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瑜伽
“媽媽,您放松,放松,腰部太緊張了,上半身繼續往後靠,放心,有我在後面撐著呢!”
我和媽媽跪在一張瑜伽墊上,我在後,媽媽在前,兩人的身體貼得緊緊的,媽媽的後背就靠在我的胸膛上,正在我的指導下將雙臂抬高,上半身一點點地向後傾倒。
而我就在媽媽的身後,用雙手托著她的肘部,輔助她慢慢完成這個動作。
不止是上半身,我們母子的下體也是毫無縫隙地緊貼在一起,媽媽跪在瑜伽墊上的雙腿大大地朝兩側張開著,我的雙腿亦是同樣的跪姿。
媽媽的大肥腚坐在我的大腿根上,肥厚的腚溝子與我的襠部緊緊的貼在一起。
母子的身前擺著手機支架,我的爸爸有點發青的臉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喂!小天,你和你媽媽干啥呢?”
媽媽不再鬧著離婚,爸爸也認為媽媽同意了他的出軌行為。
爸爸依舊將媽媽當作妻子,而現在在爸爸現在看來,我和媽媽已經過於親密了。
我沒說話,倒是媽媽先開口了。
媽媽抬起頭來,一張豐韻成熟的媚臉上已是香汗淋漓,玉頰泛起朵朵紅暈,兩瓣朱唇輕啟,吐氣如蘭,竟是以爸爸未聽過的甜膩聲线說道:“老公你下班回來啦?我在和兒子練瑜伽呢…哦…腰好酸…最近長胖了一點,兒子說練瑜伽可以減肥,所以我就和他試試…你別擔心,兒子雖然個頭小,但是腰很有力,我這麼重他都能托得穩穩的,好有安全感!”
“是啊!媽媽說的沒錯,我們在練瑜伽呢!爸爸你別擔心,我會保護好媽媽,不讓她受傷的。” 這時,我也緊跟著說道。
屏幕對面的爸爸心里一陣無語,看來兩人都沒明白我的意思,我這是在問他倆在干什麼嗎?
我分明是在質疑他倆為什麼要以這麼親密的姿勢貼在一起。但也不知他倆到底是裝傻還是真的聽不懂?給出的竟是這樣一番解釋。
“你個天天打游戲的人,什麼時候還練上瑜伽了,唉!算了……” 我懶得再問了,索性坐到沙發上,看看他倆到底還能搞出什麼動靜來。
我和媽媽練瑜伽不光是姿勢曖昧,就連衣著也是同樣的暴露。
我上身背心,下身套了條黑色的彈力褲。
那彈力褲緊得勒肉,偏偏我下體又生得肥碩磅礴,於是便擠得我的胯間拱起了一個大包。
我胯間大包里邊裹著兩顆蛋、一條大雞巴,形狀清清楚楚地印在了褲衩表面,顯得雄欲滿滿。
不過我並未支起帳篷,不然我這樣的衣著和媽媽曖昧的姿勢,在爸爸看來就真的很像是瑜伽系色情片拍攝的現場了。
而真正讓爸爸有些接受不了的是,媽媽居然也穿著同樣暴露的瑜伽服。
這身衣服應該是我和媽媽去逛商場時買的,款式是暴露的小背心和緊身褲,彈力十足的衣料勒得媽媽胸前一對人頭大小的西瓜奶從鎖骨下方擠出了大半個爆著青筋的雪白奶球不說,媽媽凝軟肉糯的小腹和肩背也同樣裸露在外,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濕漉漉的,流淌著顆顆豆大的汗珠,顯得黏糊糊的。
再看媽媽的下半身,那條長短至膝蓋上方的瑜伽褲同樣緊得勒肉,直把她一雙疊在小腿上的大腿肚子襯得圓滾滾的,好似扎緊的肉粽子一般,瓷實的肌肉线條清晰可視。
而在媽媽張開的大肥胯間,那脂肉鼓起、肌腱繃緊的腿根處,媽媽雙瓣分明、圓隆爆滿的大肥鮑與我胯間的大包一樣,被收緊的褲衩印出了清晰的形狀。
可以說,此刻我們母子兩人的性器官都近似於裸露在外,距離還如此之近,我的大雞巴就處在媽媽的大肥鮑下方,抵在她深邃肥厚的腚溝子里,僅僅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衣物,叫爸爸怎麼能不多想呢?!
爸爸甚至能幻想出我被媽媽的肉體磨蹭著逐漸撐起帳篷的畫面。
(兒子那粗壯碩長的大雞巴一柱擎天,滾圓碩大的龜頭遙望天花板,粗如手腕的棒身就隔著褲子架在妻子的大肥鮑上,擠進妻子厚實的陰唇里,猶如被兩瓣大面包裹緊的肥熱狗,只等醇厚的 “美乃滋” 淋下,就塞進那飢渴的 “小嘴” 里。)
(自己真是病了,怎麼會幻想出這麼離譜的畫面?妻子是個端莊保守的女人,絕然沒可能和兒子之間發生這種有違人倫的孽情。)
但我們母子兩人曖昧的姿勢和暴露的衣著又切切實實使爸爸的內心升起了危機感。
“我可以出軌,但是你們母子不能背叛我。”這是爸爸心底的想法。
所以,爸爸不得不開著視頻,密切關注我們母子倆的一舉一動,生怕他關閉攝像頭就有什麼 “不好” 的事情發生。
(或許,我應該阻止他們繼續練下去才對?直接喝止兒子,就百分之一百不會有自己幻想中的荒唐畫面發生不是嗎?)
(不過,這樣做會不會小氣了點?畢竟妻子都還沒發覺兒子有什麼不合規的舉動呢,自己旁觀者又怎麼好懷疑呢?說不定兒子真的是誠心誠意的幫妻子減肥,倒顯得自己多疑莽撞了。)
此刻,爸爸的內心疑慮與驚恐交加,他也知道,我們母子真想發生什麼,視頻一關,他根本無法阻止。
所幸,我的雙手始終很規矩,沒有摸過不該摸的地方,而我雙眸也始終也明澈專注。
時鍾一分一秒地走,母與子就這樣維持著親昵的姿勢在爸爸的 “監視” 下完成了一套又一套瑜伽動作。
爸爸看得乏了,他心中漸漸升起一股自責感。
這股自責感源於爸爸在 “監視” 我們母子倆的過程並未看到自己幻想中的畫面發生,以至於越來越期待,等到反應過來時才驚覺自己不應該期待所致。
(也就是說,自己期待的並不是兒子侵犯妻子,而是妻子主動勾引兒子?)
(或是,兩者皆有,不在於誰侵犯誰,誰勾引誰。只要看到媽媽和我的同齡人曖昧的畫面…不!光是幻想這樣的畫面,我就會產生期待和興奮感!?)
恍惚間,大腦一片空白。等到回過神來,他的注意力便立即被眼前的一幕勾走了。
其實是我和媽媽又換了一個姿勢練瑜伽而已。至於為什麼會勾走爸爸注意力,也是因為我們母子越發大膽曖昧的姿勢。
瑜伽墊上,媽媽側躺著,正一手支起撐住自己的頭部,一手掰著膝窩將一條壯碩的肌肉玉腿緩緩往上抬。
與此同時,在媽媽的身前,我就坐在她的另一條大腿上,像是將她脂肉爆滿的渾圓腿肚兒當成了坐墊,一坐穩身子,便騰出手來協助媽媽將另一條緩緩上抬的玉腿架到了我的肩膀上。
母子這姿勢像是架起了一門人肉高射炮,媽媽那條健壯修長的白糯肉腿被我當成了長長的炮筒,隨我緩緩發力跪起身子,那條炮筒的炮口,也就是媽媽那白皙如玉、趾似蔥根的肥美肉足便被我緩緩推著指向了天花板。
(這算是側入式嗎?還是側方位停車式?不對,側方位停車式應該是兒子也側躺在妻子的身後,並抬起她的一條大腿才對,所以,這就是側入式。)
不知為何,一看到這個畫面,爸爸的腦海中便不禁閃過了五花八門的交配姿勢。
所以,此刻爸爸的眼中,我和媽媽兩人都是一絲不掛,裸露著性器官的,而架著媽媽一條大腿的我就像是 A 片里的男優一樣,正一邊將媽媽的玉腿緩緩壓下,一邊抽送那根深埋在媽媽陰道里的巨棍。
爸爸竟不禁感到腹中一股熱血涌起,直衝腦門。
想就這麼看著,看著我和媽媽繼續下去。
“媽媽,您忍著點哦!我要開始壓腿了。”
擺好了姿勢,我就雙手抱住媽媽那條猶如玉梁殿柱一般粗肥圓潤的大腿,開始緩緩發力,推著其向前,像是要往下壓,一直壓到媽媽的肩膀上。
“好,你慢一點啊。”
我將媽媽的玉腿推過了九十度直角,就開始前傾身體,用胸口壓著媽媽的腿向下。
而隨著我往下用力,媽媽肥胯間的夾角也打開得越大,那條肥白玉腿上的肌肉线條便愈是明顯。
一縷一縷如浮雲般涌現,以媽媽肌腱發達的大腿根兒為起點,一直延伸到了媽媽白糯肥美的艷足上,力貫一线,點面相連,繃緊的韌帶和肌腱將膝蓋和小腿抻直,拋出肥圓如球的凝白腿肚,油糯軟脂盈盈晃動。
玉趾扣緊,泵出幽幽青筋爬滿白皙足背,粉糯足底充血漲圓;腿根張開,顯出肥胯間滿園春色,厚實陰唇拓出淫扉形狀。
一切一切,將一個女人下半身的母性與欲望展示得淋漓盡致。
“喔…哦…啊…小天你輕點,媽媽年紀大了,韌帶有點緊,受不了你這樣弄。”
媽媽的檀口中漸漸發出了痛吟聲,但在爸爸耳中聽來,卻是另一個樣:“喔…哦…啊…小天你輕點,媽媽年紀大了,騷屄有點緊,受不了你這麼大的雞巴,受不了你這樣弄。”
(自己怎麼會這樣想自己的妻子?)
因為媽媽從未在爸爸耳邊發出過這麼甜膩嬌媚,甚至是有些妖淫勾人的聲音。
是我,作為親兒子,是我讓媽媽朱唇輕啟、檀口微張,發出靡靡扉音,繞耳纏綿。
是我讓媽媽玉頰泛紅、吐氣如蘭,顆顆油汗沿額而淌,艷熟媚樣勾魂奪魄。
是我讓媽媽側臥於地,高抬玉腿、輕置豪臀,展露胯間肥鮑,吸睛奪目。
是我讓媽媽胸前雙乳側壓身前,肥碩肉山相疊如巒,胸膛浮動,搖晃玉山傾倒,掀起肉海白浪。
是兒子讓父親窺見了母親女人的模樣!
而隨著媽媽的玉腿越來越靠近我的肩膀,我的襠部已經離媽媽的大肥胯越來越近了。
就在剛剛,我的襠部還離媽媽的肥胯有一掌長的距離,而隨著我的身子越來越往下壓,我襠間的大鼓包便離著媽媽的大肥鮑只有兩指寬的距離了。
當媽媽的玉腿被我的胸口壓到肩膀上的時候,我的大雞巴便會因為體勢而與媽媽的肥屄緊緊地貼在一起。
“不是,我咱不壓腿了行不,好痛啊!媽媽感覺自己的韌帶都要繃斷了!”
媽媽疼得受不了了,嘴里哈嗤哈哧地喘著粗氣,細長柳眉也疼得皺了起來,已經想要放棄了。
“不行,都到這個份兒上了,放棄豈不是前功盡棄?再忍一忍吧,拉伸胯部對媽媽你的下體和子宮的血液循環有好處。” 我堅持道。
“哎呦!這也太疼了。” 媽媽抽空抱怨了一句,但也沒有阻止我,而是任由我繼續下壓。
很快,隨著媽媽的玉腿被我壓到了肩頭上,我胯下那肥碩厚重的大鼓包也和媽媽的大肥鮑撞到了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我們母子面前的手機屏幕中,爸爸雙目圓睜著,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和媽媽雄雌性征吻合之處。
雖然還不到負距離接觸的程度,但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一種接吻的形式了。
正如情人表達愛意時會唇舌相接、交換唾液一樣,眼下媽媽的大肥鮑與我的大雞巴就代替了口器唇舌的功能,緊緊地貼纏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我胯下的大鼓包在緩緩膨脹,逐漸將媽媽大腿根的空間填滿,在褲襠表面印出清晰的龜頭和卵蛋的形狀,表現出極強的侵略性。
我那滿滿的一褲袋子就好像困住了一只凶猛的巨蟒似。
明明就感受到那溫熱濕滑的洞穴甬道近在眼前,卻困於一層薄紗的阻礙始終不得進入。
於是它鼓起油碩粗肥的身子,蜷曲著,扭動著,盤成一大團,在薄紗表面拓出猙獰的模樣,試圖以積蓄之勢,衝破這層薄紗的阻礙,鑽進熱乎乎的洞穴里,盤穴扎根。
它就要發動突襲了,像曾經的無數個黑夜里一樣。
烏雲遮月,暗不見光,唯有星星點點的螢蟲綴亮了夜幕;潛伏在潮濕的草叢里,無需如炬雙目,也無需清明耳聞,僅憑溫度感知,便可在電光火石間,如梭似電地掠射而出。
須臾間,獵物已握在口中。
“怎樣?是不是這樣就可以了?媽媽的腿已經張開很大了!”
媽媽被我壓在身下,呼吸急促,面容艷若桃李,不知自身嫵媚勾人,還在吐氣如蘭,詢問著我。
“還差點,要打開到一百八十度,平行於地面才有拉伸效果,這也算是一種變向的劈叉吧…來,媽媽你先握住自己的腳踝,我來幫幫你。”
我面不改色,認真無比,像個嚴格的老學究,哪怕雞巴都貼到媽媽的肉穴上了。
“好好好,那行吧!那麼辛苦,也不能白費工夫了,就依你。” 媽媽連連應是,說罷一手握住自己的腳踝,盡力將雙腿間的夾角拉開。
見狀,我也松開了一直環住媽媽大腿的雙臂,轉為雙掌撐地,雙足頂地,直起腰板,像頭踏地蓄勢前衝的野牛一樣,對媽媽說道:“准備好了嗎?媽媽你忍著點,我來幫你壓胯!”
“誒,好,你來吧。” 媽媽點了點頭。
隨之,我便像做俯臥撐一樣,緩緩彎曲肘部,降下腰身,用胸口壓著媽媽的玉腿,用襠部頂著媽媽肥厚的陰埠,一點一點地將媽媽胯間那張開到一百六十度左右的夾角壓了下去。
我剛剛壓下去一點點,媽媽那條健壯有力的肥圓玉腿便會因韌帶的張力接近了極限而將我頂回來,我仍舊鍥而不舍地下壓,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比上一次下得更深,壓開更大的夾角。
於是,媽媽的大肥胯便在我的努力下漸漸張開到一百八十度,肥厚如圓丘的陰埠朝外頂出,兩條壯碩油潤的大白腿合為一线,平行於地面,像是架海的橋梁,也像是撐開到極限的圓規,以軸心的大肥屄為承重點,牢牢地托著我。
我的襠部與媽媽的大肥屄也貼得更緊了一些。
剛剛,我的襠部還只是媽媽的大肥屄貼在一起而已。
而現在,因為媽媽的陰埠越來越朝外鼓出,我的重心也越來越下降,那條兜在褲襠里的大肥腸便完全陷進了媽媽的陰埠里,被兩瓣厚實的陰唇夾著,松弛的陰囊攤開,我兩顆圓碩如球的肥卵蛋一左一右地壓在媽媽的大腿根上,游離滑動,滾來滾去地磨蹭著。
我和媽媽還在練著瑜伽,仍穿著衣物,但在爸爸的大腦的加工下,這一幕卻變成了我光著屁股壓在媽媽身上,肩頭架著她凝白如玉的大腿,胯下碩大無朋的大雞巴塞進爸爸肥厚的騷屄里,一下下地抽動著,帶出股股黏糊郁白的濃漿。
(我承認我是愛胡思亂想了點,但不管怎麼樣,我這個旁觀者都能發覺不對勁了,妻子難道還沒發現這樣做不合適嗎?)
瑜伽墊上的我和媽媽兩人還在配合著,我一下又一下地挺胯撞擊媽媽的大肥屄,媽媽也一下又一下地用大肥屄把我的大雞巴頂回去。
次次竭盡全力,漸漸汗出如漿。
母與子的褲襠都逐漸濕潤,黏糊的汗水將雄性碩大雄偉的陽具與雌性肥厚盈潤的性器烙出清晰的形狀,尤其是媽媽,她粗壯的乳頭與嬌小的陰蒂已經完全充血勃起,將小背心與瑜伽褲的表面頂出了三個尖尖的小點。
母與子的呼吸逐漸加重,尤其是我,我已經滿頭青筋、面色漲紅,顆顆汗珠如雨下,淌在媽媽肥白幽深的乳溝里,口中氣喘吁吁,像頭力倦的老牛。
我和媽媽的眼神逐漸迷離,像是要把彼此的神魂纏在一起。
化作燈芯,燃燒殆盡。
縷縷青煙,裊裊烏有。
伺蓮座上慈悲觀音,奉寶刹中鐵面如來。
“哈…哦…哦…好酸……” 媽媽哈著氣,嘴里漸漸發出呻吟聲。
這聲音抓耳得緊。
屏幕對面的爸爸,想要屏息寧神,可已如墮入魔道的佛像:
金身破敗,冷灰沾身。蛛網青絲變頭簾,貪嗔痴化作了萬千絲。織成布,縫了线。
紅的是血,綠的是膽汁,粉白的是腸子,好一身墮魔袈裟。菩薩垂淚,羅漢低眉。
唱句阿彌陀佛,道聲苦也苦也。舍利代妖元,金身化魔骨。妖王鬼尊撫掌大笑,精怪魍魎為我披裟。
八方魔頭來相慶,九尊羅刹啖我身。萬萬鬼眾齊號唱,千千枷鎖困我心。苦苦解脫不得。
回頭看,堂前青磚,佛珠已散了一地。
我和媽媽終於結束了瑜伽練習。
媽媽站起身,活動筋骨,嘴里直贊我好功夫。
我謙謙擺手,嘴角藏笑。
我的襠間並未支起帳篷,還是肥肥軟軟、吊兒郎當下垂的一大坨。
媽媽也並不像電影里女優一樣,被我輕薄磨蹭兩下就流出蜜來,那都是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