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裕田推開玄關門時,客廳那盞暖色立燈在玻璃茶幾上映著一小團曖昧金影。
艾明羽已在等他。
她坐在沙發扶手上,黑色吊帶睡裙勾勒出弧线極其利落的肩线,銀白耳骨夾在燈下閃著小刀一樣的光。
他看著她,一秒都不肯浪費。直接扯開領帶,外套胡亂甩在沙發靠背。幾步踏到她面前,目光鎖死在她肩頭的細帶與胸口柔白的肌膚上。
目光這一下點燃了火藥线,他抬手摁住艾明羽肩膀,把她整個人壓進自己懷里,唇舌急切掠過她的唇线,鼻息粗重。
聲音貼著她耳廓,“故意穿成這樣?”
“那天逛街看到,覺得好,順手買了。”艾明羽說著,指尖滑進他的襯衫,扣子一粒粒解開,指節劃過他小腹硬繃的肌肉,慢慢往下,一邊動作,一邊將他往臥室引。
楊裕田深吸一口氣,將襯衫脫掉扔下,把肌膚暴露在她手下,青灰色西褲鼓脹得厲害。
艾明羽挑了挑眉,故意湊得更近,指尖從胸膛滑到腹部,然後扯下他的褲腰,指腹沿著他早已漲硬的陰莖根部緩慢游走,一路捏弄、拉扯。
龜頭赤紅,前端濕潤,沿著淺紫色脈絡直挺跳動。
兩人行至臥室,衣褲散落一地,她將楊裕田按坐在床榻,掀起睡裙,一雙修長白腿跨坐到他膝上,細軟黑布只剩胸前貼合雪膚。
接著側頭貼近他耳廓,“上周一整周都在出差,今兒可得補償我,否則以後別想碰我第二次。”說罷纖細指尖捏住他灼熱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一下一下套弄,而自己蜜穴下已經沾濕裙底。
楊裕田喘息變重,握住她一側大腿,將她拉向自己懷里。
“今晚保證讓你舒服。”手從她裙擺滑入,大掌直接按在內褲濕透的花戶上,手指隔著布料揉壓陰蒂。
“嗯,別停……”艾明羽嘴唇泛紅,兩條手臂勾住他的脖頸,下身主動往他掌心蹭動。
楊裕田低頭咬住她耳垂,喘息里夾著得意,“這麼快想要了?”他單手扯下她濕透的內褲,將指尖蘸滿花蜜緩緩插入,先是一根指指來回捅弄,再添一根粗硬指節,把她的小穴撐到顫抖。
“寶貝,想要我的什麼?說出來。”他邊揉搓邊問。
艾明羽身體早已控制不住地搖晃,嘴角掛著笑,將那根怒脹的陰莖死死握在掌中,掌心裹挾著蜜液把龜頭磨得一片潤滑。
“快點,把你的東西塞進來——”
話音剛落,楊裕田直接將她壓倒在床上上,裙底整個撩到腰際,一雙白皙大腿張得更開些,小腹低陷處的蜜穴被燈光照出清晰水痕,濕潤晶亮地泛著一圈細膩光澤。
楊裕田喘息短促,握著那根怒脹陰莖的手越發用力,青筋起伏。
他低頭,看著她那因情欲而泛起粉暈的穴口,用龜頭貼近,緩緩蹭過濕滑花唇。
“這麼濕,嗯?”他的聲音低啞。龜頭緩慢一寸寸壓入,她的穴口像是飢渴地吞咬過來,溫熱又緊致。
“嗯啊……進去……”艾明羽勾著他的脖子,喉間輕哼,粗大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她眉心微蹙,肩膀緊繃,指甲陷進他背上的肌肉。
整根陰莖緩緩挺入,肉壁被硬熱的男根撐開,層層軟嫩媚肉因擴張而向四周繃張,濕滑蜜液順著兩人結合處淌下,將他整根莖身塗得黏糊濕潤。
艾明羽喘著氣,額發粘在鬢角,“再不動,我可要翻臉了。”
“你急什麼。”楊裕田露出半笑,雙掌攀上她纖腰,忽然發力一挺。整根粗大的肉棒如長槍般向上猛插,直接搗進她花心最深處。
“啊——!”她終於忍不住一聲叫出,細腰隨他的撞擊弓起,臀部懸浮離床幾分。
蜜穴被貫穿到最深處,花心震蕩不止,愛液迸出,在交合處啪啦啪啦地濺起水聲。
他維持著挺起的角度,一下一下,從下往上衝刺。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擊著她穴道最敏感的點,龜頭摩擦過每一道軟肉褶皺,讓她整個人繃緊、扭動、喘息不止。
艾明羽身上因快感而爆出細汗,她咬著唇,卻控制不住呻吟往外漏:“……再深一點……啊、再狠點……”
楊裕田眯著眼,一手攬緊她後背,將她整個人摁入懷里,一邊繼續猛挺,“這樣夠不夠,嗯?”
他在她耳邊低語,隨後猛地加快腰部律動,沉悶肉響與水聲交織成淫靡的節奏。
她的胸前劇烈起伏,雙乳在吊帶裙布內不斷震顫,低頭喘息時,嘴角濕漉漉的,眼神因高潮瀕臨而泛紅。
楊裕田看著她這幅模樣,欲火更甚,手滑入她臀溝,將她蜜穴更貼緊自己。
艾明羽再也憋不住,一聲顫吟伴隨著全身一陣痙攣,小穴驟然一緊,將他整根陽具死死絞住。
“操……”他低罵一句,也忍不住泄出一口濁氣,龜頭在她高潮收縮中被刺激得幾乎射精,卻強忍著未發,改為減慢動作,用棒身在蜜穴中來回淺磨,把高潮余韻拉得更久;而後,才盡數射出。
她整個人癱在床上,身體微顫,一滴滴愛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打濕床單。空氣里盡是濃烈的腥甜與汗香味。
他輕咬她耳垂,低聲問:“夠了嗎?”
空氣里彌漫著香水和汗味糾纏的濕熱,楊裕田喜歡事後用被角隨手裹住下半身,右手則慢條斯理地挑起她一縷秀發,在手中把玩。
他擁著艾明羽,笑意懶散,眸色暗,露在被褥外的手臂线條起伏分明。
“有一家新的私募找到我,你明天對接一下,要是能成,咱們的資金周轉就有救了。”
她愣了愣,指尖收縮了一下,下意識掩住身體的一側。“哪家?”
按道理,這類事情,最先聯系的應是她。她向來掌控公司外部資源的對接——至少,名義上是如此。
楊裕田歪著頭望了她兩秒,“紅湖資本。現在是沈翯那小子在打理,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五年前在春豐你下面待過的一個小孩。”
仿佛有什麼聲響涌上來,又很快被抑制下去,艾明羽穩了穩心神,那名字像夜色里的一杯紅酒,沿著身體冷不丁流過去。
她思索著該如何回應,順手把滑落到腰際的薄毯往上扯了扯;下一秒又擔心,自己的沉默是不是足以被敏銳的人捕捉到異常。
楊裕田卻似乎並未察覺什麼,他已自顧自坐到床沿,伸手去點一支煙。
打火機啪地響起,橙火投在他指背上,印出清晰的咬痕。
他吸一口氣,煙霧在空氣里緩慢擴散。“你不用壓力太大,就是聊一聊而已。成不成都無所謂,能過這一關,後面再說。”
艾明依然安靜著,在對方沒點明的地方都規避鋒芒。她盯著遠處落地窗外的高樓輪廓,不動聲色地平復呼吸,將指尖收回掌心。
楊裕田在煙快燃盡時轉過頭:“沒印象了?他好像還記得你,說當年在春豐多虧你帶著他,特別感激。”
艾明羽神色未變,輕輕搖頭,額角發絲落下來遮住側臉。“名字聽著耳熟,但太久了,記不太清。”
“我明天會安排。”
聽到滿意的答復,楊裕田沒再多言。他信手將煙頭捻滅,扔進垃圾桶,懶懶地躺回去,一雙眼安靜地注視著艾明羽背影。
她把睡裙攏上,指尖還留有余燼一般的麻意,仿佛楊裕田口中那支煙方才是燃在她的指尖。
夜色之中,二人都不知曉對方真正的心思,每個沉默的縫隙都裝滿了舊日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