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譽臉色玩味,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道:“這不應該是你要想的嗎?”
時曼垂眸看向他兩腿中間,寬松的短褲被支楞的鼓起。
她走到陳嘉譽面前,蹲下,用手觸摸著他胯間的雞巴,雖然隔著褲子,但這種奇特的感覺還是讓時曼緊張和羞恥。
陳嘉譽心跳加速,被她突然又直接的動作弄得不知所措,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又被她一下沒一下揉捏的動作刺激的說不出來。
他呼吸急促起來,這種場面實在狼狽,生疏的手法卻讓人更加欲罷不能。
偏偏她沒什麼表情的問著:“是這樣嗎?”
時曼抬頭看他臉色潮紅,似乎很爽的模樣,剛剛的緊張還沒有平息下來。
陳嘉譽覺得時曼是故意的,他較勁似得不回答她。
握住她的手,伸到褲子里,真正握住他滾燙硬挺的陰莖。
“是這樣。”
時曼被這觸感給嚇到,本能的想要縮回手,但卻被他握緊帶動著開始擼動他的雞巴。
黏膩,炙熱,奇怪的觸感,讓時曼覺得惡心。
她強忍不適,只希望快點結束。
陳嘉譽看著時曼那張強忍著的臉,心里惡趣味頓時興起。
他松開她的手,站起來,脫下褲子。
時曼還蹲在那,腳都麻了,看著面前屬於男性的生殖器官,刺激的畫面讓她險些吐出來。
與書本里的插畫雖然大差不差,但現實近距離看著卻讓人眼前一黑,他性器顏色粉嫩,但陰毛又黑又濃密,這種感觀實在不是很美妙,一根突兀的東西豎在兩腿之間,很是奇怪。
他把褲子全部脫掉,坐到沙發上,真皮沙發被他坐的陷了下去,他靠在那,看著時曼,讓她過來。
他非要讓她看著她自己的手怎麼讓他射出來的。
時曼站起來,腿麻的讓她險些沒站穩。
她慢慢走過去,盡量忽視腿麻帶來的酸痛,坐到他旁邊。
他眼神示意她繼續。
陳嘉譽看著她重新又握住他的雞巴,學著剛才的動作上下律動。
畫面實在是太過色情,特別是對方是時曼。
時曼的動作不熟練,一會兒快一會兒慢,一會兒又握得太緊,總之很多不足,但一切都可以被對方是時曼這個身份顯得微不足道,陳嘉譽沒有說什麼,他用另一只手包住她的手,帶動著她要進入衝鋒階段。
時曼只覺得自己的手心快要磨皮了。
陳嘉譽頭昏腦漲,已經思考不了那麼多了,這跟自己擼管有太大的區別了,爽的他已經什麼都不願去想了。
他呼吸粗重,速度愈快,忍不住挺身抽動,射了出來。
白色濃濁的精液射到黑色的真皮沙發上,還有一些流到她的手上,時曼想要把手抽離,卻被他緊緊握住,非要她發表觀後感。
時曼頭一次覺得陳嘉譽腦子被驢踢了,她冷冷吐出兩個字“惡心。”
陳嘉譽似笑非笑,握著她的手慢慢上下開始擼動。
“不是時曼同學心甘情願的服務這惡心的東西嗎?”
手中的雞巴還沒完全疲軟下來,又有了變硬的趨勢。
時曼趕緊抽回自己的手,索要自己應得的。
“兩萬怎麼支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