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大陸禁書:浪子無行

第一卷:《浪子無行》 第5章 私人伴游

  薛文英算是一枚“甜杏”吧?

  最甜最美的都放外面了,而薄薄的果肉里面,卻是堅不可摧的硬核。

  沒有人願意敲開,也沒有人敢去敲開。

  果仁太苦了,而且有毒。

  應該說,像這樣的優質客戶是很難遇到的,長得好身材也棒。

  可湯浩然一點也不高興,反而覺得脊梁骨涼嗖嗖的。

  萬一人家不滿意怎麼辦?

  會不會把他給廢了?

  薛文英是黑衣黑褲黑皮鞋,走起路來目不斜視,完全是一副大姐大的派頭。

  手里還牽著一條大狼狗,嘴里叼著根大雪茄,看上去冷艷之極也風騷之極。

  黑道上的都喜歡耍威風,薛文英身後也有幾個墨鏡男。

  一個個面冷心硬,好像隨時准備殺人。

  這讓他有點想不明白了,這些人長得都不錯,隨便挑一個就能爽歪歪了,何必費力氣從外面找呢?

  那幫工具人沒有任何表示,一個個站得直挺挺的。

  誰說地痞流氓就散漫了,這幫家伙比軍人還要肅穆。

  可越是這樣他心里越怕,總覺得會有什麼不測。

  薛文英對他倒是很滿意,剛看一眼就夸上了:“嗯,不錯!有氣質!”薛文英養了很多大狼狗,從毛色就能看出什麼品種。

  當然,看人的水准也不差,包括那方面能力。

  因為周圍隨從太多,他不知道怎麼進行。

  有些話是不能當眾聊的,哪怕周圍人都是擺設。

  就在這時,薛文英突然站了起來:“我們去機場吧,你陪我去廣州一趟。”

  “私人伴游”是比較討巧的,時間長提成多,還能免費游山玩水。

  他們平時是“計件”工資,做一次多少錢,談得傷筋動骨的。

  有的會借口不滿意,非要“加強”一次。

  伴游是按天收費的,每天三千八百元。

  這當然劃得來了,那種事總是短暫的,總不會每分鍾都在床上吧。

  如果碰到大方的客戶,購物時還會賞個一兩樣。

  運氣好的話,還能發展成長期客戶,甚至有可能成為地下情人。

  湯浩然早想出去走走了,南京就這麼大,幾個地方早就看厭了。

  所謂的旅游,其實就是劃劃船爬爬山。

  什麼六朝古都、什麼文化底蘊,沒有人會關心。

  雖然他知道一些風物掌故,但也是看看熱鬧而已。

  碑刻題文懶得看了,古人也太騷情了,到哪兒塗哪兒,還大言不慚地自稱文化!

  至於某某到此一游,更如牛皮癬一樣玩固不化。

  湯浩然是第一次坐飛機,心里多少有點憧憬。

  在他想來,坐飛機應該很舒服的。

  等他真正坐了下來,發現空間也很有限。

  所謂的航空坐椅,比大巴車也好不了多少。

  後來他才知道還有頭等艙,他是沒有坐在舒服地方。

  起飛後他還有點小激動,眼看著白雲從機翼掠過,他忍不住要了一杯干紅。

  可惜離窗口有點遠了,看得不怎麼痛快。

  到了賓館,薛文英便說要洗澡,說著便把外套脫下了。湯浩然連忙過去接下,又幫她把襯衣脫掉。這是標准的寬衣程式,陪侍的男人都要練習。

  薛文英屬於珠圓玉潤型,胸脯飽滿,屁股肥圓。

  那形狀就像精心包裝的酒葫蘆,系根线可以掛在牆上了。

  小腹也沒有什麼贅肉,所以並不顯得擁擠,還把曲线張揚到了極致!

  這就是高挑女人的優勢,豐乳肥臀並不一定性感!

  如果屁股上面就是乳房,那就沒有審美價值了。

  誰知道是屁股長在了胸口,還是乳房長在了屁股上?

  薛文英腰肢細長,小腹平坦。

  很顯然,她沒有受過孕育的摧殘。

  等她慢慢解下胸罩,卻把他嚇了一跳。

  原來包裝得很俏挺的乳房竟然垂下老長,那形狀就像吊著兩根大葫子。

  湯浩然自然不敢嫌棄,甚至連驚訝都不敢。

  此前他見過這樣的乳房,湯莊人稱之為“葫子奶”。

  如果有了孩子,還會更長更大更軟,孩子吵鬧可以甩到身後。

  既不耽誤做事,也不影響喂奶。

  在農村,乳房可以說是公共財產,女人喂奶從來不避人。

  只要孩子哭鬧,人多人少都得掏出來。

  俗話說:“姑娘是金奶子,結了婚是銀奶子,生過孩子就是狗奶子了。”

  薛文英說要泡個澡,讓他把浴缸放滿了。

  當時他也沒有多想,進去就把水籠頭擰開了。

  薛文英還跟了進來:“先用百潔巾把浴缸擦擦,酒店浴室不衛生。”

  湯浩然細細抹了一遍,然後才開始放水。

  薛文英還不滿意:“再用84消消毒。”湯浩然有點奇怪:“這很干淨啊。”薛文英依舊面無表情:“記住,越高檔的地方越髒。”

  就這樣折騰半天,最後才勉強過關。

  這回他學到經驗了,放完水又試好水溫,然後才把恩主扶進浴缸。

  等她泡了一會兒,湯浩然又把熱水擰開了,一邊放水一邊慢慢攪動,就怕不小心燙著人家。

  剛下水身子有點涼,所以會嫌水熱;泡久了,又會嫌水溫低,這時候就得及時添加熱水。

  雖然他沒有經過專門訓練,做得卻細致入微,唯恐有什麼不到之處。

  由於沒有得到雇主的恩准,他自然不敢“與狼共舞”,只能躬著身子候在邊上,默默行注目禮。

  所謂的鴛鴦浴人家早就玩厭了,再大的浴缸也是一個人躺著舒服。

  等她泡好泡夠了,湯浩然才開始給她擦背。

  薛文英對力道要求很嚴,哪里輕一點,哪里重一點,都交待得清清楚楚。

  而且必須輕輕地摩娑,不然會加速皮膚老化。

  薛文英的皮膚非常光潤,一個毛孔都看不到,那種細膩就像一汪凍透的脂肪,明艷逼人。

  而且膚色非常統一,不像有些女人,臉是歐洲的,身子卻是非洲的。

  給她擦背算不上折磨,伺候她一回,技術提高了不少。

  等她在浴凳上躺平之後,又用乳液細細按摩一回,然後才把她扶到淋浴下面。

  水溫自然也要調好,高了低了都不行。

  當他把泡沫衝洗干淨,發現左乳有根細毛,金黃色的,一飄一飄的特別撩人。

  湯浩然忍不住撚了撚:“薛姐,這根毛挺奇特啊!”贊美通常是不會錯的,這和油多不壞菜是一個道理。

  薛文英伸手推開了:“你別亂動啊,撚斷了我要你好看!”這方面她特別講究,耳後的痣,胸前的毛,那是絕對不能亂動的,據說關系到她一生的成敗興衰。

  湯浩然聽了有點惱火,伸手又在下面撈了一把,結果沾了好幾根卷毛。

  他一根一根理了出來,笑嘻嘻地呈了上去。

  這回薛文英沒有心疼,還把卷毛粘在他嘴唇上,說要給他裝上小胡子。

  這他媽的奇怪啊!

  同樣是毛發,長在上面就高貴無比,長得下面卻顯得那麼下流。

  看到她這麼講究,估計那方面要求也高,湯浩然只好悄悄加大藥量。

  女人賣笑值錢的是臉蛋,所以化妝品特別豐富;男人售春需要的是精神,所以補藥絕不能少。

  女人給人看的,男人是讓人用的,是要扛得住大風大浪的。

  其實,男妓也是吃青春飯的,到了這個年齡,運動員也該退役了吧,可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入行!

  在家里還有休養生息的時候,現在整天埋在女人懷里,行不行都得生龍活虎!

  這種活絕不比踢球輕松,他真的有點力不從心了。

  現在他天天大嚼人參、鹿茸,即使這樣,還要預備一些速效藥物。

  服務好壞,直接關系到小費多少。

  不然力氣出了,小費少了事小,客人不滿意那就麻煩了。

  這就是男妓無法普及的原因,妓男不可能像妓女那樣靠數量取勝。

  到了一定程度,任你千呼萬喚,我自巋然不動。

  這里的“巋然不動”,指的是龜縮狀態。

  那幾天,薛文英都是一個人進進出出,根本沒有帶他的意思。

  實在閒得無聊了,他只好上網混混。

  白天鵝見面就撒嬌:“浩然,你躲哪兒去了?人家都想死了!”

  白天鵝老是嗲聲嗲氣的,像是鼻涕沒有擤干淨。

  湯浩然懶洋洋地說:“我在廣州呢。”白天鵝似乎不太相信:“你來廣州干什麼?”湯浩然漫不經心地答道:“玩呀。”

  白天鵝立即生氣了:“那你干嗎不帶我?難道我很討厭嗎?”湯浩然趕緊解釋:“我怎麼會討厭呢!喜歡還來不及呢!”白天鵝立即發出通牒:“那你說吧,你在哪個賓館?我馬上過去看你!”

  湯浩然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說話算數啊!我在白天鵝賓館。你得過來啊,咱們不見不散。”白天鵝一聽馬上消失了,搞不清是生氣了,還是真來了。

  因為线上沒有人了,他只好繼續埋頭苦睡。

  恢復體力的最好辦法就是睡覺,這比什麼補藥效果都好。

  這幾天他都累壞了,每天是早一次晚一次,每次都要二十分鍾左右。

  他這一睡就不醒了,直到手機鈴聲急促地響起,這才不情願地爬了起來:“誰呀?”白天鵝興奮地宣布:“我呀,於娜!”湯浩然迷迷乎乎地問:“你在哪兒?”

  白天鵝大聲叫道:“我在賓館大廳啊。”湯浩然有點莫名其妙:“你在哪個賓館大廳?”白天鵝一字一句鄭重聲明:“你給聽好了,我在白天鵝賓館大廳。”

  湯浩然猛地跳了起來:“什麼?你騙鬼去吧!我才不相信呢。”白天鵝驕傲地說:“我騙你干嗎?你房間號多少?我馬上上去看你,看看是誰騙誰。”

  湯浩然自然不敢暴露行蹤,還咬牙切齒地假發狠:“哼,我現在就下去看看。要是我見不到人的話,看我回去怎麼治你!”說著一溜小跑尋了出去。

  湯浩然剛剛跨出電梯,白天鵝就“哇”地撲了上去。

  這種飛撲又是愛情的標准動作,通常男人都要張開雙臂,一個用力接住身體,然後順勢轉上幾圈,這樣才算一個閉環。

  湯浩然往旁邊一讓,伸手把她拉住了。

  他有點討厭這個動作,每天都要被撞上幾回。

  現在女人都這樣,無論是買的還是賣的,都喜歡做小鳥依人狀。

  也許是怕她傷心吧,湯浩然連忙摟住:“小娜,你來廣州干什麼?”白天鵝顯得很亢奮,好像征服了南極大陸:“我來看你呀!”湯浩然嘴一撇:“騙人!你在這邊出差的吧?”

  白天鵝羞羞地一笑:“是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呀。”湯浩然正想出去走走,薛文英突然來了電話:“你把東西收一下,我們馬上回去,今天晚上七點的火車。”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趕緊想辦法脫身。

  如果是別的客人,他可以甩手走人的。

  面對這樣的“黑大姐”,他哪敢耍半點滑頭!

  黑道上的人脾氣都大,放鴿子的後果很嚴重。

  湯浩然不敢猶豫了:“小娜,我沒有時間陪你了。剛才客戶打電話了,我必須馬上過去。”白天鵝頭一昂:“急什麼呀,等會兒再去。”她以為找到真愛了,攆過來就是獻身的。

  湯浩然哪有這個心情:“不行啊,客戶追得太急了,我必須馬上過去。”白天鵝只好讓步:“那好吧,正好我也有公事。”別看她說得是很干脆,可摟著脖子就是不松手。

  好不容易才把人哄走,他立即趕往火車站。

  這回薛文英沒有省錢,弄了兩張軟臥票。

  車上黑乎乎的,一點光亮沒有。

  同車的也睡著了,周圍是一片呼嚕聲。

  就在這時,薛文英又把“大葫子”甩了過來。

  湯浩然不敢不接,只好小心捧在手里,那架勢就像躬迎聖旨。

  可惜啊,躬迎聖旨是趴著,而他則要仰著臉承接歡愛。

  薛文英喜歡女上位,做愛也是大姐派頭。

  那架勢就像縱馬狂奔,兩只乳房上下亂甩,把胸口砸得一片紅。

  火車還在不停地飛馳,轉眼已經到了南昌,真可謂是“一日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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