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跟他玩到大的,他狡猾得很,這陣仗燒不死他。”看著愛若約一臉催促瞪著他,袁紹也失去耐心,只好實話實說,“嘖,告訴你也無所謂,房子雖然燒了,但里面沒人。”
聽到曹操沒事,愛若約總算松了口氣,她料到呂布會報復,但沒想到他會這麼狠,金錢和權力是真會改變一個人。
只是她想不明白袁紹把她抓來要干什麼。
袁紹心情大好地吹了下口哨,用拿著雪茄的手捏起愛若約的下巴,盯著她的嘴唇:“真漂亮,又這麼能干,難怪曹阿瞞那麼喜歡你。”
“袁紹,你想干什麼!放開!”
愛若約一陣惡心,眼眶里淚珠將墜未墜之時,“砰”一聲響,房門被人從外推開,來人一聲斷喝,瞬間攪散了屋內的凝滯空氣。
“本初!你在干嘛!”一個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跨進屋內,目光掃過屋內的景象,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袁紹極為掃興地松開捏住她下巴的手,站起來罵罵咧咧,“沮授!說過多少次了,進門前要敲門!”
“還好我及時趕到,”沮授語氣中帶著責備,“不然你又得闖禍!”
“闖禍?”袁紹滿是不屑,“我做什麼事,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這個女人你不能碰!她就像顆定時炸彈,留在身邊太危險了,你知不知道!”
“我怎麼做我有分寸!要你教我?”袁紹猛地提高音量,帶著惱怒。
“要不是你爸讓我看著你,我才懶得管你!”沮授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
“少拿我爸壓我!現在這里我說了算!”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怒火,冷聲道:“說吧,到底什麼事?”
“當然是客人到了。”沮授側身讓開,露出站在門口的劉備。
愛若約的視线不由向那兒望去,年輕男人骨相清雋,身姿頎長挺拔,氣度不俗,穿著一件修身的駝色呢子外套,里面米色高領毛衣,光站在那兒,就顯得和袁紹這等紈絝子弟之流格格不入。
袁紹見到劉備,臉色和語氣緩和了些,“郭圖,把這女人的嘴封上。”
郭圖照做後,就跟沮授一起離開了。
劉備走進來,禮貌一笑,不顯諂媚也不顯高傲,聲音溫潤,卻平靜如水,氣場強大,“袁組長,你好。”
“玄德,快請坐。”袁紹變臉如變天,熱情招呼道,“想喝點什麼?”
“白開水,多謝。”劉備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白開水?這麼有性格的飲料我還是頭一次聽說。”袁紹轉身取了杯子給他倒了一杯送到男人手里。
愛若約正好奇這客人的身份,袁紹這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竟然也會這副有求於人的樣子,劉備的視线就對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