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嗯~”這意外的摩擦帶來一陣陣細微卻無比清晰的酥麻電流,如同細小的火花,瞬間從腿心深處竄起,直衝顧晚秋的四肢百骸。
原本因驚嚇而緊繃如鐵的身體,在這陌生而強烈的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松弛了一絲,一絲異樣的、令人戰栗的快感悄然滋生,讓她忍不住從緊捂的指縫間溢出一聲細微的、帶著水音的呻吟。
“嘶…”張辰同樣清晰地感受到了這震動帶來的額外摩擦快感。
尤其是當車身顛簸上抬時,冠狀溝那圈敏感的棱緣被帶動著,狠狠刮蹭過媽媽體內某個凸起的、極其敏感的軟肉!
那尖銳的、如同過電般的刺激讓他低喘一聲,爽得頭皮發麻。
他低頭,看到媽媽微微側過的臉頰上,那迷離恍惚、被快感侵襲的神情,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充滿掌控欲和惡趣味的壞笑。
張辰的雙手如同鐵箍,更加用力地固定住顧晚秋汗濕滑膩的腰臀,不再讓她主導節奏。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捕捉著前方路面的起伏,開始主動地、精准地配合車身的顛簸節奏進行抽插!
當車子碾過坑窪,車身猛地向上彈起時,他腰腹核心瞬間繃緊,配合著那股向上的慣性,用盡全力凶狠地將陰莖向顧晚秋濕熱緊致的甬道最深處頂入!
龜頭如同重錘,狠狠夯擊在嬌嫩的花心上!
當車子下落時,他則巧妙地控制著腰胯的力道,讓粗壯的陰莖緩緩地、帶著粘稠的拉扯感,從被撐開的穴口中退出大半,只留龜頭淺淺卡在入口。
他將這顛簸不平的破路,變成了他們禁忌性愛最原始、最刺激的天然節拍器!
“呃…啊…嗯…辰…慢…慢點…啊!”顧晚秋完全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侵略性的節奏所掌控。
她的身體如同狂風巨浪中的小船,只能隨著車子的劇烈顛簸和張辰強有力、精准配合的頂弄被動地起伏、沉浮。
每一次凶狠的深頂都如同要將她靈魂頂穿,讓她發出再也無法壓抑的、帶著哭腔和極致歡愉的破碎哼唧聲。
顛簸帶來的強烈失重感與體內那根滾燙凶器蠻橫的攪動混合在一起,快感如同失控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瘋狂地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堤壩。
眼神徹底迷離渙散,臉頰上的潮紅濃艷得如同滴血,汗水浸透了後背的衣物,緊貼在肌膚上。
張辰則享受著這種“人車合一”帶來的、扭曲而強烈的刺激。
每一次顛簸不僅帶來了額外的、無法預料的摩擦快感,更極大地增加了插入的力度和深度,讓每一次貫穿都帶著毀滅性的衝擊力。
他緊盯著媽媽那完全沉醉、瀕臨崩潰的誘人表情,感受著下體那根東西在濕滑緊致的肉穴里瘋狂搏動、脹痛,在爆發的邊緣危險地徘徊。
汗水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线滴落。
透過後視鏡冰冷的鏡面,張偉強清晰地看到了妻子臉上那無法掩飾的、徹底沉溺於情欲深淵的潮紅和迷離,聽到了她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如同小貓嗚咽又似痛苦呻吟的破碎聲音。
巨大的痛苦和一種扭曲到極致的報復欲,如同兩條毒蛇,瞬間死死攫住了他的心髒!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捕捉到了前方不遠處,一個比其他坑窪都要深、都要大的陷坑,像一張猙獰的巨口橫亘在路中央。
一個冰冷而瘋狂的念頭瞬間占據了他的腦海。
張偉強沒有減速,沒有打方向盤避讓,甚至連腳都沒有抬離油門。
他像是完全沒看見那個大坑一樣,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保持著原有的速度,甚至……似乎還微微加了一點油門,直直地、義無反顧地朝著那個巨大的坑洞開了過去!
他的眼神空洞,卻又燃燒著一種近乎自毀的火焰。
左前輪率先重重地碾入深坑!
緊接著右前輪也狠狠砸了進去!
車身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如同被巨錘擊中底盤!
整個車體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向上拋起!
強烈的失重感瞬間攫住了車內所有人!
坐在張辰身上的顧晚秋,身體在這股猛烈的向上拋力作用下,瞬間脫離了座椅和張辰的身體,如同沒有重量般向上飛起!
體內那根粗壯滾燙的陰莖,幾乎完全從她濕滑緊致的甬道中滑脫出來,只留下那碩大的龜頭,還淺淺地、勉強地卡在微微外翻、汁水淋漓的穴口邊緣!
甬道內驟然產生的巨大空虛感和被強行拉扯的刺激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啊!”
重力是冷酷無情的法則。
車身達到拋起的頂點後,以更快的速度、帶著更大的勢能,狠狠地向下砸落!
顧晚秋的身體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如同墜落的隕石,以比平時猛烈數倍的速度和力量,朝著下方張辰的胯部,重重地、毫無緩衝地砸落下去!
“噗嗤——!!!”一聲粘稠、響亮到幾乎蓋過部分音樂的水聲在車廂內爆開!
張辰那根怒張到極致的、粗壯堅硬的陰莖,借著顧晚秋身體下落的巨大勢能,如同最凶悍的攻城錘,以前所未有的恐怖深度和毀滅性的力度,凶狠無比地貫穿到底!
紫紅色的碩大龜頭,結結實實、沉重無比地、帶著碾碎一切的力道,狠狠地撞擊在顧晚秋身體最深處那嬌嫩敏感的子宮頸口上!
身體如同被數萬伏高壓電瞬間貫穿般,猛地向上反弓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脖頸後仰到極限,露出脆弱的喉管!
雙眼驟然翻白,瞳孔瞬間放大、渙散,失去了所有焦距!
一聲淒厲到完全變調、撕裂喉嚨般、再也無法壓抑絲毫的、充滿了極致痛苦與滅頂歡愉的尖叫“啊————!!!!”
如同瀕死野獸的哀嚎,猛地爆發出來,穿透了狂暴的音樂,狠狠刺破了車廂內粘稠的空氣!
小穴在這極致貫穿和宮口被撞擊的混合刺激下,如同被高壓泵驅動的泉眼,猛地、完全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隨即噴射出一大股溫熱的、粘稠如蜜汁般的愛液!
“噗——”
滾燙的液體帶著強勁的衝擊力,猛烈地澆灌在張辰的小腹、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甚至有一部分飛濺出來,在昏暗的光线下劃出淫靡的弧线,星星點點地灑落在後排黑色的真皮座椅上,留下深色的、亮晶晶的濕痕。
尖叫過後,她的嘴巴大大張開,如同離水瀕死的魚,只剩下無聲的、劇烈到全身都在顫抖的喘息,眼神空洞地望著車頂,瞬間徹底失神,大腦一片空白,仿佛靈魂都被撞出了軀殼。
身體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綿綿地癱軟下來,全靠張辰掐在她腰間的雙手勉強支撐著沒有倒下。
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到極致的貫穿和媽媽小穴那如同高壓水槍般的劇烈痙攣、噴射刺激得悶哼一聲,爽得頭皮瞬間炸裂!
龜頭重重撞擊在宮口帶來的酸脹感和被滾燙愛液猛烈澆灌龜頭、柱身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如同電流般席卷全身!
他也被推到了爆發的絕對邊緣,精關搖搖欲墜,只能憑借最後一絲意志死死苦守。
張偉強不能再裝作一無所知。
他猛地踩下刹車,讓車速驟降,聲音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偽裝出來的“關切”,以及無法完全掩飾的顫抖和某種更深沉的、扭曲的東西:“怎麼了?!晚秋?!”
他透過後視鏡,目光如同淬毒的鈎子,死死釘在妻子那張失魂落魄、高潮余韻未消、布滿不正常潮紅和汗水的側臉上,捕捉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失控的表情。
張辰反應極快,在父親聲音響起的瞬間,他強忍著下體爆炸般的快感和射精衝動,聲音拔高,帶著明顯的“被劇烈顛簸影響到”的不耐煩,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劇烈運動後的粗重喘息:“過剛才那個大坑!媽沒坐穩,不小心撞了一下扶手箱!”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一邊說,一邊空出一只手快速地在顧晚秋汗濕的背上安撫性地、帶著點“檢查”意味地摩挲了兩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媽媽的小穴依舊在無意識地劇烈抽搐、吮吸,那緊致濕滑的包裹感持續刺激著他,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依舊處於劇烈高潮後的徹底失神和虛脫中,如同被玩壞的娃娃,無法做出任何回應。
她軟軟地靠在張辰汗濕的胸膛上,身體隨著急促的喘息微微顫抖,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對丈夫的問話和兒子的解釋毫無反應。
張偉強得到了那個蒼白而漏洞百出的“解釋”。
他心中一片冰冷的了然,一種扭曲的快意和更深的、噬骨的痛苦如同兩條毒蛇般死死纏繞在一起。
他沒有再追問,只是沉默地重新踩下油門。
然而,他不再刻意避讓那些坑窪。
甚至,在接下來的路段,他像是故意一般,方向盤微調,專門朝著那些看起來更深、更明顯的坑洞開了過去!
每一次選擇,都帶著一種無聲的、自毀般的報復。
在隨後的幾個大坑顛簸中,雖然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和心理准備,但車身每一次劇烈的震動和隨之而來的、被張辰精准配合放大的深度貫穿與摩擦,依舊給兩人帶來了強烈到近乎折磨的快感衝擊。
顧晚秋從完全的失神中恢復了一些意識,但身體依舊酸軟無力,神志迷離,只能發出更加破碎、更加誘人、如同哭泣般的呻吟,“嗯…啊…呃…不…不行了…辰…”。
她的身體如同提线木偶,隨著車身的顛簸和張辰強有力掌控的配合動作被動地起伏、沉浮,飽滿的臀肉在一次次砸落中泛起情色的紅暈。
張辰則完全沉浸在這“免費”助力帶來的極致享受中,在媽媽那被開發到極致、濕滑緊致、依舊在痙攣吮吸的小穴里衝刺、攪動,爽得低吼連連,汗水浸透了T恤後背,“媽的…夾死我了…操…”。
張偉強沉默地開著車,雙手如同焊死在方向盤上。
耳邊是妻子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情欲的破碎呻吟和兒子粗重的喘息、低吼;車身隨著他刻意的選擇而持續地、異常地劇烈震動。
他的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失去血色的直线,下頜线繃緊如岩石。
褲襠處那恥辱的隆起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在身後那活色生香的淫聲浪語和車身震動帶來的隱秘共鳴中,傳來一陣陣更加強烈的、令他作嘔卻又無法抗拒的脹痛和悸動。
內心如同被架在熊熊烈火上反復炙烤、煎熬。
他通過制造顛簸,成為了這場悖逆人倫的禁忌狂歡最沉默、最痛苦、卻又最無法擺脫的“幫凶”和“被迫觀眾”。
這認知像毒液般腐蝕著他的靈魂,帶來無盡的痛苦,卻又讓他病態地沉溺於這扭曲的“參與感”中。
終於,顛簸消失了。車輪重新碾上平整的柏油路面,車身恢復了平穩。
那塊“前方施工”的警示牌被遠遠甩在了後面。
車廂內,震耳的音樂依舊轟鳴,試圖掩蓋一切。
隨著路況的平穩,後排那激烈到令人窒息的起伏動作也逐漸放緩、減弱,但並未完全停止。
顧晚秋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氣,徹底軟倒在張辰汗濕的懷里,頭無力地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閉著眼,只剩下沉重而紊亂的喘息。
她的小穴依舊包裹著兒子粗壯的陰莖,無意識地、溫柔地吮吸、包裹著體內的硬物,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帶來一陣持續不斷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如同溫熱的潮水,緩慢地衝刷著高潮後的余韻。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反復貫穿、撞擊的酸脹和滿足。
張辰也深深地陷在座椅里,雙臂環抱著媽媽汗濕滑膩的身體,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他閉著眼,粗重地喘息著,享受著這高潮後的溫存和體內那持續不斷的、令人沉溺的溫熱包裹與吮吸。
剛才劇烈顛簸帶來的極致刺激暫時壓制住了那洶涌的射精衝動,但小腹深處那股滾燙的岩漿依舊在蓄積、翻涌,隨時可能衝破堤壩。
他的一只手無意識地在她汗濕的腰側和臀瓣上緩緩摩挲,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張偉強的雙手死死地握住了方向盤,十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指節泛白。
他的目光重新變得空洞、麻木,如同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玻璃珠,直直地、一眨不眨地釘在前方無盡延伸的、灰撲撲的省道上。
仿佛剛才那段充滿了劇烈顛簸、妻子淒厲尖叫和兒子低吼的、如同地獄般的修路路段,從未存在過。
只有那緊繃得如同岩石般的下頜线,以及褲襠處那尚未完全消退的、尷尬而恥辱的隆起輪廓,如同沉默的烙印,泄露著他內心正在經歷的、足以焚毀一切的風暴。
車廂內,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以及那依舊試圖掩蓋一切、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的、狂暴的電子音樂。
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混合著汗味、情欲的腥膻和一種令人窒息的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