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顧晚秋的嘴角,在張辰低頭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向上勾起一個極淡的、帶著掌控欲的弧度。
桌下的動作並未停止。那只絲襪玉足繼續沿著張辰的小腿內側,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緩慢而堅定地上移。
目標明確地來到了他大腿根部,褲襠的位置!
穿著絲襪的腳掌帶著驚人的熱度,隔著那層薄薄的、寬松的校服短褲布料,精准地覆蓋在了那團正在迅速充血、膨脹的隆起之上!
然後,開始了!
帶著研磨的力道,有節奏地、一下下地摩擦、擠壓!
“呃…”張辰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抖。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強迫自己繼續扒飯的動作,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隔著褲子,媽媽絲襪腳掌的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刺激,那柔軟的腳心輪廓清晰地按壓著他勃起的柱體,絲襪的滑膩感更是放大了這種觸感。
快感如同洶涌的潮水,一波波衝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而父親近在咫尺的注視,又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緊張和背德的刺激,兩者交織,幾乎要將他撕裂。
張辰猛地將左手從桌面上撤下!
帶著一股被撩撥到極致的狠勁和情欲的蠻橫,閃電般探入桌下那片幽暗!
五指如同鐵鉗,一把精准地、死死地抓住了顧晚秋那只正在他褲襠上作惡的腳踝!
粗糙的指腹帶著灼熱的溫度,用力地摩挲著她纖細的踝骨,然後順著絲襪光滑的表面,一路向上,帶著情欲的揉捏,撫過她溫軟的腳背,甚至惡劣地用拇指刮蹭著她敏感的腳心!
“咳!”顧晚秋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突如其來的電流擊中,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咳。
她迅速抬手掩了一下嘴,臉頰飛起兩朵濃艷的紅雲。
腳踝被兒子有力手掌緊緊箍住、肆意揉捏的觸感,混合著腳心被刮蹭帶來的奇異酥麻,讓她身體深處也涌起一股熱流。
既緊張於可能暴露,又被這更直接的侵犯刺激得興奮不已。
“晚秋?嗆著了?”張偉強立刻關切地看向妻子,又疑惑地掃了一眼突然低頭猛咳的兒子。
“沒…沒事,湯有點燙。”顧晚秋放下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隨口地解釋。
張辰的左手依舊死死抓著媽媽的腳踝,像抓住最珍貴的獵物。
他的右手則更快!
在桌布的掩護下,迅速解開自己校服短褲那寬松的松緊帶,將早已硬挺滾燙、青筋虬結的粗壯肉棒釋放出來!
那灼熱的、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器官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晶瑩的粘液。
然後,他抓著顧晚秋的腳踝,不容抗拒地引導著她穿著絲襪的腳心,直接、結結實實地貼上了自己裸露的、濕滑滾燙的龜頭和粗壯的柱體!
“嗯…”顧晚秋瞬間咬住了下唇,力道之大幾乎要咬出血來。身體又是一陣難以抑制的輕顫。
兒子那堅硬、滾燙、帶著生命脈動的性器,毫無阻隔地抵在她腳心的觸感,無比清晰、無比強烈!
那滾燙的硬物頂在足弓最敏感的嫩肉上,帶來一陣觸電般的酥麻。
強烈的羞恥感和滅頂般的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
絲襪的滑膩和他龜頭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帶來一種淫靡到極致的觸感。
顧晚秋非但沒有退縮,眼底反而閃過一絲破釜沉舟般的決絕和掌控的興奮!
她將另一只穿著絲襪的腳也從拖鞋里抽出,無聲地探入桌下。
兩只溫軟滑膩的玉足並攏,足弓微曲,用腳窩處自然形成的凹陷空隙,精准地、嚴絲合縫地將張辰那根怒張的肉棒緊緊“夾”在了中間!
那被完全包裹、擠壓的緊致感讓張辰瞬間倒抽一口冷氣。
然後,兩只腳開始默契地配合,如同最靈巧的手,用光滑的腳心和絲襪的摩擦力,上下滑動,熟練地、有力地擼動起來!
力度恰到好處,節奏由慢到快,每一次套弄都包裹擠壓著他最敏感的冠狀溝和柱身。
她的腳心細膩地碾磨過龜頭下方最脆弱的系帶,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激;腳趾則時而蜷縮,用趾腹按壓著粗壯柱體上虬結跳動的青筋。
絲襪的紋理摩擦著敏感的皮膚,混合著粘液,發出極其細微的、只有兩人能感知到的濕滑聲響。
“嘶——!”張辰再也無法抑制,猛地低下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到極致的、如同野獸受傷般的嘶聲!
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被媽媽絲襪雙足夾緊、擼動的快感如同高壓電流,瞬間擊穿了他的脊椎,直衝大腦!
比任何一次用手帶來的刺激都要強烈百倍!
龜頭在馬眼的開合間瘋狂跳動,瀕臨爆發的邊緣。
“辰辰?怎麼了……沒事吧?”張偉強被那聲壓抑的嘶聲驚動,放下筷子,更加關切地看向兒子,眉頭緊鎖。
“嗯…嗯!辣…辣到了!水…”張辰的聲音悶在碗里,帶著明顯的顫抖和變調。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也不管里面是涼是熱,仰頭“咕咚咕咚”灌下大半杯,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絲毫澆不熄下體那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只能死死地低著頭,用扒飯的動作掩飾自己因極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和粗重的喘息。
就在父親目光移開的瞬間,顧晚秋的足尖猛地加快了頻率,腳心更加用力地裹緊那滾燙的柱體,近乎粗暴地上下摩擦,尤其是用足弓最柔軟的部分狠狠擠壓著那飽脹欲裂的龜頭!
在顧晚秋雙足加速的、有力而嫻熟的摩擦套弄下,憋了數日的濃稠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再也無法控制!
一股接著一股,猛烈地、滾燙地噴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強勁地衝擊在顧晚秋並攏的雙腳腳背上,那灼熱的衝擊力讓她腳背的肌膚瞬間繃緊,絲襪被瞬間濡濕,黏膩溫熱的觸感清晰地烙印在皮膚上。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強勁的力道持續噴射,衝擊在腳踝和小腿上,黏膩溫熱的精液如同岩漿般流淌、蔓延開來,迅速浸透了薄薄的絲襪,緊緊貼附在皮膚上,帶來一種滾燙、粘稠、極具占有性的包裹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噴射時肉棒在她腳心下的劇烈搏動,以及那精液衝擊在皮膚上細微的力道變化。
“呃啊…”張辰的身體隨著每一次噴射劇烈地痙攣、顫抖,死死咬住的牙關發出“咯咯”的輕響,全靠低頭扒飯和吞咽的動作來壓抑那幾乎衝破喉嚨的嘶吼。
極致的快感如同煙花在腦中炸開,眼前一片空白。
顧晚秋的雙腳在張辰射精時微微停頓,清晰地感受著那滾燙液體強勁噴射的力度和量感,每一次衝擊都讓她自己的腿心也跟著劇烈悸動,一股隱秘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身體深處涌出。
那粘稠、灼熱的液體包裹著她腳背和小腿的感覺,帶著一種禁忌的、被徹底玷汙的強烈刺激。
待那噴射的力道稍緩,她的雙腳並未立刻撤離,反而繼續用溫軟的腳心,在他疲軟下去、沾滿精液的肉棒上,帶著一種清理般的、充滿占有意味的溫柔,輕輕擦拭了幾下。
腳心感受著那逐漸軟化的器官上殘留的粘膩和溫熱,以及精液特有的滑膩觸感。
然後,才緩緩地、若無其事地將雙腳從桌下收回,重新踏回自己的拖鞋里。腳上那濕漉漉、粘膩的觸感被包裹在拖鞋里,溫熱感久久不散。
她的臉頰依舊潮紅,如同醉酒,但拿起紙巾擦拭嘴角的動作卻顯得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繼續小口吃著碗里早已涼掉的米飯。
張辰的左手迅速在桌下動作,將濕漉漉、沾滿混合了精液和絲襪纖維的、軟下去的肉棒塞回褲子里,胡亂拉好松緊帶。
左手在褲子上用力蹭了蹭,試圖抹掉那粘膩的觸感,然後再次抓起水杯,將剩下的水一飲而盡,冰水滑過灼熱的喉嚨,帶來短暫的清明,也勉強壓下了臉上未退的潮紅和急促的喘息。
餐桌上的氣氛凝滯得如同結了冰。
張辰感覺如坐針氈,每一秒都是煎熬。
碗里最後一口飯如同嚼蠟,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放下碗筷,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我…我吃好了,回房間寫作業了!”他聲音還有些不穩,帶著劫後余生般的急促,依舊不敢抬頭看父母中的任何一個,目光死死盯著桌沿。
話音未落,他已經像被火燒了屁股一樣,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幾乎是落荒而逃,腳步又急又快,衝回自己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力道大得門框都震了一下。
幾乎是同時,顧晚秋也放下了碗筷,動作比平時快了幾分,但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優雅。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我也吃好了。”
她站起身,穿著那雙沾滿了兒子濃稠精液、此刻在燈光下某些部位正微微反光、變得粘膩冰涼的絲襪,神態自若地踩著自己的拖鞋,步履平穩地走回了主臥。
關門前,她臉上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捕捉的、帶著事後的慵懶和隱秘滿足的放松。
餐廳里,只剩下張偉強一個人,對著滿桌幾乎沒怎麼動的飯菜和兩個空空的座位。
母子倆先後倉促離席的舉動,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他眉頭緊鎖,心頭那點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默默地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
轉頭看見顧晚秋小腿肚靠近腳踝處的肉色絲襪上,赫然沾著幾點半干涸的、乳白色的、粘稠的痕跡!
形狀不規則,像……他心頭猛地一跳,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攫住了他!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手指有些發抖地端起了顧晚秋的碗。
當他端著碗碟,繞到張辰剛才坐的位置時,目光習慣性地掃向地面——准備看看有沒有掉落的飯粒。
他的動作,連同呼吸,瞬間凝固了!
在張辰椅子前那塊光潔的米白色瓷磚地面上,赫然有一小灘尚未完全干涸的液體!
乳白色,半透明,質地粘稠,邊緣已經開始微微凝固、發皺……那形狀,那質地,那在燈光下微微反光的特性……太像了!
和他無數次在衛生間、在隱秘角落清理自己時看到的……精液!一模一樣!
轟——!
張偉強只覺得腦子里像炸開了一個驚雷!
震得他眼前發黑,耳膜嗡嗡作響!
剛才餐桌上所有的異常畫面瞬間涌入腦海:張辰那聲壓抑的嘶吼、漲紅的臉、埋頭掩飾的慌亂、顧晚秋那聲突兀的咳嗽、她快速離席時微微不自然的步伐……還有,還有她絲襪上那可疑的白色痕跡!
所有的碎片,被地上這灘刺眼的、散發著無聲腥膻的證據,瞬間拼湊成一個讓他頭皮炸裂、血液逆流、難以置信卻又無比清晰的畫面:剛才吃飯時,就在這張桌子底下,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的妻子顧晚秋,用她穿著絲襪的腳……在給他們的兒子張辰……手淫?!
甚至……讓他射了出來?!
射在了她的腳上,甚至……射在了地上?!
這個想法帶來的強烈視覺衝擊和背德刺激,如同最烈的春藥混合著最毒的砒霜,讓他下體那點可憐的東西瞬間不受控制地充血、硬挺!
但緊接著,巨大的、如同海嘯般的屈辱、痛苦和被徹底踐踏的無力感,如同冰冷的鐵錘,狠狠砸在那點可悲的反應上,讓它瞬間萎靡下去,只留下尖銳的刺痛和更深的絕望。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空了靈魂的泥塑。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神空洞地望著地上那灘象征著妻子徹底背叛和兒子無恥占有的汙穢,仿佛看到了自己婚姻、尊嚴乃至整個人生被徹底碾碎、踩進泥里的景象。
最終,他只是深深地、沉重地、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肩膀徹底垮塌下來,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頭。
他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或者說,他選擇了最徹底的麻木和逃避。
默默地放下手里的碗碟,走到廚房,拿起一塊半濕的抹布。
走回那灘精液前,蹲下身。粗糙的抹布纖維用力地、反復地擦拭著那塊被玷汙的地面。
他擦得很用力,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將這令人作嘔的證據,連同那撕心裂肺的現實,一起從瓷磚的縫隙里、從自己的生命里,徹底擦掉、抹平。
直到那塊地面恢復光潔,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跡。他才端起碗筷,步履沉重得如同拖著千斤鐐銬,一步一步挪進廚房。
擰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瞬間充斥了狹小的空間,掩蓋了外面死一般的寂靜,也掩蓋了他胸腔里無聲的、徹底碎裂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