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在性開放的星球上調教嘴硬的雌小鬼

  性開放的星球,某條街上。

  熙熙攘攘的人群,有這樣一位存在,她穿著極其暴露的女仆裝,黑色的情趣內衣露出大片白嫩的嬌乳,兩顆櫻粉色的蓓蕾掛著金色乳環暴露在空氣中,讓人陶醉的楊柳纖腰下是一串黑色圓珠組成的內褲,深深地陷進她濕潤緊致的蜜戶中,蓮腿裹著一層薄薄的白絲襪,珠圓玉潤的足趾扭捏地蜷在一起,紅彤彤的臉蛋浮現出羞怯至極的窘迫。

  頭帶藍色蝴蝶結、腦門別著藍色漸變墨鏡的少女叫做銀狼,她淫靡色情的軀體只是站在街上就在無時無刻挑逗路人的性欲,她並攏貼緊的蓮腿之間更是吸引了無數視线,可惜那串黑色圓珠組成的內褲將一切火熱的目光盡數阻隔,讓她濕潤瘙癢的下體不會在大庭廣眾被人看清。

  “這、這位先生……”

  銀狼拽住某位肥胖路人的衣袖,聲音顫抖的仿若蚊蠅。

  “好漂亮的女孩子,是要發傳單嗎?”

  路人看清銀狼的臉蛋,稍稍驚艷地挑起眉頭,視线下移停在少女穿了乳環的胸前,又鄙夷的撇了撇嘴。

  “原來是女奴啊,叫住本大爺有什麼事?”

  “那個……”銀狼平復好悸動的心,深吸一口氣將手里的傳遞給路人,“我們酒館有許多有趣的節目……要來看看嗎?”

  不算繁華的街道上,一家酒吧從昏暗的燈牌到略顯陳舊的門臉都顯得無比蕭條,微弱的燈光勉強照亮吧台,空氣中彌漫著淡雅的酒香。

  “就是這兒?看上去不怎麼樣啊。”

  路人捏著銀狼的小屁股,兩人依偎著走進酒吧,還未看清眼前的景象一聲甜美至極又略帶高傲的聲音便隨著香風沁入耳中。

  “新的客人?歡迎光臨,本座名為符玄,初次見面,希望你在這里過的愉快。”

  四枚金釵將粉色的飛仙髻固定,兩條粉色紗絹在白皙的藕臂之間漂浮,嬌嫩的肌膚和貧瘠酥胸前惹眼的金色乳環大方暴露在空氣中,兜住襠部的粉紗薄的失去遮掩作用,能明顯看見若隱若現的白皙陰阜、和掛著一枚金環被迫探出包皮的可愛陰蒂,兩條纖細圓潤的蓮腿沒穿襪子,白淨可愛的玉足塗著粉色指甲油,踏在赤紅木屐上。

  高高在上的語氣著實讓男人感到不爽,他臉上的肥肉不斷顫動,充滿色欲的眼神恨不得將符玄按在桌上直接侵犯,他捏住少女貧瘠的乳房將這團白皙按上髒兮兮的手印,然後又勾住乳環扯了扯,聽著符玄羞憤又嫵媚的嚶嚀聲。

  “無、無禮至極,居然敢如此戲弄本座!”

  “區區一個女奴罷了,居然這麼囂張。”

  身後的年輕人突然在符玄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看著白皙臀肉顫出一陣殘影,他一臉怪笑。

  “嘿,囂張的小女奴,我點的酒呢?別在這偷懶。”

  “好、好痛……”帶著顫音的嬌聲酥麻惹耳,符玄扭頭狠狠剜了年輕人一眼,陰蒂環被拉扯傳來的疼痛又惹得她一陣驚呼,粉發少女滿臉不爽又無法違抗客人們的命令,便只好懷揣著怒意轉身向廚房走去;僅僅十幾米的路程她被客人們各種揩油、上下其手,不論是胸脯還是下體,甚至是菊蕾都被玩了個遍,更有甚者勾住符玄的乳環讓她不敢往前走,只能發出焦急的嗚咽聲,委屈的像只小兔子。

  “你們這群笨蛋客人,快點放開本座!”

  符玄費了好大的勁終於從人群中逃脫,氣鼓鼓的將啤酒遞給年輕人。

  “您的酒,請慢用。”

  語氣中的不耐任誰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符玄攥緊小拳頭,在心里把一切的罪魁禍首——科達罵了無數遍。

  “哎呀,不小心弄撒了。”

  浮夸的聲音和怪異的笑容都在表明這家伙就是故意的,符玄眼睜睜看著酒液和冰塊落在自己胸前,感受到一陣刺激的涼意,冰冷的酒水順著絲滑如綢的肌膚往下流,褶皺繁多的菊蕾在低溫的刺激下收縮到極致,細嫩的腰肢款款扭動,驚慌又羞怯的驚呼仿佛能勾起雄性最本能的衝動。

  “咿呀?!好、好冰……”符玄揉搓著胸前流淌的酒液,被設定成敏感度加倍的下體分泌出大量花液,白皙的肌膚在燈光的映照下泛出誘人的色澤,被陰蒂環殘忍刺穿的敏感蓓蕾更是隨著突如其來的涼意向神經釋放出一陣強烈又酥麻的快感電流。

  “哈哈哈!小符玄這就流出淫水了?你的身體還真是敏感啊。”

  “閉、閉嘴……笨蛋客人,不許嘲弄本座!”

  “傲嬌的耶,小符玄實在是太可愛了。”

  男人們哄笑著將符玄圍在中間,幾雙大手攀上她滑軟的嬌軀來回揉捏,有人按住乳房擠壓、有人勾住乳環拉扯、有人撓動她敏感的肚臍,至於潺潺流汁的下體和不斷收縮的肛門更是隨著手指的快速抽插而響起一陣急促的淫靡水聲。

  “唔、嗯……你、你們這群笨蛋快放開本座……唔?!咿!銀狼快救我……喂!”

  被叫到名字的藍發少女滿臉羞紅跑得飛快,生怕這群男人波及到自己,可惜她沒走幾步就撞在一個結實的胸膛上,然後被按在桌上玩弄陰唇。

  “你們這群……嗯嗯嗯……不要舔腳心……好癢……住手呀!!!”

  符玄捂住嬌紅的櫻唇,酥軟慌張的驚呼聽的男人們哄笑連連,幾雙大手在她嬌嫩絲滑的胴體上撫來摸去,捏住她豐腴挺翹的雪臀像果凍一樣攥在掌心里擠壓;兩顆腦袋貼住符玄的乳房,連同乳環一起含在口中,舌頭挑逗的蓓蕾上下跳動,牙齒啃咬著乳根用力拉扯,讓漂亮的大號蘿莉顰動細眉發出痛苦又愉悅的呻吟聲。

  “嗯啊、啊啊……好、好癢,都說了不要舔腳心了……”

  “為什麼不可以?你不是叫的很舒服嗎?”

  “這麼可愛的小腳丫不舔上一口可是會折壽的,嘿嘿嘿。”

  “嘿嘿嘿,這奶子真軟啊,還穿了環,呲溜~”

  “呲溜呲溜~玉足,奶香的,味道真棒。”

  男人們肆意挑逗著符玄渾身上下各處敏感部位,猥瑣的笑聲與議論聲此起彼伏,那薄薄的布料被撕成碎片,露出白皙的陰阜與沾滿愛液光滑水潤的花唇,深處的蜜肉也被勾起的手指按到肚皮上凸起輪廓,綿軟的雪臀被抽打的啪啪作響,軟糯的菊蕾被兩根手指一左一右向兩側拉開,硬生生擴張成一個深邃嫩紅的肉洞。

  泥濘滑嫩的腟腔內,一根粗糙的手指插到最深處勾起撓動,指甲貼著肉壁褶皺摳挖出散花似的水珠,一層肉膜之隔的直腸里同樣有兩根手指爭先恐後的向深處抽插,前後兩穴同時被挑逗的快感刺激的符玄後仰著腦袋,敏感的身體竄起陣陣電流,朦朧的眸子一陣陣地往上翻,好不容易喚回一絲清醒想要開口求饒,陰蒂環被用力扯拽的疼痛便刺激的她驚叫著彈出舌頭,腰肢打顫、瑤足蜷起、發軟的雙腿止不住地抖。

  噗呲噗呲噗呲——

  幾根手指摳挖的嫩鮑淫水四濺,松軟緊致的肛門也被抽插出粘稠拉絲的腸液,淫靡的水聲此起彼伏,契合著婉轉清亮的呻吟使得男人們挑逗的動作更加粗暴;被酒液潤濕變得尤為絲滑的嫩乳被粗糙的手掌用力捏住,另一人的食指勾住乳環不斷拉扯刺激的符玄牙齒咬的咯吱作響,那充血到堅硬堪比石子兒的乳頭在指甲的擠壓下留出一道紅印。

  “這場面可太勁爆了。”

  摟住卡芙卡的客人一進酒吧,就看到絕色少女在男人們的包圍中捂住臉蛋、忍耐著羞恥與快感辛苦維持搖搖欲墜的站姿。

  “小符玄實在是太可愛了!”

  男人急不可耐地加入進去,吞下一口唾液揪住符玄的乳環擰動旋轉,充滿欲望的視线看向少女抿在一起不肯發出羞恥呻吟的嘴唇、復上一層水霧的眸子驟然瞪大,俏麗面龐隨著疼痛加劇逐漸扭曲。

  “笨蛋客人,太、太激烈了……咿嗚嗚嗚……”

  水聲哭聲呻吟聲接連響起,隨著時間的推移、男人們玩弄的速度愈發激烈,符玄不由的挺直腰身,感覺到一股電流順著脊髓在胴體百骸肆意流竄,燥熱的血液向大腦逆涌,酥軟酸澀之感聚集在子宮深處醞釀著某種清晰到刻入骨髓的衝動。

  符玄咬住蔥白玉指,擠出來的字眼音量驟然提高。

  “要去、要去了……唔嗯嗯嗯……咿呀啊!!!!!”

  在眾人興奮又曖昧的視奸中,符玄猛地一個後仰將沾滿唾液的下顎指向空中,兩條圓潤長腿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抵達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濕熱花腔里涌出大量淫水澆的滿地都是,身體無力地後仰落在某人的懷里,玉胯頻頻挺動,粗喘了足足兩分鍾。

  “嘖,總感覺有些不爽呢。”卡芙卡挑了挑眉,隨手推倒一個客人騎在他的腰間,纖指分開兩片陰唇將肉棒吞入穴內,然後以女上位的姿勢重復蹲起、下落的動作。

  “嗯嗯嗯……好棒……客人的肉棒好厲害……”

  卡芙卡抬起翹臀將體內的陰莖露出半截,拉出幾道淫絲後又狠狠坐下,粉色心形的陰蒂環在兩瓣陰唇的上方翩翩起舞,嬌嫩玉洞不斷吞吐著粗碩肉棒擠出粘稠的花汁,絕色美人穿著高跟鞋踩在男人的腰間兩側,綿軟的雪臀不斷拍打著他的胯部,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撞到自己體內的最深處,深紅色的長發隨風飄舞,主導著性愛發出陣陣嫵媚且充滿歡愉的呻吟,和肉體拍打所產生的“啪啪”聲。

  卡芙卡微微揚起嘴角享受著粗碩肉棒所帶來的快樂,纖細玉指緊緊扣住男人的胳膊,蹲成青蛙姿勢的修長玉腿已經忍不住在顫抖了,布滿細密香汗的雪背在燈光下泛出淫靡的光,豐腴雪臀中央那根深色肉棒每一次進入陰道撞擊子宮所帶來的的酸澀酥麻都會讓她表情愉悅的淫叫連連。

  “嗯嗯……嗯啊……很舒服……用力些……哦哦哦哦哦!!!”

  快感來的極其強烈,卡芙卡的大腦中除了性愛已經沒有其他東西存在了,她完全沉浸在主導式的交媾中無法自拔,一次次將男人的肉棒吞入穴內,然後扭動腰肢收緊下體,控制著褶皺媚肉絞夾住男根試圖早些榨出他汙穢的精液。

  啪啪啪——!

  粗碩的肉棒和粉嫩的陰唇相互摩擦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愛液被擠出陰唇“噗呲噗呲”地在兩人連接著的性器之間噴灑大片、於地板上形成一灘泛著漣漪的水灘;這樣激烈的交媾讓卡芙卡感到無比暢快,小穴完全被填滿的舒適也讓她媚叫著抵達高潮邊緣,隨著龜頭又一次撞上花心,卡芙卡用力夾緊陰唇並收縮肉壁刺激著體內的肉棒發出一陣尖銳的浪叫。

  “好舒服、好厲害……嗯啊啊啊啊啊——”

  “我也要射了!給我接好吧,你這個冷艷的淫亂女!”

  男人低吼著最後一次用力挺胯,肉棒插入蜜穴的最深處、龜頭頂端死死抵住子宮口噴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被炙熱白濁灌滿宮腔的絕色美人也在同一時間高呼著抵達高潮,昂起腦袋露出凌亂的俏臉,舌頭耷拉出嘴唇、翻著白眼跌倒在男人胸前。

  “呼、呼……客人真的好厲害呢~”

  卡芙卡主動吻上男人滿是胡茬的嘴,迷離的眸子隱約能看到一絲厭惡隱藏在其中。

  “真不知道科達老板在哪弄到這麼多漂亮女奴的?個頂個都是極品的很啊。”

  “都很漂亮,不過我更喜歡小花火,這丫頭雖然嘴毒了點,但臉蛋兒是真的可愛。”

  “切,你這個抖M,每次數你舔人家腳舔的最歡。”

  兩個客人干了一杯,在他們對面的桌子下,有著藍色秀發的美少女正狗趴著跪在地上,嬌潤的櫻唇含住一根肉棒非常辛苦地吞吐著。

  從他們的視角看去,能注意到銀狼紅腫的菊穴敞開成四指寬的肉洞,紅潤的嫩肉凸起外翻,一枚煮熟的鵝蛋從臀縫中央不斷地探出、縮入。

  “真是太色了,不過小銀狼的性格太害羞了,根本放不開啊。”

  “放不開?哼,等你那天參加銀狼的輪奸淫趴就知道了,這靦腆的小姑娘能榨的你抬不起腿。”

  淫靡的視覺效果極其惹眼,兩人看著銀狼一邊吞吐著男人的粗碩肉棒,一邊摳挖著自己的下體,並放松菊穴小腹用力,試圖將鵝蛋從屁穴里排泄出去;分心去做兩件事對連續高潮腦子里一團亂遭的銀狼小姐而言無疑是很困難的,她辛苦地張開唇瓣,嘴巴被肉棒粗碩的尺寸撐的發酸,口腔與嗓眼被龜頭粗暴抽插懟的傳來陣陣瘙癢,跳動的青筋帶著其火熱的溫度蹭過舌頭,逼迫她干嘔著擠壓喉嚨,唇角滴流出透亮拉絲的香津。

  “這女人的嘴巴可真舒服,能在她這麼漂亮的小嘴里射精可真是享受。”

  男人抱著銀狼的腦袋挺動胯部,堅硬的肉棒被唾液塗抹的水光熠熠,每一次抽插都能撞擊到喉嚨的最深處,粗糙堅硬的陰毛貼在銀狼聳動的巧鼻上,兩顆肥大的睾丸不斷抽打她僵硬發酸的下顎。

  “呲溜……唔、嗯……呲溜……嗯嗯!!!”銀狼吞吐著男人的肉棒,凝聚氣力於小腹,腸道蠕動著向括約肌釋放,那煮熟的鵝蛋從凸起的菊肉里冒了個頭,一縷透徹粘稠的腸液從臀縫中央拉絲滴流,在努力的同時,她又不得不分心控制發酸的嘴巴,害怕自己不小心咬掉客人的命根。

  鵝蛋排泄的尤為困難,腸道蠕動的過於頻繁讓銀狼感受到一陣絞痛感,她顰眉溢淚含住肉棒發出辛苦地嗚咽聲,將龜頭吞入喉嚨深處,然後猛地向腹部發力。

  噗——

  空氣從鵝蛋與菊肉的縫隙中擠壓出一陣惹耳的響,男人們看到這一幕,頓時發出一陣哄笑,惹得銀狼桃面沁紅,恨不得昏死過去,隨著菊穴里那顆圓滾滾的蛋尖不斷在括約肌里蹭來蹭去,銀狼也在這排泄的快感中感覺到身體變得無比滾燙。

  菊穴里的異物排出一半,軟嫩的括約肌緊緊地箍住鵝蛋的最寬處,就在銀狼揚起嘴角露出勝利的笑容時,放松懈力的她猛地一抖,好不容易排出一半的鵝蛋又在腸液的潤滑下“呲溜”一聲縮了回去。

  “誒?!”

  “哈哈哈,白費功夫了吧?”

  “剛才的叫聲好可愛啊。”

  “嘿嘿,我剛才都准備用肉棒把鵝蛋捅回去了。”

  銀狼聽著客人們的議論,一陣羞怯導致她腰肢癱軟,屁穴更是提不起一點力氣,她含住肉棒正准備重整旗鼓,舒展到三指寬的菊穴竟被一根手指強行插入,順帶將鵝蛋推到直腸的深處去。

  “唔、咿?!為什麼……”

  銀狼驚叫著扭了扭屁股,柔軟濡濕的菊穴里鵝蛋不斷凸出。

  男人看著讓他興奮無比的淫靡場景,咧嘴壞笑。

  “看你這麼可憐,就幫幫你吧。”

  渾圓呈蜜桃狀的臀瓣有些紅腫,上面印著清晰的巴掌印,男人蹲下身將銀狼撅起的屁股托的更高,然後向兩側扒開,“自己用力。”

  橢圓形的鵝蛋沾滿了腸液,摸上去滑膩無比,銀狼吞掉口中的精液將肉棒吐出嘴巴,咬著牙放松括約肌。

  紅腫凸起的肛門嫩肉又一次慢慢敞開,白色的蛋尖探出腦袋,蛋身蹭過男人按在菊蕾邊緣的手指,帶出更多黏糊糊的腸液。

  “嗯!!!”銀狼羞怯的閉上眼睛,平坦的小腹收縮到極致,跪在地上的膝蓋不斷打顫,在費了好大力氣後,菊蕾嫩肉被擴張的越來越寬。

  噗——

  一陣淫靡的聲響過後,鵝蛋從銀狼的屁穴里拉了出去,粉嫩的肛肉迅速收攏成一朵外翻的雛花,並隨著急促的呼吸重復凸起、收縮的動作。

  店里的客人逐漸多了起來,大家圍著美少女們上下其手,發現酒吧里少了某位人氣最高的毒舌少女。

  “小花火呢?她怎麼不見了?”

  “我可是為了小花火來的!”

  “科達老板,科達老板怎麼也不見了?”

  “你們為什麼都在找花火,難道本座不夠可愛嗎?!”符玄揉著屁股上的紅印輕聲念叨著,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隨口之語似乎引來了不少男人聚集在她身邊。

  “喂、你們要干什麼……本、本座不允……嗚哇!”

  兩個男人直接抱起符玄嬌小的身體,一個捅進她濕漉漉的小穴,一個插入她經驗甚少的肛門,他們有節奏的開始雙插性交,一根撞上子宮惹得粉毛少女胡亂地踢蹬蓮腿,一根突入腸道又刺激的她昂起腦袋抓狂亂叫,連綿不斷的快感爽的符玄俏麗的臉蛋完全扭曲,高高在上的話語也轉變為柔弱的求饒。

  “不行啊,根本沒有小花火的嘴巴硬。”

  “那倒是,論嘴硬花火醬可是職業級的。”

  “唔……屁股好痛……嗚嗚嗚……你們干嘛總是欺負人家的後面……”

  銀狼鼓著雪腮小聲抱怨著,對她而言肛交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總是蹂躪排泄器官反而冷落更為瘙癢的下體,這讓空虛的她表情有些不滿起來。

  “不過是科達老板的女奴還敢這麼多要求。”

  客人勾住銀狼的陰蒂環用力一拽,敏感之處傳來刺痛的少女頓時夾緊雙腿發出一陣淒厲的驚呼。

  “咿呀!!!痛、好痛……不要拽……你這家伙!!!”

  “吵鬧的這麼大聲,真是個不合格的女奴啊。”

  另一個客人叫罵著拿出來了一個軟管將其插進銀狼的紅腫菊穴中,然後向深處探入。

  “唔……”巨大的木桶散發著撲鼻的酒香,男人們將軟管連接上水龍頭後打開開關,冰涼的酒液飛快地灌入銀狼的菊穴里,冰涼的觸感刺激的她腸道蠕動的頻率加快無數倍,同時傳來陣陣難挨的絞痛,敏感腸壁被水流衝刷的酥麻電流也是強烈無比,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覺讓銀狼近乎抓狂,她甚至搞不清楚快感和痛苦究竟那個更加強烈,短短十幾秒的功夫,她平坦的小腹便高高隆起,晃動時傳出陣陣水聲。

  “嘔……肚子好痛……好涼啊……”

  洶涌的酒水瞬間灌滿了銀狼濕潤滑膩的腸道,而且被冰冷的烈酒衝洗過後,接踵而來的就是酒精灼燒的感覺,兩種極端的刺激蹂躪著她腸道的每一個角落,把她送上近乎癲狂的境界,激烈冰冷卻又灼熱,與精液完全不同的感覺,酒水的灌注還在繼續,強勁的水壓噴打在腸道的最深處,毫不留情地衝刷著銀狼敏感的腸壁,同時也使她得到了意料之外的高潮快感。

  銀狼嚶嚀著保持抱住膝蓋四腳朝天的姿勢,梨花帶雨的俏臉表情扭曲,在她惶恐的眼神中,男人伸出一根手指勾住金環,將她腫脹至極、傳來陣陣刺痛的陰蒂向一側用力擰去,強烈的疼痛直接疼的銀狼表情癲狂、抻直脖子腦袋劇烈搖晃,渾身肌肉痙攣震顫,圓潤可愛的足趾緊緊扣著腳掌,身體拱起將隆高的肚子挺向空中,細嫩的腰肢仿佛快折斷一樣。

  淫水噴濺如洪如瀑,銀狼姣美的臉蛋浮現出痛苦與快樂並存的詭異表情,她哆嗦著雙腿一陣陣地痙攣抽搐,愛液泛濫的嫩腔反復舒展又收緊,流出大量透徹晶瑩的花汁。

  “嘔……呃呃呃……快、快停……嘔!!!”

  隨著酒液持續灌入,銀狼膨脹的肚子像是懷了三胞胎一樣,心中的驚慌促使她發了瘋地扭動身體,試圖將軟管從菊穴里拽出去,但幾個“好心”的客人紛紛露出壞笑攥住少女的手腕與腳踝,將她劇烈掙扎的身體按的動彈不得。

  “快停下……嗚嗚嗚……肚子要炸開了……嗚嗚嗚……不要啊!!!”

  銀狼伸直舌頭豎在空中,從食道涌上來的酒液從嘴邊流出,整個腸道被液體灌滿撐開到極致,近乎崩潰的痛苦完全攪散了她支離破碎的理智。

  “要壞了……要壞掉了……嗚嗚嗚……”

  老板看著生無可戀的銀狼,壞笑著將軟管連上水龍頭,酒液完全堵在屁穴里的絕色少女挺著高高隆起的肚子,痙攣的雙腿前有十幾個男人舉著酒杯排隊;其中一個男人正想品嘗一下冰涼甘醇的美酒,誰曾想剛打開水龍頭,那洶涌的水流便抑制不住地往外噴。

  “哦哦哦哦哦!!!”脹痛的肚子稍微得到解放,以及排泄所帶來的快感讓銀狼昂起腦袋表情舒適地高聲呻吟,在她白皙的臀縫中央,那條橡膠軟管在水流的反作用力下上躥下跳,冰涼的酒水澆了男人們一臉,好半天都沒能抓住。

  “噸噸噸。”某個客人擰緊水龍頭,干了這杯帶有腸液的美酒,表情愉悅地在銀狼的肚皮上拍了拍,晃起一陣沉悶的水聲。

  “嗯……味道還算不錯。”

  另一個男人與他碰了杯。

  “但是沒有小花火釀出來的好喝。”

  “誒,明明是符玄的酒更好喝!”

  “我倒是更喜歡鏡流釀的酒,不過這女人就算脫光衣服撅著屁股我都感覺瘮得慌。”

  “說起來,托帕好像屁穴還是處女吧?找個機會撅了她?”

  “好主意,還有霍霍,那小狐狸實在是太可愛了。”

  幾人相視一笑,喜悅的氣氛迅速擴散影響了更多人,大家的臉上都掛著笑容,但沒有人注意、也沒有人在意銀狼那張塗滿淚水與唾液的淒美容顏。

  ……

  “唔……嗯嗯啊……呼啊……哈啊……”幽深昏暗的房間,借助跳動的燭光能看到一團黑影正辛苦的扭動身體,媚入骨髓的呻吟聲經久不息。

  “好、好癢……嗯嗯啊啊……下面……好難受……可、可惡……那該死的家伙……”花火戴著眼罩,香舌探出嘴巴反復地舔舐唇角燥熱的溫度,兩只白嫩的胳膊反縛於背後,一陣陣掙扎讓手銬在布滿香汗的雪背後響個不停。

  上身已是如此穢亂,可她的下半身則更顯狼藉,一條鐵制的貞操帶護住她愈發瘙癢的下體,讓她夾在一起扭來扭去的蓮腿感受到強烈的空虛,散發著淫靡氣味的源頭能看到大量花汁從貞操帶的邊緣潺潺而流,在股間拉扯出大量銀絲。

  就在昨天,花火趁著科達酒醉的時候拿著一把匕首進行謀逆,然後被理所當然的按在床上操到半死。

  花火露出了偽裝許久的獠牙,也宣告了兩人短暫蜜月期的提前結束,所以昨晚科達給花火注射了許多媚藥,讓身體格外敏感的少女只需要一點點刺激就能達到欲仙欲死的高潮;但無法用手指觸碰下體、甚至連夾緊大腿也只能讓空虛感演變的更加強烈,長久的放置近乎攪碎了花火渴求快感的理智,頻率急促的呻吟伴隨著陣陣喘息,最終化作含糊不清的祈求、和痛苦難挨的悲鳴。

  “呼……好想高潮……唔嗯嗯嗯……呼啊……下面、好癢……”

  一整晚的體液流失、長久的扭動嘶吼,這些早已讓花火的身心陷入疲憊,在無數次空虛和瘙癢中被驚醒,又在無盡的渴求中瀕臨崩潰。

  花火翹著二郎腿優雅地晃動腳尖,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瑤足夾住科達的鼻子用力捏住,讓其不能不能呼吸,另一只腳強硬地塞進他的嘴巴里撓蹭著男人的口腔。

  “你這條蠢狗,就這麼喜歡舔主人的腳趾嗎?”

  科達卑微的嗅著花火玉足的奶香,舌頭在滑溜溜的腳趾縫里流連忘返,他舔舐著少女溫潤如玉的腳掌、啃咬著腳指甲輕輕拉扯,舌頭像刷子一樣塗抹的白淨玉足沾滿唾液,最後吮吸著發出“呲溜”一聲。

  “尊貴的花火大人,狗狗舔的還滿意嗎?”

  小巧的腳掌一個下劈,將科達砸的眼冒金星,嬌軟的裸足踩在男人的臉上,花火嫌棄地用力碾動,腳趾夾住鼻子不斷踩踏。

  “變態,足控,你這條蠢狗真是惡心。”

  “主人,主人的腳好軟,狗狗很喜歡被踩,汪汪汪…”

  春藥的效力逐漸散去,花火像個傻子一樣嘴角流出涎水,渙散的眸子看向一排鐵欄杆,宕機的大腦艱難重啟,思考許久才明白剛才的一切似乎是一場夢,而自己正處於某座牢房之中。

  赤裸的腳掌踩在地板上,豆蔻般圓潤的足趾不斷扭動,花火感受著腳底的陰冷潮濕,看向一盞蠟燭構成的光源,以及皮鞭、木馬、電椅……等刑具和牆壁上的斑駁血跡。

  牢房的正中央擺放著一架大字形的鐵床,幾根皮帶垂在半空中,無聲地訴說著使用者並不會躺的很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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