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說,我在情蠱發作的時候爆肏的淫婦幻象,其實是我
的仙子師傅?(中)
師傅那一對泛著瑩白月光的雪白乳房,此時卻覆蓋著大片駭人的青紫爪痕,纖嫩的肌膚變得緊繃而通紅,透出乳房皮下那怒張的青色血管,本就需要兩手才能堪堪捧住的豐碩肉團,在那番暴虐的揉拽後竟膨脹得有如木瓜般大小。
被暴力抽得腫起的白皙肉臀之上,那猶如烙印一般淒厲的紫紅掌印顯得格外猙獰。
而在那兩瓣臀肉之中,銀白的陰毛被染上了一層刺目的嫣紅,原本蓓蕾般誘人的陰蒂被活生生拽得變形,而那被我肉棒粗暴抽插的私處更是變得紅腫不堪,淫水如注,混合著白濁與殷紅相交的液體往外“汩汩”不斷涌出,蜿蜒淌過臀腿內側,在她身下的草地上浸開。
“雲兒……雲兒……”
師傅神志不清地喚著我的名字,淚水抹花的妝容下仍留著高潮余韻的潮紅,喉嚨中斷斷續續地發出破碎的音節,聽著既像是痛苦的嗚咽,又仿佛是歡愉的嬌喘。
平日里那個溫柔得仿佛能把堅冰融化,總是把一副慈愛微笑掛在臉上的師傅,平日里那個一身仙氣,不染凡塵的“雲瑤仙子”,此時卻如同被玩壞的人偶玩具一般,癱軟而無神地躺在草地上。
可明明是已經是如此淒慘的模樣,但師傅那身姿卻不知為何在我眼里呈現一種墮落的誘人媚態,竟與我體內的情蠱互相刺激,讓此刻並不應該出現的淫欲與施虐欲望浮現我心頭。
——師傅……?
——我做了什麼?
——多麼淫蕩的模樣……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可以是真的……
——我想肏她——
——不!!不!!我做了什麼!?
……
痛苦,絕望,內疚,疑惑,欲望,各式各樣的情緒涌上我的心頭,再加上情蠱的躁動絲毫沒有停息的意思,一時間,我只覺大腦混亂無比,連像樣的思考都做不到。
……幻覺?是幻覺嗎?
對了,這一定還是情蠱的幻覺。
幻覺的話……就可以繼續吧?
不,不對……我得確認……
對,確認一下。
就在我快要把持不住,屈從於欲望繼續侵犯眼前的“幻覺”之時,我腦海里尚存的理智促使著我做出了行動。
下一瞬我便在右臂聚起靈氣,赤紅色的雷霆纏繞在我緊握的右拳上,發出“噼啪”、“嗞啪”的爆裂聲。
沒有一絲猶豫,我運足力氣一拳猛地轟向自己的胸口,只聽得沉悶的一聲巨響,我的胸前爆出一團閃爍著赤色電弧的血霧。
血霧飄散後,我木訥地看著胸膛的一片焦黑,再抬頭,眼前的景象依然毫無變化,師傅依舊是那副既駭人又淫靡的模樣。
“咳咳——噗!”
隨著一口廢血咳出,我不禁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我雖並非體修,但卻修的近身搏殺的路子,又承受多次受天雷淬體,再加上哪怕不情願,情蠱的忘憂谷邪法也會強化我的肉身,我的肉體之強橫已然可以匹敵金丹境巔峰體修。
我全力揮出的一拳,尋常同階的修士不做防備挨一下,不死也得重傷。
好在對於我本人來說,硬吃自己一拳雖然有傷,但並無大礙。
只不過……疼痛依舊。
那疼痛足以讓我大腦變得清晰,足夠讓我知道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
“哈……哈哈……”
……真疼啊……真他媽疼……
“……師傅……我究竟……做了什麼……”
我是為了替師傅重塑肉身才走上了修仙之途,可以說,師傅就是我修行的起點,師傅就是我的道心。
即使非我本意,但對自己最愛的人做出這等淫虐之事,本該被我守護,被我深愛的人,卻被我狠狠的傷害,其中痛苦讓我的內心仿佛在被無邊的黑暗蠶食,絕望逐漸抹去我的其他情緒,開始占據我的全身。
我能感受到體內的赤霄靈氣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暴虐而無序地在我的氣海、筋脈中奔騰四溢。
這是道心破碎的前兆。
而那蜷縮在我氣海之中,一直操控並嘲弄我的情蠱的氣息,竟是連掙扎都未來得及做出,便連同縈繞我胸腔的那股罪惡性欲轉瞬間就被我體內這股充滿毀滅氣息的奔流給吞噬。
不過數息之間,我體內靈氣的暴走已是愈演愈烈,灼目的赤色電弧在我身上游走,灼燒著我的五髒六腑,穿過我的肌膚,伴隨著足以讓人發狂的劇痛,我的筋骨與肌膚被其逐漸撕裂開來。
那暴虐的雷霆氣息難以抑制地開始向著我體外擴散,在我的身周卷起一團赤紅的雷暴。
而漆黑的夜幕之上,同樣有著毀天滅地的氣息與我這奔騰的赤雷遙相呼應,朝著我的位置徐徐而來。
“這遠超尋常天雷的恐怖威壓……是雷劫?”
感受著九天之上的異象,我立刻就有了判斷。
“哈。躲了這麼久,邁向元嬰境的最後一道門檻,竟在這種情況下被我遇見了……”
真是天意。
我低下眉心,看著緩緩撕裂我軀體的電弧,不禁一陣苦笑。
“也不知道是被天劫劈的魂飛魄散快,還是我這自取滅亡快……都行吧。是我這欺師滅祖的大惡之徒應有的懲罰。”
萬念俱灰之下,我已不敢再看向師傅的方向,不敢將她那淒慘的模樣送入眼里,遂默默地闔上了雙眼。
“噼啪”
這時,我的正前方傳來了一陣電弧交加的聲音,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穿過我身周那狂暴的雷暴。
不待我有所反應,一陣溫軟的觸感便撫上了我的臉頰。
我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師傅那潮紅盡褪,滿是擔憂之色的面容。
兩行清淚從她眼角不斷流出,與殘留的淡金眼影和脂粉混合,淒厲混合著美艷,令人心碎又心醉。
“……師傅?”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怔怔地喚出聲。
“雲兒……!”見我回應,師傅忍著痛苦,硬擠出了那副我再熟悉不過的溫柔笑顏。
接著,她把我的頭一把按在她那豐滿的胸脯里,語氣平緩,像在安撫襁褓之中哭鬧的嬰孩一般開口道:“沒事了,都沒事了……為師在這兒,師傅在這兒……”
我的腦袋被師傅按著,深深地埋在她的峰巒之中。
若是平常,我已是色心大起,然而此時此刻,我只覺得莫名的安心。
我感覺到一陣熱流涌上眼眶,下一秒,淚水竟難以自己地奪眶而出。
“嗚嗚……師傅……對不起……對不起……”
我嗚咽著,口中不斷向著師傅道歉。
師傅也未多言,只是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腦袋。
“噼啪”
突然,又一道電弧聲響起,打斷了我繼續在師傅的柔軟雙峰之中溫存。
我猛地警醒,抬起頭來,果然發現從我體內溢出的那紅色雷電同樣開始在師傅身上肆虐,撕裂師傅那本就傷痕累累的嬌軀。
顧不得其他,我趕忙推開師傅,焦急道:“師傅!快離我遠點!我體內的靈氣正在暴走,會傷了您的!”
然而師傅聽完卻沒有半分退開的意思。她輕微微坐正身軀,全然不顧皮開肉綻的痛苦。
“雲兒……為師有事要告訴你。”赤紅風暴之中,她面容柔和,眼神寧靜如湖泊。
我深知師傅脾性,見她沒有離開的意思,內心再也不能容忍師傅因自己而受傷,便極力穩住瀕臨破碎的道心,開始全神貫注地控制四處流竄的靈氣,將溢出的電弧收回體內。
但覆水易,收回難。
將邁向自毀邊緣的一身修行拖回正規談何容易?
我全身肌肉緊繃,身上青筋暴起,全身揮汗如雨,與傷口接觸便又添一陣劇痛。
我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中擠出了聲音,哪怕是徒勞,也向著師傅勸道:“師……傅……快走!徒兒——”
我話音未落,師傅卻如同鬼魅一般俯身到我跟前。
“嗯唔——!?”
而等我反應過來之時,師傅的那柔嫩的櫻唇,便已緊緊貼到了我的嘴唇上。
“啾唔”
“咕啾”
師傅用她那帶著滾燙的溫度的柔唇笨拙地咬著我的嘴唇,而等我回過神來,也在不知不覺間向她的櫻唇還以輕咬。
從她雪白發絲傳來的清香,打在我臉上的熾熱鼻息,柔唇糾纏間偶爾磕碰到的她柔唇下的貝齒,無一不讓我精神為之一蕩。
而奇怪的是,在我與師傅這番深情的親吻下,我的心中卻沒有升起一絲淫念,胸中反而被前所未有的平靜所填滿,就連我那暴走的靈氣也在不知不覺間逐漸緩和了下來。
“哈……”
良久,師傅松開了堵住我嘴的櫻唇,在我二人的嘴唇之間留下一线晶瑩剔透的銀絲。
月光之下,她星眸閃爍,看向我的目光柔情似水。
她那秀麗的臉頰上紅暈再起,卻是與受情蠱影響而發情後的淫靡嫣紅截然不同,那是飽含愛意與羞澀的清透淺粉,一如桃花初綻般動人心弦。
“雲兒……”醞釀片刻後,師傅櫻唇輕啟,開口道,“為師……我也喜歡你。”
“我喜歡作為徒弟機敏優秀的你,喜歡如我孩兒一般善良正直的你,同樣也是以一個女人的身份……無可救藥地愛著作為男人的你。”
我聽得啞然。
與我那日一模一樣的句式,傻子也能明白,這是對我那天告白的回復。
本就沒從那柔唇突襲中回過神來,再聽到如此夢寐以求的話語,一時間我仿佛置身雲霧之中,身心極大滿足下,我那破損的道心正在以極快的速度修復,暴走的靈氣更是肉眼可見的得到了控制。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洗涮氣海的暴走靈氣褪去後,我又再一次感受到了體內情蠱的氣息。
只不過哪怕是以靈氣為食的情蠱,也是吃不消我那狂暴的靈氣洗禮。
即使我現在動情至深,它也只散發著微弱的氣息蜷縮在我氣海一角,沒有更多動作。
——為師只是幫你消解情蠱之急——
察覺到情蠱氣息之後,兀的,我的心里又浮現起了那一晚師傅拒絕我時所說的話。
雖然我能斷定現在情蠱並沒有影響師傅,但……若影響早已根深呢?
我不禁開始害怕,別開師傅與師傅交匯的目光,暗暗垂下了頭,我甚至感到正在回流的靈氣又有些不穩起來。
“啪!”
這時,仿佛察覺到了我所想,師傅伸出雙手用力托住我臉頰,讓我不得不繼續直面她的臉龐。
“雲兒……你仔細聽為師說。”
“之前你說過……我們之間的關系是由你開始的……這是不對的。”
她深吸了口氣,俏臉的緋意變得更深,因羞愧而本能地想要錯開與我的對視,卻又憑意志強行將目光拽回,看向我的眼睛。
她頓了頓後,徐徐開口道:“為師剛獲得肉身那一晚,來到了你的寢室。你那個時候已經入睡,但……你的那根卻精神的很。為師見你那根……肉棒,腫脹得難受……為師就趁你睡覺的時候……用嘴……把你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含了進去……然後……吸的干干淨淨……”
“——”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滿臉羞紅的師傅,意外的信息充斥我的大腦,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之後……”見我不做聲色,師傅強忍著羞意,繼續開口道,“為師回到房間,削了一根……和你那根差不多的木具——就是你後來看到的那根。為師……想著你,自慰了一個晚上,途中去了不知多少次。”
“——?”
“可無論怎麼自慰,無論怎麼高潮,為師卻從未感受到滿足,深藏為師內心的這份飢渴總是得不到消解——直到後來你偷窺為師自慰,並在門前留下了那一攤精液……為師品嘗著那份精液,內心竟再次感覺到了滿足。”她越說臉越紅,聲音也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羞意逐漸被熾熱取代。
“你知道嗎?雲兒,那一晚你走後,為師想了很久。”
“或許這段時間,為師與你的肉體關系是受了不少情蠱的影響,但你難道真的覺得,只憑情蠱對為師重塑不滿一天的肉身的影響,就能讓為師心甘情願的做出這些事情來?”
“為師……從很早以前,早在你被種下情蠱之前,就愛上你了。”
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在一股氣說完這番話後,師傅托住我的手往下一垂,身子一軟,向我倒來。
雖然龐大的信息弄得我大腦混亂,但我仍然反射性地將倒來的師傅穩穩抱住。
我一手環抱她的香肩,一手輕撫著師傅雪白的秀發,表面上波瀾不驚,但實際上我的內心早已如有萬馬奔騰。
良久,我才將師傅剛剛一股腦說出的爆炸性內容一一消化掉。
感受著懷中的那一團溫軟的嬌軀,以及鼻腔里傳來的發絲清香,我那躁動的內心也漸漸平下來。
我輕輕地吻在師傅頭頂,柔聲道:“謝謝你,師傅。徒兒也最愛你了。”
接著,我想起了師傅那下體的一片殷紅,瞬間緊張地開口道:“師傅,這是您……第一次?被徒兒這般糟蹋了……您真不怪徒兒嗎?”
師傅聞言,嬌軀在我懷中微微一顫,隨後竟在傳出微弱的抽泣聲。
我察覺到後,慌忙將師傅從我胸前扶正,果然見她那本已止住淚水再次從眼角滑下。
“師傅!?怎麼了!?果然還是難以饒恕徒兒吧!?”
見我焦急的模樣,師傅突然“撲哧”一笑。
“傻徒兒。”她破涕為笑道,“為師是高興。只要第一次是雲兒的,哪怕是這樣的形式也無所謂。”
說罷,我再次迎上了師傅那柔情似水的目光。然而這次,我們二人卻都難以將自己地視线從對方眼中挪開。
月光下,師傅那泛著水霧的星眸逐漸迷離,我也在其感染下,目光變得含情脈脈。
接著,她索性閉上了雙眼,濃郁的水霧被壓成晶瑩的凝珠擠出眼眶,順著淚痕滑下。
我伸出右手,大拇指輕柔地抹去那一滴淚珠,隨後手掌順勢拖住師傅那紅暈遍布的俏臉。
不知不覺間,師傅的臉頰已近在咫尺。
她的鼻息香若幽蘭,撲在我的面門,撩撥著我的神經。
而我也向她報以熾熱的喘息,每當我的喘息打在她臉上,她閉著眼的臉頰便是一顫,顯得十分享受。
我的大拇指指腹順著淚痕滑下,來到師傅那微微張開、仍顯濕潤的嘴角。
稍一擠壓,我的大拇指便破開了她那柔軟的唇瓣,露出了她那雪白的貝齒,以及粉嫩的香舌。
望著師傅那吹彈可破,擺明了在邀請我的櫻唇,我不禁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將大拇指輕輕地送入了師傅口中。
感受著我這一舉措,師傅身子猛地一僵,眼瞼之下的瞳孔微動,臉頰上緋意暴起,卻並沒有抵抗之色。
相反,猶豫片刻後,她將柔唇一閉,直接含住我的大拇指,主動將香舌卷上,包裹我的指腹,舌苔來回刮擦,發出“咕啾♥”的粘膩之聲。
我將拇指在師傅口中來回抽弄,時而輕按師傅舌尖,時而略微抽出一點,揉搓師傅的柔唇。
“嗯♥~”
“啾嗯♥”
師傅在我這番抽弄下,神色陶醉,時不時地發出輕哼,周身輕顫,胸前微微消腫的乳尖又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看著師傅津津有味地吸吮著我手指的樣子,我也是口干舌燥得難以忍耐,隨即便緩緩地將手指從她溫熱濕滑的口腔中抽離,一個俯身再次吻上了師傅那柔軟的嘴唇。
而這一下,師傅似乎還在沉醉於剛剛的吸吮之中沒有回過神來,竟主動將香舌伸入我嘴中,在四處探尋著一切能夠纏繞的東西。
直到我的舌尖與其觸碰,她這才驚覺口中的事物已是換了一物。
她微微睜開眼,眼神略顯失措卻又迷離非常,她雙手撫在我胸膛上似要推開,卻根本沒有使勁兒。
師傅你這底子都騷成這樣了,就別裝清純了。
我心里念叨著,環抱師傅的手更用力,將師傅緊緊擁在胸前,吻上前的力道提升好幾個檔次,遠非之前那麼輕柔。
她的香舌本想從我口中逃離,但我卻不依不撓緊隨其後,伸入師傅口中,霸道地與其糾纏在一塊兒。
“唔——!?嗚、嗚……♥咕嗯……♥”
在我這番攻勢下,隨著幾聲零星的嗚咽,象征著“師傅”的矜持外衣逐漸褪去,露出她作為女人的內核。
她把眼一閉,像是認命一樣,推在我胸前的手也挽上了我的脖頸,開始忘我地享受那舌尖的纏綿。
剛剛的接吻過於突然,等反應過來時就已經結束了,讓人意猶未盡。
所以嚴格來說,這次一次才是我和師傅真正各自充滿愛意後的接吻——是的,哪怕這麼多天的夜晚,哪怕我舔師傅的蜜穴,她含住我的肉棒,但我二人的深吻今天還是頭一遭。
師傅的柔唇如同碾碎了的花瓣,柔軟非凡的同時還帶著她作為仙子獨有的幽香,如同溫柔鄉一般,讓人陷入後就再也不想離開。
她的香舌仿佛是她自身的小小化身,糾纏之中,她的情欲,嬌羞,愛意都通過這枚舌頭的動作傳傳遞到我舌尖。
而她那濕潤滑膩的口腔更是猶如塗滿了蜜的秘穴,舌尖在共舞時偶爾剮蹭到口穴的甘甜津液,就像為我注入了興奮劑一般更難以停息。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大概能和師傅僅是纏綿在接吻上就能過個一天罷。
可惜……天不隨人願啊。
感受著盤旋在我頭頂天穹的毀滅氣息愈發靠近,我心頭攀上的欲火瞬間就冷卻了下來。
就在我和師傅還沉醉於激吻之時,那裹挾著雷劫的漆黑雷雲已經來到了青雲宗後山上空。
我率先松開吻在師傅柔唇上的嘴,師傅本想欺身前來繼續,卻被我雙手穩按住肩,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嘴,但她的香舌仍然與我的舌頭糾纏到了最後一刻才分開,輕喘著,帶出一道晶瑩而又淫靡的絲线。
一想到接下來迎接我二人的極有可能是死別,苦澀之味便控制不住地在我胸中升騰而起。
對於自己在接下來的天劫之中可能殞命一事,我沒有半點恐懼,有的僅是對可能再也見不到師傅的惆悵。
“師傅,您該走了。”我沉聲道。
她聞言,睜開了那滿是水霧的雙眼,淡金瞳孔仍呈渙散狀,茫然地看著我,似不理解。
我苦笑著對著師傅說到:“師傅,徒兒早就距元嬰境只差臨門一腳,這雷劫如影隨形。正好剛剛徒兒道心不穩,差點走火入魔,便把這天劫引了過來。若是萬全狀態下,徒兒倒有八成把握能過,但現在徒兒在靈氣暴走下氣海百川受損,能跨過這天劫的把握……約莫只有兩成。”
師傅靜靜地聽著我的話,神色逐漸脫離迷離,顯得平靜異常。
我雖略感詫異,但仍繼續道:“師傅對徒兒吐露真心,還受徒兒這一吻,而且哪怕是情蠱作祟,徒兒也與師傅有過交合,徒兒……已滿足。希望師傅就此離去,不要受了雷劫的波及——”
“不,你在說謊。”而就在這時,她一臉幽怨地看著我,開口打斷道,“你當真滿足?反正為師不滿足,為師是不會走的。”
我微微一愣,隨後面色凝重地回道:“師傅,別耍性子!快沒時間了!青雲宗可以沒有凌雲,但可不能沒有你!”
“轟!!”
“轟隆!!”
像是呼應我的話語一般,籠罩青雲山的黑色帷幕被青雷撕裂,我與師傅上空驚雷四起,象征著悠哉的時間所剩不多。
“嗬。”哪曾想,師傅全然不顧四周的天地異象,不急反笑,語氣詼諧道,“你看看你,做徒弟的讓師傅別耍性子。你不是說你敬為師如母親嗎?那天底下哪有做母親的看著兒郎去送死?”
“是……是這樣沒錯……不對,師傅!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沒用的。為師也被雷劫鎖定了。”
心急如焚的我,被師傅這一句話驚得呆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為師參雜了你這次雷劫太多因果……哦,可不許你又說什麼‘是徒兒害了師傅’的鬼話哦。不如說,若不是為師擅自闖入你的閉關,或許這次雷劫也不會有,錯都是為師的。”說著,她一臉微笑地垂下眼眸,手指輕撫小腹亮著金光的雲紋之處——那之下是剛剛被我注入大量精液的子宮的位置。
“若為師幫你分攤這次雷劫,那渡劫成功的把握,怎麼也能提到五成吧?”
無論師傅關於自己被雷劫鎖定一事的真假,但我深知師傅一旦打定主意,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改變不了。
“哎……”我長嘆一口氣,無奈地接受了眼前的這個事實,一臉焦容道,“徒兒自身渡劫結果如何不要緊,師傅你肉身剛剛重塑,怎麼能陪徒兒接受雷劫呢?得想個辦法把雷劫全引到我這來……”
“啊,關於這個,雲兒你不必擔心。”師傅仿佛早預料到我的擔憂一般,湊上前來,雙手將身上被我剛剛粗暴撕碎的衣物褪光,把自身那具軀體完整地裸露在我面前。
我被這沒來由地舉動搞得一愣,本想欣賞師傅那具曼妙的肉體,但又恐懼於直面剛剛我對她身體留下的粗暴痕跡,一時間竟不知道把視线放在那里好。
“雲兒,你仔細看看為師的身子。”
“呃……”
聽到師傅開口,我這才如釋重負地將目光匯集到師傅那具肉體上。
“……嗯?這……這怎麼……”
不看還好,這一看,竟然我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只見師傅剛剛被我摧殘得不成樣子的肉體竟已恢復得七七八八,身上的紅痕已要消隱不見,被電弧撕裂的傷口也愈合了起來。
按理說師傅本就不擅長自愈,再加上被同為金丹後期的我所留下了傷,怎可能如此迅速的恢復?
甚至身體里的靈氣顯得比之前還要充盈不少。
師傅見我疑惑,露出一道詭異的笑容。
“還是用實際行動讓你理解會快一點吧。”說著,師傅竟俯下身,對著我股間的肉棒輕吐一口芳氣。
而僅僅是這樣一番刺激,就讓我那沒有情蠱影響後,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會兒的肉棒再次直挺而起。
“師、師傅!?”
我大驚,胸中困惑已是無以復加。
“噓……雲兒你就這麼別動。”師傅帶著不可置疑的語氣將我定在原地一動不動,隨後纖手挽起秀發至耳後,一口含住了我那根粗大的肉棒。
“啊~嗚♥”
已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師傅含住我的肉棒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師傅的口交技巧一次比一次熟稔。
她那剛剛還一副清純樣,不敢主動與我舌吻的香舌,在我那根巨根面前儼然是另一副模樣——如同靈巧的軟蛇一般,師傅的香舌彎曲纏繞著我的龜頭,舌尖在冠狀溝上溫柔的愛撫。
口器來回吞吐中,她那柔嫩的舌苔不停的摩擦著我的馬眼,讓我止不住地頭皮發麻。
“師傅……你……啊啊……”
我本想說點什麼,但在陣陣快感的刺激下,卻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些破碎的音節。
“咕啾♥”
“咕啾♥”
師傅顯得很滿意,口穴中滑膩的淫靡聲音越發響亮。
但她似乎此次並未打算讓我慢慢享受,隨著“噢嗚♥”一聲,她的攻勢陡然急升,竟是順滑地將我那巨根一口含到了喉嚨里,直到難以再深入半寸。
“嗚……咕……咕啾♥咕啾♥”
師傅的深喉並非沒有品嘗過,但從未有一次像今日這般絲滑無阻。
最初她還會因我那過大的肉棒而難以呼吸,腥臭的精液味道也會嗆得她面容扭曲,而現在她只不過在眼角沁出兩滴淚珠,便是適應了下來,隨即立刻又開始吞吐。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她一手揉著我發燙囊袋,一手攀上我胸,纖指玩弄我的乳頭。
不知是師傅那溫暖濕潤的喉穴過於舒服,還是我此時無暇忍耐,肉棒的快感來得十分快,沒過多久我就頓感不秒。
“哦哦哦!?師、師傅!?太舒服了!在這樣下去要——”
察覺到我的動靜,師傅也更加賣力起來,吞吐速度加劇,她的喉穴變得如同深不見底的漩渦,每一次吸吮都更深幾分,似有不把我這巨根含到底便不罷休的氣勢。
“噢咕♥噢咕♥”
“師傅!!射了!!————”
快感的臨界點轉瞬即至,我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忍不住粗暴地抱著師傅的頭,像要把靈魂都射到師傅嘴里一樣,將肉棒狠狠地插得更深,任由白濁精液從我的馬眼射入她那深不見底的喉穴中。
“嗚咕!!??♥♥♥”
師傅被我突然按住腦袋嚇了一跳,但卻沒有退宿,反而主動迎上,將肉棒含得更深。
她喉嚨的肉壁仿佛活物一般,緊緊的擠壓著我那巨根的尿道,仿佛要將精液一滴不剩的榨取干淨,如同一步到胃般,貪婪地將我那如洪水般的精液肆意地吞下。
“咕咚……咕咚……”
幾下吞咽之後,我那海量的精液終是難以一次被吃干抹盡,“噗”的一下從師傅的鼻孔中鑽出。
“哈……哈……”感到射精的快感告一段落後,我這才喘著粗氣,松開按著師傅的手。
師傅緩緩將我的肉棒從自己口中抽出,連帶出一大片冒著濃烈腥氣的白濁精液。
“師傅……哈哈……沒想到那個老是一臉正經的師傅能這麼淫蕩地給我深喉……”
看著師傅那精液橫流,沾著我陰毛的精美面容,我情不自禁地感嘆道。
“嗯啾~♥啵~♥”
師傅將我肉棒最後一點吐出,輕輕的吻了一下我的龜頭,隨後抬起嬌紅的俏臉,沒好氣地回道:“哼……還不都是你的情蠱害的……”
“師傅……”看著打算把自己的淫蕩天性全推給情蠱的師傅,我輕嘆一口氣道,“情蠱在剛剛我靈氣暴走的時候就已經老實了。你現在能感受到情蠱的氣息嗎?”
師傅聞言,本就嬌紅的俏臉,更是加上了一抹羞意,變得像紅透的苹果。
“咳、咳咳。”她裝模做樣地咳嗽了兩下,但顯然她並沒有因為剛剛的深喉有多難受。
“對了,師傅……你剛剛是不是悄悄地高潮了?”我注意到師傅微微痙攣的下體,以及從她兩股只見“汩汩”流出的透明愛液。
哇,被插喉嚨插到高潮。師傅你意外的有受虐傾向啊……
“別貧了!”師傅紅著臉一拳打在我胸口,隨後稍微平復了一下,認真地看著我道,“雲兒,你看好了。”
說完,她便微微閉上了眼,口中咀嚼著我那殘留的精液,然後一口吞下。
不一會兒,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
只見師傅體內靈氣暴增,她胸口和小腹的雲紋也發出了耀眼的金光,她的肉體已變得完好如初,我之前對她留下的傷痕像是一開始就不存在一般消失不見,肌膚泛著健康的紅潤光澤。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心中升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雲兒……為師前兩日其實找你來就是想告訴你這個。”師傅緩緩睜開雙眼,臉上嬌羞仍在,但多了幾分凝重。
“從第一晚,為師偷嘗你精液起我就在想,直到後來你的‘巡邏’才讓為師確信。不知道是你天生如此,還是被種了情蠱後的造化……你的精液……對女性修仙者來說,可能是不可多得的大補之物,堪稱天材地寶級別的。”
師傅言簡意賅,道出了我內心所想,但這反而讓我的震驚更甚,並由此而生新的疑惑。
“但……但即便如此……這和您要陪我渡劫有什麼關系?”我強行理清思緒,問出了困擾我的問題。
“哎……傻徒兒。”
師傅聞言,顯得既是無奈,又羞意十足。
接著,她身子往後挪動,面朝我躺倒在地,雙腿分開。
“就是……你現在給為師注入精液越多,為師能從你這補充的靈氣就越多,就越能抵御雷劫的傷害。”
“所以……雲兒……”說著,她一邊羞澀地別過臉,以手掩住嘴唇,一邊用另一只手伸到嫩穴處,用手指“咕啾♥”一下掰開外陰兩瓣,露出那淫水外流的粉嫩濕穴。
“來肏為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