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大陸禁書:浪子無行

第一卷:《浪子無行》 第7章 真情錯愛

  白天鵝老是纏著要見面,搞得他心里特別煩躁。

  按理說,能得到這樣的美女垂青,他應該偷著樂才對。

  可他只是一只見不得光亮的老鼠,所有的感動都必須背著別人。

  況且他的時間已經被買斷了,不可能再與外人糾纏。

  可今天他不能再拒絕了,今天是白天鵝的生日。

  早幾天白天鵝就跟他說了,讓他無論如何要過去一趟。

  城里孩子的生日是金貴的,好像比“國慶”還重要。

  湯浩然一直記不住自己生日,即使記住也不會當回事。

  小時候過生日頂多煮個雞蛋,這就叫“小孩生日一個蛋,大人生日一頓飯”。

  在那個物質極度匱乏的年代,這屬於最隆重的慶祝了,也是小壽星獨有的待遇。

  那時候吃煮雞蛋可細致了,連蛋殼都摳得干干淨淨,絕不會浪費一丁點。

  湯浩然帶了一個蛋糕,一點大就要一百多。

  雖然他有點心疼,但還是狠下心買了。

  白天鵝只邀了一個,他不能讓人家失望。

  吃完了蛋糕,白天鵝又要去舞廳跳舞。

  既然沒法脫身了,那索性玩個夠吧。

  認識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真正陪過她呢。

  想到這里,他給吳老板打個電話,請他晚上不要安排了。

  吳老板不說行也不說不行,只是哼了一聲。

  他們跑了好幾個迪廳,里面都是人山人海,一個個甩手踢腿的,就像得了躁狂症。

  白天鵝無可奈何地說:“你可不要怪我呀,這些地方都滿了,我要到貴的地方去了。”

  白天鵝總是盡量給他省錢,她知道湯浩然不是富人。

  湯浩然淡淡一笑:“隨你嘍,我帶了上千塊呢。”白天鵝笑著說:“用不了那麼多的,我哪有那麼狠。”

  這家迪廳環境非常好,客人也不怎麼多。

  坐下來才知道原因,一聽百威竟要三十。

  白天鵝想要付的,被湯浩然按住了:“你別寒磣我了。今天是你生日,自己掏錢多掉價啊。”

  那天晚上,他們幾乎沒有怎麼跳舞,只是喝酒聊天。

  可他剛喝幾口,白天鵝已經干了一聽。

  喝了酒,白天鵝的情緒更高了,還朝服務生大聲嚷嚷:“再來兩聽。”

  看他一點一點地抿,白天鵝有點生氣:“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哪有這樣喝酒的?”湯浩然沒好氣地說:“不喝酒就不算男人了?我看你也少喝點,一個女孩子喝什麼酒?”

  白天鵝嘴一撇:“老土了吧,現代女性哪有不喝酒的。”湯浩然嘲笑道:“不會吧?抽煙喝酒亂罵人,把男人的惡習照搬過來,這就是現代女性的標志?”

  結果他剛提到抽煙,白天鵝又要了一包“中華”。

  這里“中華”賣一百八,比外面貴了三四倍。

  白天鵝叼著煙的模樣,別有一種風騷和誘惑,就像電視里的壞女孩。

  女人都有學壞的衝動吧,骨子里誰也不想當淑女。

  看他呆呆看著,白天鵝大聲叫道:“點火啊!”湯浩然訕訕一笑:“沒有火機。”白天鵝往後一倒:“沒火去借呀!”

  湯浩然悄悄提醒:“我不能去借。我要是去了,肯定要賠上幾支煙。‘中華’煙多貴啊,我可舍不得!還是你去吧。你去借火,他們肯定樂得屁顛屁顛的。”

  白天鵝輕輕點了一指:“小氣鬼!沒出息。”白天鵝剛抽了一口,就把嘴伸了過來。

  沒等他掉頭,煙已經吐進去了,嗆得他連連咳嗽。

  白天鵝一看更樂了,笑得直抹眼淚。

  他們一直玩到凌晨一點,白天鵝還是興致不減。

  湯浩然已經困得不行了:“喂,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他不喜歡呆在娛樂場所,在這種地方讓他有攬客的感覺。

  白天鵝立即宣布:“今晚我不回去了,我要和你一起住!”白天鵝喝得太多了,摟著他一刻也不放。

  不過,她好像沒有全醉,緊接著又強調:“不許打我主意哦。”

  湯浩然巴不得她走呢!

  所以故意嚇唬道:“那可保不准,哪有狼不吃羊的?”白天鵝立即應戰:“哼,還不定誰吃誰呢!”她認為湯浩然是假清高,是故意吊她胃口。

  湯浩然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把她塞了進去:“你自己回去吧,我不送你了。”白天鵝拉著就是不放:“不嘛!太晚了我一個人害怕,要不你去我家吧?”

  湯浩然只好認命了:“我們還是住在外面吧,要是被你爸爸看到了,還不打死我呀!”白天鵝不禁黯然神傷:“我爸爸已經管不著了,他現在回不了家。”

  湯浩然有點好奇:“怎麼了?怎麼會回不了家呢?”到了這時候,白天鵝才說出自己家世。

  原來她父親是國企老總,母親則是蘇北某市的副市長,地位之高超乎想像。

  有一點她沒有透露,那就是她是抱養的。

  具體是怎麼知道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她從來沒有點破。

  這就是她喜歡年長男人的原因,她是在尋找缺失的父愛。

  白天鵝簡單說了幾句,然後拉著他就走:“不說這個了。我記得新街口有個鍾點房,一小時二十塊。”他聽了不禁悵然若失,原來她這麼隨便。

  要知道,鍾點房是“約炮”用的。

  也許是他看錯人了吧,現在女孩誰還守身如玉呢!

  當然,像白天鵝這個年齡,即使有性也正常,他沒有理由要求什麼。

  白天鵝一語道破了:“你別亂想啊,我在報上看到的。”

  他剛剛邁進大廳,又被白天鵝拉住了:“浩然,我們換一家吧。”湯浩然困得要命:“算了,就住這兒,反正是幾個小時。”白天鵝扯了就走:“別再往前走了,小雨在那邊呢!”

  湯浩然還是不肯:“那就等他們進屋,然後再去登記。”說完往她懷里一靠,無精打采地垂下了頭。

  白天鵝哪有力氣背他,身子一歪坐在了地上。

  也不知是醉了,還是累了。

  白天鵝剛進到房間,便呼地倒在了床上:“你去洗吧,我要躺會兒。”他本來想說“一起洗吧”,想想還是忍了。

  他怕火大了滅不掉。

  他把上衣一脫,便解起了褲帶。

  白天鵝鄭重建議:“麻煩你到里面脫好嗎?這里還有個女孩子呢!你總得避避嫌吧。”湯浩然沒想那麼復雜,給她一說趕緊逃進衛生間。

  白天鵝一下子笑翻了,抱著枕頭不停地捶著。

  這丫頭老是捉弄人,等會兒洗完了,看我怎麼治你。

  洗好之後,他只穿一條三角短褲,用走台的步伐邁了出來。

  這種展示極肯誘惑力,屬於他的殺手鐧之一。

  這回人家又不計較了,反而上上下下看了個遍:“你看上去挺瘦的,沒想到胸肌這麼發達!”湯浩然兩手一彎,呼地劃出一個大圓:“哪里,哪里,比你差多了。”白天鵝狠狠捶了一拳,屁股一扭鑽進了衛生間。

  洗完了要光鮮多了,就像雨後的小青菜,清爽爽鮮亮亮的。

  白天鵝還是那件大紅吊帶衫,但胸罩已經摘掉了。

  乳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似乎想要衝出來。

  現在女孩子都喜歡追求性感,穿是越少越有自信。

  而吊帶衫之所以能夠流行,凸現曲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容易脫吧。

  現在不但男人沒有耐心,就連女人都要一步到位。

  本來他想分床睡的,又怕過分冷落人家。

  況且他也有點好奇,於是便嬉皮笑臉地問道:“喂,我的白天鵝小姐,我們倆是同床共枕呢?還是一人一張床?”

  白天鵝刷地紅了臉,她往床上一趴,把臉埋進了枕頭。

  他知道白天鵝在期待什麼,為了滿足她的虛榮心,只好努力把她扳正:“來來來,讓我看看光著的天鵝是什麼樣?”

  白天鵝閉著眼一動不動,鼻翼微微翕動,連耳根都漲得通紅。

  本來他只是想看看“光鵝”,現在卻必須男歡女愛了。

  說真的,想到這個他就發冷!

  就像得了“做愛恐懼症”。

  白天鵝幽幽地呼喚:“浩然,親我。”湯浩然只是點了一下,那動作就像是小雞啄米。

  酒桌上他也是這樣敷衍別人的,酒杯舉得高高的,結果連嘴唇都沒濕。

  也許是怕他反悔吧,白天鵝突然摟住了脖子,猛地將舌頭頂了進去。

  湯浩然只好含住,軟軟吮了幾下。

  再拒絕就不近情理了,他不能過分冷硬,到了“交卷”的時候了。

  他小心捧住乳房,輕輕揉了幾下。

  那對乳房堪稱完美,圓秀豐潤,挺拔溫婉。

  乳暈紅紅的,就像抹了胭脂。

  乳頭卻平平的,像枚精致的紐扣。

  白天鵝一點也不抗拒,任他細細打量著。

  原以為他會破門而入的,沒想到又翻了下來:“小娜,我們還是別做了。”白天鵝非常驚訝:“為什麼?我愛你,你愛我,這有什麼不能的?”湯浩然長嘆一聲:“可我沒法娶你啊。”

  這不是他突然高尚了,而是下面不肯回應,於是只能找個借口推辭。當時他真的很後悔:難道我一年的荒唐,要用一生的“性福”來償還嗎?

  白天鵝猛地坐直了:“我沒有讓你娶呀!我就是想要你。”把婚姻和性愛徹底剝離,這就是現代女性追求的瀟灑。

  湯浩然還在推辭:“這又何苦呢?我們不會有結果的。”

  當初他之所以要娶許麗紅,就因為他是她的最初。

  你破了人家的身,就必須養人家的命。

  白天鵝已經著急了,胸口一鼓一鼓的:“你只管做吧,我不要結果還不行嗎?”

  就在他窮於應付的時候,突然有人“咚咚”敲門了。

  他一聽更緊張了,以為是員警來查房。

  干他們這行的,最怕的就是被抓。

  一旦有了案底,以後開房都不行。

  白天鵝倒無所謂,隔著門問是誰。

  很顯然,她是不打算開門的,哪怕是員警也不想鳥。

  結果外面突然有了哭聲,還叫起了“救命”。

  等他打開門一看,發現是夏小雨。

  夏小雨是第一次單獨見網友,結果卻出了大事。

  一開始她沒打算出來,因為玩得太遲了,才跟著出來住的。

  她以為能相安無事的,可進門就被人家撲倒了。

  她舞著手狂喊“別別別”,可外套還是被扒掉了。

  這可把夏小雨惹火了,甩手就是一個耳光。

  那男孩竟然毫無愧意,還義正言辭地質問:“你都和我出來了,為什麼還不同意?”

  說實話,網友見面沒有別的事,就是為了一夜情。

  夏小雨立即給了答案:“我是回不了宿舍了,這才跟你出來的。”那男孩一邊央求一邊動作:“你別這樣好嗎?我是真的喜歡你。”

  夏小雨一把將他掀翻了:“那也不行,再不住手我就喊人了。”那男孩一點不怕:“喊也沒用,今天我非要得到你。”說著連撕帶剝將她扒了個精光。

  別看夏小雨臉上全是“痘痘”,身上卻白得耀眼,連顆痣都沒有。

  那個男孩已經不能自己了,那東西硬梆梆地主宰著他的意志。

  夏小雨一腳把他踹翻了,跳下床踉踉嗆嗆逃了出去。

  這一招是在《防狼技巧》上學的,前幾天剛在地攤上買的,沒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場。

  據說,她還推薦給了白天鵝。

  可此時的白天鵝,自己已經變成了大色狼!

  他剛把房門拉開,夏小雨就衝了進來。

  本來是來求救的,發現是湯浩然,她摟住脖子放聲大哭。

  轉臉看到白天鵝也在,只好又松開手,心里是無限悵惘。

  湯浩然忍不住瞟了幾眼,那身子比白天鵝還要白。

  這讓他不由得想到了蔣麗,看來以貌取人真的會留下遺憾。

  下面的事就沒法繼續了,他把她們安頓好就回去了。

  不過,他們的故事已經開啟了,未來肯定要繼續接觸。

  下次見面得服點藥了,不然不一定能應付得了。

  他這車子老是“虧電”,到時候再“打不著”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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