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G36,背叛的鎖鏈(上)
【G36的日記】
5月22日。
指揮官和我說,最近的我時常走神。畢竟再過30天,就是我和我的丈夫,也就是指揮官先生,的結婚紀念日了。
我覺得他一定是在戲弄我,雖然我不否認,我在工作中偶有其他线程接入的情況,但是我並不認為那是應該被懲罰的行為,換句話說,如果戰術人形擁有心的話,那麼心也一定會被那種事情擾亂,更何況是相比千年沉淀的心靈稚嫩許多的,才誕生不到百年的心智,我不需要掩藏任何失態,我相信即便是M1903,春田小姐也無法在這樣的時候保持溫和和冷靜。
寫到這里,我停了筆,我的右手邊就是一件台式日歷。
現在夜已經深了,我和丈夫在屬於我們的房間里,和指揮官的關系跨過上下級,變得更加親密——已經有一年多了。
最初這間房子還只是指揮官的臥室,後來我變得可以自由進出。
他賦予了我這樣的權限,再到後來,不知道是哪一天開始,我們已經並排坐在床上,開始討論著書桌和窗簾應該更換成什麼模樣的款式了,而這段旅程的終點,就是我和他在這張大床上面縱情交合。
那是我的初夜,出於女仆的職責,我本想認真,並且裝作蕩婦的樣子——就像是站街女那樣,好好服侍指揮官的,可是指揮官並沒有給我那樣做的機會,與之相反,那是我完全沒有想象過的,戀人,或是夫妻一樣的擁抱,親吻和做愛。
我扭頭看過去,床頭的桔燈還溫和地亮著,指揮官已經先睡著了,人類的精力總是不如戰術人形更加充沛,寫完日記我也要接好插口進入休眠狀態了。
日記該從哪里開始寫好呢?
EO6區,也就是我和我丈夫所駐的格里芬,羅馬尼亞分部,我並不算喜歡這里:這里實在是太髒了,在我們來這里之前,EO6剛剛經歷過戰亂,當初我們二人(這樣說可能不太合適,畢竟他是人類,而我只是一名戰術人形),我和他做過一些盤算,比如STG-44小姐每天要洗19次手,95式小姐和97式小姐完全找不到合適的地方采購,總之並沒有哪個人形會覺得這里是個好地方——即便戰爭已經過去快兩年。
我當然也討厭戰爭。
在總部安排的工作里,有著服務戰爭遺孤的條款,簡而言之,格里芬安全承包商也需要承擔一些非商業性質的社會職能,比如保障那些在戰爭中失去親人的孩子們的安全。
明天要去看看那些孩子們了,他們會是什麼樣子的孩子呢?
但願能和他們友好相處吧。
5月23日。
今天是去接送孩子們的日子——陰天,天空也有些低沉,壓在整個城邦的頂層,預報並沒有說下雨,但是黑壓壓的雲層也會讓心智誕生一些微妙的波動。
雖然陰天在羅馬尼亞城也算是家常便飯,即便不是多雲天,戰火和硝煙也還是會彌漫在破敗的穹頂,不論在這里生活了多久,也還是無法習慣。
“先生,防塵面具要戴好呢。”我和指揮官說。
戰術人形的空氣過濾系統總是比人類的生理機能更加可靠,雖然保養和護理工作的程序也更加繁瑣,指揮官可能只會打幾個噴嚏,而我們就需要更換鼻腔處的清潔濾網了——這並不算是廉價的配件,因為人形的誕生,伴隨著各種各樣詭異,難以用程序理解的需求,姑娘們的臉蛋和呼吸系統有可能會接觸到更多雜質。
我的先生挑起眉毛,我看不見他的鼻子和嘴,不過也能夠感知到他在微笑。我一只手挽著他的臂彎,另一只手推開了孤兒院的大門。
孤兒院原本是處在城市比較偏僻的位置,後來因為某一次軍方的炮擊,市中心現在已經變成了直徑大約百米的深坑,幾年時間都連雜草都不曾冒出過綠芽,也是因此,孤兒院現在幾乎是羅馬尼亞城最中心的位置了——用孤兒院定義可能不嚴謹,在里面修養的人類除了孩子,還有不少丟了子女的老人。
孤兒院的設備十分簡陋,牆皮隨處可見,頂燈搖搖欲墜,好一些的床位還能掛上幾塊海綿墊子,差些的早就被別人拆成了長木條當作床鋪側身擠在一起,地板上沾著不同深色的血,看起來很久沒人清理,血液便凝固了一層又一層。
老人們看見我們的格里芬制服,紛紛用手,或者是斷掉的肩膀撐著地,緩緩往兩邊退讓,給指揮官和我騰開—條非常狹窄的路。
行了不到幾十步,我們便看見了院長。
院長辦公室的裝潢可比剛剛看到的華麗了不少,至少還有一個完整的花瓶,上面插著幾根棕色的木棍——這顏色很少見,它們還沒被火焰灼烤而碳化,已經是足夠奢侈的裝飾品了。
院長遞出肥大的手,指揮官和他握手,隨後院長又從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煙,笑嘻嘻地抽出來一根送給指揮官。
指揮官接過來沒有點燃,這讓院長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大圓臉上又恢復了油膩的笑容。
“格里芬有那麼多先進的醫療技術,肯來幫忙我們這窮苦地方,可真是感激不盡。”
“過獎了。我們的技術只用來救人形,人類並不好在格里芬活下來,或者說能在格里芬活下來的人類盡是點缺胳膊少腿的怪人。格里芬的服務條款也有范圍—說,我們做到問心無愧就夠了。”
“客套話就不多說了。”院長拍了拍手,他肥胖身體斜後方的偏門被推開了,從里面冒出兩對海藍色的眼睛,“約翰,不用太害怕,叔叔和阿姨就是來接你們走的好人。”
門後是兩個灰頭土臉的小男孩,怯怯地扒著門框望向指揮官和我,在院長不斷的鼓勵和安慰之下,他們才肯從房間里出來,個子矮一些的,肩膀還在發抖,高個子拉著小個子的手,另外空著的手則握緊了小拳頭。
指揮官向前走了一步,俯下身子和他們打著招呼,可是並沒有得到友好的回應,他們連名字都不肯告訴我們。
院長說:“這對兄弟叫約翰,我們叫他大約翰,小點的就是小約翰。很抱歉他們比較怕生,也可能是對待穿著正裝的人有些太過緊張了,他們都是聽話的好孩子。來,約翰,他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哦,一會兒就要帶你們去新的住處了——”
院長將尾音延長了兩秒,把話頭拋給了我們。
我學著指揮官的樣子,同樣俯下身子,正准備介紹一下格里芬的環境,同時偷偷打量一下他們兄弟二人的時候,小家伙突然全身顫抖起來,小腳快速地交錯著步伐,一直後退到牆角。
“嗚嗚嗚…嗚哇啊啊啊啊啊……”
小約翰突然哭了起來。
我楞了幾秒,接著開始在數據中檢索是否有安慰哭著的小孩的方式,丈夫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伸出手指,在他太陽穴的位置前後摩擦了幾次,只是這樣,也足夠讓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沒有戴眼鏡。
我沒有戴眼鏡。
因為眼鏡的重量對於鼻梁來說還是不太適應,所以極少數情況下我都會選擇眯起眼睛來看東西,而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會讓我看起來比較凶—指揮部的姑娘們都也知道我素體有遠視眼的小毛病。
即便是G36C,她在不經意間和我對視的時候,也常常被我的眼神嚇到。
在我意識到可能是因為我的眼神太過凶狠而嚇壞了孩子們的時候,我有些手足無措。
指揮官聳聳肩,似乎有點無奈,又有幾分嬉笑的意味,他再次向前,靠近害怕的兄弟二人,從上衣的深兜里摸出幾塊糖果,分給了大約翰和小約翰。
小家伙們碧藍的眼睛看了看糖果,又看看院長——他微笑著,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堆,最後又看了看指揮官,大約翰握著拳頭的手松開了,迅速地從指揮官的掌心搶走了糖果,把包裝拆開,送給弟弟。
小插曲過後,兄弟倆似乎對丈夫放松了些警惕,吃過糖的孩子們坐在地板上,開始把玩著糖果的包裝紙。
整個院長辦公室的氣氛也並不如初遇時那樣尷尬了,丈夫和院長在溝通最後的手續,我在一旁守著。
偶爾用余光瞟到那兩位孩子,他們也看我,不過很快我們便把眼神移開了——約翰兄弟還對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我的心智很想抱怨一點什麼,怎麼想都是丈大的臉——那軍人一樣似是刀刻出面容更容易嚇到人才對,想到這里,我將手貼在我的臉上,思考著後續的安排。
驅車駛回指揮部的路上,兄弟倆坐在後座很安靜,不一會兒便睡著了。指揮官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孩子的睡臉,隨後支支吾吾開口。
“我們……是不是也該要個孩子了?”
“討厭。要生的話你去找其他的人形——反正你也誓約了不少姑娘了——不過不准欺負我妹妹。”我說。
我不想太傷這個彩旗飄飄的丈大的心,又補了一句。
“不過我們的孩子……等我們在這里忙活完再說吧……你想要幾個?”他突然不說話,右手在變速杆上摻動了幾下,專注開車了。
5月24日。
截止到本日中午,大約翰拆了一只廢棄的兵蟻,踢翻了回收破舊零件的垃圾桶,還打碎了一套餐具。
雖然格里芬的後勤供給還算是跟得上,但是我並不主張像他這樣充滿破壞欲的浪費,他的壞心情光看關門的力度就能夠了解到。
格里芬的姑娘們雖然不會排斥因為上級命令而需要暫住在這里的孩子,但是也並不算多喜歡他。
而小約翰,他比哥哥安分不少,消防妖精為兩人洗澡的時候也是乖乖站在—邊等待妖精傳出的電子音指令才跟著做動作。
午飯過後本應是午睡的時間,在先行確認孩子已經入睡後,我也和丈夫回房小憩。
再次醒過來,FNC冒冒失失地跑過來,說自己丟了一盒巧克力,同時那兩個新來的孩子也不見了。
整個格里芬都沒有看見他們,我調取了各處的監控,才發現在我前腳離開他們臨時宿舍後不久,他們便從床墊上爬起來,換上了格里芬給他們准備的新衣服(舊衣服已經被丟掉了,孩子果然也是喜歡新鮮的東西),大約翰牽著小約翰,走出了臨時宿舍。
他們的行蹤遍布整個格里芬的走廊,他們在後廚摸索了半天,翻到了巧克力,隨後再看到他們的畫面,已經是准備邁出格里芬的大門了。
安保系統並不會因為人員進出格里芬就做出警報和提示,如果那樣的話,光是應付後勤人形就足夠它叫上一整天了。
丈夫還有別的事情要忙,我決定獨自先出去尋找這兩個小家伙。
他把車鑰匙遞給我。
“不用太著急,G36。”
“你怎麼看出來我著急的?”
“丈夫的直覺。更何況,我的女仆長應該也不會允許她的家庭里有任何意外吧?”
“我只是在想如果孩子丟了你要怎麼和上面解釋。”
“沒事的,一會兒我把他倆的位置數據傳輸給你。”
“你有定位?”
“他們的新衣服上我藏了定位裝置——小孩子那麼鬧騰,可能玩捉迷藏藏著藏著就不知道自己會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我的童年經常是這樣,所以稍微留了個心眼。啊,對了——”丈夫取出一個小盒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戴上眼鏡吧。”
“怕我嚇到他們?”
“想看你戴眼鏡的樣子了。”
結婚後的他反而比我更像一個管家了。我們簡單地告別,我像是出任務—樣說會把他們帶回來,他則答應我晚飯會為我准備熏香腸和奶油濃湯。
我跟著丈夫的定位一路尋找。
機動車行過的是遠離市區的一條路,初行時候路面還很寬,視野開闊,周圍是高聳的枯木,樹枝沿著街逐漸向路中心延申,糾纏在一起連接成拱形。
路漸行漸窄,視野里也逐漸多了幾點綠色,直到車無法行進的窄口,我恍惚間才發現,身邊已經是茂密的灌木和漿果了。
我停了車下來,已經跟了有半個小時左右了,定位的兩顆光亮的小點就在不遠處兜著圈——可能是迷路了吧。
我撥開及腰的雜草,踩進羊腸小道,又走了約莫十來分鍾,路再次開闊起來。
眼前的景象讓我倒吸一口氣,那是一座陳舊的古堡,和當地風格完全不符合的歐式圓頂模樣。
剛走進去,定位的光點閃爍起來,緊接著我聽見了嘩啦啦的聲響,視线從電子屏幕轉移到古堡的內部,約翰兄弟就在我的正前方。
兩個人的形象很滑稽——他們戴著草葉編織的帽子和項鏈(可能那種手藝也不算是編織),每個人手里拿著—根樹枝在空氣中揮舞,似乎十分防備我的靠近“不許踏入我們的城堡!”大約翰看見我不但沒怕,反而聲音還洪亮了不少。
“這……這里可是我們的王國!作為騎士要保護沉睡在這里的公主!”小約翰好像受到了哥哥的鼓舞,講話也有了底氣。
我眯著眼睛,覺得好氣又好笑。我稍微活動了一下關節,朝這兩個調皮的小孩子衝了過去“嗚哇?”
“哇啊啊?”
只是簡單的貓鼠游戲,戰術人形在狹小空間的活動能力不需要運算都遠高於瘦弱的孩童。
我朝他們撲過去,大約翰在眨眼間就被我搶走了他手里的“長劍”,嚇得癱坐在地上,而小約翰,則因為反應過激,在我抓住他之前就蹦跳起來,緊接著小腳沒有踩穩,摔倒在了地上。
“嗚啊啊啊啊啊!”
小約翰哭了起來。
我把他扶起,他的右腿膝蓋蹭傷了,我攙著他往破舊的椅子前靠近,過程中他不斷反抗,打算推開我,不過他的力氣沒有我大。
“壞人!離我弟弟遠一點!”大約翰撿起地上的樹枝,朝我劈砍過來,被我抬起手臂輕輕松松地擋下。
“安靜一些,還有你,小家伙——”我摁住在椅子上不安分的小約翰,“我隨身帶了些跌打的藥育,不過剛剛灑上可能會有些痛……”
“嗚哇啊啊……”
他還在哭,我突然意識到我有哪里沒有做好了。
我把手頭的工作停下來,從包裹里拿出丈夫給我的眼鏡戴上——或許能讓我的眼睛看起來大一些。
“小家伙,可以聽我說話嗎?”
“嗚……”
他咬著嘴唇,似乎終於開始忍耐疼痛了,模樣倒是十分可愛。
我蹲下身子,重新取出藥膏給他塗抹。
膝蓋處只是輕微的擦傷,上面的塵土被滲出的血水混合成了深色的泥點,我取了點清水給他清潔,手指碰到傷口的時候,小約翰就會忍著疼痛,輕輕抖動小腿。
“我要上藥了。”我說。
小約翰把頭頂的草帽拿下來,拽了幾片草葉狠狠咬住。
乖孩子,我心智里想著,開始動手給小約翰做一些應急處理。
“入,入侵者,你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這兒可是我和弟弟冒險的秘密王國。”在我身後,大約翰問我。
“既然來了格里芬,我們就要對你們負責,所以你們跑丟了也會追上你們。能換個叫法嗎?或者說,你們可以叫我G36.”
“G ……636。”大約翰重復了一次我的名字,覺得有些怪,又在後面填了一句,“姐姐。”
“大中午的,跑出外面玩,如果走丟了怎麼辦,中暑了又要怎麼辦?”
“中暑是什麼?是媽媽得的那種病嗎?”
小約翰的嘴松開草葉,問了這麼一句,在我剛剛准備像湯姆森衝鋒槍一樣拋出接連不斷的問題責備他們之前。
我抬起頭看了看小約翰的臉,似乎因為這件古堡里沒有空調系統,他的臉蛋微紅,我的心智也開始重新規劃小約翰那個問題的答案。
“中暑是人類活動中常見的一種生理現象,多數時候是因為沒有做好避暑工作,而讓自己的身體吸收了太多暑氣,從而導致的頭暈,發熱等等症狀。”
“那媽媽得的不是那種病,媽媽的身體是冰涼的。”
我有些語塞,又只能迅速尋找著有沒有什麼話題能夠打破現在的尷尬,小約翰看著我,繼續說著。
“媽媽是個美麗而能干的人,她在的時候我們還能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她穿著白圍裙,准備好可口的飯菜,忙的時候就去做家務,掃地或者清洗衣服。哥哥那個時候已經可以下床了,而我還躺在木頭搭的小床上……”
我控制自己的手,讓我集中注意力在小約翰的傷口上,盡可能不去想別的事情。
我抽出來一塊方形的手帕,開始為小約翰進行最後的處理。
他則還是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對他的媽媽的記憶。
“她忙活一陣子就會來床邊看我,我睡著她會親我,我醒著她又會逗我…我笑的時候她也很開心。我如果哭了,她就會把我抱起來,我的手會抓住媽媽的衣領,然後放進嘴里含著……回憶里,媽媽也會戴著和姐姐一樣的四四的眼鏡……”
結束了。
我松了一口氣。
再次抬起頭,目光和小約翰對上了。
藍色的眼眸似乎有些濕潤,他直勾勾地盯著我,小孩子還不懂得躲避,或者說掩藏自己的視线,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眼鏡上,臉上,以及——就像他剛剛說的,兒時緊緊撩著的衣領上。
也幾乎是同時,我的余光,瞥見了小約翰的襠部。
一個年幼的男孩,想著他的母親,看著他兩腿之間半蹲著的我—一勃起了。
5月24日(補,寫於5月25日)
我昨天有些累。
今天丈夫放了我一天假,得益於此,我多了很多的時間來寫作。
昨天的日記寫到一半就沒有再寫下去了,事實上我也並不想細致地描述那種場景。
小約翰還是個孩子——俄狄浦斯情結,這種事情雖然對於戰術人形來說是很難親身體會的事情,但是不少充滿母性的人形,譬如丈夫在極庶失落的時候(總部開發出新人形的那晚指揮官總是會瘋狂地消耗大量的基礎資源去建造盡管顆粒無收)會選擇去共度春宵的春田小姐,她們總是會獲得更多人類和人形的撒嬌。
我從不覺得我屬於那種人形,我也不敢去設想。
可在昨天,小約翰的眼里,他看到的我究竟是什麼樣子,是我,一個女人,戰術人形,還是他的媽媽?
我很開心沒有再嚇壞他們兩個,或許是那個眼鏡的魔力。
而現在我更擔心這眼鏡會不會像是潘多拉魔盒,更何況,我打開了這個魔盒。
“我那里……錄錄的那里……好難受。”小約翰對我說。
我知道那是什麼造成的,小男孩初次的性興奮,因為看了我。
我的心智里閃過很多東西,譬如我們人形針對於適齡兒童的生理教材,人形最初被創造的原因,還有和指揮官的第一次。
小約翰的身·體顫抖,他下意識夾了一下腿,隨後松開,隨後又別過頭去,偷偷看著我又夾了一次腿(可能是意識到夾腿會讓他的小玩意很舒服吧),看我沒有什麼反應之後,他開始不安地扭腰,似乎想讓昂首挺胸的小玩意多碰碰褲子的內側。
“我是壞孩子嗎?”他問我。
我搖搖頭。
“可是……這地方……變得硬硬的……會壞掉嗎?”
“這是男孩子感到快樂的東西。”我斟酌了一下用詞,這麼回答他,但是我的資料里並沒有顯示有關於“小男生的性欲發泄”的解釋,也和丈夫一樣嗎?
需要幫助他到這個程度嗎?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小約翰的喘息變得急躁起來,少年的眉毛擠在一起。
眉宇之間完全沒有初次的興奮和驚喜,取而代之的是對未知事情的恐懼,痛苦,或許還有些羞愧在里面。
“嗚……嗚啊……”
我決定幫他。
如同我寫的那樣,我拉下了小約翰的短褲。
他的陰莖歡快地從牢籠里跳出來,彈在我的眼前。
小約翰開始推操我,嘴里支支吾吾著別看,我用一只手輕輕拍開他的手,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陰莖,很燙,脈搏也跳得很快。
我朝頂端吹了一口氣,接著開始緩慢地掐動起來——就像是給丈夫手愛一樣。
他的喉嚨低吟了一聲,隨後放松開來。
“很舒服吧?”我問他。
小約翰沒有說話,只是我換了幾個來回之後,他的腰已經開始下意識地配合我的動作了。
包莖的前段開始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我根據他的反應,不斷調整著握力和速度。
啪……啪……啪……啪……培……啪……
啪啪……啪啪……啪啪……
“G36 ……姐姐……我變得好奇怪……快,快停下來……”小約翰的聲音開始顫抖,他可能在害怕一會兒將要到來的事情吧。
可作為女仆的話,理應做好性欲的處理,更何況他還什麼都不懂。
我不再半蹲,而是直起腿彎腰,讓視线與他的臉蛋平行,我湊近他的耳垂,輕呼一口氣。
“放輕松,把身體交給我吧。”
手也開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姐姐……姐姐……要尿出來了……”
“那不是尿哦,是對於男孩子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可,在姐姐面前……姐姐……姐姐……”
他的陰莖開始劇烈抖動,我明白這件事,手上的動作也不再減速,就決定這樣一口氣讓他舒舒服服地射出來。
小約翰的頭突然仰起,隨後又低下頭盯著我。男孩的兩只小手無處安放,最後只能搭在我的肩上。
“IG36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媽媽啊啊啊啊啊啊!”下一秒。他滾燙的陽精從勃起的肉棒里噴射而出。
噗咻。
先是一股,隨後棒身抖動了幾下,開始了大量的噴射。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乳白的精液在空氣中劃出弧线,正對著我的臉,我躲閃不及,視野突然變得模糊起來——呼喊著媽媽的少年,他初次的白濁射在了我的眼鏡片上,精液緩緩向下,順著鏡框滴在我的臉上。
“媽媽……媽媽!”
小約翰像是中了邪,他用力地扶住我的肩膀,原本可愛的肉棒現在仿佛是-座失控的隘口,從里面噴涌出無數液體。
他的射精持續了有足足一分多鍾。
他的陰莖對准我的上身,讓那些熾熱的黏液沾滿我的眼鏡,頭發,臉頰,嘴角,又有些精液射在了我的領口以及胸前,純白的精液和我黑色布料的馬甲顯得格格不入。
最後一股精液留在了我的掌心,張開手,手指之間還能清晰地看見粘連著的汙穢之物。
“哈啊……”
他的臉很快便紅了,喘著氣,不敢正視我。
我突然想到了丈夫,心智情不自禁地拿記憶中丈夫的精液和這孩子的比較起來。
成年男人的氣味更濃一些,我很難去形容,因為自我被生產出來,我接觸到的只有他一個男人的精液,可是現在我居然被另外一個,還是年齡不過兩位數的小男孩射了滿臉。
指揮官從未對著我的臉射出如此大量的精液—一或許他也能射很多,但是那時候要麼是射進我的體內,要麼就會射在我的臀溝或者背上。
小約翰的精液比起丈夫的來講,少了很多雄性的味道,也就是腥味並不算特別強烈,反而會有些少年自帶的淡淡的乳香。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舌頭,用舌尖卷了些在唇邊的白濁。
精液已經冷卻成果凍狀了,含在口中很快就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在舌苔上滑來滑去,用牙咬卻也咬不斷,再一不注意,順著喉嚨海進了鏈接著消化系統的食管里。
“IG36媽媽…不,姐姐……不要……”小約翰的小手伸出來,似乎想幫我掠干淨臉上的精液,“那個髒……”
“沒關系的哦,這並不是什麼髒東西。”我說若,自己將粘在臉和領結處的精液取了下來(雖然我手上還有不少精液,但還是一並混起來了),精液在衣服上留下一長條渾濁的痕跡,沒幾秒種被風兒吹干,變得微黃。
事情就這樣草草收場。
我在距離指揮部大約四十分鍾車程的密林深處,找到了藏在古堡的約翰兄弟,愛玩是孩子的天性,他們把這里當作了失落的王國,而他們是忠誠的騎士,我聽到這里的時候差點都要笑出來——人形總是多了理性而少了浪漫,或許對於孩子們這樣的想法不太能理解。
在我幫助小約翰做完那次手愛之後,回過身,大約翰的褲子半脫著,手上和地面全是他剛剛自己處理出來的精液。
兄弟兩人面紅耳赤,我沒有多教訓他們什麼,只是催促著他們快點收拾好自己的樣子,和我一起回格里芬去。
臨走,他們還不忘了撿起他們剛剛揮舞著的“寶劍”。
我得說他們的“寶劍”,也就是那些細長的樹枝很有效,約翰一前一後,像是我的騎士一樣,用枝條分開茂盛的雜草,引著我抄小路一步步走出去,尋著我到方才來時停車的地方。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我向指揮官先傳達了已經找到孩子們的通訊(雖然真正找到他們的時間比這早了不少),隨後讓孩子們坐進車的後座,我把眼鏡收起來,驅車行駛回了指揮部。
路上的二人很久沒有說過話,沉默了一會兒,小約翰怯怯地問我:“姐姐可以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指揮官嗎?”
我笑著答應了他,他不說,我也不會把這種事情告訴丈夫的。聽到我的答復,他很快便睡著了。
回到指揮部,我拜托了路過的後勤人形TAC-50小姐幫我一起把他們搬回房間,在孩子們的床墊旁邊,我放了幾塊面包,多准備了兩盒牛奶。
TAC-50小姐很可愛,掇著嘴問我為什麼突然對孩子這麼大方。
他們在長身體,我認為這是實話,既然決定收養他們,那麼他們能香健康成長在一定程度上也會影響到格里芬的風評。
作為答謝,我本准備調用副官的特殊權限為TAC-50小姐申請一份楓糖蛋糕,不過她拒絕了。
我和丈夫在我們的臥室門前相遇,他打算擁抱和親吻我,被我輕輕推開了。
我內心有愧,我知道我的衣服和嘴角沾著什麼東西,更何況小約翰的子孫液還在我的舌頭上歡脫地打滾,我可不想被丈夫知道這種事。
我胡亂找借口說身上有了不少塵土,會弄髒他的襯衣。
指揮官聳了聳肩,扮作無可奈何的表情,最後還是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沒有多問什麼,只是說今天辛苦我了。
我喜歡這樣的紳士。
我的心智突然一陣劇痛。
丈夫轉身去,不知道在忙什麼,我說我要去洗澡,他沒有回頭,只是應和了一聲“水早就為你熱好了”,繼續忙著自己手頭的事。
我發覺我的臉有異樣的升溫情況,捧著臉小跑到了浴室門口。
我沒有想太多,解開自己的領結,隨後是馬甲,襯衣,再拉下裙子的拉鎖,褪下小腿襪,把它們一件件疊好——全部內面朝外,我不想讓上面的味道泄出去—一放進存放贓衣物的儲物籃里。
我發現我衣服的背部和裙擺處也有白色的痕跡,已經干了很久了,想想應該是大約翰在我背後的時候搞的鬼。
內衣掛在籃子一角,最後我褪下內褲,我有些吃驚。
我是什麼時候……濕了的呢?
內褲的底部,水漬泅出一大片的暗色,似乎都要把白色的棉質布料弄成透明。我慌張地把它藏在了所有衣物的最底層,光著腳,踩進了浴室。
浴室里氤氳著花旗參草葉的清香。
米白的浴缸里漂浮著一層玫瑰花瓣,在抬起手臂就可以觸及到的平面上,安放著一塊燒了一半的小小的香料。
我在婚後和丈夫交流了很多東西,不論是作為下級、妻子,還是指導他關於服侍工作的老師,都會覺得欣慰。
在入浴之前,我還需要確定一樣東西。
我把手指靠近了我的生殖模塊的外側。
陰部,人類都會這麼說,我把手指向下探進去,明明是和丈夫交台過很多次的地方,才剛剛觸及陰唇,我的心智便已經達到了一次微小的高亢。
我高潮了。
即便程庶如此微弱,但是體內的信號告訴我,我確實是在心智中誕生了類似高潮的電子脈衝。
我強迫自己在高潮的時候將腦內的畫面調整成丈夫的臉,我的膝蓋都在打顫,我沒有再多想,翻身泡進了浴池,把身上的塵土還有古怪的氣味一並洗去。
走出浴室的時候,我只披了一件朴素的浴裙。
丈夫看見了我,開心地上來擁抱我——這次我可以大大方方和他擁抱了。
他牽著我的手,引我到側室的桌子前面坐下,在我身後,捧起我的頭發幫我吹干。
我的發絲溫順地貼著他的指縫,被梳理去各種各樣的方向,最後又都滑落在我的肩胛處。
他從我的身後轉去我的左手邊。
桌上擺著兩個不鏽鋼的半球型保溫罩,指揮官用手指捏著它們的頂端,“啵”的一聲,一同提起來收好。
他貼近我的耳邊,說:“為我優雅的女仆小姐准備的熏香腸和奶油濃湯,當然了,還有剛剛的玫瑰浴。”
“那麼多花瓣太浪費了。”我說。
他沒回我,我只聽見我左邊的臉頰又傳來一聲溫柔的“啵”。
我本以為丈夫會在昨天和我求愛,因為浴室的暗示實在是太過明顯了,不過最後他並沒有那麼做。
我的日記寫到一半突然覺得很累,他檢查了我的剩余電量之後(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些失望),他便幫我接好接口,催促我趕快休息。
在雙人床上,我和他聊了聊約翰兄弟的事情。
“扮演騎士和公主的游戲啊……我大概能理解,我像他們那麼大的時候總是會拿起身邊的比較長的東西,棍子,或者尺子,想象自己是勇者,未來要去守護和平。你和他們在那座古堡玩得很開心啊,我給你的眼鏡派上用場了嗎?”
“嗯。我眯著眼睛有那麼凶嗎?”
“我喜歡就夠了。”丈夫伸了個懶腰,“對了,既然是廢棄的古堡,要不要干脆在那邊建一個孩子們的小樂園什麼的,外面是城堡的模樣,里面可以放孩子們去做點游戲,這樣也省的他們在指揮部鬧騰——哥哥打碎了點東西吧?”
“你怎麼知道的?”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這個指揮部是我們兩個一點一點整理出來的。倒不如說,整個指揮部更像是我們的孩子吧。你的記憶力也比我好,少了什麼你自然也清楚——就是那對可愛的眉毛,放輕松—點啦,昨天臉色可不太好看。”
“你的眼睛越來越尖了。”
“畢竟我可是女仆長大人的丈夫呢。”
“那麼孩子們的古堡呢?真的要做嗎?經費怎麼解決,運輸和安裝也不太方便。”
“有指揮和工事妖精,如果需要的話可以拜托空降妖精吧。這件事情——正好孩子們也和你開心地相處,不如整體的指揮權限就交給你吧,可以嗎?”
我答應了。
他湊身上前打算吻我。我突然想起來什麼事情,推開了他。
“誤?”他懵了,揉揉眼睛。
“還不行,是我的疏忽,我忘記了還有件事情沒有做。”我翻身下床,順手拿了剛剛披著的浴袍,小跑去外面的房間。
“什麼?”
“我忘記洗今天的衣服了。先生,如果等不及的話請您先休息吧。”
清洗落了灰塵的衣物用了三十分鍾,我抱著籃子走去陽台,將衣服—件件搭好,再重新走回丈夫的身邊,鑽進被窩里。他還醒著。
“為什麼還不睡?”我問他。
“我在等你補償我呢。”
“貪心。”
我閉上眼吻了他,願甜吻在初夏的夜里,陪著他走進美好的夢。
5月25日昨晚睡得很香。
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剛剛亮,丈夫已經下床,打開衣櫃正挑選著工作制服里的內襯。
我朝他撒嬌,他的注意力立馬就轉移到了我身上來。
“不多睡一會兒嗎?”他問我。我本是這樣想的,畢竟得到了放假的許可,但是或許還是被他的躡手躡腳所驚動而醒,我便反問他:“你今天不陪我—起休息嗎?”
他從衣櫃里取出—件淺藍色的短袖,放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今天要再去羅馬尼亞的城區一趟,你知道的,難民的安撫工作政府已經快支持不下去了,格里芬需要展示這方面的力量和野心。”他換上這身,接著說,“最近可能都會比較忙吧。就算是鐵血已經可以和我們在同—頻道上交流,卻還有一些未知的人類讓我們膽戰——抱歉,我太過刻意區分人類和人形了。我的意思是指,人形之間都能夠相互理解,可是人心卻反而捉摸不透,你們由我們創造,卻先我們達到了我們想要去的終點。”
陽光透過窗紗飄進來,天完全亮了。他抬起手腕看表,轉頭問我:“晚飯需要我帶點什麼回來嗎?我會路過伯林根商店。”
“這次輪到我為你准備晚餐了。”
“我想吃炸肉排,有牛肉排嗎?還想要南瓜湯。”
“好的,那麼——”我送給他飛吻,“路上小心。”
我又睡了大約二十分鍾才起床,我的女仆裝還晾著沒有干,這不是好消息,我發現我沒有備用的女仆裝了(如果使用傀儡人形的衣物,那也太過分了)——丈夫為我購入了很多,不過它們要麼是被弄髒,要麼就是因為戰斗而被弄破再回廠縫補。
我拉開衣櫃,除去我們婚禮時穿的那套裙子——總不能穿這身辦公吧一一也再沒有基他款式的套裝了。
丈夫曾經不止一次想為我采購些新的衣物,都被我拒絕了。
丈夫並不是專屬於我的,我深知這一點,盡管從妻子的角度來講,我擁有獨占欲,但我還是覺得他應該關照—下其他的人形。
這麼想著,我聯系到了隔壁房間的人形,也就是我的妹妹G36C。
“G36 姐,這是你要的我的衣服——G36姐也會有這樣不小心的時候啊,需要我幫你把舊衣服縫補—下嗎…沒有啦,我只是想能有什麼地方能多幫G36姐你分擔一點。”G36C推門進來,手里捧著一包衣物。
她把一包牛皮紙袋放在我的床上,而後合上了門。
我把被子收了收,她也意會,坐在了床邊。
因為隊伍和宿舍以及訓練日程的緣故,雖然我們是歷史和靈魂上的姐妹,但是我們能夠相處,甚至見面的時間也不算多。
G36C有點拘謹,她似乎是第一次來我和丈夫的臥室,四處打量著我們的婚房。
我從紙袋里抽出她的日常服飾—一她並不經常上戰場(很多時候丈夫都會叫湯姆森小姐去前线),備用的衣服看起來一次都沒有穿過,被包裝得整整齊齊,先是紅色的貝雷帽,帽子下面是疊好的黑灰色調的外套,初看只覺簡朴,近看又發現,深灰的布料下面藏著淺色的豎條紋,混在衣料的褶皺下面,衣領處則是純粹的黑色,領邊密縫了白色的线,看起來更像是精致內斂的小西裝。
襯裙分了中灰和海軍藍兩層,外層是啞光的布料,而內層則更柔軟細膩。
配套的還有吊帶襪和—條細皮帶,我也—並從拿了出來。
“G36 姐需要我幫你換衣服嗎?”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穿好內衣下床,站在落地式的更衣鏡前,我的身後就是G36C.她把衣服一件—件分開,拿起里面的襯衫。
我順從地張開雙臂,讓她給我套上。
“以前都是G36姐給我換衣服,現在也終於輪到我了——不過可以理解的嘛,G36姐也和指揮官住在一起那麼久了。”
“那時候的先生還什麼都不知道,稚嫩的編隊方式也無法發揮出我們最大的潛力。好在我們都陪他熬過來了。最近和他相處得怎麼樣?”
“G36姐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知道指揮官最近新誓約了人形嗎?”
“G36姐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件事吧。”
“他瞞著我了。”
“G36姐要用這種方式來試探我和指揮官的感情嗎?我不介意給G36姐看看我的好感度面板——諾——”我本不是這個意思的,可G36C先我一步打開了淡藍色的面板,上面的好感度只有50出頭,“我當然想和指揮官結合——這是出於人形程序計算的歸宿,但是我的權限不允許我這麼做,更何況我除了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之外,和他唯—的交集就是G36姐你了。”
“我只想讓你遵從自己的內心。”
“G36姐尋找到心了嗎?”
“我不知道,大量的運算背後,會誕生出一團難以言喻的物質。我相信我有,也相信你可以感受到……所以我不希望你被那些無聊的數字規定,如果你喜歡先生,我什麼都不會說,可如果你不想,他也別想碰你分毫。”
在聽完我因為害怕被誤解而做出的一大堆解釋之後,G36C突然笑了起來。
“G36姐是在擔心,不,已經是對我溺愛了吧?”
“誤?”
“G36姐永遠都是這樣,想著我,想著指揮官,想著格里芬的大家,櫥櫃里應該有幾包速食面,花盆又要擺在什麼位置……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吧?就比如現在——”
談話的須臾,G36C已經替我更好了衣。
“啊,G36姐不要動,我還想給G36姐梳頭,所以請坐好吧。”我乖乖聽她的話,任由她的手指和梳齒在我的發絲之間穿梭飛舞,編制麻花辮的手法意外地嫻熟。
戰術人形的頭皮也擁有細密的觸感模塊,我自己梳妝的時候也時常會被亂發拉扯,疼得要死,而現在這些女孩子容易擔心的狀況都被我身後的G36C化解。
我的後腦輕輕靠在她的胸前,柔軟的胸脯隨著動作和呼吸起伏,G36C也完全不在意。
或許是因為我們是姐妹吧——我真是有個好妹妹,不知道那對兄弟是不是也像如此——“G36姐想到了什麼?怎麼突然笑了?”她察覺到我嘴角細微的弧度,手腕晃了晃,結束了梳頭。
“我在想——”我抬起頭,顛倒著看著G36C的臉,“我最大的榮幸,除了是指揮官的妻子,還有,我真的慶幸,我是G36.正因為如此,我才會和妹妹牽上絲线吧?”
“謝謝。”
G36C俯下身子,和我貼了貼額頭。
G36C還有後勤任務,在我的房間耽擱太久也不太好。
她離開之後,我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是衣服的問題嗎?
緊身的黑灰小制服,前方大膽的設計露出的不是G36C的黑色蕾絲內衣,是我自己常用的白色款式,皮帶勒住纖腰,下擺飄飄,黑絲吊帶襪貼合著膝窩,小腿和足弓的曲线——即便是我自己也能夠感覺得到,不穿女仆裝的我,似乎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要不要去看看那對兄弟呢?我這麼想著,站立在他們的房門前。盡管我擁有進入他們房間的權限,我丕是敲了敲門。
門里沒有動靜。
這不應該,並沒有人形和妖精向我匯報他們的動向,他們現在只可能在房間里。
於是我又敲了敲門——依舊沒有動靜,我靠近門縫嘗試能否聽到點什麼,很遺憾完全沒有響應。
“孩子們,在里面嗎?”我問道,也沒有回應。我狠下心,調用權限開啟了房門。
“我進來了哦——誤?”
房間的窗簾還沒有拉開,屋里的光线昏暗。
噗咻。
這一幕在昨天似曾相識。
白濁熾熱的黏液劃過空氣,盡數噴射在我的臉蛋和頭發上。
不用猜想也能明白是什麼,男孩子的精液,比昨天的量更大,氣味更濃,從左右兩邊朝我射過來。
臉蛋上能清晰地感受到暖流的衝擊,不同於水槍游戲會簌簌滑走的水流,白濁的精液完全不同,它們就這麼掛在我的臉頰和嘴角——在我意識到,我今天穿的還是G36C的衣服的時候,我的身上,或者說妹妹的衣服上,已經被兩個孩子射滿了濃精。
我的眼前,大約翰和小約翰兩個孩子站在我的身邊,光著身子,上身滿是汗水,小小的手各自握著挺拔的陰莖,宛如槍口,直挺挺地衝著我。
而在陰莖的頂端,還有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拉成細絲滴答在地板上面。
兩個人的眼神一一空洞,像是把幼小睾丸里所有的精液都射出來似的,但是卻又充滿了情欲——面前的人形是我。
“你……你們……”我把門關上,不想讓別人看見,可關上門,又變成了我們三個獨處—室的狀況。
“對不起!G36姐姐……”大約翰率先開口道歉,小約翰也緊跟著說對不起,聲音越來越低,頭也不自覺地低下去——可是兩人的手,握著肉棒的手還在不斷上下推動,根本沒有停止的意圖。
我偷偷瞥過去,明明已經射了很多,可是小兄弟還是昂首挺胸,大約翰的陰莖似乎更長一些,翹起的弧度已經變成了反角,是少見的類型;而小約翰的肉棒,外觀上的成熟度雖然不及他的哥哥,但是陰莖上的紋路卻讓我印象深刻——畢竟他的初次陽精是出於我手,光是看到那根肉棒就會回憶起昨天我對它做過的事情,掌心突然有了奇怪的觸感,好像他的年幼肉棒正在我手中摩擦,棒身的微妙脈動正貼合著我的皮膚輕輕跳。
他們的推動越來越快,我能看到快速摩擦之下,兩人的陰莖變得有些發紅。
小約翰死死盯著我,神情里完全沒有第一次我給他手交的無措和慌亂,我看得出來——和丈夫在床上看我的眼神是一樣的,他對我產生了欲望,或者再直白,他對我產生了性欲。
小約翰的嘴唇微張,不斷發出力竭的吐息。
一瞬間我有些迷離,小約翰和丈夫的影子重疊在一起,我的雲圖里閃過和丈夫做愛的畫面,畫面里的男人很快就變成了小約翰,不同於丈夫溫柔的愛撫,他粗暴,惡劣地占有著我。
在這黃昏之下,我被套上狗的項圈和塑料的口球,被死死勒著,像母狗—樣被入侵,正太的小手不斷落在我的臀部,留下無數發紅的手印,與他年齡不算匹配的粗壯陰莖狂風驟雨般肉干我的生殖模塊,把精液射進我的仿生子宮。
就像是現在一樣。
兄弟二人再次射精了,這次沒有射在我的臉上,而是射在了我被G36C的衣物設計而暴露出的雪白內衣的上面。
這樣算下來,他們至少是衝著我射出三次精液了。
房間里滿是淫靡的奶腥味,雖然少年的精液味道並不算重,但是配合封閉的環境,還有如此大量且連續的射精,甚至參雜了些許汗味,空氣把它們混合起來揉作一團,闖入我的呼吸系統。
接收到這些信息的我,很自然地,陰道部位再次濕得—塌糊塗。
可即便如此——
我很生氣。
不是因為他們對著我手淫,而是因為他們將精液都射在了G36C的衣服上。
我都來不及和他們解釋,這身衣服是重要的人借給我的,可他們就這麼自顧自射在了上面。
射精完的兄弟兩人全身幾近赤裸,只有短褲查拉在腳踝處。
他們並排站在牆邊,低著頭看著地板,兩根肉棒還沒有完全軟下來。
可是我能夠怎麼做呢?
把兩個孩子拎起來再暴打一頓嗎?
打又要打哪里合適呢?
這並不符合女仆長的禮儀教程,那我要責備他們嗎?
我要用什麼樣子的語氣說話?
如果言重又會不會讓他們受傷?
“媽媽……姐姐……對不起。”
小約翰會在興奮的時候叫我媽媽,我不知道孩子眼中的視角是什麼樣子的,或許他會把我當作他的媽媽,但是誰家的兒子會叫著母親手淫,並且把精液射在母親的臉上呢?
更加糟糕的是,我在一分鍾前,甚至做過了這樣的幻想。
我看著小約翰滿是歉意的表情,我的怒氣稍稍消下去一些。
“你為什麼要道歉?”
“錯了。”
“錯哪里了?”
“我不應該想著姐姐……玩,玩我的……小雞雞…”
“還有呢?”
我認為我的理念是正確的,循循善誘,讓孩子自己意識到錯誤。他的臉突然漲紅,搖搖頭。
“為什麼不說呢?”
“因為……那個事情……很難開口……”
“男子漢就是要勇敢地承認自己的錯誤哦——”小約翰聽到這里,臉更加紅了,旋即深吸了一口氣。
“我想讓G36姐姐當我的媽媽!穿著衣服也好不穿衣服也好,女仆裝也好圍裙也好每天都和我在一起!從昨天開始我滿腦子都是G36 媽媽欺負我的事情,可明明是害羞的事做起來卻很舒服!我幻想著媽媽的裸體——雖然我知道那是不對的但是我的小雞雞還是變得很硬所以我就學著昨天媽媽的樣子自己玩弄,想要把那種東西全部抹在媽媽的身上!我想和媽媽做更多更多舒服的事情!也想讓媽媽變得舒服!”
埃?
小約翰一口氣說完了很長的一段,差點讓我的語言模塊都很難瞬間處理過來的話。
說完的男孩喘著粗氣,耳根像傍晚的霞,兩腿發抖,隨後抱著膝蓋慢慢蹲下,用大腿蓋住自己的臉,只剩下一對藍色的眼睛,在偷偷觀望我的反應。
【告白】
這是我的心智給出的,最符合當前語境和語氣的分析。
為什麼每次都會被這孩子打亂我的預期呢?
本想生氣地教訓他一頓,可是現在又要安慰他了不是嗎?
大約翰在一旁呆呆站著:可能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對於他們的母親,或者說是母親類型的角色擁有一切難以言說的感情吧(盡管大約翰也對著我或者想著我手淫了)。
我停了停,還是一步步靠近蜷縮在牆邊的小約翰,蹲下了身子,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像是我搜索資料中的母親的方式一樣。
我再次確認了一遍:“你說的話都是真心的嗎?”小約翰的頭從大腿間抬起來,眼睛像寶石一樣透明且堅硬。
他一字—頓地,用我熟悉的語調說著:“我喜歡G36媽媽。”
“你會德語?”
“我只會一點點,我,G36,喜歡,組合起來就夠了。”
“你還是挺會討人歡心的。”我只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回應了。
我簽起他們的小手,掌心黏湖糊的。
需要先帶他們去洗手,之後的事情,則是和他們一起清理房間,窗簾也重新拉開,把陽光放進屋子里面,凌亂的床褥和衣服孩子們也認真地學習了怎麼整理。
一個下午度過得十分溫馨愉快,午後,我和孩子們躺在榻榻米上面休息,三個人望著天花板——果然整潔的房屋也會讓人心情變好。
我突然聞到一絲異味,顯而易見,那是精液的味道。
這時我才發現,我還穿著G36C的衣服,而躺在我左右兩邊的孩子,褲襠高高隆起——我身上還殘留著剛剛孩子們射精的余味,而孩子們因為我這樣淫靡的味道,再一次產生了性興奮。
大約翰和小約翰的神色有些緊張,他們不安地看著我,不是因為恐懼,可能更多是因為他們覺得勃起這件事情不是什麼特別好的事。
“小雞雞……又變硬了。”
孩子們的手不自覺地向襠部靠近,小手顫顫的,似乎是在試探著問我,可不可以再次手淫。
“其實,這里變硬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們不是壞孩子嗎?”
“不是的。等你們長大了,這樣的事情會越來越多,你們不需要去擔心和害怕它,因為——很舒服不是嗎?”
“我們對著媽媽射出來也是可以的嗎?”
這句話問住了我。
如果說前兩次和他們赤裸相對不過是意外和性教育的入門,那麼這次,他們的發問無疑是最為露骨的。
我開始懷疑是否是我在性教育的過程中忽視了倫理的問題,而我作為人形,倫理問題本身就不是我這樣的存在應該思考的事情。
他們把我當作媽媽,同時,他們在品嘗到射精的美好的時候,想要把這份不倫的美好分享給我。
我也明白這份不倫的另外一重禁忌來源於我,一位已經和指揮官訂下終身的人形。
我短暫地思考過後,還是決定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最後一次。我再幫你們最後一次。”
大小約翰愣了愣神,隨後乖乖地,有些興奮地,脫掉了自己的短褲。
與之對應的,我將G36C借給我的上衣全部脫了下來——不能再被沾上精液了。
兄弟倆站著,而我則半跪在柔軟的床墊上。
我的小腿旁邊是折疊整齊的衣物,我的身上現在只剩下了我與G36C那黑色鏤空蕾絲款式截然不同的白色內衣,其余的上半身已經是完完全全暴露出來的狀態。
而下面,同樣沒有太多的遮蓋,G36C的吊帶襪的束腰還卡在我的肚臍處,往下是我已經濕透的內褲和黑絲吊帶襪——靴子我也脫了,被我放在了門口。
簡而言之,我現在的姿態,就是單純的穿著內衣的樣子。
我命令他們不准動,他們答應了。
隨後,大約翰在左邊,小約翰在右邊,我伸出雙手,—邊—根,緩緩握住兩人的正太肉棒。
“嗚哦——”
兩人爽得同時低吟一聲。
如此近距離地同時觀察兩人的陰莖,大約翰的更燙—些,而小約翰的隨意櫓動幾下,就已經沁出了前列腺液,或許他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節奏。
我不知道大約翰的感受,光是看他的表情,他比弟弟更享受一些,同樣,他也比弟弟更加飢渴地得到從未有過的,近乎於媽媽的服務。
“媽媽……”
小約翰的聲音依然有些顫,可是相比於我們初遇的時候,已經大膽,堅定很多了。他的肉棒也比之前硬了不少。
我先是分別對著兩個孩子的龜頭輕輕吹了一口氣,隨後又覺得潤滑不夠,便自己存了些唾液塗抹上去。
每一次動作都會讓他們有十分強烈的反應,或是彎腰或是搖頭。
可愛的孩子,我這麼想著,隨後繼續進行著我的手淫。
可是這一次的服務似乎並不順利,已經櫓動有十分鍾了,大約翰和小約翰還是沒有射精,反而是我的內褲濕了—大片。
“你們在忍耐嗎?”
“嗚……嗚嗯……如果是最後—次的話,不想要它這麼快就出來。”
“媽媽。”大約翰突然開口,“我可以,摸摸你的奶嗎?”
? !
光是聽到這—句話,我差點就高潮了。
奶子,也就是我的乳房。
孩子的某些戀母情結也確實存在著乳房的依戀,這些都是我的心智提供的數據,換言之,孩子們喜歡胸部沒有什麼錯。
我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得到許可的孩子很興奮,四只手便爬上了我的雪白內衣,隔著外圈開始撫摸和揉捍起來——可是這樣並不會讓我有感覺,唯一的區別就是,我手中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了。
我突然想到了有趣的,和孩子們調情的玩法,手便開始加速,看著他們的表情,在他們即將射精的瞬間,我停手了。
“媽媽?!”
“還差一點就要出來了?!”兄弟二人發出遺憾的聲音。
我松開了手,帶有些玩味地看著他們,隨後我雙手背過去,解開了我內衣的金屬搭扣。
我的乳頭已經硬挺很久了,暴露在空氣中,稍微移動一下身子,光是干燥的空氣拂過我嬌嫩的乳尖,都足夠讓我再去一次了。
我重新握住他們的陰莖,將他們的龜頭抵住我的乳頭。
只是一觸,胸前的快感便化作電流衝擊我的心智,我雙腿不穩,下身再次泄了一灘水出來,水露打濕床墊,讓它的顏色深了一層。
龜頭在我的胸脯前一跳一跳,前列腺液被塗抹在我的乳暈,弄得乳頭更加冰涼和敏感。
“媽媽……這個……好厲害……嗚哦……”
約翰兄弟都發出了一些可愛的感嘆,或許在他們的意識里面,乳房和乳頭應該是女性哺乳,孩子抓握和吮吸的東西,但是乳頭和龜頭這樣的性器聯系在一起的時候,給兩個孩子造成了極大的衝擊力。
事實上,用肉棒貼住我的乳房這樣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做——和先生在一起只有普通的性愛,雖然身為女仆,至少別人家的女仆都會負責一些性欲的處理,但是丈夫對我的呵護有加以至於我幾乎沒有遇到過那些女仆的遭遇:比如晨間的口愛,或者肉穴里塞著震動棒再清潔地板之類的。
對於我的心智而言,我必須要承認,我現在是在做著比普通的性愛還要淫靡的事情,但是我同樣不可否認,龜頭若有若無地觸碰我的乳頭,已經讓我興奮不已。
“好了,你們的手,可以放上來了。”我這樣命令著兩個孩子。而他們也乖乖地,將小手搭上我的乳房。
起初是手指怯怯地輕觸,我白嫩的乳房被按壓下幾個柔軟的坑,手指一松,富有彈性的乳肉便瞬間回彈成原有的形狀,並接著這彈力再次頂在高昂的肉棒上,只這麼玩了幾次,大小約翰的膽子便大了起來,從手指變成手掌,開始抓握起我的胸部——孩子的抓握和丈夫的對乳房的愛撫並不相同,我還記得丈夫調情的手法,溫柔而富有節奏,人形哺乳模塊的傳感器固定的點位就那麼幾處,試探過幾次之後很容易就能夠了解到人形的敏感點。
UMP45小姐的弱點是乳頭,而觸碰春田小姐的乳暈會讓她更有感覺,至於我的敏感處,則是在下乳的位置——而這些信息,孩子們並不知道。
他們的手就像是六月的風,不知道輕重緩急,亦不知什麼時候停,什麼時候起,他們的手在我的胸上馳騁,揉捏,前一秒還是白月,下一秒就成了玉兔。
乳房變換著形狀,也不斷撞擊著肉棒,交錯的快感不斷疊加一“嗚。”
這次的聲音我並沒有忍耐住,從嘴角漏了出來,與此同時一並泄出來的還有我下體的淫水——甚至有可能噴出來了幾股,我努力夾緊肉穴和菊穴才勉強讓那水兒不流出太多,我不知道我的內褲下方變成了什麼模樣,光是那些濕潤的布料貼合在兩瓣陰唇處,我便已經知道事情不妙了。
我打量著兄弟二人的表情,才發現他們並無暇關注我的下身,他們的目光強硬地,毫不躲閃地聚集在我的胸部上。
左右手分別握著的肉棒突然一顫一顫的,我明白,肉棒被年長的,類似與母親角色的纖手玩弄著,光是這一條已經能夠讓小男孩的陰莖硬到不行了,更何況那位母親還幾乎周身赤裸,暴露著那兩枚白皙而晃眼的乳球,只著一件濕透到幾乎透明的內褲,用近似是蕩婦的身姿來為他們推管。
如果人形會換位思考的話。
那個叫做G36的德制突擊步槍人形,一位嚴肅認真的女仆,現在—絲不掛地躺在房間的中心,被一大群孩子圍著。
他們來自不同的國度,膚色各異,身形也有差,小嘴里不斷用各種各樣的語言重復著“媽媽”,而他們的小手也不斷地加速,把他們下身的堅硬的肉棒對准那位母親——並且最後把少年們的初精盡數噴灑在她身上,該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呢?
再如果。
那個被射滿身的,名叫G36的人形,恰好是我呢?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股電流直貫我的心智深處,像是煙花引线上面的那點火星,幾秒種不到的時間,就在我的身體里膨脹,爆炸出無數雜陳的,名為淫欲的光點。
它們迅速入侵著我的每一段電子信號,奔向我身體里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肉穴再也無力夾緊——為什麼要夾緊呢?
這里面沒有肉棒,沒有那些性玩具,只有我自己的生殖模塊分泌出的體液而已———口氣放出來不就好了嗎——我的腰部—沉,肉穴不受控制地痙攣,最後將晶瑩的液體全部噴射了出來。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小穴口一股又一股地飛濺出透明汁液,殘存的理智讓我只能說出不成句的單詞——“哦哦哦啊啊……不行……不可以看這里……噴出來的…”
我像是脫了力一般松開了推動孩子們肉棒的手。
那些肉棒也在我松開的一瞬間,打開精關,少年的白濁再次擊打在我的乳房之上。
我丟了平衡,仰面朝後躺下,而精液還在噴射,本可以把它們都收集在胸口的,現在卻再次弄得我滿身都是,臉上,胸上,小腹和陰部,還有妹妹的吊帶襪上面。
我詫異於少年們年輕氣盛,明明已經射精過不記得多少次了,不論是濃度還是氣味卻仍然——我是指,我雖然不能像一個蕩婦一樣愛它,但是身體的本能告訴我,我依然會被這些東西吸引。
丈夫應該不會懂的吧?
女人對於濃厚的,泛著腥臭精液的期待。
而這份期待,卻在剛剛—瞬間得到了滿足,超脫於倫理和道德,讓我的思緒尋找著距離生物最近的,雌性的本能。
這可能是自我被生產出來至今,最為失態的一次。
我喘著粗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墊上,下身的水漬無暇顧及,掌心還沾著孩子們的黏液,而那些白濁也都掛在我的軀體之上。
這樣的面貌被格里芬的任何一位人形見到都會覺得奇怪吧?
我自己都覺得奇怪。
天花板白花花的,我一陣頭暈目眩,高潮的余韻令心智出現了短暫的宕機。
才結束射精的孩子們被我的潮噴嚇了一跳,他們的陰莖迅速地軟癱下來,爬到我的身邊牽起我的手,或許是擔心我壞掉了吧——我扭頭朝他們笑笑,先向右邊的小約翰,後向左邊的大約翰,示意我並無大礙,只是需要稍微休息—會兒。
大小約翰在我恢復精神的時候把凌亂的房間重新收拾了一次,這很好。
“我們已經乖乖勞動了,所以媽媽請迅速好起來。”他們帶著這樣的驅動力細心而熱情地去做事,也許這是一個不錯的教育模式,至少他們明白了主動和關心,可是這樣的事情,還有下—次嗎?
“我之前應該說過了,這是我們最後—次做這種事情了。”
“為什麼不能再做了呢?”
“這種事情,是要和你們喜歡的女孩子做才可以的。”
“我喜歡媽媽……G36姐姐也不可以嗎?”
小約翰的措辭從母親調整成了姐姐,帶著些許的試探,而語氣之中更多的是遺憾。
我別過頭,摸索著剛剛脫下疊好的G36C的衣物——這個時候一定要狠下心來才可以。
我明白我做的事情是錯誤的,孩子們的性教育,關於少年和少女的曖昧和自愛,還有初次的勃起和落紅,我都可以用數據系統里面的資料來為他們講解,而絕不是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通過肢體接觸的方式告訴他們,性愛的樂趣。
所以——
“不可以了哦。如果後面有機會的話,讓我再告訴你們有關於愛和喜歡的,更多的東西吧。你現在還小——喜歡這個詞可能並不太適合用在我身上——”我否定了他對我的喜歡,甚至沒有給他時間來多解釋一句。
我是個壞女人,我都不敢看他的臉,我害怕再次抬起頭會看到他失望的藍眼睛。
我把頭壓低,把衣服一件—件穿上身,完全不顧味妹的衣服會沾上精液,反正出去立馬洗干淨就好了。
我反而像是做了壞事的小孩,臉蛋滾燙,捏著妹妹的紅色貝雷帽,奪門而出。
在踏出門的那—秒,我聽見了小約翰的一聲“額…”,他再沒有多說什麼,像是挽留,又像是擔憂,抑或是在等待我的回應。
我該回頭嗎?
可是回頭了又要說什麼,而我不回頭……他又會有多難過呢?
我背對著他。
這幾秒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
我做了幾次深呼吸,把因為緊張和羞愧而聳起的雙肩緩緩放下,足底連動腳踝,胯部,以及整個上半身旋轉回去。
小約翰還怔怔地站在門口,藍色的寶石浸在湖底。
我努力擠出一個還算是和藹的笑容,抬起手,用還沒有染上穢物的手背捋了捋他的頭發。
“等你再長高些,我會相信你那句話的。現在……再忍耐一下好嗎?”
說罷,我轉身離開了。在—切清潔身體和衣物的工作做完之後,還需要再去做丈夫的晚餐,再後的事情,太累了,便睡了。
5月26日指揮官並沒有發現我身體的異味,這讓我放心了不少。
醒來的我身體燥熱異常,我知道我有段時間沒有和丈夫交歡了,而近日連續不斷的和兄弟二人的肢體接觸中,陰道也是實實在在地高潮過了幾次,而越是高潮,便越是空虛。
陰道里面像是有幾條欲蟲在騷動,每觸到敏感的地方,便分泌出些水來,它們從穴口爬出,蔓延至全身,嚙咬著我的乳房,指間,耳垂。
等到我們都空閒的時候,找指揮官要一次吧。
不過這種事情由我發起邀請似乎怪怪的,過去都是他邀請我,我也不希望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變成一個欲求不滿的女子。
這樣的想法只在腦海里停留了一瞬便被理性擱置了。
休整過一天之後,氣力也算是恢復不少,殘存的不適感則來源於昨天和大小約翰兄弟二人近乎於做愛的相處,還有臨走前,小約翰渴求的眼神。
也許今天應該再做些什麼。
“親愛的,你又在走神了。”
“我在想孩子們那個古堡該怎麼改造。”我是什麼時候說謊都不會臉紅了呢。
我順著脫口而出的謊言繼續思考下去,需要去調用妖精們的權限,購置設備的工作也需要開展下去。
丈夫秉持著一貫的作風,穿戴好襯衣,等待著我准備就緒,我心中多少有些別扭,平日明明起床和整理的工作都應該是我更早完成才對。
我和丈夫敲開了大小約翰的房門,里面還有些異味,不過丈夫似乎並沒有察覺,安排他們穿戴之後,我一左一右拉著他們再次坐上了丈夫的改造皮卡。
“你們的關系這麼好了嗎?”他問我。
“醋壇子。”我輕笑一聲,打開後邊的車門把兩個孩子依次丟上去,“砰”地一聲合上了車門,轉身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小孩子的醋你也吃。”
“你就是抱了一具貓我也會嫉妒的。”
丈夫笑著進入駕駛位點了火。
他要帶著孩子們去城區的孤兒院辦理手續,而我則是在城區規劃著古堡樂園的事情,路上我們並沒有多說話,在孤兒院的門口臨分別的時候,我問丈夫能不能帶著小約翰去逛逛。
他答應了——看來手續也不是那麼復雜的事情。
分別之後,小約翰緊緊攥著我的手。
由我引著他去集市看看,當然這只是理由其一,其二是我實在不願回憶起他幽怨和不解的眼神。
或許這次簡短的相處能夠化解一些我們之間若有若無的矛盾吧。
羅馬尼亞的土路不算好走,偶爾鑲著幾塊黃磚,路的兩旁,小販倚靠著殘垣斷壁架起竹子和布條搭成的貨架,上面擺的東西無非是些破碗,不成套的槍支和7.62mm的子彈——這可比格里芬窮酸多了。
“G36姐姐不是說了不喜歡我嗎?”
“我可沒有那麼說,是你理解錯了。”
“那姐姐喜歡我?”
“喜歡,但不是那種喜歡。”
“喜歡和喜歡有不一樣的地方嗎?”
“媽媽對爸爸的喜歡,媽媽對你的喜歡,媽媽對貓貓狗狗的喜歡,都是不一樣的。啊,您好,這束花可以給我嗎?30列伊……抱歉我調用一下貨幣權限,我的手頭只剩下馬克了。”
小約翰沒再追問,乖巧地等待我買完一樣又一樣東西,跟在我的身後。
我們在一處陰涼的角落歇腳,集市上面的貨物相比於格里芬的補給,雖貼近生活,可種類和質量並不算是優秀,出於對孩子們游玩的考慮,我打開了采購的終端。
采購系統是格里芬賴以成名的不見底的深坑。
多少指揮官因此傾家蕩產,也不過是為了博得紅顏一笑,想想還有些滑稽。
總部對於我的身體似乎喜愛有加,因而隔三岔五就能遇到些新的,美麗的裝扮。
丈夫曾經想把那些衣服打包裝進我們的整個衣櫃,都被我拒絕了,只有我們婚禮的那次,我拗不過他——事實上我也期待著—套嫁衣就是。
我劃拉著屏幕,記憶里曾經有那麼幾套有關於游樂園的裝扮,我湊身過去把采購終端遞給小約翰,示意他同樣有選擇和采購的權利。
小約翰雙手捧著銀色外殼的矩形終端,似乎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這樣晶藍的屏幕,他好奇地用手指觸觸屏幕,不知所措地望著我。
“還記得你和你哥哥找到的那個……城堡嗎?我和先生為你們准備了一個小小的禮物,就是——你和哥哥可以自由地裝扮里面的樣子哦,在這里——像這樣滑動手指它就會向左滑,然後你可以找找你喜歡的玩具。”
小約翰將信將疑,對著終端擺弄了一陣,最後停留在了一套主題上:“可是這里的東西只能看見卻摸不著,我要怎麼才能玩到它們?”
“在屏幕的右下角,有個桶色……嗯或者是金色的按鈕,你在點之前要虔誠地許願,口中默念著想要的東西,這樣子才有可能得到他哦。”我瞥了一眼小約翰想要的東西,不過是些普通的瑜伽球或是泡泡,也有傳統的木馬和螺旋滑梯——都是些孩子們喜歡的東西。
小約翰聽著我的話點點頭,把對他的體型而言有些大的采購終端平放在腿上,雙手合十,口中念著的……大概是羅馬尼亞語,聲音很輕很快以至於我的語言模塊還沒來得及翻譯出來,他便許完了願望,鄭重地舉起右手手指點了下去。
已經見過無數次的采購動畫——背後是隨機訂單的提交。
畫面從白色開始閃過,隨後變成藍色,綠色,金色……金色……金色…我有些詫異,這是幾乎沒有遇見過的場面——丈夫可能連綠色的家具都很難見到。
小約翰的手氣不錯,只是一波十次的采購就能夠獲取到不少稀有的家具,金色的光芒還在不斷冒出,在金框之後展現的是剛剛我注意到的那些適合孩子們的玩具,而在金色的最後一格,出現了—件我十分熟悉的東西。
“中了!”小約翰激動地說。
他高高舉起終端,把畫面放在我面前,歪著頭似乎是在等待我的夸獎。
我凝眸在他抽出的最後—樣物品上——確認再三,沒錯那就是之前我和丈夫籌備婚禮時,差點讓丈夫(那時候還是未婚夫)傾家蕩產的,我的婚紗,被小約翰再次抽到了一件。
“這件是姐姐穿的衣服吧,好漂亮。所以當時看到的時候,就想要許願能夠讓姐姐穿上好看的衣服…等我長大了,姐姐再喜歡上我的時候,穿上這件……”
“嗯……謝謝你。”
我本想拒絕他那有些不符合常識的話,可是我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口。
我上次在他們的房間已經說過一次類似的話了,對於小孩子,也許並不需要那麼嚴格。
“那麼作為獎勵的交換——”我停頓了一下,從他手里拿回來終端,“姐姐再來幫你看看有什麼好玩的吧。”我的手指有意識地放緩動作,假裝出認真挑選的樣子,然後一次次按下采購的按鈕,偶有金光閃爍,不過小約翰似乎對此並不算特別感興趣,只有突然冒出來玩具劍和騎士的頭盔那次讓他稍微興奮了一下。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過不了幾天總部就會把這些東西以空投——就是從天而降的,很神奇的方式遞送給我們,到那個時候我們再一起裝點我們的秘密基地好嗎?”
“好。”
小約翰點點頭。
我十分開心,通過這一下午的相處能夠和他稍微拉近—些距離,也淡化了昨天的某些誤解。
至於性事,或許真的只是他們一時的頭腦發熱吧。
正想著,丈夫的通訊接了過來。
“我和哥哥這里的事情忙完了,這個小家伙在院長這里看來沒學什麼好,對我說了些不太好的話,不過以後他應該沒有機會了——現在他正在衛生間里小便,我就撈個空閒找你,你那邊和弟弟相處怎麼樣?”
“給你花了600個采購幣,會心疼嗎?”
“沒關系的,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最信任的,有分寸的妻子,偶爾發泄一下也沒什麼不好。那麼我們有時間的話,一起去你和我說的那個秘密基地看看?”
“都好。”
通訊結束之後,我轉身發現小約翰的臉色不太對。
傍晚的紅霞讓他的臉也有些微紅,而我能夠分辨得出,這不是在了解身體時候害羞的臉紅,而是慍怒。
“姐姐……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我們做過的約定——你說好的,不會把『那件事情』告訴指揮官先生的。”
小約翰的眼神中失了高光,呆杲望著我。
我極力回憶那段過去的時候,在觸摸到過去的一瞬間便明白了——他們和我說過的,不能夠和指揮官說的事情,並非是我為他手淫,而是他和哥哥在小路尋找許久,找到的那片獨屬於他們(或者還能加上我)的天地。
而我,現在就若無其事地,把他們的秘密分享給了我的丈夫。我和小約翰之間似乎有什麼剛剛修復好的東西,像蛋殼一般再次破裂了。
6月2日我和小約翰的關系已經惡化到極點了。
我們之間很少有聊天,只有一些最基本的早上好,嗯,好的等等並不算有多少實際意義的交談。
大約翰似乎也從小約翰的口中知道了這件事情,對我的態度也變得有些含糊不清——他在偷看我的身體,身為女性,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男性灼熱的視线,即便是男童,在看到乳房和臀部的時候也會多有停留,更何況我們之間還做過了某些越界的事情,不論是手淫,還是他瘦小的小手在我的胸部肆意抓揉。
而這樣的經歷並不能夠透過新覆蓋上去誤會,再讓他們對我綻放出笑臉。
我也並非刻意想要討好誰,只是在反思的過程中,每次回憶起約翰的話來,就會覺得羞愧難當。
孩子們期待的是一個劍與公主的世界,而我卻在想那些男歡女愛的事情。
誤會早在那次手淫之後就達成了,也就是說,在少年的心里,在尋找到那座古堡的下午,我就早早將這份秘密——他們想要我保守的秘密——傳遞給了我的丈夫。
我不知道他們對我是否抱有不一樣的,比母親和領養者更加禁斷的情感,而我同樣也弄不明白,他們對我和丈夫的區別對待是因為什麼。
這幾天里我一直在古堡里面忙活著安排設備,無人機會把采購到的東西空降在古堡門口的空地上,接著依靠著妖精們的控制一點點轉移進內部,又按照我的設想不斷擺放到合適的位置。
從外面上看,它還是那個莊重的圓頂建築,而在里面,早就變成了花花綠綠的,充滿童趣的世界。
大約翰和小約翰就在一旁看著,他們也不說話,如初見時候那樣。
有妖精們搬著貨物靠近,他們便跑開。
地上的樹枝比采購獲得的玩具劍更能吸引他們,或許是在賭氣吧,小約翰在那日下午還能稍微表現出的一些欣喜,現在卻像是漠不關心。
他不在意我做了什麼,為什麼而做,他只在乎,翻來覆去地在乎著那個破碎的約定。
丈夫說我最近除了走神,失眠也變多了。
戰術人形理應不會失眠的,或許我只是在心智運算的壓力之下模擬了類似於失眠的狀態。
我們從生產出來就被告知要遵從人類的命令,可是我從未想過,破壞人類的信任又該怎麼樣?
昨晚的南瓜湯味道並不好,我少加了一些糖,丈夫嘗出來了,不過他沒有和我明說。
在床頭臨睡前,他問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該如何向他開口,說那些關於我的理解失誤造成的種種信任上的危機,如果小約翰對丈夫還帶有些戒備心理的話,我無法推演出丈夫知道這件事之後會做出什麼樣子的舉動。
他又說接下來要出差幾天,因為狙擊任務的緣故,需要帶上步槍組。
我應和著,猜測他需要的那個姑娘是誰——窗外的月亮看不太清,恍惚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今天的工作狀態並不算好,近幾日的狀態都不好。
幸好總部的訂單處理比較及時,今天是最後─批家具了,安置完它們,再稍微晾一下氣味,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就算不是為了大約翰和小約翰,如果有更多的,失去父母的孩子們發現了這里,也希望能夠給他們帶去一個美好的童話世界吧。
“回家了。”我把聲音抬高幾個分貝,呼喊著大約翰和小約翰。“是。”他們回答道。冰冷,沒有溫度。
“指揮官哥哥今晚不在嗎?”大約翰突然開口問了這麼一句。“不關你的事。”
我的心情差到了極點,用同樣冰冷,沒有溫度的話回應他。
回到基地的我甚至都不想抬起手給他們准備晚餐,隨手拿了幾塊面包糊弄他們,接著一個人關上房門進行著沐浴前的工作。
最近洗澡的次數也變多了,除了本身對於素體的清潔之外,更多的是想要洗去那些腥臭的氣味,可—想到身體上的味道是和那對兄弟做了什麼事情才導致的,下身便又不自覺的——只是想象而已——濕潤了一些。
我慢慢放水,再赤裸著身子踏進浴池。
心智里亂糟糟的,想要梳理又不知從哪里開始,只能任由毫無香氣的水流撫過我的鎖骨,乳房和大腿根部。
我亦無心自慰,縱然和丈夫有些時日沒有交合,關於他說的要孩子的事情也遲遲沒有繼續推進,而和大約翰和小約翰的性事探索即便讓我能夠偶有高潮,也並無法填補我生殖模塊的需求和空缺——我的身體需要性,可是我的意識並不想讓我抬起手來去撫摸我的陰唇,那種事情太累了。
安心享受水流和霧氣也不失為一種放松的方式。
我突然聽見門外有腳步聲,細而輕,隨後兩個人影貼在了浴室門的霧化玻璃上面,光看身形就能夠明白,格里芬沒有這麼小只的姑娘,只有可能是來偷看我洗澡的壞孩子。
雖然不解他們為何要這樣做———邊冷落著和我疏遠,另一邊又在我沐浴的時候趴在門口不知道低語著什麼,但是我還是保持了冷靜的姿態,要是趕走他們就好了。
“什麼事?約翰?”他們是怎麼進來的呢?
“因為身體很難受,門開著我們就想來找G36姐姐…媽媽了。”換了稱呼,這是他們情動的信號,同樣傳達給了我。
“我沒有那個心情。你們出去吧。”
“可是還有一件事……”說話的是大約翰,隔著門能夠分辨出來,他的聲音比小約翰少了很多奶氣,而從語氣上聽,似乎是什麼嚴肅的事情,“是關於指揮官先生的。”
“你說吧。”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但是因為距離和空間的緣故,我無法辨別他究竟是在說“咳咳”還是“呵呵”,便由他說下去。
“我那天……看見指揮官,是G36媽媽的丈夫吧!他和媽媽之外的人,人偶?人形,做了我們那種事情……”
見我沉默,他便繼續講述起來。
“那天媽媽並不在基地,而我看見了,全部都看見了…指揮官先生和那個帶著紅色貝雷帽的姐姐,在這個房間里面。我只能透過門縫偷偷看到些東西……指揮官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扣子全部都解開了,他的身體很結實,才看了一點點,那個姐姐就趴在了他的身上。那個姐姐戴著紅色的貝雷帽,還有灰色的衣服和裙子,灰色有很多種灰,但是我不知道要用什麼詞,有深的有淺的……嗚,她就壓在指揮官身上了,然後好像把頭貼過去了,但是我看不見他們的臉在做什麼,只有啾啾嘖嘖的,斷斷續續的像鳥兒求食一樣的聲音……”
“能看見那個人形的臉嗎?”
“嗚……看不清,但是應該是個不如媽媽漂亮的美人。”
我刻意這樣問,明明已經知道了,在聽到紅色貝雷帽的瞬間就知道了,那孩子的描述是我的妹妹——G36C,可是我還是去問了,只是單純的不敢相信。
我和G36C說過,丈夫瞞著我找了別的人形,我還專門和G36C確認了一次,她是否和丈夫的關系有改善,她一邊梳著我的頭發一邊說完全沒有好感度的變動。
人形也會欺騙人形嗎?
我從來沒有騙過G36C,可我對她沒有一絲懷疑嗎?
她是我的妹妹,我明知道最近我和指揮官的狀態有所起伏,卻把難得的能夠和妹妹獨處的時間用來試探對方的感情……
大約翰看不到我在浴室的動靜,便自顧自接著說G36C和指揮官——在某一天我無法目及的角落——我們的婚房里面做著曖昧的事情。
稚嫩的聲线配合著斷斷續續的描述,讓我的身體多了些燥熱。
“那樣的聲音結束之後,那個姐姐……就壓在指揮官先生的身體上…來回地磨蹭,指揮官先生的襯衣很快就被蹭下去了……露出來肉色,然後姐姐就蹲下身子來了…用嘴叼著什麼東西向下拉開,我聽見了指揮官先生的笑,說什麼……她可不會這麼做……然後姐姐也跟著笑。
指揮官先生的那根比我的還要大,大人的尺寸,他的雞雞也硬硬的,然後那位姐姐就……就像媽媽對我和弟弟做的那種事—樣……先用手握住,然後上下上下地攙……中間指揮官會發出有些難受的聲音,弟弟也有過…但是我明白,很快,指揮官的那個……也要出來了……我沒有看到白色的東西射出來,姐姐的身體全部都擋住了,我只有─根窄窄的門縫……什麼都看不到。
姐姐的身體似乎抖了兩下,就像媽媽那樣,好像用臉和奶子把指揮官先生的壞東西都接住了,然後姐姐就低下頭,手扶著指揮官先生的大腿,把頭深深埋進去了……姐姐好像含著什麼東西,嗚嗚地說不出清晰的字母和話。
指揮官先生的腰在跟著姐姐的節奏晃動,還用大手摸了摸姐姐的頭……
再後來,他們就從椅子上離開了,我完全看不見他們的身體了,只能看到一點點床沿和地板,上面丟著灰色的衣服,還有黑色的……奶,奶罩什麼的……”
“好了,約翰,夠了。”我打斷了他,“你說這些有什麼用?”
“媽媽……會寂寞嗎?”
我的心智越來越混亂,大約翰的話有著與他年齡完全不相符合和沉穩,一語中的,我也無法反駁。
而剛剛他的那段長篇的演繹,配合以我心智的斷斷續續的幻想,早已經讓我的陰道變得燥熱無比,飢渴難耐。
我是一個淫亂的人形嗎?
可是丈夫和G36C呢?
燥熱的身體早就把我體表的水珠蒸干,現在的我一絲不掛,亦不想思考太多浴室的玻璃門外,兩個模糊的身影似乎等待了許久,像是一塊巨型的磁鐵,吸引著我的生殖模塊的深處,存放精液的那片溫床,空虛而隱隱作痛。
丈夫今天不在的。
他不在。
孩子們其實還什麼都不懂,他們只是說了他們看到的事情。
我也只是,遵從丈夫的命令,和他們好好相處而已。
所以——
我向前邁出一步,伸手護動了緊鎖的,浴室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