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想象中的感覺,現實中反而更加的平靜和難過。借著朦朧的月光,林之恒大口大口的喘氣,藥物讓身體變得難耐,一點點蠶食理智。
冉清拉下林之恒的褲子,性器早已高高立起,頂端滲出液體。冉清握住,隨意擼動幾下,就跨坐在林之恒身上。
沒有前戲,穴里只是一點濕潤。冉清用手扶好肉棒對准自己的穴口,微微沉下身,讓頭部進入一點。
被開拓的疼痛夾雜著酸脹感,冉清默默忍受著。
身下的林之恒下體被納入一個溫暖緊致的地方,被露出在外面的部分叫囂著想要,他忍住挺腰全根沒入的衝動,皺著眉看向天花板,額頭的汗滾落成珠。
穴肉被外來物入侵,收縮著排斥。
冉清舔舔嘴唇,將手撐在兩側,一點點緩慢的吃下了整根肉棒。
終於能夠擁有他了,得不到心,得到人也不算太差,冉清有些恍惚的想。
冉清適應著體內的異物和破處的疼痛,比起以往的受過的傷的確不算什麼,可是那份酸脹和羞恥感受明顯。
腰部長時間撐著有點酸,冉清抬起手,完全坐在了林之恒的胯間,外陰唇貼在恥毛上,進得很深。
稍稍的變動就讓冉清氣喘吁吁,感受著體內火熱堅硬的肉棒,不禁輕輕呻吟出聲,穴里噴出水來。
她抬手按了下自己的小腹,似乎能感受到性器的形狀。
不會吧?
冉清以前以為都是夸張描寫,但是現在似乎是真的有點。
她彎下腰,趴在林之恒身上,有些猶豫的低聲問:林之恒,這個…我會不會被你插壞?好像有點太深了。
聽到這話林之恒睜開眼睛,目光深沉。性器被包裹著,穴里時不時吮吸一下,他的肌肉一直緊繃著,嘴里吐出火熱的氣息。
拔出來就行了。一開口,林之恒才發現聲音有多麼啞。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冉清的心里被填的滿滿當當,她抬手搭住林之恒的肩膀,聲音近乎撒嬌了,不要,好不容易就這一回,等放你走了…都不會看我一眼了,冉清最後的聲音越來越低,不願去想以後會發生的事。
最後一點林之恒沒聽清,不過也不難猜,他說:既然知道,當初就該冷靜一點。
隨著時間過去,性器不再被夾得有些發疼,濕潤放松下來的穴肉乖巧的貼合肉棒。
說到這里,冉清強制性將手臂穿過林之恒的脖子,摟住他,將頭埋進胸膛,誰叫你總是看起來那麼冷淡,誰都不在意,我總感覺不管我再怎麼努力,只要在工作上稍微出了點差錯,你就能把我調走。
林之恒冷哼一聲,你上個月遲到一次,快中午才來,你以為自己的理由編的多高明?
上次在辦公室整理文件打灑了水,自己去悄悄全部重新打印的,我跟你計較了嗎?
冉清抬起頭看向林之恒,一臉驚訝又茫然的蠢樣,林之恒抬起頭不去看她。冉清直起身,輕聲問了句:為什麼?
林之恒沉默後回:我又不是什麼死腦筋,偶爾的小事沒必要斤斤計較。
冉清似乎感覺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被林之恒包容過不少次。時間流逝,過會發現穴里的不適感已經消散。猶豫下,還是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向後靠去,用手反撐著身體,大張著腿,慢慢抬起腰,然後放下,再次將肉棒含了進去,抽插了一小下,然後迸發出來的快感過電般從兩人的交合處蔓延。
女上的姿勢格外費勁,冉清漸漸加快速度,穴里流出的水和鮮血作為潤滑,抽插逐漸輕松。
小穴被撐開填滿,而且意識到穴里含著的是誰的肉棒,冉清就感覺自己身體里的快感在翻倍,嘴里時不時發出一些難耐的呻吟和喘息,兩人的身體碰撞發出響聲。
下體傳來的細微快感有折磨和不可言說的享受。
林之恒睜開眼,低頭垂眼看去,即使室內光线不好,還是被眼前淫蕩的場景和性器上鮮紅的血跡刺激得心頭一跳。
冉清沒想到自己久經訓練的身體也撐不了多久,動作逐漸放慢。可是穴里一陣酸軟,一陣陣吮吸著里面的肉棒,陰蒂腫脹,顯然是要高潮了。
可是真的沒力氣了,冉清停下動作,微微趴下腰扭著身體,想讓林之恒粗硬的恥毛摩擦過陰蒂,一只手撐著身體,另一只手揉捏著自己的胸乳。
欲望衝擊著腦袋,冉清嘴里低喘著,之恒…沒力氣了…想要,好難受啊…肉棒摩擦過穴肉,按摩到里面的敏感點,身體深處激發的快感同陰蒂帶來的快感有點不同,都同樣讓冉清上癮。
她受不了的,再次抬起腰想要肉棒操進小穴,可是動作依舊的軟綿綿,得不到高潮,穴肉絞得很緊,不想放過一點快感。
林之恒更是被這貓撓一樣的快感折磨著發瘋,藥物在血液里徹底發揮藥效。終於,林之恒抿住唇,抬手掐住冉清的腰,微微挺胯。
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冉清差點從林之恒身上掉下去,可是身下的快感又召回她。
冉清慢慢陪著著林之恒的動作,林之恒顯然現在也沒有多少力氣,但是還是能做到在冉清坐下時,挺起腰將肉棒送到更深的地方。
冉清微微借著林之恒手上的力,起伏輕松一點,可是坐下時被林之恒插得好深,她擰著眉想要逃離這種感覺,可是又很舍不得,就在矛盾中迎來了高潮。
高潮的穴瘋狂收縮,林之恒放開冉清的腰,下滑掐住她的豐盈的屁股肉,向外掰開,想要緩解下被夾得死死的肉棒。
高潮褪去,冉清理智才回籠,就看到林之恒潮紅和不滿的臉。她再次低下身,含住林之恒的喉結,問:林之恒,你是不是很難受啊。
林之恒一言不發,冉清留下一個牙印後就直起身,再次起伏起身體。
高潮後的小穴很是敏感,一點點動作就再次將穴肉緊到不行,現在里面已經很是濕潤,抽插帶出不少水出來,濺在床單和兩人的身上。
冉清的動作現在比之前更是輕柔,林之恒拿過一邊的枕頭墊到身後,半坐起的姿勢讓他好用力許多,用啞的不像話的聲音說道:把屁股抬高了。
聽到他的聲音。
冉清唔的一聲,穴里噴出一大股水,刺激得林之恒不再等待,掐著冉清的屁股自己挺腰操起來,兩人胯間接觸發出啪啪聲,在房間回響。
自己主動操穴和被含著動所獲得的快感有一些不同,同樣讓人爽快,而前者多了幾分惱怒。
冉清乖巧的抬起腰,但是有些受不了他有些激烈的插弄,低下點腰就會被林之恒狠狠的捏著屁股抬起。
剛高潮不久的小穴被刺激快速的操弄,又感到高潮的來臨。冉清眼角有些生理性眼淚,嘴里嗚咽呻吟著,戰戰兢兢著腿又被操到了高潮。
林之恒被她高潮中的穴又一夾,將冉清的穴按下,插到最深出,射了出來。
一大股滾燙的精液填滿穴里,冉清渾身顫抖,淚水從眼角滾落,小穴噴出一股水到林之恒的胸部,激烈的快感刺激著冉清大腦一片空白。
林之恒被水射了一身,才反應過來這是潮吹了。他放開掐住冉清屁股上的上的手,一邊一個摸上奶子,開口道:這麼爽?噴這麼多水。
冉清反應過來,看向林之恒濕噠噠胸口,胸紅得不像話,她說道。
畢竟是你操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