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要你來找我。
齊不意心里這麼想,沒說出口。
她腦子嗡嗡作響,耳朵燒得厲害,心髒跳得很重。
這一定是發熱情太厲害的緣故。
“看吧,我說他們都走了。”
安秋抱著齊不意下車,沒把她放下來。
齊不意想糾正他還有路過的服務員,但安秋行動利落,兩三步就跨進走廊,帶她進了一樓的客房。
這是一間歐式風格的房間,天花板比普通的要高,繡有繁復花紋的厚重帷幔裝飾在大片幾何形狀分割的窗邊,透出不多的光线。
咔噠一聲。
門自動合上的瞬間,齊不意陷進軟彈的沙發面上的同時再次被安秋壓住親吻起來。
身處幽靜的密閉空間,兩人放開許多。
安秋兩三下就脫掉上衣和褲子,又伸手替她扯開襯衫領口絲帶,熟練解開內衣,終於能把反復揉過的兩點櫻紅色乳頭含進嘴里,用雙齒細細研磨。
“唔啊!”
快感從胸口泛起,齊不意忍不住繼續把他的臉往自己這兒按。
剛才只被手玩弄的空虛一下子被填滿,可下面還難受著。
沙發高度很低,安秋不得不保持跪姿。
她手臂的長度夠不著安秋的肉棒,便伸腳去踩。
此時的安秋脫得只剩下一條白色三角內褲,頂端已經洇濕一片,穿著襪子的腳底一踩就滑。
安秋卻被她這個小動作搞得喘了下氣,抬手就抓著她一雙腿把自己下面夾住,腦袋也竄了下去。
火熱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腿心,齊不意想把襪子脫掉,卻被安秋阻止。
“不用。”
撕拉一聲。
他手掌稍一用力就撕開一個口子,露出白皙的腿肉來,與深灰色的絲襪涇渭分明。
齊不意心疼道,“你賠我。”
雖是第一次穿,她還挺喜歡這條襪子的。
“賠,我一定賠。”
安秋滿口答應,巴不得給她多穿點他想看的。
他本來在舔她大腿內側,心神蕩漾地想象出幾場畫面,手下一用力,直接拉開一條更長的口子。
他撥開早就泥濘不堪的內褲,兩片肉瓣泛著鮮紅的媚色,縫里正在他注視下還在往外一點點吐水,馬上埋頭吸住。
“嗯嗯啊!”
安秋的嘴把她鼓鼓的陰部包進了一大半,這種感覺雖然比不上真刀實槍的抽插,卻有一種溫暖的爽意。
她的雙手按住他結實的肩膀,余光下小麥色的背部肌肉线條優美。
她抬腿,用膝蓋頂住了他的胸口。
一般來說,男人的乳頭相對偏小,安秋也不例外,特別落在他那對發達鼓脹的胸肌上便顯得更加寒酸弱小。
可她知道,他這兒其實很敏感。
每次做愛的時候她咬一咬,揉一揉,他都就會馬上干得更加用力。
一路過來她想做的心情已經抵達頂峰,可安秋還是跟往常一樣,前戲必定做足,勾得她心癢癢,卻做不到直白說出口。
她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她的不滿。
滑溜溜的膝蓋在胸口頂啊頂,小小的乳頭跟著被刺激地立起來,腳尖還時不時踢過被放出來透氣的肉棒頂端,擦過吐出透明黏液的鈴口。
“……”
安秋的呼吸急促,反而嘴上更加賣力,他沒有阻止齊不意的逗弄,而是同時用手去揉她那最為致命的那一點。
這個舉動馬上把齊不意搞得腿酸,失去了剛才的節奏。
“嗯嗯啊……”
就這樣兩人互相較勁,不一會兒就分出勝負了。
安秋靠著用舌尖剝開肉唇,直接舔弄陰蒂的法子,齊不意雙腿發顫,馬上就快要交代出去。
這就在這時。
安秋卻松開了她。
“嗯?”
她發出一個疑惑的音。
“等等。”安秋站起來,撕掉避孕套,給自己帶上。
齊不意無語,“……”
臭安秋。
早不帶晚不帶。
知不知道她現在很難受。
她憑本能伸手想自己去摸,卻被安秋捉住了手。
“不乖啊意意。”
他把她身體翻過來,安秋這次終於如她所願,干脆了當地衝了進去,以至於她的聲音都卡在嗓子眼變得發悶。
“呃啊……”
本來緊張的肉穴因為突然被擴張擠壓變得更加緊繃,不上不下,又一觸即發。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安秋顯出得逞的了然神色,“不乖可是要打屁股的。”
他抬手啪的一下拍過臀肉,同時開始往里面頂。
“嗚嗚不……慢點,慢點啊……”
本來還能再堅持幾秒,因為安秋打的那一下,直接刺激她高潮了。
誰讓她就喜歡被玩屁股。
高潮的小穴痙攣不斷,還在不斷被捅開,爽得齊不意腦子發麻,全身上下都有電流在竄似的。
齊不意的哼聲都是黏膩的,“不准再打我了!”
“就要。”安秋厚臉皮地拒絕,毫不留情地揭穿她,“其實你這樣很爽吧意意,叫得都比剛才還好聽。”
“沒有!你瞎說。”
安秋笑笑,沒和她繼續爭辯,無論齊不意說了多少不要,堅持邊從後面肏她邊繼續拍屁股。
啪。
他用的力度很小,但手掌又寬又大,一拍下去,半邊臀肉都能被完整照顧。
受到這等刺激,齊不意的小穴甬道流水流個不停,舒服到安秋差點射精。
他竭力忍住,拍完屁股以後又假惺惺地替她檢查根本沒有的巴掌印,其實就是把臀肉分得更開。
“是不是拍疼了啊寶寶?”
“不是!誰是你寶寶啊。”
齊不意舒服得眼淚都出來了,可心理上還不過了羞恥這一關。
她到現在才發現安秋早就知道她這個弱點了。
“……”安秋不語,眸色暗了暗。
齊不意今天不答應他的告白也在他意料之中,但他已經越來越煩被她撇開。
她隨便抱怨一句也可能引發他心理的敏感。
難道今天過後她還打算跟他搞什麼斷掉關系?
“我替你揉揉。”
他說著,手掌又開始揉她屁股,陰莖往里面頂弄的速度也越來越用快。
“不,不要了!我說了不疼了安秋!”
“別,別弄了!”
任憑齊不意怎麼喊都沒用,安秋似乎鐵了心就要戳破她感到羞恥的那層紙。
火熱的雙手如同炙鐵,牢牢按住她臀部,他挺起有力腰肢,粗長猩紅的肉棒在她腿間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往她深處最舒服的地方頂去。
“啊啊!”
身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合呻吟回蕩在寬敞的房間內。
在里外夾擊之下,齊不意終於受不了,身體繃緊後,再次高潮。
小穴絞緊肉棒,如同無數張小口吻住莖身,安秋小腹繃緊,悶哼一聲,跟著釋放出來。
過了幾秒。齊不意抽身出來,懶散地倒在一邊。
這麼久沒做,又是發情熱,做這麼一次,身體自然無法得到滿足。但沒力氣的她暫時理智回籠,沒忘看一眼手機。
媽媽以為她都回家了,半小時前給她發了消息,自以為委婉地詢問她對安秋的印象如何。
還行。
“就還行啊。”
安秋站在她後面,語氣酸酸的。
她按下鎖屏,“不准偷看。”
安秋不可置否地應了一聲,然後喝了一大口礦泉水,俯身渡給她。
“啊哈。”
齊不意仰頭承受,不少水因為激烈交纏的舌頭濺出來了。
安秋的嘴巴像一塊甜甜的栗子軟糖,她可以親很多遍不會膩。
“還有這兒。”
她抓著安秋的手,放在自己後面的腺體上。
剛才做得太急,還沒弄過這兒呢。
Omega的腺體極其脆弱,但她不擔心安秋會傷到這里,總是主動大方地讓他親她這里——因為舒服。
微微凸起的地方和周圍肌膚的顏色稍有不同,如果仔細觀察才能看出要細膩些。
安秋聽話地低頭親上去,舌面來回舔舐,手指伸進齊不意的口腔攪動。
粗長的手指帶著運動和寫字留下的繭,舔上去是粗糙的,口腔被充填的感覺會讓她共通暫時空下來的下半身。
她屁股向後挪,蹭蹭堵在後面的陰莖,示意安秋。
安秋沒急著動,反而輕咬了她一口腺體。
她不滿地喂一聲,“干嘛啊,又逗我。”
“嗯。逗你呢。”
安秋語氣調侃,目光復雜。
齊不意意識不到不是所有AO結合都需要Omega在前戲階段就把整個脖子露出來的。
在標記以外的時刻,主動讓Alpha舔腺體是一件比做愛更加曖昧的事。
但他清醒地明白,齊不意只是為了方便。
安秋壓下心底那點苦澀。
處於Alpha的天性注定不會讓他低沉下去,長久的迷戀對他而言是不斷獻祭自身,在永不認輸地斗爭中贏得勢在必得的占有。
他松開腺體,轉而吻住她小巧厚實的右耳耳垂。
之前打耳洞留下的紅腫已經消失殆盡,只留下一個小點。
“回頭跟我戴一樣的耳釘,意意。”
“不要。”
她就幾次看到安秋挑的款式,都是白金加鑽,對她來說過於浮夸。
而且他們又不是真情侶。
“戴吧。”
他空出來的手在下面摳弄她濕潤的穴道,指頭剛按住最敏感的肉壁,又迅速退回去。
齊不意用腿夾住他手,“我不習慣戴。”
“戴著戴著就習慣了。”
安秋好聲好氣地勸道,手指比剛才動得還慢,高高立起的下半身更是紋絲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