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御姐芷雪是怎樣墮落的?

第69章

  轉眼,天光大亮,太陽從天邊伸出它的觸角,把夜的黑暗一掃而空,清晨的鳥鳴啁啾,伴隨著越來越多的車聲和人聲,讓整個城市都蘇醒了。

  芷雪睜開惺忪睡眼,她不想醒來,昨天折騰到半夜,感到覺不夠睡,張著大嘴打著哈氣,都能看到小舌頭,薇薇不知道芷雪怎麼困成這個樣子,還以為不適應醫院的環境沒有睡好,哪知她昨天夜里的香艷。

  不起來是不可能的,芷雪睡著的床上的阿姨已經來了不能占著別人的地方睡覺吧。

  於是,芷雪無精打采的起來了,去洗漱間簡單的梳洗了一下。

  走起路來才發現,自己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扭了腳,腳脖子現在還疼著而且一個涼鞋的後跟也掉了,昨天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打了早飯,跟薇薇一頓大快朵頤之後,芷雪就跟薇薇告假,去外面找個修鞋的地方修理一下。

  畢竟好幾百塊的鞋,她還沒穿一個夏天,有些舍不得扔掉。

  就這樣,芷雪趿拉著一雙壞鞋,拿著掉了的鞋跟,一瘸一拐地出了醫院,不少人看著她直撇嘴,怎麼這麼漂亮的美女居然是個瘸子,老天真是公平的,不可能既給你美貌,又給你好身體,看得芷雪也是莫名其妙。

  出了醫院,拐到後面的一個老舊小區里,路旁還真有一個修鞋的地方,因為來的時候芷雪還特別看到了它上面用油漆塗著的醒目大字“鞋”。

  因此,憑著記憶,她很快找到了這里。

  雖然很早,可是修鞋店的老板早早地就開了門。

  說是一個修鞋店,其實就是一個像早餐車一樣的帶棚子的小木車,上面裝了棚子,前面掛在一個三輪車上,收拾收拾可以開著三輪車把這個小房子一樣的東西拉走。

  側面開著一個門,對面還有一個窗戶。

  此時的門開著,里面還鋪著地板革,周圍還有許多修鞋的用具,一個銅鐵做成的小腳倒扣著,可以把各種鞋掛在上面,修鞋匠就在這里給鞋做手術,修修補補的。

  此時的鞋匠正坐在一旁的一個小凳子上面,懷里掛著褡褳,用滿是油漬的布滿褶皺的粗糙大手在上面用銼刀磨著一塊皮子,不知有什麼用,可能是在為白天的補鞋做准備吧。

  他低頭做的很認真,居然沒有發現走過來一個美女。

  “你好,能修鞋子是麼?”一個百靈鳥一般清脆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把鞋匠從剛剛的活計中打斷,鞋匠有些不耐煩的答應了一聲,並沒有抬起頭來。

  “那,麻煩幫我修一下鞋吧,鞋跟斷了。”這個百靈鳥又在耳旁叫了起來,“嗯,需要多少錢呢?”

  鞋匠看了一眼伸到面前的鞋子,但沒太注意那鞋,只是這手真是好看,雖然沒有塗指甲油,然而健康爆滿,又白皙而柔嫩,似乎可以捏出水來。

  鞋匠接過鞋的時候,順便感受了一下這只手的溫度,果然是皮膚細膩,溫雅如玉,讓他不禁暗自稱贊。

  只是一只手就這麼完美,這本尊是何方神聖呢?

  鞋匠終於抬起頭來,然後就呆呆愣在那里。

  莫不是還沒睡醒,夢里才能見到的仙女這是下凡了麼?

  只見一個面如桃花,碧絲如洗,媚眼微整,前凸後翹,楊柳細腰,修長美腿,殺人玉足。

  他用髒手揉了揉眼睛,發現似乎並不是夢,這才露出殷勤的笑容。

  “來,里邊坐吧,得修一會兒呢,等我弄完這塊皮子就給你整。”鞋匠熱情地邀請芷雪進他的狹小的小房子里。

  這時,芷雪才發現這是個五十多歲的大爺,生活的困苦讓他顯得格外蒼老,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

  他皮膚黝黑,尤其一雙手,布滿了刀刻一般的裂紋,虎口處皺巴巴的裂了不少血口子,指甲蓋里都存著洗不掉的黑油。

  臉上也是布滿歲月的痕跡,不笑還好,一笑起來滿臉的褶子,就像一條沙皮八哥犬。

  滿頭斑白的頭發,滿是頭皮屑,一股頭油味兒混著鞋油味,讓這個小房子里有一股嗆人的味道。

  鞋匠穿著軍綠色背心,露出不輸年輕人的肌肉,光著著大腿上趿拉著一雙同樣黑漆漆的拖鞋。

  芷雪見這鞋匠這樣熱情讓自己進去,也不好拒絕,只得貓著腰鑽進了這個不到兩平方米的狹小空間。

  在鞋匠對面果然還擺放著一個小馬扎,還有一雙干淨的拖鞋,看來是給顧客准備的。

  芷雪鑽進來,也無處可去,只好坐在了那個馬扎上面,面對著鞋匠坐著。

  剛一坐下,芷雪就感覺不對勁兒了,她才想起來自己沒穿內褲,趕緊閉緊了雙腿,側放在一旁,不過這個姿勢非常淑女,而因為群子下擺又很短,幾乎可以看到她大腿根部,又那麼性感,這集中了賢淑與野性的樣子讓對面的鞋匠都要吹起衝鋒的號角了。

  鞋匠看得有些呆了,這妮子的衣服又薄又露,薄的可以清晰看見里面的白色文胸,露的從深深的 V 領可以看見被擠在一起的深深溝壑。

  尤其是下面那雙雪白的大長腿,光潔順滑好像一層緞子面,在陽光下發出皮膚的光澤來,好想摸上一把。

  芷雪把一雙鞋脫掉都交給了鞋匠,穿上了鞋匠的拖鞋,幾只靈巧的腳趾頭輕輕扭動著,這小腳丫沒有一絲瑕疵,猶如璞玉雕琢而成,讓鞋匠看得直流哈喇子。

  “師傅,你怎麼停下了?”芷雪也發現這男人盯著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當然,她對這些已經習慣,對她不感興趣的男人才是另類。

  “哦,不好意思,你太漂亮了,我都,我這就給你弄啊!”鞋匠被識破了,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讓芷雪不禁莞爾一笑。

  在接下來的聊天中,芷雪了解到,這鞋匠是個老光棍,家中已經沒有什麼人,只是自己一個人住著一棟老房子,無兒無女,只有一條旺財陪伴著他。

  也是個可憐之人,芷雪心里尋思著,對他不禁有些憐憫。

  過了一會兒,芷雪突然又來了困意,昨天沒睡好,讓她睜不開眼睛。

  看到一旁就是一個桌子,上面鋪了一條毛毯,看著還算干淨,就趴在了上面,不一會兒居然呼呼的睡著了,還打起了呼嚕來。

  美女睡覺也打呼嚕麼?

  鞋匠尋思著。

  其實是芷雪睡覺的姿勢不對,側著趴在桌子上,身子還扭曲著,壓迫了她的胸部,呼吸不暢才打起了呼嚕來。

  鞋匠開始沒注意,還關上了一旁的門,省得外面吹進風來讓美女著涼了,又拉上了窗子,把這個小屋變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

  鞋匠拉開了昏暗的白熾燈,讓他能看清手里的活,不至於抹黑干活傷了手。

  不過,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時不是單獨和一個美女在一個封閉的空間了麼?這樣的狀態突然讓周圍的空氣變得曖昧起來。

  鞋匠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軟蛋,他並不敢撲過去讓芷雪在他胯下承歡,只是在女人睡著以後能夠肆無忌憚的審視女人的全身,那目光好像帶著刺,能扎進女人的汗毛孔里。

  這時,睡著的女人一個舉動讓這氣氛徹底沸騰了,鞋匠覺得自己幾乎可以仰天長嘯發出狼嚎來。

  原來,芷雪睡著以後,突然一條腿向旁邊挪開,這讓她的沒有內褲保護的蜜壺完全暴露在鞋匠的視线中。

  這是怎樣動人心魄的美穴啊!

  外邊光潔潤滑,幾乎沒有毛發,隨著女人雙腿分開,讓蜜壺中間的兩個唇瓣也分開一條縫隙,隱隱有水漬在里面閃動,隨著女人的呼吸,那縫隙似乎有生命一般開合,鞋匠想象著那里面一定又濕又緊又溫暖,自己那多年不見天日的肉棒子,要是被這蜜壺夾住那是多麼幸福的感受啊!

  鞋匠有些想入非非,仰著頭眯著眼,思緒已經飛到女人身上去了,已經忘記了手里的活計。

  胯下的小兄弟已經把腿上的褡褳支起來,鞋匠憋悶的很是難受。

  因為這個小屋實在太小,剛剛芷雪腿挪開的時候幾乎都碰到男人的大腿了,芷雪的一條腿就伸在男人跟前,他輕易就能摸到。

  猶豫了一下,鞋匠還是伸出了他的黑漆漆的手,用手背刮蹭了一下女人的大腿,他小心謹慎,生怕弄醒了沉睡中的女人。

  見女人並沒有醒過來的意思,這才又繼續在女人的腿上摸索起來。

  他太愛這條美腿了,摸的時候,他的手都在不停抖著,顯示出內心的激動。

  這樣的摸索並不能弄醒芷雪,這讓鞋匠膽子大了起來,他輕輕從地上拿起女人柔嫩的小腳,也許是從事的工作,讓他閱遍了客人的腳,然而,這樣一只完美的腳卻很少見,它白皙的皮膚好似透明一般,腳掌順滑而沒有死皮,指甲健康飽滿,腳趾修長,並沒有那種外露的青筋,總之,非常完美,完美的讓他想要把它收藏起來,每天都能看到。

  鞋匠擺弄著女人的小腳,像是在擺弄著一件珍貴的古董,生怕掉到地上摔壞了。

  鞋匠發現自己對這玉足的喜歡甚至高於女人的蜜壺,越看越愛看,越看越興奮。

  他禁不住把褡褳取下來,一邊撫摸著女人的腳,一邊擼起自己那根早已經挺立的棒子來。

  只見那鞋匠一臉享受的模樣,此時,他正用女人的無骨小腳按在自己黑黢黢的臭肉棒上面,他的黑肉棒時而在女人的腳趾縫中穿梭,時而在女人腳掌上摩擦,時而又把女人腳趾彎曲下來攥住肉棒子,他的肉棒子就好像被女人的腳攥著在做著活塞運動,鞋匠借著他最愛的玉足來滿足他那幾乎變態的欲望。

  “啊哈,我睡了多久了?”芷雪伸了伸懶腰,對對面正忙著的鞋匠說著。不知何時,芷雪從睡夢中慢慢醒了過來。

  “醒了?我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你都睡了一個多小時了。”鞋匠也不抬眼看她,只是悶頭做自己的活。

  “還沒修完麼?”芷雪看到自己的鞋還在男人手里,問道。

  “馬上完事了,稍等片刻。”鞋匠手麻利的在女人的高跟涼鞋上忙著。

  芷雪沒想到自己的鞋修著這麼費勁兒,不過也沒辦法,只好繼續等。

  終於,芷雪的鞋修好了,鞋匠把他精心弄好的鞋交給了芷雪,芷雪試了試,還不錯,鞋跟也安上了,穿著似乎比剛買時都舒服。

  只不過,總感覺腳掌濕乎乎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鞋匠似乎發現了芷雪發覺出的問題,連忙說著,“嗯,可能剛剛我給你鞋打膠水打多了,才讓你感覺里面濕乎乎的。”

  “哦,我說的,怎麼里面有點濕呢,還有些發粘,原來如此。”說著,女人站起了身。

  “師傅,多少錢?”芷雪問道。

  “哎呀,還要啥錢,不要錢了。”鞋匠對芷雪搖了搖手。

  “那怎麼行,你都忙活半天了,不給錢可不行。”芷雪堅決說著。

  “好吧,就給二十吧。”

  “給你,這是二十元。”

  “嗯,那我就收下了,謝謝!”

  兩個人互相搖著手,互道再見後,芷雪就轉身朝著醫院的地方走去,一具極具誘惑性的美女背影,讓鞋匠看得如痴如醉。

  “這年頭,找妓女得花錢,找美女卻一分錢不花還能倒得二十元,真真是太劃算了。”鞋匠心里樂開了花,一想到剛剛女人腳掌上面還殘留著自己的體液就讓他興奮不已。

  那女人可能還以為是膠水過其他東西吧,她想不到剛剛自己用她的玉足滿足了自己好幾次,好似把這幾年憋著的液體全都傾瀉在了女人腳上。

  明明給她把腳擦干淨了,怎麼還是潮呼呼的?

  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一定把痕跡擦得更徹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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