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濃烈的精液腥膻味、女性愛液的甜膩氣息和汗水蒸騰的咸澀味道,混合成一種情欲過後的、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氣息,彌漫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射精終於結束,張辰如同被瞬間抽干了所有力氣和骨頭,沉重的身體向前一傾,整個人虛脫般地趴伏在顧晚秋汗濕滑膩、依舊微微顫抖的嬌軀上。
他的頭自然地、帶著深深的依戀和滿足,埋進顧晚秋那對隨著劇烈喘息而起伏的、飽滿柔軟如同凝脂的雪乳之間,臉頰感受著那滑膩溫熱的肌膚和依舊硬挺如小石子的深色乳尖帶來的細微摩擦感。
他的一只手依舊無意識地停留在顧晚秋汗濕的胸前,指尖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輕輕撥弄、揉捏著那顆敏感的乳頭,感受著它在指尖的彈跳和顧晚秋隨之而來的、細微的、滿足的顫抖。
顧晚秋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高潮後的余韻,體內深處依舊蕩漾著陣陣強烈的酥麻。
身體深處被兒子滾燙濃稠的精液徹底填滿的飽脹感,混合著被徹底征服、徹底占有的巨大滿足感,如同溫暖的潮水包裹著她的身心。
她滿足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汗珠。
一只手輕輕地、帶著母性的溫柔,搭在張辰汗濕的、肌肉线條流暢的背上,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緊繃的背肌线條,感受著年輕軀體的力量和熱度。
另一只手則撫摸著埋在自己胸前的、兒子汗濕的、有些扎手的短發,動作充滿了憐愛和一種奇異的歸屬感。
兩人緊密相連的下體依舊保持著結合的狀態。
張辰疲軟下去的肉棒還深埋在顧晚秋濕滑溫暖的腔道里,感受著內壁嫩肉無意識的、溫柔的、如同挽留般的吮吸和包裹。
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兩人緊密交合處的縫隙中,緩緩地、粘稠地滲出,在顧晚秋的臀縫和床單上蔓延開一片溫熱的濕痕。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逐漸平復的喘息聲,以及那濃得化不開的、情欲過後的糜爛氣息。
大約十分鍾後,張辰動了動。
他撐起沉重的身體,肌肉賁張的手臂在昏暗光线下繃出清晰的线條。
“啵……”
伴隨著一聲極其輕微、卻無比清晰的、帶著粘稠水聲的分離聲,他那根沾滿了混合體液、在昏暗光线下閃著淫靡水光的肉棒,從顧晚秋被蹂躪得泥濘不堪的花園中抽離出來。
顧晚秋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離,幾不可察地向上彈動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空虛感的嚶嚀。
“嗯……”顧晚秋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微的、帶著被牽扯感的嗚咽。
張辰站在床邊,低頭看去。
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窒。
顧晚秋雙腿依舊大大地張開著,腿心那片狼藉之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昧的光线下。
那兩片原本飽滿深紅的陰唇,此刻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像被暴雨打蔫的花瓣,可憐兮兮地微微外翻著。
最觸目驚心的是那個小小的穴口——被粗壯肉棒反復貫穿、撐開到極限後,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合攏,呈現出一個清晰無比的、微微翕張的“O”形小洞。
洞口邊緣的嫩肉泛著被過度摩擦後的深艷紅色,微微顫抖著。
此刻,一股混濁粘稠的、乳白色的液體——那是他剛剛射入的濃精與她自身分泌的愛液徹底交融的產物——正如同粘稠的漿糊,從那無法閉合的“O”形洞口里,緩緩地、源源不斷地涌流出來。
白濁的液體先是匯聚在她微微凹陷的臀縫里,形成一小窪溫熱的、散發著濃烈腥膻氣息的粘稠水窪。
然後,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和粘稠度,開始順著她光滑的臀縫,如同蝸牛爬行般,極其緩慢地、粘滯地向下流淌、滴落……
“啪嗒…啪嗒…”
粘稠的液體滴落在凌亂床單上,發出細微卻清晰的聲響,迅速洇開一小片深色的、不斷擴大的、濕漉漉的痕跡。
空氣里那股混合著精液腥膻、女性體液甜膩和汗水蒸騰的氣息,因為這新鮮的、視覺衝擊力極強的淫靡景象,變得更加濃烈、更加令人窒息。
顧晚秋撐著酸軟無力的身體,艱難地坐了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片狼藉,又抬眼看向站在床邊、同樣赤裸著精壯上身的張辰。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腿間。
那根剛剛從她體內抽離的肉棒,疲軟地垂著,上面沾滿了粘稠滑膩的混合體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頂端的小孔似乎還有一絲粘液在緩緩滲出。
顧晚秋的眼神里沒有厭惡,只有一種事後的慵懶和一絲近乎母性的縱容。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彎下腰,動作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服侍意味。
她伸出雙手,輕輕捧住了張辰腿間那根沾滿粘液的、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棒。
張辰身體微微一震,低頭看著媽媽的動作。
顧晚秋微微張開紅唇,沒有絲毫猶豫,將那顆濕漉漉、沾滿白濁粘液的紫紅色龜頭,輕輕含入了溫熱濕潤的口腔之中。
“嘶……”張辰倒抽一口涼氣,一股強烈的、混合著舒爽和刺激的電流瞬間從尾椎骨竄起。
顧晚秋的舌頭靈活而溫柔地動了起來。
她先用柔軟的舌尖,如同最靈巧的清潔工具,仔細地、耐心地舔舐著肉棒粗壯的柱身,將上面沾染的、已經半干涸的粘稠精液和愛液混合物卷走、吞咽。
舌尖滑過那些虬結跳動的青筋時,帶來一陣陣清晰的麻癢。
接著,她的舌尖重點照顧了冠狀溝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系帶區域,用舌尖打著圈,輕柔地刮蹭、清理著堆積在那里的粘液。
最後,她的舌尖包裹住整個龜頭,如同含著一顆溫熱的果實,用口腔內壁的軟肉和靈活的舌尖,反復地、溫柔地吮吸、舔弄,將上面每一絲殘留的體液都清理干淨。
她的動作專注而認真,帶著一種事後清理的意味,卻又因為對象是兒子剛剛侵犯過自己的器官,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禁忌感和順從感。
口腔溫熱濕潤的包裹,加上舌頭那溫柔又帶著技巧的舔舐和吮吸,帶來的快感遠超張辰的預期。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原本已經疲軟的肉棒,在媽媽溫熱口腔和靈活舌頭的服侍下,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正以驚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脹、挺立起來!
柱身迅速變得堅硬滾燙,青筋再次虬結凸起,龜頭更是脹大了一圈,硬硬地頂在顧晚秋柔軟的上顎。
“呃…媽…”張辰忍不住喘息出聲,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和一絲被重新撩撥起的欲望,“你弄得…它又精神了…”他低頭看著媽媽埋在自己腿間的側臉,那專注的神情和紅唇包裹著自己性器的景象,帶來巨大的視覺衝擊和心理滿足。
顧晚秋清晰地感受到了口中的變化。
那根東西在她嘴里迅速變得堅硬、滾燙、充滿侵略性,尺寸和硬度甚至比剛才插入她體內時更甚。
她松開了口,讓那根重新怒張、沾著她唾液的粗壯肉棒彈跳出來。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晶瑩的唾液,順著下巴滑落。
她的眼神不再是單純的母性溫柔,而是混合著情欲余韻的嫵媚和一絲被撩撥後的水潤,嗔怪地瞪了張辰一眼,臉頰緋紅未退。
張辰看著媽媽這副又嗔又媚的模樣,體內那股剛剛被清理動作稍稍平息的邪火“噌”地一下又燒了起來,而且燒得更旺。
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進他的腦海——那是他之前在網上某個隱秘角落偶然看到的“玩法”,當時就讓他血脈賁張,幻想過無數次,卻從未想過真能實現。
此刻,看著媽媽近在咫尺的、帶著縱容的嫵媚臉龐,感受著下體重新燃起的熊熊欲火,那個念頭再也壓制不住。
他眼中閃爍著興奮和一絲忐忑的光芒,猛地湊到顧晚秋耳邊。
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快速而清晰地耳語了幾句,語速極快,內容極其露骨而大膽,核心直指熟睡的父親——張偉強。
顧晚秋的身體在聽完那幾句話的瞬間,猛地僵住了!
臉上的紅霞如同被潑了滾油,瞬間變得濃艷欲滴,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難以置信的羞恥和一絲被冒犯的慍怒。
“你!”她下意識地抬手,帶著羞憤,不輕不重地捶了張辰汗濕的胸膛一下,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斥責,“胡鬧!你…你怎麼能想這個!他可是你爸!”她的目光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主臥的方向,仿佛怕被隔牆之耳聽了去。
張辰一把抓住顧晚秋捶打他的手,緊緊握在自己滾燙的掌心里,不讓她掙脫。
他的眼神熾熱得如同燃燒的炭火,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執著和一種近乎撒嬌的懇求,聲音放得更軟更低,充滿了誘惑:
“媽…就一次!求你了!”他急切地低語,另一只手輕輕撫摸上她滾燙的臉頰和敏感的脖頸,指尖帶著撩撥的意味,“想想剛才多舒服…這樣…這樣更刺激!好不好嘛?媽媽…你最疼我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身體若有若無地蹭著她,試圖用肢體接觸和言語的蠱惑軟化她最後的防线。
顧晚秋被他緊緊握著手,臉頰和脖頸被他帶著薄繭的手指撫摸著,耳邊是他充滿誘惑的低語。
兒子描述的“玩法”帶來的巨大羞恥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她,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隱秘的、扭曲的、如同毒藤般滋生的興奮感——報復張偉強的無能?
試探他忍耐的底线?
還是單純追求那極致背德的刺激?
體內殘留的滅頂快感余韻還在激蕩,兒子年輕英俊又充滿侵略性的臉龐近在咫尺,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想到張偉強那副窩囊廢的樣子,一股報復性的放縱和一種“他能奈我何”的掌控欲,如同野火般瞬間燒毀了她殘存的理智和那點可憐的母性威嚴。
她沉默了幾秒,眼神復雜地閃爍著,最終,幾不可聞地、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無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輕輕嘆了口氣:
“…好。”她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隨即又像是要抓住最後一塊浮木,強調道,“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語氣試圖維持著母親的威嚴,卻掩不住那絲妥協後的輕顫。
張辰瞬間狂喜,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媽媽最好了!”他壓抑著幾乎要衝口而出的歡呼,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雀躍。
他忍不住湊過去,在顧晚秋依舊滾燙的臉頰上用力地、響亮地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然後,他像一只即將進行惡作劇得逞的貓,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躡手躡腳地、悄無聲息地朝著房門走去,准備實施他那個瘋狂的計劃。
門板冰涼粗糙的紋理死死硌著張偉強的耳廓,帶來細微卻持續的刺痛。
門內那場驚心動魄的狂風暴雨終於停歇,只剩下模糊的、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像潮水退去後沙灘上殘留的泡沫。
張偉強緊繃的神經剛想松懈一絲,耳朵卻敏銳地捕捉到新的動靜——兒子壓低的、帶著明顯撒嬌和懇求意味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鑽進他緊繃的神經:“好不好嘛,媽媽,求你了…”
接著,是妻子似乎帶著羞惱的回應,聲音更模糊,他只勉強捕捉到幾個破碎的字眼:“…胡鬧…他可是你爸…”
然後又是兒子更加急切的聲音,語速飛快,帶著一種蠱惑:“…刺激…求求了什麼都…就一次…”
門內陷入一陣讓他心焦如焚的沉默。
張偉強心提到了嗓子眼,什麼東西好不好?
刺激?
什麼刺激?
他們…他們還要做什麼?!
難道剛才那場持續了不知多久、讓他聽得心如刀絞的激烈交媾還不夠?!
一股巨大的、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他的心髒,帶來窒息般的恐懼。
就在這時,顧晚秋的聲音清晰地穿透門板,帶著一種妥協後的無奈,清晰地砸在他耳膜上:“好,僅此一次啊。”
緊接著,是張辰毫不掩飾的開心回應:“媽媽最好了!”
張偉強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對話背後令人膽寒的含義,更讓他魂飛魄散的動靜傳來了——清晰無比的腳步聲,正快速而堅定地朝著門口靠近!
張偉強如同被滾油潑中,心髒狂跳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他猛地直起身,像被無形的鞭子狠狠抽打,用盡全身力氣控制著不發出半點聲響,手腳並用地、連滾帶爬地以最快速度逃離那扇如同地獄之門的房門,跌跌撞撞地衝回幾步之遙的主臥。
他像一顆炮彈般撲到自己的床上,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胡亂蓋到胸口,身體僵硬地平躺下去,緊緊閉上眼睛,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內側,拼命控制著如同破風箱般粗重急促的喘息,試圖偽裝出平穩悠長的熟睡呼吸。
黑暗中,他的雙手在被子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卻絲毫無法緩解心髒被撕裂般的劇痛和滅頂的屈辱。
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憤怒和那該死的、扭曲的窺聽帶來的刺激感而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
他們要干什麼?他們要去哪?那個“刺激”到底是什麼?!無數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中瘋狂盤旋,幾乎要將他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