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張辰感受著小拇指被那緊窄滾燙、如同燒紅橡皮管般的尿道內壁死死箍住、包裹、吸吮的驚人觸感!

  同時,他也享受著後穴那幾乎要將他碾碎的瘋狂擠壓,那緊致濕熱的包裹感從未如此強烈,每一次細微的抽搐都帶來直衝尾椎的酸麻快感。

  那是一種比腸道更緊致、更深入、更致命的包裹感!

  內壁的嫩肉瘋狂地痙攣、擠壓著他的指節,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快感和強烈的征服滿足感。

  他喘息著,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誘導和掌控:“老婆,你想尿你就尿吧。”

  話音未落,他插在顧晚秋尿道里的小拇指,帶著一種惡意滿滿的、探索般的快感,開始極其緩慢地、用力地轉動了半圈!

  指節的螺紋粗糙地刮蹭著嬌嫩無比的尿道黏膜,帶來一種如同砂紙摩擦般的觸感。

  他能感覺到內壁肌肉因這轉動而更加瘋狂地收縮,仿佛在抗議這種野蠻的入侵。

  轉動時,指尖能探索到尿道內壁的一些細微褶皺,那里似乎更加敏感,每一次刮擦都引來顧晚秋一聲淒厲的慘叫。

  粗糙的指節螺紋刮蹭著嬌嫩無比的尿道黏膜!

  “啊——!!!別轉!…痛!…好痛啊老公!…太髒了!…尿在床上…不行!絕對不行!”顧晚秋被這轉動帶來的、如同刮骨般的劇痛和更強烈的失禁感刺激得魂飛魄散,發出更加淒厲的哭喊,身體瘋狂地扭動掙扎,試圖擺脫這可怕的侵犯,淚水如同決堤般洶涌。

  她的掙扎卻只使得後穴的摩擦變得更加劇烈,粗硬的陰莖在她緊縮的腸道里橫衝直撞,刮蹭著每一個敏感點,帶來一陣陣讓她想要尖叫的復合快感。

  張辰置若罔聞,後庭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猛然加劇!

  他另一只手如鐵鉗般固定住她亂扭的腰臀,胯部如同裝了馬達般高速聳動,每一次進入都又狠又深,粗硬的陰莖幾乎要將她脆弱的腸壁捅穿,退出時又帶出大量的潤滑液和腸液,將結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粗壯的陰莖如同燒紅的攻城錘,在她緊窄濕滑的腸道里瘋狂地攪動、衝撞!

  每一次深入都帶來腸道深處更強烈的痙攣和吸吮,仿佛在回應著尿道口遭受的酷刑!

  “砰!噗嗤!砰!噗嗤!”

  肉體撞擊聲和粘稠水聲變得更加密集響亮!

  “我不介意的,老婆。”張辰的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和一種近乎冷酷的縱容,仿佛在欣賞一件由他親手制造的藝術品。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插在尿道里的小拇指,正被一股越來越強大的、來自膀胱深處的壓力死死頂住!

  顧晚秋的尿道內壁肌肉在瘋狂地痙攣、擠壓,試圖對抗那洶涌的尿意和他手指的堵塞,卻又在高潮的失控邊緣搖搖欲墜。

  顧晚秋感覺自己的膀胱如同一個被加壓到極限的氣球,脹痛欲裂!

  尿道被手指死死堵塞,尿液無處可去,那種憋脹到極致的痛苦混合著後庭被狂暴侵犯的快感、尿道被異物侵入的劇痛和強烈的羞恥感,將她逼到了徹底崩潰的懸崖邊!

  “嗚…求求了,老公…讓人家…讓人家去廁所尿尿吧…”她的聲音帶著最後一絲絕望的、卑微的哀求,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充滿了無助和可憐的哭腔,“就一下…我馬上回來…真的…真的夾不住了…要…要炸開了啊…”

  她甚至嘗試著抬起虛軟無力的身體,做出想要爬下床的姿態,但立刻被身後更凶狠的撞擊頂得癱軟下去。

  那根粗物趁機更深地楔入她的後庭,直頂到最深處,帶來一陣讓她眼前發黑的飽脹感和尖銳快感。

  張辰感受到插在尿道里的小拇指承受的壓力達到了頂點!

  內壁的痙攣如同瀕死的抽搐,那股來自膀胱的衝擊力幾乎要將他那半個指節頂出來!

  後庭傳來的吸吮絞緊感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腸道深處那熟悉的、滅頂的快感浪潮正洶涌地衝擊著他的精關,後穴那瘋狂蠕動的嫩肉如同最熟練的妓女般榨取著他的精華!

  他猛地俯低身體,滾燙的胸膛緊貼顧晚秋汗濕的背脊,對著她通紅的耳廓,用盡最後的力量低吼道:“我要射了,老婆!射哪里?!”

  這聲低吼如同點燃炸藥的引信!

  顧晚秋在前後夾擊、尿意爆棚、理智徹底崩斷的極致刺激下,只剩下本能地想要滿足丈夫和結束這要命的折磨,她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帶著哭腔和獻祭般快感的尖嘯:“射我…射我屁眼里!老公!快射!射進來!…啊——————!!!”

  就在她喊出“射進來”的瞬間,張辰的精關如同潰堤的洪水,徹底失守!

  “呃啊啊啊——!”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胯如同失控的活塞,在顧晚秋痙攣絞緊的後庭里進行最後十幾下瘋狂到極致的衝刺!

  粗硬的陰莖如同燒紅的鐵棒,在她緊窄的腸道里迅猛進出,每一次都直頂到最深處,碾壓著敏感的腸壁,卵袋沉重地拍打著她濕漉漉的臀肉,發出淫靡的聲響。

  每一次撞擊都沉重無比,卵袋狠狠拍打著她的臀瓣!

  一股股滾燙、濃稠、飽含著年輕生命所有狂熱欲望的精液,如同壓抑了千年的熔岩洪流,強勁地!

  持續不斷地!帶著強勁的、如同心髒搏動般的脈動感!

  激射!灌注!噴涌進顧晚秋腸道的最深處!

  “咿呀——!!!”

  腸道被滾燙精液凶猛澆灌的瞬間刺激,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將顧晚秋猛地推上了毀滅性的、前所未有的高潮巔峰!

  她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力狠狠擊中,猛地向上反弓到一個恐怖的角度,隨即又如同斷线的木偶般劇烈地痙攣、顫抖起來!

  腸道和小穴同時爆發出瘋狂到極致的、不受控制的痙攣絞緊!

  腸道內壁如同最強勁的真空泵,死死絞纏、吮吸著張辰深埋的、正在噴射的陰莖根部,貪婪地吞咽著滾燙的精華!

  陰道則如同燒紅的鐵鉗,瘋狂地擠壓、抽搐!

  而最致命的是——尿道括約肌在這雙重高潮的絕對失控下,再也無法維持哪怕一絲一毫的閉合力量!

  膀胱中積蓄到極限、在巨大壓力下洶涌澎湃的尿液,如同開閘的怒濤,凶猛地衝向那唯一還被張辰的小拇指堵塞著的尿道口!

  “老公!好脹啊!膀胱…膀胱要炸了!…堵死了!堵得好難受!…”顧晚秋感受到尿液被死死堵在尿道里,膀胱傳來撕裂般的脹痛,發出淒厲到變形的哭喊,身體因這極致的憋脹痛苦而瘋狂扭動,“求求你!快點把手指拔出去!…帶我去衛生間!…現在就去!…要死了啊!真的…要炸開了!…”

  她的聲音充滿了瀕死的絕望和生理性的巨大痛苦,雙手無意識地撕扯著身下濕透的床單。

  張辰喘息著,感受著後庭深處被滾燙精液填滿的極致飽脹感和射精帶來的滅頂快感,同時也清晰地感受到插在顧晚秋尿道里的小拇指,正被一股無法想象的、來自膀胱深處的恐怖壓力死死頂住!

  那壓力之大,幾乎要將他的手指硬生生推擠出來!

  他看著身下崩潰哭喊、瀕臨失禁邊緣的媽媽,汗水從他緊繃的下頜滴落在她汗濕的背脊上。

  他湊近她通紅的耳廓,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近乎溫柔的安撫,清晰地吐出謊言:“好,老婆,我這就帶你去衛生間。”

  然而,他的身體卻紋絲未動!

  依舊沉沉地壓在她身上,深埋在後庭的陰莖甚至因為射精後的輕微抽搐而更深地頂了一下。

  半軟的龜頭沉沉陷在她被精液填滿的腸道深處,感受著腸壁依舊不時傳來的細微吮吸般的痙攣。

  就在“衛生間”三個字話音剛落的瞬間——

  張辰插在顧晚秋尿道里的小拇指,猛地、毫無預兆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外狠狠一抽!

  “啵!”

  一聲極其輕微、卻如同驚雷般的脫離聲響起!

  失去了唯一的堵塞物,積蓄到極限、在膀胱巨大壓力下洶涌澎湃的尿液,如同被壓抑了千年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嗤——!!!”

  並非呈優雅的直线,而是如同失控的、壓力爆表的花灑噴頭!

  淡黃色的尿液在尿道內恐怖壓力的推動下,呈猛烈的散射狀狂噴而出!

  數道急促有力的淡黃色水柱,在空中劃出數道短暫而淫靡的弧线!

  尿液最初噴出的力道極猛,幾乎帶著嘶嘶的破空聲,猛烈地、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兩人身下早已凌亂不堪、浸滿汗水、愛液和精液的床單、被褥上!

  深色的絲絨布料瞬間被洇濕出大片大片的、迅速擴散的深黃色不規則濕痕,散發出濃烈的、帶著體溫的尿臊味。

  小部分尿液甚至濺射到了顧晚秋自己汗濕的大腿內側、臀瓣,以及近在咫尺的深色木質床沿上,留下點點濕漉漉的痕跡。

  噴射持續了足有三四秒,強勁的水流才逐漸減弱了勢頭,從最初的猛烈散射變為幾股依舊有力的、斷斷續續的噴流,最後化作淅淅瀝瀝的滴淌,無力地落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滾燙的尿液浸濕了身下的布料,那濕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床單傳到皮膚上,帶來一種奇異而羞恥的溫熱感。

  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濃重而獨特的、混合著情欲氣息的尿臊味,與精液和愛液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私密的淫靡氣息。

  “啊——————————!!!”

  在尿液狂噴而出的瞬間,顧晚秋的喉嚨里爆發出一種混合著極致生理解脫、巨大到無以復加的羞恥感和一種被強行推上另一種巔峰的、扭曲的、悠長而尖銳的尖嘯/呻吟!

  那聲音持續了數秒,充滿了靈魂出竅般的空洞和崩潰。

  持續數秒的猛烈噴射終於漸漸平息,只剩下最後幾滴尿液無力地滴落在濕透的床單上。

  顧晚秋如同被徹底抽空了所有靈魂和力氣,身體如同融化的蠟像,軟泥般向前重重癱倒,臉側無力地貼在冰冷濕黏、散發著濃烈氣味的床單上,再也支撐不住一絲一毫。

  她的胸膛微弱地起伏著,眼神空洞地望著跳躍的燭光,只剩下生理性的淚水和汗水還在無聲地流淌。

  張辰也被這最後的爆發耗盡了所有力氣,隨著顧晚秋的癱倒,他失去平衡,“嗙”的一聲悶響,兩人重重疊在一起摔趴在濕漉漉的、尿液、汗水、精液、愛液混合、一片狼藉的床鋪上。

  他深埋在她後庭的陰莖因這撞擊和身體的重量,被更深地擠壓進去,半軟的龜頭沉沉地頂在腸道盡頭柔軟的肉壁上。

  “嗯…”顧晚秋發出一聲極其微弱、如同嘆息般的哼唧,連痛苦呻吟的力氣都已喪失。

  張辰精疲力竭地壓在媽媽汗濕微涼的背上,沉重的喘息著,鼻腔里充斥著各種體液混合的濃烈氣味。

  高潮的余韻如同退潮的海水,帶著巨大的滿足感和排山倒海的疲憊,將兩人徹底淹沒。

  房間里只剩下燭火燃燒的細微噼啪聲,以及兩人沉重而漸漸平緩的呼吸。

  十幾分鍾後,張辰率先恢復了些許力氣。

  他慢慢撐起如同灌了鉛般沉重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將已經半軟的陰莖從顧晚秋那依舊在微微收縮、吸吮,仿佛不舍他離開的後庭中抽離出來。

  “啵~!”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脫離聲響起,帶出一小股混合著乳白色精液和透明腸液的粘稠液體,滴落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

  他看著那個被擴張後、此刻正緩緩蠕動、試圖艱難閉合的粉嫩洞口,邊緣的黏膜因充血和摩擦呈現出深紅色,洞口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

  張辰的目光在凌亂的床鋪上掃視,最終落在了床尾角落,那枚之前被他隨手丟棄的、閃爍著冰冷銀光的肛塞。

  他伸手將它撈了過來,指尖能感受到金屬冰涼的觸感。

  他側過身,用手指從顧晚秋腿間那片依舊泥濘的區域,蘸取了一些粘稠滑膩的、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天然潤滑液。

  然後,他輕輕分開顧晚秋豐腴的臀瓣,露出那個微微翕張的洞口。

  他將沾滿潤滑液的食指,輕柔地撐開洞口邊緣嬌嫩的褶皺,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接著,他將肛塞圓潤冰涼的頂端,對准了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洞口,緩慢而堅定地、一寸寸地推了進去。

  “嗯…”肛塞重新填滿內部的異物感,讓昏迷般的顧晚秋發出一聲極其微弱、沙啞的哼唧,眉頭無意識地蹙了一下。

  張辰耐心地推進,直到那光滑的金屬底座完全貼合在她汗濕滑膩的臀瓣上,嚴絲合縫。這是為了防止他射在里面的精液流出來弄髒更多地方。

  做完這一切,張辰也累得幾乎虛脫,但他知道不能就這樣睡去。

  “老婆…”他輕輕拍了拍顧晚秋汗濕的肩頭,聲音沙啞,“…去洗個澡…”

  顧晚秋的眼睫顫動了幾下,極其艱難地撐開一條縫隙,眼神渙散而疲憊。

  她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撐起一點身體,看著自己身上和身下一片狼藉的慘狀,濃烈的氣味讓她眉頭皺得更緊。

  “…去…去洗…”她虛弱地重復著,聲音如同砂紙摩擦,氣若游絲。

  張辰應了一聲,強撐著下床,雙腿有些發軟。

  他繞到顧晚秋那邊,伸手將她從濕冷的床鋪上扶了起來。

  顧晚秋腳步虛浮,如同踩在棉花上,幾乎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了張辰身上,全靠他攙扶著才勉強站穩。

  兩人踉踉蹌蹌地走向臥室門口,每一步都留下濕漉漉的腳印。

  走到臥室門口時,顧晚秋停下腳步,虛弱地靠在冰涼的門框上喘息。

  她微微仰起那張布滿疲憊卻依舊美艷的臉,看向同樣渾身狼狽、沾滿各種體液痕跡的張辰。

  燭光從臥室里透出,勾勒著她汗濕的側臉和脖頸。

  她的唇角,極其緩慢地、艱難地向上彎起一個微小的弧度,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巨大疲憊、卻依舊帶著一絲神秘和期待的笑容。

  “你…”她的聲音依舊微弱,卻清晰地傳入張辰耳中,“…先去客廳等我…”

  她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積蓄力氣,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和更深的期待光芒。

  “…我換件衣服…就來…”她的目光灼灼地鎖住張辰疑惑的眼睛,紅唇輕啟,吐出最後的、如同魔咒般的低語:

  “…還有…第三個禮物…”

  張辰的心髒,如同被這輕飄飄的幾個字猛地攥住,又狠狠拋向高空!

  巨大的疲憊瞬間被一股更洶涌的好奇和期待衝散!雖然身體依舊酸軟,但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瞬間燃起了新的、灼熱的火焰。

  他用力地點點頭,喉嚨有些干澀:“好。”

  顧晚秋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帶著一種“魚兒上鈎”的滿足。

  張辰不再停留,轉身,赤身裸體,毫不在意身上沾染的干涸精液、汗漬和已經微涼的尿液痕跡,邁著依舊有些虛浮卻堅定的步伐,徑直穿過昏暗的走廊,走向燈火通明的客廳。

  他把自己重重地摔進寬大柔軟的沙發里,昂貴的皮質表面傳來冰涼的觸感,與他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他隨手抓過丟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起刺眼的白光。

  指尖在屏幕上心不在焉地劃拉著,新聞、游戲圖標在眼前掠過,卻沒有任何信息能真正進入他的大腦。

  他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繩索牽引,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瞟向臥室門的方向。

  耳朵像最靈敏的雷達,捕捉著門後可能傳來的任何一絲細微動靜——水流聲?衣物摩擦聲?

  第三個禮物…

  會是什麼?

  巨大的期待如同藤蔓,再次纏繞住他剛剛平息不久的心髒,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卻又甘之如飴。

  他靠在沙發里,身體疲憊,精神卻異常亢奮,像一頭等待投喂的、不知饜足的年輕野獸,在寂靜的客廳里,焦灼地等待著那扇門再次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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