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密聞
“九死一生!”唐鳴天暗喝一聲,九枚鏢脫手而出,突然碰的一聲,六枚破天鏢分別撞上了懸在空中的六只酒杯。
在耀眼的光线和隆隆爆炸聲的掩護中,剛才略略在後的那枚毒龍鏢猛然加速,“奪”的一聲叮入了木人的當胸。
唐鳴天點了點頭,幾天的苦功沒白費,總算把這招九死一生練成了。
他脫下濕透了的內衫,隨意的擦了擦汗,松松垮垮的罩上了件外衣就走出了唐彪的後花園。
“唐彪自從我奪得密信的那一天起便莫名其妙的失蹤了,這種情況在唐家並不常見——事實上只有執行極機密的任務時才會發生。而最近唐家的大事就該算王天寶的那檔子了,可是後來聽說抓王天寶這件肥差落在了四叔唐進的手上,而自從我懂事以來唐彪給他的始終是荒唐公子哥的形象,他從沒做過什麼正經事。雖然聽說他武功不弱,但他也不在唐家的領導核心中,近兩年除了大伯唐龍、老二唐虎這兩人外,倒是老四唐進也頗受唐老爺子的重用。那麼這次唐彪又怎麼會突然被委以重任呢?他的任務又是什麼呢?”
唐鳴天邊想邊走,他本是要回自己房里洗個澡,換身衣服,誰知在大廳里便迎面遇上了風情萬種的二娘南宮鳳——這幾天這位二娘真是粘上了唐鳴天,夜夜宣淫不說,白天也死死纏著他,伺候得無微不至,甚至比使喚丫頭還體貼周到。
唐鳴天見到她心頭一動,想起昨夜數度激情之後,南宮鳳萬般的討好自己,並告訴他:她已想好了萬全之策,保證數天之內讓唐鳴天得償所願,和自己的生身母親柳如萍燕好,唯一的條件就是唐鳴天得手之後不能甩了她,要來個一龍二鳳,三宿三飛。
一想到自己夢寐以求母親的玉體——自己從幼年起就一直深愛著的女人就要投入自己的懷抱,唐鳴天的陽具就尋事一般的高高勃起。
南宮鳳拿了一套新衣服來到唐鳴天的面前,慵懶靠在他的懷里,手已不規矩的探入唐鳴天的衣衫內,撥弄著他的乳頭。
“小騷貨,一早就發浪啦!”唐鳴天一把把她抱起,甩在一張太師椅上,“象那次你勾引我那樣,自己表演一段給我看!”
“小騷貨?哈,這稱呼有意思,人家自從跟了你之後,這幾天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年輕了許多,乖乖心肝,你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感覺?”
“廢話,浪蹄子你自己不覺得嗎?你現在剛開始做的時候都會裝腔作勢的害臊啦!”
“不過我嘛,倒也喜歡這個調調兒,而且你一開始裝得越厲害,待會被我逗狠了就會越淫蕩,哈哈,痛快!”
南宮鳳膩聲道:“討厭,說得人家那兒都癢起來了,別鬧啦,人家可是有正經事呢,剛才老頭子派人來找你,讓你一練完功就去議事堂找他。”
“老太爺找我,在議事堂?莫不是有什麼事?”
南宮鳳從太師椅上站起,道:“我尋思著是王天寶的事,你還不知道吧,昨天唐進和他手下的人巴巴的守了一天,也沒見到他的影子,今天早上讓唐老太爺痛罵了一頓,聲音響得老遠就能聽到!”
“老爺子過火了吧,上次的那封信中的內容本就未必屬實,何況就算王天寶要投奔青城,改日子也是很正常,他這種人貪贓的時候就膽大包天,逃命的時候卻異常的謹小慎微,要不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問題是連唐虎也失去了王天寶所有的消息,今天陪同挨罵的還有他。”
“不會吧,既然王天寶離蜀道越來越近,以唐虎這麼多年來經營的情報網,對他的线索應該是越來越多啊,怎麼會徹底沒了消息呢?”
“這是千真萬確的,老爺子高聲叫罵限他三日之內重新找到王天寶的位置,當時守在門外的家將都聽見了。”
“哦,那我對這個王天寶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唐鳴天想接過南宮鳳手里衣服,南宮鳳卻抖開了衣衫,執意要親自為唐鳴天穿上。
唐鳴天邊穿邊說:“唐老太爺和你倒是一樣,越來越會裝樣啦,要是你把他的舉動象剛才那樣的向南宮家一匯報,你爹和你哥還不把唐老太爺當作是個沈不住氣的老廢物嗎?”
“你明白的,我沒有這樣的爹和哥。”南宮鳳哀怨的說,直到服侍著唐鳴天把衣衫都穿好,看樣子准備去議事堂了,南宮鳳這才換了付笑臉,輕輕的在唐鳴天胯下一捏道:“還是你目光如炬,唐老太爺那老狐狸的鬼把戲也瞞不過你。”
說著說著她臉上的春色漸濃,“要是接了差事就早點回來,騷貨二娘要准備一份大禮給你餞行,包君滿意!”
“哈哈,要說目光如炬還得數你二娘啊,要不怎麼選上了我呢?”唐鳴天在一陣大笑中自信滿滿走出了房間。
心中卻想二娘口中所說的那份大禮會不會就是自己的親娘——柳如萍,一想到這兒,他腦中就不停的閃現出母親赤裸豐滿的身影,不由血脈賁張,陽具也高高聳立。
他好一會兒才攝定心神,向議事堂的方向走去。
……
“老太爺說了,三少爺要是來了就請他到老太爺的房里,他在那兒等您。”
門前的家丁陪著笑臉說。
“知道了”,唐鳴天答應一聲就邁步離開了議事堂。
唐家堡堡主的院子坐落在唐家堡的正中,唐鳴天出生到今天也就來過兩次,一次就是前幾天到里面的練功場來學武,今天是第二次。
再加上剛才從二娘口中得來的那些消息,他確信今天一定會有重大的事情發生,雖然臉上不動聲色,但心里多少還是有一點興奮。
唐老太爺的院子前還有兩個親信把守,他們顯然已得到唐老太爺的指示,見了唐鳴天後便陪笑說:“老太爺等你好一會了,這會兒身子乏了,吩咐三公子到他老人家的臥房相見……”
唐鳴天不解的步入正廳,根據那兩人的敘述,繞過長長的回廊,到了一處幽雅的院子,只見唐家的大管家唐福親自在門口等候。
這唐福五短身材,白白胖胖的,倒是長得一臉福相,他是唐老太爺一手提拔的親信,掌管著唐家的各處生意,唐家的經濟命脈由一個奴才一手控制,似乎很令人費解。
不夠這唐福倒也爭氣,不但原本在川中經營的藥行買賣紅紅火火,這兩年更是擴展到了江南一帶。
所以別人也不敢說什麼。
唐福見到唐鳴天急忙快步迎前:“三少來啦,老奴見過三少爺。”說著就要磕頭行禮。
“別,老人家你可要折殺小子了。”唐鳴天也連忙伸手攙扶住唐福,“自己人何必客套呢?老太爺在嗎?”
“正等著公子呢,公子請。”唐福殷勤的領著唐鳴天穿過院子,來到院子邊的一扇小門前。
門沒鎖,唐福推開了門,唐鳴天聽著門開的聲音,不由一驚,原來這扇不起眼的小門是精鐵制成的,門後是一條靠蠟燭照明的通道,唐鳴天伸手一摸,通道也是由精鐵打造的,就是不知有多厚,唐鳴天暗自詫異:在唐家這麼多年,也不知道唐家堡的堡主居然住在這種地方,而這通道也不知是哪位能工巧將制造的。
走了十幾步後通道漸趨向下,唐鳴天知道自己已深入地底,繞了幾個彎後前面又出現了扇門,方向感極好的唐鳴天確信這門後的屋子其實就在剛才的院子的正上方。
待唐福和唐鳴天走近後,鐵門緩緩的自動打開——入眼處是張極大的屏風,上面繪制的是幅“眾人搏獸圖”,只見一群相貌古朴、身著獸皮的人,有的手持以石塊制成矛尖的長矛,有的干脆拿著石塊縱向迎面而來長著對獠牙體形略似老虎的怪獸。
這怪獸雖已身中一矛,血跡斑斑,但仍殊死一博,直向這群人撲來。
畫面居中的那人最為特別,他奮力擲出的長矛上居然盤著一條毒蛇!
而他身後還藏著個懷抱幼兒、瑟瑟發抖的女人。
不問可知,這人就是使用帶毒暗器的祖師爺啦。
這幅畫畫得相當逼真,古人的毛發纖毫畢現,怪獸的神態栩栩如生,而當時情形更是千鈞一發,不由讓人沈浸入畫面的氛圍中。
但唐鳴天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開,耳中傳來斷斷續續的“嗯,嗯”的呻吟聲,聽聲音應是個年輕女子。
顯然,她已極為動情,只是壓抑著不讓自己高叫出聲,但情欲的折磨卻讓她飽受煎熬,呻吟聲間隔的時間也漸漸縮短,最後由斷斷續續到連貫一氣,可見欲望已徹底征服了理智,只是此時聽她的呻吟聲仿若有一口濃痰不曾吐出一般,百種纏綿盡在喉中。
唐福自然也聽到了這種聲響,笑著對唐鳴天說:“老爺子真是雄風不減當年啊,不知是哪個丫頭這麼好福氣,今日能得到老爺子的臨幸。”
話剛說完,唐老太爺的聲音就在耳畔響起:“還不帶鳴天進來,縮在屏風後面干什麼?”
“是,是,三少爺請。”唐福一疊聲的答應,領著唐鳴天繞過屏風,走過玄關,里面就是唐老太爺的臥室。
唐老太爺坐在床邊,唐鳴天的大伯唐龍也在,他規規矩矩的坐在一旁。
唐老太爺雖然自己衣冠整齊,膝上卻橫陳著一個年輕女子,上身赤裸,現出吹彈得破的皮膚和晶瑩剔透的身體;一對玉藕不知所措的抓住了床單,淑乳不大但白嫩可愛,鮮紅的乳尖已翹起,正被唐老太爺輕柔的捏弄;底下的褻褲被褪到腳裸,嫩白的玉腿分開處,唐老太爺的左手的中指正在那片黑叢林里的玉穴中進進出出,手指上沾滿了清亮的汁水。
看來是朦朧中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這女子口中喃喃道:“不要……羞……羞死人了,羞死人了……”玉體也左右扭動,似乎想掙脫唐老太爺的魔掌。
唐老太爺呵呵一笑道:“小可愛怕什麼羞啊,你這麼美的身子就該讓人欣賞啊!”
說著將左手食指與中指一並刺入了濕潤的蜜穴中急速的抽動起來,“啊…”
那女子輕哼一聲,下體得到的刺激帶來了一陣眩暈,使她無暇他顧。
強烈的快感伴隨著羞恥感使她潔白的玉體迅速的泛紅,呻吟聲也換成了急速的喘氣聲。
終於,在一聲嘶叫聲中她回光返照般的將頭揚起,又重重的垂下,身體軟綿無力的躺在唐老太爺的膝上,唐老太爺將手指抽出後,大量的蜜液也隨之涌出,將唐老太爺的褲子弄濕了一大灘。
好戲收場,唐鳴天只覺得唐龍和唐福都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好了,將她帶出去吧,我們有正事要談。”唐老太爺一聲令下,唐福連忙抱起癱軟的女子帶了下去。
“看著一個處子在自己的手里最終成為一個淫娃蕩婦的征服感是最讓男人快活的,人活一世,就要有不斷的欲望,不斷去的征服。就象屏風中的那個古人一樣,他的欲望或許是為了自己保命,抑或是保住身後母子的性命,誰知道呢。不過就是這強烈的欲望逼使他在這危難的時刻發明了暗器加毒藥這種厲害的攻擊手段。”
唐老太爺自言自語了幾句後突然停頓,兩眼放光的注視著唐鳴天,唐鳴天知道老爺子就要切入正題了。
“王天寶其實在我掌握中,他到蜀中其實就是來投靠我的。”唐老太爺果然語出驚人,說完這句話,他凝視了唐鳴天半晌,問:“你手心出汗了嗎?”
“是。”唐鳴天回答。
“其實這個秘密即使在唐門也只有我、你大伯、唐福這三人知道而已,其他人都還瞞在鼓里。哈,我還以為你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呢,不過你在聽到如此驚人的消息後仍能面不改色,定力已相當驚人了。好,這下我更放心讓你擔此重任了。”
“什麼重任?”
“你也知道,蜀中有能力、有膽魄接收王天寶這樣的被朝廷嚴加通緝的只有我們唐門和青城。雖然你搏殺王天寶十二貼身護衛之一的邋遢道人之事已傳開,那封書信我也通過各種渠道傳了出去,再加上我們這次大規模的埋伏等待王天寶的自投羅網,不少人已相信王天寶的目的地就是青城派。不過嘛……”
唐鳴天看著這個看似毫無心計其實比狐狸還精的老爺子,心中涌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雖然我有所准備,但還是遠遠小看了這位唐家堡堡主,僥幸的是自己還沒在他面前出過什麼岔子、流露出對唐家的不滿,但今後再也不能犯低估他人這種錯誤了。
唐老太爺微微停頓後又道:“我原本想聯合一批同道中人一舉殺上青城,可是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家伙都精得很,他們雖然也緊盯著王天寶這塊肥肉,但沒有確切的證據他們也不願得罪了青城派。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所以嘛,我已決定由你去放這只兔子!”
唐鳴天暗叫一聲厲害,先讓他人確信王天寶的確在青城,使自己免受懷疑;再用別人的手除去在蜀地唯一能和唐門抗衡的門派——青城,唐老太爺的這條計策實在是歹毒,但也不得不令人欽佩。
問題是:這只兔子該怎麼放呢?
唐老太爺好像是看透了唐鳴天的心思一般,笑眯眯的問道:“王天寶他明明在唐門,可要讓別人確信他在青城,這個乾坤大挪移你說該怎麼做啊?”
“乾坤大挪移……啊!”唐鳴天象頓悟一般,說道:“王天寶對武林來說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人,他之所以引人注意,是因為他那大把大把的銀子——所以只要別人發現青城突然一夜暴富,那他們就會確信王天寶在青城無疑!”
“說得好,哈哈,既然如此,就由你來想辦法讓青城一夜暴富吧。這里有三十萬兩銀票,你立即啟程去青城,以“風妙郎”的身份找青城掌門的十三弟子—宏方裕,他是我埋在青城派的一枚棋子,你不用向他解釋什麼,只需命令他就行了。”
“你要知道,青城即使掌握了王天寶的錢財也只會小心翼翼,絕不會輕易使用,所以你這次去要便宜行事,不要令人生疑。另外,你必須在一個月內完成任務,因為你四叔會在一個月後率一批武林同道進攻青城,而他所率領的這批人馬的強弱就由你的表現來決定了。”
“是。”
“風妙郎”是有幾次出外執行任務時唐老太爺讓唐鳴天隱瞞身份,他給自己取的外號,特點是輕功好。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你的九死一生練得怎麼樣啦?”
“總算掌握了些皮毛。”
“嗯,我這樣這里還有兩粒密制的“天山雪蓮丸”,能助你十年的功力,當年我用二十種我唐門獨家毒藥的解藥——每種一份和一個西域奇人換來了二十粒“天山雪蓮丸”,現在只有這最後的兩粒了。”
“謝爺爺。孫兒一定完成任務。”
“好,不過你記住,一旦你完不成任務的話,這銀票上撒有唐門獨制的易燃散,你運力一催既可焚毀,明白嗎?”
“是,這樣即使孫兒喪命也不會被人發現唐家弟子身上藏有大量的銀票。”
“你明白就好。服藥後不要再在唐家堡逗留,唐福會立即帶你由秘道離開唐家堡,哼,我這唐家堡的奸細只怕也不少。”
“是,孫兒遵命。”唐鳴天心中暗暗叫苦,可惜了晚上的那頓美肉大餐,說不定還能首嘗自己朝思暮想的親娘的滋味。
唉,這下只能今後再說了。
不過相信自己再服兩粒“天山雪蓮丸”後的功力至少已和唐彪不相上下,這次要是有命回來的話,我發誓一定要不擇手段的將母親從他的身邊奪過來!
唐鳴天就在唐老太爺的臥房服藥運功,由唐老太爺親自為他護法。
待運功完畢後,唐福隨即帶他出去。
唐鳴天一走,剛才一聲不吭的唐龍立即走到唐老太爺的面前說:“爹,我還是覺得這樣太冒險,唐鳴天能完成如此艱巨的任務嗎?”
“他是青城派不認識的唐門子弟中功夫最高,能力最強的一個,不派他去,還派誰去。”
“可是他……孩兒認為他心計深沈,讓人琢磨不透,比如今天他就一句也沒問具體的關於王天寶的事情——那可是一座大金礦啊,還有他知道他爹唐彪也不知情王天寶的事後也不問他到底去做什麼了,好像完全沒有好奇心一樣,我們把三十萬兩交給這麼個令人琢磨不透的人手里,我怕他會……”
“正是因為他心計深沈,才不會為這蠅頭小利所動。”唐老太爺的眼神深邃無比,“好了,人也走了,你就不要再廢話了!”
這時唐福已回到此間,向唐老太爺點了點頭。
唐老太爺滿意的笑了笑,對唐福說:“叫琴兒和琪兒來伺候。”回頭對唐龍說:“把我的好媳婦也叫來,咱們一起好好的樂一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