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西亞斯回到了他的侯爵城堡。
他看著空蕩蕩的大廳,只覺得心里像缺失了什麼,可是同時他認為自己維護了對魔王的忠誠,又不會再欺騙蘇樂美,馬克西亞斯覺得自己做的並沒有錯。
他屏退了前來伺候的鬼怪管家,一個人沉默著回到了臥室。
黑色的帷幔上纏繞著銀色的絲线,那走线一絲不苟,像極了主人的性格。
馬克西亞斯放下了床的帷幔,躺在床上緊閉雙眼像是在逃避,可是——
“我說過了,不要叫我主人,叫我蘇樂美,樂美,小美都可以。”蘇樂美揮動著酸奶勺子,卻不小心將酸奶揮到了自己的臉頰上。
“哎呀!”
蘇樂美正要去茶幾上拿餐巾紙,可是馬克西亞斯更快的來到了她面前,拿著一帕銀色的手絹小心的擦拭著蘇樂美的臉頰,那認真的模樣仿佛在擦拭什麼珍寶。
“馬克西亞斯?”蘇樂美舉著小勺疑惑的看著一動不動的男人,“你在發什麼呆?”
馬克西亞斯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手上的手絹不見了,那濃稠的酸奶仿佛男人的精液,在蘇樂美的臉上刺激著他的神經。
馬克西亞斯揉搓著手指,低頭看見蘇樂美疑惑的面容,那小巧的紅唇微微張開,似乎還能看見那靈巧的舌頭。
馬克西亞斯不想忍耐了,他捧起了蘇樂美的臉,低頭狠狠的吻了上去。
“嗚嗚嗚!”蘇樂美詫異的推著馬克西亞斯,可是男人好不容易才下定的決心如何能輕易的動搖?
那吻仿佛要將人的靈魂吸出來,蘇樂美手上的酸奶落在了地上。
馬克西亞斯粗喘著看著蘇樂美嫣紅的小臉,然後再一次低頭親吻上去,他強壯的身體推著蘇樂美倒在沙發上,柔軟的抱枕將兩人包圍了起來。
“馬克西亞斯,停下!”
在馬克西亞斯舔舐著蘇樂美的脖頸時,蘇樂美終於喘了一口氣大聲的呵斥。
“我還在來例假,要流出來了!”
“停下?”馬克西亞斯立起上身,俯視著看著發絲凌亂的女人。
“你讓他停下的時候,他不是也沒停下嗎,你不是也很享受?”
“你在瞎說什麼?”蘇樂美不明所以,可是她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馬克西亞斯一把撤下圍在身上的銀色布料,赤裸的身體下是一根怒張的紫紅色雞巴,那尖端分泌著粘液,正在滴答滴答的落在蘇樂美的小腹上。
“馬……馬克西亞斯,我現在不能做……等我例假過去了好不好?”蘇樂美看著那勃起的巨大肉棒,下身不自覺的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她一邊蹭著雙腿一邊拒絕。
馬克西亞斯隨手變出了一帕銀色的手絹,揉成一團塞進了蘇樂美的嘴里。
“從現在開始,我要操你,直到我滿意為止。”
蘇樂美搖著頭想拒絕,可是馬克西亞斯一把撕碎了她的衣服,看著下身已經流出來的血液,他的眼睛都變得殷紅起來。
那粗大的肉棒嘗試了好幾次才找到肉穴的位置,馬克西亞斯毫不留情的一捅入底,瞬間被緊致的柔軟包圍,他顫抖著喘息著:“這就是女人的肉穴嗎?”
巨大的肉棒上條條青筋,那仿佛是搜腸刮肚的利器,每次的抽插都帶出大量的鮮血,很快就染紅了沙發。
“嗚嗚嗚!”蘇樂美揮舞著手推著馬克西亞斯,可是那快速抽插帶來的爽利感覺讓她又忍不住拱起身體,痛苦又歡愉的承受著男人的操干。
窗外的天色很快就暗了下去,兩具肉體仿佛是在搏斗一般還在糾纏不休。
蘇樂美趴在沙發的靠背上,而身後是馬克西亞斯不住的撞擊,那粗暴的沒有任何技巧的橫衝直撞讓她一次一次的衝向高潮。
“啊啊啊,馬克西亞斯!”嘴里的手絹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蘇樂美撅著屁股浪叫著。
馬克西亞斯看著那滑膩的屁股因為撞擊而顫抖著,嫩紅的肉穴由於他的操弄而如嬌艷的玫瑰一樣盛開,馬克西亞斯忍不住要射精的欲望。
他拔出自己的肉棒,看著回身跌坐在他跨間的蘇樂美,大手狠厲的擼動著怒張的雞巴,然後射出大量的精液噴在蘇樂美的臉上,就像那濃稠的酸奶。
之後,那不可實現的美夢在此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