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婚禮”!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再次在張辰的腦海里炸開!

  巨大的、難以置信的狂喜如同海嘯般瞬間席卷了他,衝垮了所有殘余的理智堤壩。

  心髒像是要掙脫胸腔的束縛,瘋狂地撞擊著肋骨。

  “不會!媽媽!怎麼會嫌棄!”他立刻用力搖頭,動作幅度大得帶起一陣風,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急促、高亢,甚至有些語無倫次,“我…我…”後面的話堵在喉嚨里,只剩下更加熾熱的目光和更加用力的搖頭,仿佛要用盡全身力氣來否定她那一絲“傻”的擔憂。

  顧晚秋看著他急切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如同春水蕩漾。

  她拿起旁邊梳妝台上早已准備好的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Train那首熟悉、浪漫而略帶感傷的《MarryMe》的前奏,如同清澈的溪流,輕柔地、充滿整個房間地流淌開來。

  鋼琴聲純淨,男聲溫柔而深情,瞬間將房間內原本私密曖昧的氛圍,推向了一個更加正式、更加神聖的境地。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充滿了誓言的重量。

  在流淌的音樂聲中,顧晚秋將手中那束嬌艷的紅玫瑰輕輕放在旁邊的梳妝台上。

  花瓣觸碰光滑的台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轉過身,正對著張辰,臉上的笑容收斂了,神情變得無比莊重而溫柔,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新嫁娘的專注。

  她伸出雙手,指尖帶著一絲因緊張而透出的微涼,輕輕拉起張辰同樣有些汗濕的雙手。

  掌心相對,肌膚相觸,傳遞著彼此劇烈的心跳和滾燙的溫度。

  “張辰。”她凝視著兒子——不,此刻是新郎——的眼睛,第一次在這樣正式而私密的場合,清晰而鄭重地叫出了他的全名。

  那兩個字帶著一種奇異的儀式感,沉甸甸地落在兩人之間。

  她的聲音清晰而深情,每一個字都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漣漪:“你是否願意讓我成為你的妻子?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我,對我忠誠直到永遠嗎?”

  她的眼神如同深邃的湖泊,里面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對未來孤注一擲的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等待宣判般的緊張。

  這正式的誓言和媽媽——不,是新娘——深情的目光,如同最熾熱的熔岩,瞬間擊穿了張辰。

  巨大的幸福感和隨之而來的、沉甸甸的責任感洶涌澎湃,幾乎要將他淹沒。

  “我願意!媽媽,我願…”他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但那份堅定如同磐石,不容置疑。

  然而,“媽媽”這個稱呼,幾乎是本能地再次溜了出來。

  就在“媽媽”二字出口的瞬間,顧晚秋捏著他手掌的手指,帶著嗔怪和提醒的力道,輕輕地、卻不容忽視地捏了一下,打斷了他未盡的話語。

  “噓…辰辰,”她微微搖頭,臉上帶著鼓勵的、近乎縱容的微笑,眼神卻灼灼地鎖住他,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今晚,在這里,”她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的分量沉甸甸地落下,清晰地烙印在張辰的心上,“我不再是你的媽媽。”她的目光里閃過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把我當成一個女人,你的女人來對待,好嗎?”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喊我的名字。”

  張辰的心髒像是被這句話狠狠攥住,又猛地松開,巨大的羞恥感和禁忌被打破的強烈刺激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但更洶涌的,是被她如此直白地認可、被賦予“丈夫”身份的激動。

  他深吸一口氣,冰涼的空氣涌入肺葉,試圖壓下喉嚨的干澀和狂亂的心跳。他強迫自己迎上她灼熱期待的目光。

  “顧…顧晚秋…”第一次完整地、清晰地叫出媽媽的名字,帶著生澀的拗口和一種奇異的、深入骨髓的親昵感,仿佛在觸碰一個禁忌的珍寶。

  他的聲音有些結巴,但努力保持著清晰,“你…你是否願意讓我成為你的丈夫?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我,對我忠誠直到永遠嗎?”他復述著那神聖的誓言,眼神真摯而熱切,如同燃燒的火焰,要將眼前的人徹底吞噬。

  聽到自己的名字終於從他口中完整地、以“丈夫”的身份呼喚出來,聽到他復述完那鄭重的誓言,顧晚秋眼中瞬間盈滿了喜悅的淚水,水光在燭光下閃爍。

  她抬起一只手捂住嘴,試圖阻止那洶涌而上的哽咽,但燦爛無比、幸福滿溢的笑容卻如同衝破烏雲的陽光,在她臉上毫無保留地綻放開來。

  “我願意!”她用力地點頭,淚水終於滑落,滾過帶著紅暈的臉頰,但笑容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媚、都要幸福。

  那聲音帶著幸福的顫音,清晰地穿透了溫柔的旋律。

  誓言的回音仿佛還在溫暖的空氣中震顫。

  顧晚秋松開了張辰的手,那掌心相貼的灼熱觸感似乎還殘留著。

  她轉身,走向梳妝台,拿起那個靜靜躺在玫瑰旁邊的深藍色絲絨小盒子。

  盒子打開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天鵝絨的內襯上,一對鉑金對戒靜靜地依偎著。

  簡潔流暢的素圈,只在女戒的中央鑲嵌著一顆極小的、幾乎不易察覺的碎鑽,在搖曳的燭光下,偶爾閃過一點微弱的、含蓄的星芒。

  她取出那枚稍寬的男戒。

  然後,帶著一種溫柔的、不容置疑的強勢,她再次抓過張辰的左手。

  他的手掌寬大,指節分明,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力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托著他的手,指尖能感受到他皮膚下奔流的血液和緊繃的肌肉。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枚冰涼的金屬圓環,緩緩地、莊重地推進他左手的無名指根部。

  戒指滑過指節時帶來一絲微涼的阻力,最終穩穩地停駐在指根,冰涼的觸感讓張辰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張辰低頭,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圈冰冷的金屬光澤,一種奇異的、前所未有的歸屬感和強烈的占有感如同藤蔓般瞬間纏繞住心髒,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學著媽媽的樣子,動作帶著生疏的緊張,從絲絨盒子里取出那枚小巧玲瓏、鑲嵌著微鑽的女戒。

  它躺在他汗濕的掌心,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重若千鈞。

  顧晚秋已經向他伸出了左手。

  她的手型優美,手指纖細,皮膚細膩,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此刻卻帶著一絲緊張的微涼。

  張辰屏住呼吸,仿佛在進行一項神聖而危險的儀式,用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指,笨拙地握住她的指尖。

  他能感覺到她指尖細微的涼意和同樣不易察覺的輕顫。

  他全神貫注,將全部心神都凝聚在那枚小小的戒指上,屏息凝神,將它緩緩套入顧晚秋左手的無名指。

  戒指滑過她細膩的指節,最終穩穩地抵達指根底部。

  當戒指完全落定的那一刻,張辰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完成了一件足以定義人生的重大儀式。

  音樂依舊在房間里溫柔地流淌,如同纏綿的耳語。

  張辰的目光在兩人手上那對相映成輝的戒指上流連,冰冷的金屬光澤無聲地宣告著某種隱秘的聯結。

  他的視线又移回到眼前盛裝華美、燭光下美得驚心動魄、此刻在法律之外卻已是他“妻子”的女人身上。

  巨大的幸福和滿足感如同溫暖的潮水將他淹沒,然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強烈的、手足無措的茫然。

  儀式完成了,接下來呢?

  他像個剛拿到滿分試卷卻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麼的孩子,站在原地,眼神熾熱如火,卻又帶著點傻氣的無措,直勾勾地看著顧晚秋,仿佛在無聲地詢問。

  看著兒子這副傻乎乎、充滿愛意卻又茫然無措的樣子,顧晚秋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如同醉人的胭脂從雙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眼中閃爍著羞澀的、期待的光芒,如同暗夜中跳動的星子。

  她主動向前邁了一小步,打破了這甜蜜而令人心焦的沉默。

  “現在,”她微微歪著頭,唇角勾起一個嫵媚的、帶著誘人蠱惑的弧度,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清晰地穿透了溫柔的旋律,“新郎”她頓了頓,目光如同帶著鈎子,牢牢鎖住張辰,“請親吻你的新娘。”

  說完,她不再等待,主動閉上了那雙盛滿春水的眼眸,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在眼下投下濃密的陰影。

  她微微仰起那張精心描畫過的臉龐,將塗著淡粉色珠光唇膏、飽滿而誘人的紅唇,毫無保留地、帶著無聲的邀請,呈現在張辰觸手可及的地方。

  這明確的指令和眼前毫無防備的誘惑,如同點燃了引信,瞬間引爆了張辰壓抑了一整天的、如同休眠火山般的渴望。

  所有的緊張、茫然、無措,被洶涌而出的、原始而熾烈的情欲徹底取代、焚燒殆盡。

  他不再有絲毫猶豫。

  猛地低下頭,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近乎莽撞的急切和積壓已久的占有欲,將自己的嘴唇重重地、結結實實地壓上了顧晚秋柔軟微涼的唇瓣!

  “唔…”

  雙唇相觸的瞬間,顧晚秋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細微的嚶嚀,如同嘆息。

  她的身體仿佛瞬間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徹底軟化,如同春水般柔順地、完全地依偎進張辰驟然收緊的懷抱里。

  她熱情地、毫無保留地回應著這個略顯笨拙卻充滿力量的吻,雙臂如同藤蔓般迅速環上他的脖頸,纖細的手指帶著灼熱的溫度,深深插入他後腦略顯凌亂的短發中,將他拉得更近。

  顧晚秋閉著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完全沉溺在這禁忌而熾熱的唇舌交纏中,放任自己沉淪在兒子——此刻是丈夫——充滿侵略性的掠奪里。

  最初的、生澀的唇瓣碾壓迅速被本能和洶涌的欲望取代。

  張辰無師自通地,或者說,是身體深處沉睡的雄性本能被徹底喚醒,他用滾燙的舌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急切地撬開顧晚秋順從微啟的貝齒。

  兩人的舌頭在濕熱的口腔中瞬間相遇、激烈地糾纏、互相吮吸舔舐,交換著彼此灼熱的氣息和津液。

  張辰的吻技以驚人的速度從最初的生澀笨拙,變得熱烈而富有侵略性,如同攻城略地,貪婪地攫取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仿佛要將身前的女人徹底吞噬、融入骨血。

  他一手緊緊攬住顧晚秋纖細卻充滿成熟肉感的腰肢,隔著光滑冰涼的緞面婚紗,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驚人的柔軟和曲线,用盡力氣將她死死地箍向自己滾燙的身體。

  另一只手則不再滿足於僅僅停留在她的背脊。

  那只滾燙的大手帶著探索的急切和占有的渴望,在她穿著婚紗的背脊上短暫地摩挲了幾下,感受著布料下肌膚的溫熱和脊柱柔和的起伏线條,隨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緩緩地、堅定地向下滑去。

  掌心撫過她挺翹飽滿、充滿驚人彈性的臀瓣,隔著層層疊疊的、蓬松的婚紗內襯和光滑的緞面外層,那豐腴的觸感和充滿生命力的彈性,如同最強烈的催化劑,瞬間點燃了他血液里所有的瘋狂。

  他幾乎是貪婪地揉捏著,感受著那團軟肉在自己掌心的形狀和驚人的回彈力。

  在緊密到沒有一絲縫隙的擁抱和激烈到令人窒息的深吻中,顧晚秋清晰地感覺到一個堅硬、灼熱、如同燒紅烙鐵般充滿存在感和侵略性的物體,正隔著兩人單薄的衣物——她蓬松卻單薄的婚紗裙擺,他挺括的西裝褲料——死死地、不容忽視地頂壓在她柔軟的小腹下方,甚至更深的位置。

  那強烈的、充滿雄性氣息的生理反應,如同無聲的宣言,宣告著張辰體內無法抑制的、蓬勃的欲望。

  然而,此刻被洶涌情欲徹底淹沒的顧晚秋,非但沒有絲毫阻止或推拒的念頭,反而在兩人唇舌交纏的間隙,從喉嚨深處溢出更加誘人、更加甜膩的喘息。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帶著一種迎合的本能,在他懷里微微地、磨人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那細微的扭動,與其說是逃避,不如說是更隱秘的邀請,仿佛在無聲地回應著那灼熱的頂撞,尋求著更深的摩擦和更緊密的貼合。

  燭光在顧晚秋盤起的發髻和頭紗上跳躍,如同碎金流淌。

  那身聖潔的白色婚紗裹著她,露肩的設計將精致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完全袒露,緞面流淌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微微仰著臉,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濃密的陰影,臉頰上兩抹情動的紅暈如同最上等的胭脂,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張辰的嘴唇還殘留著她唇瓣柔軟微涼的觸感,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清雅的馨香和婚紗上淡淡的、新布料特有的氣息,整個人還沉浸在方才那個激烈到令人窒息的深吻余韻里,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膜里轟鳴。

  唇分時,兩人都劇烈地喘息著,胸膛起伏不定,嘴角牽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在搖曳的燭光下劃出淫靡的弧线,顫巍巍地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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