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欲火中燒
小姝逃離了樹林後,仍然是赤身裸體,連她的高跟鞋都來不及穿,卻像一條母豹子一般穿過了樹林。
此時已是午夜時分,寢室以外基本上沒有人,然而耀眼的路燈依然把道路照得通明。
仲夏的夜晚也是十分的悶熱,而小姝的心也如同這天氣一般,剛剛被男人弄得欲火中燒,好幾次都差點投降了,剛才的那個劉老頭本錢不錯,差點忍不住就讓他的巨龍貫穿自己的蜜穴了,可是心里殘存的一點羞恥感讓她沒有癱軟在男人的攻勢下,雖然下面濕的厲害,尤其當微風吹在下體,一種涼意讓她顫抖,這感覺有寒冷,也有火熱,像有螞蟻在心里爬的感覺,就好像差一點到高潮的時候被潑了一瓢涼水,總感覺憋得慌。
現在問題來了,要怎麼回寢室呢?
寢室門口的老伯伯叫老董,經常穿著小短褲披著大背心晚上到他屋里看報紙,可是也從來沒有一絲不掛的時候啊!
雖然,董老頭在女生寢室是出了名的熱心腸,總愛幫女生干活,而且很注意平時的舉止,比如上廁所前總要大聲問里面又沒有人,晚上沒有特殊情況也從來不進女生寢室。
這使得女生們對是個性格開朗憨厚的老頭都很有好感,然而今天也許就是檢驗這個老頭是否真是心無旁騖的時候了。
要到女生寢室,首先要通過男生寢室,這也是學校故意安排的,否則男寢放到後面的話,男生進出寢室就會經常經過女寢,一些色膽包天的家伙沒准會趁機趴到窗口向女寢里看,而現在這樣的設計大大降低了這種可能性,因為如果哪個男生要是到了女寢的范圍內,就會特別顯眼。
就像有的公共廁所,把男廁放到外面,女廁在里面一樣。
可是現在的情況確是,小姝必須通過這兩幢男寢樓,兩棟樓相鄰而建,中間有一條石塊鋪成的小路,路兩邊有綠化帶,綠化帶里種著及膝高的小草和稀稀拉拉的幾棵一人高的小樹,大概有二三十米之後就是女生寢室的范圍了。
雖然已是半夜,很多寢室的燈都熄滅了,然而還有幾個寢室里冒出燈光,把窗台下面的草地映得更白天似的。
小姝有些為難了,如果就這麼走過去,保不准哪個寢室里會有個夜貓子往外面望,而如果貼著一側的牆壁走,無疑另一側的寢室里會看的真切。
如今只能借助這不太高的草地了,藏在草地里,中間還有幾棵樹能遮擋一下。
於是,小姝俯下身子,趴在草叢里向前爬,小草經過一天的暴曬,倒是不太涼,可是一根根草支如同一把把毛刷,在對小姝進行著全身按摩,本來就很敏感的小姝感到渾身癢極了,如同一群男人在撫摸自己,好想就這樣倒在草叢里,不再起來。
可是她不能在這里停留,因為她長得太白,如果仔細看來,還是會被發現,必須快速通過這段危險地帶。
就這樣,在男生寢室的外面,一個皮膚白皙,面容姣好的女生不著一縷的在草地上爬行,如果是白天的話,估計三樓的男生都會奮不顧身的跳下來吧。
小姝頭也不抬的爬了估計有一半多的路程了,勝利在望,再忍受一會兒就離開危險地帶了。
可這時,頭上方的一聲咳嗽打破了夜的寧靜,這聲咳嗽好像就在她的耳邊,小姝立刻俯下身去埋到草叢里,大氣也不敢出,聽聲音應該是在二樓窗台上傳來,小姝緩緩用余光向上看了一眼,有個紅點在二樓窗口晃動,應該是有人在吸煙。
小姝不知道她有沒有被發現,不敢有所動靜,然而這時,那個紅點卻從樓上飛了下來,不偏不倚正落在她的胳膊上,細皮嫩肉的小姝哪受過這種待遇,胳膊像是被針下了一下,她差點叫出了聲,雖然極力克制,還是發出了一聲悶哼,胳膊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小姝感覺有男人故意的用煙頭燙她,就像她曾經在春夢中夢到的被虐待的場景。
緊接著,小姝聽到了男人急切的寬衣解帶的聲音,褲腰帶銅扣嘩啦啦的聲響雖然不大,但在小姝聽來卻分在刺耳,難道真的被發現了?
小姝正在猶豫是不是要逃跑,可是她沒穿衣服,還光著腳,怎麼能跑得了呢?
她甚至想到,這個男生會光著身子跳下來,侵犯自己,然後他寢室的兄弟也會來侵犯自己,然後還有其他寢室的同學,最後是被拉倒男寢去當公共坐便,讓每一個男生享用一番……想著這些,下面居然又濕了,她發現自己不但沒有害怕,還隱隱有一絲期待,不知是不是剛才欲火灼燒的結果。
小姝一動也不動,像是跟草地融為了一體,她像是在等待著主人的責罰,甚至微微掘起了屁股,方便男生侵入,她預見了自己的下場。
這樣過了一會兒,扔沒有動靜,正在小姝疑惑的時候,突然,伴隨著男人射精時才有的呻吟聲,一股熱流澆到了小姝的屁股上。
原來男生尿急,很沒禮貌的站在窗台撒尿,然而,他想不到他的尿澆在了一個裸體的美人身上,。
排尿持續了有半分多鍾,滾燙的尿液燙的小姝直哆嗦,伴隨著騷臭味直往鼻子里鑽,讓她直作嘔,小姝的屁股和小妹妹全部都被澆上了尿。
男人終於尿完了,還抖了抖,把最後幾滴尿液也賞給了小姝,接著離開了窗台。
過了一會兒,見沒有聲音了,小姝繼續爬行,終於爬出了危險地帶,可她發現自己腰部以下全被那男生的尿液浸濕了,風吹著涼颼颼的。
顧不得太多了,現在小姝只想快點回去衝個澡,洗淨身上的汙垢。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進到寢室里了。
小姝繞著女寢走了一圈,女寢的一樓窗戶都安裝了欄杆,據說是以前並沒有欄杆,於是有五六個農民工兄弟從一個開著的窗戶潛進了女寢,然後就有三個女生被學校保送了研究生,之後女寢一樓所有的窗戶就都安上了鐵欄杆,連廁所都沒有放過。
小姝心想,看來只能光著身子去敲門了,希望老董不要太驚訝。
來到了寢室門口,門前的一盞白色的長明燈映在小姝的身上,顯得她的皮膚格外的白嫩,下身的尿液已經干了,可味道仍然熏的小姝很難受,光禿禿的白虎包子蜜穴走起路來一開一合的,在前面就能看見。
小姝的穴口十分狹窄,她至今都懷疑自己是否能正常生育,雖然跟前男友經常大戰,可她的穴口依然像處女一般狹小,每次男友進入後都感覺像有一只小手攥著他的家伙。
而如果沒有前戲就進入正題,對於兩人來說就是一場災難,就像用砂紙摩擦下體一般十分疼痛。
此時,烏黑的頭發凌亂的搭在胸前,身上還有因在草地上摩擦而出現的一道道綠色,不知情的人肯定會以為她被人強暴了。
來到了門前,剛鼓起勇氣要敲門的時候,小姝瞥見老董的屋里還亮著燈,而且他的窗戶還開著一條縫,那是整個女寢一樓唯一一個沒安鐵欄杆的窗戶。
小姝懷著好奇的心理悄悄摸了過去,伸頭向屋里望去。
這是正門邊的門衛室,里面收拾得很整潔,還有一扇窗戶對著走廊,窗戶下面放著一張桌子和一張沙發椅,平時老董就坐在這里通過窗戶觀察進出樓的人員。
屋子的門正對著小姝現在的窗戶,門後邊是一張單人木床,此時老董正面衝里面躺在床上睡覺。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小姝心想她可以悄悄地從窗戶進到屋里,再悄悄穿過老董的屋子回到寢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