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迷奸妹妹後的一小段時間
江書凝的大腦像一台老舊的放映機,努力播放著昨晚的片段,卻總是卡在模糊不清的雪花點上。
她只記得客廳里昏暗的燈光,電影畫面般的閃爍,還有江書硯遞過來的那杯溫熱的水?
不對勁,那杯水之後,她的腦袋就開始發沉,眼皮也變得像灌了鉛一樣。
她閉上眼,試圖捕捉那些轉瞬即逝的畫面。
恍惚間,似乎有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側,有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還有某種龐大而堅硬的東西,強行闖入她最私密的禁區。
那不僅僅是騷穴的腫痛,一種更為深遠、更難以啟齒的異物感,從她身體的深處蔓延開來。
後庭,那里也隱隱作痛,盡管沒有騷穴那般火辣,卻也傳遞著被撐開過的信號。
江書凝猛地睜開眼,視线落在床單上。
潔白,干淨,沒有任何可疑的汙漬。
她掀開被子,檢查自己的身體,除了大腿內側略顯泛紅和私處的黏膩感,一切似乎都被“處理”得干干淨淨。
下床後,腿間又是一陣酸軟,那種被填滿又被抽離的空虛感依然纏繞不去。
她慢吞吞地走到客廳,哥哥江書硯已經將早餐擺好,熱氣騰騰的白粥,配著幾碟小菜。
他背對著她,彎腰擺放著餐具,背影看起來一如既往地熟悉。
“怎麼了,書凝?臉色這麼差,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江書硯轉過身,露出一個帶著關切的笑容。
可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但僅僅是快速掃過,並未在她臉上停留太久。江書凝卻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閃爍,似乎帶著某種不安。
“我……我應該是昨晚睡得不太好,有點頭疼。”
江書凝坐下,用勺子攪動著碗里的粥,聲音有些干澀,“哥,我昨晚喝了酒嗎?”
她抬起眼,目光緊緊盯著江書硯的臉,試圖從他細微的表情變化中捕捉到什麼。
江書硯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瞬,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水壺給她倒水,動作稍顯遲緩。
“酒?沒有啊,”
他故作輕松地笑了笑,眼神卻不自覺地避開了江書凝的視线,轉向窗外,“你昨晚就是說是有點累,想早點休息,然後就睡著了。”
他說著,身體微微側開,似乎在刻意拉開與她的距離。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但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還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輕快,就像是為了掩飾什麼。
“是嗎……”
江書凝垂下眼簾,攪動粥的動作停了下來。
“是啊。”
江書凝默默地吃著粥,偶爾抬頭,目光會不經意地從江書硯的臉上掠過。
她沒有再追問昨晚的任何細節,仿佛真的只是因為睡眠不足而記不清了一樣。
江書硯見她不再糾纏,心頭那塊懸著的石頭才稍稍落下。
他努力維持著兄長的溫和形象,偶爾給她夾菜,聊點無關緊要的事情,試圖將氣氛拉回往日的輕松。
然而,他能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僵硬。
妹妹雖然表面如常,但他總能捕捉到她投來的、帶著探究和疏離的眼神。
每一次,那眼神都像一把細密的刀,在他心頭刮蹭,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做賊心虛。
“也是,她也不是傻子……”
接下來的一整天,江書硯都過得心神不寧。
他比平時更早出門去健身房,回來後也更多地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打游戲,或者“忙碌”於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工作”。
他刻意避免與江書凝獨處,更不敢再像從前那樣隨意進入她的房間,甚至連多看她幾眼都會心跳加速,生怕自己一個不慎就會露出馬腳。
夜幕降臨,江書凝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濕漉漉的青絲貼在雪白的頸側,豐滿的雪白巨乳在浴巾下隱約可見,帶著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她走到客廳接水,江書硯正好從書房出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江書凝露出一個禮貌而疏遠的微笑,而江書硯的眼神卻像被燙到了一般,迅速閃開。
他支吾了一聲,匆匆進了廚房,像是要找什麼東西。
半夜,江書凝躺在床上,感受著身體的余痛和心中無法言說的空虛。
她知道江書硯在躲她,他的心虛顯而易見。
但她也明白,要揭開這層窗戶紙,需要明確的證據。
周日,天氣晴朗。
江書凝照常出門和朋友逛街。
而江書硯則一個人待在家里,客廳里空蕩蕩的,安靜得讓他有些窒息。
妹妹不在,他反而感覺輕松了一些,“終於不用在疑神疑鬼地躲著她了。”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的空虛和蠢蠢欲動的欲望。
不知不覺,江書硯指尖輕點鼠標,電腦屏幕上的畫面瞬間清晰起來。
那是江書凝的臥室,燈光柔和,女孩兒正褪去睡裙,將她那副豐腴的身材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前。
他呼吸一滯,目光緊緊攫住那兩顆隨著動作輕輕顫抖的豐滿雪白巨乳,那粉嫩的乳尖微微挺立,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畫面中的江書凝,渾身散發著誘人的粉色光暈。
她跪伏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豐腴的肥臀圓潤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正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扭動而不停地晃蕩。
接著,她把雙腿微微張開,露出那道令人心悸的肉縫,嬌嫩的騷屄此刻已經濕成一片,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浸濕了床單。
一根修長的震動棒已經插進了她那飢渴濕熱的騷穴里,隨著她身體的搖擺,那棒身在花穴深處進進出出,帶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而另一根略小些的,則深深地探入她那緊窄的菊穴。
“嗯啊……”
江書凝的呻吟聲,帶著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耳機里清晰地傳來。
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屁股一顛一顛地主動迎合著震動棒的頂弄,嘴里發出破碎的嬌喘:
“嗯……啊……哦……好……好舒服……”
江書凝的臉頰泛著潮紅,雙眼半閉,情欲讓她的表情變得迷離而騷媚。
偶爾,她會猛地一顫,喉嚨深處發出野貓般壓抑的低吼,那是高潮來臨前無法自控的顫栗。
她甚至會主動用手去摸索自己腫脹的奶頭,指尖在上面揉搓打轉,仿佛還嫌不夠刺激。
屏幕外,江書硯的肉棒早已漲得青筋暴起,幾乎要衝破內褲的束縛。
他索性拿起旁邊的飛機杯,滾燙的肉棒抵在濕滑的入口,隨著屏幕上妹妹的動作,開始一下一下地套弄起來。
江書硯閉上眼,畫面中的一切在腦海里被無限放大,仿佛妹妹那騷媚的嬌軀此刻就坐在他胯下,柔軟的屁股夾著他粗大的雞巴,一上一下地研磨著。
“好妹妹……再往下一點,再……操深一點……”
他粗重地喘息著,腦子里回蕩著妹妹的呻吟,仿佛她嘴里正發出勾魂的浪叫,只為他一人。
“啊……主人……肏死我……求你……把騷屄干爛……用你那根大吊……啊……肏進來……我是你的母狗……只會為你發情……”
他想象著妹妹潮紅的臉頰湊到他耳邊,用那種情欲浸透的嬌聲浪語央求著。
同時,她濕滑的騷穴正緊緊吸吮著陰莖。
而自己的那根大雞巴,正狠狠地肏弄著她柔軟的花穴和緊窄的屁穴,讓她的淫水濺滿床單。
“嗯啊……好爽……小騷貨……再叫大聲一點……”
他低吼著,飛機杯的內壁被他碩大的肉棒磨蹭著,每一寸抽動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妹妹的騷媚呻吟與他腦中的淫蕩幻象交織,讓他感覺自己正被她那淫賤的騷穴緊緊包裹,每一分每一次都是最深最徹底的干爛。
“江書凝……我的……你就是我的母狗……”
江書硯的飛機杯套弄得越來越快,他無法自控地大口喘息。
忽然,他猛地挺動腰身,將滾燙的濁液盡數噴灑在飛機杯內,射了個干淨!
而屏幕里的妹妹,也在同一時間,猛地弓起身子,身體痙攣著達到了高潮。
“呼……”
江書硯的心緒如同一團被烈火焚燒的亂麻。
欲望釋放之後,腦子回歸了短暫的清明。
他疲憊地跌坐在床上,回想起昨晚那令人戰栗的場面,以及妹妹那雙開始變得疏遠而懷疑的眼睛。
他清楚,妹妹已經對他產生了戒備。
她不再是那個單純依賴他的小妹妹了。
昨晚的魯莽行為,雖然他盡力掩蓋痕跡,但那種無法抹去的侵犯感,以及他自己在那一刻暴露出的瘋狂,都像是在妹妹心底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一旦這顆種子生根發芽,他將面對的,可能是徹底的決裂,甚至是法律的制裁。
然而,欲望這東西,一旦被釋放,便如同脫韁的野馬,再難控制。
每一次看到妹妹那張完美的臉龐,尤其是當她無意識地挺起胸膛,或者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勾勒出身體曲线時,他內心那股屬於男性的原始衝動就會如同潮水般洶涌而至,將他的理智和愧疚層層吞噬。
他貪戀那種掌控一切的極致快感,那種將自己最親近的血親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征服欲,正在燃燒得更加旺盛。
所以,江書硯不想就這樣放棄。
忽然,江書硯的腦子里面冒出了一個不該有的想法……
“調教”。
將妹妹塑造成一個完全屬於他的、順從的玩物!
可他更明白,這絕非易事。
一個已經有了初步懷疑,並且不是輕易會被哄騙的小孩子,想要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淪為自己的禁臠,需要的不僅僅是蠻力,更是策略和耐心。
畢竟,一次的迷奸還好,但次數要是多了,問題也會隨之浮現。
更何況,迷藥這種東西對人體本身就有危害,江書硯不可能一直靠迷藥辦事。
他需要一個計劃,一個能夠繞過妹妹的警惕,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再次屈服,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自願”走向他的計劃。
或許,是利用她對他的信任?又或是,制造一個讓她感到恐懼、無助,只能向他尋求慰藉的局面?
霎時間,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江書硯在房間里踱步,眼神在緊閉的房門和牆壁上游移,仿佛試圖在這些冰冷的物體上找到突破口。
他腦海中那些關於妹妹的畫面,像是被病毒感染了一般,一遍又一遍地閃回,糾纏不清。
周五晚上的迷奸、觸碰,她那被他弄亂的肉體,以及他自己在那一刻爆發出的、無法控制的瘋狂,都在他心中回蕩。
然而,他並非毫無依據地自信。
通過那些隱蔽的攝像頭,他記得,在許多個獨自一人的午後或夜晚,江書凝會如同一個無助的獵物,在自己的閨房里,褪去衣物,用那雙沾染著少女芬芳的纖手,摸索著花穴。
那頻率,遠比他想象的要高。
每一次看到她因快感而泛紅的臉頰,看到她胸脯的劇烈起伏,看到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的、屬於女性的原始渴望,江書硯就感覺一股電流貫穿全身。
於是,他將那些畫面解讀為一種信號:那不僅僅是少女的好奇,更是她體內潛藏著的、需要被喚醒和引導的欲望。
她並非全然抗拒,至少,她的身體是誠實的。
這讓他覺得,調教並非不可能,甚至可以說,她本身就具備了被“調教”的潛質。
“是啊……她也渴望著……她也有欲望……”
江書硯低語著,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
既然她的身體已經顯露出如此強烈的信號,那麼,他要做的事情,或許並不是打破她的意志,而是順勢引導,將那股壓抑的、被他發現的欲望,引向他所期望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