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放開
屋內,我停止了拉磨,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媽媽並沒有等來想象中的爆肏,眼神慌慌的,眼角還泛著些許淚光。
這也難怪,媽媽都快五十歲的人了,自認為走過了半生,卻被親生兒子逼成了這個樣子,怎能不又羞又怕呢?
所以,媽媽看向我的眼神是羞澀中又帶著點恐懼的感覺,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我趴在媽媽膏厚脂肥的玉山女體上,先不急不緩地把氣喘勻,然後才笑著在媽媽粉雕玉琢的媚臉上親了一口,說道:“怎麼樣媽媽?大聲喊出來了,是不是就更爽了!?”
“去你的,你個小色狼,小壞蛋,頂得你老娘尿都快噴出來了,還叫人家喊那種羞人的話!”
媽媽沒好氣地在我的胸口上捶了一粉拳,嫌不解氣,又張大嘴在我的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誒媽媽,疼!”
我疼得直咧嘴,媽媽這才松開玉口,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道道嬌小的牙印。
“不過,你說的沒錯,確實爽,剛剛我喊得好大聲,下面來了好多水。”
“對吧!尤其是我一提起爸爸,你的下面就立刻縮緊,像只手一樣,都快把我的雞巴夾斷了。”
“你!”
再次提起爸爸,媽媽的眼神又凝重了起來。
不過,稍加思索過後,她便坦誠地笑了出來:“確實是。”
這笑容還帶著點興奮的感覺,像是干壞事前的竊笑。爸爸本就背叛過媽媽,媽媽又有何愧疚一說。
“那之後的時間里,我們母子把他當成調味劑吧!”
“你討厭死了,小色狼!” 媽媽的笑容更加放蕩了,已經變成徹底的壞笑。
母子好似一對奸夫淫婦。
笑過後,媽媽又對我問道:“你怎麼那麼硬?還不射嗎?”
“硬是因為我的大雞巴塞在你的大肥屄里,軟不下來,射肯定是沒那麼快射的,中場休息而已。”
我一邊說,一邊往媽媽艷若桃李的媚臉湊近,直把嘴都湊到了她的朱唇旁。
我們兩張臉靠得很近很近,近到彼此呼吸吹動彼此的發絲。
“果然,年輕人就是體力好……”
話音未落,我們兩張嘴便貼在了一起,唇舌糾纏。
彼此之間負距離的接觸也讓我們母子的臉完全貼近,母親雍容貴氣且白皙的成熟艷容,兒子稚嫩清秀的臉就這麼赤裸裸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窗外的雨仍在下,且越來越大,淅瀝瀝的雨聲里,逐漸夾雜了兩人黏糊糊的親吻聲。
那是雙方嘴唇吮吸的聲響,是雙方舌頭攪拌的聲響;是心聲的糾纏,是母子間大膽的示愛。
親罷了,我用嘴把唾液拉成絲兒離開了媽媽的朱唇。
可沒等完全離開,媽媽卻又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臉,將我的頭部牢牢固定住,朱唇又親了回來。
這一次,媽媽貪婪地將檀口張開,強勢地將粉舌伸進我的嘴里,化作一條靈活的長蛇,與我的肥舌頭親密地糾纏在了一起,順逆時針攪拌著,交換著彼此的唾液,發出了黏糊糊的拉絲聲。
而同時,我也用自己的方式作出了回應,肏在媽媽陰道里的大屌已漸漸加快速度聳動了起來。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屋外冰寒如冬,屋內熱火如陽。
母與子像床上糾纏在一起的兩條赤裸肉蟲,狂野纏綿,散發著的原始生殖美感,性器崇拜和陰陽交融的和諧無比。
床榻上,母子的盤腸大戰還在繼續。
床腳摩擦木地板的咯吱聲也逐漸升級為了床板不堪重負的晃動聲。
我手臂一般粗長的褐色大雞巴從媽媽的陰道里抽出,帶著圈圈吸附在棒身上的粉紅嫩肉脫離;又塞入媽媽的陰道里,將兩瓣厚實的陰唇分開,將狹長的粉縫驟然擴大到三指寬。
撞到媽媽肥厚陰埠上的一瞬間,水花乍起,將母子的粗黑陰毛糾纏在一起。
肥卵蛋連帶著上下甩打,那透明的愛液越磨越濃,漸漸磨成了縷縷濃稠的白漿,將我的棒身與陰毛都染白。
玉一般肥白的熟婦放蕩地呻吟著。
戰鼓擂擂,炮聲隆隆。
玉山傾倒,肉海倒流。
母子身上都緩緩泛起了油潤的肉光,漸漸汗出如漿,終是媽媽先來了高潮。
媽媽面色潮紅,檀口大張地浪叫著:“又來了,你大雞巴頂的媽媽子宮口實在太舒服了,快用力肏媽媽,肏死媽媽!”
我猛地一通抽插,連續干了百余下後,急忙將大肉屌整根抽出。
緊跟著,便又有一道泛白的淫泉自媽媽的騷屄處噴了出來。
這一次,直往前方噴,越過床尾,把牆面給洗刷了個一干二淨。
高潮過後,媽媽擦拭去了螓首的汗珠,大張著一雙健壯肥白的肌肉玉腿,下邊的嘴巴洞開未攏,上邊的嘴巴頌贊連連:“小寶,媽媽愛死你了,也愛死你的大雞巴了,活了這麼多年,媽媽還是第一次體驗到這樣的高潮,我真是白活了,原來被大雞巴肏是這麼的爽,被大龜頭頂子宮是這麼的刺激,要是早點知道,媽媽一定會主動張開大腿來求你肏媽媽的屄。”
媽媽已經徹底放開了。
“誒,你怎麼還不射。” 痛痛快快的釋放後,媽媽看著我那根仍舊挺立的碩大陽具,媽媽不解道。
“就快了媽媽,咱倆換個姿勢吧!”
“還換啊?媽媽都快累死了,屄都快被你肏裂,被你捅穿了。”
我沒有回答她,在媽媽疑惑的目光中,我將她一雙壯碩肉感的大白腿抬起,又壓到了她的胸前,讓她自己用手臂繞過膝窩,別住雙腿,將大胯盤子里流著濃濃白漿的黑毛大肥屄赤裸裸地朝上頂了起來。
媽媽現在就像個人肉座椅,還是帶蒲團軟墊的那種。
然後,我把自己的雙足插進了媽媽的腿與身體的縫隙間,站在了她的腰部兩側,往下深蹲,使得襠間碩長的大雞巴由上至下地垂直對准了她的大肥屄,似打樁機一般。
最後,我一把薅住了媽媽的頭發,逼迫媽媽將目光望向了我們母子兩人的性器結合處。
而我則頭頂著媽媽的額頭,與她一同望了過去。
四目齊視,我看到媽媽的嘴角泛起了笑容。
“告訴我,媽媽,你看到了什麼?” 我發問。
“我看到了一根超級大的雞巴,好粗,好長,好直,龜頭又圓又大,睾丸又肥又軟,發育得真好,連包皮都褪得干干淨淨的,真是一根好雞巴,我愛死它了!” 媽媽笑答。
說罷,媽媽眼神痴痴地鎖定了我那根為她帶來無限喜悅性福的大肉屌,輕輕地伸出手來摸了上來。
蔥白玉指先是撫過了我圓碩的大龜頭,再是繞到了我的巨棒身上,最後是一把握住了我沉甸甸的肥碩陰囊,像盤核桃似的盤起了里邊的兩顆大睾丸來。
“喜歡這根大雞巴嗎,媽媽?”
“喜歡。”
“那媽媽自己把它放進去。”
“好。”
毫不猶豫的回答,毫不掩飾的決心。
那纖纖玉手的主人隨即便握住我那根垂直落下的大肉屌,將龜頭瞄准自己的洞口,咕嘰一聲水響,塞進了陰道里。
我也重重地將身體砸下,將屁股坐到了媽媽朝上抬起的巨碩腚盤上邊,直把膏厚脂肥的臀肉坐陷,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巨大肉響。
這一下,我直把整袋掛在屁股下邊的肥碩陰囊甩起,於半空劃出一道弧线,砸在大屁股上發出響聲,又砸在身下的肉磨盤上也發出了響聲;肉棍瞬間推沒了肉磨盤正中冒著濃濃白漿的洞開盤眼里,乍起水花朵朵,濃漿股股。
我結實干瘦的小屁股就這樣坐在了比自身大出了近五倍的白玉肉磨盤上,僅在兩者之間的空隙里露出了我那兩顆被擠壓得漲圓的肥卵蛋。
母子將彼此之間唯一的空間填滿,擠出顆顆豆大的汗珠與淫液順著陰囊流下,沿著肥圓光滑的兩瓣大屁股蛋子分布,又於幽深淫肥的腚盤溝子里匯聚成溪,淌濕了身下早已濕的不能再濕的床單。
我再次起身又落下,僅僅在一瞬間里露出了棒身,便以更大的力度坐下,將其懟回媽媽冒漿盤眼的同時,也將那大了近五倍的厚重肉磨盤坐得徹底壓扁攤開。
肉臀陷入了床單里,變成一圈油滋滋冒著濃厚雌香,白花花蕩著肥厚肉浪的肥白肉餅,然後又如果凍一般瞬間回彈,以整個大腚盤子為中心,朝四周綻放更大的水花。
我屁股次次坐,媽媽的白玉肉磨盤便次次綻放水花。
那水花愈開愈盛,將花朵灑遍了整個房間的地面,散發股股醇厚的雌香,並逐漸形成虹化光覺,以我的屁股與媽媽白玉肉磨盤的結合之處為圓心,冒出了一道氤氳裊裊的彩虹。
霎時間,屋內七色繽紛,佛光普照。
玉雕開了光,真正的有了靈魂。
媽媽這尊下凡渡劫的玉觀音、肉菩薩,總算是遇到了真大聖,並在我那根可長可短,可軟可硬,可粗可細的如意金箍棒的幫助下證道得果,回歸仙班,化身為了狂喜狂淫欲觀音。
就在這風雨交加之夜,無天無地之所。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漸漸升級為暴雨,就像這屋內觀音菩薩與齊天大聖的盤腸大戰一樣,向著白熱化的方向演變。
其實,這屋內也在下著雨。
雨珠顆顆落地,顆顆響,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乃是白玉肉磨盤之雨。
乃是狂喜狂淫欲觀音,大慈大悲肉菩薩傾倒了盛海淨瓶,降雨凡間,普渡慈航。
春風吹,戰鼓擂,乃是如意金箍棒捶戰鼓。
雨聲大,鼓聲亦大。
我的屁股還在反復地抬起又落下。
偶有時,我也會壓在媽媽的白玉肉磨盤上來回地畫著圈兒碾磨,等於是坐進那肥厚的媚白臀肉里,疊在盤眼朝天的大腚盤子上,與那大了近五倍的體積形成了鮮明對比的同時,又把那落在盤面上的淫珠徹底碾磨成漿,粘得棒身、大肥胯盤、大腚盤面、大腿墩子和兩瓣肥墩墩的大腚蛋子上到處都是,白的發亮,母子的都黑毛森森糊成了一團。
我再一抬起,瞬間抽離碩長的棒身,媽媽那洞開的盤眼便立即化作泉眼,泵出一道直衝雲霄的淫白潮泉,把我蹲在上邊的屁股衝刷得一干二淨,閃亮晶晶。
我好不得意,雙手握著媽媽的腳踝,像似騎著一匹白里透紅的胭脂馬游京,走馬觀花,意氣風發。
逛得痴了,我便蹲下身來與媽媽深情對視,纏纏綿綿地廝磨著接個吻。
逛得渴了,便俯下身來,也不松手,只把脖子伸長,在媽媽胸前的兩座豐碩奶山上吮吸兩枚成熟的紅梅子,直吸的嘴角拉長了才松開。
逛得髒了,便把臉埋進那兩座白雪皚皚的雌肉玉山里,用山巒間淌下的香汗雪水搓臉。
逛得累了,便坐在白玉肉磨盤上邊一動也不動地休息。
而這樣的流程也不知循環了多久,直到窗外的雨漸漸停了,我才最後一次坐進白玉肉磨盤里。
之後,如雷貫耳的激烈水流聲猛地發出,隔著媽媽的肚皮悶悶地傳來。
我渾身舒爽地抖了抖身子,最後一次抬起屁股,從媽媽洞開的盤眼里抽離了褐色大雞巴。
而在我雞巴的前端,被抻開得似袖套一般長的淺黃色橡膠套里,濃郁流動的白漿裝得滿滿當當,撐得像似個大水球。
我終於忍不住了,痛痛快快地在媽媽的陰道里射了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