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因為安秋身上的溫度實打實高了幾度。
齊不意覺得他口腔特別熱。
自己下面被包進去的時候,就像泡在灼熱的溫泉里。
不該這樣。
她手指穿過他的發絲,貼住青色頭皮,產生出不小的罪惡感。
安秋還在難受呢。
可主動的人也是他。
生病中的Alpha對Omega也有著壓制作用。
安秋認真起來,他散發的信息素就能勾得她水亂流——這是長久以來身體上養成的默契。
她雙腿發軟地癱坐在椅子上,粗糙的舌面一次又一次刮過弱小的陰蒂,粗長的手指埋在穴道里抽插。
“不能再弄了,安秋,別弄了…….”
她手必須得抓住椅面邊緣,才不至於滑下去。
“……”
安秋沒空回她。
他賭氣一般充耳不聞,時不時喉結微動,是來不及吐出泛濫的唾液和愛液,毫無心理障礙地全部咽了下去。
好端端的服務弄成半強迫。
齊不意咬住唇,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
高潮來臨之際,她頭向上仰,天花板上溫馨的燈光都閃出重影,全身又顫抖幾下,才停下來。
她胸口輕微起伏,還在喘氣,安秋站起來,正要說什麼,身子晃了下,才站穩。
“停!”她看他一副馬上就要暈倒的樣子,太陽穴都開始突突地疼。
世界上怎麼會有人嘴這麼硬,臉這麼厚。
“別做了,安秋!先吃藥!”
“……..哦。”
安秋不情不願地吃了藥,又被齊不意勒令馬上上床睡覺。
“一起睡吧。”他還不死心。
“不要,我今天游戲里的日常任務還沒做完。”
齊不意果斷拒絕。
但又突然想起什麼,從角落里翻出還沒拆開快遞包裝的漫畫書。
“之前答應送你的禮物。”她說著,遞到了他手上。
“我靠,你真搞到了啊。”安秋的語氣里藏不住的驚喜。
他打開看了簽名再合上,先小心放在一邊,再伸手把齊不意拉過來坐在旁邊,臉埋在她大腿上,“謝謝你,意意。”
“沒事。”
齊不意心虛。
本來漫畫上周就到,但她正在生氣,差點打算悄悄自留了。
說到這份禮物,這大概也算安秋一個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身高一八八的院隊籃球主力的健壯男青年其實是正統少女漫畫的忠實愛好者。
兩個人上完床,一起窩在被窩里看動漫,安秋看到重要場面都能眨巴幾滴眼淚出來,這事兒連他大學里關系最好的那幾個男生都不知道。
為了得到這套有作者親簽的首刷漫畫,齊不意提前做好功課,先在網上報名,又拜托正在國外留學的初中同學,還是特意找的對ACG文化了解頗深的那種,給足了辛苦費,熬夜排隊買到的。
畢竟安秋年年cos她喜歡的游戲角色,回回陪她去漫展。
無論春夏秋冬,都能敬業地頂著那個角色的造型頭套,裸著上半身展示。
每一個想來找他合影的人,安秋還會問過齊不意是否願意,才會答應合影要求。
這不說是在現實生活中召喚出了這個角色,但至少在齊不意心里,還原度已經高達百分之九十。
安秋偶爾陪她玩這個游戲,每次也只用這個角色,往後每一次,連舉起武器的固定姿勢都模仿得越來越有味道。
雖然安秋都說COS這個角色是覺得有趣,但齊不意也不是那麼不識好歹的人。
同樣投其所好,准備這份禮物是她應該做的。
雖然她沒打算今晚過去又跟他重新恢復之前的關系,但細究過往,她和安秋之間無法定義,卻肯定不止是發生了那麼幾次性關系而已。
她摸摸他腦袋,隨口哄道,“你現在看會兒就睡了吧,明天還要上學。”
“好。”
此刻的氛圍有一種迷惑人的溫馨,仿佛他們之間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不愉快。
藥物的副作用漸漸起了效果,他看了幾頁漫畫,很快睡著。
等安秋再次醒來一回。
屋內早已全黑,只有書桌前散發幽光,電腦屏幕上出現關機畫面,衛生間內有水聲。
此刻的他大腦只是暫時脫離一下睡眠,估計再過幾秒閉上眼又能睡著。
迷迷糊糊的思緒像飄在半空中,他正在想,未來要是一直都是這樣的日子就好了。
時時刻刻,他都想和齊不意在一起。
水聲停止。
過了幾分鍾,齊不意踩著涼拖出來,躡手躡腳地掀開杯子,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齊不意呆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你嚇死我了!”
安秋發出一聲低低的笑。
齊不意心道他總這麼壞心眼,然後摸了摸他額頭,“還在燒嗎?怎麼醒了?”
“快好了。就是出了很多汗,抱歉。”
床上只有一條被子,他想跟她保持距離,又有點舍不得。
“沒事,明早再洗就行。”
安秋愛干淨,沒什麼汗味,出了汗也只帶一點信息素的味道,她並不討厭。
而且發燒後出了汗,才是好轉的表現。
她放下心,打了個呵欠,蜷在他懷里正要睡著。
突然。
咚!
巨大而沉悶的一聲在門外響起。
緊接著傳來兩人的爭吵聲,聽不清內容,但很明顯是一男一女。
齊不意見怪不怪,“沒事,是我爸媽。你要是嫌吵,我給你找副耳塞。”
“不用。”
安秋很早就知道她父母關系如此,只是沒料到齊不意已經淡定到這種地步。
外面的爭吵越來越激烈,充斥著歇斯底里的憤怒,把這個平靜的夜都變得扭曲起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發問,“意意,你真的打算一直都不談戀愛,不結婚嗎?”
齊不意發出困惑的一聲唔,此刻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的她不明白他為何又問她這個問題。
“還行吧。”
這跟上次的答案不同。
安秋心動了一下,馬上問,“什麼叫還行?”
“就也不是不行的意思,像真言姐和書哥那種,就挺好的。”
“真言姐他們?他們是哪種?”
安秋除了對他們雙方的家族企業有所了解,剩下的就是跟齊雲書在飯局上見過面,跟夏真言在拍校慶視頻那兩天打的交道。
“就……怎麼說呢。”
齊不意也說不清楚。
她只是覺得跟他們出去那幾天,所觀察到的感覺挺好。
看似溫柔細心的真言姐找不到小幸說的小羊朋友,急得給齊雲書打電話,才鬧明白是那只壓在箱子底的白色小狗玩偶。
她不太好意思地給一旁的齊不意解釋,她出差比較多,平時都是齊雲書在陪女兒,其實關於小幸很多方面都不了解,也不會照顧。
這本來沒什麼大不了。
但齊不意有點羨慕,說不出是羨慕他們一家三口中哪一位。
不過現在犯困的她只能不耐煩地回,“就……家里安排相親了,然後結婚了。”
“就這麼簡單?”安秋不太相信地追問。
“哎呀,我真要睡了。”
她擰了一把他胸口,然後接下來安秋說什麼她都裝沒聽到。
安秋只能悻悻閉嘴,不一會兒再次同她一起進入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