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時曼一連冷了他好幾天,其實也就三天,周末兩天加上今天,周末陳嘉譽去她兼職的地方找她,她直言說他妨礙其他客戶,非要趕他出去,店長也看出時曼在生氣,也愛莫能助,眼睜睜看著時曼把陳嘉譽掃地出店。
自上次告白事件,不少人都在關注陳嘉譽和時曼的一舉一動,但這一天內他們從來沒有過交流,更別說眼神交流,兩個人像是陌生人一樣,讓人不由懷疑上次陳嘉譽的告白到底是不是耍人玩。
陳嘉譽煩惱了一天,俞子實來找他玩他都愛搭不理,弄得俞子實很是生氣,不再理他,自顧自找徐琳去了。
放學後,他看著時曼收拾好書包走出教室,自己也連忙拿起書包就走,他不敢跟的太近,只能遠遠的跟在她身後,一個拐角,他本打算加快步子跟著,沒想到聽到幾個人的閒話。
他本不關注這些,是聽到時曼的名字他腳步才頓住。
“時曼家里條件差得很,也不知道在裝什麼貞節烈女,陳嘉譽跟她告白她還不答應呢。”
“真的假的,看著不像啊。”
“真的啊,我阿姨在醫院上班,她媽媽出了車禍,好幾年的植物人,她爸聽到是植物人嚇得趕緊跑了,連家里的財產都全部卷走了。”
“天呐,她爸太壞了巴,那時曼她不是很可憐。”
“可憐什麼,她肯定在外面找了什麼金主,前幾天她媽做手術,十幾萬的手術費,她一聲不吭拿出來了,這不是在外面被人包了還能是什麼?”
“說不定是她親戚借給她的呢?”
“拉倒巴,她那群窮親戚,能借早借了,她媽剛診定植物人那會,他們那群親戚早就不跟他們來往了,聽我阿姨說還是她變賣了他們家的房子才湊出來的錢治療。”
“啊,好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說她家這種情況,還不如讓大家捐款幫助她,自己家的情況還藏著掖著怕丟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還在上高中就被別人包養了,說不定早就被操爛了。”
“上次我跟她打招呼她都不理人。”
陳嘉譽說不清心里什麼感受,他從沒想過去開口去過問時曼家里的事,不過從她店長和她妹妹口中也能知道一些情況,但這些血淋淋的現實被這些嚼舌根的人在這肆意妄言,他不知道是心疼她多一點還是生氣多一點,本來時曼不理他就煩,還碰到這群搬弄是非的傻逼。
咔擦聲音驚擾了那一群聚攏在一起的人,有男有女。
陳嘉譽放下手機,他粗略一看,竟然還看到向時曼告白的男生,不覺嘲諷,他嘴角勾出諷刺的笑。
“陳嘉譽,你拍我們干嘛?”
“拍你們好作證據啊,在背後詆毀他人,隨意造謠,明天我就去教務處那舉報你們幾個?”
“誰造謠?”
為首的那人站出來,是剛剛說他阿姨在醫院上班的那人。
陳嘉譽撇他一眼,個子矮小,臉上滿是痘痘和痘坑,陳嘉譽看了都覺得反胃。
“沒有造謠你就拿出證據來,在這跟一群女生說三道四,不丟人嗎?”
“你別逼我,陳嘉譽,我本來不想搞得這麼難看的,別以為自己家有幾個臭錢就在這裝上了,你跟時曼告白還不是被拒絕了,有什麼用?前幾天晚上我親眼看到時曼上了一輛賓利,而且是晚上十一點多,這麼晚上一輛豪車,不是被包了還是什麼?你以為時曼看得上你那些小錢嗎?人家早就傍大款去了!”
陳嘉譽等他說完,一拳揍了上去,眾人驚呼,也沒人敢上去勸架。
“你看見時曼上了車,沒看見我也上了那輛車?那輛車是我家的車,傻逼。”
“你家車不是那輛攬勝嗎?”他說的是每天接陳嘉譽上下學的那輛車,他被揍了一頓,被他這麼一說心里還是有些不相信,逞強質問他。
“你是覺得我家跟你一樣只有一輛車嗎?”他語氣輕蔑,眼里滿是不屑。
那人被激怒,又不敢發言,他家不止一輛車,但三輛車加起來都沒陳嘉譽家里其中一輛貴。
眾人心底暗驚,不知是驚訝陳嘉譽家里的財產情況,還是驚訝為什麼大晚上他們倆上一輛車。
陳嘉譽打的他躺到在地,還不忘嘲諷他:“長的這麼丑,說出來的話也跟你人一樣,真是相由心身。”
“別打了…”旁邊的女生小聲勸到,並不是因為倒在地上的男生太可憐,而是不想陳嘉譽明天得處分。
陳嘉譽滿臉戾氣,轉身看向他們幾個,威脅道:“最好別讓我從別人口中再聽到這些,不然他就是你們的下場,我可沒有不打女生的觀念。”
倒在地上的男生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血還不斷滲出,他看著陳嘉譽走的方向,心里滿是憤恨。
陳嘉譽到家後還不有氣憤,只恨當時沒多給他幾拳,他憤怒的錘了幾拳枕頭出氣。
等時曼終於到了,他才盡力恢復往日的表情。
他看著她,想起上周她跟他訴苦那些流言蜚語,他不過以為只是兩人之間曖昧的一些閒話,沒想到她聽到的這些話都是這般不堪入耳的話。
他有些愧疚,小心翼翼看她的表情,跟往常沒有什麼不一樣,他卻生出一些心疼。
時曼總覺得陳嘉譽今天很反常,特別是她躺在床上,他說的話:“時曼,你還在生氣嗎?”
他手掌柔她小腹上的肌膚,慢慢往腿根移動。
“那天是我的錯,下次不會那樣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軟著聲音求和,那張精致的臉上露出討好的神情,那雙桃花眼在此刻眼尾都耷拉了下來,看著她頗有些求歡意味。
時曼自認為自己根本沒有資格跟他生氣,他的金錢購買她的身體,被他玩弄,實在是正常不過的事了,她早就看清這殘酷現實的社會,沒有錢才是原罪。
更何況他放下面子求她別生氣,她心底到底還是覺得有幾分被尊重的意味,她輕輕應了他一聲,他馬上開心起來。
手指揉著她的陰蒂,畫著圈的摁揉,全程關注著她的表情,循序漸進想要她享受這情欲的快樂。
陳嘉譽覺得時曼太敏感了,她高潮的總是很快,只要在她陰蒂上不斷揉著,慢慢加快速度,她便承受不住。
他等她慢慢平復下來,跪在她兩腿中間,俯身低頭,含住她剛被揉到高潮的陰蒂。
時曼要被他的舉動弄的羞憤欲絕,不同於上次他帶著羞辱她的成分,他輕輕舔著,舔的認真仔細,不放過她任何一個地方,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再跪舔他的主,即使她洗過澡,但心中還是覺得這種事太過羞恥,特別是這樣被他這樣專心致志的舔著,她雙手想要推開他的腦袋,卻被他一只手抓住她兩只手的手腕,桎梏她的行為。
時曼覺得陳嘉譽這人求原諒的方法也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