強勁地、持續不斷地、帶著強勁的脈動感,衝刷、灌注、噴射進顧晚秋身體的最深處,猛烈地衝擊著她敏感的子宮頸口!

  他感覺到她內部一陣陣劇烈的收縮,如同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他,將他的精液更深地吸進去。

  她的身體在他懷里劇烈顫抖,幾乎要癱軟下去,只能靠他緊緊抱著才沒有滑落。

  “咿呀…燙…好燙啊…”顧晚秋被體內那滾燙精液的持續灌注和衝擊,刺激得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持續地、劇烈地顫抖,喉嚨里只剩下破碎的、如同哭泣般的嗚咽。

  “啊啊…灌滿了…媽媽的肚子要被灌滿了…”她無意識地呻吟著,身體軟成一灘春水。

  滅頂的高潮余波混合著被親生兒子內射的、深入骨髓的羞恥感,以及一種奇異的、被徹底填滿、被從最深處標記占有的、扭曲的滿足感,讓她徹底癱軟,如同一灘融化的春泥,軟倒在張辰同樣劇烈起伏的、汗濕的胸膛上。

  射精的力度和量都大得驚人,持續了約一分鍾才漸漸平息。

  每一次脈動般的強勁噴射,都帶來一陣毀天滅地的極致快感,讓張辰渾身肌肉繃緊如鐵,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精疲力竭的張辰,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抱著顧晚秋綿軟如泥的身體,緩緩地、重重地跌坐回身後那破舊絨布沙發的懷抱里。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汗濕的後背。他順勢將顧晚秋拉坐在自己同樣汗濕的大腿上,讓她虛脫的後背緊貼著自己依舊劇烈起伏的胸膛。

  兩人就這樣無聲地、緊密地依偎在影廳最黑暗的角落,如同兩株在暴風雨後相互纏繞的藤蔓。

  粗重的喘息在彼此耳邊交織,漸漸趨於平緩,只剩下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動的余韻和席卷而來的、排山倒海般的巨大疲憊。

  粘稠的情欲余燼混合著失禁的羞恥和精液灌滿的飽脹感,沉甸甸地包裹著他們。

  張辰的下巴抵在顧晚秋汗濕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馨香和情欲過後的復雜氣息。

  他環抱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滑膩和劫後余生般的脆弱。

  黑暗中,只有銀幕上變幻的光影在他們疲憊的臉上明明滅滅。

  時間在粘稠的寂靜中流淌了幾分鍾。

  顧晚秋終於掙扎著動了動,如同從深水中浮起。

  她艱難地、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揮之不去的羞赧,緩緩從張辰汗濕的懷抱中抬起身體,雙腿發軟地站在冰涼粗糙的地毯上。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張辰那根半軟的陰莖帶著粘稠的汁液,“啵”地一聲,緩緩從她濕漉漉、微微翕張的穴口中滑脫出來。

  “咕嘰…”

  緊接著,混合著濃稠白濁精液和她自己泛濫愛液的粘膩液體,如同開了閘的蜂蜜,開始不受控制地從那微微張合、紅腫不堪的穴口汩汩涌出。

  溫熱的粘液帶著他的氣息,沿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帶來一片冰涼滑膩的觸感,最終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與之前那片尿漬悄然交融。

  顧晚秋臉上飛起兩朵紅雲,眉頭微蹙,帶著點自厭的狼狽。

  她彎下腰,裙擺拂過小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摸索著,撿起了地上那條被撕開、皺巴巴的純棉內褲。

  布料上還殘留著黏膩的愛液和淡淡的尿騷味。

  她用它胡亂地、帶著點急切地擦拭著腿間和臀縫的狼藉,粗糙的棉布摩擦著敏感嬌嫩的肌膚,帶來細微的刺痛。

  她試圖用這破爛的布料堵住依舊在緩緩流出的精液,並緊緊並攏了發軟的雙腿。

  做完這一切,她抬起頭,正好看到張辰一臉饜足地靠在破舊的沙發里,嘴角還噙著一絲慵懶而惡劣的笑意,眼神灼灼地看著她狼狽的動作。

  顧晚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嗔怪和一絲無可奈何的縱容。

  她沒說話,只是很自然地在他面前蹲跪了下來,重新回到那個侍奉的姿態。

  冰涼的、沾著灰塵和不明汙漬的地毯觸感透過薄薄的裙料傳到膝蓋。

  她伸出雙手,一手輕輕扶住張辰半軟垂落的陰莖根部,另一只手則溫柔地撥開上面沾著的、糾纏的恥毛。

  然後,她張開溫軟濕潤的唇瓣,細致地清理起來。

  粉嫩的舌尖如同最靈巧的刷子,耐心地掃過敏感的冠狀溝,卷走溝壑里殘留的、粘稠的白濁精液;溫軟的唇瓣包裹住微微濕潤的龜頭,輕輕吮吸,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最後,她將龜頭完全含入口腔深處,舌尖在馬眼處輕輕一抵,用力一吸——

  “嘶…”張辰舒服地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後仰,最後幾滴濃稠的精液被她溫軟的口腔吸吮干淨。

  看著母親專注清理的側臉,張辰眼中閃過一絲惡趣味。

  他抬起自己那只沾滿了顧晚秋尿液、愛液和地毯灰塵的右手,將濕漉漉、帶著明顯騷味的食指,直接伸到了她低垂的鼻尖下方!

  “媽,”他的聲音帶著戲謔和毫不掩飾的得意,“聞聞,酸梅湯味兒的。”指尖幾乎要碰到她挺翹的鼻尖。

  顧晚秋的動作猛地頓住!

  她抬起頭,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羞惱地瞪著他,眼神里充滿了“你真是混蛋”的控訴,抬手“啪”地一下,不輕不重地打在他伸過來的手腕上:“討厭!髒死了!拿開!”

  張辰嘿嘿一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真地把那根手指湊到自己鼻尖下,用力嗅了嗅,故意拉長了語調,帶著回味般的陶醉:“嗯~是酸梅湯的酸味兒,還有點…媽媽的甜味兒。”

  他甚至還伸出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指尖那混合的液體,咂了咂嘴。

  顧晚秋被他這無恥的舉動弄得又羞又氣,簡直沒眼看,干脆低下頭不再理他,紅著臉繼續專注地清理他濕漉漉的下體,動作帶著點賭氣般的用力。

  清理干淨後,兩人迅速整理好凌亂的衣物。顧晚秋想把那條破爛不堪、沾滿體液的內褲卷起來帶走,手指剛碰到那團濕冷的布料——

  “都爛成這樣了,還帶什麼。”張辰一把搶了過去,語氣帶著嫌棄。

  他看也沒看,隨手就將那團承載著罪惡證據的破布,用力扔向了旁邊座椅下更昏暗、更不易察覺的角落陰影里。

  布料落地,發出輕微的“噗”聲,迅速被黑暗吞噬。

  兩人像做賊一樣,屏住呼吸,貓著腰,借著銀幕上最後絢麗的片尾動畫光影的掩護,如同兩道無聲的影子,腳步虛浮卻異常迅速地溜回了原來的11排座位。

  心髒仍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

  他們故作鎮定地坐下,身體殘留的激烈情事余韻和失禁的羞恥感尚未完全褪去,掌心相貼,都帶著冰涼的汗濕。

  屏幕上滾動著長長的配音演員名單,輕柔的背景音樂流淌,與方才角落里的瘋狂如同兩個世界。

  他們心不在焉地盯著,目光卻沒有焦點,耳朵捕捉著周圍觀眾收拾東西、准備離場的細微聲響,神經依舊緊繃。

  影廳頂燈“唰”地一下全部亮起,刺目的白光瞬間驅散了所有曖昧的黑暗。

  觀眾們紛紛起身,嘈雜的人聲響起。

  兩人混在離場的人流中,目不斜視,腳步略顯急促地隨著人群挪動,仿佛只是兩個看完了電影、急於離開的普通觀眾。

  而在更深的陰影里,那團被遺棄的破布,如同一個沉默的、肮髒的秘密。

  打掃衛生的阿姨推著清潔車過來時,大概只會皺皺眉,看著那片可疑的深色汙漬和隱約的騷味,暗罵一句:“現在的年輕人,真沒素質!在電影院搞什麼鬼!”

  走出影廳厚重隔音門的瞬間,光纖毫無遮攔地潑灑下來,刺得顧晚秋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商場里喧囂的人聲和冷氣撲面而來,與影廳內粘稠的黑暗和情欲氣息形成巨大反差。

  她腿腳還有些發軟,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磚上,步伐略顯虛浮。

  張辰敏銳地察覺到了,立刻自然地伸出手,溫熱有力的手掌穩穩扶住了她的胳膊肘。

  “慢點,媽。”他的聲音恢復了平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顧晚秋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任由他扶著。

  兩人目標明確,不再流連於那些光鮮亮麗的年輕女裝店,徑直走向商場另一片區域,那里聚集著幾家風格更沉穩、主打舒適的中老年服飾店。

  店內燈光柔和,衣架上掛滿了棉麻、真絲質地的上衣和褲子,顏色多是沉穩的藏青、墨綠、米白和淺咖。

  空氣中飄散著新布料特有的、略帶干燥感的清新氣息。

  顧晚秋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盡,但眼神已恢復了平日的溫婉和專注。

  她仔細地翻看著衣架,指尖撫過一件件衣服的面料,感受著觸感和厚度。

  她拿起一件淺米色的亞麻短袖上衣,領口和袖口點綴著同色系的精致刺繡,又挑了一條深灰色的冰絲闊腿褲,面料垂墜透氣。

  “辰辰,你看這件給外婆怎麼樣?夏天穿涼快,顏色也襯她。”她將衣服比在自己身前,側身征詢張辰的意見,臉上帶著一絲詢問。

  張辰提著上午的幾個購物袋站在一旁,像個盡職的跟班。

  他認真地看了看,點點頭:“嗯,挺好的媽,素淨又顯氣質。外婆肯定喜歡。”他又指了指旁邊一條深棗紅色的真絲連衣裙,“這件也不錯,喜慶,外婆過年過節穿挺好。”

  顧晚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覺得不錯,便讓導購一起包了起來。

  她臉上是給長輩挑選衣物時特有的認真和溫柔,只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情事後的慵懶水光和尚未完全平復的疲憊,如同精心掩蓋卻依舊泄露的秘密。

  買好衣服,兩人回到一樓服務台。顧晚秋拿出寄存牌,工作人員很快將上午寄存的大包小包遞了出來。

  張辰像個真正的挑夫,肩上斜挎著自己的黑色背包,騰出雙手,將所有的購物袋——新的、舊的、印著不同Logo的——一股腦兒都提在了手里,沉甸甸地墜著。

  顧晚秋則撐開了那把淺藍色的遮陽傘,小小的傘面在喧囂的商場里劃出一小片移動的蔭涼。

  她看著兒子提著大包小包、微微繃緊的手臂肌肉,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穿過喧鬧的、彌漫著食物香氣和香水味的商場通道,走出巨大的玻璃門,重新匯入未央路午後灼熱的人流車流中。

  汽車的鳴笛、公交的報站、行人的交談,各種聲音混雜成一片嘈雜的背景音。

  顧晚秋略顯疲憊地靠在張辰身側,高跟鞋踩在滾燙的人行道上,發出清脆卻帶著倦意的“嗒嗒”聲。

  張辰則挺直了腰板,年輕的臉龐在夕陽下輪廓分明,手里沉甸甸的購物袋仿佛是他此刻隱秘的勛章。

  他微微側身,用身體為母親擋開一些擁擠的人流,一種混合著保護欲和扭曲占有欲的滿足感在他心底無聲流淌。

  他們在喧囂中找到了回程的423路公交站牌。

  站台上已經等了幾個人,大多帶著疲憊的歸家神情。

  兩人默默站定,混在人群中,不再言語,只是安靜地等待著那輛熟悉的、車身沾滿灰塵的藍白色公交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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