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女王
把陸雪洛送回半島酒店,裴小易沒有多呆;他拒絕了小蘿莉的拉拉扯扯,借口說晚上9點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就退了出來。
走出奢華的酒店大堂,折往北,沒走兩步就到了圓明園路。
路口一個修長纖細的人影,斜斜地倚在紅磚牆面上,身形高挑又挺拔。
她的左腿隨意地斜撐在地面,足尖微微點著水泥地,右腿卻向內屈著,腳面抵在牆上,褲管隨動作被拉扯,露出一小截纖細潔白的腳踝。
“來啦~”女人笑著看著裴小易。“看來,我的魅力還是要比陸家小姐大一些嘛。”
她指間夾著的煙燃著淡青色的霧,混著風散成碎縷。
她抬手用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夾住那半截煙,在嘴邊深吸了一口,然後利落地在牆上掐滅了。
猩紅的火光一瞬間滅了,簌簌的煙灰和半截煙頭,就被女人隨手丟在了牆角。
裴小易心想:這被人發現了,妥妥罰款吧?
這特麼的算哪門子的警察啊?
喻芝卻沒他那麼多心思。她很颯爽地甩了下頭發:“走吧!”
……
喻芝住的,是虹口的三至喜來登。
說起來,離外灘也不算遠,無人滴滴十分鍾就送到了。
算是五星級酒店,卻實際也就比三星級貴一點點的價格。
裴小易本來還想,喻芝她們這種警察,什麼時候出差標准這麼高了?
結果問完價格,他暗自咋舌,下次出差上海也得住這麼劃算的五星級。
“滴”的一聲,喻芝刷開了房間門。裴小易心髒跳的砰砰響,猶豫了0.1秒,還是跟著女人進了房間。
很難說他是什麼心理。
也許是因為今天在星巴克衛生巾喻芝給他擼了一把;也許是因為整個下午他都在享受遠程遙控喻芝體內跳蛋的奇特成就感;所以當喻芝讓他先把小蘿莉送回去,再到自己房間時,裴小易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沒有人不好色吧?裴小易心想,更別提是這麼英姿颯爽的妹子?更別提是一位如此主動的現任女警?
反正自己已經和她有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她要坑自己,老早就坑了吧?說到底,自己也沒什麼值得喻芝做局的價值吧?
只不過,她到底為什麼對自己如此主動如此青睞呢?裴小易不明白。所以他跟自己說,到喻芝房間,一定得問個明白。
想是這麼想的,實際嘛……
“咔噠”一聲,房門合攏上了。沉重的聲音仿佛一個開關,將門外的世界與門內這個小小的玄關徹底分割開來。
裴小易還沒來得及適應房間里昏暗的光线,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從正面襲來。
他只覺得身體一輕,隨即後背便重重地撞在了冰冷光滑的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整個人都懵了。
是喻芝。
她用一種近乎捕食者的姿態,單手撐在他的耳邊,將他完全禁錮在她與牆壁之間。
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橘黃色的光线照亮了她的臉,也照亮了她身上那套……讓他心跳漏了半拍的衣服。
那是牧瀨紅莉棲的Cos服。
白色的長袖襯衫,松垮的紅色領帶,還有下半身那條緊緊包裹著她雙腿的黑色七分鯊魚褲。
這條褲子將她腿部的线條勾勒得淋漓盡致,從緊實的大腿到线條優美的小腿,每一寸肌肉的起伏都清晰可見,充滿了力量感和一種健康的、野性的性感。
“你……”裴小易剛吐出一個字,女人的下一個動作就讓他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她微微彎下腰,臉上還是那副清冷的、沒什麼表情的樣子,但眼神里卻多了一絲玩味和欲望。
然後,她抬起了自己的一條腿,膝蓋微微彎曲,就這麼毫不客氣地、帶著十足的壓迫感,頂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裴小逸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根本來不及去感受喻芝的那條緊身鯊魚褲到底是什麼觸感,是光滑還是柔軟——因為喻芝已經開始動了。
她用膝蓋和大腿內側,隔著他那條質地不算薄的西褲,開始一下、一下地,緩慢而又用力地研磨著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那不是一種挑逗,更像是一種女王般的示威。一種純粹的、蠻橫的、不講道理的欺凌。
她的動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的摩擦都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道和熱度。
裴小易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腿部肌肉收緊時傳來的堅硬觸感,隔著兩層布料,那股壓力,那股溫度,刺激得他渾身發顫。
震驚,隨後滿盈盈的情欲在他心里炸開。他想要掙扎,想要推開這個行為舉止已經完全超出他理解范圍的女人,可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
在女人那不緊不慢、卻充滿了掌控感的研磨下,一股無可抑制的熱流從他的小腹深處猛地竄起。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嚨里發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下身,在他自己的褲子里,以一種可恥的速度,迅速地抬起頭來,變得堅硬、滾燙。
而他的脖子,死命地向前,想攫取女人那性感的紅唇。
但喻芝的一只胳膊,死死地抵住了他。
該死,這個女人此刻力氣大得驚人,像是格斗中的擒拿一般,幾下就頂住了自己重要的關節。
問題是……她並不是在逮捕自己……而是……算是在侍奉自己……
扭曲的反差的變態的快感,吞噬了裴小易的所有理智。他快瘋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只此一招,他就完全沉淪了。
什麼愛情?
什麼忠貞?
他此刻只想得到面前這個風騷女人的吻,此刻他只想重新掌握主動,把這個騷女人壓在身下,硬挺挺地毫不留情地強奸她!
哪怕,此刻自己的女友——席吟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也不會停下來!
“emmm~好大了呀~”喻芝笑了,但笑的是那麼輕蔑:“小東西,希望姐姐用哪里來服侍你啊?手?腳?還是……嘴?”
說著話,她指了指自己微微張開的紅唇。
但下一秒,隨著女人胳膊的離開,男人猛地反撲,就真的像是反抗逮捕的歹徒一般,衝了上來,攫取住了女人的吻。
女人的紅唇溫馴地張開,兩個濕噠噠的舌頭絞在了一起。
“唔~”喻芝呻吟了一聲,隨即被男人雙臂懷著,倒退了幾步,然後被推到床上。裴小易伏在她身上,還在熾熱地吻著。
女人卻輕巧地掙脫,接著輕巧地把男人翻了個身,就反過來又占據了主動。
她甚至是居高臨下地站在床上,鞋都沒有脫。
下一秒,她的高跟鞋踩在了裴小易的襠部——那是一雙黑漆皮大紅底的性感尖頭高跟。
“自己掏出來,讓姐姐給你踩出來。”
依舊是冷冷的聲音,依舊是輕蔑的眼神。
但裴小易沒有反抗,他甚至沒有余暇去思考——像是一個餓了三頓遇到施粥的乞丐,他急急忙忙抖抖索索地掏出了自己的——雞巴。
冰冰涼的鞋底踩上來。
在那堅硬的毫不留情的擠壓觸感下,裴小易感覺到了自己的肉棒也開始逆反地變硬——仿佛是要和鞋底的硬度比個高下似的。
他看到女人尖尖的鞋尖,啊~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高跟鞋啊,他更硬了;他看到女人鞋底的泥巴和灰塵,被蹭著印在自己的雞巴上,他覺得自己可憐又可悲——為什麼雞巴反而變態的硬著呢?
更變態的事情發生了。
喻芝冷笑著,微微欠身,她居然……反手脫下了那只踩過男人雞巴的鞋。
而下一秒,那根冰冷堅硬的鞋跟,被這個高冷的警花拿著,就這麼……抵在他的嘴唇上?
這是……?裴小易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完全沒有猶豫,便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微微張開了嘴。
帶著濃郁皮革味道和一絲酸臭氣息的鞋跟探了進來,冰冷而強硬地壓在他的舌頭上。
這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屈辱感,他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任由這個女人擺弄的、沒有生命的器物。
接著,喻芝那只踢掉高跟鞋的腳,就這麼抬了起來。她還穿著那條黑色的九分鯊魚褲,但腳上,卻套著一雙最普通最潔白的純棉短襪。
那雙襪子將她的腳包裹得恰到好處,勾勒出小巧的腳踝和優美的足弓线條。在昏暗的燈光下,那抹白色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純潔。
然後,這只穿著純白棉襪的腳,輕輕地落在了裴小易那根已經因為羞恥和興奮而硬得發燙的肉棒上。
“嗷~”裴小易興奮得低吼了一聲。
和剛才高跟鞋冰冷堅硬的觸感完全不同。
棉襪的質感是柔軟的,帶著一絲干燥和溫暖。
當她的腳掌包裹住自己雞巴的時候,他甚至能感覺到襪子纖維那種細微的、毛茸茸的觸感,像有無數只溫順的小蟲子,在他的皮膚上輕輕爬過。
女人又開始動了。
她用腳心踩住他的肉棒,足弓彎曲成一個完美的弧度,而肉棒在柔軟溫暖的足弓踐踏下,被迫也彎曲著。
她用一種看似溫柔,實則充滿了技巧的力道,開始緩緩地上下套弄。
“嗯……”男人的喉嚨里又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皮膚的柔軟和溫度,能感覺到她腳趾每一次不經意的蜷縮和舒展所帶來的細微變化。
那是一種比手更柔軟,比任何器具都更富有生命力的觸感。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雙白色的襪子,在他棕紫色的肉棒上不斷摩擦,白色與深色形成了最強烈的視覺衝擊。
他的腦子里一片混亂,一邊是嘴里叼著的高跟鞋跟帶來的極致的屈辱感,另一邊,卻是下半身那雙穿著純潔白襪的腳所帶來的、天堂般的快感。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像兩股激流一樣在他身體里衝撞,將他的理智撕扯得粉碎,只剩下最純粹的、瀕臨失控的欲望。
“小東西,喜歡嗎?”冷艷警花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依舊是那種冷冷的、帶著一絲嘲諷的語調,“喜歡被姐姐用棉襪腳……這樣伺候嗎?”
男人無法回答,他只能用劇烈的喘息和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來回應。
喻芝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她腳上的動作開始加快。
棉襪與他皮膚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帶起了一陣陣灼人的熱度。
他感覺自己像一葉即將被風暴掀翻的小舟,在那雙白襪的包裹和套弄下,搖搖欲墜。
他看到自己的龜頭頂端,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流出了一點點透明的液體,將那一小塊白色的棉襪浸得微微發暗。
而這個小小的變化,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
他再也忍不住了,在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中,身體猛地向前弓起。
一股股滾燙的、濃白色的液體從他體內噴薄而出,大部分都射在了那雙純白的棉襪上,將原本潔淨的白色染上了一片狼藉的、黏膩的汙跡。
甚至有幾滴,因為他劇烈的挺動,濺射到了更高處,在那黑色的鯊魚褲上,留下了幾個突兀的、很快就會被布料吸收的白點。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裴小易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床上,嘴里的高跟鞋跟因為他身體的放松而滑落,掉在枕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視线模糊地看著那雙沾滿了他肮髒液體的白襪子,腦子里只剩下一片屈辱而又滿足的空白。
剛才發生的一切,像一部剪輯混亂、卻又無比清晰的電影,在他腦海里反復、瘋狂地播放。
那冰冷的、帶著泥塵的鞋底踩在他欲望上的觸感……
那堅硬的、帶著羞辱意味的鞋跟侵入他口腔的感覺……
那雙純潔的、柔軟的白襪包裹住他,然後用一種近乎褻瀆的方式讓他攀上頂峰的記憶……
這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他過去三十年的人生認知。
這是什麼?這到底算是什麼?
一個詞,像幽靈一樣,從他混亂思緒的縫隙里,悄無聲息地鑽了出來——女王。
是了,女王。
他以前只在某些亞文化論壇或者小說里看到過這個詞。
他一直覺得那是一種矯揉造作的、屬於另一個世界的角色扮演游戲。
可現在,這個詞卻無比精准地、嚴絲合縫地貼在了這個神秘的女人——喻芝的身上。
她不是在和他調情,不是在和他做愛。
她在……支配他。
從她把他按在牆上開始,到她用膝蓋研磨他,再到她用高跟鞋踩踏他,甚至把那肮髒的鞋跟塞進他的嘴里……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絕對的權威。
她沒有詢問他的意願,也沒有在乎他的感受。
她只是在做她想做的事,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審視和玩弄她的戰利品。
而自己呢?
裴小易的身體因為這個想法而發起抖來。
他抗拒了嗎?
好像沒有。
他的理智在抗拒,可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卻像個叛徒,像個最下賤的奴隸,無比誠實地、甚至可以說是諂媚地,迎合了她的每一次玩弄。
在冰冷的鞋底碾壓下,它不知廉恥地變得更硬。
在肮髒的鞋跟面前,它馴服地張開了嘴。
在那雙襪子的套弄下,它在短短幾秒內就潰不成軍,獻上了自己的一切。
這……就是被征服的感覺嗎?
不是在戰場上兵敗垂成的絕望,也不是在辯論中理屈詞窮的挫敗。
而是一種……自己的意志被完全無視,自己的身體被徹底接管,尊嚴被碾碎成粉末,而自己卻在這一切的廢墟之上,品嘗到了前所未有的、變態的快樂。
他甚至產生了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如果她剛才沒有停下,如果她提出更過分的要求……自己會拒絕嗎?
答案讓他自己都感到恐懼。
他不會。
他會真的像個餓了三天的乞丐一樣,接受女王陛下的任何賞賜,哪怕那賞賜是毒藥,是糞土。
原來,在他自己的身體里,住著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卑微的、渴望被踐踏的變態。
而喻芝,這個外表冷艷如冰山的女警,就是那個手持鑰匙的人。
她甚至不需要用什麼復雜的技巧,只是輕描淡寫地展示了她骨子里的那份S屬性,就輕而易舉地打開了他靈魂最深處的、那扇名為“M”的、黑暗的大門。
他被征服了。徹徹底底,毫無懸念。
裴小易如此地胡亂想著,但卻沒有注意到喻芝的動作。
當自己軟綿綿的、頂端還殘留著精液的雞巴,被一個溫暖濕潤的所在包裹的時候,他才注意到:剛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冷艷警花,此刻卻跪趴在了自己的胯下,主動乖巧地一口一口地吞咽著自己正在復蘇的肉棒!
察覺到男人錯愕的注視,喻芝也抬起了頭。
她烈焰般的紅唇短暫地離開了肉棒,卻不忘伸出尖尖的舌頭,在男人的馬眼上打了個轉,害的男人一激靈。
習慣性地,她攏了攏頭發:“好了。現在,輪到你來玩弄姐姐啦。”
說完,她笑了,眼神里透著異常興奮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