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浪子無行》 第9章 巔峰對決
湯浩然本想不辭而別的,又怕惹出什麼麻煩。
思來想去,他覺得還是明說為好,估計吳老板也不會強留。
想做這一行的太多了,他又不是什麼緊缺人才。
吳老板顯得很驚訝:“不會吧?你不是干得很好嘛!還有比這個更賺錢的嗎?”湯浩然苦笑一聲:“我不是不想干,而是干不了啦!每天都靠藥物撐著,就這樣還頭昏眼花的。”
吳老板雙手一攤:“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干了,我也不能過分勉強。”說到這里,他突然凶狠起來:“不過,道上的規矩你應該明白,有些事必須爛在肚子里。”
湯浩然感覺一身輕松:“您就放心吧。這種事怎能對外講呢!瞞還瞞不過來呢。”沒等他高興完,吳老板又冷著臉吩咐:“今天你還不能走,晚上還有一個客人呢。”
湯浩然只好痛快答應:“您能開恩我已經感激不盡了,哪能再討價還價呢!”吳老板立即命令:“那就好。今晚九點,你到紅玫瑰歌舞廳,那里有人等著。”
湯浩然畢恭畢敬地回答:“那好吧,我先回去休息了。”眼看著就要脫離苦海了,他不禁有點興奮,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
白天鵝一天要打幾個電話,閒下來不是要聊天,就是要見面。
湯浩然不想和她糾纏,他們是沒有未來的。
萬一陷了進去,那不是自尋煩惱嘛,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呢。
可他越是這樣若即若離,白天鵝越是愛得水深火熱:“浩然,你在干嗎呢?過來陪陪我好嗎?我一個人悶死了。”湯浩然只好撒謊:“上午不行啊,我約了一個客戶。”
湯浩然一輩子都沒怎麼說謊,自從認識了白天鵝,謊話可以當飯吃了。
古人說,“食言而肥。”可他卻越來越瘦了。
其實他也不想撒謊的,這樣一個謊話壓著一個謊話特別累。
精力差了吃點藥還能生出來,這空話吃什麼都沒有用。
白天鵝苦嘰嘰地央求,那口氣像是守了二十年的寡:“那我陪你一起去,我保證不亂說話。”湯浩然只好繼續編:“不行啊。我老婆中午要過來,她又不認得路,我得到中央門接一下。”
白天鵝氣哼哼地說:“哼,你不是老說你們沒有愛情嗎?我看你比誰都疼老婆。算了,我不打擾你了,你做你的模范丈夫吧。”湯浩然多少有點內疚,也許他不該亂承諾。
本來是哄她開心的,沒想到白天鵝老是催他離婚。
別看白天鵝現在氣呼呼的,過一會兒自動就好了。
摸准了脾氣,他也不作解釋。
既然睡不著了,那就出去走走吧,順便再去買套西服。
今天是告別演出,得穿得精神一點。
他剛到新街口商場,竟然撞上了白天鵝:“這麼巧啊,竟然在這兒遇上了。”這下白天鵝逮著機會了:“你干什麼?到處閒逛也不肯陪我。走吧,去我辦公室。”
白天鵝的公司在十八層,既不用接受尾氣的薰陶,又能免費欣賞滿街的紅男綠女。
公司大概有三十多名員工,一人對著一台新電腦。
搞不清是玩游戲,還是在處理檔。
見到老板進來了,他們先是望了一眼,然後趕緊低下頭作專心狀。
白天鵝並沒有教訓誰,只是領著他轉了一圈。
這下員工們更緊張了,一個個全把後背挺直了。
白天鵝的辦公室是個套間,除了有張大台桌,還有幾張紅木沙發。
辦公桌後面是個大書櫥,密密麻麻放了不少書。
書櫥後面是個小隔間,里面有床也有被。
公司是搞家裝設計的,牆上貼滿了各種效果圖。
有的富貴華麗,有的清新雅致;有的熱烈似火,有的溫馨可人。
這讓湯浩然非常感慨,不知自己哪天才能擁有一套房子。
白天鵝不無驕傲地說:“你看怎麼樣?還說得過去吧。”湯浩然狠狠夸了一通:“非常好。你確實有本事!剛畢業就有這麼大公司。”
白天鵝往他邊上一坐:“你把工作辭了吧。只要你肯過來,公司就歸你打點,我在家做全職太太。”這話比脫光了還誘人,湯浩然立即打消了顧慮。
他正准備客氣幾句,嘴里已經多了一根舌頭。
既然人家已經獻吻了,他自然應該撫摸一下。
這可不是救火的招,反而是火上澆油了。
白天鵝緊緊貼在胸前,腰肢一個勁地扭動,然後慢慢便貼了上去。
本來這很撩人的,可他卻有點害怕:“小娜,你先等等,我去一下衛生間。”他悄悄服了一粒藥,又在馬桶上醞釀一會兒,這才抬頭挺胸步了出來。
看她還是一臉的挑釁,湯浩然“呼”地將她撲倒了。
兩人正准備近身肉搏,有人突然“咚咚”敲門了。
白天鵝不耐煩地問:“誰呀?”有個女聲請示道:“於總,有客戶要見您。”白天鵝邊脫邊說:“你讓他等著,我忙著呢。”
那個女聲還在堅持:“於總,是國貿大廈的事,客戶等著要簽約!”白天鵝只好坐起來:“浩然,你先等一會兒,我有急事要處理。”說完扣好衣服,款款步了出去。
剛才還是瘋丫頭呢,轉眼又成民企高管了!
角色轉換之快,讓人都不敢相信。
湯浩然已經快瘋了,腰里像懸了一根鐵。
沒有地方出火,他只好不停地喝水。
白天鵝已經把他忘了,臨出門才想起來:“浩然,我要陪客戶吃飯,晚上再來陪你。”湯浩然惡狠狠地說:“不行,先把我問題解決了。”沒等白天鵝答話,已經將她扒光了。
估計是第一次,他只好小心往里導入。
即使這樣,還是把白天鵝擠壞了。
看她疼得眼淚漣漣的,湯浩然連忙停止動作。
過了一會兒,這才慢慢往里送了一點,可白天鵝還是叫疼。
湯浩然不想再等了:“沒事的,過會兒就好了。”說完扳著肩膀狠狠衝了幾下。
大約過了四五分鍾,白天鵝總算苦盡甘來了,可她反而叫得更凶了。
這女人確實奇怪啊,那是痛苦也叫,快樂也叫,不知什麼時候能安靜一會兒。
由於衝鋒時間太長,白天鵝已經軟成了一灘泥。
她張著嘴閉著眼睛,好像快要休克了。
在性經驗上,他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就像是武學宗師對小毛丫頭。
當他把那份絕世神功施展出來,白天鵝更加死心塌地了。
從此以後,日日夜夜都想著他的好。
現在白天鵝不著急了,黏在懷里嬌滴滴地說:“浩然,明天去見見我媽好嗎?”湯浩然故意拿勁:“這不合適吧?你看我比你大這麼多,你媽肯定不會同意的。”
白天鵝小聲反駁:“大什麼呀,你不就比我大九歲嘛!人家孫中山比宋慶齡大二十多歲呢,還不照樣是偉大的愛情!”湯浩然繼續表演:“可我有老婆有兒子啊!”
白天鵝當即開出價碼:“那也簡單,你可以跟她明說。只要她同意離婚,我給她二十萬。如果她嫌少的話,可以再加十萬。”湯浩然忍不住笑了:“你這是要買斷工齡嗎?”
白天鵝頓時生氣了:“不准說得那麼難聽!你應該相信我們的愛情。”白天鵝一直想純潔動機,結果還得讓金錢參與進來,她覺得金錢的魅力好像更大。
湯浩然有點沾沾自喜:誰說千金小姐難追了,咱照樣讓她神魂顛倒。
和白天鵝交往耽誤不少生意,現在看來是物有所值了,而且是極為成功的投資。
他們正在展望未來呢,那女聲又“咚咚”敲門了:“於總,客戶已經等急了。”白天鵝只好起身出門:“好了,我這就過去。”說著在他腦門親了一口:“你好好睡一覺,晚上陪我回家。”
他自然不能留在這兒,晚上還有一場惡戰呢。
他剛剛跨進電梯,王潔突然跟了進來:“好你個湯浩然啊,竟然上了我們總經理。”湯浩然整整領帶,不知說什麼才好。
王潔咯咯笑道:“看把你給緊張的,於總已經出去了。”湯浩然心里一涼:“你怎麼會在這兒?”王潔胸脯一挺:“我在這兒上班啊,你看我像不像白領麗人?”
湯浩然連忙附和:“像像像,確實很像。”現在王潔不再描金畫銀了,只是淡淡敷了點粉,顯得知性而又優雅。
這王潔是裝人像人裝鬼像鬼!
做妓時風騷得一塌糊塗,從良了卻比處女還純。
王潔還在拿他開涮:“真沒看出來啊,你竟有這個本事,傍了一個小富婆。恭喜你啊,要脫離苦海了。”湯浩然不敢正眼看她:“你不是早就跳出來了嘛!”
王潔還在自說自話:“這可是條大魚啊!你一定要緊緊抓住了,她有上千萬家產呢!搞定了就發大財了。”湯浩然趕緊聲明:“你瞎說什麼呀。我們才剛剛認識,只是普通朋友。”
王潔笑嘻嘻地說:“你就別裝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那丫頭已經迷上你了!說真的,我也有點愛你呢,那雙眼睛迷死人了!”
湯浩然嘴一撇:“你會愛我?這也太搞笑了吧!我對你好像沒有感覺。”王潔咯咯笑道:“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以本小姐的絕世容顏,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這話說得倒是沒錯!論長相,王潔是個近乎完美的女人,可內心卻肮髒無比。就像小汽車的排氣管,外表鋥明瓦亮,里面卻是一團一團的黑炭。
湯浩然冷著臉問:“你到底想干什麼?”王潔笑嘻嘻地說:“你總得給點保密費吧?”說完伸出三根手指。
湯浩然咬牙切齒地問:“三萬?”王潔輕描淡寫地說:“NO,是三十萬!”
湯浩然上下打量一番:“喂,你好像不是要錢吧?我聽著怎麼像是抽了幾張衛生紙。”王潔小嘴一撇:“你說得很對,她的錢比衛生紙還要多!”
湯浩然死死盯著那張臉,恨不得把她掐死才好。
王潔多少有點心虛:“看什麼看?愛上我了!”湯浩然氣急敗壞地叫道:“王潔,你她媽的也太狠了!我忙了一年才攢了三十萬,沒想到你竟然全要了。”
王潔笑得更加燦爛了,好像在刷刷數錢了:“那算什麼。不就是三十萬嘛!只要我不主動拆台,這公司都是你的。”
想到王潔從良的原因,他迅速祭出了寶貝:“哼,你怎麼知道我會就范呢?聽說你快要大學畢業了,要是把你的破事捅到學校,你還能拿到畢業證嗎?”
王潔只好跟他講和:“好了,不要生氣嘛。人家跟你開玩笑的。咱們是好朋友,我怎麼會找你要錢呢。可你不能這樣走了啊,總得留下陪我一回吧。”說著把頭靠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