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空調低沉的嗡鳴著,她的臉頰燒得厲害,像要滴出血來,耳根更是燙得驚人。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要被那嗡鳴吞噬:
“答應。”
“嗯?你說什麼?風太大,沒聽清。” 江賢宇那灼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她猛地抬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眼眶迅速泛紅。
這人怎麼這樣!
他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眼神暗了暗。他直起身,作勢就要抽身離開:“不答應就算了。我不強迫你。”
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她直起身,從背後死死抱住了要下床的江賢宇,臉貼著他滾燙的後背,聲音帶著哭腔。
“答應!我答應!…我答應你!”
“答應”兩個字落地的瞬間,仿佛觸動了某個狂暴的開關。
他猛地轉身,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用力把她推倒,沒有半分猶豫,滾燙堅硬的欲望一插到底。
“啊——”
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脹麻感,讓她失聲尖叫。
叫聲剛衝出喉嚨,腦海里猛地閃過一個念頭,這里是公司!
她猛地用手死死捂住嘴,將後續的痛呼和嗚咽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剩下身體劇烈的顫抖。
他俯視著她因羞恥而扭曲的小臉,帶著著欲求不滿的羞怯。
他笑了起來,粗重的喘息噴在耳邊:“放心…這里早做了頂級隔音。” 他惡意地模仿著老套的台詞,流連在濡濕的耳蝸:“你叫破喉嚨也沒用~”
這句帶著戲謔的話引得她撲哧一笑,像解開了最後的枷鎖,巨大的心理負擔瞬間卸去,隨之而來的是身體深處更洶涌的浪潮。
捂嘴的手無力地滑落,破碎的呻吟和求饒再也抑制不住地從她口中溢出:“嗚…疼…你…輕點…啊……”
仿佛是為了回應她的“輕點”,他猛地退了出來,只留下一個滾燙碩大的前端淺淺地卡在入口,欲進不進,欲退不退。
“嗯…”空虛感瞬間席卷而來,取代了那滅頂的痛楚,卻帶來另一種更磨人的的癢。
剛剛適應了那可怕的飽脹,驟然被抽離,身體深處叫囂著渴望。
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試圖追尋那消失的充盈,卻被他死死壓制住。
九淺一深的折磨才剛剛開始,每一次淺嘗輒止的研磨都像羽毛搔刮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將她吊在不上不下的懸崖邊緣,欲壑難填。
一次次的撩撥,一次次的空虛累積。
極致的渴望得不到滿足,委屈和焦躁瞬間衝垮了理智。
她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她又急又氣,主動伸手摟住他汗濕的脖頸,不管不顧地撒嬌央求:
“嗚…給我……給我嘛…別這樣…求你了…”
他低頭,看著懷里哭得像個要糖吃的小孩似的女人,喉結狠狠滾動。他啞聲問:“不怕疼了?”
回答他的是頸側傳來的一陣尖銳刺痛。她氣急敗壞,報復意味地狠狠咬了一口。力道不小,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
這帶著野性的回應徹底點燃了欲火·,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發力,次次深頂, 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深處那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
不再是痛呼,而是帶著近乎崩潰的尖叫。
強烈的電流從結合處瘋狂炸開,瞬間席卷全身每一個細胞。
腳趾猛地蜷縮繃直,腰肢失控地向上拱起,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意識被拋向雲端,又狠狠摔下!
極致的快感如同海嘯,她陷入了劇烈的高潮漩渦中,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然而,就在她攀上頂峰,沉溺於滅頂快感時,他卻猛地抽身而退。滾燙的欲望離開了她濕潤溫暖的身體,只留下無盡的空虛。
她像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迷離失焦,全身還沉浸在剛才高潮的劇烈余韻中顫抖,皮膚泛著誘人的粉紅。
就在這時,兩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探入了那還在微微抽搐收縮的柔軟深處。
“啊——!不要!!” 尖叫聲變了調,再次衝破喉嚨。
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極度敏感,任何觸碰都像是過載的電流。
那手指模仿著某種節奏,精准地按壓著她內部最嬌嫩敏感的褶皺。
快感如同密集的針尖,細細密密地刺穿脆弱的神經,她在極致的舒爽中瘋狂搖擺,叫聲帶著連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不知過了多久,那讓人沉淪的摳弄終於停下。她癱在床上,只剩下胸膛劇烈的起伏,眼神渙散,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氣息也有些不穩,隨手拆開旁邊的一瓶礦泉水,仰頭灌了幾口。
清涼的水順著滾動的喉結,沒入微敞的領口。
他俯下身,捏著她的下巴,將口中含著的水渡了過去。
她下意識地吞咽,但更多的水順著兩人的嘴角流下,濡濕了頸項和床單。
她羞得別開臉,掙扎著自己拿住瓶子,撐起酸軟的身體,小口小口地喝了幾口,清涼的水滑過干澀灼痛的喉嚨,帶來一絲慰藉。
“多喝點。”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帶著情欲未褪的磁性。
“為…為什麼?” 她茫然地抬眼看。
他沒回答,只是把還剩大半瓶的水隨手扔在旁邊。
然後,大手一撈,輕易地將她抱了起來,像抱小孩一樣,讓她修長的雙腿環住腰身,雙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
“啊!” 身體驟然懸空,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抱緊他。
他嘴角勾起那抹惡劣的痞笑:“怕你等下叫得嗓子冒煙。”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頂,早已蓄勢待發的灼熱,再次凶狠地貫穿了她。
身體深處被熟悉的滾燙和堅硬瞬間填滿,剛剛稍歇的快感如同野火燎原般再次席卷。
“混蛋!” 她又羞又氣,捏起小拳頭就要捶打他堅實的胸膛。
他卻低笑一聲,抱著她,就著這個面對面的姿勢,邁開了長腿!
他故意顛簸著走動起來,每一步的起伏都讓那深埋在她體內的凶器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和頂撞!
“啊!嗯…你…沒有新花樣…啊…就知道…欺負人…嗯…” 她被顛得語不成句,破碎的呻吟和控訴夾雜著抑制不住的喘息從口中溢出。
嘴上罵著,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顛簸帶來的深入都讓靈魂戰栗,剛剛平息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燒。
“花樣?” 他抱著她走到寬大的真皮沙發前,終於停下了腳步。他眼神一暗,猛地將她從身上剝下來,毫不憐惜地扔在了沙發上!
她驚呼一聲,身體在柔軟的皮面上彈了一下。
沙發的高度和形狀,讓她幾乎是本能地形成了一個跪趴的姿勢,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對著他,形成一個極致誘惑又無比羞恥的弧度。
他眸色瞬間深得駭人,覆身而上,大手粗暴地揉捏著她柔軟的乳房,力道大得讓她痛呼。
滾燙的唇舌則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或輕或重地吮吸啃咬,灼熱的呼吸灌入耳蝸。
“啊!…別咬……啊!!” 她被他從背後完全掌控,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小舟,隨著抽插劇烈搖晃。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頂到最深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拍擊聲。
前胸被揉捏,耳垂被噬咬,後方被凶狠占有……多重強烈的刺激如同浪潮般將她淹沒。
就在她感覺即將被再次推上那極樂的頂峰時,身後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是一聲壓抑的低吼,他死死扣著她的腰,粘稠的白濁盡數釋放在安全套里。
他隨手將那用過的套子丟進旁邊的垃圾桶,喘息著,伸手去拿新的。
被驟然中斷高潮的她,一股邪火猛地竄了上來!她猛地轉過身,也不知哪來的力氣,雙手用力推向他汗濕的胸膛。
當然推不動,但他似乎很配合地被她推得向後踉蹌一步,跌坐在身後的沙發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眼角還帶著淚光,眼神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媚態和惱怒,紅唇吐出刻薄的字眼:
“早泄!你…唔!”
話沒說完,就被他猛地扣住腰肢向下一按,同時他腰身向上凶狠地一頂,那依舊灼熱堅硬的欲望,再次精准的闖入了她。
“啊——!” 她的怒罵瞬間變成了尖利的呻吟。
看起來是她在上,主導著這場情事。
實際上,節奏依舊牢牢掌控在他手中。
他扣著她的腰,強健的腰腹力量爆發,自下而上地凶狠頂撞,每一次都直搗黃龍,又快又狠!
“嗯…啊……啊!!” 騎在他身上起伏顛簸,快感如同密集的鼓點,瘋狂敲打著她脆弱的神經。
她終於不再壓抑,隨著他狂野的節奏放縱自己沉淪。
身體內部的某個開關仿佛被徹底打開,一股洶涌的熱流伴隨著幾乎要將靈魂抽離的極致快感,猛地從身體最深處噴涌而出!
“啊——————” 一聲長長的尖叫後,她渾身劇烈痙攣,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氣,軟軟地伏倒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沙發凹陷的真皮坐墊上,清晰地留下了一小片濕漉漉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她迷蒙的視线瞥見那片狼藉,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再次將她吞沒。
不知是爽極而泣,還是羞憤難當,亦或是兩者交織,滾燙的淚水再次決堤,無聲地滑落。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一軟,從他身上滑落下來,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蜷縮起身體,將滾燙的臉頰埋進膝蓋。
他胸膛起伏,氣息也有些不穩。
看著地毯上蜷縮成一團的女人,心頭那股暴戾的火焰似乎被這脆弱的一幕奇異地撫平了。
他起身,從背後溫柔將她整個圈進懷里,緊緊抱住,深埋在她的頸窩里,深深吸氣,感受這沁人心脾的芬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