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兩相歡好天幕為衾被 (H)
隨著巨大的爆破聲響,土石四濺,一只黑蛇如同地龍般自土石中鑽出,狂暴地拍打著地面。
白玉藻抱著白鴻蒙飛身閃開。
白鴻蒙高大的身形她抱著有些吃力,踉蹌了兩步停在不遠處。
黑蛇的鱗甲閃著寒光,危險地吐著信子。隨著一聲尖銳的嘶鳴聲,魔氣向四周散開,霎那間,草木凋零,生靈塗炭。
那條蛇的樣子白玉藻有些熟悉,那很像白鴻蒙的元神。
作為靈台的主人,白鴻蒙此刻卻像是被魘住了一樣,在繩索中不斷掙扎。白玉藻手指撫上他的眉心,喚道:“白鴻蒙,白鴻蒙,你相信我嗎?”
白鴻蒙仿佛沒聽到一般仍然掙扎著,卻並沒有傷害白玉藻的意思。
那水蔥似的手指輕輕描繪著白鴻蒙的面容,與此同時一道金光閃現,壓制住周圍躁動的黑霧。
“那些事是你做的。”
“我……”
“每個人心中都有惡的種子,尤其是理性還未成熟時,它就更容易發芽。”白玉藻放緩了聲音,小心不去過度刺激他,“拒絕自己的過去,就是在給魔占據同化你意識的縫隙。”
“不是我。我怎麼會做那些事?那麼多性命,那麼多血……”白鴻蒙低喃,聲音像羽毛一樣輕。黑發墜下,將他的面目半蔭在陰影里。
白玉藻逐漸顯出紅色的眼睛閃過幾絲憐憫:“你受了魔的影響,但五百年前發生的事情仍然是你做出來的。”
“怎麼會是我?我只是西荒的一只小蛇。”
縛魔大陣究竟封印了什麼?這是白玉藻一直想不通的。為何縛魔大陣並不見毀壞的痕跡,本來被魔附身的白鴻蒙卻沒有被封印進去?
這是白玉藻的猜想:如果魔無法毀滅白鴻蒙的元神進行奪舍,那麼魔這一縷殘識頂多算是寄生,或者說共生在白鴻蒙身上,他們之間有某種聯系,以至於魔能被困在這具身體里,無法在其它地方再生。
蛇妖本身的意志太孱弱了,催眠也好,精神控制也好,五百年前的白鴻蒙在魔的操縱下,借用魔的力量犯下了許多罪孽,慢慢被魔同化。
其中包括毀壞了妖族家園,白玉藻聽過許多遍的,那些慘痛的故事。
但白鴻蒙本身不是魔物,起碼當時還不是。
白玉藻猜測,那位最後的神以某種方式封印了魔的神識,留下了蛇妖的身體和意識,無法完全將他們分開,卻給了蛇妖成長和找回自己主動權的機會。
封印真的松動了,只是和天外天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如果真如她猜想的那樣……
“我不想殺人,不,那只是獲得絕對的力量所必須犧牲掉的東西罷了……”白鴻蒙還在混亂中自言自語。
白玉藻嘆了口氣,蹲下身親了親白鴻蒙的嘴唇,“不想了,來幫幫我吧。你可知道什麼是雙修?”
失焦的眸子重新聚集,白鴻蒙抬頭看她,搖了搖頭。
“……我教你一段心法,等我們交合的時候,你在心里跟著吐納的節奏默念。”
這一句白鴻蒙聽懂了,他著急地去解白玉藻的衣帶,好像是想用歡愉來逃避內心的痛苦矛盾一樣。
白玉藻並沒有攔著他,藕臂攀在白鴻蒙寬闊的肩背,手指梳理濃黑的發絲。
有微涼的親吻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她輕輕嘆喂,背誦著雙修的心法口訣,每念一遍,便讓白鴻蒙跟著說一遍。
“白玉藻,你不要不喜歡我。”
“這些之後再說,教你的口訣記住了嗎?”
念祝聲此起彼伏地響起,黃沙之上,二人渾身赤裸地滾在一起,氣息交纏。
“嗯……再,再說一遍”手指在白玉藻細嫩的大腿內側游走,讓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哼鳴。
一股暖意自小腹蔓延開,一種和魔氣帶來的焚身般燥熱不同的溫暖的感覺。
白鴻蒙趴跪在她身上,臉蹭著白玉藻的頸窩,聽話地念著心訣。
蛇的尾巴小心試探著頂進花心,白玉藻顫了顫,腳抵上白鴻蒙的小腿。
那蛇尾只淺淺地在穴口進出,挑逗得白玉藻飢渴難耐,下身已是一片濕滑。
白玉藻把自己往前送了送,纖纖玉指握住了那處堅硬。
白鴻蒙僵住了,敏感處的包裹感讓他無所適從。
“來。”白玉藻輕聲說。
撐在地上的手臂微微顫抖,白鴻蒙俯下身,堅硬如鐵的肉莖擠進那處隱密的甬道。
處於神魂世界中的靈體格外敏感,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氣,白玉藻繃直了腳背。
軟嫩的蜜肉緊緊貼著肉刃,白鴻蒙一點點緩緩推進,然後開始緩慢地抽插。
“這樣……可以嗎?”白鴻蒙的聲音隱忍,帶著一絲怯意。
白玉藻的手安撫地托住他的臉,呻吟道:“嗯……嗯……記得念心法。”
陰陽和合,水乳交融。
配合著雙修之法,那股灼燒白玉藻神智及四肢百骸的燥意很快消失了,只有身體的快感還在不斷地累積,靈氣在周身涌動。
抓著白鴻蒙覆蓋著薄肌的手臂,舒展開雙腿,白玉藻眼角泛紅,輕聲哼鳴:“啊……嗯……快一點,快一點。”
聞言,白鴻蒙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撞進蜜道深處。蜜汁被抽插的動作帶出,在太陽下閃著晶瑩的光。
白玉藻嬌喘連連,隨著白鴻蒙的頂送擺動著身軀。她心中念動雙修法決,在靈台中前所未有的貼近讓她被快感淹沒,好像有煙花在腦海中炸開。
雙臂環住白鴻蒙的脖子,白玉藻挺起身,情不自禁地親吻他。
像是得到了允許,白鴻蒙扣住白玉藻後頸,急切地回應那個吻。
腰腹肌肉發力,一下下刮蹭著蜜穴中的敏感點。
手抓起白玉藻那盈盈一握的玲瓏腳踝,白鴻蒙將白玉藻的一只腿抬起掛在肩上,然後按著胯骨,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撈。
白玉藻玉臀微抬腰被略微折起,讓兩人貼得更近,親密無間。
在白鴻蒙殷勤的取悅之下,在她的聲聲呻吟聲中,白玉藻抓著白鴻蒙小臂的手扣緊了,在皮膚肌肉上陷下去,泛紅發白。
“嗯……嗯……我,我快了。”白玉藻喉中溢出細聲的呻吟。迷迷糊糊間,她再次提醒白鴻蒙記得雙修心法。
閉上那對流光溢彩的眼睛,白玉藻頭向後仰,腳趾蜷起,身體像一張繃緊了的弓。
在酥麻的快感中,她被情欲的浪潮推上頂點,一陣震顫過後,軟下了身來。白鴻蒙緊緊抱著她,也釋放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