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一股洶涌的、無法抑制的愛意如同滾燙的岩漿,瞬間從她心底最深處噴涌而出,徹底淹沒了她的眼眸。

  那眼神不再是講台上那個一絲不苟的顧老師,也不再是平日里那個溫柔慈愛的媽媽,而是一個女人看著自己身心完全歸屬、帶給她無上歡愉的男人的眼神,充滿了赤裸裸的迷戀、極致的滿足和一種奇異的、近乎獻祭般的歸屬感。

  “辰辰老公…”她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裹了砂紙,卻蘊含著毫不掩飾的滿足和情欲的余韻,帶著一絲慵懶的撒嬌,每一個字都像裹了蜜糖,黏糊糊地鑽進張辰的耳朵里,“我…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從來沒有…”她微微停頓,眼神更加專注地看著張辰的眼睛,那里面盛滿了她的倒影,“…謝謝你。”

  張辰的手臂依舊如同最堅固的鎖鏈,緊緊環抱著她光滑汗濕的腰背。

  聽到顧晚秋的話,他低頭看她,臉上是巨大的滿足感和少年人毫不掩飾的得意,眼神熾熱如火,充滿了“這是我的女人”的宣告意味。

  “媽媽老婆開心就好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寵溺和不容置疑的占有,刻意將“媽媽”和“老婆”兩個禁忌的稱呼疊在一起,像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兩人禁忌的關系上,也燙在衣櫃里那雙絕望的眼睛上。

  “你開心,我就開心。”

  他滾燙的臉頰蹭了蹭她汗濕的頸窩,貪婪地汲取著她肌膚的香氣和情欲的氣息。

  顧晚秋似乎被兒子這充滿獨占欲的告白和親昵深深“感動”。

  她撐起一點酸軟無力的身體,雙手捧住張辰年輕、棱角分明的臉頰。

  她的眼神專注而熾熱,充滿了表演性質的、濃得化不開的“愛意”,水光瀲灩的眸子如同蒙著霧氣的深潭,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柔情。

  紅唇微啟,帶著情事後的微腫和濕潤。

  ‘就是現在!張偉強,看著!看著你最後的東西也被兒子奪走!’冰冷的念頭在她心底盤旋,帶著淬毒的興奮。

  她主動地、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紅唇印上了張辰的嘴唇!

  這是一個真正的、充滿情欲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和宣告。

  “唔!”張辰的身體猛地一僵!

  眼睛瞬間睜大,瞳孔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瞬間炸開的狂喜!

  他從未想過媽媽會主動吻他,而且是如此深入的舌吻!

  短暫的愣怔後,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笨拙地、急切地張開嘴,伸出自己的舌頭,生澀卻無比熱情地回應,與顧晚秋主動探入的、濕滑柔軟的香舌緊緊糾纏在一起,吮吸著她的唾液,發出清晰而粘膩的“嘖嘖…咕啾…”水聲。

  ‘媽媽吻我了!她真的把我當老公了!她的舌頭…好軟好甜…’這個認知帶著滅頂的禁忌快感衝上張辰的頭頂,讓他下體那根半軟的巨物以驚人的速度再次充血抬頭,青筋虬結跳動,頂端滲出粘液,在顧晚秋緊貼的小腹上留下濕熱的觸感。

  衣櫃內。

  張偉強布滿血絲的眼球幾乎要瞪裂!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牙齒深深陷入手背的皮肉,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在口腔里彌漫開來!

  身體像篩糠一樣劇烈顫抖,蜷縮成一團,撞在冰冷的櫃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臉上是徹底的絕望和心碎,淚水混合著冷汗瘋狂流淌,順著他扭曲痛苦、肌肉因極度壓抑而抽搐的臉龐滑落。

  最後一絲自欺欺人的幻想,如同脆弱的肥皂泡,在這一刻徹底破滅、消散。

  ‘吻…她吻他了…那是我的…是我的啊!’巨大的屈辱和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毒液灌滿他的四肢百骸,‘她真的…真的完全屬於他了…不再是我的妻子了…’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那殘酷的景象。

  然而,僅僅半秒,一種病態的、自虐般的衝動又迫使他猛地睜開了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貪婪地釘在縫隙外那對忘情交纏的唇舌上!

  下體那點微弱卻真實存在的勃起反應,在此刻恥辱地、可悲地變得更加堅硬,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兩人吻得忘我,唇舌如同粘在一起,難舍難分。

  顧晚秋一邊熱烈地、帶著吮吸力道地吻著張辰,一邊用手引導著他的身體。

  她緩緩向後躺倒,身下凌亂濕透的藍色格子床單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同時,她大大地分開了雙腿,將那片剛剛承受過狂風暴雨、此刻依舊濕潤泥濘、微微紅腫如同初綻花瓣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衣櫃那條如同地獄窺視孔般的縫隙前!

  她的眼神迷離,帶著情欲的邀請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掌控,吻得投入而主動,仿佛在用身體書寫著對衣櫃內觀眾最殘忍的判決書。

  張辰被吻得暈頭轉向,熾熱的情欲燒得他頭腦發昏,只剩下本能的驅使。

  他一只手依舊撐著身體,另一只手摸索著向下,扶住自己那根再次怒張到極致、青筋暴跳如同盤踞紫龍的粗壯陰莖。

  碩大飽滿、紫紅色的龜頭沾滿了兩人混合的粘液,在顧晚秋主動分開的、微微翕合的粉嫩陰唇間滑動,尋找著那個熟悉而誘人的入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片濕滑柔軟的唇瓣在龜頭冠溝處蹭過的觸感,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陣電流般的快感,讓他腰眼發麻。

  那入口處濕熱的氣息如同有生命般吸附著他,誘惑著他更深地探索。

  在唇舌交纏的粘膩水聲中,在顧晚秋一聲滿足的鼻音引導下,張辰腰腹核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腰部猛地用力向前死命一頂!

  “噗嗤——!”

  一聲清晰無比、帶著突破濕滑緊致阻隔的粘膩水響驟然炸開!

  粗壯駭人的龜頭瞬間強勢地擠開嬌嫩的穴口軟肉,那層薄薄的、富有彈性的入口被強行撐開至極限,緊緊箍住入侵者的根部,撐開緊致的甬道,摩擦著敏感火熱的肉壁,堅定而霸道地向深處挺進!

  “呃啊~!嗯…哈啊…頂開了…小騷屄被你撐開了…辰辰老公…”顧晚秋的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身體本能地繃緊,下腹深處傳來被強行拓開的飽脹感,隨即又被那入侵的巨物帶來的極致飽脹感和歸屬感強行壓下。

  她滿足地喟嘆一聲,臉頰瞬間飛起醉人的紅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烙鐵般的巨物正蠻橫地重新占據著她最私密的領域,每一次微小的推進都帶來更強烈的填充感,粗糲的冠狀溝刮蹭著敏感的內壁褶皺,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仿佛要將她整個下腹都塞滿,不留一絲縫隙。

  張辰的陰莖連根沒入,龜頭結結實實地、甚至帶著一絲蠻橫地撞擊在嬌嫩敏感的子宮頸口上,帶來一陣直達靈魂深處的酸脹。

  那沉重的壓迫感讓她小腹深處一陣熟悉的痙攣。

  “呃嗯…頂…頂到最里面了…辰辰老公…”她仰起頭,雪白的頸項拉出脆弱的弧线,呻吟聲帶著一絲被撐到極限的痛楚和難以言喻的滿足,眼神迷離地看著身上年輕而充滿力量的“丈夫”。

  就在身體被完全填滿的瞬間,顧晚秋緩緩地、極其刻意地側過頭,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箭,精准地投向側面那扇緊閉的、如同巨大黑色墓碑般的衣櫃門——仿佛穿透了厚重的木板,與里面那雙布滿血絲、充滿痛苦、嫉妒與病態渴望的眼睛,進行了一場無聲的、殘忍的“對視”。

  兩人終於因為缺氧而分開了緊貼的嘴唇,拉出一條長長的、混合著唾液的銀絲。

  他們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如同風箱。

  顧晚秋臉頰潮紅似火,眼神水潤迷離地看著上方的兒子,左眼角的淚痣在汗水和情潮的浸潤下格外醒目。

  顧晚秋紅唇輕啟,她的聲音不大,卻在兩人粗重喘息間隙的寂靜房間里清晰地回蕩,帶著一種刻意的、拉長的、充滿誘惑與致命雙重含義的語調,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鈎子,搔刮著兩個男人的神經:

  “又~進~來~了~呢…老~公~”

  那聲“老公”尾音上揚,如同羽毛搔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這次她喊得是面前這個讓她感受到做女人快樂的男孩,而不是縮在衣櫃里的那個。

  張辰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凶狠熾熱,充滿了征服的欲望和一種被“老公”稱呼徹底點燃的狂暴。

  他雙手猛地抓住顧晚秋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腳踝,觸手一片滑膩的汗濕。

  他低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向上一抬,將她的雙腿猛地扛在了自己寬闊、汗津津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顧晚秋的臀部懸空,腰肢塌陷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小穴被打開到極致,入口和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也完全暴露在衣櫃的窺視孔前。

  那微微紅腫、濕漉漉的穴口正吞吐著粗壯的陰莖根部,粉嫩的內壁媚肉在抽離時若隱若現。

  “呃…!”顧晚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強烈的暴露感和被完全掌控的刺激讓她小穴一陣劇烈的悸動,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了一下。

  “操!夾死老子了!”張辰被這突如其來的絞緊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眼神更加凶狠。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腹核心如同拉滿的強弓,瞬間釋放出驚人的力量,開始了狂暴的抽插!

  “噗嘰!咕啾——!”

  每一次凶狠的抽出都帶著粘膩響亮到刺耳的水聲,粗壯的陰莖幾乎完全退出,濕漉漉的棒身上裹滿了滑膩的淫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翻卷出濕滑粉嫩的穴肉,帶出大量滑膩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如同失控的攻城錘,凶狠地貫穿到底!

  “啪!啪!啪!”

  他結實的大腿根部與顧晚秋懸空、飽滿的臀瓣撞擊得發出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打聲,臀肉在撞擊下劇烈地蕩漾,白浪翻滾!

  龜頭次次精准地、沉重地撞擊在嬌嫩敏感的宮頸口上,發出沉悶而有力的“噗!噗!”聲!

  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顧晚秋的子宮深處傳來一陣痙攣般的悸動。

  “啊!啊!辰辰…老公…好深…頂死我了…呃啊~!用力…再用力肏你的小騷貨…啊哈~!肏穿我…呃呃呃…啊~!對…就是那里…花心要被你頂爛了…好老公…再快…再深一點…”

  顧晚秋被這狂風暴雨般的肏干頂得身體劇烈晃動,頭在枕頭上無助地左右搖擺,紅唇失控地張開,泄露出高亢而放浪的淫叫,充滿了徹底的臣服和迎合。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早已濕透凌亂、皺成一團的藍色格子床單,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瞬間失去血色,泛出慘白。

  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失去了束縛,在劇烈的晃動中瘋狂地彈跳、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乳尖硬挺如石,在空氣中劃出深紅的軌跡。

  張辰每一次深入,都感覺自己的分身被那緊致濕滑的甬道瘋狂地擠壓、吮吸,內壁的嫩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包裹、蠕動,尤其是當龜頭碾過某個凸起的敏感點時,顧晚秋的尖叫會陡然拔高,身體劇烈地向上彈起,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強力的吸吮,幾乎要將他融化在里面。

  “呃啊~!要…要到了…小屄要肏四了…快…快給媽媽老婆…射進來…燙死我這個的小母狗…啊~!”

  他的抽插速度達到了瘋狂的地步,如同徹底失控的、高速運轉的打樁機。

  他全身的肌肉繃緊如鐵塊,汗水如同小溪般從賁張的背肌、緊繃的腰腹和劇烈聳動的臀部瘋狂涌出,順著年輕身體的线條滑落,滴在顧晚秋同樣汗濕的身體和床單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精關在劇烈地跳動、膨脹,瀕臨爆發的邊緣,那積聚的滾燙岩漿仿佛下一秒就要衝破堤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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