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身世
唐家堡有三個禁地:藏有唐家毒藥配方的逍遙居,存放各種機關、暗器圖紙的天工所的和歷代唐門門主練功的練功場。
據說在練功場里那間不起眼的小房子里藏著唐門歷代門主的施毒、放暗器以及習武的心得。
雖然看不見有人把守,但沒有唐門門主的親自帶領,任誰也進不了這個地方,就連聰明的鳥兒也從不打這兒飛過,每天倒也會有幾只不知好歹的鳥兒,都是剛飛入練功場的上空就一頭栽了下去。
唐鳴天此時正站在練功場上,對面的唐老太爺一改往日的飛揚跋扈,一臉鄭重其事,“你是我唐家年輕一代中的翹楚,我想看看你領悟能力如何,你知道無情嗎?”
“知道,四大名捕之首,雙腿殘廢,他的暗器造詣極高,被人稱作為明器。”
“知道他的暗器最厲害在哪嗎?”
“他……”唐鳴天略一遲疑。
“他的暗器最厲害之處就在於他是個殘廢!”唐老太爺兩眼放光的看著莫名其妙的唐鳴天接著說:“正因為他是個殘廢,所以他只有用轎子和輪椅代步,他的轎子里面既有防敵用的鐵板,又有用之不竭的暗器機關……”
“而一旦別人認准了他只有轎子和椅子厲害,他的絕世輕功和身上為數不多但又極其隱秘霸道的暗器又可做奇兵之用。”
“孺子可教。”老爺子贊許的點點頭,“你有何想法?”
“我們不是無情,所以:一,要使用易攜帶而致命的暗器;二,珍惜每次的出手機會。”
“不錯,你只能攜帶有限的暗器,而一次平庸的出手不但意味著浪費,也許還意味著根本就沒機會使用下一把暗器。所以,我唐門不但有各式各樣的暗器、暗器上有各式各樣的毒,還有各式各樣的暗器手法。看招!”
老唐老太爺說動手就動手,九點寒光瞬息而至,三枚“毒龍鏢”(因飛行速度極快而得名)分射唐鳴天的面門、心口和擅中穴。
另六枚雖不是直接射向唐鳴天的身體,但已將他的各種閃展騰挪的退路完全封死。
更要命的是這六枚俱都是在內力催引下至一定位置就會自行爆裂的“破天鏢”。
唐三少應變之快不愧是曾經經歷了無數的生死關頭,在身形向後飛縱的同時左右手分別射出三顆鐵彈子,准確無誤的撞上了六枚破天鏢。
破天鏢與鐵彈子相撞後散開的強光和毒煙自然傷不到身為用毒高手的唐鳴天,但蘊涵唐老太爺渾厚內力的無數碎片仍向他襲來,而主攻的三枚毒龍鏢兩先一後,已到了唐三少的身前。
難道老爺子真的要至他於死地?
唐三少無暇細想,雙腿飛踢,兩柄柳葉刀迎向毒龍鏢。
人在半空中回春功已發動,右手冷月短刀准備擊向最後一枚毒龍鏢,左手扣住三顆霹靂彈伺機反攻。
誰知唐鳴天的如意算盤全然落空,最後一枚毒龍鏢竟然已經脫離了他的視线,按原來的速度,它應該……唐鳴天忽覺胸口微微一疼,毒龍鏢,“這怎麼可能?”就在唐鳴天詫異之時破天鏢的碎片也紛紛擊在他的身上。
“你不礙事吧?哎,看來我的功力還未臻化境啊。”唐老太爺負手站在唐鳴天的面前,唐鳴天這時才發現擊中自己的暗器既不帶毒也沒什麼余力,只在他身上留下了點皮外傷。
“些許小傷,沒什麼,只是這……”
“哈,這一招叫做九死一生,其奧妙就在用獨特的運功方式在最後一枚毒龍鏢內注入強弱不同的兩股內力,再配合獨門手法與另外八枚鏢一起擲出,開始時它是由較弱的內力帶動,但一旦破天鏢被毀,在破天鏢上蘊涵的氣機牽引下,較強的那股內力發動,毒龍鏢會突然加速,此時離敵人已較近,他自然不及應變。這是你祖爺爺一生的心血,他認為最後那一枚毒龍鏢如有生命一般,故命名這招叫做九死一生。”
“這九死一生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同時射出九枚飛鏢,枚枚又都必須都蘊涵真力,所以極耗內力,以你目前的資質,恐怕一次發出之後就再無力再發第二次了,所以即使你學會了它,它也是你生死關頭的救命絕招,輕易不能使用。”
唐老太爺回頭看著唐鳴天,又恢復了平時那種大大咧咧的神情,“哈,你小子別高興得太早,傳你這手功夫不僅是因為這次你力了功,也因為你馬上就會有一個非常凶險但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的任務,怎麼樣?現在選擇放棄不學也還來得及。”
“既然有任務,我唐鳴天就從來沒有退縮過,唐家的暗器手法我更不會輕易放棄。”唐鳴天口中說得漂亮,心里卻“老烏龜、老王八”的不知把唐老爺子罵了幾回。
“好,那我就傳你這招九死一生……”
……
唐鳴天一身大汗的從練功場出來時已是繁星點點。
唐老太爺並沒有太多的耐心循序漸進的教他九死一生里高深的運功方式和絕妙的暗器手法,他只是以填鴨的方式讓唐鳴天速成。
明知到這手法極耗內力,還是逼著唐鳴天一次次的反復練習,雖然唐鳴天將自己所掌握的回春功發揮到了極致,但也被累得臉色蒼白,雙腿發軟。
不過,九死一生他好歹也掌握了七七八八,總算收獲不小。
當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自己的屋子時,卻發現他的二娘(或者說情人)南宮鳳早已在房中等候。
“咦,心肝,你怎麼累成這樣,還受了傷。來,快讓二娘替你緩口氣。”說著,南宮鳳的紅唇飛速的映在唐鳴天的嘴上,靈巧的舌頭扣開了他的牙關,唐鳴天感覺到南宮鳳以將一小股內力輸入自己的體內,帶動了一股暖流也回應般的從自己丹田升起,便在南宮鳳的引領下緩緩運氣,在兩人同施回春功的功效下,唐鳴天不一會兒又恢復了平時那副有使不完的精力的樣子。
“恩,”唇分時南宮鳳微吟一聲,唐鳴天這才發現南宮鳳鼻間冒汗,雙目含情,看來剛才那深深一吻已另她情動不已,唐鳴天促狹的問道:“二娘,今天又自己送上門來啦,是不是離不開我下面那根的擀面棍啦?”
“小色鬼,敢調笑你二娘,別忘了昨個床上是誰說愛死你二娘身上那兩個大肉餅啦?今天你練了這一天的功夫,難道你現在不想到二娘身上來解解乏嗎?”
說著話,她退到床邊,那粉色的薄紗就順著她那豐滿的肌膚滑落下來,她身子向後一倒,就赤裸裸的斜躺在床上,更顯得豐乳高聳,臉上春意無限的撫摩著自己的雪白的大腿,好像在說:“寶貝,過來嘛!”雙腿間的紅色密穴則若隱若現,撩人心魄。
唐鳴天走到床前一把捧住南宮鳳碩大的乳房就親了起來,她那暗紅色的乳頭早已翹翹的傲立在乳房上,唐鳴天的舌頭在乳暈上打了幾轉後就專心的停留在這突起的寶石上,舔、咬、拉、吮,弄得這兩顆寶石益發的腫脹。
南宮鳳也不閒著,三兩下就解開了唐鳴天的褲子,掏出他的肉棒,在手里輕撫著。
“好乖乖,你的很大啊,一想到你要把這家伙大插進來,我就渾身發癢,來吧,別等啦,快來干我吧……”
唐鳴天保持著他一貫的風格,手在她豐肥的乳房上搓揉按捏著,陽具只是在南宮鳳的淫穴外蜻蜓點水般地觸動著,在她的淫蒂上輕輕的磨擦,只弄得南宮鳳陰戶里淫水四溢,挺著屁股,身軀不住地抖動。
南宮鳳再也受不了欲火的煎熬,她忽然雙手抱住唐鳴天,將他猛地拉上了床,兩團豐滿的肉球緊緊壓住了唐鳴天的胸膛,她用力扭動幾下身體,稍稍緩解乳頭處傳來的瘙癢感,接著低下頭伸出靈活的舌頭,卻只用舌尖輕輕的擦著、舔唐鳴天的脖子,又慢慢的似有似無的添到他的乳頭,到塊塊的腹肌,一點點地往下撩撥著,她兩團豐滿的肉球也隨著往下移動……最後,南宮鳳雙手托起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左右包圍,將唐鳴天逐漸硬起的肉棒裹在乳溝內,雙乳沿著唐鳴天的陽具上下套動,一邊動一邊淫浪的向唐鳴天拋著媚眼:“怎麼樣啊,肉餅子燉蛋的滋味如何啊?是不是很爽啊?今晚就讓二娘好好伺候伺候你這個小色狼!”
說話間南宮鳳一面大力揉動著自己的乳房,一面又低頭含住唐鳴天的陽具,唐鳴天調笑道:“我是小色狼,二娘就是不折不扣的母色狼,專吃男人肉棒的母色狼。哈!”南宮鳳也不答話,只是略帶哀怨的瞟唐鳴天一眼。
舌頭更加賣力的來回掃著龜頭,接著又緊緊的包住它繞著打轉,滑膩的乳房肉感的夾住陽具,又騰出一支手捏住唐鳴天的陰囊來回的搓動,指尖順著陰囊外皮的褶皺輕輕的刮擦,三管齊下,不一會把唐鳴天弄得欲火高漲,陰莖火燙,上面青筋盤繞,龜頭又漲大了一圈,馬眼里釋放出的男性氣味也越來越濃……南宮鳳看看火候差不多了便浪浪的向唐鳴天拋了個媚眼,轉身趴在床上,高高的撅起了屁股,雪白的雙腿分開,兩片黑紅色的大陰唇里露出冒著熱氣的淫穴,飢渴等著入侵者的來臨。
“好乖乖……二娘的心肝寶貝,喜歡二娘的白屁股嗎?喜歡就快上來嘛……來玩你二娘嘛……來嘛……”南宮鳳一邊扭著浪臀,一邊嗲聲嗲氣的求歡。
唐鳴天雙手不禁撫摸著南宮鳳那肥胖而結實的屁股,終將已一柱擎天的陽具狠狠的插進了南宮鳳淫穴中。
“啊……好舒服啊,快插死我吧……快插吧……好天兒……插死你二娘吧……哦……對對……就是這里……快……用力……用力……”
為了讓陽具更加深入,唐鳴天伏在南宮鳳赤裸的背上,咬著南宮鳳雪白的後背,從腋下伸過雙手使勁搓揉著她的兩個乳房和乳頭。
他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南宮鳳前後左右扭動雪白的屁股,豐滿雪白的雙乳也隨著抽插的動作不停的上下跳動著。
“哦……天兒……你好大的雞巴……太硬了……喔……爽死了……喔……好美……哼……哼……淫穴好漲……舒服……二娘被干得……太舒服……快……快……又頂到花心了……我……爽的快死了……哎……唉……”
這樣酷似犬交的動作拌著強烈的羞辱感更深深的刺激著南宮鳳,隨著唐鳴天陽具的進進出出,快感如浪潮一般的傳遍了南宮鳳的全身,極度興奮的她雙眼迷茫,口涎順嘴流出;皮膚通紅,乳頭充血挺立,陰戶抽緊,陰戶里的嫩肉纏繞著肉棒,不斷的放出淫水將體內的陽具淹沒,隨著陽具的抽送,向下雨漏水一般滴滴答答流到床上,她口中的淫詞浪語也幾乎淹沒了唐鳴天耳朵:
“哼……唔……二娘……不行了……舒服極了……要……丟了……快狠狠干吧……親……丈夫……小冤家……快……快……用……用力……丟……丟了……喔……!”
強烈的高潮,使得南宮鳳原本撅著的屁股更加高高挺起,雪白的下體一陣顫抖後,跌落在床上,人也不禁的陣陣的顛抖。
唐鳴天的龜頭受到南宮鳳滾燙的陰精一波又一波的噴射、子宮強烈的收縮,令他也覺得刺激無比,禁不住的大力的抽送了幾下,陽具一麻,一股滾燙的精液,由龜頭急射而出,直射在南宮鳳的淫穴深處,人也慢慢的趴在南宮鳳身上。
四唇交映,回春功令癱軟的二人再次淫性勃勃。
南宮鳳象個柔順的小女孩一般依偎在唐鳴天懷里,技巧高超的用著唐鳴天的陽具挑逗著。
弄得唐鳴天的舒服的呻吟出聲。
邊漫不經心的問道:“今天老爺子教了你什麼希罕的功夫啊?用了那麼久的時間?”
“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那手暗器手法據說很了得啊!”
唐鳴天側身抓住南宮鳳的一對肥乳,笑道:“這回,你又有可以向南宮世家稟報領賞的絕密消息了吧。”
南宮鳳聽到唐鳴天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倒也並不著謊,桃花媚眼斜瞟了唐鳴天一眼道:“倒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就是老娘花徑里的九曲十八彎不也被你探探得清清楚楚的。”說著狠狠捋了唐鳴天的陽具一把。
“你知道了也好,反正我們倆都如此坦誠相對了,”南宮鳳說著摸了把自己下體的未清理的陰精和陽精的混合物擦在唐鳴天的胸脯上我也用不著瞞你什麼。
“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聽到的情況告知南宮家罷了,絕不刻意打聽什麼消息,今天問你這些不過是人家關心你嘛!”
“坦誠的還不夠吧,你說回春功是在床上學來的,那你究竟勾引了自己的哥哥南宮欽還是你老爸南宮凌雲?”唐鳴天雙手隨意的捏弄著南宮鳳的肥乳,一邊提出了這令人尷尬的問題。
“什麼哥哥、爸爸,南宮凌雲不記得一次酒後到我娘房里風流,只記得之後他又到了三娘房里的那些丑事,所以我在他們心目中就成了我娘不知和誰通奸生下的雜種,我娘掙扎到我懂事後把真相告訴了我,之後就撒手人寰。我十三歲時就被他們父子開了苞,之後就無夜不歡,你看到唐彪用在你娘身上的凌辱手段,我早就遭受過,有幾次他們居然給我喂了大量春藥和發情的公狗關在一起……”也許是意識到話語中的哭腔,南宮鳳頓了頓,挺起胸笑著說:“為了活下去,他們要我淫蕩我就淫蕩,我讓自己變成一個一天也離不開男人的賤女人,想盡辦法來滿足他們的獸欲,漸漸的我也成為他們不可或卻的人,南宮欽有一次在我被南宮凌雲玩到爬不起來的時候傳了我回春功,他說他為了在行房時把南宮凌雲比下去,就在泄身後使用回春功,發現居然十分好用。所以我直到現在什麼武功都不會,卻掌握了所謂的玄門正宗的回春功,前幾天又傳給了你這個小淫蟲。”
聽著南宮世家不堪的淫亂事跡,唐鳴天微嘆一聲:“既然現在你已嫁到唐家,又何必還替他們賣命,在唐家做探子?”
“探子?哼,唐彪當初娶我只是因為我是南宮家的女兒,對外界來說是兩家和睦的標志。我雖然淫蕩下賤,也還有些自知之明,從來也沒指望過唐家會為我這個無足輕重的人和南宮家翻臉,我要是不答應那兩個禽獸的要求,和娘家人斷了聯系,在唐家就會被看不起,更別想好好的活下去了!”
南宮鳳倒是越說越來勁“說我以德抱怨,可不止我一個人這麼偉大,你不也一樣,我問你,在唐家只要是個人物,哪一個沒有在你小時候跟著你所謂的爹欺負過你們母子,又有誰沒在你大了之後給你使過絆子,你還不是照樣給唐家賣命,一次次的接吃力又不討好的差使?”
唐鳴天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
南宮鳳合身撲在唐鳴天身上,死死的樓住他說:“你心里的恨二娘最能體會,你是怎麼想的我會不知道嗎,他們利用你,你也利用他們,你不過在等機會,不管是把他們踩在腳下還是出賣他們換來自己的利益,你都不會錯過機會的。”
說著肥膩的大腿纏上了唐鳴天的腰部:“你不必為有這種想法自責,我告訴你個連南宮家我都沒告訴的秘密,你根本就不是唐家的人,唐彪是個不能生育的廢物,他空長了一條粗大的東西,卻射不出種子,我想他是怕唐家其他人知道他的,所以才沒把你打掉。”
唐鳴天冷冷的看著南宮鳳,越是遇到別人會激動的事,他往往就越冷靜,“你知道的倒是不少,那你又知不知道在我娘肚子里種下種子的是誰?”
“我在南宮家打過三次胎,到這十幾年卻沒一點動靜,不是唐彪不行,又是怎麼回事?!至於你的生身父親,我也不清楚是誰,後來按你出生的日子推算,你母親懷你之前和唐彪一起出過一次門,那之前他們倆人極其恩愛,回來後唐彪對你母親的態度就急轉直下,自己的性情也變得古怪起來,想來一定是那次出門出的事。”南宮鳳濕潤的唇吻著唐鳴天的耳垂,喃喃道,“可憐的乖乖,二娘的心肝,你生來就和你薄命的二娘一樣命運多舛,真是可憐!”
唐鳴天的臉色冷峻:“你告訴我這些無非是要堅定我只為自己著想,隨時准備出賣唐家的想法吧。正如你說的,我將來不是將這些狗男女踩在腳下就是把他們出賣來換取自己的利益。那麼你呢?你又有准備出賣誰、抑或是把誰踩在腳底呢?”
南宮鳳將自己的臉貼在唐鳴天的胸前,輕輕的摩擦著,紅唇不時的擦過他的乳頭,緩緩的說:“我只是一個苦命的女人,從來也不妄想把誰睬在腳底,我只想找一個機會,一個讓我下半輩子過得舒舒服服、風風光光的機會。”
南宮鳳猛然抬頭注視著唐鳴天,雙眼充滿了獸性的目光:“事實上我已經抓住了最寶貴的機會C那就是你,你年輕,有心機、有手段、有野心,更重要的是你心中有恨,這恨時時刻刻都象鞭子一樣的抽著你,逼著去奮斗,去出人頭地。所以我只要跟著你,你成功了,我的願望也就能達到了。”
說著她的腰肢往前一送,貪婪的陰道就吞下了唐鳴天半勃起的陽具,跟著獻媚般的擺動著臀部,她的陰道就象小孩的嘴一樣,將唐鳴天的陽具一會吞進又一會兒吐出,“我是你的二娘,也是你的女人,母以子貴、妻憑夫榮。我的眼光不會錯,在床上你能讓我欲仙欲死,下了床你也能讓我在人前威風八面的。”
唐鳴天冷淡的面龐漸漸的浮現出興奮的表情,他一手攀上了南宮鳳的聖母峰,擺弄著挺立的乳蒂,一手撫摩著南宮鳳渾圓的臀部,陽具也慢慢的漲大,在南宮鳳的陰戶中進進出出:“你把我身世的秘密都告訴了我,回春功也傳授給了我,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會出賣了你,拿你到老爺子那里去邀功?”
南宮鳳的眼神漸趨迷離,嘴里也喘起了粗氣,語氣里有種催眠的味道:“你舍不得的,你愛你娘,更痛恨唐彪,他的一切你都要搶過來。我是唐彪的女人,看著我在你面前發騷,在你身下發瘋,你一定會特別興奮,就象你打敗了唐彪一樣,來啊,狠狠的干我,盡情的在我身上發泄吧……!”
唐鳴天確實從她的話里得到了莫明的興奮,向中了毒一般怪叫一聲,重重的將南宮鳳壓在身下,用嘴唇咬著南宮鳳一支乳頭,用力的吸著、擠著、壓著;手在另一支豐滿乳房上,用力的抓著、揉著。
而陽具更象燒火棒那般的粗壯火燙,每一下都深深的撞入南宮鳳的密徑深處。
“啊……你手勁好大啊……捏爆我的奶啦……啊……把我的奶頭也扯下來啦……啊……啦吧,把我的騷奶子拉下來吧……”
“啊……插到子宮了……你解氣了嗎……啊……用力啊……插死唐彪的女人啊……啊……厲害啊……”
那一夜,南宮鳳賣力的淫叫聲從三更時分一直持續至五更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