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沒帶她回家,也沒去酒店。
車輛在今日繁華的街道上行駛了十幾分鍾,進入某棟市中心住宅的地下停車場。
“上半年才裝修好。這兒離學校近,你平時需要休息可以過來。”
齊不意不接他這話,“我有寢室床位。”
“你先進去看看再說。”
他准備了一切死宅需要的配置,比如最新最全全的電子設備、三開門的冰箱和寬又軟的落地床,每一樣都是他精心挑選。
除了會惹齊不意生氣,他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更了解她的喜好。
不過此刻他來不及帶她欣賞。
兩人剛進去,他就蹬掉鞋子,把她堵在門口,低頭吻了下去。
距離上次發情熱已經過去兩個多月。
除了學校碰面,就是心照不宣的虛假相親,對彼此來說都是“看得著吃不著”。
光是被激烈地吻住,齊不意都被親得雙腿發軟。
安秋的手有些用力地揉弄她的下身,早就濕潤的肉唇得到愛撫,和浸著水的內褲一起被上下撥弄,舒服又可憐,她禁不住抬腰繼續往他手里送。
“別急,意意。”他拼命壓抑住想一衝到底的欲望,暫時放開她,開始脫衣服,“你今天不是還要幫我拍視頻?”
“嗯?”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齊不意的酒醒了一些。她眨了眨眼,身體還沒滿足,她想跟他商量晚點再拍。
可當她一看到他里面穿的衣服,她直接噤了聲。
安秋脫掉普通的西裝外套,里面竟然是看似正常的的黑色立領襯衫以及……帶著木耳花邊的白色背帶圍裙。
怪不得安秋寧願圖方便在外面套個裙子,都沒露出里面穿的是什麼。
襯衫穿在他身上,緊得有點過分,胸口的兩顆金色扣子離崩開已然不遠,高大健壯的身材套著柔軟絲滑的布料,再配合他那副似笑非笑的神色,全身上下充斥著反差所帶來的色情感。
“我拍就是。”她有點慌忙地撇開目光,從包里翻出手機。
明明是已經做過無數回的事,但打開相機功能,鏡頭對准安秋的那一刻,她心里起了點不明不白的不舒服。
她突然不想,不想把現在的安秋給別人看,不露臉也不行。
“怎麼拍?”她不太樂意地問。
“來這邊。”他說著,把她抱起來,放到客廳的桌上,“還得你來配合。”
他單膝跪下,室內不算明亮的光线打在他一邊側臉,在另一邊留下深刻的陰影。
他仰頭看她,“畢竟每一個仆人都有他的主人。”
聽到這話,齊不意差點因為驚訝喊出聲來。
這是她喜歡的一個角色常說的台詞,雖然放在這里已經和游戲中是兩個意思了。
但齊不意的臉迅速燒了起來,心跳也變得有點不太正常。剛才那點心理不適全都煙消雲散。
她盯著安秋裙邊開叉露出的大腿肌肉,問道,“那要怎麼配合你?”
“這樣。”
他讓她舉起手機,拍下他抓住她手,放在自己頭上摸摸,就像逗寵物一樣,然後他又拉起她左邊腳踝,按在自己胸口上,“再這樣。”
他的手掌溫度比她要高,接觸到的肌膚都跟著發熱,她的腳掌踏實地踩在了他的胸上。
本該嚴謹的襯衫和西裝褲在比自己大了幾號的女仆裝面前顯得弱勢了些。
不過依然切主人和仆人的主題。
齊不意舉起手機,心不在焉地按下拍攝鍵,褲子里面的小穴在往外一點點流水,下意識收緊也無濟於事。
甜蜜的栗子味在房內流竄,像干燥綿軟的霧氣,包圍住她。
“這樣可以了嗎?”
她很努力地找角度不拍到他臉,草草拍了幾分鍾。
“再拍兩分鍾。”
他另一只手一點點往前,拉開她褲子的拉鏈。
“干嘛,你不是還要拍。”她撥開他手。
“鏡頭往前,讓你拍我而已,別擔心了,小主人。”
他說完,腦袋就埋了上去。
他的舌頭舔過帶深色水印的內褲,再撥開布料,露出濕淋淋的軟肉,兩排牙齒輕輕地咬住。
安秋今晚穿上這身本該用來討好的女仆裝,攻擊性反而變得更強。
“……..嗯嗯!”
她小聲呻吟出來,只能安慰後期反正也不會暴露視頻原聲。
手機屏幕上沒有出現她,只有黑色襯衫勾勒出背肌清晰的輪廓,正在一點點往前聳動。
什麼都沒露,但怎麼看都像是在干壞事。
的確正在使壞的安秋一邊舔她穴口,一邊手往上去摸胸。
齊不意西裝下的襯衫扣子被他解了個七七八八,柔軟的一對乳肉被大手捏成各種形狀,又被玩笑似的輕扇了幾下。
“嗯啊!別弄,別弄了。”
比起痛,倒不如說是皮肉相碰發出的那點碎屑聲響讓她羞恥。
“可我看你很喜歡,小主人。”他在她腿心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淺牙印。
聽到他一直這麼喊,齊不意修得脖子後面肌膚都染上了一層淺粉,她不假思索想要回懟回去,“那你膽子挺大的,臭仆人。”
“是是是。”
看她跟著他進入狀態,安秋的神經愈加興奮。
“我表現不好,所以現在才得好好服務主人。”
他說罷,臉又埋下去。
狡猾的舌尖一會兒在穴口里打轉,一會兒又繞著穴口周邊吮吸,仿佛要把整個兒都吞下去。
“嗯啊……”
齊不意爽得打了個哆嗦,不過離頂端還差那麼一點。
“看來主人果然是主人,不是那麼好滿足的。”
安秋說完逗她的話,繼續賣力舔舐,同時手指頭去按壓藏起來的陰蒂。
這是齊不意最敏感的地方。
“輕,輕點!”
表面甜蜜的信息素刺激著她的腺體,進一步誘導她的淪陷,加深著她的渴求。
“嗯啊!”
不一會兒,她抵擋不住上下撥弄,夾著他腦袋全身發顫,喘息著高潮出來。
她胳膊垂下來,緊捏住手機的掌心一片潮濕,已然忘了還有拍攝這回事,還是安秋替她拿掉了這個累贅。
“可以了。”
他把手機丟到一邊,著迷地盯著她,舔了舔帶著水光的唇,站起來,壓住她,吻住她的額頭、睫毛和鼻尖。
齊不意正在分神在意他唇上的水來自何處,這讓她有點想要躲避親吻。
可她對上他的目光的時候,竟定住在那兒。
溫熱的吐息打在她臉,安秋的信息素此刻像野獸一般危險且拒絕抗拒。
Alpha的壓制性在此刻表現得淋漓盡致。
她的身體一時間竟無法動彈。
“現在該我肏你了,小主人。”安秋撩開圍裙,粗長硬挺的肉棒啪的一聲打在她鼓起的肉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