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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幽坐在沙發上。

　　她隨手打開電視。播放著像是二十年前的老劇。唯幽翹著二郎腿，手托下巴，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劇。

　　我呆呆望著她的側臉。這張百看不厭的美麗容顏。

　　你不也該專注修煉嗎？閉關雖非上策，但心無旁騖地專注修煉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要做的事太多了。往後恐怕會更忙。

　　哼。別過分沉溺俗世。與你結緣之人也可能成為枷鎖。

　　這種程度的枷鎖我還承受得起。

　　嚓！

　　電視畫面中的女主角被惡女扇了一耳光。女主角難以置信地瞪圓雙眼盯著惡女。

　　撲面而來的古早味。換作現在的話肯定不會白白挨打，早就回敬一巴掌了。

　　“這是狗血劇嗎？”

　　“硬要說的話確實。現在打耳光的女人才是主角。她被那個討厭的女人搶走了戀人。”

　　本以為的惡女原來是女主角。

　　“你帶來的武功秘籍我都看了。大部分是垃圾，不過有幾本還算實用。”

　　“沒有終南派的秘笈嗎？”

　　“沒有。重要的武功本來就不會放在書閣這種地方。都是藏在隱秘之處。即便有也不適合你。雷天流。還有天魔神功。你專心修煉這兩門功夫就夠了。那可是天才窮盡一生都參不透的絕世武學。”

　　“本來也沒抱期待。”

　　洗劫書閣本是為求法術書。現在再學新武功只會雜而不精。

　　“不過帶來的靈藥倒不錯。其中就有你現在最需要的連頂丹。”

　　“當然要有。您做那件事的原因不也正是為此嗎？”

　　連頂丹。是幫助突破三鼎境界的靈丹。

　　“打算何時嘗試？”

　　境界突破。

　　若說嘗試，現在立刻就能開始。既然有完全恢復的保障，即便失敗也完全不懼走火入魔。

　　但並無成功把握。縱有靈丹相助，要突破境界至少需要些許頓悟契機，而我現在毫無頭緒。

　　“…總覺得…始終欠缺些什麼。師父當年突破三鼎境界時是怎樣的？”

　　“那時的我…悟到了自身德行不足。心境動搖。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

　　“原來如此？”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頓悟因人而異。即便說與你聽也未必能懂，我所悟對你而言或許理所當然。不必在意我的經驗。你如今做得很好。縱使今後五十年都未能突破，也不算遲。”

　　“再怎麼說也不至於要五十年吧？”

　　“呵呵。這可說不准。”

　　我在唯幽身旁坐下。此刻氛圍倒不壞。

　　盡可能謹慎地開口：

　　“師父您不想離開落月山嗎？”

　　唯幽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倒也不是沒想過這念頭，可我離開落月山又能做什麼呢。”

　　“是不能下山？還是不願下山？”

　　“嗯…硬要說的話，兩者皆有吧。”

　　“聽說您上次下過山。更早之前不是還去過南宮世家嗎？”

　　“近處往來倒無妨。耗時越久負擔越重…不過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究竟有什麼在束縛著師父？”

　　“……”

　　唯幽閉口不答，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視劇。到此為止了。無論我說什麼它都不會回應。

　　“師父，晚飯怎麼解決？”

　　“當然該由你准備不是麼？”

　　“我不會做飯，頂多煮幾包泡面。想嘗嘗師父久違的手藝了。”

　　唯幽廚藝頗佳。獨居經歷逾千年，不可能不善烹飪。

　　“麻煩。從異世界帶現成的來吧。上次帶的便當驚人地美味。”

　　看來是指尤莉亞做的便當。

　　……………………

　　晚飯後，我望著窗外的天空陷入沉思。

　　我想吃掉唯幽。

　　強襲是不可能的。唯幽比我強大。只要她動真格，一擊就能取我性命。強奸自然更不可能。

　　『雖然覺得關系已經拉近了些許……』

　　獨處時也不覺尷尬。我們像家人般相處。亦師亦友。說是家人也不為過。

　　『但存在鐵壁。每當試圖越界親近時，就會撞上無形的屏障……』

　　必須變得更親密。

　　為此需要了解唯幽的過往與秘密。

　　『唯幽從不談過去。追問也只說修煉的事。她說人生九成時光都在落月山度過，這倒該是真的。』

　　剩下的一成藏著秘密。她肯定也有離開落月山闖蕩江湖的時期。

　　『問題是年代久遠無從查證。』

　　我調查過落月山與落月神女的情報。流傳的只有神女斬落明月的傳說。連朱雀一族的孔妃也問不出更多。

　　『據說關於落月神女的記載在數百年前突然斷絕？』

　　因年代過於久遠，根本無從查起。

　　『就算把落月山翻個底朝天，能找到什麼线索嗎？唯幽那家伙盯著，估計很難吧。』

　　呼——

　　嘆著氣挪動腳步。可能是晚飯時和唯幽喝了啤酒的緣故，突然尿意上涌。廁所在一樓和二樓各有一處。我朝更近的一樓走去。

　　推開廁所門。先客正坐在馬桶上。是唯幽。

　　“……”

　　“……”

　　淅瀝瀝。淅瀝瀝瀝。

　　傳來液體墜落聲。唯幽眨巴著眼睛盯著我。我條件反射地看向她下半身。胯間隱約可見黑色陰毛。再往下因光线昏暗看不真切。

　　淅瀝瀝瀝。淅瀝瀝瀝。

　　水聲持續響著。

　　“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唯幽用平淡的聲音問道。嚇得一激靈的我仔細端詳她的臉。神色和聲音一樣平靜。毫無慍怒跡象。瞳孔依舊如常般沉穩。

　　“那、那個師父……突然闖進來說這個有點……您不覺得羞恥嗎？”

　　“凡人皆需排泄。再正常不過的生理現象。”

　　“把這種理所當然的生理現象暴露給別人看，難道不該感到羞恥嗎？”

　　“若是旁人倒也罷了，你可是我的弟子。我為何要覺得羞恥？”

　　“當真不羞嗎？那請您把腿張開些。我就看看！求您了！”

　　唯幽皺起了眉頭

　　“滾！！！不准爬過來！”

　　淅瀝瀝。淅瀝。可她的尿流仍在持續。

　　身為弟子本該立刻退出衛生間。但我的雙腿卻紋絲不動。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實在誘人。肉棒都繃緊了。

　　淅瀝。

　　“…您尿得真久啊。”

　　“喝了近兩升啤酒當然如此。喝多少尿多少本是常理。你不出去…就這麼急？”

　　“呃？啊、是。很急。”

　　“嘖。明明可以去二樓…稍候。快好了。”

　　水聲消失了。

　　她按下馬桶旁的坐浴盆按鈕。動作顯得極為嫻熟。水聲再度響起。與方才略有不同的水聲。

　　想象力開始馳騁。

　　坐浴盆的噴嘴像噴泉一樣噴出水柱，正在清洗唯幽的陰部。

　　想象著她的私處，感覺相當淫靡。

　　水聲漸漸變小。

　　她啪地按下坐浴盆另一個按鈕。

　　傳來衝水的聲音。

　　她仍坐在馬桶上。

　　“不是結束了嗎？”

　　“還沒完。得烘干才行。明明是你安裝的，這都不知道嗎？”

　　“坐浴盆是美玲裝的。我不太常用這個…而且烘干功能太耗時，一般不都用不慣嗎？”

　　我平時更愛用[天界濕巾]。這是抽卡常出的物品，雖是濕巾卻比綢緞更柔軟。而坐浴盆的觸感總讓人覺得像操蛋。

　　“嗯，是嗎？我覺得有趣經常用呢。”

　　完事的唯幽從馬桶站起。她的大腿根露了出來。茂密的陰毛遮擋了私處內部。她提上掛在腿間的內褲讓開了位置。

　　“來，用吧。”

　　我立刻脫下褲子掏出陰莖。看到半勃起的肉棒，唯幽皺起眉頭。

　　“…都不害臊嗎？”

　　“我身上沒有可恥的部位。全都值得驕傲。而且這話不該從師父嘴里說出來吧。”

　　“夠了。辦你的事吧。”

　　唯幽越過我走出洗手間。我單手將老二對准馬桶想著。

　　『真不把我當男人看？還是壓根沒有性欲？』

　　超脫了性欲。

　　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這世界的強者越修煉就越會超脫性欲、睡眠欲、食欲。他們只剩兩種典型欲望：變強的欲望，長生的欲望。

　　『為變強連家人都能獻祭的家伙比比皆是…』

　　即便如此，看到我的家伙還能無動於衷。

　　『有點傷自尊啊。要不要賭氣用媚藥？』

　　當然只是想想。用了媚藥的後患我可承擔不起。

　　……………………

　　唯幽走到陽台坐在椅上啜飲罐啤仰望夜空。無數星辰正在閃耀，比任何時代都璀璨。難得一見的特殊星體也閃爍著。這樣的夜空值得品味。

　　“……唔。”

　　唯幽突然皺起眉頭。因為剛才發生的事突然浮現在腦海——那個學生直勾盯著自己私處的目光，以及對方粗大的陰莖。

　　唯幽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真是荒唐……這把年紀居然還會產生性欲。”

　　即便精神已超越成熟達到超然境界，仍未能完全擺脫年輕肉體的影響。

　　但這也不過是片刻之事。她很快調節了心跳。以她的修為，控制心率根本不值一提。

　　她灌了口罐裝啤酒。

　　方才發生的事不過是偶然。沒什麼特別的。

　　她又喝了口啤酒。

　　酒精滲入唯幽的軀體。但區區酒精豈能引起她身體的異變？這副肉身即便飲盡萬毒也不會改變，更遑論被酒水影響。

　　不過當酒液滑過食道的刹那，她仍能體會到微醺感。那短暫朦朧的瞬間，正是她堅硬精神稍顯松懈的時刻。

　　她接連灌下罐裝啤酒。一罐。兩罐。三罐。回過神來時已喝完五罐。

　　她呼出一口氣。酒味剛飄散便迅速消弭無蹤。

　　活得久了自然會掌握各種技能，觀星便是其中之一。當然她的學識尚淺。所謂觀星實為窺測天機，而真正能參透天機的唯有少數得天獨厚之人。

　　她所能解讀的不過只是屬於自己的命星罷了。

　　『命運正在逼近啊。』

　　雖無法預知命運何時降臨，但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命運無可逃避。

　　她正因求死不得而苟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