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周家兄妹初償SM
劉曉強出了蓮花小區,開著車就直奔蓮城市老城區。
老城區,顧名思義,就是蓮城市發展起來前的城址所在。
蓮城市老城本是有幾千年歷史的古城,老宅古宅很多,年代久遠的有上千年的古屋,現在已經被列為國家文物,近的也是建國前的建築,老式的四合院,大的分幾進還帶幾套小院。
在現在的國家里,特別是蓮城市這樣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在這里居住的人,那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也許他們沒有什麼官職,但其身份地位,遠比那些住豪華別墅的當代權貴富戶要大得多。
周博易家就住在這里,由於是世家故居,這一大片數十間庭院都是他們家的祖業。
劉曉強早就得到了周家詳細的資料,現在他正在研究著周家人際往來。
一周前
周家別墅內,此刻舊城區中比較僻靜優雅的某一處,晨光灑進這青木小築之時,園中的花草顯現出蓬勃的朝氣,這里靈氣充沛,清新無比。
此青木小築位於該大院清靜通幽之一隅,若非對於這座大院比較熟悉,一般人找不到這里來,但此時,本該朝氣盈盈的小築,空氣中,卻有一絲淫靡的氣息在蔓延。
周大寶只見一道清清冷冷的高挑女子身影快步踱來。
女子一襲白衣白裙,白的彷若天上之皎月。
冷風吹拂,衣裙飄搖,那裙角翩飛之處,時而露出一小截細微可見的雪白美腿,令人目眩神迷。
而女子更是有著一張傾城絕代的美麗容顏,她黛眉輕蹙,容貌精致異常,清冷雙眸遙遙望著這邊,一頭青絲飄舞,青絲間系著條白色絲帶,真乃如仙女一般。
周大寶視线不經意掃過妹妹的臉頰,發現她的臉蛋竟浮現臊羞的酡紅,而且走路的姿勢也不自然,周大寶不由得好奇地問道:“茜妹妹,怎麼啦?”
“沒……”玉茜看了哥哥大寶一眼,欲言又止片刻後,忽然走到哥哥身邊坐下,親昵地挽著哥哥的手,說:“寶哥哥,可不可以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唔……你……寶哥哥對SM有什麼看法?”
周大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盯著妹妹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玉茜猶豫了片刻,才期期艾艾地說:“前一陣子不是有一則新聞說,有一間學校打算成立SM的愉虐社團,結果申請書被學校駁回嗎?所以我想問問變態寶哥哥的看法。”
“啊……妹妹你怎麼會覺得我知道這些奇怪的知識呢……我……我哪有這麼變態!你別亂說汙蔑我的名譽!”
“嘻嘻,別不好意思啦。如果不是變態的話,怎麼會有哥哥連哄帶騙地給自己的親妹妹開苞和要求妹妹給你口暴吞精的,還說你的精液可以給妹妹美顏豐胸,妹妹就不該信了你的鬼話”
“呃……咳咳……”周大寶輕咳幾聲,掩飾內心地尷尬,連忙轉移話題,“不談這個了。你剛才問那問題,到底想知道什麼?”
“唔……我想問的是,繩縛到底是一項藝術,還是性虐的變態行為?”
周大寶不答反問道:“嗯……那你的想法呢?”
“當然是變態行為呀!你不覺得這些行為只是踐踏女性尊嚴,滿足你們男人變態的心理而已嗎?”
“唔……你這麼說也沒錯啦。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一樣米養百樣人,有人討厭,當然也有人喜歡,只是社會強迫你接受的道德觀,和那些喜歡此道的人不同而已。所以我覺得這個問題呢,其實就像兩條沒有交集的平行线,再怎麼討論也討論不出一個標准答案。”
“聽寶哥哥的意思,你覺得那是藝術囉?”
“跟你說這不是二選一的是非題了,怎麼你的腦袋就是轉不過來?唔……這麼說吧,真正的繩縛並不是這麼玩滴。”
“哦?怎麼說?”
“因為繩縛只是皮繩愉虐世界里的一種成人性戲,所以不能以偏概全地說,繩縛就等於愉虐。”
“什麼意思?”
“愉虐的全名叫做皮繩愉虐,英文簡稱‘BDSM’,它代表著:捆綁與調教,支配與臣服,還有施虐與受虐三層含意,而這也是愉虐圈的三大領域。”說到興起,周大寶也忘了身邊的女孩是他的的親妹妹,徑自點了根煙,神情享受而若無旁人的吞雲吐霧起來,“所謂捆綁與調教,就是你在電視上看到那些同學作的秀,但實際上他們連門檻都沒摸到;至於支配與臣服呢,就是用手勢,言語,文字,肢體動作,訓練性奴聽話服從,以此征服她的身心靈;最後的施虐與受虐,就是A片里經常看到呼巴掌,鞭打滴蠟啦,用刑具拘束拷打……諸如此類的重口味劇情。”
說到這里,驀然發現妹妹玉茜非常期待地眼神看著自己,周大寶不禁納悶道:“怎麼啦?”
“哇!寶哥哥,你還說你不是變態!?妹妹只是起個話頭,沒想到你竟然可以深入淺出,滔滔不絕地清楚說明,比妹妹剛才上網找的資料還要詳細……怪不得當初可以那麼快就擒下了當時的系花錢語萱……說,寶哥哥是不是和語萱姐姐玩過SM……”
“呃……咳咳……你寶哥哥我這叫博學多聞,見識廣泛好嗎!不管怎麼說,至少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多,過的橋比你走的路多……”
“那你怎麼還沒被鹽咸死,或是過橋時不小心掉到河里淹死?”
“靠!好妹妹,竟敢詛咒你寶哥哥!哼!小心我把你秘密也告訴爸爸!別以為我不知道,看管大院後門口的那個老門衛就是當初我們學校的董老頭,你到現在還藏著他,是不是已經跟那老頭玩起SM來了……你男友李牧上次還聽到了你的吟叫聲呢,要不是我幫忙圓過去……”
“啊!呃……唔……寶哥哥,是茜妹妹沒大沒小,口不擇言,拜托你別生氣嘛!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把妹妹剛才說的話,像風一樣吹過放了就算了吧。”
“唷~~你什麼時候這麼快就學會對人逢迎拍馬,油嘴滑舌啦,真不知道一個年近古稀的老頭哪里好了,看把你迷的,難道比你寶哥哥和爸爸的還要厲害?”
玉茜聳聳肩,俏皮地吐了舌頭,用力搖晃著哥哥的手臂,賣萌地撒嬌道:“哎唷~~寶哥哥……我……”
周大寶撥開了玉茜的手,板著臉說:“還有,記得每次都要讓那老頭戴套,保險套就放在床頭櫃里,你們辦完事之後,記得收拾干淨呀,要給爸知道,非把你賣了不可。”
“啊!吼──寶哥哥,你很討厭呐!”
“拜托!你不是有事沒事就把已經成年的事掛在嘴邊?所以呢,對於成年人來說,男歡女愛本來就很正常,只要記得做好避孕措施,不要讓那個亂七八糟的老頭隨意內射,讓你爸太早當外公就行了。”
“知道啦!”玉茜羞惱地應了聲。
看到妹妹嬌羞難當的樣子,說不出的迷人,周大寶忍不住嘆息,茜妹妹究竟著了什麼魔,竟然背著上進有為的男友李牧和一個老頭子糾纏那麼久,雖說正常人不會想到一個花樣年華的絕美少女會和一個古稀之年的老頭有情,而且妹妹也藏的好,但可謂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上次要不是自己機靈,險些就被李牧發現了,現在妹妹和董老頭總算是收斂了些,但周大寶仍是有些不安起來。
說著周大寶的手就自然而然地搭在妹妹玉茜的肩膀,然後慢慢一寸寸地往前滑動,最後停在她那高聳堅挺的山峰上,隔著衣服挑弄她的乳尖,逐漸撩起了她的情欲。
正當兩人的欲火開始燃燒,四目相對,呼吸逐漸急促,准備褪去彼此身上礙事的衣物,進入激烈的戰斗狀態時
玉茜似嗔似羞地瞅了哥哥大寶一眼說:“上次董伯伯問我關於SM及調教方面的問題,後來忘了聊什麼,就聊到有關亂倫方面的事,不知不覺就提到了我和哥哥目前的狀況。他聽了後,只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周大寶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好奇地問道。
妹妹玉茜沁著促狹的笑意說:“你們是同道中人。”
“什麼同道中人?我怎麼可能跟那變態的老家伙是同道中人!”
這時,玉茜倒滿了兩杯酒,將一杯遞到哥哥大寶手中,隨即與哥哥輕碰了一下酒杯,豪爽地干了手中的啤酒,咂了咂嘴,輕聲笑道:“寶哥哥呀,你知道嗎,董伯伯跟我說了一句話,我聽了之後仔細想想,覺得非常有道理。”
“那老家伙又灌輸你什麼錯誤觀念?”
玉茜忽然把臉湊到寶哥哥耳邊,嘴角輕揚地緩緩吐出一句話。
“只有變態才懂得變態。”
“靠!那個喜歡露出、調教、凌辱女人的無良老頭才是變態好嗎!我有要你做這些事嗎?”
“咦?寶哥哥,那你又怎麼這麼清楚他的性癖好?”
“呃……我雖然……哦……我在四合院也混很久了……每個色文寫手寫的文章………有很多關於這方面的文章……呃……我幾乎都會融入個人的特殊性癖好……”
啪啪啪…………
玉茜輕輕鼓掌地笑道:“變態寶哥哥的觀點跟董伯伯一模一樣!我現在終於完全理解董伯伯那句──‘只有變態才懂得變態’的精髓了。”
周大寶羞惱地推了一下她的手臂,沉著臉說:“去你的!不要把我跟那變態老男人相提並論。”
說這話時,周大寶心里也跟著咒罵:“干!死老頭,竟敢這麼玩我茜妹妹!”
周大寶些時看著身邊那紅撲撲,逐漸散發成熟韻味的俏麗素顏,以及那幾乎敞開的領口里,露出了雪白酥乳,以及兩顆尖挺的嫣紅,令他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半軟肉棒,又可恥地硬了起來。
已經成熟,卻充滿青春活力的曼妙嬌軀近在咫尺,只要大手一攬,便可將那柔軟熱情的胴體擁入懷里……
此刻舊城區中比較僻靜優雅的青木小築,園中空氣清新無比,此時,本該朝氣盈盈的小築,空氣中,卻有一絲淫靡的氣息在蔓延,仔細聽去,那聖潔的房屋中,竟傳來一絲絲的,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
木屋中,在掛著白紗窗幔旁的桌子邊,一位美若天仙氣質出塵的絕色仙子,此時周大寶兩只手在妹妹的胸前不斷揉搓游走,一口大嘴在妹妹玉茜的發梢耳垂和脖頸之間來回親吻,國色天香的玉茜已經容晧如血,雙手不停的纏繞著手邊的衣物,無規則的扭動顯示出美人身體的敏感。
玉茜紅唇微張,吐氣如蘭,不時的嬌吟噫語。
而且原本應整齊穿在嬌軀上的衣物,也被弄的凌亂不堪。
就算如此,周大寶也是毫不罷休,只聽刺啦一聲,用力將妹妹胸前的衣物一把拉扯開。
玉茜一邊的香肩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柔潤而又雪白,大片晶瑩剔透的肌膚落在哥哥的眼中,再加上性感消瘦的鎖骨,這一時間,成為了這間小屋中最美的風景。
因為哥哥的拉扯,玉茜胸前的雪峰也有一大半露在了外面,顯現出大半的高聳渾圓的乳肉,外衣的扯掉,只剩下絲質的雪白的內衣堪堪遮住下面僅存的風景,這樣的妹妹,給人一種遮遮掩掩的感覺,更是激起周大寶的欲望,也更加的熱血沸騰。
周大寶也是早已按耐不住,將剩下的內衣也是一把扯了下來,妹妹胸前的風景也是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來,完美的乳型被雪玉般的乳峰給完全的展示了出來,兩只渾圓的乳峰傲人的挺立著,如羊脂白玉一般,中間的那一抹嫣紅,更是完美無瑕的點綴了上去,有著巨大的視覺衝擊力令人發狂。
“好美…………寶哥哥受不了了……恩…………茜妹妹……”,說到這,周大寶的雙手從後面停了下來,身影一轉,來到妹妹的面前,一雙大手撫上圓潤挺拔的玉乳,柔軟飽滿的酥胸,被五只手指緊緊的抓住,那種細膩圓滑的飽滿感,令大寶愛不釋手。
大嘴接著復上妹妹的酥胸,不斷的親吻吸吮。
嘴里還嘟囔著:“好妹妹………………”
玉茜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胸前的吸吮讓她全身發抖,郜首抬起往後翻,玉唇中發出不規則的呻吟“啊…………嗯…………嗯嗯…………輕點…………”
話雖如此,但是玉茜一雙纖纖玉手反而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正趴在自己胸前親吻的哥哥的頭,也不知是往外面推,還是把酥胸往哥哥嘴里送
同大寶不知在妹妹酥胸前親吻了多少遍,自是感覺胯下腫脹的愈發難受,再不進入正題,仿佛隨時都要爆炸一般,當下不再久等,暫棄胸前美景,玉茜瞥了一眼哥哥,仿佛像是雙目嗔了一眼,加上臉頰上的緋紅,似是有說不出的嫵媚。
那仿佛柔弱無骨的嬌小身軀慢慢滑下了沙發,乖巧地跪在哥哥面前,輕柔地拉下了哥哥的短褲,羞赧地握住了那早已昂首而立的硬挺肉棒,隨之伸出了舌頭,用舌尖開始在敏感的馬眼處舔舐打圈起來。
“唔……妹妹……舒服……好厲害!比上次又有進步了。”
女孩空出的另一只手伸出了食指豎壓在我嘴唇上,溫柔地說:“噓~~主人哥哥,什麼都別說,接下來就交給妹妹吧……”
說完這句話,玉茜的食指便沿著哥哥的嘴唇慢慢往下滑。大寶的視线,則不由自主地,隨著妹妹性感的玉手游移著。
微彎的指節,宛如離枝的落葉般,打著圈兒似地從嘴唇開始,沿著下巴,脖子一路向下,或勾或按,或撓或摳,尤其當妹妹那尖銳的指甲尖,在大寶的乳頭上摳撓畫圓時,那種微刺中,帶著些許酥癢的奇特觸感,令他產生一種頭皮發麻地顫栗快感,加上她那軟嫩的檀口微張,慢慢吞進了龜頭,而那握住肉棒的柔荑,也有一下沒一下地上下套弄起來,令大寶忍不住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只見妹妹玉茜跪在地上,屈下了腿,長裙勾勒下,那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兒勾勒出血脈噴張的曲线,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是最春意盎然的山巒,完美無瑕,將她雍容清貴的氣質襯得淋漓盡致。
而此刻妹妹跪下身子,屈腿翹臀,雙腿又微微分開,那秀美仙顏平靜而柔和,乖巧得就像是一只溫順待宰的羊羔。
“嗯……啊……”玉茜輕聲呻吟,就如大寶所預料的那樣,她的素手竟好似著了魔般,玉手輕輕擼動著哥哥那條堅硬怒漲的肉龍,白皙修長的蔥指輕柔捏住棒身,熟練撫弄著。
“噢…………茜妹妹摸的哥哥好生舒服…………嘿嘿……妹妹也舒服麼?”大寶附在妹妹玉茜耳邊淫笑道,大手埋沒在妹妹胸前的衣衫間,手指捏揉抓挑,無所不用其極。
只見林輕語胸前凌亂狼藉,揉開的衣襟下,時而露出大片飽滿雪白的乳肉,卻又很快就被一雙糙黑的大手給抓揉的變了形狀。
眼見身下妹妹氣息漸轉紊亂,纖纖玉手和性感的小嘴卻還在伺候著自己的肉棒,大寶見時機成熟,他嘴角露出笑意,覆在妹妹裙衫內的手最後狠狠捏了捏妹妹發硬的乳頭,
而周大寶更是直接挑開妹妹的衣帶,衣帶一松,那緊緊勾勒著女子凸浮曲线的衣裳也拉攏寬松下來,大寶握著她的腳踝,更向兩邊分開了些,然後粗暴地卷起她長裙的下擺,將白裙一路向上推卷,絕美女子的大腿雪白而緊致,看不見絲毫瑕疵,那白色的衣袍一路上卷,那暖月般的白暫嬌臀唯遮著一件月白色的絲薄褻褲,林玄言深吸口氣,手指按住那柔軟而極富彈性的臀肉,直接將褻褲扯爛撕去,玉茜覺得下身冰涼,忍不住哼了一聲。
此刻,周家的的千金小姐,這位美艷一方的絕色優物,典雅溫柔又如女神一般的絕色女子,下身不著片縷。
她光著屁股趴在地上,而此刻腿心深處,那粉嫩的玉阜嫩蕊微微張開著,還似吐著絲絲溫熱之氣,如含著一枚暖玉。
周大寶看著那美到極致的身材曲线,動作微僵,他輕聲嘀咕道:怎麼又成…大白虎了?
“……嗯……啊……哥哥別看……都是那……壞蛋……說白虎……好看……他喜歡白虎……人家還沒同意……就把人家的恥毛……又刮光了……啊……人家……羞羞……”
周大寶聽了心有余悸,妹妹的語言動作有意無意的挑逗誘惑至極,但是真到了床上又是另一番情況,他還記得曾經也給過前女友錢語萱弄成白虎蜜穴,通常情況他總是被小白虎殺得丟盔棄甲連連求饒,偶爾自己也有勝績,但他也知道,那也不過是小姑娘偶發善心,照顧一下自己作為男友的面子。
他也常常在被榨得筋疲力盡的時候發誓,以後再也不理她了,就把她晾著看她怎麼辦,可是每每如此,他又會語萱主動的挑逗弄得死去活來,忍不住又將她抱上床去自取其辱。
這些平日里煩惱的念頭此刻都想睡溫暖的火光,他回憶起錢語萱纖秀粉嫩的身子,忍不住微笑而又感嘆起來。
“喔~~”
這時,玉茜吐出了肉棒,嗲聲嗲氣地對哥哥說:“主人哥哥,你滿意姝姝的服務嗎?”
玉茜抬頭瞥了哥哥一眼,隨後不聲不響地,拿起了茶幾上的保險套,熟練地撕開了封口,拿出套子後,在圈口輕輕吹了一口氣,然後捏住了套子頂端,擠出了空氣後,便將它套上了哥哥那粗長硬挺的雞巴。
玉茜嗯哼了一聲,小口半張,她又伸手掩住了自己的性感紅唇,甚是迷人,讓人忍不住對她狠狠蹂躪一番,周大寶直接解開自己的衣帶,欺身壓了上去,本來小母犬一樣跪趴在地上的妹妹被壓得直接趴在了冰面上,那滾燙的肉棒抵著嬌嫩花唇,然後挑開層疊的花唇玉肉,沒了進去,又遇到了什麼阻撓,在頓了頓之後,
整根沒入。
“額……嗯啊……”
玉茜只覺得身子在那一刻不停痙攣著,大腿繃緊,腳趾蜷禁,緊貼
著冰面的豐盈嫩乳同樣曲翹堅硬了起來。
大寶鼻尖觸著她的發絲,那雪白長發間似有陣陣淡淡的芬芳,縈繞鼻息之間,沁人心脾。
玉茜捂著唇口,嗚嗚地叫了幾聲後,緩緩消散了身子的僵硬和疼痛,只是沒有任何准備,那肉棒直接整根沒入了她的花穴玉道,此刻她趴在地上,裸露的雪白臀肉被哥哥身子擠壓著,隱約覺得,有什麼東西緩緩流入自己的體內,那種久別重逢的感覺浸潤心田,緩緩修復了他幾乎干涸破碎的心湖。
大寶他抵著妹妹豐盈挺翹的嫩臀研磨了一番,也不知是因為兩人情感不曾水到渠成,還是因為情勢危急起不了歡愛的念頭,他的研磨挑逗未能從她的身子里榨出什麼蜜汁春水。
“嘶~~好大。”玉茜眉頭微皺地倒抽一口氣。
“喔~~好緊。”周大寶看著他妹妹雙手扶著沙發的靠背,屁股輕輕扭擺,緊咬著下唇地模樣
周大寶伸出了因緊張而劇烈顫抖的雙手,像拆解期盼心儀已久的禮物般,小心翼翼地解開了綁在妹妹腰間的腰帶,慢慢露出了她那青春的年輕胴體。
“妹妹……”大寶揚了揚手中的腰帶,“想試試嗎?”
在哥哥身上輕搖慢晃的玉茜見狀,停下了動作痴痴的看著哥哥,不自覺輕咬著下唇,睫毛輕顫,流露出期盼又忐忑的目光,香唇微微顫抖地說:“寶哥哥,你要干什麼?”
“綁你。”
“會……會痛嗎?”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想要試的話,就把手伸出來。”
隨著話落,大寶的心跳驟然加快了許多,而坐在他身上的妹妹,則是呼吸陡然急促,身體跟著輕顫了幾下。
“你今天勾引我的目的,不就為了這個嗎?”
“唔……寶哥哥,你真的很變態呐!”
話雖如此,玉茜盯著哥哥灼熱的目光片刻後,竟慢慢挺直了身體,雙手並攏地平舉在哥哥面前。
周大寶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咕嚕地吞了口口水,雙手顫抖地緊握著那絲質的腰帶,用力吸了幾口氣,平息過於激動的情緒,然後才將腰帶對折,圈住了妹妹的手腕,繞了兩圈後,拉著腰帶,穿過了她雙手之間的縫隙,又繞了幾圈後打了個蝴蝶結,完成一個最簡單的腕縛。
“感覺如何?”
“有點緊。”
“除了這個之外呢?”
“感覺很奇怪,心跳突然變得好快……快喘不過氣……”
“覺得興奮嗎?”
玉茜紅著臉輕點頭:“嗯。”
哥哥的腦袋穿過了她的兩手之間,雙手扶著她的腰肢,隨後屁股便微微用力往上頂,而玉茜感受到哥哥的意圖後,也開始扭動她的屁股迎合。
少了腰帶固定,玉茜那件和服自然敞開,以至於她胸前那對堅挺雪白的酥乳,就這樣隨著嬌軀搖曳,若隱若現地呈現在哥哥眼前。
大寶撥開了她敞開的衣物,伸出了舌頭,含妹妹胸前那突起的乳豆,同時空出一手,直接握住了另一邊的乳球,輕柔地揉捏把玩起來。
“喔……寶哥哥……”
“我現在是你的性奴。”
“唔……主人哥哥……你好會玩……喔……妹妹被主人哥哥玩得好舒服……”
聽到妹妹如此露骨又淫蕩的叫床聲,大寶一時間竟緊張又興奮得差點就不爭氣地射精。
緊咬著牙關,深呼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同時硬壓下那股快要射精的快感,就這麼坐在沙發上,讓身上的妹妹自行活動。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玉茜的腰肢扭動的頻率愈來愈快,而從她口中發出的喘吟也愈來愈急促,聲調更是一聲高過一聲。
大寶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妹妹的肢體變化,從那銷魂的呻吟聲中,判斷她即將到達高潮時,立即緊扣她的翹臀。
“唔……主人哥哥,拜托你放開啦,人家差一點就到了……”
“嘿嘿,現在是你服侍我耶!怎麼可以不管我的感受自己玩到高潮呢?”
“那你想怎麼樣?”
大寶舉起玉茜的雙手,縮回腦袋後,輕拍她的屁股,要求她起身:“我們換個姿勢。”
等妹妹起身後,大寶要求她跪在沙發上,被綁的雙手倚壓在沙發靠背上,然後將她的和服從裙擺往上卷起,最後反蓋她的頭部,遮住她的眼睛,在她後腦勺打了個死結。
“主人哥哥……”
大寶原本想跟妹妹玩蒙眼凌辱游戲,可是一看到她那目不視物的焦慮且無助的模樣,心頭一熱,便直接扶著硬挺的雞巴,從妹妹後面插入了她那已淌下淫水的粉嫩蜜穴,緊扣著她的腰肢,瘋狂且粗暴地衝撞起來。
雙手被綁,眼睛又被哥哥蒙住,讓玉茜只能轉著頭,無助地扭動屁股掙扎,而大寶見妹妹這我見猶憐地模樣,更是興奮不已。
狂抽猛送幾十下後,大寶在她耳邊輕聲道:“姝姝,你不是很想體驗真正的SM嗎,所以我就讓你先稍微感受一下。你知道嗎,當一個人看不見的時候,其他的感官會變得更加敏銳,而心思也會變得更加敏感……怎麼樣,是不是覺得非常刺激?”
一瞬間,兩人皆是發出了一聲呻吟,玉茜自是不用多說,巨龍入港,自己下面的每一寸嫩肉都感受到了哥哥肉棒的溫度和尺寸,仿佛一下就頂到了妹妹花蕊,一股充實感夾雜著些許的疼痛讓這位絕美仙子無意識的嬌吟了出來,絕美面容上除了一絲無奈的淒美還有著一點的痛苦之色亦或是夾雜著一絲絲的滿足感?
而周大寶插入過後,感覺自己的肉棒仿佛寒冬時分突然找到了一處溫泉所在,可貴的是這處“溫泉”里的嫩肉還將自己的肉棒每一寸每一點都緊緊的包裹起來,肉棒甚至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妹妹名器里面的褶皺,還像一只小嘴兒在不停的吸吮著自己的肉棒,仿佛不把肉棒榨干決不罷休的樣子。
“啊…………啊嗯…………啊…………”
周家大院的幽靜一隅,這位香艷一方的周家千金此時絕美身軀上已經不著半許衣物,平日里經常穿的一襲白衣白裙也被隨意的丟到了地上,周大寶正手扶著妹妹的蜂腰,下身更是不斷挺刺,依稀的天籟呻吟正從她微微張開的玉齒紅唇中不斷飄出…………
“好緊啊!茜妹妹,你的蜜穴了與語萱都是人間極品!”
周大寶喘著粗氣,身形不停,大手更是在妹妹那光溜溜的身子骨上摸個不停,一雙粗糙的大手更是大半時間停留在妹妹的乳峰之上,不斷的揉搓捏弄,大寶的手已算不小,但也不能將妹妹酥胸完全抓住,肌若賽雪的乳肉時不時的從糙手的縫隙中露出,聖潔的乳峰更是在大手中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啪啪啪”
抽插聲不知持續了多久,周大寶那黝黑粗壯的肉棒在仙子的美穴中來回挺進。
或許是因為肉棒的太過粗大,玉茜的小穴有點不堪重負,在肉棒的來回挺進之中,嬌美的唇肉夾雜著水聲咍動翻飛,玉茜的呻吟聲也是越來越大。
“啊啊…………嗯…………啊…………”
伴隨著妹妹的嬌吟,周大寶嘿嘿笑道:
“茜妹妹,怎麼樣,哥哥不比那老頭差吧!”
玉茜並不理他,也未回答,紅唇中依稀飛出的天籟呻吟仿佛就是對哥哥淫詞褻語的最好回應。
說這些話的時候,大寶一手緊扣玉茜的腰肢,另一只手的四指指尖,則是輕輕地來回刮撓──妹妹無布料遮掩的粉嫩背脊,而玉茜聽到了哥哥的話後,早已濕濡的蜜穴,更像關不緊的水龍頭般,隨著哥哥的抽送,不停地淌下了大量的淫水。
“嗚嗚……主人哥哥,不……不要欺負我……啊──要到了……”
話聲未落,只見妹妹的身體驀地一僵,隨後便無力地趴在沙發的靠背上。
“喔……姝姝……我……我要射了……啊……”
此話一出,大寶拼命挺動有力的腰肢,在她那緊窄的蜜穴抽插數十下後,便射出了積存許久的白漿。
拿下了保險套,熟練的拿到妹妹臉上,玉茜嫵媚的看著哥哥,配合著朝著哥哥手里的裝滿黃精的保險套張開了嘴巴緩緩地伸出了性感的小舌頭,大寶滿意的將里面的濃精全部倒進了妹妹的嘴里,玉茜意猶未盡的用小舌頭翻弄著嘴里哥哥的濃精,像是品味瓊漿玉露一樣慢慢吞了進去,然後又張大嘴巴,伸出挑動著的小舌頭給哥哥檢查,大寶非常滿意地將還未軟去的肉棒伸到妹妹嘴邊,玉茜一下子就又含了進去,仔仔細細的舔吸,然後舌頭在馬眼邊打轉,逐漸舔到肉根的根本,將兩個大睾丸一下一下的含吸進去,爽的大寶嗷嗷直叫,待妹妹清理完畢後才解開妹妹後腦勺的死結,以及她手腕的腕縛。
當玉茜的行動獲得自由後,只見她兩眼茫然空洞地看著哥哥片刻後,忽然淚如泉涌地撲了過來,用力捶打大寶的胸口,大聲哭訴:“變態!變態!寶哥哥好變態!嗚嗚嗚……寶哥哥…………”
“呃……對不起,寶哥哥以為你喜歡……”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覺到自己也是變態!我……我剛才……竟然被哥哥弄到高潮了……寶哥哥,怎麼辦?嗚嗚……這樣以後要是被李牧知道了怎麼辦?”
“唔……這倒是個好問題……說不定你男友李牧也是同道中人……哈哈哈哈”
“寶哥哥……你……壞死了……李牧哥哥才不是呢……不過董伯伯就難說了………”
“噗哧~~”妹妹破涕為笑。
這時,妹妹又跨坐在大寶身上,含羞帶怯地邊用指尖在哥哥胸口畫圓,邊溫柔地說:“寶哥哥,你喜歡過我嗎?我說的不是親情那種……”
“你呀,在我心目中就是‘音輕體柔易推倒’的可愛蘿莉一枚。”
“呃……寶哥哥……你還有套子?”
“剛才那個是最後一個了。”妹妹稍微抬頭瞅了大寶一眼,又紅著臉說:“如果寶哥哥還想要的話,妹妹……我可以接受無套內射……”
“你不是說,沒有無套內射就不算亂倫?”
“這種鬼話你也信?”
“靠!你居然敢設計你寶哥哥?你不知道男人對這種事的抵抗力趨近於零?呃……你……茜妹妹,這不會是那老頭給你這女奴布置的任務吧?”
“……嗯~……哥哥……討厭……不告訴你……”
大寶不由分說地吻上了妹妹的嘴唇,同時攔腰抱起了她,快步走向他的臥室。
當他把衣衫不整的妹妹,放在那張單身許久的大床後,壓在他妹妹身上,凝視那張脫去稚氣的俏臉時,身下的女孩,則是含羞帶怯,呼吸急促,忐忑不安地看著哥哥。
隨著哥哥的嘴唇慢慢靠近她的櫻唇,玉茜亦檀口微張,眼睛慢慢閉上地默許哥哥即將對她做出的行為。
大寶蜻蜓點水般地輕點朱唇,雙手輕按妹妹的肩膀,慢慢褪去她身上的和服,隨後便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或吸或吮,或舔或舐地親吻她每一吋肌膚。
雙手兵分二路,一手攀向那堅挺的雪白酥乳,另一手則是滑向了妹妹的兩腿之間,探尋那道隱藏的秘縫。
身下的女孩,不安地扭動身體,同時發出了令人血脈噴張的嬌吟。
“唔……寶哥哥……”
“妹妹,哥哥現在是你的主人喔。”
“唔……主人哥哥……”
看著身下已經動情的嬌軀,視线不經意掃過牆角時,大寶的腦海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於是邊挑逗她,邊在她耳邊輕聲道:“嗯……妹妹呀……哥哥現在是你的主人了”
不過你剛才雖然只有綁手蒙眼,但至少你還差點當性奴的潛質。”
“什麼潛質?”
“性奴的潛質呀。”
“性奴還要講求潛質?”
“當然呀。如果沒有這方面的潛質,就像你,只是願意配合,並不是發自內心喜歡這個游戲,所以當我提出捆綁的時候,你表現出來的態度是極力抗拒,而不是覺得它很刺激,讓你興奮得產生躍躍欲試的欲望。”
“可是你剛才在客廳說到綁我的手的時候,我覺得特別刺激興奮呀。”
“那是因為你早就處於期待發生亂倫的刺激狀態才覺得興奮,而不是之後被我綁起來的關系。”
“寶哥哥呀,”說著在哥哥嘴唇飛快吻了一下,“你們變態圈的內心世界真的復雜又深奧。”
“周玉茜,要我說多少遍!你哥哥我不是變態!”
此話一出,玉茜則是含笑帶淚地點頭道:“是嗎?沒關系,那我們一起找時間‘脫殼’吧。”
“呃……你怎麼知道這個專有名詞?誰告訴你的?”
“上網找資料找到的。”說著又冷不防在大寶嘴唇親了一下,“既然寶哥哥已經硬不起來,那麼……變態寶哥哥,晚安。”
“呴!你呀……算了,懶得跟你辯了,晚安。”
等到妹妹在懷里熟睡之後,大寶小心翼翼地拉開了她的雙手,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門,獨自坐在沙發上,倒了杯已經退冰的啤酒,點了根煙,想著妹妹剛才說的話。
‘脫殼’是愉虐圈的術語,就跟同志圈所說‘出櫃’是差不多的意思,只不過出櫃是大方承認自己喜歡同性,而脫殼則是承認自己喜歡愉虐而已。
問題是,從妹妹這段時間的表現和反應來看,與SM愉虐的態度及行為舉止都沾不上邊,又何來脫殼之說?
那董老頭究竟把妹妹調教到了何種地步?
一口悶了手里的啤酒,退冰後的苦澀,有如他此刻的心情。
不可否認,妹妹在那可惡的老變態慫恿下,今晚和自己玩起子主奴SM游戲,讓自己終於有了雨過天晴的輕松感,可是如果妹妹這麼做或許只是在完成她和那老頭的SM游戲……可惡……氣死了……一定要把那老頭趕走,不然妹妹只怕會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的了。
“唉~~難怪人家說‘女人心海底針’,尤其是年輕女孩的心思,真的好難猜呀。妹妹是,語萱是,靜姝也是,怎麼美麗的女子都這麼難以捉摸呢?”
暫時放下心中的糾結,飛快收拾好桌上的東西,大寶這才回房躺在妹妹身旁,摟著妹妹慢慢睡去。
隔天醒來,下意識摸向床頭櫃,忽然察覺自己似乎摟抱著嬌小的柔軟軀體;輕輕掀開薄被,看到依偎在自己懷里熟睡的赤裸嬌軀後,方才想起昨晚的事。
拿起了手機,滑開螢幕,看到上頭顯示十點五十分的字樣後,大寶輕輕推了推身旁的女孩,柔聲道:“玉茜……妹妹………哥哥的女奴……起床了。”
“唔……”女孩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看到哥哥的時候還一臉茫然,但等她稍微清醒後先是一楞,之後卻漾起了慵懶的微笑,柔聲道:“變態寶哥哥早。”
“不早了。”大寶親吻她的額頭,“都快中午了。”
沒想到她竟在哥哥的嘴唇飛快啄了一下,輕笑道:“跟寶哥哥一起睡,不曉得為什麼,總有一種很放心的安全感。”
“一大早就灌我迷湯,到底有什麼企圖?”
“哪有!我只是喜歡跟你一起睡而已。”
漾著促狹地笑意說:“原來變態寶哥哥喜歡女生在家不穿衣服。唔……等一下要認真做筆記。”
“喂喂喂,你又想干什麼?”
“完成那篇愉虐的報告呀。”
“呃……”聽到這些話,我當下為之一楞,驀地想到了昨晚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我不禁皺著眉頭說:“你的意思是,你跟同學說,你打算和我亂倫,並且把我當成實際的個案?”
“怎麼可能!我跟他們說,我打算想辦法混進愉虐的圈子,尋找願意配合我們研究的圈內人,請他們分享自己的親身經歷。”
“那你對我到底是什麼心態?”
“寶哥哥呀,人家再怎麼說都是女孩子耶……”玉茜伸出食指在哥哥胸口畫圓,臊紅著臉說:“一定要我說得那麼直白嗎?更何況我們家現在的關系又…………”
“唉~~都怪董老頭那個變態家伙!沒事給你出這什麼餿主意,害我現在都不知道該用什麼立場跟你相處。干!我一定要找時間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咦?寶哥哥,你不是一直假裝沒認出他嗎?”
“呃……我……我是說,我找時間進四合院發短訊息給他……好了,不談這個了,你快回房換衣服吧。”
“唔……寶哥哥,那你想不想……我聽說男人早上精力充沛……”
“不要!”我搖頭拒絕:“沒吃早餐沒力氣。再說,家里沒套……”
“我可以讓寶哥哥無套內射呀。人家這幾天是安全期唷。”
“醫學報告早就說那個根本不准,萬一把你搞大肚子怎麼辦?我才不要不小心就當爸爸了。”
“寶哥哥不喜歡小孩?”
“也不能這麼說啦,只是跟你……喂!你還沒結婚,而且我又是你哥哥,你千萬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呀。萬一真出了事,你要怎麼辦?還有,你不准再給那老頭內射了,知道嗎?”
只見玉茜眼珠子一轉,隨後在哥哥耳邊輕聲道:“哼……變態寶哥哥的意思是,只要我不懷孕,就沒有關系?”
“呃……這該怎麼說呢……”
大寶還想不到理由搪塞這筆糊塗帳時,妹妹已摟著他的脖子說:“好啦,我知道寶哥哥的意思了。”
說完這句話,玉茜立即起身,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走出了房間。
看著那道消失在房門口的靚麗身影,周大寶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