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的熟母玉觀音:巨臀老媽嫁給了我

第4章 釣魚

  周末,我在臥室里睡覺。

  媽媽照常在做家務,換洗衣物、床褥,然後又拖了拖地。

  然後提著拖把走進了我的臥室里。

  拉著窗簾,關著燈的昏暗房間里,居中的大床上,我就躺在那上邊。

  我整個人呈大字型張開,腰胯間掩著一條小小的夏涼被。

  看似只是正常的睡覺,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可在那張夏涼被之上,卻見得一座山峰高高拔起,雄渾巍峨、奇偉不凡。

  是的,我那條大得離譜的大雞巴已經勃起,把被子給頂起來了。

  媽媽拖得很快,一直彎著腰,沒有抬過頭,也沒有看我。

  媽媽拖完地,手里提著拖把,就快要走出我的房間。

  就是媽媽離房門只有幾步的這一刻。

  我翻了個身,又抖了抖腿,再翻身回來,仰面朝上,那條薄薄的夏涼被便滑了下來。

  這麼簡單的幾步動作,既粗糙又精准。

  粗糙是因為這很正常,睡覺都會翻身。

  媽媽便看到了我勃起的大雞巴。

  如擎天玉柱,架海紫金梁。

  屌分兩種,血屌和肉屌。

  何為肉屌?

  肉屌就是整個陰莖的體積大部分為平滑肌構成,海綿體的部分很小,所以無需大量充血。

  好處是不論軟硬,都一般大小,看起來很是肥壯威武,引人側目。

  壞處是充血量太小,青筋淡淡,不夠猙獰,也不夠硬,像條死蛇一樣。

  血屌與肉屌相反,陰莖的體積大部分為海綿體構成,平滑肌的部分很小,所以需大量充血方能膨脹勃起。

  好處是堅硬、猙獰,表面青筋暴起,猶如青龍,大小也不差肉屌。

  壞處是疲軟時太小,就手指那麼大小,被人看到,很傷自尊。

  而我的大雞巴是血屌與肉屌的混合體,集兩者的優點於一身,缺點一者不留;既有肉屌肥碩性感的體形,也有血屌的猙獰堅硬。

  此時,我長滿黑毛的兩腿之間,郁郁蔥蔥、烏黑油亮的一大團陰毛之中,一座參天巨塔拔地而起。

  塔似成年男人的手腕那般粗肥,女子單掌未必能圈住;塔身環繞游龍,細看才知是道道似尾指般粗大、似樹根般蒼老的勁爆青筋盤根錯節,襯得塔身堅如磐石;塔下兩座圓碩山岩,夯下堅實地基;塔頂直插入雲,塔蓋遮天蔽日,塔眼怒睜遙望穹頂,與日月爭輝。

  於是,當媽媽看到我胯下雄偉陽具的那一刻起,便愣住了。

  媽媽的身姿在微微顫抖,因過於激動,心跳加速而微微顫抖。

  下一刻,媽媽一個轉身就離開了我的房門。走得很利落干脆,絲毫不拖泥帶水。

  當我以為今天的釣魚失敗時……

  媽媽回來了。

  又回到了我的房間!

  原來,媽媽剛剛走得干脆利落是急著去放拖把,然後拿手機。現在拿著手機回來的步伐也是 “干脆利落” 的。

  或者該說,是心急火燎的。

  媽媽急著拿手機回來是要干什麼?釣魚的我不知道。

  媽媽緩緩脫了鞋,爬上了我的床。動作躡手躡腳的,怕驚醒了我。

  隨後,媽媽來到了我的胯下,匍匐在他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先是伸出手碰了碰我的大雞巴,又快速彈回,像是被那驚人的溫度給燙了手。

  燙了手,媽媽哈哈氣,然後興奮地一把將其握住,掏出手機,竟是對我那碩大無朋的巨根拍起了照來。

  這是連我都沒想到的。

  她橫著拍,豎著拍,側著拍。調聚焦,調廣角,調比例。怎麼拍顯得大,顯得長,顯得粗就怎麼來。

  媽媽竟把熟媚的玉頰貼在我豎起朝天的大雞巴旁邊,讓那筆直碩長到比她的腦袋還要長出一截的棒身和她嬌小精致的頭臉形成體積的對比。

  媽媽還把前臂貼到我的大雞巴旁邊,用手臂來丈量圍度,襯托深刻與淺膚色。

  媽媽竟撅起粉唇,假裝親吻我的大雞巴;竟張開檀口,假裝吞噬我的大雞巴與肥卵蛋。

  一張又一張。

  最終,媽媽像是下定了突破的決心。她緩緩張開朱唇,擴大玉口,蓄了一嘴的唾液做潤滑,費力地含住了我圓碩的紫紅大龜頭。

  然後,媽媽舉起手機,將自己檀口小嘴吞下我大屌的模樣拍進了鏡頭里。

  痴母,連我都沒想到媽媽會做出這些事情,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淫賤的痴母!

  媽媽初嘗我的大龜頭便忍不住皺了皺眉。

  是被我那股濃郁的雄臭給熏的。

  嗦了兩口之後,媽媽縮緊的蛾眉緩緩舒展,鼻翼也緊跟著聳動了兩下。

  她竟是在深深地吸氣,想要將我那股濃郁的雄性味道給抽進鼻腔里,顯然,媽媽已對我的這股味道漸漸上了癮。

  在初嘗了幾口之後,我依舊沒醒,仍在裝睡。

  管他天,管他地。

  媽媽便徹底放開膽子,含著我的大龜頭前前後後地吞吐了起來。

  我的龜頭是那麼的大,媽媽的嘴巴在其面前又顯得是那麼的小。

  不過兩瓣朱紅嬌唇,為了裹住我那拳頭大的龜頭已然竭力張開到了最大,卻還是只能含到龜頭下邊一兩寸的位置,都把她的玉頰都給頂起了一個圓圓的鼓包來了。

  縷縷香涎自嘴角邊流出,聲聲咽咳自喉嚨里傳來。

  明明已經如此困難了,媽媽卻還是鍥而不舍地含住我的龜頭大力吞吐,直把我的龜頭嘬得鋥光瓦亮的,紅彤彤的又漲大了一圈,怒張的馬眼里也滲出濃濃前列腺液。

  且道道香涎順著我粗肥的棒身流淌而下,將那擎天架海的碩大肉柱浸潤得油亮,就更顯上邊盤亘青龍的猙獰感。

  我默默享受,胯間傳來了一聲又一聲咕嘰咕嘰的黏糊吞咽聲。

  拍了屌照,咽罷了龜頭。媽媽還嫌玩得不夠過癮,又伸出細長粉舌,繞著我的大屌一圈圈地舔了起來。

  畢竟,光是吞吐的話,媽媽也不過能含住一顆少女拳頭大小的龜頭而已。剩下的,還有很多沒有品嘗過呢。

  媽媽先是用那如蛇吻一般細長的粉舌繞著我的大龜頭打轉,將舌尖探進幽深的冠狀溝里,鑽進怒張的馬眼中,挑出黏糊的前列腺液和包皮垢卷進嘴里,細細品味那濃郁的雄臭味。

  然後,媽媽粉嫩的舌頭又一路向下,似蛟龍盤柱一般繞著我粗肥的棒身一圈圈地舔,舌尖輕柔地挑過那上邊一縷縷盤根錯節的暴漲青筋,直把香涎抹勻,亮晶晶的一層浮於整條巨根的表面不說,還拉長成透亮黏糊的淫絲與她的嘴角相連。

  最後,媽媽的粉舌繼續向下,在我的兩腿中間,大腿根下邊,我那坨肥碩厚重的陰囊就沉甸甸地躺在那里,表面道道肉褶,稀疏陰毛分布其上。

  里邊裹滿了兩大顆似鵝蛋一般大小的肥圓睾丸,被媽媽用長舌這麼一卷,便歡快地在那松弛柔軟的陰囊里滑動了起來,猶如被母蛇卷住的蛇蛋。

  再被媽媽張開檀口那麼一吸,便已有一顆睾丸順著她粉糯的舌面滑進了口腔里。

  還不夠,媽媽還不滿足!

  她又盡力將嘴角張大,費力地將我的另一顆睾丸也從嘴角的縫隙擠進了嘴里。

  於是乎,我的兩顆圓潤肥碩的睾丸便盡數落入了媽媽的口中;將里邊塞滿,碩大的體積把媽媽的雙頰擠出了兩個圓嘟嘟的鼓包來,看著就像是一只把食物儲藏在頰囊的倉鼠。

  隨後,媽媽或用舌頭攪拌,或收縮口腔吞咽,將我的肥卵蛋牢牢裹在嘴里,反反復復地舔弄,臉頰側面兩坨圓碩的鼓包亦隨之游動了起來,顯得淫蕩至極。

  這一頓,兩顆蛋,一條腸。

  媽媽直吃了快半個小時,吃得螓首滲汗、玉面泛紅,縷縷青絲散落眸前,或飄舞,或黏離;眼神痴態盡顯,形神魅媚,宛如畫皮狐仙、倩女幽魂。

  我卻仍舊沒有噴薄。

  媽媽亦興致未退,又松開口中的肥卵蛋,轉而對准我怒漲猙獰的大龜頭一口吞了下去。

  這一吞,與剛剛不同,媽媽竭盡全力地收縮口腔,直把雙頰都吸得凹陷了下去,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我的大屌里抽出來似的。

  媽媽鵝頸後仰,箍緊冠狀溝的艷唇拽著大龜頭快速脫離,把收緊的臉頰拉長成章魚的形狀,發出了 “啵” 的一聲,好似開啤酒瓶一般的清脆聲響。

  霎時間,一縷黏糊的前列腺液滑至半空中,落入了媽媽的嘴里。

  媽媽竟是為了將我尿道里積蓄的前列腺液也一並吸出,吞噬殆盡,飢渴得好似吸食男子陽氣的女鬼。

  可經媽媽這麼飢渴一吸,我的手指都沒忍住輕微地動了一下。

  我的雙眼依舊緊閉,手指在動彈了一下之後也沒了動靜,繼續裝睡。

  這微小的一幕媽媽並沒有發現,仍舊孜孜不倦地大力嘬取著我的大龜頭,直把尿道里的液體嘬出,直把我的陽剛精氣灌入胃里。

  一時間,房間里便回蕩起了那啵滋啵滋,似開啤酒瓶一般的淫靡聲響,清脆不絕余耳。

  媽媽不倦的吞吐我的龜頭。

  一下!兩下!三下!…十下!

  二十下!三十下!四十下!…七十下!

  九十下!一百下!…一百二十下!

  百余下,還在繼續下去。

  也許我不射精,媽媽就不會停下來。

  媽媽的嘴里含著我的大龜頭,嘴角邊淌下絲絲唾液,浸得龜頭油亮光滑;纖纖玉手扶在碩長的棒身上,一上一下地交替擼動著,溫軟的掌心拂過,引得上邊如龍青筋亂舞。

  終於我還是忍不住,從馬眼中迸射出濃濃白漿。

  第一道白漿來的又快又猛,量多且大,渾濁黏白,像尿柱子一樣劃過了半空中,直直朝媽媽的面部射去。

  媽媽躲閃不及,被這一炮轟了個正著,額頭與發髻上盡是黏糊糊散發著精臭味的白漿。

  且沒等媽媽反應過來,我的陰囊便猛地收縮了一下,給我的大炮管裝彈上藥,第二發黏白炮彈也緊跟著發射了出去。

  這次,那發精液炮彈在媽媽的臉上炸開了花,朵朵郁白的、帶著濃濃石楠花味的花瓣落滿了媽媽整張春意盎然的熟媚臉龐;螓首、蛾眉、杏眼、玉梁、朱唇上似蛛網般粘稠拉絲的白漿交錯連結。

  第三發,依舊勢不可擋!

  媽媽反應快了,只不過她反應快不是為了躲避精液,而是為了讓那精漿不偏不倚地灌進自己嘴里,竟大開玉口芳唇,主動去迎接我射出那道白柱。

  媽媽接住了,滿滿的精漿直入檀口中,不消眨眼便灌了她個滿嘴,多余的還被迫從嘴邊溢到了玉頜上。

  於是,媽媽索性頂著那道精流前進,一口含住了我的大龜頭,讓我那道猛烈的白漿在她的嘴里迸射。

  我一直灌,媽媽便一直咽。期間喉頭涌動,聲聲咽咳自喉嚨里傳來,道道白漿從鼻孔里溢出。

  媽媽一張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媚熟艷容,被我灌了個狼狽不堪。

  而從剛剛射出第一發精液開始,我的手就一直緊緊地揪著床單,生怕忍不住爽出聲來,用力得手背都爆青筋了。

  我一直裝睡釣魚,就為了享受美母的全套口爆服務。

  口爆服務竟足足持續了兩分鍾,數以幾十下迸射。

  當我的陰囊停止了最後一次顫動,媽媽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了我的大龜頭。

  連我都以為結束了。

  誰成想媽媽竟又吞下我的大龜頭重重地嘬了幾口,直把我尿道里剩余的最後一絲精液與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也給抽了出來,含在口中咂了咂嘴。

  再把臉埋到我的雞巴根部與陰囊之間,用力聳動鼻翼,深深地吸了幾口混雜了精臭的濃郁氣息。

  最後,拾起我那已經疲軟似膠皮管子般的長長肉棍,深情地在上邊吻了一口,像告別情人似的不舍。

  可她還沒有離去的意思。

  媽媽又把頭枕在我黑毛叢叢的大腿上邊,玉頰貼著我軟趴趴、沉甸甸的粗肥肉棍,竟是又掏出手機,枕在我的胯下玩了起來。

  屋內沒有開燈,渾濁昏暗一片,手機屏幕射在媽媽臉上的光是屋中唯一的光源。

  而這光源在之後的時間里,便與她波瀾不驚的表情一樣,從始至終都沒有變化過,讓人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我一直維持著裝睡的姿勢,被媽媽的腦袋壓得腿發麻了,才終於是忍不了開了口:“媽媽,你該去做飯了,先從我腿上起來,要是喜歡的話,之後您再來我的房間試一試我的大雞巴可好?”

  媽媽抬起了頭,看向我,眼神懵懵的,卻沒有絲毫驚訝的感覺。

  媽媽似乎早已知道我在裝睡,鳳唇微張,檀口嗡動。

  “好啊,我願意。”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