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幻境惑眾仙玉藻被俘 (微H)
接下來的事情完全超出了白玉藻的控制,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
“白玉藻”定定地站在陣中,眼神空洞。
“玉藻上仙,就是現在!”那個鶴發長眉的緯山上仙的聲音自水鏡中傳來,敦促著。
“白玉藻,你還等什麼?磨磨唧唧的,我就說她不靠譜。”是那一身甲胄的武將軍裴演在冷嘲熱諷。
白玉藻站在陣外,一動不動地看著。
她眼睜睜看著“白玉藻”機械地抬起手臂,在大陣中央抽出匕首。
那道白色的身影閃著微光,念著咒祝刺進講匕首刺進心口。
鮮紅的妖血一陣陣涌出,受牽引似的流向陣心。
“白玉藻”額頭上布滿細汗,卻仍直直地站著,用靈力將心頭血一滴不落地引到神劍上。
她似乎聽見水鏡那頭傳來了幾聲吸氣和嘆息的聲音。
受了“白玉藻”的心頭血灌溉,大陣的光華更盛,流轉得愈發順暢。
那個“白玉藻”的臉色也愈發蒼白,最後流進最後一滴心頭血,終於支持不住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那面水鏡在一旁“看”完了全程,那頭有歡呼聲傳出來,白玉藻可以想像天外天的眾人正如何彈冠相慶。
水鏡晃了晃,消失不見。
而與此同時,她這個真正的白玉藻只能在魔的禁錮中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她想出聲警告,但任憑她怎麼叫喊,那面該死的鏡子都聽不見,沒有任何反應。
那把器仙煉制的精致匕首躺在地上,安安靜靜。
無需再遮掩,魔渾身散發著魔氣,蛇身纏繞上白玉藻。
“嗯……好暖和……”隔著仙衣,白玉藻都能感覺到冰冷的鱗甲在她肌膚上摩擦。她的胸腔劇烈起伏著,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應對方法。
“你是誰?”白玉藻問,打算先探一探對方虛實。
“我是……誰?”魔的聲音有些疑惑。
“你沒有名字嗎?”
“啊,他們叫我,魔。你是……誰?”無名無姓的魔反問道。
魔!果然是魔!白玉藻心下淒楚。
任務失敗了,魔已經逃離了封印,她的犧牲毫無意義。也不知還有什麼樣的危險等待著天外天的眾仙妖,她的族人們怎麼辦?
“我叫白玉藻。”心下念頭轉得飛快,白玉藻還是順著魔的話說了下去。
魔似乎不喜歡那層麻煩的衣物,尾巴頂來頂去,拍開白玉藻胸口掛著礙事的水晶,然後順著交領領口就爬了進去。
胸前的柔軟被擠壓變形,半露出來。
“白……玉……藻……”魔重復道。纏上白玉藻柔軟的腰,尾巴繞著大腿根。
“嗯……”白玉藻的心跳的很快。被魔氣禁錮著,除了一顆頭能動,其它地方半點動彈不得。
身為尊貴的上仙,妖族族長,她從來沒被如此無禮地冒犯過!
蛇鱗像冰冷的水流一樣在她身上流動,白玉藻眼中噙滿淚水,卻不敢反抗,激怒傳說中的魔。
“五百年了,終於有人來,真好啊。”魔喃喃自語。
似乎有溝通的可能,白玉藻連忙軟聲求道:“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
“放開你?”魔突然邪邪地笑了,纏在大腿根的蛇尾緊了緊,“為什麼?白玉藻,喜歡我為天外天制造的幻象嗎?”
濃郁的魔氣撲在白玉藻臉上,她的心涼了半截,身體在魔的禁錮下輕輕顫抖,卻仍強自鎮定:
“放開我,我可以陪你!你也想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吧?還有是誰派我來的?我哪也不走,也走不出去,你沒必要這麼綁著我,對吧?”
先穩住魔君,讓他不要出這縛魔淵,能拖一天是一天。
“唔……這里……好暖和?”魔似乎對白玉藻的建議不感興趣,他的蛇尾巴找到了一個溫暖的入口,試探地戳了戳。
冰冷的鱗甲擦過嬌嫩的軟肉,白玉藻身體一僵。
“不要!!”
面前的水鏡卻一點都聽不到她的聲音。
假白玉藻在她面前倒下的同時,尖硬的蛇尾開始在真白玉藻嬌嫩的花心試探。
“不要,求求你…不要碰那里……其他什麼都可以。”白玉藻聲音開始顫抖。
水鏡另一端的眾仙對縛魔淵中的旖旎春色毫無知覺,水鏡在白玉藻面前消失了,帶走了她的最後一絲希望。這個荒蕪的谷地顯得更加安靜。
“?”魔似乎對白玉藻的反應更加感興趣。
他把尾巴尖退出來一點,好奇地用尾巴拍打那兩瓣蚌肉。
他感覺到白玉藻在他的控制中掙扎得更厲害了。
“放開我!!”白玉藻哭叫道。
大概是因為劇烈掙扎,女妖的身體開始升溫,魔很喜歡這種溫暖,再接再厲地用尾巴在白玉藻的兩腿間磨蹭,蛇鱗刮擦著花核粉肉。
魔若有所思:“真奇怪,你連死都不怕,為什麼會怕這個?”
懷中的身體又不像是害怕的樣子,溫溫軟軟的。
白玉藻呼吸紊亂,臉上升起緋紅。
魔的問題讓她愣住了。
四百多年的苦修,她從來沒有想過男女媾和之事,她為什麼會對此如此害怕竟然比死還害怕?
不對!不能被一只魔物給繞進去!白玉藻搖了搖頭,再次打起精神:“魔,你休想騙我!我白玉藻寧死也——啊——”
像是找到的竅門,蛇尾開始飛快地磨蹭那顆小小的花核,冷硬的鱗片把它蹭的紅腫,從兩瓣饅頭肉中挺立起來。
“啊……啊……”女妖的大腦忽然被酥麻的快感占據,忘記了自己處境,失神地呻吟。
不受控制地,一股熱流自穴道深處涌出,淋在蛇鱗上,幽綠的鱗甲顯得更加潤澤光良。
“你……唔……啊……這個混蛋……”白玉藻面色潮紅地搖著頭。
魔彎起被蜜汁浸得光亮的尾巴,湊到嘴邊舔了舔,香香甜甜的。他覺得自己的玩具好有意思,還會產出溫暖的汁水。
他還想要更多。
尾巴再次鑽進兩腿之間,刺向流出蜜液的粉色花心。
往里面進了一點,魔感覺到了一些阻力。
白玉藻感到前所未有地絕望與屈辱,她,妖族唯一的上仙,千百年來最有修煉天賦的妖,竟然在這寸草不生的縛魔淵,被一只魔,世間所有邪惡黑暗的化身侵犯了!
更讓她感到惡心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在回應那只魔!
白玉藻感覺渾身綿軟無力,她紅著眼咬著牙:“滾開,邪惡的魔!!不然,不然我寧萬劫不復,也要拉你下地獄!”
“呵呵……五百年前神仙妖聯合都殺不掉我,你能把我怎麼樣?”
魔毫不在意她的威脅,尾巴向上一頂,戳開了那層帶來阻力的薄膜,鑽進溫軟潮濕的穴道。
一陣痛意從下體傳來,白玉藻瞪大了眼睛,眼角有淚珠簌簌滾落。
她被魔破了身!為什麼!為什麼是魔!
她本來有未婚夫,未婚夫背叛了她,她要永遠告別相依為命的妹妹,來這縛魔淵身祭縛魔大陣已經夠慘了,竟然還要被一只魔這樣羞辱!
為什麼不幸的都是她,偏偏是她!
白玉藻再也壓抑不住情緒,哭聲在空蕩的峽谷內回響。
魔好奇地在花穴里探索。
聽到白玉藻撕心裂肺的哭聲,他的動作停了停,尾巴尖正好打在某處嫩肉上。
在尾尖戳上那處的時候,魔聽見白玉藻的哭聲明顯地一斷,然後變了調,染上幾分媚態。
魔不喜歡聽女妖傷心的哭聲,但他喜歡變了調之後的哭聲。
於是他對著那處軟肉發起了攻勢,頂弄,揉搓,用堅硬的鱗片磨蹭過敏感的穴壁。
在魔的刺激下,白玉藻的花穴深處吐出一股股蜜液,悉數澆在魔都蛇尾上。蛇尾舒服地在穴道里扭動,撞得白玉藻整個人都不受控地抖了起來。
之前的痛被快感替代,女妖雪白的胸脯起伏,哭腔愈發柔媚。
“好難受……嗚……啊……”好像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白玉藻放任自己哭泣,在欲海中沉浮。
蛇尾在水淋淋的蜜道里歡快地進進出出,制造出噗噗的水聲。
就在白玉藻被一條蛇尾逐漸推向快感的高峰的時候,懸掛在胸口的那個水晶掛飾忽然迸裂,轉眼間化為齏粉。
還未等一魔一妖反應,原本只是圍繞在白玉藻四周的魔氣開始爭先恐後地涌入白玉藻的身體。
白玉藻的臉還帶著情欲的顏色,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卻以分秒可見的速度變為猩紅。
她似乎,要入魔了。
籠罩著魔的黑色迷霧散去,露出魔的臉。魔看著白玉那雙失去光亮的猩紅眼睛,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