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譽臉靠在她微涼的小腿上,歡愛過後這種姿勢太過色情,時曼屈腿想要從他手里掙脫,陳嘉譽放過她,半軟的雞巴從她小穴里抽出來,他當著她面把套摘下來扔在垃圾桶內,看著垃圾桶里斑駁的套子,他慢條斯理的開口:“要不要去洗洗? ”
他眼神在她身上來回掃視,特別是她還泛著淫水的小穴,穴口被他肏的微微張開,呈一個小洞狀,他眼神又染上欲望,緊盯著她翕合的穴口。
時曼聽聞便起身走向浴室,她赤裸著身體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只好加快腳步走到浴室。
陳嘉譽坐在床邊,看著她進浴室,掐著時間才起身往浴室走去。
時曼很震驚陳嘉譽突然出現在浴室,雖然這是他房間,他可以隨意走動任何一個角落,但從前他都沒有在她淋浴的時候踏足過浴室。
陳嘉譽看著她身上的水痕,聲音有些嘶啞:“洗干淨了嗎? ”
時曼看著他上身還穿著睡衣,下身還裸露著,以為他要衝洗一番,她點點頭,抓過一旁的浴巾要給他讓位。
卻被他抓住手腕,“我檢查下。 ”
這要什麼檢查,無非找個理由又想玩她。
她目光一瞥,他胯間的雞巴又直愣愣地挺起,她撇開目光,這根東西不管多久還是覺得可怖。
她看著他在她面前蹲下,他聲音從下方傳來:“腿張開點。 ”
他蹲下正好正前方對著她的小逼,濃密的陰毛散發他平時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他手掌從她兩條腿中間探去,果然只有濕漉漉的水漬,滑膩的淫水被她衝的干干淨淨。
“里面也洗干淨了嗎?”
他像是真心要檢查一番,不帶任何私心。
他手指慢慢捅進去,溫熱的甬道還記得他,很是輕易的吸吮著他的手指,時曼靠在冰涼的牆壁上,上面不斷有水珠慢慢流落到她身上,冰的她身體忍不住顫抖。
分明是被他弄出來的淫液,他非要詭辯說是她沒洗干淨。
他微微仰頭,那張精致的臉龐看著她,有些討好和得逞。
“我幫時老師舔干淨。”說完他抬起時曼的腿,讓她踩到自己肩上。自己扶著她另一條腿仰著腦袋湊上去舔她的小逼。
鼻尖傳來的清香和她淡淡的騷水味道都讓他心神蕩漾,他賣力的用舌背用力舔著,那些軟肉都被他舌頭舔的變形拉扯。
他手指抽出,他舌頭席卷住他逼口的穴肉,里面流淌出來的淫水果然被他悉數吞入。
時曼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陳嘉譽的舉止太讓人羞恥,特別是他還吃得津津有味,一點都不嫌棄。
他舌尖快速來回舔舐她有些發腫的陰核,當他用舌尖頂開她的逼口,他高挺的鼻子恰好頂在她的陰蒂上,隨著他動作的幅度不斷摩擦著那顆敏感的核珠,舌尖模仿著性器那般肏穴,淺淺深入她里面的嫩肉里。
踩在他胸前的那條腿越發用力,陳嘉譽情不自禁來回撫摸她小腿滑嫩的肌膚,當他加快速度不斷用舌頭去頂弄她穴里面的媚肉,他感受到她高潮的來臨。
忍不住想要夾緊雙腿,逼口也在收縮夾住他的舌頭,他重重吸吮一口,她直接控制不住的流出一大股淫水。
陳嘉譽仰著腦袋被嗆的咳嗽,他從她腿間退出,一張俊白的臉此刻紅成一片,他嘴巴水光瀲灩,微微發腫。
時曼只覺得他臉上每一處讓人看了都不自在,像是有無數根刺在她皮膚上輕輕刺撓著,讓她渾身不自在,想要止癢卻不知道手改伸到哪一個地方。
“時老師水多的都讓我嗆到了。”
他下半張臉幾乎全是她的淫水,時曼避開他赤裸的眼神,垂下眸,臉卻被他說的發熱發紅。
他輕輕捻著她的乳頭,“還說洗干淨了,騙人,小逼流的水都可以給我洗臉了。”
時曼覺得陳嘉譽實在是胡攪蠻纏,看著他睡衣上的水漬,一個腳印,是她踩上去的。
“到時間了。”她不得不提醒道。
陳嘉譽含著她的乳頭狠狠吸了一口,才用花灑給她下體簡單衝洗干淨,時曼怕他又要回來,拿回花灑要自己洗。
陳嘉譽妥協的很容易,被她奪取,笑意晏晏的看著她洗小穴。
時曼皺著眉,瞪著他卻也沒法,只能隨便衝洗一下,看他還站在她面前擋路,不由煩惱,准備繞開他走出去。
“時老師也幫我洗洗吧,上面都是老師的淫水,好難受。”
他帶著套哪來的都是她的淫水?
時曼很想把花灑對著他臉猛衝一頓。
他無辜的指著自己下面,交合之處確實都是她的水,就連陰毛都被她的淫水弄濕,濕噠噠的在他胯間。
時曼只好對著他的下體快速衝洗一番。
卻被他抱怨一點都不認真。
拿著她的手很是仔細的給自己清洗了一番,只是雞巴卻越洗越大,越洗越硬。
好在他沒再弄什麼麼蛾子,就只是給他每處澆淋干淨,她的手被他帶領到每一處給他摸了個遍。
就連那兩顆睾丸都被他仔仔細細照顧到,見時曼臉色越來越沉,陳嘉譽才終於結束這場荒唐的清洗。
他走到臥室換了一套外出的衣服,整個人干淨清爽,一點也看不出他剛才有多麼色情浪蕩,只有胯間能瞧出一點貓膩,寬松的褲子也被他頂的微微隆起,他對時曼說道:“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
陳嘉譽根本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拉著時曼不肯放行,等雞巴徹底軟下去,才跟時曼一起下樓,叫司機送時曼回去。
兩個人沉默無言,因為加了一小時的補習,他又拖拖拉拉不肯結束,導致送時曼到家都快十一點了。
司機坐在車內,打開情歌,搖搖頭咋咋舌看著他們這對小青年。
陳嘉譽非要送她上樓,時曼不肯,到底是僵持不過他,時曼冷著臉被他尾隨上樓。
陳嘉譽對這熟悉的破門依舊覺得爛到爆炸,他走進客廳,時珊應該睡了,沒有看見她,沒有看見時曼小時候,他還有些可惜,比上一次來時局促他這次可是多了幾分底氣,不知誰給的,他站在那挑剔的打量著時曼家中的每一個角落。
簡直太小太擁擠,他站在這都覺得呼吸不足,更別說走來走去了。
他毫不客氣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時曼簡單收拾屋子。
時曼看著他那精致的眉眼不經意流露出嫌棄和挑剔,很直接地用雞毛撣子將他趕了出去。
陳嘉譽摸摸鼻子,心有不甘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