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安妮殿下,該起床了。”
安妮帶著些許的倦意睜開了眼,昨晚一直沒有休息好,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自己的肚子里不時發癢,不自覺地用腿夾緊抱枕也無法緩解,以至於到了該起床的時間也還感覺沒能補充好精力。
“咦?今天是怎麼了嗎……”
當安妮清醒了過來,發現寢宮里這一次等候她醒來的不再只是尼婭一人,而是三位公主女仆都在一起等待著她。
“安妮殿下,您的公主修行的第一個課題已經完成了,接下來,該准備進行第二個課題,也就是掌握‘公主禮儀’。”
對於尼婭的話,安妮有些疑惑地微笑著看向了普拉緹娜。
“安妮不是已經在霍利霍克女士那里學了很久的禮儀了嗎?”
安妮歪了歪頭,她並不清楚這個“公主禮儀”和禮儀有什麼區別。
“安妮殿下,您之前所學習的禮儀,只是普通的貴族女性的基本功,而作為最為尊貴的帝國公主,您還要學習只有高貴的公主才有資格學習的‘公主禮儀’,這是除了最高貴的貴族女性之外,都不可以去觸及的領域。”
尼婭簡單地說明了一下禮儀和“公主禮儀”的區別。
“原來如此,安妮會繼續努力去學習的。”
安妮點了點頭,原來自己作為帝國公主,這段時間以來的學習,也只是在打基礎,果然要想成為真正完美的帝國公主,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麼想著,安妮的心中再次充滿了干勁。
“現在,安妮殿下您需要學習的‘公主禮儀’一共有三門,我負責教授的是魅魔一族的‘魅惑之禮’,薩莉負責教授的是欲魔一族的‘愛欲之禮’,普拉緹娜負責教授的是神鷹帝國的‘禁錮之禮’,您應該選擇其中一門作為現階段的課題目標。”
尼婭露出微笑,即使不再用自己的體香去影響,現在安妮也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生活,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將順從當做了本能。
“一次一門嗎?安妮還以為是像之前一樣,三個時間段分別學習。”
安妮不太明白這些“公主禮儀”為什麼會需要一次只選一門。
“是的,因為每一門‘公主禮儀’,都有著明確的一整天的日程安排,所以在完全掌握一門‘公主禮儀’之前,不適合分心學習。”
尼婭點頭,這些“公主禮儀”都涉及到許多的方面和人手,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完成的。
“那……既然安妮是帝國公主,就從霍利霍克女士的‘禁錮之禮’開始好了。”
思考了片刻之後,安妮選擇了普拉緹娜負責的“禁錮之禮”作為學習的第一門課題,畢竟這是神鷹帝國的正統“公主禮儀”,自己可是繼承了神鷹帝國的高貴血脈和姓氏,作為帝國公主,自然要先從這一門開始學習。
在安妮做出了選擇之後,普拉緹娜接替了尼婭在公主女仆中的主事權。
“在神鷹帝國的傳統中,越是身份高貴的女性,就要承受越是繁雜的拘束,失去自由,象征著至高無上的榮耀,因為所有人都必須為這位身穿盛裝而無法自己做任何事的高貴女性服務,而這些女性,也被稱為金絲雀。”
普拉緹娜指著寢宮里的各種受到拘束的貴族女性油畫向安妮解釋著什麼是“禁錮之禮”。
“除了作為皇帝的配偶的皇後之外,繼承了神聖皇族血脈的帝國公主,便是神鷹帝國最為高貴的女性,因此,帝國公主所受到拘束也是除了皇後之外最為嚴密的,事實上,這段時間您已經經歷了基礎的拘束訓練,而從今天開始,我將對您進行正式的‘禁錮之禮’的教育,使您真正地獲得至高無上的榮耀。”
安妮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在一如既往的洗漱梳妝之後,這一次來給安妮更換衣服的女仆們所推進來的假人模特與以往有了一些不太一樣的地方,這意味著安妮的著裝將發生改變。
隨意地選擇了其中一個假人模特後,女仆們脫下了假人身上的羊腿袖長裙,露出了假人身上在往常沒有見到過的拘束用的物件。
首先是一個皮制的完全包裹住了頸部的束頸;然後是套在肩膀上的皮套,雙手被塞進了皮套上的手套里,使得手臂折疊到了一起,而在手肘之下,則是用細繩與皮套相連的一對看起來栩栩如生的假肢;腰間的束腰胸衣,遠比安妮這段時間所穿戴過的都要更加收緊,以至於假人的身材看起來有些畸形;下體處,是一個與束腰下擺相連的皮制的貞操帶;在大腿上有著一對大腿環,除了與貞操帶相連,中間還連接著很短的鏈條,腳上則是讓腳背與腿腳完全呈現一條直线的高跟芭蕾足尖靴。
看到這些拘束具,安妮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立刻就被普拉緹娜給按住了肩膀。
“安妮殿下,這只是帝國貴女的基礎拘束,在經過這兩個月的學習和訓練之後,您的身體是完全可以駕馭得住它們的。”
在普拉緹娜的肯定下,雖然心里感覺到害怕,但安妮還是決定試一試。
女仆們拆下了這些部件,一一送到了安妮的身邊。
束頸包住了安妮纖長的細頸,隨著後邊的系帶被慢慢收緊,安妮感覺到自己的頸部被箍得死死的,連呼吸都開始不暢。
然後安妮的雙手被吊了起來,完全扣攏之後只有14英寸的束腰胸衣開始不斷地收緊安妮的腰部,這讓本就因為束頸而難以呼吸的她陷入了窒息,隨著束腰收緊到了17英寸內,安妮終於忍受不住內髒的被擠壓感而失去了意識,但是立刻就又因為一股怪異的氣味而醒了過來,原來是一個女仆將嗅鹽放在了她的鼻下,將她重新喚醒。
隨著束腰緩慢地收緊,安妮不斷地昏迷,又不斷地被喚醒,終於在耗費了不少時間之後,束腰終於背後合攏在了一起。
安妮非常難受,保持著若有若無的淺淺呼吸,如果這就是所謂的帝國貴女的基礎拘束的話,不知道自己作為帝國公主,最後是不是還要被拘束到更細的程度。
事實上,要不是因為安妮的欲魔血脈在保護著她,一上來就是14英寸的束腰,她的身體早就已經承受不住,依靠著強大的恢復力,雖然身體受到了損害,但也開始在逐漸適應。
隨後,便是那對皮套,在固定了肩膀以後,安妮的雙手被塞進了皮套上的手套里,手套很緊,每個指頭在指套里根本無法活動,而隨著手套口的系帶被收緊,讓安妮即使想要將手給拔出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假肢也連接在了她的手肘上。
當貞操帶被從假人身上摘下送到安妮的面前,她被貞操帶內部豎起的一細兩粗的三根假陽具給嚇了一跳,然而此時被束到了14英寸的腰部以及束脖讓她根本無力去掙扎,被約束的手也無法使用,只能被女仆們強行地將它們塞進了她的尿道、陰道和腸道之中,然後扣上了鎖。
雖然在之前就已經習慣了用腸道吞吐營養棒,但第一次下體被同時塞滿的感覺讓安妮立刻感受到了肚子里的那股癢意又開始發作了,被束縛的手臂帶著假肢艱難地揮動,卻根本沒辦法觸及到自己的身體,要不是女仆們攙扶著她,她虛軟的雙腿根本無法支撐,只能不斷地用大腿內側互相摩擦,整個人也在窒息的邊緣不斷徘徊,最終兩腿奮力地伸直,在發出了無力而壓抑的呻吟之後短暫地失去了意識,而後馬上又被嗅鹽給痛苦地喚醒。
兩個大腿環箍住了安妮的大腿根,使得兩條大腿根本無法分開,而在安裝的過程中,女仆們刮擦到安妮的大腿根部的時候,因為體內摩擦著尿道、陰道和腸道內壁的假陽具,她感覺似乎那股癢意又要再次被喚醒了。
糟糕了!這樣下去安妮又要暈過去的!
面帶潮紅的安妮艱難地用自己薄弱的意志力去抵抗著來自身體深處的欲望,然而這種抵抗同樣沒有堅持多久,便再一次讓快感達到了頂峰,癱軟的身體,完全要依靠女仆們的支撐才沒有倒在地上。
在換上了高跟芭蕾足尖靴之後,以金屬作為支撐框架的裙撐被安裝在了安妮腰部最細的地方,女仆們將安妮的身體放下之後,她發現因為金屬裙撐以及束腰和束頸的緣故,即使她失去了站立起來的力氣,整個人也不會因此摔倒,因為裙撐的底邊會作為支撐,將她的身體直立地穩固住,但是作為代價,金屬裙撐很重,穿著高跟芭蕾足尖靴的安妮本身就要站直了才能將裙撐抬離地面不到五厘米,而在脫力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做到移動。
宮廷禮裙從頭上罩下,然後將裙子鋪攤在裙撐上展開,安妮的假肢和被綁縛的手臂也被塞進了羊腿袖里,讓假肢戴著手套的雙手從袖口伸出,在腹部被合攏交疊,從外邊看起來,完全不會有人意識到這是一對假肢,而安妮真正的雙手被困在羊腿袖里無法動彈。
背後的系帶緩緩收緊,使得宮廷禮裙的上半身與安妮的身軀完全貼合,承托出了她纖細的腰肢與日漸豐滿的乳房。
就在安妮以為這就是更衣結束的時候,一個女仆將假人的臉給摘下,向著安妮走了過來。
“不……”
虛弱無力的安妮只來得及說出一個詞,便看到女仆趁機將內側有著一個圓球和兩根軟管的假人的臉按向了她,讓她上邊的嘴巴不得不含住了那個圓球,兩根軟管也插進了鼻孔里,而假人的臉貼住了她的臉,不知道女仆做了什麼,嘴里的圓球膨脹了起來,塞滿了她的口腔,而從假人的臉兩邊伸出的系帶,也在安妮的腦後綁在了一起,使得假人的臉也因此被牢牢固定在了她的臉上。
由於被替換上了假人的臉,安妮無法說話,如果不是因為在眼部和鼻部有著小孔,她就連呼吸和視物的權力都要被剝奪。
這就是禁錮嗎?
從眼部的小孔里看著鏡子里此時此刻的自己的模樣,安妮感覺到了異常的陌生,與其說自己此時是被禁錮,倒不如說,自己是正在被人支配!
屈辱和被馴服混合而成的情緒在少女的體內滋生,讓她越來越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快樂還是羞憤。
在為安妮做好了發型,戴好了首飾之後,一個金屬的項圈又鎖在了安妮的頸部,項圈的正反面都有著一個D形環,正面連接著一根鏈條,鏈條的另一端握在了普拉緹娜的手中。
“雖然還不是合格的金絲雀,但是有足夠成為完美的金絲雀的素質……就像當年的我一樣……哼……這就是我當年所經歷的……”
普拉緹娜的語氣非常地復雜,但是懷舊也就到此為止了,她撫摸了一下鏈條,然後表情冷淡地繼續開口說道。
“‘禁錮之禮’的公主修行,首先便是學習如何在這樣的禁錮拘束下生活,等到您能夠保持自己的優雅,您現在的目標,就是先成為一只合格的金絲雀,我們再開始下一步。”
在普拉緹娜的拉扯下,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安妮不得不緩緩地跟著朝著寢宮外走去,因為大腿環的緣故,她的雙腿無法分開,只能艱難地用高跟芭蕾足尖靴一點一點挪動,如果不是因為練了一段時間的舞蹈,她可能甚至連怎麼用被繃直的腳尖行走都做不到。
明明往常隨便就能走出寢宮,但是今天這一段距離份外難熬,每走一段距離,安妮就要休息一會兒,過緊的束腰、束頸還有假人面具里的鼻管讓她的呼吸非常困難,以至於不時就要陷入窒息乃至昏迷,如果不是女仆們會立刻拿出嗅鹽來喚醒她,恐怕安妮早就長久的失去意識。
而普拉緹娜也並不著急,只是在安妮稍微恢復了力氣之後才拉扯著安妮繼續前進。
如果不是安妮同時具備著魅魔和欲魔的血統天賦,一般女性在第一次接受這種程度的束縛後,根本就沒有動彈的可能,必須要經過長時間的訓練才能夠適應這種狀態,而安妮所擁有的異類天賦,讓她比起普通的貴族女性要能夠更加快速地適應。
當安妮好不容易在禁錮下通過了寢宮的大門,一根新的鏈條被掛在了她頸部項圈的後邊的D形環上,鏈條的另一端,卻是掛在了走道的天花板上邊她從未注意到過的金屬導軌上!
“作為金絲雀,您可以行動的范圍會受到限制,除了在寢宮、浴室這類地方可以自由行動之外,所有其他的地方,金絲雀都必須根據天花板上的導軌行進,不能有任何偏離,您頸後的鏈條,便是用來約束您正確的行進范圍,防止您踏入歧途。”
因為鏈條長度完全就是按照安妮穿上高跟芭蕾足尖靴以後站直時候准備的,如果安妮無法站直,或是偏離了導軌,那麼鏈條就會立刻讓安妮的項圈被掛起,使得她很痛苦,迫使安妮必須時刻注意保持站直挺立,與導軌完全垂直。
因為“公主禮儀”的緣故,過去的日程安排被全部更改,安妮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會遇到什麼樣的考驗,只能跟隨著普拉緹娜的牽引前進。
不知道在走道上挪動了多久,期間無數次的昏迷和被嗅鹽喚醒,安妮終於來到了餐廳之中,如果在往常這個時間才來到的話,安妮就必須用自己下邊的嘴巴來進食早餐,不過從今天起,就沒有這樣的限制了。
在挪動到了餐桌邊上時,頸後的鎖鏈被解開,因為綁著金屬裙撐,安妮只能坐在女仆們塞進裙下的一張凳子上,而失去了雙手,安妮在被取下了假人面具之後,無法選擇自己想吃的東西,只能任由女仆們將塗滿了黃油的面包塞進自己的嘴里,就算是這樣,在吃了兩口以後,安妮也已經感覺到再也吃不下,又被戴上了假人面具。
由於穿上了貞操帶的緣故,以往塞入營養棒的方式被改成了用一根軟管連接在貞操帶腸道陽具底部的一個小孔,像是輸液一樣將營養液注入其中,再由陽具頂端的小孔噴射進安妮的腸道里。
於此同時,一根導尿管也被連在了尿道陽具之下,另一端是一個尿袋,讓安妮膀胱里繼續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排瀉而出。
一邊排泄,一邊被注入,這樣的新的進食方式讓安妮立刻又陷入了一陣高潮中幾乎無法自拔,直到腸道被填滿了液體,軟管被拔下之後,陽具中的止回裝置便完全堵住了液體漏出的可能。
吃過了早膳,導軌鏈條再次被連上,安妮又不得不再次跟隨普拉緹娜的拉扯緩緩前往了下一個場所。
這是一個書房,雖然遠遠無法與圖書館相比,但是房間也足夠巨大。
被取下了鏈條之後,安妮坐在了一張放在裙下的奇特的凳子上,她的假人面具被取下,但嘴里被塞進了一個封堵物,外側是一朵粉色的鮮花,被按動了機關之後,立刻就讓嘴里含著的東西膨脹起來,奪取了安妮說話的權力,一個看起來像是教師的系著束腰的老婦人走了進來,一本書在安妮的面前的支架上攤開,上邊是一位位身穿華麗的宮廷禮裙被拘束著的女性的全身畫像,開始給安妮講課。
與普拉緹娜之前教授的各種立足統治階級的知識不同,這位老婦人所教的,卻是一個個故事,是各種女性應該如何表現出自己的高雅、尊貴、完美,金絲雀由來的歷史。
在神鷹帝國,人們總結出了金絲雀所必須擁有的六種特質:優雅,沉默,無助,美麗,脆弱,順從。
而這位老婦人所講述的故事,也是圍繞著這六種特質展開,故事的主角有高貴的皇室公主,也有底層的貧民之女,大都是從這些主角年幼之時講起,無論其出身貴賤,生活的環境,這些女性大都是天生便擁有這類特質,少數則是通過後天的學習,無論過程如何,最終這些女性都成為了金絲雀,獲得了完美而幸福的生活。
老婦人的聲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人,講述也很有技巧,能夠讓人不自覺地就將自己代入故事主角之中,想象著自己就是那位主角,體驗著其生活的點點滴滴。
而在每個故事結束後,老婦人就會向安妮提出各種關於故事里主角的問題,讓安妮通過單側眨眼的方式來進行選擇,而當安妮的選擇與主角的選擇不同時,她所坐著的凳子就會放出一股電流電擊她的臀肉,直到她回答正確。
這使得安妮必須認真地記憶這些故事中的細節以及主角心理的變化。
直到午膳時間到來,安妮被帶往餐廳進食,也在不自覺地將自己現在的遭遇與故事里的主角重合在一起。
午膳過後,安妮又在普拉緹娜的牽引下來到了一間舞蹈室,在這里,她被一位位英俊的舞蹈老師引導著以現在的身姿伴隨著音樂進行舞蹈,幾乎全程都在被動地作為一個華麗的花瓶被人展示,不時昏倒而又被救醒。
到了晚膳之後,安妮又一次回到了書房,但是這一次進來的並不是那位故事講得很好的老婦人,而是一位宮廷貴婦,她所教授的,是關於歷朝歷代各種金絲雀的服飾、拘束具以及時尚的演變,以及如何在不同的服裝和拘束具的搭配下展現出個人特質。
與老婦人一樣,在教授告一段落之後,宮廷貴婦便會對之前所講的內容進行提問,而有了經驗的安妮,這一次受到的責罰次數比起早上明顯少了許多。
而到了睡覺的時間,完成了今天的身體內外清潔之後,本以為終於可以放松的安妮卻發現並沒有像她所想的那樣,她的頸部又被套上了束頸,腰間則是比白天稍微寬松了一些的夜用束腰胸衣,雙手被分別套進了覆蓋到腋下的皮手套中,然後被固定在了身體的兩側無法動彈,雙腳穿上了無根的直達大腿根部的芭蕾靴,又用束帶拘束到了一起,下體依然是鎖著貞操帶,臉上被戴上了塗滿了護膚油膏的眼部沒有小孔的面具,而她的耳朵也被塞上了耳塞。
在全身無法動彈,不能聽、說、看的不適中,安妮被放到了床上,在絕對的黑暗里迎來了她的夜晚。
就這樣,在日復一日的“禁錮之禮”的修行中,安妮的腰部和頸部被收束得越來越細,無用的手臂被綁縛在身後越來越失去存在感,她的所思所想也與故事中的金絲雀們越來越一致,每一個選擇,都是標准的金絲雀式的答案。
當一個月後的一天,安妮被以完美的背後祈禱式綁縛雙手,換好華麗的宮廷裙裝,她這段時間的修行也得到了普拉緹娜的點頭認可。
“安妮殿下,接下來,就請作為一只新晉的金絲雀,跟隨我一起來體會這神鷹帝國的奢華、糜爛和腐朽吧!”
在普拉緹娜的拉扯下,安妮順著導軌被帶到了一處舞會大廳,這處大廳到處都是金碧輝煌,有著上百個身穿華麗服飾的貴族男女還有各種女仆和雜役遍布其中,一支小型樂隊在大廳的角落里演奏著樂曲,而貴族男性們彼此觥籌交錯,大聲暢談,而貴族女性們則是人人都被嚴密地拘束著,腰肢被束得很緊,口中也塞著各種讓人無法說話的裝飾物,想做什麼都只能由身邊的女仆代勞,或者說,是女仆們認為自己的主人需要做什麼就會去做,在這個舞會上,貴族女性們就像是一個個被人玩賞的花瓶一樣的角色,而她們也以此為榮。
用假人面具上的小孔窺視著這一切的安妮,驚訝於這些人的活靈活現,因為本質上他們都只是行屍走肉的工具人。
“這些人因為我所擁有的記憶而獲得了活力,他們所重復的一切,都與他們過去那荒唐而可笑的墮落生活無異,這就是最為真實的他們。”
像是知道安妮心中的疑問,普拉緹娜說出了這些人之所以會表現得如此的原因。
隨著安妮的出現,貴族男性們紛紛用帶著侵略性的目光舔舐著安妮的全身,向她施禮問好,而貴族女性們則是露出了或崇拜或羨慕或嫉妒的表情。
這場舞會的主角,看起來就是安妮本人了。
感受著人群的注視,安妮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的癢意再次被激起,下意識地磨蹭著雙腿,卻只能感覺到大腿上的絲襪之間彼此的摩擦,對於緩解身體內部的渴望根本無濟於事。
隨著主角的入場,舞會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烈了起來。
安妮被帶到了舞會大廳的中心,被放置在了一個會緩慢旋轉的圓台上,在整個舞會的進行中都被當作了一件美麗的裝飾物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此時此刻的她,毫無疑問,優雅,沉默,無助,美麗,脆弱,順從。
“諸位,就在今天,帝國公主安妮·霍利霍克,完成了她的修行,成為了一只高貴的金絲雀,在此,我們將見證她的榮耀!”
在舞會的結尾,頭戴著皇冠的皇帝走上了圓台,向著所有人宣布著,而所有在場的人,除了那些雙手已經失去作用的貴族女性之外,都熱烈地鼓起了掌。
隨後皇帝從普拉緹娜捧起的一個托盤之中,拿起了一個白金的束腰,鎖在了安妮只有十二英寸的腰間,然後是則是緊鎖頸部的白金的項圈,一只白金手環鎖住了她背後的雙手手腕,用短鏈與項圈相連,最後,則是一個前後部分開的美麗的人偶的頭殼。
安妮依稀記得,這些東西都曾經在普拉緹娜的屍身上看到過,沒想到,現在它們屬於了自己,要成為自己的一部分了。
安妮的頭發被解開散落,原本戴著的面具也被取下,在魔法的幫助下,她的白金色長發一根根地穿過了頭殼上的細孔,直到頭殼後部完全與她的頭部貼合,耳塞堵入耳洞,她美麗的藍紫異色瞳順從地閉上,靜靜地張開了嘴,將頭殼前部內側伸出的陽具狀的堵口物吞入,讓鼻管塞入鼻孔,直到頭殼完全封閉合攏。
安靜的黑暗包裹著安妮的頭,她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也說不了一句話,即使睜開眼睛,能看到的也只有黑暗。
在眾人的矚目中,安妮感受到了極度的幸福和快樂,然後在下體無法抑制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