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帝國公主安妮·霍利霍克……
我是帝國公主安妮·霍利霍克……
在不知道是誰的聲音中,安妮從沉眠中醒了過來。
異色的雙瞳第一眼所看到的,是一只纖細而白嫩的小手,隨著安妮的思緒,五根纖長的手指無力地動彈了一下。
“安妮殿下,您醒了。”
一個誘人的女性的聲音傳來,安妮的眼球轉動了一下,注意到了站在床邊的是那個魅魔女仆尼婭,而普拉緹娜和薩莉都不在。
果然這一切並不是一場噩夢嗎?
“嗯……”
在下意識地應答了一聲之後,安妮突然感覺到了強烈的違和感。
為什麼我要答應?明明尼婭叫的人並不是我……
我的名字是……
兩個名字在安妮的腦海中盤旋著,但是當她想要細想的時候,一個名字讓她感覺到了萬分的痛苦,好像只是想一下,身體都要疼得發顫,動彈不得,而另一個名字,則是給她一種身體從內到外都極其舒服的感覺,安妮·霍利霍克,這是屬於她的名字,一個讓人快樂而幸福的名字。
不對!我的名字明明是……
越是想要想起自己真正的名字,就越是感覺到從身體到心靈上的痛苦,無法承受的痛苦讓安妮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安妮想要從柔軟的大床上起身,但是身體卻半點反應都沒有。
“安妮殿下,如果無法控制身體的話,不如在心里默念自己的名字試試看。”
女仆的話語傳入了安妮的耳中。
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安妮·霍利霍克……
盡管很不願意,然而當安妮的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動了起來,雖然依然是毫無力氣的感覺,但是和之前根本無法移動的狀態不一樣,自己真的是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明明這個名字不是我的名字……但是尼婭說默念自己的名字就可以控制身體……所以這個名字真的是我的名字?
繁雜的思緒讓安妮的腦子一片混亂,眼神渙散地斜靠在了巨大的天鵝絨枕頭上。
被尼婭盯了許久之後,因為沒有足夠的力量,沒法從深陷的床褥中爬起,安妮最後只能羞紅著臉告訴了尼婭自己起不來的尷尬處境,被尼婭用公主抱的方式給抱下了床。
腦袋貼著尼婭的乳房上,安妮聞到尼婭身上出現了一股奇特的香味,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自己的小腹的位置突然有什麼東西猛烈地收縮了一下,整個人都痙攣了起來。
嗚——怎麼回事!?感覺好奇怪……
完全不知道自己新生的子宮因為魅魔的體香而受到刺激的安妮看起來很迷茫,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夾緊了雙腿,但是就算兩條大腿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不停地摩擦,也根本無法緩解身體內部的空虛。
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魅魔女仆嘴角露出了笑意,她是故意讓自己的身體散發出這種能引發女性欲望的魅惑體香,安妮的表現完全與她預想的一樣。
魅魔可以控制自身體味的發散,而作為有資格繼承魅魔女王之位的魅魔公主,尼婭能夠自由控制自己發散的體味成分來影響他人,只要她希望如此,任何靠近她的生物,只要能夠聞到她的體味,就會逐漸被她影響甚至控制,而不會覺察到任何的不對勁。
雖然這種影響控制會隨著不再吸入魅魔的體味而失效,但是通過一系列的誘導,效果也可以持續很久的一段時間。
為了能夠更好地完成對安妮的調教,尼婭在安妮昏睡過去之後,便一直陪在了安妮的床邊,用一種能夠降低思維理性的體味不斷地影響著安妮,而普拉緹娜和薩莉因為不想被影響,所以便只留下了尼婭與安妮兩人在寢宮里。
“安妮殿下,該為您洗漱梳妝了。”
安妮被尼婭擺放在了梳妝台前的凳子上,然後魅魔女仆拉動了梳妝台一側的幾條綁著不同顏色的綢帶的繩子中的一條,好聽的鈴鐺聲響起,隨後十來個安妮完全不認識的穿著女仆長裙的女性推著裝有盛熱水的盆的小車、拿著各種各樣的東西進入了寢宮里。
女仆們扶著安妮站了起來,脫下了安妮身上的睡裙,露出了白嫩的軀體,用幾張溫度適宜的沾了熱水的毛巾為安妮擦拭著臉和身體,讓安妮張開嘴,便有人幫著給她刷牙,而漱口水則是讓她吐到一個女仆手捧著遞到她面前的桶里。
洗漱完畢後,安妮又被按回了凳子上,幾個女仆拿著梳子不斷地梳理著安妮因為睡覺而有些雜亂的白金色長發,為她抹上了保養用的各種護發用品,而安妮的臉也被女仆們塗上了各種完全認不出來的油膏,直到這些油膏凝固成了固體,才被女仆們再次用清水清洗掉。
然後,女仆們拿著各種各樣的化妝用具在安妮的臉上擺弄了起來,雖然安妮的臉龐本來就已經非常美麗,肌膚也是光滑白皙,但是在經過了女仆們的修飾之後,原本未經世事的純真少女的面容,也變得典雅而聖潔了起來,更加符合了人們印象之中的“公主”這個概念。
在被人服侍的過程中,安妮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非常舒服,腹腔內部的空虛也得到了緩解,她好像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對待,什麼都不用自己做,只需要安安靜靜地站著或坐著,看著自己在梳妝鏡中被一點點改變,心里竟然充滿了幸福。
隨後,魅魔女仆拉動了另一條繩子,又有著一批女仆推著好些裝載著身穿各種宮廷禮裙的假人的小車進入了寢宮,而負責洗漱梳妝的女仆們則有條不紊地離開寢宮。
“安妮殿下,今天早上您想要穿哪一條裙子?”
假人模特在安妮的眼前被一字排開,每一個假人身上的宮廷禮裙都很華麗,都有著緊繃身軀的上半身,被束緊的腰腹,像花朵一般綻開的裙擺,但是安妮總覺得都不是自己應該穿的。
“尼婭,我覺得,我不應該穿裙子……”
安妮困惑地看著那些裙子,她感覺自己應該穿的衣服,不該是這些樣式,自己以前從來沒穿過這樣的衣服。
“安妮殿下,您是一位高貴的帝國公主,帝國公主的裝束,不就是這些嗎?”
尼婭俯下了身子,在安妮的耳邊輕聲說道,同時,她的體香也有了微微的變化。
“是的……我是帝國公主安妮·霍利霍克……帝國公主的裝束……”
安妮的異色瞳失神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那麼,您覺得哪一條裙子好看?”
尼婭輕柔地撫摸著安妮的頭發,引導著安妮的意識。
“那條……淺藍色的……”
安妮注視著假人身上的宮廷禮裙,最後選擇了一條淺藍色高領長袖泡泡袖的裙子。
女仆們將其他的假人用小車推走,然後將裙子從假人背後解開,從頭上被提起脫下,安妮這才看到,原來裙子之下,假人還穿著內褲、絲襪、緊身胸衣、裙撐、高跟鞋之類的裝束。
這些都是要穿在我身上的嗎?
安妮眨了眨眼,看著女仆們將假人身上所有的衣物都取了下來,然後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幾個女仆將安妮扶起,將她的雙手綁在了一根高處的橫杆上,然後橫杆被升高,將安妮的雙手吊起,身體被提到了雙腳離地的高度,淺藍色的魚骨緊身胸衣被套在了她的腰間,托起了她的美乳,然後女仆們奮力地收緊了胸衣後邊的系帶,直到胸衣後部的搭扣完全閉合,而此時的安妮也因為從乳房以下的軀體被緊緊束縛而幾乎無法呼吸。
好難受……這種東西,我必須要穿嗎……但是為什麼我沒有這樣的印象……
“尼婭……我好難受……”
安妮試著向魅魔女仆求助,但是得到的回應只是尼婭的搖頭。
“安妮殿下,要想穿上您喜歡的裙子,這點苦是必須吃的,這也是帝國公主的責任哦。”
尼婭微笑著拒絕了安妮的求助。
帝國公主的責任嗎……沒錯……我是帝國公主……所以我必須承擔起這樣的責任……
安妮不太清醒的腦子最後得出了結論,既然安妮·霍利霍克是帝國公主,那麼為了穿上帝國公主的裙子,這是必須要承擔的責任,不可以逃避和拒絕。
有了這樣的覺悟之後,安妮感覺自己的身體很舒服很快樂,沒有再繼續抗拒下去的理由了。
很快,淺藍色的真絲內褲、絲襪、手套都被穿在了安妮的身上,用層層疊疊的白色綢緞制作、以魚骨作為支撐的裙撐也系在了安妮纖細的腰間,淺藍色的高跟皮鞋讓安妮有著站立不穩。
一切做好了准備,淺藍色的裙子從安妮的頭上往下套,沉重的裙身被裙撐支起,而安妮的雙手也被女仆們塞進了長袖里,因為泡泡袖肩膀以下收緊的袖子的布料沒有彈性,所以安妮的手臂被牢牢地緊箍著,根本無法彎曲,而袖口有一個指環,扣在了安妮帶著絲質手套的中指上。
確定袖子穿好之後,裙子的上半身背後密密麻麻的系帶被從下往上不斷地收緊到了極致,當來到頸部領口的時候,安妮的上半身已經被完全固定住,不能彎腰,不能後仰,不能扭腰,而頭部也是半分無法移動,被領口鎖死。
沒有他人的幫助,這條裙子,依靠安妮自己,是不可能被脫下的。
穿好了宮廷禮裙,女仆們開始將安妮的長發盤起,綁上了淺藍色的綢帶,又由尼婭為她戴上象征著她尊貴身份的公主頭冠。
這真的是我嗎……
看著梳妝鏡里美麗而嫻靜的宮裝少女,安妮心中有些惶恐,更多的是莫名的滿足,但是好像缺少了什麼。
“安妮殿下,失禮了。”
尼婭對著安妮行了一禮,然後幾個女仆拿出了細針,在安妮圓潤的耳垂上穿了孔,疼痛讓安妮忍不住叫出了聲,鏡子里她的耳垂戴上了鑲嵌著藍寶石的末端是一個縷空球體的耳墜,而欲魔血統賦予的快速恢復力,也讓耳洞被穿的孔立刻長好。
在被戴上了耳墜之後,安妮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剛才的疼痛是值得的。
但是,安妮並沒有察覺到,耳墜的末端的縷空球體里都有著一滴奇怪的液體,緩緩散發著一股她已經開始習慣了的香味。
換衣的女仆們離開了寢宮,只留下了欣賞著鏡子里自己倒影的安妮和侍奉她的魅魔女仆。
“安妮公主,該去用早膳了。”
魅魔女仆提醒著安妮,現在已經不是在寢室里顧影自憐的時候了。
“但是……我走不動……”
安妮的臉上掛著紅暈,她有些抗拒繼續在心里默念自己的名字,即使不這樣做的話,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肢體。
“這樣撒嬌是不行的,安妮殿下,我已經教會了您如何控制身體了,從寢室到餐廳的這段路,希望您能夠依靠自己的雙腳走過去。”
尼婭搖著頭,語氣溫和而不容置疑。
“可是……”
“沒有可是,安妮殿下,如果去得太晚了,您可就要錯過正常的進食早膳了,您的課程安排很緊,接下來,您還要去音樂室跟薩莉學習聲樂和樂器,午膳之後,則是在舞蹈廳跟我學習舞蹈和形體,晚膳之後,要去圖書館跟隨普拉緹娜學習文化和禮儀,作為帝國公主,在正式開始‘公主禮儀’的修行之前,您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在尼婭義正言辭的教訓之下,安妮不得不放棄了心里想要偷懶的想法。
為了控制自己的腿腳,安妮不停地在心中默念著“我是帝國公主安妮·霍利霍克”,這段神奇的咒語為安妮的身體注入了力量,使她能夠站起身,蹣跚地走了起來,然而從未穿過的高跟皮鞋讓安妮的步伐更加艱難,如果不是每當要摔倒的時候尼婭都會提前扶住安妮,恐怕她早就已經摔了無數次了。
裙擺好重……原來這種裙子的重量有這麼可怕嗎……
盡管安妮非常努力地想要加快速度,但是由幾十米布匹制成的裙子的重量與高跟皮鞋的組合讓她無力的雙腿走得很慢,當她在尼婭的引導下好不容易終於來到餐廳的時候,也已經遲到了,過了用早膳的時間,餐廳里的長桌上,只有空蕩蕩的餐具。
“很可惜,安妮殿下,您錯過了正常食用早膳的時間,但是為了您的身體健康以及之後的課程訓練,您必須要補充營養。”
尼婭搖了搖頭,語氣很是遺憾。
“補充營養?”
安妮下意識地認為會是讓人再次擺上食物,卻沒想到尼婭拿出了一根長二十厘米,直徑五厘米的粉色物體,主體是圓柱體,頂端是圓潤的半球狀,底端則是有一段長度兩厘米的收縮到直徑不到一厘米的細頸,但是最底部又變成了直徑五厘米的底座。
這是什麼?
安妮不解地看著尼婭手里的東西,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在上邊塗抹某種奇怪的膠狀物。
“是的,錯過正常進餐時間,為了讓您補充營養,只能使用下邊的嘴巴來吃營養棒了。”
尼婭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安妮的身後,從安妮的大裙擺下鑽了進去。
“嗚……”
被尼婭的動作嚇了一跳的安妮想要制止,但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魔力給禁錮住了。
安妮感覺到自己的真絲內褲被扒了下來,然後,有什麼東西開始碰觸她的肛門。
難道說……
安妮感覺非常害怕,但是卻根本沒有辦法去阻止。
一個滑溜溜的粗大的物體強硬地擠開了少女稚嫩的肛門,不斷地被一股力量強行推入,直到細頸處被肛門吞沒,這個東西卡在了少女的腸道內。
“好了,這個營養棒可以在腸道內被很好的吸收,足夠補充一個早上的營養物質需求,比您正常吃早膳要更有效率。”
尼婭從裙擺中鑽出來以後,拍了拍手,安妮身上束縛用的魔力被解開了。
“不可以……”
安妮慌亂地用手臂被繃直的兩只手觸碰著身後蓬起的裙身,試圖要把陷入了腸道里的異物弄出去,只是堅固的裙撐將她的雙手與裙下的世界完全隔離,根本不可能做到。
沒有辦法用手,安妮只能下意識想要用括約肌把異物擠出去,但這也被貼合著臀部的真絲內褲給堵住,讓這二十厘米長的異物無法被排出。
不可以!這絕對不可以!怎麼可以用那個地方吃早餐!?
奇妙的倒錯感和腸道內的異物感不斷地衝擊著安妮不穩定的精神,在她的認知中,進食從來都是依靠臉上的嘴巴,而不是下邊用於排泄身體廢棄物的器官,但是現在的她,確實是在用那個排出汙穢的地方食用她的早餐,而且尼婭還說那里是下邊的嘴巴……
“我要變得奇怪了……”
安妮喃喃自語著,她覺得這一切絕對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是卻無法集中精神。
“安妮殿下,如果再不出發,就又要在音樂課上遲到了哦。”
尼婭打斷了安妮艱難的思考,讓安妮的注意力又一次轉移到了其他的方面。
就這樣,安妮在腸道里容納著營養棒的狀態下,再次艱難地向著音樂室前進。
花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當安妮來到音樂室的時候,她逐漸掌握了如何在自己現在狀態下的行走訣竅,而營養棒也在不斷的腸道蠕動中被消化吸收。
“安妮殿下,我就送您到這里了,等到午膳時分我會再來接您。”
尼婭推開了音樂室的大門,讓安妮自己走進去。
“來得太慢了。”
欲魔女仆薩莉已經在音樂室里等待多時,這里擺放著各種樂器,全都是當年神鷹帝國的皇室音樂團在使用,質量都非常優秀,在地底數百年也沒有出現損壞。
“對不起,薩莉,我……”
啪!
想要道歉的安妮嚇了一跳,薩莉手中的細鞭抽打在地板上的聲音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在發痛。
“在上課的時候,要稱呼我為斯卡菲爾女士,對我下達的命令,不可以說‘不’,要回答‘遵命’。”
薩莉擺弄著鞭子,眼神掃視著安妮全身,似乎是在尋找該抽打什麼地方。
“遵命,斯卡菲爾女士!”
欲魔女仆的命令被惶恐的安妮牢記於心,她非常害怕欲魔女仆的鞭子落在她的身上。
“這身衣服不適合在練習,先換衣服吧。”
薩莉拉動了一根繩子,在鈴鐺聲響起後不久,幾位女仆走了進來,幫著安妮脫掉了緊縛的宮廷禮裙、裙撐、緊身胸衣和手套,讓安妮的腰腹胸腔以及手指都不再被約束,換上了一件吊脖露背的真絲禮裙。
失去了束縛的安妮松了口氣,好不容易解脫,立刻就想要把插在肛門里讓她不舒服的營養棒拔出來,但是還沒等她的手碰到營養棒的底座,薩莉的鞭子又一次抽打在地板上,打斷了她的動作。
“手不要動來動去!身體站直,提臀收腹,雙手疊放在小腹!”
“遵命,斯卡菲爾女士!”
被制止的安妮只能按照指令行事,不得不夾緊了腸道里的營養棒。
“認識曲譜嗎?”
“不認識。”
“好吧,看來要從最基礎部分開始上課。”
薩莉嘆了口氣,果然如預想中一樣,這位公主殿下根本沒有音樂基礎,不過安妮既然擁有來自她的欲魔血統,作為欲魔的種族天賦,在音樂方面的才能自然不會低,教起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困難。
臨近午膳時間,練習了一上午如何正確地用腹部和胸腔發音和呼吸,今天的音樂課程結束,安妮腸道里的營養棒被消化一空,又再次被換上了那套淺藍色宮廷禮裙,由尼婭引導她步行前往餐廳。
經過一早上的鍛煉,安妮本以為自己能夠趕得上午膳,沒想到當她到達餐廳的時候,還是又一次遲到了。
“真的很可惜,安妮殿下,如果您之前的速度能再走快一倍,就可以趕上了。”
尼婭再次將一根營養棒塞進了安妮的腸道,聽著這位帝國公主委屈的嗚咽聲,臉上掛滿了笑容。
“安妮殿下,用營養棒進食不需要擔心餐後不能劇烈運動,接下來,請跟我一起前往舞蹈廳吧。”
安妮艱難地來到舞蹈廳,尼婭推開大門,這個房間里四面都是鏡子組成的牆壁,地板上有著一組又一組的鞋印,擺放有各種不知用途的橫杠和豎管。
與在音樂室里差不多,安妮身上的宮廷禮裙被換下,全身上下只留下了一條內褲和腸道里的營養棒,雙腿穿上了天鵝絨的連褲襪,雙腳穿著芭蕾舞鞋,身上則是一件無袖的芭蕾緊身形體服,頭發被扎成了馬尾。
“安妮殿下,我們今天先來看看您的身體柔韌性如何,再從基礎的肢體動作開始練習。”
同樣換上了舞蹈服裝的尼婭讓安妮先是做了前後一字馬和橫一字馬,這對於現在的安妮來說毫無壓力,連腿筋都不需要專門去拉伸,就是營養棒在屁股抵在地上的時候會很難受。
然後是趴在地上,由尼婭將安妮的腰部反折過來,兩只芭蕾舞鞋輕松地就碰觸到了腦袋,不過擠壓著腸道的營養棒也在這個動作中從外側頂到了安妮的子宮,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
確認了安妮身體的柔韌性完美的繼承了魅魔柔若無骨的天賦,尼婭也就開始大膽地讓安妮開始練習各種動作,盡管身體的控制不夠,還有體內的營養棒在制造麻煩,但是安妮也在努力地完成尼婭所要求的基礎練習。
依靠著營養棒提供的營養,再加上欲魔的恢復力,直到晚膳時分,安妮除了精神上的疲憊之外,身體並未感覺到不適。
通過不斷的練習,安妮對於身體的控制越來越嫻熟,在換回了淺藍色宮廷禮裙之後,她終於在晚膳的時間結束前趕到了餐廳,然而由於緊身胸衣束得太緊的緣故,安妮在吃下了幾口肉排之後,便再也吃不下去。
“只吃這麼一點東西,可是遠遠滿足不了您的生理需求,看來這營養棒還是必須要補充啊。”
結束晚膳之後,尼婭不顧安妮的反對再次把營養棒塞進了安妮的身體里,這讓安妮隱隱意識到,也許這營養棒以後會不斷地占據自己的腸道,讓肛門真的成為她的另一張嘴……
懷著不安的心情,安妮來到了滿是書架和藏書的圖書館,而尼婭則表示在上完課之後再來接她回寢宮休息。
由於不需要活動,這一次,她沒有被更換服裝,只是在裙子下邊塞了凳子坐著准備聆聽普拉緹娜的講課教學,不知道這位曾經的帝國公主會教她些什麼東西。
不過讓安妮很奇怪的是,在尼婭關上圖書館大門之後,普拉緹娜並沒有立刻開始講課,而是小聲地念出一段咒語,然後便看到整個圖書館的天花板、地板、牆壁上都出現了各種魔法符文。
“霍利霍克女士……這是……?”
安妮疑惑地看著這一切,她不知道普拉緹娜這是在做什麼。
普拉緹娜沒有回答,而是從講台走到了安妮的身前,然後又念出了一段咒語,雙手在安妮的耳垂上一碰,便摘下了安妮的耳墜,丟到了一旁的一個盒子里封閉了起來。
“我……我這是怎麼了……”
沒有了從耳墜里散發的氣味的影響,安妮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陣脹痛,但是被袖子緊繃著的手臂根本無法彎曲,沒有辦法碰觸自己的頭部。
一雙柔軟的手放在了安妮的頭上,緩緩地釋放著讓人心安的波動,疏解了安妮的不適。
“放心吧,這里暫時是安全的,亞舒先生……你怎麼了?”
普拉緹娜的話語被安妮突發的抽搐打斷了。
“……嗬……暫時還是叫我安妮吧……現在一聽到那個名字,我就感覺到深入骨髓的痛苦……嘶……我現在哪怕只是去想,都會身體不受控制地出現幻痛……”
安妮本想搖頭,但是頸部被衣領固定住,根本做不到。
“那好吧,安妮,看來薩莉和尼婭施加在你身上的影響太深,短時間內是沒法解決了。”
普拉緹娜嘆了口氣,這位被迫接替了自己的亞舒先生看起來精神上的抵抗力只是兩天下來就已經被那兩個魔界公主給摧殘得差不多,也不知道多久就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新身份中了。
“謝謝你幫了我,這一天里我的腦子都是渾渾噩噩的,根本無法完成復雜的思考。”
安妮回憶著今天所經歷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場讓人作嘔的噩夢,但是,此時此刻,將她的身體束縛住的衣裙,還有填滿了腸道的營養棒,無一不在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幫你也只是為了幫我自己。”
普拉緹娜坐在了安妮身前的一張椅子上。
“你是想脫離那件詛咒禮裙的控制。”
雖然對自己現在的狀態感覺很難受,但是這並不影響安妮的判斷力,她很快就意識到了普拉緹娜的企圖。
“那是當然的,”普拉緹娜並沒有要隱瞞的想法,“自從當年我被詛咒禮裙困住之後,就一直在思考怎麼從它的束縛中解脫,但是因為我那愚蠢的父皇還有兄弟們對我的身體施加的額外的拘束,還控制了我的活動范圍,使我沒有機會去實踐,只在臨死之前試了一下,可惜那個時候我已經被憤怒和復仇衝昏了頭腦,大部分的魔力都用來同歸於盡,結果沒能完全破壞詛咒禮裙,反而讓我的靈魂被詛咒禮裙給吞噬,落了現在的這個下場。”
“那麼你現在還有辦法嗎?”
安妮滿懷希冀地看著普拉緹娜。
“有,”普拉緹娜點了點頭,“我曾經在未被詛咒禮裙封印之前,在這個皇家圖書館中布下了幾個魔法陣,儲存有我的魔力,利用它們,可以引動我被詛咒禮裙吞噬的魔力本源,只要把詛咒禮裙破壞掉,再用我留下來的真血復活,我就可以解脫了,但是這需要你的幫助,而且對你來說,會有很大的風險。”
“有什麼風險?”
聽到普拉緹娜居然真的有辦法,安妮有些激動起來。
“要想這麼做,就必須讓魔法陣與詛咒禮裙近距離接觸,這樣才能引動我的魔力本源,除非你完成了公主修行,詛咒禮裙都不會再出現,而在那之前我根本沒辦法讓詛咒禮裙出現在圖書館里,也就意味著沒辦法破壞它……所以我希望將其中一個魔法陣移植到你的體內,當你完成公主修行,穿上詛咒禮裙的時候,魔法陣和詛咒禮裙近距離接觸,就會把它破壞掉,”普拉緹娜停頓了一下,“而風險的話,就是,要想魔法陣不被發現,唯一能移植的地方,只有你的子宮內部,其他的地方,都可能會被發現,而移植進去之後,魔法陣會汲取你的體液來獲取維持的能源,這會讓你更容易發情迷亂……在公主修行期間,這會導致你更容易迷失自我,一旦你完全沉浸在調教中,你就會真的變成‘安妮·霍利霍克’了……”
安妮陷入了沉思,這樣的風險,真的值得嗎?
“實際上,我這里還有幾套其他的辦法,但是成功幾率都不高,一旦失敗,我就再也沒有機會,如果不是因為你現在的身體是由我的屍骸引導變化而來,與我有很大的相似性,又擁有了欲魔一族的恢復力和魅魔一族的柔韌性,我也根本沒辦法將魔法陣移植到你的體內,不然光是移植的過程和後期的排異你都承受不了。”
普拉緹娜嘆了口氣,任由安妮思考要不要配合。
“普拉緹娜,剛才,你有說自己是可以利用真血復活對吧?”
沉默了片刻之後,安妮盯著普拉緹娜的眼睛詢問著。
“是的,我因為害怕死亡,所以用自己的血液制作了包含我個人性質的真血,藏在圖書館這里的魔法陣里,一旦我的靈魂得到自由,就可以借此再塑肉體,重獲新生,不過沒想到我的靈魂最後會被詛咒禮裙吞噬,沒來得及啟用。”
普拉緹娜回答了安妮的問詢。
“那麼,你掌握著復活死者的魔法對吧?”
安妮繼續詢問著。
“只要不是自然死亡,不是屍骨無存,死去的時間不超過一年的話,我都可以嘗試復活,但是時間越久,復活的效果越差,可能會丟失記憶或者身體虛弱,而超過了一年,那就只是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了,事實上,你應該已經見到過了,這個皇宮里,另外的那些沒有靈魂的工具,只能夠按照預設的行動規律和殘留的一點意識碎片,再加上我等三人的記憶,才能夠活動。”
普拉緹娜點頭承認了自己確實擁有安妮所問詢的復活死者的魔法。
“如果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配合你。”
又是一陣沉默之後,安妮異色的雙瞳堅定地看著普拉緹娜。
“什麼條件?”
“如果你能夠脫身,我希望你能去往魔界的魔帝城廢墟,將死在大廳廢墟里的十二個人類復活,”安妮露出了笑容,“他們都是我最好的伙伴,我欠他們一條命,如果他們能夠被復活,就算現在的我完全變成了‘安妮·霍利霍克’,那也是值得的。”
“我答應你,”普拉緹娜表情嚴肅地看著安妮,“希望你到最後還能記得自己的真實身份,亞舒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