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龜頭結結實實地、帶著蠻橫的力量撞擊在嬌嫩的宮頸軟肉上!
“呃啊——!頂穿了!辰辰…好深…啊哈~!”顧晚秋被這毫無緩衝的凶狠貫穿頂得身體向上猛彈,發出一聲短促尖銳的驚叫。
小腹深處傳來被徹底撐開、填滿的飽脹感,讓她滿足地喟嘆。
張辰沒有絲毫停頓,箍緊她的腳踝,開始了狂暴的衝刺!
“啪!啪!啪!啪!”
結實的大腿根部與顧晚秋懸空、飽滿的臀瓣撞擊得發出密集而響亮的肉體拍打聲,臀肉在撞擊下劇烈地蕩漾,白浪翻滾!
“噗嘰!咕啾——!”
每一次凶狠的抽出都帶著粘膩響亮到刺耳的水聲,粗壯的陰莖裹挾著翻卷的粉嫩穴肉和大量滑膩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如同失控的攻城錘,凶狠地貫穿到底,龜頭次次精准地、沉重地撞擊在嬌嫩的宮頸口上,發出沉悶而有力的“噗!噗!”聲!
顧晚秋的身體被這狂風暴雨般的肏干頂得劇烈晃動,頭在枕頭上無助地左右搖擺。
她雙手死死抓著那本放在小腹上的鮮紅結婚證,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隨著張辰每一次凶狠的撞擊和身體的劇烈起伏,那本結婚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瘋狂地顛簸、跳動!
如同驚濤駭浪中一葉無助的扁舟,被洶涌的情欲風暴肆意拋弄。
硬質的封面邊緣不斷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混合著冰涼與摩擦的奇異刺激。
“啊!啊!肏…肏死我了…辰辰老公…好猛…啊哈~!頂…頂到花心了…呃呃呃…啊~!”顧晚秋放浪地嘶喊著,眼神迷離渙散。
那本在腹部瘋狂跳動的結婚證,仿佛帶著某種禁忌的魔力,每一次顛簸摩擦都讓她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奇異的、帶著灼燒感的悸動,仿佛那冰冷的紅色封皮真的在灼燙她的靈魂和孕育生命的宮殿。
“爽!操!媽…你里面…吸得我魂兒都要飛了!”張辰喘著粗氣,汗水如同小溪般從賁張的背肌滾落,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成熟誘人的肉體徹底貫穿、搗碎的狠勁。
他死死盯著那本在媽媽雪白小腹上瘋狂跳動的鮮紅證件,眼神里的毀滅欲和占有欲燃燒到了極致。
多重刺激如同毀滅性的海嘯,瘋狂衝擊著顧晚秋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經。快感急速堆積,她呼吸急促得如同風箱,臉頰酡紅似血。
“不行了…辰辰…要…要來了…啊哈…要…要被你肏飛了…子宮…子宮要燙化了…呃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撕裂般的、完全變調的尖叫,顧晚秋的身體猛地向上反弓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主臥里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腥膻氣息,混雜著汗水的咸澀和情欲蒸騰的灼熱。
凌亂的藍色格子床單早已濕透,深一塊淺一塊地洇開大片水漬,皺巴巴地裹著床上激烈交纏的兩人。
顧晚秋仰躺著,渾身香汗淋漓,烏黑的發絲黏在潮紅似火的臉頰和汗濕的頸側。
她眼神迷離渙散,左眼角那顆深棕色的淚痣在情潮浸潤下格外醒目。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帶動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劇烈起伏,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張辰伏在她身上,年輕精壯的身體肌肉賁張,汗水如同小溪般沿著他緊繃的背脊线條滾落,砸在顧晚秋同樣汗濕的肌膚上。
他雙手如同鐵鉗,死死抓著顧晚秋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腳踝,將她修長的雙腿以最大角度分開,牢牢架在自己汗濕的臂彎里。
他的膝蓋強硬地頂開她的大腿根,迫使她門戶洞開,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他腰腹的聳動而劇烈開合。
腰腹核心如同拉滿又瞬間釋放的強弓,帶動著胯部進行著最後的、毀滅性的衝刺!
“噗嘰!咕啾——!”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成熟肉體徹底貫穿、搗碎的狠勁,粗長滾燙的陰莖像燒紅的鐵杵,帶著破開層層疊疊濕滑媚肉的阻力感,勢如破竹地連根沒入濕熱緊致的甬道最深處,龜頭沉重地、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嬌嫩敏感的子宮頸口上,發出沉悶而有力的“噗!噗!”聲!
每一次狂暴的抽出都帶出翻卷的粉嫩穴肉和大量粘稠滑膩的愛液,發出淫靡刺耳的粘膩水響。
“操!夾得真緊!媽,爽不爽?說!兒子肏得你爽不爽?”張辰喘息粗重,汗水滴落在顧晚秋的乳尖,激起她一陣更劇烈的顫抖。
“呃啊——!辰辰!老公!太…太猛了!肏…肏穿媽媽了!呃啊啊啊~!爽…爽死了!要…要被你肏爛了!啊哈~!”
張辰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顧晚秋被頂得身體劇烈向上彈起,又被他死死按住,喉嚨里迸發出破碎而高亢的浪叫,充滿了被徹底填滿、撞擊到靈魂深處的痛苦與極樂。
她的腳趾因極致的快感而蜷縮,腳背繃得筆直,在張辰的臂彎里無助地蹭動。
她平坦的小腹上,那本鮮紅的結婚證正被她雙手死死抓著,平放在劇烈起伏的肌膚上。
硬質的證件外殼邊緣,隨著張辰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重重地硌在她柔軟的皮肉上,帶來一陣陣細微卻清晰的痛感。
這痛感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像火星濺入油鍋,與下體被瘋狂填滿、花心被沉重撞擊帶來的滅頂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扭曲而強烈的、直衝腦髓的刺激洪流!
她感覺那張小小的紅色證件仿佛變成了燒紅的烙鐵,灼熱感透過皮膚,直抵她飽脹酸麻的子宮深處,讓那里也如同岩漿般沸騰、灼燒起來!
“啊哈~!那…那本子…在燙我…子宮…子宮要燒炸了!啊哈~!不行了…要…要來了!射…射進來!快射給媽媽!灌滿我!啊————!!!”她的浪叫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和瀕死般的尖利,“辰辰!好兒子!快!射進來!媽媽里面好癢!要你的精!啊——!”
高潮的尖叫撕裂了空氣,顧晚秋的身體猛地向上反弓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雙手無意識地死死攥緊了腹部的結婚證,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瞬間失去血色,泛出慘白!
與此同時,她的小穴如同失控的高壓水槍般劇烈痙攣收縮,“噗嗤——!”一股溫熱的、混合著豐沛愛液和少許尿液的液體,強勁地噴射而出!
部分濺濕了身下早已狼藉的藍色格子床單,部分甚至濺到了她劇烈起伏的小腹和死死抓著的結婚證邊緣,留下幾滴溫熱濕滑的痕跡。
“操!射了!”張辰感受到那致命的絞殺和滾燙的潮吹衝擊,低吼著:“媽的!騷貨!夾死老子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做出了讓衣櫃內張偉強魂飛魄散的動作——他猛地將粗壯駭人的陰莖,從顧晚秋仍在劇烈抽搐、泥濘不堪的甬道中完全、徹底地抽離出來!
“啵~咕啾——!”
一聲粘膩到極致、帶著突破濕滑緊致阻隔的巨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驟然炸開!
粗長的陰莖帶著翻卷的嫩紅穴肉和拉出長絲的粘稠混合液體完全退出!
顧晚秋大大張開的、紅腫濕潤如同初綻花瓣又被狂風暴雨蹂躪過的穴口,無助地翕張著,如同離水的魚嘴,內里粉嫩嬌脆的媚肉清晰可見,混合著愛液和殘留精液的粘稠液體正汩汩地、不受控制地從那無法閉合的小小孔洞中涌出,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
沒有絲毫停頓!
張辰眼神凶狠熾熱,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
他一手依舊如同鐵鉗般死死抓著顧晚秋的腳踝,維持著她雙腿大開的、完全暴露的姿勢。
另一只手迅速扶住自己那根怒張到極致、紫紅色龜頭因強忍射精而劇烈搏動、馬眼處已滲出大量清亮粘稠前列腺液的巨物。
他將那碩大飽滿、沾滿滑膩液體的龜頭,精准地對准了顧晚秋小腹上那本攤開的、印著父母幸福合照的結婚證內頁!
“噗——嗤——!!!”
第一股滾燙、濃稠如漿、近乎乳黃色的精液,帶著驚人的噴射力和積蓄已久的壓力,如同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
它劃破彌漫著情欲氣息的空氣,帶著灼熱的氣息,精准地、狠狠地撞擊在結婚證內頁正中央——那張顧晚秋穿著潔白婚紗、笑容燦爛地依偎在西裝筆挺、意氣風發的張偉強懷里的合照上!
粘稠的白濁瞬間糊住了顧晚秋照片上明媚的笑靨,淹沒了張偉強照片中志得意滿的面容,將兩人緊握的雙手完全覆蓋!
精液在光滑的相紙上迅速擴散。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強勁的脈衝如同開閘的熔岩,持續不斷地、狂暴地從劇烈翕張的馬眼處噴射出來!
“噗!噗嗤!噗嚕嚕…”
精液量多得驚人,帶著少年人旺盛到恐怖的生命力。
它們不再是激射,而是如同粘稠的膿漿,一股股、一束束地覆蓋、流淌、匯聚。
“操!全給你!都給你!媽媽!”張辰喘息著,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快意低吼。
濃稠的精液迅速在光滑的結婚證內頁上蔓延開來。
它們覆蓋了莊嚴的國徽浮雕,糊住了鮮紅的“結婚證”字樣,淹沒了下方清晰的登記日期和民政局的紅色印章,將張偉強的身份證號碼和顧晚秋的出生年月日徹底汙濁。
精液順著紙張的紋理流淌、匯聚,在照片下方形成一小灘不斷擴大的、散發著濃烈腥膻氣息的白色沼澤。
部分精液甚至因為噴射角度和證件微微傾斜,濺到了顧晚秋汗濕的、微微起伏的小腹肌膚上,留下星星點點的白斑,還有幾滴濃稠的掛在了她微微凹陷、如同精致漩渦般的肚臍邊緣。
鮮紅莊重、象征著神聖愛情、法律承諾和一生羈絆的證件底色,與粘稠乳白甚至帶著一絲少年人特有的淡黃的精液形成了最刺眼、最褻瀆、最令人心膽俱裂的對比。
象征著純潔、誓言和保護的聖物,此刻被親生兒子滾燙的生命精華徹底玷汙、覆蓋、浸泡。
精液在臥室頂燈柔和的光线下,反射著淫靡而冰冷的光澤,如同給這張照片和證件蓋上了最恥辱、最無法磨滅的印章。
高潮的余韻中,顧晚秋微微喘息著,迷離渙散的眼神下意識地、帶著一絲慵懶地看向自己小腹。
感受到那滾燙液體濺落在皮膚上的細微觸感,以及看到那本被大量白濁覆蓋、幾乎看不出原貌的紅色證件。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不是悲傷,甚至不是被玷汙的羞恥。
“啊…辰辰…你…你怎麼射外面了?…”她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一絲真實的、毫不作偽的惋惜,目光流連在證件上那一大灘濃稠得幾乎要流淌下來的精液上,仿佛那只是不小心灑落的、極其珍貴的滋補聖品,“…多…多浪費啊…這麼濃…這麼多…”語氣里的心疼,純粹是對“精華”未能注入她體內深處滋養的、發自內心的遺憾。
“浪費?”這個詞像淬了劇毒的冰錐,帶著萬鈞之力,狠狠扎進衣櫃內張偉強早已破碎成齏粉的心髒深處!
他眼睜睜看著象征自己一生承諾、曾經視若珍寶的聖物被兒子的精液如此徹底地褻瀆、浸泡,最後一絲卑微到塵埃里的希望——希望妻子能對這赤裸裸的玷汙行為流露出一絲哪怕是最微弱的憤怒或維護——也徹底破滅、消散在無邊的絕望里。
比精液玷汙證件本身更讓他肝膽俱裂、心如死灰的,是妻子那純粹只關心“精液浪費了”的反應!
巨大的悲慟、荒謬到極致的諷刺感和徹底的、無法挽回的失敗感讓他渾身冰冷刺骨,如同墜入萬載冰窟。
喉嚨被一只無形的、冰冷巨手死死扼住,連一絲嗚咽都發不出來,只有滾燙的淚水混合著冰冷的冷汗,無聲地、洶涌地狂涌而出,浸透了他肮髒的衣襟。
下體那點可憐的、因持續刺激而勉強維持的微弱勃起,在這終極的羞辱和妻子這致命反應的衝擊下,如同被徹底澆滅的死灰,瞬間疲軟、萎縮,只剩下冰冷死寂的空洞和深入骨髓的麻木。
更讓張偉強崩潰、將他最後一點殘存的意識都徹底碾碎的一幕緊隨而至。
顧晚秋說完“浪費”後,竟然帶著一種近乎“勤儉持家”的認真態度,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捧起那本沾滿兒子濃稠精液、變得滑膩不堪的結婚證!
她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似乎在專注地控制著角度,不讓上面匯聚的、如同濃漿般的白濁精液流淌到外面。
她微微屈起膝蓋,將雙腿分得更開,將那本象征著恥辱的證件傾斜,讓上面匯聚的、尚未完全凝固的、如同融化乳酪般的白濁精液,緩緩地、一股腦地傾倒向自己那微微張開、紅腫濕潤、還不斷流淌著愛液和之前殘留精液的穴口!
粘稠的精液如同融化的、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乳白色蠟油,順著鮮紅的證件硬殼邊緣滑落,拉出長長的、晶瑩粘膩的絲线,精准地滴落、流淌進那幽深的、剛剛被兒子巨物填滿蹂躪過、此刻依舊微微翕張、渴望填充的蜜穴深處。
精液與穴口分泌的滑膩愛液混合,發出細微卻清晰無比的“滴答…滴答…”聲,如同喪鍾最後的鳴響。
“嗯…這下…不浪費了…”顧晚秋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卸下負擔般的輕哼,語氣自然得如同在回收灑落的珍貴牛奶,臉上甚至掠過一絲完成任務的輕松。
倒完證件上能匯集的大部分精液,她似乎覺得還不夠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