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唐家三少爺的生活趣事

第7章 青城雙艷

  連著兩天的陰雨天氣後終於開晴,陽光無私的普照在青城每一個角落。

  唐鳴天今天早上一起來就覺得神清氣爽,由宏方裕引見了青城掌門——衛正豪之後因為陰雨的天氣,這兩天他一直窩在宏方裕的屋子里。

  當然他也不會就此閒著,經過兩天的反復思量,他終於想出了如何完成任務的大體計劃,所以對他來說,今天的陽光來得正是時候。

  活動了一下筋骨,按宏方裕所說的方向,來到後山青城諸子練功場附近。

  青城天下幽,尤其是青城後山:林木滿山、曲徑通幽。

  一路上飽嘗青城秀色的唐鳴天心懷大暢,清嘯一聲,展開“風妙郎”獨步的輕功身法在層巒疊翠的青山中飛縱起來。

  這套身法本是由唐老爺子為“風妙郎”這個人物奪身設計的,身法快捷且姿態美妙,但以前唐鳴天施展時總覺得力有不逮,不能全面發揮這套身法的妙處。

  不過又服了兩粒“天山雪蓮丸”後功力再精進十年,今天他施展此套身法時果然不負“風妙郎”的外號,身形飄飄,猶如御風而行,而且越來越體會到這身法的妙處,速度也越來越快,不知不覺中已繞著這一帶轉了快兩圈,又差不多回到原來的出發點。

  就在此時,突然聽到一聲輕叱:“青城萍蹤”,一道火紅色的身影一閃來到唐鳴天的身前,也不打招呼,徑直在他前面施展輕功一路飛奔。

  唐鳴天心中暗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自己都快忘記今天來這兒的目的時,她卻自動出現了。

  不由加緊腳步,緊跟住前面的女子。

  那女子的身法雖然十分的奧妙,但吃虧在功力實在太差,唐鳴天全力施為之下,不一會兒就將原來一箭之遙的距離縮短至兩三步,只消再緊趕兩步便可來到那女子身前。

  唐鳴天卻在此時故意放慢了腳步,隨著她的速度不離不棄緊隨在她身後。

  那女子也知道身後之人已追近,這場輕功比試以自己落敗收場。

  但又不見他趕至自己身前,只是牢牢跟在自己身後,莫非是消遣我?

  心頭一陣氣惱,忽然身形一側,向旁一條小路閃去。

  唐鳴天不明就里,當然依舊緊跟其後。

  這條小路直達半山腰的一道棧道,經過兩天霏霏淫雨,山溪汩汩而下竟有幾分洶涌的氣勢,棧道盡頭由一座吊橋相連,下面便是萬丈懸崖,只見那女子縱身一躍,已穩穩落在吊橋的的吊索上。

  她得意的回頭向唐鳴天望了一眼,而唐鳴天只覺心頭“突”的一震,他萬沒想到那紅衣少女竟如此美麗:彎彎的眉毛下一雙晶瑩的美目,瓊鼻下的小嘴微微撅起,更顯嬌媚無限。

  陽光輕灑,為她火紅的外衣添了道聖潔的光輝,腳下白雲繚繞,恰一似仙子臨凡,身上被溪水微微打濕,又一似出水芙蓉。

  唐鳴天居然看呆了。

  那女子看到唐鳴天一付瞠目結舌的樣子,不由“噗哧”

  一笑,那燦爛的笑容,銀鈴般的笑聲雖然把唐鳴天喚醒,但也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中。

  唐鳴天發現自己的失態,立即恢復了冷峻的面容,叫了聲:“好!”身形掠起,向吊橋的另一條吊索縱去。

  因為那女子因為已在吊索上站定,所以唐鳴天到了吊索上也從容站定。

  那女子偏生在此時又咯咯一聲嬌笑,起步就往對面掠去。

  唐鳴天雖然失去先機,但自然不會像對敵時那樣,將暗器向她身上和腳下的繩索招呼,只是腳下加緊向前趕去。

  兩人居然同時縱下吊索,那美貌女子知道在這短短的距離中,自己剛才已占了莫大的便宜,不由贊賞的向唐鳴天瞟了一眼。

  唐鳴天這下不再落在她身後,身形起落間與她並肩而行,那少女倒也沒有著腦,只是面龐微微泛紅。

  兩人就在這青城後山中各展曼妙的身法而行,遠遠望去,倒好象一對神仙眷侶。

  奔跑飛縱中,唐鳴天忽然略一俯身,已摘下了兩多野花,右手腕一抖,其中的一朵已平平的沒入山路旁的樹叢中。

  左手的一朵送到那姑娘的面前,道:“小子唐突,鮮花送佳人,望姑娘笑納。”

  那少女微微一怔,腳下停步,臉上飛起了兩朵紅雲,嬌嗔,道:“討厭,做些什麼酸溜溜的事,又說些甚麼文縐縐的話。”也不伸手接花,也不拒絕,一時兩人就僵在原地,都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聲清亮的嘯聲傳來,那少女一聽,連忙響應了一聲清嘯,對唐鳴天道:“我媽媽來啦,不再和你歪纏啦。”看了一眼唐鳴天手中嬌艷的野花,剁了剁腳,劈手奪過花兒,回身便走。

  唐鳴天看著她嬌俏的背影,哈哈一笑,也反身追了上去。

  不一會兒,兩人就又並肩而行,那紅衣少女急急道:“你莫要跟得那麼緊,被我媽媽看見了不好。”

  “那也行啊,不過你要叫我一聲好聽的。”唐鳴天邊說著,身形反而和那少女貼得更緊了。

  “你莫要這樣,我……你……你別跟著我。”

  “我剛才一直跟著你,你不也沒什麼嗎?你媽媽看見了也沒什麼嘛,俗話說丈母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誰是你的丈母啦,你莫要胡說。”那少女顯然涉世不深,面對唐鳴天的無賴話語居然不知所措。

  更兼唐鳴天說話時嘴里的熱氣吹動她耳鬢的發際,弄得她麻癢無比,一張俏臉兒漲得通紅,一顆芳心兒撲撲直跳。

  這時清嘯聲又響起,離他兩人的距離較之剛才近了不少,那少女不由得停下了腳步,說道:“求你了,別跟得那麼緊,被媽媽看見,可羞死人了。”

  “那你就叫我一聲好哥哥,我就不跟得那麼緊。”連唐鳴天也想不到,自己平日里冷峻的外表下,居然也隱藏著這油腔滑調的一面。

  聽不到女兒的響應,清嘯聲又響起,這次近了不少,紅衣少女被逼得無奈,只得回了一聲。

  接著低著頭,腳尖踢著前面那顆並不存在的石子,嘴里低語道:“好……哥哥!”

  這哥哥二字說得極輕極快,就如剛出口就吞回一般。

  說完就如同一支受驚的羚羊飛也似的向清嘯處奔去。

  唐鳴天微微一笑,慢慢的跟在她的後面。

  紅衣少女繞過前面的一條山路,唐鳴天就聽到一聲媽的歡叫聲,待他轉過山路時,只見那紅衣少女也撲到一位青衣少婦的懷里,一邊含笑向他這看來,一邊和她媽媽說著話。

  待唐鳴天來到近前,那少婦方始推開仍膩在懷里的少女,一抱拳道:“這位就是風妙郎吧,早聽方裕說起你的大名。在下蘭慧,這是小女衛紅衣,她頑皮得緊,望少俠莫要見怪。”

  原來那少女叫衛紅衣,倒名副其實。

  唐鳴天看向蘭夫人,也是個美人坯子,只是叫衛紅衣圓潤許多,透著一股成熟風韻。

  唐鳴天望著成熟豐滿的蘭夫人,心口不一的道:“原來是青城派掌門衛老爺子的夫人和小姐,小可李吟天真是失禮。”

  蘭夫人還想說話,卻聽得紅衣嬌嗔道:“人家哪有頑皮,剛才看見他施展輕功,人家不過想和他比試一下嘛。”說到這兒向唐鳴天眨了眨眼,道:“今天我們打了個平手,下次再比過哦。”

  唐鳴天暗嘆口氣想:這妮子果然天真得緊,她母親明明先看她,要撒謊也大可說自己勝了,如今這麼一說,無疑是自認輸了。

  嘴上卻連忙附和說:“不錯,咱兩人下次再比過。”

  衛紅衣聽到唐鳴天故意加重的兩人二字。

  不由想到兩人剛才並肩同行,更想到之後唐鳴天對她的言辭輕佻,剛剛恢復正常的臉不由又騰的一下漲得通紅,手中把玩著剛才唐鳴天送她的野花,口中再無一言。

  蘭夫人自然聽出話里的玄機,再看到女兒這付模樣,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笑道:“好啊,今後你兩人可要多切磋切磋啊。”

  她也故意加重了兩人這二字音量。

  頓時羞得紅衣直想找個地洞一頭鑽進去。

  猛一跺腳,道:“媽……”回身就跑。

  蘭慧見女兒羞得逃走了,微笑著對唐鳴天抱了抱拳:“李少俠不妨在青城多逗留幾日,在下先行告辭。說完就扭頭追她女兒去了。”

  唐鳴天望著她母女二人遠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一個奇怪的微笑,返身向剛才那條路飛縱而去。

  唐鳴天重又回到剛才向衛紅衣送花的所在,他詭秘的一笑,然後躍入他第一朵野花射向的樹叢中,樹叢中居然躺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女,看年齡也就和衛紅衣差不多大小,不過那傲人的雙峰和豐滿的體態證明她的身子已經過不少男人的愛護。

  唐鳴天大大咧咧的說:“你倒真乖,我還以為你會偷偷溜走呢。”

  那少女說:“還不是你這朵美麗的花兒把我給留下了。”說著將手中的花兒湊到鼻下吻了吻,仿佛很陶醉的樣子,接著又將花輕柔的掃過自己的雙峰,一路經過光滑的腹部,直抵雙腿間那叢黑毛處,來回的撩動著,“想想真是好笑,你就憑兩朵小小的野花,居然就把青城雙艷都給征服了。我也就罷了,紅衣可是掌門人的女兒、掌上明珠,從來不對男人正眼相瞧的,可看今天的情形她對你可是情根深種啊,也不知你用了什麼手段?!”

  唐鳴天褪下了自己的上衣,躺到這風騷少女的身邊,大手攀上了她高聳的乳峰,笑道:“青城雙艷,那你就是衛正豪唯一的女弟子——玉女劍張蓉?”

  張蓉伸手探向唐鳴天的腹部,用力的摸著他堅硬的腹肌,媚笑道:“你還真聰明。”

  唐鳴天的手指已取代了那朵花的位置在張蓉的陰部上下撩撥著,嘴里念念有詞:“你這小賤人,什麼玉女劍,我看叫玉女賤才對。剛才那個少年是你的小相好嗎?”

  張蓉將自己的臉和唐鳴天的臉依偎在一起,探出象靈蛇一樣的舌頭舔舐著唐鳴天的耳垂,喃喃的說:“什麼小相好,他不過是我的一個小師弟,人家被他歪纏得久了,今天練功時一時興起,就到這讓他嘗點甜頭,誰知他幾下就交了帳。我正覺得無聊,想和他一起回去時,你的野花就到了,好人,看你輕功那麼好,你就是宏方裕這幾天老在我們面前說起的“風妙郎”李吟天吧。”

  到處向別人吹噓“風妙郎”是唐鳴天安排宏方裕做的,讓別人都熟知自己的名號有利於自己的行動。

  此時唐鳴天的中指已探入了張蓉的陰道中,隨著手指快速的抽插,帶出不少粘滑的液體,張蓉的喘息聲也隨著變急變粗了起來。

  “好人,別在逗人家了,人家等了你那麼久,你可千萬別叫人家失望噢!”

  張蓉一邊嘴里發浪,一邊解開唐鳴天的褲子,纖手捏住了他的陽具,套動起來。

  唐鳴天任由她作怪,道:“我就算是讓你失望了也不打緊啊,反正你這小淫婦在青城的情人也少不了吧!快告訴我都有哪幾個!”

  “呦,看不出“風妙郎”還是個醋壇子啊,我的情人倒真的不少,還有不少有意思的事,你要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先得和本姑娘一戲風流,我才好告訴你。”

  唐鳴天有心套出她的秘密,色色的笑道:“你不知道我的脾氣,我最喜歡風騷的女人,聽到對方和別的男人有一腿就更興奮,你把這些事說得越詳細爺就越起性,等會就越有你樂的。”

  張蓉春情無限,媚眼如絲的望著唐鳴天半勃起的陽具,心道:“好家伙,現在就這樣的大尺寸,完全勃起之後的尺寸豈不……”想到馬上要有個大家伙進入自己的淫穴,就覺得小穴和心頭里有百十只螞蟻爬過一樣,癢得不行。

  “看來為了讓自己好好的爽一下,恐怕只有將自己的丑事都告訴他……”想到這里不由心中又泛起異樣的感覺,為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所羞恥,又興奮異常,穴的淫又分泌了不少。

  “好嘛,人家就告訴你嘛,奴家喜歡成熟些、功夫好些的男人,所以和大師兄、二師兄、五師兄、七師兄有染,還有就是今天的小師弟。”

  唐鳴天聽到這淫婦居然和這麼多人有染,罵道:“果然是個小淫婦,騷貨,那你怎麼沒有勾引你的師傅呢?”

  張蓉看著唐鳴天的陽具似乎真的又大了幾分,心頭一陣狂喜,對唐鳴天自是有問必答:“我也試著接近過師父和另幾個師兄,不過他們不為所動,我也就知趣了。其實師傅有師娘那樣的尤物,對我自然是看不上眼啦。”

  唐鳴天把張蓉的兩個手都牽到自己的陽具上,張蓉乖巧的擺弄著他的陽具,只盼著它能徹底雄起,好讓自己快活快活。

  “那你就把剛才說的有意思的事講來聽聽。”

  “二師兄喜歡紅衣姑娘是人所盡知的,他和我每次玩到高潮射精前都會高聲叫道:‘紅衣……好紅衣……你的小穴好緊啊……師兄不行啦……師兄瀉給你啦……你替師兄生個小娃子吧……’”

  “每到這時我就配合他叫道:‘師兄……你弄得紅衣好快活啊……紅衣也泄啦……你射給紅衣吧……紅衣一定給你生個胖小子……’”

  唐鳴天聽著張蓉繪聲繪色的敘述,心頭也不免一蕩,手上加力,狠狠的捏了一把她高翹的乳房,道:“果然是一對狗男女,還有什麼其它的嗎?”

  “最過火的就屬大師兄張得勝啦,你知道他暗戀誰嗎?他暗戀我們師娘!每次他都要我假扮師娘的聲音叫他:‘啊……好得勝……你操得師娘好舒服啊……啊……用力啊……操死師娘吧……師娘是個欠操的爛貨……你狠狠的操啊……啊……操死師娘啦……’”

  張蓉表演了一番後看見唐鳴天的陽具已高高聳立,碩大的龜頭呈紫紅色,不由興奮的發騷道:“好人,你喜歡我假扮誰你才會特別興奮呢?小賤人一定滿足爺的需要。”

  唐鳴天收集到了所需要的情報,但是張蓉話同時也讓唐鳴天又是心中一蕩,不由得想起身在唐門的娘親——柳如萍那豐滿妖嬈的軀體。

  不過他還是強壓下了讓眼前這個騷貨假扮柳如萍的想法,一把拖過張蓉將她壓在身下,說:“我要的就是你這個小賤人,小騷貨,你就好好的伺候我吧。”說完,就將大陽具朝她濕滑的陰道中狠狠的頂進。

  突然受到朝思暮想的大陽具的抽插,張蓉幾乎立即進入了狀態,叫床實在是她的拿手好戲,她一邊努力迎湊著唐鳴天的進攻,一邊給他搖旗呐喊:“嗯……嗯……好大,好硬啊……小騷貨愛死你了……”

  唐鳴天只感覺到隨著張蓉的浪叫聲中,濕嫩的肉穴緊緊地包住自己的陽具,令他舒適萬分,而張蓉卻感到每當唐鳴天用力插入或抽出時,他陽具上盤曲的青筋,都會深深的刮過她敏感嬌嫩的陰道,使她的身體不住的顫動著,嘴里不住地嬌喘呻吟著:“啊……插得好深!……唉喲!……好硬喲!……頂死我了!……再加把勁啊……插爆賤貨的浪穴吧”

  唐鳴天的陽具繼續不停的上下抽送,一忽兒九淺一深,一忽兒忽左忽右,一忽兒直抽直入。

  張蓉則將屁股上逢下迎的配合著他的動作,淫水如缺堤的河水,不斷的從她的穴口里流出,一直不停的流到草地上。

  她完全沈溺快感中,如痴如醉、急促嬌啼,騷浪得有如發情的母狗。

  “啊……好啊……賤貨舒服死啦……啊……頂死我了!……要泄啦……小賤貨通通泄給你啦……啊……”

  張蓉“啊”的狂叫一聲,雙腳夾緊唐鳴天的腰部,陰戶里急促收縮吸吮著他的陽具,一陣滾熱的陰精狂泄而出。

  唐鳴天笑著說:“怎麼樣,我有沒有讓你失望啊?”

  張蓉叫喘享受著高潮的余韻,說道:“你實在是太強了,你從沒有這麼舒服過。”

  唐鳴天猛的一挺留在張蓉陰道中仍然堅挺的陽具,道:“你舒服,我還沒舒服呢,再好好的伺候一下爺吧。說著,又挺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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