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咔噠。”

  主臥房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如同喪鍾敲響在張偉強耳邊。

  他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在狹窄黑暗的衣櫃里猛地彈起,布滿血絲的眼球因為極度驚駭和痛苦幾乎要凸出眼眶!

  四肢百骸的酸痛和麻木瞬間被滅頂的絕望淹沒。

  他死死屏住呼吸,用盡全身力氣撲到單面鏡前,整張臉都扭曲地擠壓在冰冷的櫃壁上,貪婪而痛苦地向外窺視。

  透過那狹窄的、如同地獄窺視孔般的縫隙,他清晰地看到——

  他的妻子顧晚秋,和他的親生兒子張辰,赤身裸體,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般相擁著走進了這個曾經屬於他和她的臥室!

  燈光柔和地灑下,勾勒出顧晚秋象牙般光滑細膩的胴體,每一道起伏的曲线都散發著成熟女性驚心動魄的誘惑。

  她修長的脖頸,圓潤的肩頭,飽滿到驚人的雪乳頂端挺立著深紅的櫻桃,纖細的腰肢下是驟然放開的渾圓臀线……而最刺眼的,是她雙腿之間那片被刮得光潔無毛、微微鼓起如同成熟水蜜桃的陰阜!

  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粉嫩光澤,那微微濕潤的入口,像一道無聲的邀請,又像一把燒紅的匕首,狠狠捅進張偉強的視網膜,燙穿了他的心髒!

  “呃……”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如同瀕死野獸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嗚咽,被他死死咬住的拳頭堵了回去。

  上了眼睛,但僅僅一秒,一種病態的、自虐般的衝動又強迫他猛地睜開!

  布滿血絲的眼球死死釘在妻子那片毫無遮掩的私密處,指甲因為過度用力深深掐進掌心,留下帶血的月牙痕,更深的刺痛卻從下腹傳來——那點微弱卻真實存在的勃起反應,在此刻顯得如此諷刺和可悲!

  顧晚秋拉著張辰的手,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溫柔笑意,仿佛只是帶著青春期的兒子參觀父母的臥室。

  她的目光隨意地掃過房間,當掠過那個緊閉的、如同巨大黑色墓碑般的衣櫃門時,她的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嘲諷,快得讓人無法捕捉,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移開,將全部“柔情”傾注在身邊年輕的肉體上。

  張辰踏入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空間,腳步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首先釘在了床頭櫃上——那里立著一個精致的相框。

  照片里,年輕的顧晚秋笑靨如花,親密地依偎在穿著筆挺西裝的張偉強懷里,兩人臉上洋溢著新婚的幸福。

  接著,他的視线不由自主地上移,定格在牆壁正中央——那幅巨大的、刺目的婚紗照!

  潔白的婚紗,筆挺的西裝,兩人深情對視,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

  ‘這是他們的房間…他們的床…他們的照片…媽媽以前最愛的是他…’這個認知像毒藤般纏繞上張辰的心,帶來一陣尖銳的煩躁和一種想要摧毀一切的暴戾衝動!

  濃烈的獨占欲瞬間吞噬了所有其他情緒,他只想讓媽媽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抹去這個房間里、這個女人生命里,那個名為“父親”的男人存在的所有痕跡!

  這強烈的、近乎蠻橫的念頭讓他自己都感到心驚。

  顧晚秋敏銳地捕捉到了兒子臉上瞬間掠過的陰郁和眼中翻涌的酸澀妒意。

  她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近乎殘忍的笑意。

  她松開張辰的手,上前一步,伸出雙臂,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環住了張辰的脖子。

  然後,她微微踮腳,用力將兒子年輕的臉龐按向自己胸前,讓他整張臉深深埋入那片柔軟、飽滿、散發著沐浴後清甜乳香和情欲氣息的深壑之中!

  “辰辰,在看什麼呢?”她的聲音溫柔得像融化的蜜糖,手指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力道,輕輕梳理著張辰半濕的短發,明知故問。

  她捧起張辰有些怔忡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她的眼神專注而熾熱,充滿了表演性質的、濃得化不開的“愛意”,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清晰地穿透厚重的衣櫃門板,扎進里面那個偷聽者的心髒:

  “看那些舊照片?…傻孩子。”她頓了頓,紅唇輕啟,吐出的句子如同凌遲的刀,“媽媽承認,以前…確實最愛你爸爸。”

  衣櫃內,張偉強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擊中,猛地一顫!

  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揉碎!

  顧晚秋的語氣陡然一轉,斬釘截鐵,目光灼灼地鎖住張辰的眼睛,聲音拔高,帶著一種宣告勝利般的決絕:“但是!”她再次用力將張辰的頭按回自己溫軟的乳溝,仿佛要將他年輕的生命徹底揉進自己滾燙的身體里。

  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現在,此時此刻,還有以後…媽媽最愛的人,是你!只有你,辰辰!你給了媽媽…從未有過的快樂和滿足。”

  她刻意加重了“快樂”和“滿足”的讀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媽!”張辰被母親這突如其來的、充滿獨占欲的告白徹底點燃!

  心中那點酸澀瞬間被巨大的狂喜和滿足衝刷得無影無蹤。

  他猛地收緊雙臂,用盡全身力氣緊緊回抱住顧晚秋光滑細膩、只殘留著水汽的腰背,滾燙的臉頰深埋在那片令人窒息的溫軟乳肉里,悶聲嘶吼,帶著少年人全然的占有和不容置疑的堅定:“我也最愛你!只愛你!永遠都只愛你!”

  黑暗中,張偉強布滿血絲的眼睛里,積蓄已久的、滾燙的淚水終於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而出,無聲地滑過他扭曲痛苦、肌肉因極度壓抑而抽搐的臉龐。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拳頭,牙齒深深陷入皮肉,濃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才勉強將那聲崩潰的、撕心裂肺的嗚咽死死堵在喉嚨深處。

  身體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無力地蜷縮在狹小、黑暗、散發著霉味和絕望氣息的衣櫃角落里,劇烈地顫抖著,心碎成了冰冷的齏粉。

  這一切,都是他親手導演、親手推動的結局。

  他像一個最可悲也最下賤的囚徒,被困在自己精心打造的窺視牢籠里,被迫用雙眼、用雙耳,見證著自己被親生兒子從身體到心靈徹底取代、所有尊嚴被踩進泥濘的最終章。

  衣櫃外,是他曾經擁有的一切;衣櫃內,只剩下無邊的黑暗和噬骨的絕望。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彌漫著沐浴後濕潤的水汽和顧晚秋身上那股獨特的、混合著體香與沐浴露清甜的“奶香味”。

  張辰像只貪婪的幼獸,鼻尖深埋在她頸窩與發絲間,用力地、近乎貪婪地嗅吸著這令他血脈賁張的氣息。

  “唔…媽…好香…”他含糊地低語,滾燙的呼吸噴在顧晚秋敏感的肌膚上。

  這股熟悉又催情的味道如同火星濺入干柴堆,瞬間點燃了他體內蟄伏的野獸。

  下體那根本就尺寸駭人的陰莖,在媽媽體香的刺激下,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變得更加堅硬、滾燙,如同燒紅的烙鐵,猛地、結結實實地頂在了顧晚秋光滑細膩的大腿後側肌膚上!

  “嗯~!”顧晚秋身體明顯一顫,清晰地感受到那烙鐵般的硬度和灼熱。

  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充滿誘惑的弧度,帶著情事後的慵懶沙啞,輕輕拍了拍張辰結實緊繃的後背:“辰辰…聞夠媽媽的奶香了?現在…我們該復習一下昨天學習的內容了。”

  她的聲音像裹了蜜糖,帶著不容置疑的引導,指尖劃過他汗濕的脊背线條:“躺好,像昨天那樣。”

  張辰依言,眼神幽深熾熱,呼吸粗重,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順從地被顧晚秋引導著在床上躺下。

  位置被精心調整——他頭朝床尾,腳在床頭,身體幾乎與床平行。

  這個角度,恰好能讓側面那扇緊閉的衣櫃門縫隙,毫無遮擋地窺見床上即將上演的一切,尤其是兩人即將緊密結合的部位。

  顧晚秋跪趴在張辰敞開的雙腿之間,姿態如同最虔誠的獻祭者。

  她俯下身,紅唇微張,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專注,再次將張辰那根怒張著、頂端滲出晶瑩粘液的紫紅色巨物含入口中。

  “嘶——!”張辰爽得倒吸一口涼氣,腰腹瞬間繃緊如鐵。

  濕熱緊致的口腔包裹,靈巧濕滑的舌尖瘋狂舔舐著敏感的冠狀溝和系帶,發出粘膩的“嘖嘖”水聲。

  他雙手無意識地插入顧晚秋微濕的發間,感受著那銷魂蝕骨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片刻後,顧晚秋吐出那根被唾液浸得亮晶晶、如同凶器般的陰莖,帶出一縷長長的銀絲。

  她直起身,改為半蹲在張辰身體上方,雙腿大大分開,將那片光潔粉嫩、微微翕合如同初綻花瓣的秘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伸出纖纖玉手,扶住張辰滾燙堅硬的陰莖根部,將那碩大飽滿、紫紅色的龜頭精准地對准自己早已濕潤泥濘的穴口。

  就在龜頭抵住濕滑入口的瞬間,顧晚秋的動作猛地停頓了!

  她緩緩地、極其刻意地側過頭,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箭,精准地投向側面那扇緊閉的、如同巨大黑色墓碑般的衣櫃門——仿佛穿透了厚重的木板,與里面那雙布滿血絲、充滿痛苦、嫉妒與病態渴望的眼睛,進行了一場無聲的、殘忍的“對視”。

  紅唇輕啟,她的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地回蕩,帶著一種刻意的、拉長的、充滿誘惑與致命雙重含義的語調,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鈎子,搔刮著兩個男人的神經:

  “要~進~去~了~哦…老~公~”

  那聲“老公”尾音上揚,如同羽毛搔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她是在呼喚衣櫃里那個名義上的丈夫?

  還是在稱呼身下這個即將進入她身體、給予她極致歡愉的“小老公”兒子?

  答案,只有她自己知曉,也最是誅心。

  話音未落,顧晚秋不再看那冰冷的囚籠。

  腰肢凝聚起驚人的力量,渾圓飽滿、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瓣開始緩緩下沉。

  “噗嗤——!”

  一聲清晰無比、帶著突破濕滑緊致阻隔的粘膩水響驟然炸開!

  粗壯駭人的龜頭瞬間撐開嬌嫩的穴口,強勢地擠入溫暖緊致的甬道!

  那滾燙的硬物一寸寸地開拓著從未被如此巨物造訪過的幽徑,內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皺都被強行撐開、碾平,帶來一種近乎撕裂的飽脹感。

  她能感覺到那粗碩的冠溝刮蹭著敏感的入口嫩肉,每一次微小的推進都帶來更強烈的撐裂感,仿佛要將她從未承受過的窄徑徹底拓開。

  “呃啊~!嗯…哈啊…”顧晚秋的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身體本能地繃緊,卻又被那入侵的巨物強行壓下。

  她滿足地喟嘆一聲,臉頰瞬間飛起醉人的紅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烙鐵般的巨物正蠻橫地占據著她最私密的領域,每一次微小的下沉都帶來更強烈的填充感,仿佛要將她整個下腹都塞滿。

  “嗚…太…太漲了…辰辰…”她喘息著,聲音帶著被填滿的顫音。

  她繼續下沉,腰肢塌陷出誘人的弧线,直到自己渾圓挺翹的臀肉毫無縫隙地、緊密地貼合在張辰結實有力的大腿根部,將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連根吞沒!

  當臀肉最終完全壓實,不留一絲空隙時,兩人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顧晚秋甚至能感覺到兒子大腿肌肉在她臀下的堅實彈跳。

  “啊——!”

  當那巨根徹底沒入最深處的瞬間,她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仿佛靈魂都被那滾燙的硬物貫穿。

  碩大的龜頭重重地、結結實實地抵在了嬌嫩敏感的子宮頸口上,帶來一陣直達靈魂深處的酸脹。

  那沉重的壓迫感讓她小腹深處一陣痙攣,仿佛連內髒都被頂得移位。

  “呃嗯…頂…頂到最里面了…”她仰起頭,雪白的頸項拉出優美的弧线,呻吟聲帶著一絲被撐到極限的痛楚和難以言喻的滿足。

  “嗯…辰辰老公…”她眼神迷離地看著身下年輕而充滿力量的兒子,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糖,刻意將兩個禁忌的稱呼疊在一起,充滿了情欲的討好與宣告,“…你的雞巴…好大啊…把人家…都填滿了呢…”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龜頭冠狀溝的棱角正死死地卡在宮口最敏感的軟肉上,每一次心跳都帶來微妙的摩擦。

  “哈啊…好深…好深啊老公…”她扭動著腰肢,試圖讓那致命的棱角更深地碾磨花心。

  她甚至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那緊致的甬道立刻如同活物般絞緊,內壁的嫩肉貪婪地吮吸著深埋其中的巨根,感受著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她撐裂的極致充實。

  “嘶…吸得…吸得好緊…”張辰倒抽一口涼氣,感受著那致命的包裹和吮吸。

  這聲“老公”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張辰所有壓抑的獨占欲和背德的狂喜,其刺激遠超肉體結合本身!

  他猛地伸出雙手,十指如同鐵鉗般深深陷入顧晚秋飽滿滑膩、彈性驚人的臀肉里,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那軟肉在掌下變形的觸感,聲音嘶啞激動,同樣徹底拋開了“媽媽”的稱謂:

  “老婆!…你里面…好緊!好熱!…舒服死了!操!”

  他挺動腰胯,嘗試著在她體內進行微小的抽插,僅僅是根部幾厘米的摩擦,那緊致濕滑的包裹感和內壁媚肉瘋狂的吮吸就讓他頭皮發麻。

  “呃啊…老婆…夾死我了…”

  顧晚秋隨著他微小的頂弄浪叫出聲,內壁的媚肉絞得更緊,仿佛要榨出他所有的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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