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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惡奴戲主

  都市中心的一棟摩天大廈,其中一間數百平方的豪華的辦公室,一個長著禍國殃民美貌的女子穿著灰色的職業套裝,背對著落地大窗,坐在柔軟舒適的辦公椅上,正埋頭翻閱著文件。

  房間內裝飾頗有品位,女人前邊是古典而又大氣的大理石辦公桌,而側邊是嵌入牆壁的書櫥,上面全是包裝精美的封面燙金書籍,但書籍的封脊頗有毛邊,可以看出主人想必經常翻閱。

  而辦公室的地下鋪著毛絨柔軟的毛毯,踩在上面近乎無聲。四角還放著室內的綠色盆栽,添了許多生氣。

  女子看著文件不時皺下眉頭,拿起桌上的鋼筆,飛速的劃上幾筆。鋼筆寫在紙上的刷刷聲分外悅耳。

  纖細的玉指拿著鋼筆在最後寫完意見後頓了一筆,將筆啪的一聲,輕放在辦公桌上,拿起一旁的咖啡,湊近未擦口紅的粉唇,輕輕抿了一口,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閉目小憩,而雙手中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正如西子捧心的典故所反映一般,絕色的女子無論何種動作的惹人心動。

  但想要近距離接觸這種上流社會的天之嬌女,非得有過人的家室或突出的才能才行。

  這女子正是黎家的大小姐黎靜姝。

  她已經好些天沒有回家了,就睡在了不久前才專門騰出的房間內,錢家洛公子還專門為此事過問了她,看的出北洛公子對小姐非常上心,但小姐總不回家,弄得她的秘書蘇桃疑惑不已。

  雖然現在黎家有危機,公司的事情比之前多了些,但也不是什麼必須在公司處理的重要的事務。

  小姐怎麼會一直待在公司而不回家呢,小姝一閉上眼睛就想到那個老混蛋,頓時又是緊咬皓齒,回憶著水伯的資料,水伯一生的大事基本倒背如流,小姝自從被玷汙之後就專門叫人收集全部黎家的成員資料,其實是只想要水伯一個人的,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只是水伯為黎家服務了一輩子,無妻無子,也無親戚,他的父母在小姝還沒出生的時候已經過世了,真是孤家寡人一個。

  小姝找他的弱點也找不到。

  也只好忍辱負重,任他玩弄,不知道他究竟掌握了自己多少羞人的東西。

  如果總不給他滿足,弄不好第二天就會有大新聞:黎家大小姐被自家管家玩弄的事情會不會傳遍整個上流社會。

  想到這里小姝就一陣氣惱,心想著自己想必沒辦法斗過這個老奸巨猾卑鄙無齒的淫魔。

  心里也是一陣疑惑,自己許多天都沒有回家了,他也沒有威脅自己,不知道他腦里賣的是什麼藥。

  嗡嗡手機的手機震動聲在這安靜的辦公室內十分入耳,小姝皺了皺黛眉,李起身子,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一下臉色就沉了下來,正好是水伯發來的信息。

  話說水伯上次迷奸了小姐,還在仙子般的小姐的俏臉上大射特射,甚至都不給小姐清理臉上的濁物,還用小姐的手機給記錄下來,非常害怕小姐將會怎樣懲罰自己,內心始終惶惶不安,不過第二天小姐卻並未來找自己的麻煩,水伯卻是沒有意料到的。

  在迷藥奸淫的第三天小姐卻是依然沒有絲毫反應,連理都沒有理水伯。

  於是水伯又繼續下藥迷奸,而小姐也毫不在意喝下。

  搞得水伯是一頭霧水,也不管那麼多,自是玩自己的,以前玩的都是會叫的小姐,而玩著昏迷的小姐卻是遠不及以前有意思,不過在水伯放棄迷奸之後,再次夜會小姐時,小姐也不在劇烈反抗,不過無論水伯怎麼操干都不叫,即使將小姐擺成如何屈辱的姿勢她都緊緊抿著嘴唇。

  一聲不哼。

  水伯氣不過用野狗交換的姿勢從後面操干小姐時大力拍打她的蜜臀,啪啪掌聲震耳欲聾,臀浪翻滾,鮮紅的掌印印在上面,小姐也是緊緊抿著嘴巴,只是雙目猩紅,淚珠在眼里噙著,也不求饒。

  水伯也愈加憐惜,只好飛速的射出,滿臉烏黑的離開。

  後面幾天水伯都覺著這樣玩沒有意思,眼睛一轉想了個鬼點子,看小姐還跟自己玩不玩“冷暴力”。

  卻是抓了個白天小姐在家的機會,將小姐剝的全身赤裸,趁蘇桃還在外面照看小姐的花草的時候,將小姐擺弄成猴子上樹的姿勢抱在自身懷里,從二樓邊輕輕下樓,邊慢慢操弄,想看自家小姐的反應。

  哪知道小姐鄙視的看了近在咫尺的水伯一眼,雙手緊緊抱著水伯的脖子,也不反抗。

  只是水伯透過小姐飽滿柔軟的乳房分明感受到小姐的心跳加速,砰砰直跳,心下暗笑,看你還怎麼跟我裝清高。

  雙手托著小姐細膩柔軟的兩瓣美臀,輕輕揉捏著,大嘴湊近小姐絕色的臉龐,伸出粗糙的舌頭,輕輕上下舔舐著小姐的臉頰,卻是小心的一邊注視著落下的蘇桃,悄無聲息的慢慢下樓。

  而小姝結實緊致的美腿緊緊箍住水伯的細腰,將下巴緊緊抵在水伯的肩膀上。感受著下面緩緩的抽插,緊閉著嘴巴。

  下樓走到蘇桃坐著的沙發的後面,聽著電視節目主持人的聲音,水伯得意的挺動著自己的細腰,左手還不斷輕輕揉捏著小姐的蜜臀,慢慢跪蹲了下來將赤裸的小姐放在的地板之上。

  小姝順勢放開抱著水伯脖子的纖手,嬌軀被冰涼的地板激的一顫,雙手環抱在胸前,將頭瞥向大門的方向,頗怕有下人突然進來。

  水伯愈發得意,將臭嘴湊近小姝的耳朵,低聲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人來的。”

  小姝雙手卻是輕輕抵著水伯湊近的腦袋。

  眼睛卻是看著身旁沙發的上緣,生怕蘇桃的腦袋突然冒出,看見自己被人褻玩。

  水伯雖說玩弄著自家小姐,耳朵卻是仔細聽著,他也怕蘇桃發現。

  自己的事情敗落倒沒什麼,反正也一把年紀了,小姐好歹也服侍自己那麼久了,也不想她傳出汙名,雖說自己不顧場合想要褻玩自家小姐,那也只是想要滿足自己的邪欲。

  也想好好報復這段時間的惡氣。

  水伯輕輕擺動腰身,抽插著自家小姐,從小姐的脖頸,鎖骨一路輕輕嗅著,聞著小姐身上的淡淡香味。

  小姝咬著櫻唇雙手放在水伯的腦袋上,兩腿輕輕的箍著水伯粗壯的蜜臀。

  水伯張開大嘴直接一口擒住小姐那鮮紅的乳蒂,輕輕的啜吸著,如小孩吸奶一般,也不敢發出多大的聲音,一手卻是摸索到小姝螓首處,找到小姐的櫻唇想要將自己手指插進小姐嘴巴。

  把玩小姐柔軟細膩的香舌。

  小姝瞪大眼簾,緊緊閉著貝齒,不讓那只手作惡。

  水伯舌尖在小姝的乳尖輕輕打著轉,腥黃的唾液將小姐嫣紅的乳暈塗畫的一塌糊塗,還不斷輕輕擺動著自己腦袋和下體,感受著小姐蜜道的緊致。

  右手不斷在小姝的櫻唇縫間左右摩挲,不時輕按著,感受小姐的嘴唇的柔軟。

  小姝忍著水伯的進攻,慌張的四處張望,生怕有人突然進來。

  水伯不斷用力吸吮著小姝殷紅的乳蒂,斜著眼睛得意的看著自家小姐被自己如此作弄。而小姝卻是一直撇著頭緊緊咬著牙齒抵擋肆虐的手指。

  水伯一邊啜吸一邊皺著眉頭,自己的手指始終不能突破小姐的皓齒,玩她的舌頭。

  於是將嘴巴從小姐的乳頭處抬起,帶起亮閃閃的唾液絲线,說不出的淫靡。

  小姝感受到水伯粗糙的舌頭離去,詫異的撇過頭來望去。就見那個老混蛋淫笑著看著自己。還伸出舌頭將嘴角的唾液舔進他的臭嘴里。

  小姝鼻息輕輕喘著,一手卻是抓向水伯的手腕,用力推搡著,不讓他的手指任意在自己的牙齒外任意摩擦。

  水伯不以為意,輕輕擺動著自己的腰身,感受自家小姐下面的濕滑,再次躬下身子,腦袋卻直向小姐的螓首而去。

  小姝看到那可惡的丑臉湊過來,美眸驟然睜大,雙手忙抵著水伯的下巴,腦袋卻是側著。

  水伯腦袋前進不得,又不好用力,就伸出舌頭向小姐青蔥玉指舔去。

  小姝被濕熱粗糙的舌頭舔得一顫,忙收回小手。水伯得意一笑,趁機將用嘴堵住小姐的櫻唇。小姝雙眸驟然睜大,忙側過腦袋,想要擺脫。

  水伯哪能讓小姐如意,腦袋緊跟小姐的螓首移動,還輕輕用自己的腰身緊壓在小姐的身上,還緩緩畫圓,還調笑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姐的雙眸。

  小姝卻是雙眼瞪著水伯,眼里分明噙著水霧,在自已秘書蘇桃坐著的沙發後面被這樣屈辱的玩弄,小姝實在是無法接受。

  看著小姐猩紅的眼睛,水伯卻是毫不憐香惜玉,用力將自己的舌頭遞進小姐的粉唇之中,舔舐著小姐緊閉的皓齒,將自己嘴里的臭口水慢慢渡進小姐的嘴里。

  小姝實在是忍受不了,忍受不了自己的秘書就在不遠處,雖然在兩人私處的時候連替水伯舔肛門都勉強接受,但在此種情況下實在難以適應。

  小姝張開牙齒用力咬了水伯臭舌頭,心想,罷了,聽天由命吧,不能再讓他如此下去作踐自己了。

  水伯感到舌頭驟然一痛,皺了眉頭,嘴巴一甜,即使嘴里劇痛只是悶哼一聲,瞪了正恨恨盯著自己的小姐一眼,抽出自己的舌頭,卻是又抱起小姐的腰身緩緩站了起來。

  小姝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水伯抱了起來,兩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抱著水伯的脖子,將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而眼前不足一米的沙發前就是自己秘書蘇桃的背影,心下恨恨,也不顧了,直接一口狠狠咬在水伯的肩膀上。

  水伯正准備不在這里玩弄小姐了,知道她接受不了,偷偷回小姐房間在大力操弄她,卻不料小姐又是一口狠狠咬在了肩膀處,還好水伯身體肌肉凝練,雖說看著不起眼,但卻蘊有很強的力量,水伯強忍著,輕輕拍著小姐的美臀,悄悄瞞著蘇桃上樓去了。

  小姝見水伯抱著自己上樓去了,頓時松了口氣,松開了牙口。

  看著水伯肩膀是深深的牙印,心下也是有點開心,總算讓這個老混蛋付出點代價了。

  水伯卻是邊玩弄邊輕車熟路的往小姐的房間而去。

  而小姝雙手緊緊抱著水伯的脖頸,修長的玉腿用力夾住水伯的粗腰,讓他不能大力的插弄,只能小幅度的擺動腰肢。

  水伯也是樂的清閒,就將自己的肉棒深深插入小姐的體內,快步走路到門前,左手摟著小姐的細腰,感受著肌膚的滑膩,真是怎麼都摸不夠。

  這樣的姿勢玩弄自家的小姐,說不出的成就感。

  右手卻是直接打開房門,側身進入小姐的閨房。這個進了無數次的房間。

  用腳輕輕一撥,關上了門,連鎖都不鎖。

  得意的雙手托著小姐的美臀,腰肢左右輕擺,用了巧勁,將小姐的雙腿掙脫開來,忍著舌頭的痛淫笑說道:“咬的真狠啦,小姐,看我怎麼懲罰你。”

  小姝也不答話,對他的引言穢語已經免疫了。

  只是雙腿還是用力夾著水伯的後臀,整個人如樹袋熊般托著水伯的身上。

  水伯疾步路過小客廳,直接步入睡房,拔出在小姝小穴呆了許久的肉棒,一下將小姐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雙手叉腰,肉棒如怒龍般挺立正對著躺在床上的自家小姐。

  真是一副惡奴在世的樣子,不過這個惡奴卻不是藉主人的權勢欺負平民百姓,而是玩弄自家的小姐。

  小姝櫻唇微張,大口喘著氣,恨恨的看著這個老混蛋。即使正對著男人的私處,也不羞澀。畢竟看到無數次了…………

  水伯將剛嗅完的手又放到腳底,不斷搓弄著,後悔著後面不應該用盡自己的婬女手段,用盡全力,玩的那麼過分,竟是直接將小姐玩的白眼盡翻,操暈了過去。

  這也難怪,水伯一介性愛老手,就算是欲求未滿的夫人,也禁不住這老奴的淫弄,而小姐不過一嬌弱女子,在水伯毫不憐惜之下怎能忍受。

  玩的太過火了,水伯當時還不自知,看見自家小姐竟是被自己玩的昏迷了過去,心下得意非常,叫你忍著不叫。

  小半會叫小姐毫無聲息,心下一愣,忙用了搶救手段,才將小姐救了過來,小姐算是鬼門關走了一趟。

  小姝醒來發怒,用力推搡著水伯,將還沒穿衣的水伯從二樓的窗戶給趕走了。水伯沒辦法只能赤著身子,躲著外面的保鏢回到自己的房里。

  後面就沒有後面了,水伯好幾天都沒見小姐回到家里了。估計是躲著自己。

  至於小姐對自己是否會采取反制手段水伯是不在意的,畢竟一把年紀,又無家人,頂多一死罷了,玩了這麼久自家小姐,一條老命而已,送給小姐也沒什麼大不了。

  水伯邊看雜志邊想著,將正摳腳底的手湊近嘴邊,伸出食指,舔了一下,捻著精美雜志的頁腳,翻開一頁,書香沁人,看著自家小姐的照片,心下又是火熱。

  好多天沒有發泄在小姐身上了,怪想她的。

  挑眉想了很久,終是拿著老式古董手機,給自家小姐發了個信息。

  上面寫著“小姐,發脾氣也該夠了,老奴儲存的東西不少了,是時候回來了。”

  小姝玉手緊捏著種種的手機,心下憤懣,這個老混蛋,從來不帶套,只管他自己的樂趣,總是射在自己的體內,自己總是偷偷吃著藥,他貌似不是很怕被人發現,卻要自己擔驚受怕,細心處理著他的事情,瞞過身邊的人。

  小姝飛快的回了一個字,“滾”狠狠將手機拍在辦公桌上,還好手機質量很好,沒有砸壞。

  那邊的水伯按了好半天的鍵才打完這些字,剛發出去,就見信息回來過來,卻是一個滾字,心下也是有點生氣,忙又是一指禪的在古董機上按著,好一會才發道:“老奴打字很慢,給老奴打電話過來。快點。”

  小姝以為水伯應該會給自己打電話的,等了好一會,才又聽見一個信息發來,卻又是拿起手機看了,咬牙想了一會,找到備注名為禽獸的聯系人,撥了過去。

  水伯剛抿了一口茶,自己的古董手機響起:“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忙看了一下來電人,按下接通鍵。

  左手拿著手機放在耳邊,右手不斷戳著腳底板,說道:“不錯,小姐,還聽話著呢。不過該生完氣了,今天回來把。”

  小姝說道:“我不想再這樣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水伯,我爺爺我爸爸也待你不薄,你怎麼能這樣回報他。”

  水伯聽此,忙停下扣腳底板,想了小會說道:“媽的,老奴又活不長,我為黎家出生入死一輩子,這點福利也不給奴才我嗎?”

  “誰說你活不長,你身體那麼好。”

  小姝反駁道。

  心想這家伙玩起自己來分明就不是老人,身體這麼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入土呢,豈不是要讓他玩弄很久。

  水伯一聽,嘿嘿一笑,說道:“那你可以多榨干老奴啊,把老奴弄的精盡人亡。”

  “粗魯,低俗。這麼下流的話你怎麼能出的出來。”

  小姝憤怒地說道。

  水伯臉色一沉,放下翹著的二郎腿,冷冷說道:“小姐被老奴干的時候老奴說的話比這低俗多了,什麼地方都被老奴玩過了,還跟老奴裝什麼。現在是老奴一個人玩你,逼急了,嘿嘿嘿……”

  小姝頓時心下一寒,眼眸一紅,抽噎著,說道:“你想都不要想……”說完只是鼻頭不斷聳動,抽泣著。

  那邊的水伯一聽,心下也是後悔,太衝動了,也太不顧小姐面子了,畢竟玩太多次了,小姐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威懾力了。

  忙雙手拿著手機湊在耳邊說道:“老奴開玩笑的,老奴只是腦袋抽筋,胡言亂語的。老奴保證,一定只有老奴一個人玩你,小姐別生氣了。老奴以後不亂在人前偷偷玩你了行不。”

  小姝聽見水伯終於第一次向自己服軟,慢慢停下抽泣,嘴硬說道:“我公司有事,最近都不會回家。”

  “行,行,沒事了在回來。”水伯忙討好到。

  媽的,真要玉石俱焚還真舍不得,小姐玩起來真是舍不得放手啊。

  “我公司還有事情,先掛了。”

  小姝低聲說道。

  “嘿嘿,嗯嗯,恩。”

  小姝能夠想像到水伯如小雞啄食一般不住點頭。小姝掛了電話。

  水伯聽見手機掛斷,嘆了口氣,想到小姐也被自己肆意玩了這麼久了,也該讓讓她了,不能總是強硬的逼著她。

  哎,這段時間又得用手解決了,水伯嘆了口氣,玩了自家小姐這麼漂亮高貴的女人後,也不想憑著黎家的權勢在外面找些庸脂俗粉將就,還是用手吧,等後面小姐回來了,在慢慢補回來。

  “水伯,我姐怎麼看起來對你挺不友好的?”

  穿著一身白色西裝,五官棱角俊俏的不似凡人的黎雲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好奇地問道。

  兩人的關系確實不錯,水伯也經常處理黎雲風在外面的事情,而且在黎家中大小俗務老爺是不發話的,而小姝也很少指揮,一般而言都是水伯負責。

  況且水伯又是黎老爺的心腹,黎雲風與水伯也相處的不錯。

  “哦,從哪看出來的。”水伯坐在一旁躬身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眉毛微微輕皺,回答道。

  此時的水伯一身黑色長袍,腳上套著一雙灰色布鞋,卻是有了一番高人的風范,不似在小姐面前那副“老流氓”的樣子。

  “這是人都看的出來啊,我姐總是叫你去幫她跑上跑下的,爺爺都訓斥過她幾次了,叫她多尊重一下你。”黎雲風說道。

  “你是不是得罪我姐啦?我也有點怕我姐,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水伯心下暗笑,得罪?

  她恐怕恨不得我馬上去死,不過小姐,嘿嘿……“可能什麼時候做的不當吧。”

  “放心吧,水伯,我跟我姐姐說一說,你也是我們黎家的老人了。我姐會改變對你的看法的。”水伯淡笑一下,說道:“那就謝謝少爺了,老奴一把老骨頭可不想總是被小姐折騰。小姐總是讓我腰酸背痛的。”卻是翹起了二郎腿,頭往後靠,躺在沙發背上。

  “我姐也沒有這麼折騰你吧,況且水伯你功夫那麼好,我姐怎麼會讓你腰酸背痛呢?”黎雲風眉毛挑了挑,疑惑道。

  “嘿嘿,說笑的,小姐叫老奴做什麼,老奴自然會照做。”此時卻是又下人入廳報導,小姐回來了。

  黎雲風當即從沙發上跳起,驚喜帶著疑惑道:“我姐回來了?才是中午啊。”黎雲風看了看手腕名貴的江詩丹頓。

  水伯也是急忙放下二郎腿,拍了拍長袍下擺,站起身來,站在沙發旁,雙手並攏放在小腹前,正對著客廳大門處靜靜等待小姐的到來。

  水伯表面功夫一向做的很好,這一套已經操作了幾十年了。即使玩了自家小姐幾年,也並沒有讓下人發現與小姐的關系非同尋常。

  名貴木制的大門打開,小姝貴帶著英氣干練之風走了進來。

  讓水伯都心下又顫了起來,下面略微有些勃起,還好長袍寬松,沒有出丑,也只有三人在這客廳之中,小姝在家中從來不穿工作裝,水伯也沒見過。

  她上身黑色西裝,里面套著白色襯衫,腿上及膝的黑色套裙,小腿上分明可以看見黑色的絲襪套在腿上,而腳上套著酒紅色細跟高跟鞋。

  真是將職業女性的干練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要是是做一些老板的女秘書的話,估計第一天就會被潛規則。

  她高跟鞋鐺鐺的踩在光亮的地板之上,向著客廳中走去,瞥了黎雲風和水伯一眼,看見水伯的時候分明皺了眉頭。

  “姐,你回來啦。今天怎麼這麼早?”黎雲風飛速迎了上去,搖著小姝的胳膊說道。

  水伯對自家黎雲風少爺也是無語,這麼大了還是不夠沉穩,以前也常在惹事生非,自己和夫人不知在給他做了多少美後,最近總是這麼黏他姐姐,暗想到這家伙不會是姐控吧。

  “今天無事,就早點回來見爺爺了。我去房里換身衣服。在公司有點事情沒來得及換。”

  小姝冷冰冰的說道。

  “恩,姐,你快去吧,我跟你一起去見爺爺。”

  黎雲風卻是放開的小姝的胳膊。

  “水伯,你去跟爺爺說一聲,我等下去看望他。”

  小姝側身走過水伯上樓途中背著身子跟水伯說道。黎雲風臉色都頗為怪異,姐姐待人待物都很講禮儀的。

  走過來拍了拍水伯的肩膀,說道:“哎,我很找機會跟我姐說說的。放心吧,水伯。”

  卻是轉身離去。

  水伯看著黎雲風出了主別墅,又看了樓上一眼,心下想著,白天很少玩小姐呢。卻是淫笑的上樓去了小姝的房間。

  手背敲了敲小姝的門,也不管里面有沒有應聲,直接拉下門鎖進了進去,下人是不敢也不會進入主人家房間的,小姝也沒有鎖門的習慣。

  水伯輕車熟路的進入小姝的房間,飛速打量了一下,無人,應該在浴室。

  水伯沉思小會,還是直接向浴室走去。

  打開浴室門,里面十分寬敞,外面是白色石料做成的洗手台,台上一面大鏡子,水伯頗為滿意,好東西,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而透過一個玻璃架子,可以看見一個婀娜的身影正在躬身脫下套裙。

  水伯因為走路腳步輕盈無聲,而浴室門離小姝較遠,小姝也沒有聽見有人進來,自顧自的正脫下自己的內褲。

  “小姐,你工作裝挺好看的。”

  啊,。

  “小姝驚呼一聲,手中的紫色蕾絲的內褲掉在白色的瓷磚上。

  “你怎麼進來了。快出去。白天不行。”

  小姝焦急說道。

  “小姐怎麼總是以為我要干那種事情。”水伯卻是直接繞過玻璃架子,進入了里面,看見小姝正慌張的套著一件長長的紫色的針織毛衣,已經穿上了,毛衣下擺已經遮住了小姝的大腿根部,只是那修長的美腿還套著黑色的絲襪並未來得及脫下。

  水伯看著仍在地上的紫色蕾絲內褲,蹲下身子撿了起來,用手摩挲了幾下,笑著看著自家小姐。

  小姝卻是俏臉通紅,櫻唇緊緊抿著,雙手抓著毛衣下擺,緊緊遮住大腿根部。

  見小姝沒有答話,水伯卻是拿著還帶著小姝的體溫的溫熱的紫色蕾絲內褲,湊近自己鼻子,鼻子抽氣的嘶嘶聲在安靜的浴室很明顯。

  小姝嬌斥說道:“你除了做齷蹉的事情還會干什麼。”

  “小姐,你真是了解老奴,老奴除了會干你之外什麼都不會。”水伯冷笑道。

  “今天就要白天干干你,跪下先幫老奴舔起來。”

  小姝搖著腦袋,耳垂的珍珠耳環擺動的弧线賞心悅目。

  水伯在小姐回來時竟然沒有注意到小姐竟是帶著耳環的。

  全注視著小姐黑色的絲襪美腿去了。

  說起來也是氣,水伯想到這幾年雖說玩過小姐無數次,竟然沒有想到叫小姐COSPLAY玩,心下也是大悔,應該多上上網,了解一下新時代,廣大淫民沒想的招數肯定比自己這個老古董靠譜多了。

  “不行,白天不行,我還要去見爺爺呢,晚上。”

  小姝倔強的目光灼灼盯著水伯的眼睛。水伯分明看到她的堅持。

  水伯卻是不管,直接走上前去按住小姝的香肩,想要用力按下去,小姝卻是直接用手用力推搡了水伯的胸一下,水伯卻是紋絲不動,皺了皺眉,不好用力怕傷了自家小姐。

  “不行,你快出去。”

  嗡嗡嗡的手機震動聲響起,水伯瞥了一眼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小姐的手機,小姝看著水伯,警惕的繞過他,右手拿起手機接通,左手還緊緊貼著毛衣下擺,將水伯用力地推出了門去,用眼睛瞪視著水伯,嬌羞地臉頰通紅,甚是迷人,水伯不由得看呆了,“嘭”待水伯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小姐狠狠的鎖在了門外,無奈只能暫時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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