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你是說,為了宗門復興,我得操翻我那絕美艷熟的仙子師傅

第9章 你是說,我在情蠱發作的時候爆肏的淫婦幻象,其實是我的

  仙子師傅?(上)

  夜色如墨,籠罩著天穹之下。

  青雲宗後山靜修之地,在一片被密林圍繞的空地之處,一片漆黑的死寂之中,我那粗重的喘息和我身下傳來的嗚咽聲則顯得猶為刺耳。

  遮蔽天空的黑雲如沸騰的墨汁,不停的翻滾著,不一會兒便裂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其上那一輪如玉盤一般的滿月。

  銀白的月光穿過雲層和樹蔭,撒在了這一方空地上,映照出我如野獸一般壓在一具嬌軀之上的場景。

  她雪白長發雜亂地披散四周,精致面容上的清麗淡妝此時已被四溢的淚水和口涎弄花,滿臉不自然的淫靡緋紅掩不住其下扭曲而悲痛的神色,她的衣袍如同破布一般被撕得粉碎,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此刻遍布刺目的紅痕,尤其是那對挺翹的巨乳,豐滿圓潤的翹臀,更是留有紅的得發紫的淒厲掌痕。

  環繞乳房和小腹的淡金雲紋似在抵抗著什麼一般,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不過這一切,都比不上她下體之處混雜著大量白濁液體的殷紅血跡來得刺眼。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

  三天前。

  “……師傅喜歡我……師傅不喜歡我……師傅喜歡我……師傅不喜歡我……”

  “……哎,我這是在干什麼呢,傻得夠可以的。”

  我輕嘆一聲,將手中那花瓣已所剩無幾的花朵扔至一旁,雙手抱頭躺在草地上。

  我這秘密山崖平時瞭望風景視野良好,下至山川上至星河盡入我眼,然而此時天穹烏雲密布,星月無痕,本就暗沉的夜幕更顯漆黑一片。

  正如同我那郁堵的內心,失落且煩悶的情緒四處衝撞,卻在這片漆黑中尋不得一點出路。

  “師傅對我是貨真價實的感情也好,是情蠱影響的也罷……剛剛……還是應該和師傅再好好聊一下的。哎,我怎會如此意氣用事?不像平時的我啊。”

  我躺在草地上輾轉,思來想去,還是只能聯想到一個東西。

  “莫非……又是情蠱的影響?可至今為止它除了影響我的性欲以外還未曾有過其他影響……不,也有可能只是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難不成它還能潛移默化影響人的性格?那當時按住師傅後,想要開肏的想法是我的意願還是——”

  一想到此,我不禁一陣後怕,連忙翻起身看向我胯下那依舊腫脹的陽物。

  不對勁。

  按理說出了這檔子事,我又在這山崖逗留了大半個時辰,我心中已再無淫思,可這陽物竟然精神不減。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

  我運起氣,一個縱身,化作撕破這漆黑的夜幕的赤色彗星,直直衝上烏雲之上。不過幾息之間,隨著雲層被我穿出一個大洞,我已然躍上雲巔。

  “——果然嗎。”

  我看向九霄之上散發著銀輝,近乎盈滿的皓月,口中喃喃道:“望月降至……呵,和師傅快活了半月,竟然連這茬都忘了。”

  忘憂谷情蠱,越接近滿月便越活越,對宿主的情欲影響就越大,而在滿月之夜則會影響最大化,無論是精神上的淫欲,還是身體上的感度與精力,都會得到極大增幅,意志不夠堅定的修行者一旦屈服於欲望,便極易化作失去理智的發情野獸,從此哪怕離了滿月也會受情蠱操弄,成為一具僅剩肉欲的行屍走肉。

  “不過也是怪了,雖然一開始比較頭疼,但像這樣的精力充沛已經有多久沒有過了?”我打量著下體那根仿佛連夜空中的皓月也當成肉穴想操上一操的衝天肉棒,不禁內心暗道,“難不成……是因為這半個月和師傅一起做那些事帶來的變化?畢竟……之前還沒和誰保持這種關系過。”

  只不過比起原因,當下有更重要的事。

  我再次抬頭看向空中,確認起眼前的月相。

  “——離滿月……也就還有三日的樣子吧……”

  翌日清晨。

  當太陽爬上山腰,經過一晚上的靜心吐納,我的體內的情蠱以及下體陽物總算是收了性子。

  我端著靈食早餐來到師傅閨房前,久違地感受到了進退兩難的心情。

  哎。

  昨晚離開時雖說了要來請罪,但如今要以什麼顏面面見師傅呢。

  哪怕過了一晚,但我只要一想起昨晚師傅的拒絕,安心之余,又免不了黯然神傷。

  師傅……到底是怎麼看我的呢?

  半個月前我與師傅互相質問的這個問題,突然又浮現在了我的心頭。

  沒待我多想,屋內便傳來了急促的步伐。

  下一秒,門軸“吱呀”聲未及,閨房大門便猛地被打開了,露出師傅那一臉迫不及待的面容。

  她沒有妝扮,甚至看不出來有沒有梳洗過,銀絲凌亂,一臉素容,星眸布滿血絲,眼角微微泛紅,干涸的柔唇血色稀薄,可即便如此,依然是天姿絕色。

  她此時好好地穿著那身潔白睡袍,睡袍不再濕答答地貼在身上,恢復了原來寬松的樣子,但液體蒸發後的留下的大片水漬依然能嗅到昨晚那香汗與美酒混合的淡淡香氣。

  難不成……師傅從我離開後就一直這樣?連洗漱都沒好好做過?

  看著師傅這番令人愛惜的模樣,我只感到內心一陣絞痛,更後悔昨晚一時意氣用事,直接走掉。

  “……雲兒……”

  見到是我,師傅的表情顯得又是安心又是內疚,伸出了纖手,顫巍巍地撫上了我的臉龐,她張開嘴,發出嘶啞的聲音道:“雲兒……你、你沒睡好麼?怎麼憔悴成這幅模樣?”

  我聽聞,心中一暖的同時倍感懊悔。

  我一手握住師傅撫摸我臉頰的溫暖玉手,手指輕輕揉搓,一臉歉意地回道:“……師傅,您這幅模樣可比徒兒憔悴多了。哎,是孽徒不孝,讓您傷心了。”

  “不……是為師不好。為師……嗚……”說著,她那微微泛紅的眼眶又似要泛起水霧。

  見狀,也顧不得其他,我趕緊松開握住師傅的手,一把將她攬在懷里,臉頰蹭著她柔順銀發,安慰道:“沒事的,師傅,沒事的。徒兒都明白。”

  “嗯……”

  師傅沒有抗拒,也未多言,僅僅是像一個撒嬌的少女一般,把頭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享受著這一片刻。

  然而鼻腔中傳來的師傅秀發的香氣,以及隔著布料感受到的師傅那一對酥胸充滿彈性的觸感,我那好不容易老實下來“祖宗們”又似乎有了動靜。

  察覺到這一點,顧不得與師傅溫存,我趕緊將她穩穩推開,正色道:“師、師傅,先進屋吧。您肚子一定餓了,先享用早飯吧。”

  從我胸膛抬起頭的師傅顯得意猶未盡,面容泛起些微嬌紅,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她低著頭老實地“嗯”了一聲作為回應,隨後牽著我手進了屋。

  我將早飯放在桌上,與師傅相對而坐,一如昨日晚飯之時。

  自從師傅肉身重塑後,我已經習慣於每日清晨與師傅共進早飯,然而過去的半個月里,哪怕是偷窺師傅自慰的第二天,也沒有如今這般令我如坐針氈。

  師傅看上去也是一樣的坐立不安,眼神不敢與我直視,只是默默地吃著各式靈食,以緩解尷尬。

  於是這頓早飯就這麼詭異的在一個充滿默契的沉默之中結束了。

  眼見飯局結束,竟都無一人開口,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停下了收拾餐具的手,望向師傅輕喚道:“師傅。”

  簡單的兩個字,讓她周身一震,低垂的臉頰爬上了幾分緊張。

  “既然昨日是徒兒挑明了,也理應由徒兒來說。”我同樣緊張地看著師傅,頓了一頓,清聲道,“我們之間的那份禁忌關系,就到此為止吧。”

  師傅聞言,眉眼一挑,忙抬起臉來,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她的反應讓我心中不免一陣絞痛,但仍然穩住聲音道:“無論是偷窺師傅自慰也好,還是徒兒將那根捅進師傅窗戶的破洞,殿堂上玩弄師傅的腳,乃至昨晚做出那等欺師的舉動,一切都是因徒兒而起……徒兒明明清楚體內情蠱危害,卻每次都忍不住對師傅的欲望,得寸進尺……是孽徒害了師傅。”

  “——不,不是的!雲兒,是為師先——”

  似沒想到會是這般自責的發言,師傅微微一愣,然後反應過來,焦急著想要開口辯解什麼。

  我以為不過是師傅為了我好受些的開脫之辭,便伸手打斷了她,接著說道:“師傅,徒兒知道您溫柔。但這事的確是孽徒有錯在先,不用為孽徒開脫。師徒之間做如此勾當,本就是大忌,不被世間倫理所容。徒兒若繼續任師傅沉淪其中,只會更加令師傅道心蒙塵,危害百廢待興的青雲宗。”

  隨著我這番正論出口,師傅神色一下變得復雜起來,本想說些什麼而微微張動的嘴唇,最後也只得緊緊抿住。

  看著她這幅令人憐愛的模樣,我也是忍不住柔聲道出真心:“師傅,您曾經問過我,是否喜歡你。那個時候我雖然糊弄過去了——雲瑤,我喜歡你。喜歡作為師傅的你,喜歡如我娘親一般的你,但是,我更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去愛著作為女人的你。”

  “——所以,無論師傅是怎麼看待我的,我都不希望是因為情蠱作祟而玷汙了我對師傅的感情,也不希望師傅因此陷得更深。”

  說罷,真情流露的羞恥感讓我顧不上師傅的反應,我將桌上餐具一把收拾好,站起來轉身欲走。

  突然,我站在門口,想起了滿月之事,頭也不回地向師傅開口道:“對了,再過兩天便是月圓之夜。今天見了師傅之後我便會在後山閉關,以對抗情蠱的影響。徒兒有預感,或許是之前和師傅……的一些影響,此次情蠱的發作將十分狂暴。為防傷人,徒兒已拜托雲瑤宗主封禁了後山,也請師傅在月圓之夜過去之前,不要前往。”

  話語全程,我都不敢回頭,深怕多看一眼師傅的面容,便再難以自拔。語畢後,我便頭也不回地運氣飛起離開閨房。

  也因此,我並未發現我身後的師傅在默默聽著這些話的時候,像是下定了一個決心一般,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滿月之夜當日。

  為修行者提供清修的後山一隅,本應林木環繞,鳥語花香,然而落日余暉透過林間空隙照亮的這方空地卻像是經歷了一場難以言喻地風暴洗禮一般,樹木東倒西歪,或被連根拔起,或被攔腰截斷,殘根短枝比比皆是,土地如同被犁了一遍又一遍,新鮮的土壤腥氣彌漫空中。

  我赤身裸體地坐在空地中央——有著過往的經驗,身上的衣袍早被我整齊的疊放在了後山入口。

  看著金黃的太陽的余暉逐漸被夜幕吞噬,我將目光移向我胯下那已腫脹得與妖魔之根別無二致的肉棒,不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就是今晚了。

  連著兩日夜晚不休息倒並非難事,但要忍受著情蠱帶來的折磨,確實讓我精力消耗大半,此刻我的大腦已是有點昏昏沉沉。

  我站起身,顫晃晃地走向一旁的溪澗,打算洗把臉,精神一下,好好撐過這最後一夜。

  溪水映照出的我那披頭散發,雙眼布滿血絲,渾身青筋暴起的可怖模樣,我看著也只得自嘲一笑。

  幸好這幅鬼樣子不用被師傅看見。

  哪怕是酷暑之中,這溪水依舊清涼無比,僅僅是把雙手伸入水里,便讓我精神一震。

  我用雙手捧起冰涼的溪水撲到臉上,重復數次,感覺腦袋清醒了不少。

  接著,我回到原位,繼續盤腿端坐,閉上眼睛,放空心神,專注吐納調息。

  隨著時間流逝,雖然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但感受著體內逐漸狂暴的情蠱,欲火如烈焰焚身,哪怕不睜開雙眼,我也知道此刻正值望月懸空。

  緊閉的眼瞼,反而讓我眼前的一片漆黑化作了空白的畫卷,師傅那阿娜多姿的肉體在我眼前不斷變換——如雪的白發,嬌俏的鵝蛋臉,勾魂的眼神,時而雙手撫弄纏繞著雲紋的飽滿乳房,時而纖指抽插淫水噴濺的嫩穴,她的幻象肆意地擺弄著各式各樣的淫蕩體態,極盡銷魂蝕骨之媚色。

  “雲兒……啊……♥”

  “雲兒……來……來肏為師……肏死為娘的騷逼……♥”

  “好好看著娘親這幅騷樣兒……♥”

  我的耳朵里仿佛傳來了我打心底最想要從她口中聽到的浪叫,前兩天那汗液混合美酒的香氣也似乎再次充斥我的鼻腔。

  “咕嗚!?”

  強烈的欲火攻勢之下,我那兩股之間高高頂起的肉棒敏感異常,哪怕是一陣微風輕撫,都舒服得讓我悶哼出聲,更不敢想要是在此時上手套弄,又或者是……插入師傅肉穴會是何等快感?

  果真難忍。

  比起過往,今晚這情蠱發作效力更甚十倍不止。

  “啊……師傅……師傅……”

  “不對!!不能想,不能想——”

  我猛的一頭磕在面前的土地上,咬緊牙關,依靠疼痛感維持清醒。

  天人交戰之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極為漫長,我如同一邊被烈焰炙烤一邊過獨木橋,意志稍一有松弛,就要滑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在這情況下,我體內奔騰的雷霆靈氣也愈發難以控制,稍有溢出一絲,便以摧枯拉朽之勢將一旁的樹木攔腰折斷,留下漆黑的焦痕。

  而天空之中的烏雲也似乎被我的雷霆氣息吸引,逐漸靠近我這一隅的上空。

  “雲兒……雲兒……”

  “……子……小子……”

  忽然間,充斥我腦海的師傅的嬌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道我熟的不能再熟的聲音。

  “呵呵~你這清純雛兒♥等你動了真情~你才知道奴家這情蠱的厲害~♥呵呵呵呵~~~♥”

  記憶中,那一日我所聽到的話語突然出現在我腦海之中,霎那間,我猛的睜開雙眼,眼前擺著各式淫亂姿勢的師傅的幻影如霧一般退散,另一個紫色魅影卻逐漸清晰。

  她從林木之間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來到滿月的銀輝之下——她有一頭高高盤起的紫色長發,額前垂下幾縷發絲,魅惑感十足,有著一雙仿佛能勾人魂魄的媚眼以及飽滿而豐潤的柔唇,塗抹著紫色眼影與唇彩,可謂極致的妖艷。

  她身披一件薄如蟬翼的淺紫長紗,也僅僅是披著而已。

  那長紗中門大開,露出她那具熟透的果實一般的豐腴胴體。

  她那對爆乳竟比雲瑾的巨乳還大上不少,卻沒有絲毫下垂,飽滿而挺翹,仿佛要從薄紗中掙脫而出,其上的乳暈暗紅而巨大,幾乎占據了整個乳房的大半面積,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肥臀如同磨盤般碩大渾圓,緊實的臀肉更是撐起了紫色長紗,顯得肉感十足,而雙腿間沒有任何衣物,她仿佛旁若無人地肆意展示著其引以為豪的陰戶——外翻、布滿褶皺且濕漉漉的黑色肥厚陰唇,豆大的紅腫陰蒂,淫水不斷低落的淫蕩肉穴一張一合,散發著濃郁的雌香。

  她緩緩走到我跟前,媚眼如絲,手掌微托臉頰,一臉淫笑地說道:“奴家說過,等你動了情,你才知道厲害~小子♥”

  “——忘憂谷,塗山二娘。”我咬著牙念出她的名諱。

  當然,她本體必不可能出現在這里,面前也絲毫沒有那母狐狸的靈氣氣息,這不過情蠱作祟下的另一個幻影罷了。

  “呵,看見你的幻象這還是頭一遭。都中了你這情蠱這麼多年了,沒想到還有新花樣。”我強裝鎮定,打趣地回道。

  “……呵呵,幻象麼。”塗山二娘舔了舔嘴唇,紫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那你是對著奴家這幻象……發情了麼?呵呵呵……”她把她那肥美的肉臀往後一翹,晃蕩著那對蜜瓜一般的巨乳俯下身,把那淫蕩的肉體蹲在了我肉棒跟前。

  “小子,表面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這跟雄偉的肉棒……倒是挺老實♥”

  聽到塗山二娘的嘲諷,我雖心有不甘,但也無暇反駁。

  畢竟此時要忍住不讓視线在那對爆乳之上游走就已經極為困難。

  縱使我與她之間梁子不小,但也不得不承認她這肉體確實在淫媚之道已是登峰造極,那股極致的魅惑,任何男人,甚至女人看見她都難免不起淫念,更何況此時處於情蠱狂暴中的我呢?

  見我無動於衷,塗山二娘的幻象微微一笑,張開柔唇,便衝著我的肉棒清吐一口芳氣。

  然而下一秒,我的肉棒似乎真感受到了有溫熱氣息席來,快感猶如電流走過我的脊髓,使我不由得渾身一震。

  “操!”

  回過神來,我對著自己暗罵一聲。

  怎麼會著了幻象的招兒?

  “呵呵呵呵……”塗山二娘見我這模樣,發出銀鈴一般的嬌笑,隨後緩緩站起身,故意讓那濕得發騷的肉穴在我面前晃動,兩瓣發黑的蚌肉一張一合,卻顯得十分美味。

  “怎麼了?不過是奴家的‘幻象’,就讓小子受不了了麼?”說罷,她那幻象輕抬玉足,竟用腳趾撫弄上了我龜頭。

  “額!?”

  詭異的是,我的龜頭好像真的被玉足所踩,前端不斷傳來那玉趾的柔軟觸感,強烈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滿月加持下,這情蠱的幻象竟能擬真至這個地步!?該說不愧是被天下人所懼怕的忘憂谷情蠱麼,這操持五感的本領果然霸道!”我心中駭道。

  與此同時,塗山二娘的幻象仍在發力。

  她玉足分叉,卡住我龜頭的溝壑,上下輕微擼動,一如那晚師傅為我所行的足交,但不知是她技術更加熟稔,還是情蠱作祟下我那肉棒敏感異常,此時的我胯下的快感遠超那一晚。

  一時間竟讓我覺得莫不是其本尊在場親自為我足交。

  “呵呵呵……小子,怎麼樣?奴家這足技~與你心愛的師傅比之如何呀♥?”

  “閉……嘴……區區幻象……”

  我閉上眼,嘗試抵抗這幻象帶來的刺激,然而那塗山二娘那副淫靡的肉體哪怕在我閉眼之後也依舊存在,而那柔嫩玉足的觸感也沒有消失,快感如浪依舊不斷拍擊著我的理智。

  “呵呵~可別想從奴家腳下逃掉~♥沒想到小子竟是這麼個戀師戀足的變態,還對著自家宗主和奴家這樣的婦人發情……要奴家說,都已經是這樣十足的變態了,索性把什麼都拋在腦後……縱情肉欲又如何♥?”

  “閉嘴……”

  “還是說怎麼?比起奴家的幻象……小子還是更希望和師傅的幻象盡情雲雨呢?‘雲兒’~♥”

  “我讓你閉嘴!”

  在塗山二娘言辭和肢體的雙重挑逗之下,我胸中欲火與怒火交織,理智瀕臨崩潰邊緣,我一個豹躍而起,便將眼前的豐腴幻象面朝草地壓在身下。

  “咯咯~♥小子,早這樣不就好了♥幻象而已,何不用來盡情瀉火?”塗山二娘似很滿意我的舉動,她側著臉看向我那根巨碩的陽物,雙眼仿佛媚得能拉出絲來,她主動撅起肥美的肉臀,兩指扒開下體那兩瓣濕噠噠的發黑蚌肉,露出張合著的粉嫩的肉穴,舔了舔紫唇說道,“來……小子,把你的大肉棒放進奴家的騷穴里來,肏死奴家的賤逼♥”

  聽到這番淫語,我只覺腦海里“轟”的一聲,理智築起的城牆在欲望與快感的一次又一次的拍擊下盡數崩塌。

  既然有如此香艷的幻覺,又何必忍耐?

  “他媽的騷貨!那老子就肏死你!”

  下一刻,我便一手揪著她紫發把她腦袋按在草地上,一手將握住她的肉腰,把那肥臀架起。

  我挺起我那早就迫不及待留著口水的肉棒,對准她兩瓣肥臀之間泛著淫水的濕穴,毫不猶豫的後入了進去。

  “撲哧!”

  一聲黏膩的肉體碰撞聲響起,我那成人臂膀粗的巨根,狠狠地貫穿了她那肥美多汁的嫩穴,將她那柔軟的肉壁撐到極致。

  “噢噢噢!!!??♥♥去、要去哦哦哦~~~♥♥只是被大肉棒插進來就高潮噢噢噢噢齁噢齁齁齁~~~~~♥♥”

  “塗山二娘”被我這一插,直接雙眼翻白,香舌伸出,張著嘴肆意浪叫著。

  她被我握住的腰杆直直挺起,跪伏在地的雙腳腳趾勾起,包裹著我肉棒的穴肉痙攣收縮,這股刺激之下,我那被玩弄已久的敏感肉棒也是再難以支撐。

  “咕!!”

  我悶哼一聲,感受著遍走全身的快感,將肉棒直抵著她的花心,射出了濃稠的第一發。

  大量精液從我精巢傾瀉而出,但我的粗大肉棒被她穴壁緊緊吸住,精液無法流出,充盈子宮的精液竟頂得她小腹微微脹起。

  片刻後,我那肉棒雖停止了射精,可其腫脹卻未消減分毫。

  並不滿足的我絲毫未做停息,直接一手握住“塗山二娘”後頸,像拎小雞一樣將她直直提起,而我的肉棒則維持著插在她的蜜穴之中的姿勢,頂著她的蜜穴花心,將她腳不沾地的頂在半空中。

  “嗯啊♥!?小、小子……你可不敢——”

  被我這麼粗暴地提起,“塗山二娘”也是明白了我接下來要做什麼,當即便從高潮余韻中回過神來,她滿臉驚慌的掙扎起來,一對爆乳不斷彈跳晃動,雙腳則在空中無力的擺動。

  可越是掙扎,她肉穴就越是收緊,與我的肉棒的摩擦就越是激烈。

  結果便是,還未等我動手,她就一邊下體抽搐,一邊蜜穴噴濺淫水。

  “噢噢噢~~~♥♥!?‘雲兒’……不行……饒、饒了——”

  聽到她喚我雲兒,我一時怒不可遏,直接打斷她求饒道:“操你媽的!‘雲兒’也是你這母豬配叫的!?”

  說罷,我當即猛地驅動腰臀,對著她的蜜穴就是一頓抽插。

  我的巨根一抽出來,她的下體就會落下幾分,然後我又會趁著她肥臀下落猛地插回去,這一來一回,每次我的肉棒都能直抵她的花心,甚至將她小腹頂的拱起,而被我灌注蜜穴之內的白濁精液也在肉棒的抽插空隙之中混合著淫水不斷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滑下,肉棒則借著淫液的潤滑,在與肉壁的抽插不斷發出“咕啾♥”、“撲哧♥”的淫靡聲音,而她那肥美的肉臀,則在每次與我大腿碰撞之中,拍出疊疊肉浪。

  此景刺激著我的神經,使我也不時大力抽向她的肥臀,在肉浪上又激起一圈圈緋紅的漣漪。

  “啪!!”

  “咕咿~~~♥♥齁齁噢噢噢~~~~♥♥”

  “啪啪啪!!”

  “噢噢噢~~~♥♥小穴、小穴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

  在我這番粗暴的對待下,“塗山二娘”卻發出了更甚以往的浪叫,似沉淪在被征服後無比的屈辱與快感之中。

  我聽見這悅耳的淫叫,內心一掃之前被挑逗的憋屈,不禁滿意地獰笑道:“哼,這就對了,母豬就該像母豬一樣浪叫!”

  說著,我空著的手直接環繞至前方,兩指捏住她的腫脹陰蒂便是粗暴的往前一拽。

  “噫——————!???♥♥”

  “怎麼?剛剛不還挺威風嗎?還說我戀師戀足,哼。”我一邊暗暗加大揉捏她陰蒂的指勁,一邊將頭附道她耳邊輕輕調侃道,“那現在……這個下賤的受虐狂母豬是誰呢?”

  “咕——♥♥不、不要——♥♥哦齁齁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

  伴隨著一陣高亢聲音,她被我用肉棒頂起的肉穴兀地緊緊收縮,渾身一陣抖動,一道透明液體從她下體噴射而出——竟是被我說得一邊高潮一邊失禁了。

  這等高潮去法連我師傅都還沒解鎖過,一時間把我的性質提高到了極點,我抽插速度加快,第二輪射精近在眼前。

  “唔!”

  很快,我便察覺到了臨界點。

  我松開提著“塗山二娘”後頸的手,轉而將這面前這具媚肉緊緊擁在懷里,我雙手死死握住她胸前的那兩團大奶,下體猛的往上一頂,龜頭前端甚至感覺突破了她的子宮口。

  霎那間,快感如潮,我一陣哆嗦之下,又是將一輪粘稠的精液傾瀉而出,她的子宮再次裝滿我的精液,小腹鼓得比上一次還高。

  片刻後,我長舒一口氣,隨即松開環抱“塗山二娘”的雙手,任由她那裝滿精液的小穴從我肉棒之中滑出,整個人摔倒在草地上。

  “呼……呼……不夠,不夠啊……”

  我低頭看了一下仍然聳立,堅硬如鐵的肉棒,意識開始逐漸褪去,只剩下“肏翻所有”這一條本能。

  不待趴在草地上的“塗山二娘”有所行動,我直接走上前,將她翻過身來,一手抬起她的腰肢,一手直接鎖住她的喉嚨,便是打算要開始新的一輪。

  “雲……雲兒……不要……”

  這時,我耳畔中傳來的熟悉字眼,稍微拉回了我的一點理智。

  那略帶哭腔的求饒聲,雖然令我心中煩悶,但同樣使我沉醉肉欲之中昏沉沉的腦袋好不容易清醒了一點,我抬起頭看向地上躺著的女人,慍怒道:“都說了,不要隨便叫我——”

  “嗚……雲兒……饒了為師……嗚嗚……”

  “——”

  ————

  只有師傅和宗主會叫我雲兒。

  一時間,我心中的震驚難以平復,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恰逢此時,天空中烏雲蔽月。我定睛一看,塗山二娘那放肆大笑的的面容逐漸模糊不清,但我身下那股觸感依舊真實。

  黑暗之中,徒留我的緊張的喘息和我身下傳來的低泣聲。

  隨著烏雲散開,月光銀輝再次撒下,我看清了眼前的人的面容。

  “——師傅?”

  我看著面前那哭得花容失色,痛苦與歡愉交織成復雜神情,一身淒厲慘狀卻又顯得淫靡非凡的師傅,發出了因充滿了恐懼而顫抖不已的輕喚。

  與此同時,九霄之上,在剛剛飛走的烏雲之後,跟著的是一大片裹挾著毀天滅地氣息的雷雲。

  雷劫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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