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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椿&守岸人】為了滿足心愛漂泊者的扭曲綠帽欲望而主動將肉體獻給野男人的椿,身為花女肯定要對戀人的請求無一不滿足啦~拉上守岸人一起,在快感與高潮中不知不覺惡墮成只知做愛的rbq吧~

  自泰緹斯系統的數據外溢被解決後,已經過去了數日,出錯的系統也在黑海岸人員的調試下逐漸重回正軌,繼續監控著世上的悲鳴數據,為人們提供悲鳴預警,只是現在已不再無止境地重復人類的【悲鳴】當做參考。

  而拯救了這一切的英雄,自然是黑海岸現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漂泊者了。

  不僅是阻止今州災難的大英雄,還以一己之力阻止了泰緹斯系統的進一步崩壞,拯救了不知多少黑海岸行動人員的性命。

  傳聞泰緹斯系統在即將崩潰之時,竟是做出了無比瘋狂的舉動,它竟試圖吞噬漂泊者把他也變成自己悲鳴數據的一份子,用以填補數據核心的空缺。

  而就在那緊要關頭,是黑海岸長久以來的直接領導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守岸人舍身相救,換得自己被泰緹斯系統吞噬,獨自一人埋身於世界之下,即將化身為數據核心,獨守千年空寂,萬載孤獨。

  也正是在那時,已經得救的漂泊者卻不肯就此罷手,他再度闖入進系統空間之中,主動牽起了守岸人的手,揚言要帶她回家。

  其中故事或有真假,但卻已成了黑海岸的一樁美談,畢竟是頂頭老大的上司,黑海岸的人員們也樂於吃瓜。

  說起這位守岸人,大多數人第一印象往往是神秘、清冷。

  在此之前因為被泰緹斯系統占據了龐大算力的緣故,平日里只能以分身影響的形式偶爾出現在眾人面前,不苟言笑的同時,清冷的好似天上仙子,不像世俗凡人。

  不過想來也是,哪有普通人能活上這麼久,黑海岸能堅持到現在,其中自然也離不開守岸人的努力。

  至於這則佳話是怎麼流傳出來的,那就得問那正在給不知情人添油加醋、胡亂講解的一位執花了。

  相比起其他的黑海岸執花,這位執花明顯要更符合職位。

  每一位黑海岸執花都會在庭院里種下一朵屬於自己的花,大多數人種下的花都不經相同,而她卻是對百花許以同等喜愛,以至於連共鳴能力都與植物有關。

  其名喚——椿。

  對於自己這麼編排頂頭上司的行為會不會招來懲罰,椿自然是不擔心的,先不提守岸人呆呆的性子,自從泰緹斯系統的數據溢出時間過後,漂泊者每次過來,最開心的人非她莫屬。

  兩人就像是幽會的情侶一樣,一頭扎進尋常人進不去的地下空間,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一忙就是一整天,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忙些什麼。

  但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雖然表面上不苟言笑,但眼里的愛意幾要拉絲,這樁美談半真半假,但兩人之間的關系可並非作假,這一點黑海岸的眾人都可以為之佐證。

  “喲喲,這不是我們黑海岸的大英雄麼,又來找自己的小女友了~?”

  椿半開玩笑著打趣道,向那剛從地底里走出的漂泊者揮了揮手,眼神頗為玩味。

  按道理來說,佳人配才子,干柴與烈火,兩人這有情有愛的模樣,本應該分分鍾擦出愛情的火花才對。

  可都這麼多天過去了,卻還發乎情止乎禮,一來二去之下,就連她都和漂泊者逐漸熟絡了起來,可他和守岸人之間卻還是沒有更多的進展。

  學完了鋼琴的漂泊者抬眼看去,迎面便看見了那正朝著自己嫵媚嬌笑的小妖女,也回應著點了點頭。

  【妖女】簡直就是對椿的最好描述,無論是妝容,還是性子上,她都注重隨性灑脫,總是喜歡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比如說一開始跟蹤並襲擊自己,美其名曰有趣。

  但也正因如此,自有一種危險的吸引力。

  或許真像是椿口中那樣,這個世界上真存在著命運既定的牽系,他們之間的相遇相識都太過偶然。

  若少女並非樂意順著這份牽引愉快游走世間的人,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會跟蹤他也說不准。

  “怎麼,還沒拿下她?唉,還指望你快點把她搞定,然後給人家升職加薪呢~”

  椿邁著輕快腳步來到了漂泊者的身邊,絲毫不介意眼前這男人是她頂頭上司的愛人。

  她相信命運的牽引,便也就不會逃避,伸出食指抵在胸膛上畫著圈,語氣略顯幽怨,微撅紅唇,這如泣如訴的模樣對男人可謂是殺傷力十足。

  “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漂泊者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如此之近的距離,就算是想要挪開目光也做不到,不知不覺間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椿一如既往穿著那身白色鑲黑邊的露臍中短裙,連衣裙內襯著鮮紅布料,波浪狀呈現出灼燒樣的痕跡。

  胸前點綴著紅葉造型的裝飾物,禮裙系帶則是在腰前扎成了一道蝴蝶結,一半裸腿,一半白絲的風景更是在努力吸引著人的目光,赤裸出來的大片雪膩幾乎讓人一時間難以將視线挪開,尤其是胸口的紅葉裝飾,更是在無形暗示著人朝著那一片凝脂般白膩到亮眼的地方看過去。

  妖冶又危險的美,就是對椿的最好詮釋。

  “人家可是聽說,要是那方面不行的話,刺激一下或許就好了呢?”

  “刺激一下……”

  漂泊者看著眼前這放到古代能妖顏禍國的少女,不禁開始幻想了起來。

  要是椿真能成為自己的女友,當著自己或背著自己被別的男人給壓在身下。

  光是在腦海里想象出那幅光景,耳畔便好似有嬌喘聲若隱若現,一度令他口干舌燥。

  是的,漂泊者和守岸人的關系一直不曾進展的原因正在於此,比起正常的情人關系,他更想看到自己的女人淪為他人玩物。

  用更容易理解的話來說,他就是個綠帽癖,對正常的情愛反倒提不起興趣來。

  他不是傻子,能察覺到雙馬尾少女對自己那不加以掩飾的好感,用椿的話來說,她覺得命運在連系著他們,自然便也主動靠近了過來,若是命運真在牽引著他們走到一起,椿也樂得其中。

  “哎喲喲,你該不會真那方面不行吧?要不要讓我給你施施肥,幫你咨詢一下?”

  “不,不用了。”

  漂泊者連連搖頭,落荒而逃加快腳步離開了黑海岸,只留下嬌笑不已的椿。

  調戲得勝的椿心情大好,邁著歡快步伐來到前往庭院里,剛好看見了正在撫琴彈曲的守岸人,藍發紫眼的美人真可謂是黑海岸第一美人,一身打扮更是凸顯其清冷神秘的氣質,頭上戴著左藍右白的頭巾,頭巾的內側閃耀深藍的光輝,海藍的短發是兩綹垂至胸前的鬢發,胸口處存在一道向外延伸的晶體裂痕,微光閃爍,它既像被包裹著的果核,又像跳動著的心髒。

  守岸人身著一件藍白色的連衣短裙,連衣裙的背後與胸口有著大面積的鏤空,裙子兩側有著兩條長長的深藍色裙帶。

  明明看著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意思,卻還塗著藍色指甲油,雙手中指上系有別著小花的白色緞帶,帶子纏繞她纖細的雙手;腳上穿著白色坡跟涼鞋,鞋跟樣式好似波浪,玲瓏腳趾上也塗抹著海藍色的指甲油。

  聽到腳步聲的守岸人停下彈奏,扭頭看向徑直走過來的椿。

  “你現在沒有任務。”

  “我知道,我也不是來領任務的。我來問你點消息,嗯,順便探望探望我這情感受阻的領導大人。”

  椿的目光剛好與守岸人碰到了一起,在那超然之下,其實是無雜質的純粹與柔和,比起說是不食人間煙火,或許說她不諳世事更合適一些。

  前者是天上仙子,後者是鄰家深閨有女。

  椿聽說過有關守岸人的傳聞,據說她之所以喜歡彈琴,是因為按下琴鍵,振動的弦就會發出聲響,這與守岸人處理過的其他頻率不同。

  不同於人類的復雜情感,琴聲、直觀、清晰的發聲邏輯。

  將手指放在琴鍵上,把自己想到的彈出來,也許琴聲,正是她嘗試著將自己的感情簡單、直觀、清晰地傳達出來的一種方式也說不定。

  “情感受阻?”

  守岸人下意識重復了一遍,雖說她有在努力嘗試著理解人類語言里的情愛到底是什麼,也自認為人,卻不理解這所謂情感受阻是什麼意思。

  “對啊,和漂泊者一起這麼多天,你們該不會還沒有建立起關系吧?”

  椿聽得出來,守岸人的琴聲和平時不太一樣,今天的琴聲似乎有些復雜,聽起來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面對心上人那復雜而又羞澀的愛,和她平時的表現相差著實有些大,大到就連椿都能輕易察覺的程度。

  守岸人微微一愣,十指搭在琴鍵上,卻好似忘了怎麼彈琴一般,低垂著眼簾,猶豫著不知道是否該開口。

  “怎麼了,小兩口鬧矛盾了?快點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到時候就方便我趁虛而入,一舉拿下漂泊者了!”

  對自己這位單純又愛意朦朧的頂頭上司,椿並不掩飾自己的小心思,倒不如說她對世俗的倫理綱常本就不屑一顧,只要是命運的牽引,她都會毫不猶豫去做。

  至於何為命運,那便得看她覺得有不有趣了。

  像漂泊者和守岸人現在這樣,只差一步之遙,卻又偏偏卡在這一步,椿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推上一把,萬一湊成了呢?

  “快點說出來,讓人家也開心一下嘛。”

  “椿,你知道……綠帽是何種意思嗎?”

  守岸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把今天的事情跟椿全部坦白,畢竟不管怎麼看,眼前這位妖冶少女,都要比她更懂人情冷暖。

  “綠帽?你和別的男人出軌了?還是漂泊者跟別的女人出軌了?”

  興許是對八卦與緋聞的天生好奇,椿立刻便被點燃了興趣,剛開始便將所謂的道德都盡數拋在腦後。

  她興奮地追著守岸人一個勁追問下去,似是對其十分感興趣。

  守岸人眼看椿如此興奮,隱約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否打開了某個潘多拉的魔盒。

  但為了尋求幫助,她還是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從漂泊者第一天過來後,他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像是喜愛,卻又夾雜著一些別樣的情感。

  當時的守岸人只覺得是他失去了記憶的緣故,只要重新建立起關系,那份愛意肯定也會一起跟著復蘇。

  但隨著兩人的關系越發親近,守岸人便越是察覺到不對,愛意越濃,間隔感便也越重,好似在刻意遠離著自己似的。

  直到今天,守岸人在不經意間破開了漂泊者以前的日記,竟是在其中發現了他竟有著綠帽癖的事實,日記里詳細寫著他每天都在幻想自己被各種男人奸淫的場景。

  守岸人把自己偷看日記的事情與漂泊者坦白,漂泊者也不再掩飾,直言自己與日記里記載的一樣。

  雖然他沒有以前的記憶,也記不得自己在很久之前與守岸人之間的記憶,但他確實像日記所描述的那樣,是一個喜歡看著自己女人被別人玩弄的綠帽奴。

  椿原來只是懷疑漂泊者的身體有些問題,沒想到這問題竟然會出現在身體上。

  在默默聽著守岸人將這則重磅消息全程講完後,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什麼嘛,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呢。”

  “愛難道不應該是兩個人之間,一生一世的諾言嗎?”

  守岸人對椿如此不在意的態度有些不解。

  椿笑著擺了擺手,反駁著問道:

  “那你覺得漂泊者愛你嗎?”

  “我們是家人,他肯定也愛著我。”

  “那他為什麼還和今令尹和長離參事糾纏不清呢,你既然不介意他有幾個女人,他也不介意我們有幾個男人,這不剛好嗎?”

  “這樣……嗎?”

  聞言,守岸人微微一怔,想不出反駁話語的她只得接收椿的這般詭辯。

  而椿卻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妖女,看守岸人還在出軌的邊緣猶豫,便決意再去推上一把,用烈火徹底將這一切點燃,催促道:

  “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和你一起去找個男人,開著通訊看他的反應,要是他同意的話就繼續好了?”

  “嗯……”

  守岸人輕抿著紅唇,本能告訴她這樣不好,但如果是漂泊者要求的話……

  椿眼看守岸人已經開始動搖了,便丟出了最後的重磅炸彈。

  “這只是一種治療過程,等他興奮起來後,我們再讓他知道正常戀愛的好,把他掰正過來不就好了?”

  “唔……”

  守岸人原本就不擅長玩弄辭藻,面對椿的巧妙誘導,她不禁陷入了語言的迷宮。

  在那一刻,她愣愣地點頭應允,全然不見了往日管理黑海岸事務時的那份沉著與機智。

  看來,人們常說的“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連守岸人也難以幸免,這一鐵律在她身上得到了驗證。

  至於椿,她純粹是想要尋些樂趣,那種渴望混亂、熱衷於撥弄是非的妖女特質在她身上展露無遺。

  她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嘴角一抹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已經開始在腦海里盤算著著她那些調皮搗蛋的計劃,甚至開始規劃起今天晚上要去找哪個男人了。

  “事不宜遲,今天晚上就開始吧。”

  “嗯,那好吧。”

  守岸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本能感覺不對勁,但椿的建議確實是她眼下所能找到的最好的解決方案了。

  不僅能滿足漂泊者那變態的綠帽欲望,還有重新糾正他的可能,只是方式有些……

  “嗯,讓我看看,該挑選誰呢~……”

  椿想了想,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了一道身影,當即便壞笑著將照片調取出來,當著守岸人的面將其發給了漂泊者。

  “小種子,來幫我看看他的品相如何啊?”

  “什麼品相?”

  “唉,還不是因為你最近不肯多陪陪人家,傷心得飯量都增加了,這不來報了個減肥健身班,這可是特意挑選的專業教練哦。”

  另一邊的漂泊者看著椿發來的照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只見照片上赫然正是一個青筋虬結的肌肉黑人,他對著鏡子擺出各種夸張的健美姿勢,身上結實的肌肉更是將襯衫和短褲撐得鼓鼓囊囊,胯下巨物甚至在內褲上都撐出了不小的凸起。

  黑人教練?

  這一關鍵詞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樣,漂泊者腦海里的幻想一經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他的腦海里不禁浮現出椿在這黑人教練的擺弄下做出各種色情至極的淫靡姿勢,雙腿分開,身子主動趴俯在瑜伽墊上,背對著那黑人教練,任由他貼靠上來,粗糙大手在玉滑肌膚上粗暴撫弄著,說是在調整姿勢,卻分明是在揩油……

  漂泊者一邊幻想,一邊擼動著胯下的那根小肉棒,比起黑人教練的猙獰巨物,他的肉棒只能稱得上是蚯蚓,還沒擼動兩下,就已經射出了一小股稀薄的精液,稀薄的精液看起來像是摻了水,僅僅只是一發,肉棒便已經癱軟了下去。

  看著手上那雖說粘稠,卻稀薄無比的精液,甚至就連男人的腥臊味道也並不濃重,想要用這種短小的蚯蚓去跟黑人教練的“泥鰍”做對比,那簡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漂泊者低頭看到了自己胯下那已經徹底疲軟下去的肉棒,似乎就連再次勃起的力氣都沒了,軟趴趴的小蚯蚓被包皮包裹在其中,殘留著的精漿正在無聲訴說著它的無用。

  漂泊者用暫時還干淨的那只手按下了“語音”的按鈕,深吸一口氣後,認真回應道:

  “你想找個男人了?”

  “可不僅僅只是找個男人哦,還有個單純又懵懂的女孩,也要跟人家一起去找樂子呢。誰讓我們的大英雄,是個……”

  椿聽出了漂泊者語氣里的擔憂,以及那被深深藏起的興奮,她故意露出了更魅惑的語氣就像是那正在勾引著人墮入深淵的魅魔一般,紅唇輕啟間,吐出一口幽蘭香氣,帶著幾分嬌媚的話音也傳入了漂泊者的耳中。

  “綠、帽、奴!呢~!”

  “你、你怎麼知道……”

  “你猜咯~~”

  椿很享受漂泊者被自己調戲時候露出的,那不知所措的模樣,但就算他再怎麼想要假裝慌亂,也掩蓋不住他那已經快要溢滿語氣的激動了。

  原本還只是有幾分猜測,現在就是蓋棺定論,這個拯救了今州與黑海岸的大英雄,確實是一個——

  喜歡看著自己愛妻被被人玩弄、褻瀆的綠帽奴!

  “哎呀呀,出軌這種事情人家原來可是想都沒想過呢~!”

  椿嬌笑著,語調突然一轉道:

  “不過為了人家精心挑選的種子能茁壯成長,情感上的養分也必不可少,人家就只能勉為其難幫你一下了。到時候人家會錄好視頻發給你的,到時候呀~……”

  椿故意沒有把話說完,留下了幾分遐想的空間,但就是這一點反倒更令人興奮了。

  漂泊者的腦海里又開始浮現出那些淫亂而又放蕩的畫面了,不同的是,唇齒干燥著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拒絕,快點拒絕!】

  理智在告訴他,一定要拒絕,這種背德之事一旦開了個頭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人總是喜歡觸犯禁忌,明知不可為偏要為,漂泊者不禁咽了口唾沫,腦海里那勾人心神的畫面令他怎麼也拒絕不了。

  正如椿所說的那樣,他就是個綠帽奴,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行,到時候我要看現場直播!”

  “只要是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滿足你哦~”

  椿嬌笑著掛斷了通訊,在她身邊是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對【綠帽】一詞尚且停留在語義解釋上的守岸人,這位蔚藍的優雅美人向她投去了疑惑不解的目光,似乎還沒聽懂她與漂泊者剛才的交流到底是什麼意思。

  椿笑著從藤蔓組成的秋千上晃蕩了下來,雖說要把身子獻給這種惡心又肮髒的黑人著實有些不爽,但為了她的種子能得到充分滋潤,從而健康生長,這些不過是肉體上的一點小小犧牲罷了。

  而且……

  如蔥段般潔白的指尖上塗抹著鮮紅如火的指甲油,拂過紅潤的嬌艷朱唇,她下意識地舔著嘴唇。

  像是出軌這種背德亂倫之事,她確實還沒有過經驗,想來肯定比普普通通來做要刺激得多。

  而且還是在漂泊者的注視下,到時候突然告訴守岸人的話,真期待她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啊……

  但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椿收斂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嬌笑著一揮手道:

  “走吧,該去給你的小男友找點樂子了,我保證他會喜歡我們送給他的禮物~!”

  “禮物?”

  守岸人不明所以,但為了漂泊者,還是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那處健身館並不難找,但因為一些緋聞的緣故,又或許單純是出於對黑人的厭惡,即便現在仍處於營業時間,健身館里也就只有無所事事的黑人教練,就連一個健身學員都看不見。

  不過想來也是,就像女人會喜歡英俊瀟灑的男人陪伴左右一樣,男人也會更偏向那些美女教練,哪怕她們所擅長的領域只有瑜伽,也阻止不了他們的一腔熱情。

  伴隨著大門被推開,清脆的門鈴聲響傳出,那正在低頭玩著電子設備的黑人教練循聲望來,他的目光在看見兩女的瞬間,就像是被點燃的汽油一般,眼底里的欲火瞬間變得炙熱了起來,甚至一時間都忘了去遮掩自己那充斥著淫邪的目光。

  如果眼神能凝為實質的話,只怕現在就要有幾只無形大手在椿和守岸人的身上肆意抓揉,用行動來丈量她們曼妙的身材,把那一看就是高檔貨的布料揉出無數褶皺,在這白皙玉嫩的肌膚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掌印痕跡!

  黑人教練吹著不正經的口哨,向著兩位主動過來投懷送抱的美麗女士擠眉弄眼個不停,淫笑著介紹道:

  “嘿,你們來這里是為了找最好的健身教練?相信我,在今州沒有人能比我更好,我保證會手把手教你們做好每一個姿勢!”

  黑人教練說到一半,為了佐證他那自吹自夸的話語,一把脫掉了上半身的寬大襯衫,露出黝黑卻又壯實、充斥著原始暴力與野性的健碩軀體。

  就像是在進行某種部落里的求偶儀式一般,他還故作夸張地用拳頭捶打著堅實胸肌,用那沉悶的肉響聲來證明自己絕非徒有其表。

  “唔~……”

  椿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黑人教練,不得不說,相較於漂泊者那不顯山不露水的勻稱身材,眼前這就像是猩猩一樣急於展示自己的黑人教練,確實要更有雄性味道一些。

  當然,根本原因不在於他的身材如何,而是他那胯下短褲里已經支棱起來的帳篷。

  即便隔著布料只能看見些許黑影,但光是這抬頭的規模就足以證明,他絕對是個有著雄厚資本的……

  雄性!

  “教練,人家最近吃多了有點長肉,能不能拜托教練教教人家怎麼正確減肥啊~?還有人家的好姐妹,也一起拜托教練了呢~~”

  不得不說,身材嬌小的椿本就長在許多人的好球區上,嬌巧玲瓏的少女搭配上極具性張力的服飾,簡直就是把【快來肏我】這幾個大字給寫在屁股上了。

  尤其是那雙嬌纖玉腿,一邊穿著純白如婚紗般的白絲長襪,似乎一直延伸到了那堪堪包裹著翹臀的灰白裙底之下,似乎就連那翹挺幼臀也在這純潔白絲的包裹之下,根根絲线勾勒出誘人心神的絕妙弧度。

  就像是故意在展示自身的魅力一般,椿的另一條纖腿並沒有穿著相對稱的白絲,僅僅只有螺旋向上,一路蔓延到裙底的白絲貼花,緊緊貼合著那白皙雪膩的肌膚,故意裸露在外的冰肌玉膚反倒令這貼花成了點綴,截然不同的反差設計令黑人教練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里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起接下來該用哪種姿勢當作借口,好趁機狠狠愛撫一番這雙誘人美腿。

  “OK!放心好了,我可是這里,最好的教練!”

  黑人教練的目光在兩女身上來回打量著,不管是優雅與窈窕並存的守岸人,還是妖艷又嫵媚的椿,對他而言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像這麼漂亮的女人,除了長離大人和今汐大人之外,他就再也沒見過了。

  椿取出通訊器,故意挑選了一個好位置,這樣攝像頭一打開就能清楚看到這件健身房里面正在發生的事情了。

  她向著另一邊正在等候消息的漂泊者發出了視頻通話的申請後,便主動來到黑人教練的面前。

  哪怕兩人之間還相隔著些許距離,但那股濃烈的黑人體臭味卻已經順著鼻腔鑽了進來,令本性優雅的椿也是微微皺眉,但想到這畢竟是為了自己精心挑選出來的好種子,也只能捏著鼻子繼續嬌笑著去迎合討好。

  “教練,那現在就可以開始了嘛?”

  為了給守岸人打個樣,椿決定從自己這里開始。

  一想到自己現在正在給漂泊者戴綠帽,甚至還是在他的注視下,主動邀請肮髒且低賤的黑人來玩弄自己,她就感覺好像神經也在跟著興奮一樣,體溫的不斷攀升的同時,身體內部竟然也逐漸有了些許反應。

  “OK,OK,fine!”

  黑人教練淫笑著伸出手來,他可不是什麼美人到了面前還會繼續糾結的廢物綠帽奴,眼看著椿如此主動,他也是主動牽住了椿那柔嫩滑膩的小手。

  原本只是看起來柔軟,但當他真正牽到手後方才明白,什麼才叫柔若無骨,捏在手里就像是抓握著一塊會隨著他心意變形的光滑美玉,忍不住就用那黝黑肮髒的咸豬手多摸了兩下。

  椿被帶著坐在了一個彈性十足的瑜伽球上,在黑人教練的故意引導下,她努力分開兩只嬌纖美腿,看起來好像還沒注意到自己那因不當姿勢而暴露出來的幼蜜私處,在純白內褲的遮掩下勾勒出淫靡的駱駝趾狀。

  “教練,是像這樣嘛?”

  椿緩緩扭動著纖腰,在這快要趕上她半個人高的瑜伽球上前後不住搖晃,帶動著嬌翹嫩臀也跟著反復擠壓,向下的壓力最終都化作了反饋而來的彈性,推搡著她上下起伏,看起來就像是正坐在一個男人的腰跨上不住深蹲去吞吐肉棒一樣。

  “OK!OK!good!小姐你可真聰明!”

  就在黑人教練夸獎的時候,另一邊的通訊終端終於成功接通,漂泊者那邊屏幕剛一亮起,就看見了先前還在主動追求自己的椿,如今正媚笑著坐在瑜伽球上,嫻熟地扭動著纖細的蘿莉柳腰,彰顯著自己那遠勝於常人的柔韌度。

  白絲與貼花的兩條幼腿分別向著兩側分開,即便已經擺出近乎一百八十度的高難度姿勢,也不見她有絲毫痛苦,反而還故意下壓腰身,那裙擺下的一抹玲瓏弧度越越欲出,卻又剛好被包裹著,只能依稀看出其圓潤的誘人弧度來。

  “小姐你可真是天生的瑜伽天才!”

  黑人教練絲毫不掩飾自己眼里的淫邪欲念,他站在椿的背後,那充斥淫欲的目光緊緊盯著灰發妖女那呼之欲出的嬌臀,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淫邪欲念,要不是第一次見面還摸不清性子,他早就用自己粗糙的手掌去好好丈量一番了。

  但就算不能直接動手,該揩油的環節卻還是不可或缺。

  “有些動作還是做得不夠標准,讓我來教教你吧,美麗的小姐!”

  黑人教練淫笑著主動貼靠上去,從一旁守岸人和漂泊者的視角來看,他幾乎是將自己整個健碩的軀體都壓在了椿的身上,結實寬廣的胸膛緊貼著灰發妖女裸露出大片肌膚的香背,他那粗重如蠻牛的喘息幾乎直接撲打在她的脖頸上。

  一雙黝黑咸豬手更是不老實的再次抓住了椿的小手,引導著她將雙手高舉過頭頂,這般姿勢自然也是將那光潔可人的腋下完全暴露在了黑人教練的視线當中,看著這粉嫩里透露著些許白膩到亮眼的光澤,他胯下的那根孽物已經徹底硬挺了起來,正在健身短褲上撐出一個不小的帳篷,甚至在不經意間還頂到了灰發妖女的翹臀。

  “哦~!sorry,sorry!”

  黑人教練嘴上說著抱歉,但身體卻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一起,眼看椿只是俏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像是羞澀的潮紅,他的動作也在漸漸變得愈發大膽,甚至還騰出一只手來揉著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這具柔軟到幾乎感受不到骨頭的嬌幼玉體攬入懷中,享受著灰發妖女發絲間那淡淡的清雅花香。

  胯下的火熱硬物直直頂著軟幼嫩臀,炙熱的體溫從棍身上蔓延而出,透過了健身短褲,悄悄鑽進了那被臀溝蜜肉保護好的雛菊之中,刺激得這具敏感嬌軀一哆嗦,可愛又嫵媚的嚶嚀聲從那嬌艷欲滴的朱唇里忽然泄出,就像是在主動邀請著身後的粗俗黑人快點拋棄倫理道德,來品嘗這主動投懷送抱的妖女。

  “這,這……”

  漂泊者不可置信地看著視頻里的一幕幕,他必須要承認,哪怕兩人之間還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但帶給他的刺激卻一點也不小。

  那古靈精怪的灰發妖女就像是沒有察覺到黑人教練的動作一樣,任由他的黝黑手臂環過纖腰,兩人身體愈發緊貼在一起,看起來甚至像是影視劇里經典的那一幕【你跳,我也跳】。

  似是被黑人教練的粗重喘息給撩撥得有些不自在,亦或是心中渴求難以壓抑,椿就像是欲求不滿的魅魔一樣輕輕扭動纖腰,用嬌幼翹臀來回剮蹭過那火熱硬挺的黝黑肉屌。

  即便中間還隔著一層阻隔,她也能清楚感受到其中好似要將自己整個人都給點燃的炙熱,還有那快要趕上鵝卵石大小的傘狀龜冠。

  “教練,動作是像這樣嘛~?”

  情欲的邪火漸漸侵染了灰發的妖女,她在故意挑逗著黑人教練的同時,自己那敏感的嬌軀也在一點點被勾出深藏許久的欲念。

  不知不覺間,她的喘息和嗓音里都夾雜著些許的嫵媚與誘惑,伴隨著她的變化,黑人教練手上的動作也是越發大膽。

  那只黝黑的咸豬手一路朝著灰發妖女的灰白裙擺下探去,因為雙腿一百八十度左右分開的淫蕩姿勢,剛好為他的褻瀆與侵入創造了條件,他十分輕易就把粗糙大手伸進了了灰白的連衣短裙里面,用滿是老繭的指腹肆意摩擦著那故意裸露、只點綴有純白貼花的嬌纖美腿。

  懷中妖女出乎意料的十分敏感,僅僅只是用手掌去撫摸,一聲可愛嚶嚀便從好似壓抑不住般從喉嚨里泄出。

  “教練你好燙啊~~”

  哪里燙?

  是身體,還是那只正在肆意愛撫著雪膩肌膚的咸豬手?

  還是說?

  那正在頂著她的嬌幼翹臀,甚至還想著往臀溝蜜肉深處擠入進去的火熱肉莖?

  “這是為了檢查小姐你的身體柔韌性有多好,這可是必要的身體接觸哦。”

  “不要臉!”

  聽到黑人教練那明擺著就是在騙人的說辭,漂泊者忍不住罵出了聲來,但他卻沒有發消息給守岸人去阻止,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視頻里的畫面,生怕不小心錯過漏掉了某個香艷鏡頭。

  “那人家可就隨便教練了哦~~”

  “隨便?”

  這兩個字蘊含著的意義可就太多了,有可能是在不觸及底线前的所有許可,有可能是在邀請對方打破自己的底线。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都得親自去嘗試過一番才能知道,嗅著灰發妖女身上那股漸漸變得艷麗的香氣,黑人教練的腦海里竟然生出了現在還不是椿真正面目的奇怪想法。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椿還額外加了一句,徹底將氛圍點燃。

  “也讓人家看看,教練和人家的男朋友,到底誰更man一點嘛~!”

  “男朋友?”

  黑人教練哪里還能不明白,像椿這種語氣里充斥著各種暗示的女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尤其是她還有男朋友,現在卻沒有帶在身邊,要比較到底誰更有男人味,那還能有什麼比價方式?

  “你這欠肏的碧池!”

  黑人教練也不再去裝作什麼斯文,那只咸豬手一路向上,拂過水滴狀的肉感小腹,竟是意外發現椿早在來之前就脫掉了胸衣,只有兩道像是乳貼一樣的創口貼包裹著櫻軟乳尖。

  他迫不及待將這團如玉碗倒扣一般的軟彈酥乳抓握在手中,那被創口貼包裹著的乳丘頂端上的粉嫩蓓蕾早已充血站立硬起,激凸出誘人的形狀,伴隨著灰發妖女略顯沉重而急促的呼吸正一上一下地輕顫著,無形之中給黑人教練心里的邪火又澆上了一桶油。

  “呀嗯~~……還真是有力呢~!哈啊~~!!”

  椿並沒有因為黑人教練的粗暴動作而抗拒,那只大手沒有絲毫技巧可言,簡直就像是在捕獵的野獸一樣粗暴,大力握緊了酥軟嫩乳,一股又脹又麻的刺痛感從蘿莉幼乳上席卷全身,期間間雜的異樣快感令椿情不自禁地揚起螓首,下意識發出了一陣嬌叱,曲线嬌美動人的蘿莉肉腿繃得緊緊的,十根小巧可愛的足趾蜷縮緊扣著高跟鞋的鞋底,嫵媚靚麗的小臉蛋因情欲而又加深了幾分發情的潮紅,那因欲火被挑逗起來而滲出的一層黏膩香汗將散亂的發絲粘在臉上,更襯出一種說不出的淫亂媚態,看得另一邊的漂泊者都差點射了出來。

  他連椿的手都還沒有牽過,這可惡的肮髒黑人竟然就對那光看就知道軟彈至極的凝脂幼乳如此粗暴,簡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但不知道為什麼,那黑人教練的動作越是粗魯,他也就越是興奮,包皮裹著的龜頭僅僅只是摩擦內褲,就爽得他差點射出來了。

  “有男朋友還出來偷歡!你和那一起來的女人都一樣,全是欠肏的碧池!”

  黑人教練說著,黝黑大手突然用力捏住了那創口貼下包裹著的玲瓏幼乳,將其朝著前方使勁拉扯,連帶著那如玉碗倒扣的完美形狀也跟著一點點變形,看起來就像是尖椒一樣,被拉拽得格外纖長。

  敏感乳尖上火辣辣的痛楚不住傳出,椿卻像是不知道什麼叫疼痛一樣,眉目里滿是情欲,光是想著漂泊者就在對面看著自己,那股背德的興奮感就在心底一波波涌出,這股奇特快感就像是會令人神經上癮的毒藥一樣,一點點侵蝕著她的靈魂。

  “嗯啊~!教練~~這是在夸獎人家嘛~~?”

  “肏!”

  黑人教練舔了舔嘴唇,剛想直接動手的他突然間想到了什麼,現在在場的可不只有椿一個人,還有從剛才開始就在默默注視著一切,俏臉通紅目光躲閃,不知道自己還該不該繼續看下去的守岸人。

  他拍了下盤古終端,准備叫上自己的好homi來一起享受。

  “喂,黑子?”

  “快點過來,今天健身館里面來了兩個碧池,咱們兩個一起肏!”

  “嘿,有這好事,老子這就來!”

  隨著通訊掛斷,黑人教練再次開始了自己手頭上的事情,他本來就快要按耐不住胯下蠢蠢欲動的邪火了,可椿卻像是不知好歹的雌小鬼一樣,還在不停扭動著纖腰,用那被純白短褲包裹著的嬌倩幼臀來回摩擦著火熱龜冠,這令他如何忍受,當場將這扎著一頭可愛雙馬尾的嬌巧妖女壓在了一旁的瑜伽墊上。

  黑人教練把灰發妖女的肉感煤炭龜壓在圓潤的肩膀之上大大分開,兩瓣臀肉在這個姿勢下自然分開,粉白玉嫩的肌膚和臀脂鋪上了一層濕漉香汗,像是兩只飽含汁水的水蜜桃,而蜜桃中央正好是一抹微微張開的蜜裂,就像是水蜜桃被破來了一道口子,香甜甘美的桃汁正汨汨外滲。

  “法克!穿得這麼騷,背著男朋友帶著閨蜜出來勾引男人,你可真是十足的碧池!”

  黑人教練深知這種賤貨越是羞辱,她們就越是興奮,言語上的辱罵自然是一刻不停。

  手上的動作也是沒有片刻消停,粗暴地將純白內褲撕扯下來,隨手丟到一邊去。

  那灰白連衣裙在黑人教練大手的前進下形同虛設,一雙大手蹂躪著對她纖細身材來講顯得有些夸張,一看就是一副好生養的豐滿翹臀,圓潤的豐臀反饋給手部的感官是極其驚人的綿軟手感,像是和透了的面團一樣被黑人教練蹂躪出各種色情的變化,肥美的臀肉像是會流動的奶白漿液一般填充著手指的縫隙。

  一邊是可以直接觸摸的彈嫩肌膚,另一邊是順滑無比的包臀白絲,更是令黑人教練青睞有加,對比起胸前那不如守岸人而略顯遺憾的蘿莉酥乳,這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其按倒在身下狠狠地玩弄拍打炮轟的絕佳炮架顯然更能燃起雄性的欲火,黑人教練手上的動作更加狂野起來。

  “呀嗯~~……咿呀嗯嗯啊啊~……”

  椿保持著兩只嬌纖幼腿高舉過頭頂,整個人幾乎被折疊成“U”字型的高難度姿勢,柔韌腰肢十分輕易就維持住了這個姿勢,甚至還游刃有余的樣子。

  灰發妖女嬌喘吁吁的他同事,水霧朦朧的灰眸中帶著些許醉人的茫然,待到這野蠻粗俗的黑人教練把玩結束自己的肥美肉臀後,步步逼近她那敏感的私處,翕張不已的嫩肉蜜穴好似在主動邀請著他更進一步用手指品嘗玩弄。

  “法克!都已經這麼多水了,真是只欠肏的母豬碧池!”

  黑人教練揚起黝黑的手掌用力拍擊在灰發妖女的滑膩豐滿圓臀上,柔嫩的臀肉被拍打得深深凹陷下去,緊實彈軟的肉臀脂肪包裹著黝黑手掌,在大手抽離之際立即向外擠壓,蕩漾出層層色氣淫媚的肉感臀浪,扇打得那包裹著嬌蜜幼臀的白絲好似要不堪重負斷裂開來一般。

  “唔嗯~~!!!”

  椿沒有反駁,只是像美女蛇一樣扭動著自己的水蛇纖腰,那沒有一根毛的無瑕蜜裂像是呼吸一般,收縮再張開,時不時露出其中粉嫩蜜肉,像是在勾引邀請著黑人教練進入其中探索一樣。

  黑人教練自是不會客氣,他先是用粗長的手指擠入進去其中試探一番,黝黑手指剛一深入,灰發妖女的緊湊蜜道就開始不斷地蠕顫收縮著,像是一張小嘴正在吮吸著他的手指,簡直就像是個欲求不滿的痴女一般。

  這妖女仿佛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一邊展露著自己淫亂的肉體體態,一邊嬌喘著主動邀請:

  “教練你是不是不行啊~?怎麼磨磨蹭蹭,到現在還不肯進來~!呀啊啊啊~~~!!”

  “說我不行?你那low逼廢物男友才不行吧!放著你這麼欠肏的母畜碧池不管,要是我,天天把你按在床上肏!”

  黑人教練說的話可一點也不夸張,要是有這麼淫蕩又嫵媚的妖女來做他的炮友,那肯定每天都要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收拾一頓,不肏到松垮就不可能停下!

  “聽聽你這像只發情母畜一樣的呻吟,媽的法克,怎麼會有你這麼欠肏的碧池!”

  黑人教練似乎覺得只有一根手指還不夠,漸漸又塞進去了一根黝黑粗糙的手指,兩根手指在灰發妖女的兩腿之間用力摳挖,將緊閉的白虎蜜穴一线天給摳挖得淫肉外翻,黏膩愛液在“咕啾咕啾”的淫亂聲響中泄露而出。

  灰發妖女歡愉酥軟的身體和快要拉絲的情欲灰眸都在誠實地回應著黑人教練更為激烈的摳挖,勻稱嬌巧的玉體與圓潤彈嫩的蘿莉幼臀繃緊著,兩條纖長的反差美腿因緊繃而勾勒出賞心悅目的玲瓏弧度,只見白絲與裸足的足弓皆是並成直线,如油脂般塗滿胴體的香汗散發著濃厚的雌性體香氣味,乳尖充血挺立的兩顆小乳房甚至在灰白連衣裙夏撐出了兩點凸起。

  那嬌饅的飽滿陰唇當中,紅豆般大小的敏感陰蒂正因情欲而波奇,猶如水嫩的用櫻桃一般,不自覺便將黑人教練的視线給吸引了過去,他一邊扣弄著嬌窄緊湊的蘿莉蜜道,用粗糙指腹來回剮蹭著內里的嬌嫩肉褶,一邊欺負責弄起綻放的淫核陰蒂。

  “嗯哼~~……一般吧~~!要是教練就這種程度話~~人家的男朋友也能做到~~哦啊~~!”

  椿說話的同時,有意無意朝著一邊盤古終端的方向看去,那媚眼如絲、滿臉潮紅的狀態剛好映入了漂泊者的眼里。

  看著自己的女人竟然被這種肮髒黑人給壓在身下玩弄,他一邊覺得羞愧的同時,一邊肉棒又硬挺的厲害,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後續的發展,生怕自己會先一步不小心射出來。

  如果只是簡簡單單對白虎幼穴的摳挖,椿倒是還能忍耐,但黑人教練突然對那敏感陰蒂展開了攻擊,它就像是安放在發情胴體上的快感增幅器,在黝黑手指的揉捏之下帶來了更為強烈的快感,更別提還時不時用尖銳的指甲掐著勃起的陰蒂來回碾壓,這讓灰發妖女好似徹底壓抑不住甜蜜浪蕩的呻吟聲,就連纖腰也跟著挺起,好似快感已經滿意到快要破體而出一般。

  聽著縈繞在耳畔的靡靡之音,黑人教練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猖狂,靈活粗糙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找到了灰發妖女的敏感g點,這塊突出的敏感媚肉被盡情地碾壓摳挖,層層疊疊的淫滑沒肉在手指略顯粗暴和急促的動作當中被拉扯撫平,指肚和敏感肉褶的相互摩擦帶來了層層遞進的快感浪潮,推動著椿進圖到更高的情欲階段當中。

  黑人教練眼看前戲已經准備得差不多了,便將手指抽出,只見那黝黑粗糙的手指上已經沾滿了灰發妖女因發情而分泌出來的淫汁,活動著手指看著那晶瑩粘稠的陰精在指縫間架起一架架閃爍著淫靡亮光的淫液橋梁,就算是開放入椿也是酡紅著小臉,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流氓”。

  “嘿嘿,在我兄弟過來之前,就麻煩你的碧池閨蜜先等一會好了!”

  黑人教練淫笑著再度下壓身子,他就像是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交媾的野獸一樣,全然不顧這折疊成“U”字型的姿勢會不會令椿感到不舒服,只想著讓自己爽,整個人都壓在了連他半人高都沒有的蘿莉胴體上。

  脫掉短褲後挺著胯下那早已硬得不行的黝黑肉屌抵在灰發幼蘿那嬌嫩肥美的花穴上,感受著烏紫色的龜頭正在迫近,兩瓣肥厚的嬌饅幼唇就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動分開將其裹入進其中。

  緊窄如一道蜜裂的花嫩幼穴被一點點撐開,火熱粗碩的黝黑肉莖在借助著全身的重量猛地向下壓去,被折疊起來的姿勢剛好令白虎幼穴對准了他的粗碩龜冠。

  一切的一切都剛好構成了這幅景象,黑人教練就像是正在狩獵的原始人一樣,胯下那根黝黑粗碩的猙獰肉屌就是他狩獵雌畜要用的長矛,在全身力量的催動下猛地向下刺出,以勢不可擋的氣勢插入到了椿的蘿莉幼穴當中,發出“啪”的一聲肉體碰撞的脆響同時,終於得到了滿足的灰發妖女也高昂著螓首發出了一連串的雌絕淫叫。

  溫度灼熱的肉棍向上用力翻挺,嬌嫩緊窄的花徑抵擋不住這肉棍的衝擊節節敗退,粘稠瑩潤的愛液不住分泌,澆灌在火熱紅腫的碩大龜頭之上,浸潤著花穴窄徑,為接下來的深入開拓做足了准備。

  而稚嫩緊窄的膣腔肉穴也是在竭盡所能地收縮著,但是黑人教練只是輕輕抽動了兩下肉棒,挺動著巨龍朝著更深處用力一捅,被快感刺激得蜜穴就唰得一下張開了,嬌軟纖嫩的盈透蜜肉便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之上,享受著其粗糙表面不斷粗暴剮蹭著肉穴幽徑所帶來的劇烈快感。

  “嗯~啊~好~好大~!感覺~都要被填滿了~!”

  椿壓抑不住喉嚨間迸發而出的嬌媚喘息聲,整個人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黑人教練在自己的身上肆虐,尤其是那根粗壯的陽具,粗碩滾燙的巨物光是剮蹭過那些敏感嬌嫩的玉肉,都能刺激得椿渾身酥麻到發顫,緊致軟嫩的肉壁仿佛被撐開到了極限一般,只留下肉褶的些許縫隙,作為淫水分泌的空隙.

  隨著那根滾燙巨物不斷深入,椿的呼吸也扁的愈發急促了氣啦,整擱嬌軀都在不住發顫,嬌纖玉柔的肉體一陣輕顫,那粗壯到幾乎要將整個身心都徹底填滿的巨物的尺寸似乎不是這嬌小緊窄的蜜肉腔道所能夠抵抗的。

  “接下來,就是要奪走你的第一次了哦。”

  黑人教練淫笑著,肉棒頂在了那一抹阻隔之上,他並沒有著急將這一層薄膜給直接頂破,而是十分惡趣味的故意在椿面前說了一聲,勾起灰發妖女心中的那一抹不安,隨後才突然用力一挺,粗長肉棒那頂端的赤紅肉菇直接突破了由穴肉組構的處女膜,強行擠開了蜜肉膣腔深處緊緊閉合著的軟肉,粗暴的剮蹭幾乎要將這敏感細嫩的穴肉給摩擦出血一般。

  “唔~!”

  椿痛苦的皺起了眉頭,醉意被這股痛意給刺激得消散了大半,但也因為醉意而沒有那麼痛苦,灰發妖女只是喘息著微微扭動屁股,很快就逐漸使用了黑人教練抽插的節奏,甚至就連破處的痛苦都在肉棒不斷的深入抽插中而逐漸消褪,轉而是更多的快感開始從被肉棒剮蹭過的嬌嫩肉壁上傳來。

  “啊~好~好厲害~頂~頂得好深~!”

  椿結著醉意說出了自己以前從未說過的淫言浪語,但是這些話對於黑人教練來說卻有著莫大的鼓勵效果。

  受到鼓舞的黑人教練就像是一只發情的野獸,只是突然狠狠用力挺動巨根不斷向著更深處開拓,粗壯的陽具撐開了一片又一片由稚嫩蜜肉所組成的嬌窄肉褶,撫平了無數嬌凸出來的敏感肉粒,每深入些許這被填滿的快感也會變得更加敏感且刺激,似乎是在急於宣告這清純嬌嫩的絕美肉體如今只屬於自己一個人一般。

  “咿呀~教練~~!!~不~不要這麼著急~嗯~好深啊~人家~人家的下面~都要變成教練的形狀了哦~!!”

  椿嬌喘連連,但最後就連嘴巴都被黑人教練給堵住親吻,連話都說不出來,嬌媚的喘息聲也逐漸轉變成了黏膩的口水交響聲在灰發妖女的口中傳遞回響著。

  “噗嗤~~~噗嗤~~~!!”

  黑人教練的動作越來越粗暴用力,只見粗壯的肉棒以極快的速度撞擊著花穴肉壁,每一次抽插都會擠壓出一片淫水,肉棒攪動著泥濘不堪的軟穴發出了響亮的淫靡聲響,並且隨著抽插的繼續也在不停調整著角度尋找椿的敏感點。

  這般原始又帶著些許技巧性的做愛,所帶來的快感就像是浪潮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堅硬雄跨撞擊著椿的嬌臀,頂得灰發妖女的身體都在跟著搖晃,嬌翹圓潤的乳房補助前後搖晃著,在空中劃過誘人的弧线。

  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時候都會從小穴里帶出不少的淫液,隨著黑人教練用力頂入深處的某處軟肉後,灰發妖女的淫液突然分泌出了更多,而椿仿佛也是受到了某種極大的刺激一般,瞪大眼睛昂著頭浪叫了起來。

  “嗯~啊~!咿呀啊啊啊~~~!!!”

  “原來這里就是你這碧池的敏感點,法克!”

  黑人教練並沒有因為舌吻的突然中止而感到沮喪,反而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肉棒一下接著一下用力頂撞著椿的g點,這興奮點被頂撞抽插所帶來的快感比之前要更加強烈上許多,椿爽的表情一時間都有些扭曲了,盡管她已經努力想要保持自己的理性,但剛剛咬緊的牙關在肉棒用力一頂下,再次被喉嚨里迸發而出的快感給突破了防守,根本就無法壓抑。

  “哦哦哦~~~!!!教練~~教練的肉棒啊啊~~~!!!”

  椿連話都說不全了,如果說之前她只是想用這種方法讓漂泊者開心一點,那現在她就是真有享受在這背德出軌的快感之中了,緊窄泥濘的肉穴用力收縮著,肉褶蠕動著吸附在肉棒上蠕動,給黑人教練帶來了仿佛有著無數只小手在給肉棒按摩一樣的曼妙快感。

  隨著黑人教練突然的用力,身子使勁下壓將整根肉棒都給頂入進了這緊窄的肉穴當中,紅腫碩大的龜頭頂到了緊緊閉合著的子宮口,在灰發妖女即將高潮的時候,子宮露出了些許的縫隙,隨後就被黑人教練抓住了這個機會一鼓作氣狠狠頂入了其中,劇烈快感刺激得椿整個人都在發顫。

  “哦哦哦~~~!!!進~進來了~子宮齁喔喔喔喔喔喔~~~!!!”

  椿昂頭放蕩得浪叫呻吟著,子宮被衝撞的快感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次抽插都要更為激烈,仿佛深入骨髓一半,似乎整個身體都成為了感受快感的器官,酥麻如觸電般的快感傳遍全身,那敏感的嬌軀痙攣般一顫一顫地抽搐著,但是眉宇間卻寫滿了對於黑人教練的愛戀。

  隨著肉棒徹底頂入子宮,那碩大的龜頭撞擊在子宮肉壁上,劇烈的快感刺激得椿猛然繃直了身體,小穴肉壁像是要把肉棒再往里面推進那般不停蠕動收縮。

  子宮頸口更是緊緊咬著肉棒頂端不肯放松,甚至隨著肉棒的進出抽插而被拖拽變形者,這額外給椿提供了更多的快感。

  黑人教練重重一頂,劇烈的快感涌上心頭,徹底將椿給帶向了快感的巔峰,灰發妖女浪叫著瞪大了眼睛,一副被干到失神的模樣,口水從嘴角緩緩流出,整個身體都泛著情欲的糜紅,乳房還在輕微搖晃著,殷紅翹挺的乳首來回磨蹭著黑人教練的胸口,徹底被黑人教練給送上了高潮。

  “哦哦哦哦哦~!!!要,要去了啊~!”

  一股又一股溫熱粘稠的淫液從子宮內噴涌而出,澆灌在龜頭上,徹底失去反抗力氣的椿哪里還是黑人教練的對手,灰發的嫵媚妖女任由快感的高潮在身體內瘋狂肆虐,噴出一波又一波的陰精。

  “給老子接好了!!!”

  灼熱粘稠的精液從馬眼里一股腦地噴出,將幼韌宮壺充盈灌滿,把這女性最為寶貴的花室孕房充盈得如同灌滿了的水球一樣飽滿圓潤,甚至就連蘿莉肉腹都微微隆起,看起來就猶如三月懷胎一般,無法容納的精液則是從中溢出浸染膣腔,將肉粉色澤用白濁染遍。

  與此同時,黑人教練的同伴方才姍姍來遲,只見他染著一頭標志性的黃毛,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良的氣息,一走進門來就看見了那正站在一邊有些不知所措的蔚藍美人,再看健身房里那正纏綿在一起的淫亂景象,哪里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小美人,看得濕了吧,要不要哥哥來幫你舒服舒服啊?”

  黃毛淫笑著來到了守岸人的身邊,淫笑著將那只咸豬手伸向了她的裙擺之下,那被純白內褲包裹著的私密花穴處,已經被黏膩愛液給打濕出了一片水漬,手指只是揉搓兩下就被愛液給浸透濕潤,兩指之間甚至能牽扯出幾根淫靡銀絲出來。

  “唔……好、好吧。”

  守岸人心想著如果這是漂泊者希望看到的景象,那她只會照做,即便這種事情在世俗的常理中意味著出軌與背叛。

  “怎麼樣,這兩個碧池夠騷吧?她們可都是有男朋友還出來主動勾引男人的賤貨!”

  黑人淫笑著來到了守岸人的身邊,當著她的面用極致屈辱的言語羞辱著她的精神。

  哪怕守岸人再怎麼不諳世事,也能聽出對方語氣里的嘲諷和淫謔,她羞紅著臉低下了頭,闔上靛紫美眸細細感受著身體里漸漸涌出的快感。

  那黃毛與黑人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了中間,黃毛強吻上她那櫻軟紅唇的同時,一雙咸豬手也是按捺不住,徑直攀上了玉女雪峰,就連那輕輕一拉就能脫掉的海藍禮裙都懶得脫掉,直接隔著衣物將這圓潤玉乳抓握在手中肆意揉搓了起來。

  “唔嗯~~!咕唔嗚嗚~~~……”

  蔚藍的美人俏臉酥紅一片,那對呼之欲出的雪嫩淫乳被黃毛粗魯地抓握在手中揉搓把玩,這令人垂涎的下作乳肉充溢在指縫間,毫無阻隔的溫軟滑膩觸感讓黃毛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隨即加重了手上揉搓擠壓的力道,將這美乳像揉面團一樣捏扁搓圓,揉成各種無比誘人到色情形狀。

  惹得懷中的蔚藍美人嬌喘連連,臉色靡紅一片,口中不斷傳出清冷又嬌媚的喘息聲。

  蔚藍美人的身體很是敏感,被手掌摩擦的地方像是觸電般,一股電流從腳趾迅速的順著脊椎骨蔓延到腦髓。

  僅僅只是這樣子地撫摸著就已經令守岸人的身子癱軟了下來,逐漸沒了力氣,依偎在黃毛的懷中,香軟嫩舌被迫迎合著黃毛的動作,被黃毛徹底占據了主導權,粗厚的大舌盡情吸吮著她口中那香甜清潤的香津。

  黑人一邊攪動手指摳挖柔軟褶皺,一邊抽打著雪膩粉嫩的蜜臀,在上面留下屬於自己的巴掌印,看著粉嫩臀浪四溢的色情模樣仿佛給他帶來了濃厚的成就感一般。

  隨著黑人手指不住抽插扣弄,處女雛菊對於異物抗拒的態度也在漸漸消散,十幾秒前還十分抗拒的柔軟後腸,如今已經隨著手指的攪動而完全放松了下來,漸漸變得跟灰發妖女的蜜穴一樣渴求著黑人大肉棒的插入攪動。

  見此情景,兩人也不再客氣,肉棒一前一後緊接著就捅進了少女嬌嫩柔軟的前後嫩穴之中,干澀的肉莖用碩大龜頭抵住濕漉漉的嫩粉菊穴,酥癢難耐的雛菊立刻飢渴的吻住龜頭,守岸人也開始前後扭動著翹臀調整著自己的姿勢,配合著黑人和黃毛的炙熱肉棍一點點插入進來。

  雖然粉潤菊穴早已被腸液所浸潤,但是面對著干澀粗壯的巨龍,依舊吞咽的十分艱難,過分粗暴的擴開令守岸人疼的不住發顫,但好在這具身體能夠及時調整反饋,蔚藍的美人漸漸將這令人難以忍耐的痛楚轉化為了快感,俏臉上的糜紅也變得愈發嫵媚。

  “唔啊~!!怎麼~~怎麼這麼大啊~~~……”

  守岸人沒想到黃毛的肉棒竟和那黑人相比起來也是絲毫不遜色,粗碩火熱的肉根一點點擠開了膣腔窄徑的入口處,將那緊窄如蜜裂的白虎嫩穴逐漸撐開,僅僅只是將龜冠頂入進其中,就給她帶去了仿佛要將身體全部填滿的錯覺。

  黃毛和黑人顯然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他們就像是發情的蠻牛一樣,粗碩肉棍攜著全身的力氣猛地向前頂去。

  好在這具身體雖然與人類幾乎相差無異,但卻沒有處女薄膜的概念,火熱肉莖在被淫液充分浸潤的花穴蜜腔里橫衝直撞,竟直直頂上了滑嫩的花心媚肉。

  “啪啪啪啪啪!”

  “噫齁喔喔喔喔哈~~~”

  隨著黝黑大手對沒有絲毫遮掩的雪膩翹臀用力掌摑,將這被香汗浸染的油光發亮的嬌嫩多汁的軟彈翹臀抽到明顯凹陷下去,而後又彈顫起激烈肉浪,已經被快感給刺激得渾身激顫的優雅美人根本說不出話來,就連那櫻軟紅唇都被黃毛給頂著,只能發出一連串的嬌吟喘息聲。

  身前那抓著嬌腴美乳當做借力點的黃毛正賣力挺動著腰跨,炙熱粗壯的巨龍一次次捅進粉嫩無比的玉穴之中,黏膩清亮的淫水一次次被火熱肉棍給帶出,嬌嫩桃粉的媚肉也被肉棒一起帶出在嫩穴前開出嬌艷的花朵。

  隨著肉棒的往返進出,“咕啾咕啾”的淫亂交響聲也在健身房里回蕩傳響了開來。

  更別提當肉棒插入進後那層層疊疊,一觸即潰的肉褶凸起,就像是無數張小嘴在一起吮吸著肉棒一般。

  那已經投降的子宮肉壺更是主動下降,早已准備好的子宮口被肉棒輕松撞開,幽深的吸力不住吮吸著肉棒引導頂進更深處,嬌嫩的子宮肉壁被粗碩肉棍給干的幾近形變。

  “唔~嗯~齁喔喔喔喔~!”

  守岸人爽的翻起了白眼,一點掌控身體的機會都沒有,被前後一齊抽插的優雅美人只能用雙手撐在眼前那黃毛的胸膛上努力維持著身形。

  那兩根粗壯的肉屌在前後兩穴中不斷進出著抽插,僅僅只有一層軟肉相隔,甚至可以互相感受到彼此的存在,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守岸人那光滑小腹上微微隆起的一道棍條狀猙獰凸起。

  頂端的鼓起還在隨著肉棒的深入而繼續朝著更深處聳動,這好似全身心都被填滿的快樂無疑讓守岸人整個人都無比沉迷。

  蔚藍的美人似乎終於丟下了名為優雅的偽裝,就像是發情的娼妓一樣扭動著腰身,弧度嬌挺的圓潤桃臀在此刻化作了榨精的利器,前後擠壓著兩根肉棍的同時,幽深吸力也在不斷牽引著肉棒朝著更深處頂去。

  “哦!法克!這騷屄肏起來真他媽的爽啊!”

  在蔚藍美人身後用力猛肏的黑人教練發出了一聲感嘆,緊接著再度加快了速度,仿佛是在比試誰能先把這個小母狗給肏到高潮一般,雖然他和黃毛都是在肏同一個人。

  不服輸的黃毛也跟著一起加速,火熱粗碩的怒龍撐開了子宮頸口,一鼓作氣頂進了那溫潤如春水的孕房花室當中。

  “唔~咕唔~咕唔~齁喔喔喔~!”

  守岸人的身體如篩糠般不住顫抖著,每次抽插都會從蜜穴里帶出大股大股淫水,淫熟的肉臀被鐵胯一次次撞擊著變形,子宮更是嚴重受災區,被黃毛的肉棒撞擊著幾乎徹底變成了屬於他的形狀,頂撞著的時候還會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

  “齁哦哦哦哦哦~~!~!咕唔噗~!噗滋噗滋~~!!”

  淫靡曖昧的交媾聲響在房間里不停回蕩著,黑人和黃毛的每一次頂撞都如同雨點般啪啪啪的抽打在守岸人嫵媚窈窕的嬌軀上上,每一次肉屌的迅猛插入都會讓蔚藍美人的的嬌軀跟著一起前後搖晃,大股大股的培養液被從子宮里連帶著泄出,將三人的下體都給打濕了個徹底。

  隨著黃毛再度奮力挺腰將子宮花房重重壓扁,洶涌的射精感再也無法壓抑住,從頂著子宮肉壁的馬眼處噗嗤射出,白灼的腥臭之物射入進了她的子宮內,一發接著一發。

  那身後的黑人教練沒過多久也跟著射在了雛菊當中,和黃毛一起拔出肉棒,又把目光投向了一旁那已經回過神來的灰發妖女身上。

  “哈啊~……哈啊~……”

  剛回過神來的椿絲毫不知道何為收斂,故意向著兩人拋了個媚眼,成功勾引得黃毛一陣氣血翻涌,當即衝上前來把這體型較小的雙馬尾少女緊緊摟抱在懷中,絲毫不在意她已經被那黑人教練給內射中出過一次的事實。

  “小帥哥,別這麼著急嘛~!”

  椿嬌笑著將那被純白蕾絲包裹著的嬌纖幼腿高高抬起,架在了黃毛的肩膀上,任由他玩弄自己的這只白絲玉腿。

  那滿是油汙的肮髒大手來回撫摸這高檔絲料所織成的絲襪,甚至還故意側過頭來,哈出一口熱氣,隨著一股溫熱在美腿上蔓延開來,身體徹底敏感化的椿臉色潮紅。

  黃毛看著那被純白蕾絲包裹著的嬌幼玉足,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玲玲剔透的玉蹄毫無疑問是極其誘人的,不安分地輕輕扭動著,宛如一道極品珍饈,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欲大起,恨不得捧著這只小腳好好親吻一番。

  與此同時,為了更好的服侍身後那尚未滿足的黑人教練,她借助著黃毛幫忙穩定身形,柔若無骨的纖腰帶動著嬌軀向後仰去,整個人好似n字型折疊過來了一般,主動張開小嘴吐出香舌,獻上自己那還未被使用過的口穴,用以討好這欲求不滿的黑人。

  “唔!射了!”

  屏幕另一頭的漂泊者一直忍到現在都還沒動手,但哪怕光是看著兩女被奸淫的畫面足讓他興奮到射出,尤其是椿這無比賣力的表演,更是看得他興奮不已,只可惜這麼好看的表演,估計就僅此一次了。

  再勃起不能的漂泊者就算有心想要繼續欣賞,也硬不起來了,只能關掉盤古終端的聲音,開啟錄像保存功能,閉目養身去了。

  兩女一直被蹂躪到了第二天,直到漂泊者一覺睡醒,看到終端里的景象後才知道,這一整個晚上她們就沒休息過。

  不禁白皙玉軟的肌膚上布滿了紅痕,甚至就連嬌軀上都遍布著黑人與黃毛淫弄後留下來的白濁痕跡,看起來甚至像是剛剛從精液池子里面撈出來似的。

  以往風輕雲淡的兩女,如今就像是被玩壞的肉玩具一樣,美眸上翻到幾乎只剩下眼白,香舌吐出唇外,半凝固的精膏粘在她們身上,無聲訴說著昨天戰況的慘烈。

  漂泊者看著視頻里這淫亂至極的一幕,忍不住又掏出肉棒來,對著兩女的身影又射出了一發來,剛剛抬起頭來的小蚯蚓,很快就又癟了下去,前後間隔的時間甚至不到半分鍾,弄得他滿手都是精液。

  過了好一會後,兩女才漸漸從這失神的快感中清醒過來,被接連肏弄了一整個晚上的身體好似要徹底垮台一般,兩人休息了數個小時才漸漸回過神來。

  椿嬌笑著取下了一旁的盤古終端,剛好看見了正在閒逛的漂泊者,她毫不在意自己裸露在外的胴體被看得一干二淨,反而還故意把鏡頭聚焦點對准了自己那猶如玉碗倒扣的酥乳,把自己和守岸人的身形都錄進了這鏡頭之中。

  “我親愛的種子,昨天晚上給你的滋養可還夠?”

  “太棒了!”

  漂泊者此時也不用藏著自己綠帽奴的本色,滿足之情溢於言表,眉飛色舞間,他興奮喊道:

  “只可惜這種東西以後就見不到了。”

  “怎麼突然就可惜了,我精心挑選出來的小種子?”

  “你們肯定不喜歡做這種事情吧……”

  “不喜歡?唔哼~人家和守岸人可都是為了你,連身體都交給那惡心的黑人了呢,你現在翻臉不認人,嗚嗚嗚~……”

  椿假裝可憐地哭了起來,其實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清白交給了一個根本不喜歡的男人。

  反正那個黑鬼和黃毛給她和守岸人帶來了不錯的初體驗,這種滿足感一般人可根本給不了,更別提這可都是為了能讓漂泊者滿足。

  “為了你,就算天天都這麼來也可以哦~!畢竟像你這種小雞巴,可滿足不了我們吧~?”

  “嘶……”

  漂泊者一時間還真不好反駁,只能趕緊把話題岔開,

  “讓守岸人跟我說兩句話。”

  “好好好,不打擾你們這對老相好了~~”

  鏡頭來到了另一邊的守岸人身上,曾經那蔚藍優雅的清冷美人,如今就像是披上了一層精液婚紗似的,那兩點尖椒乳首正在一片白濁當中若隱若現,令他連最基本的挪開目光也做不到。

  這溫婉如水,連怎麼表達自己感情都不知道的蔚藍美人,如今正洋溢著幸福的神情,顯然昨天晚上的經歷對她而言也是一次值得銘記的初體驗。

  但真正值得她銘記的重點,是漂泊者的注視。

  這令守岸人產生了一種,自己已經是漂泊者新娘的錯覺感。

  “漂泊者,你想讓我們繼續這樣下去嗎?”

  “這我當然是想的啊……”

  “那就繼續吧,我們並不痛苦,反而……反而很舒服……”

  盡管守岸人有些不諳世事,但就算她再怎麼單純也該明白,昨天晚上的事放在世俗常理之中,是對自己心愛之人的一種背叛。

  只是漂泊者的這種情況實在是有些太特殊了,普通的判斷無法適用……

  糾結,但又想盡可能滿足漂泊者的那顆心在矛盾,最後她還是選擇了自己的愛人。

  只要能讓漂泊者開心,不管是什麼事情,她都願意去做。

  “那、那就繼續維持現狀吧……”

  漂泊者想著自己現在也算是親手把女人送給別的男人肏了,一時間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在這之後的一段日子里,守岸人和椿理所當然成了黑人和黃毛的肉便器,兩人時不時就會來到這間健身館里任由他們玩弄,渾身上下幾乎每一寸肌膚都曾沾染過他們的白濁精漿,就連子宮和胃袋都早已被灌滿不知道多少次了。

  甚至到了後面他們都不滿足於只是在健身房里做愛,偶爾還會帶著兩女來到戶外來野戰一番,這樣的日子一度持續了不少時日,直到漂泊者覺得有些看膩,兩女方才開始物色起下一個目標來。

  椿很快便通過守岸人的情報網絡篩選出了一個合適的目標來。

  “怎麼樣,這個小孩要不要考慮一下啊?”

  “他?是不是太小了?”

  守岸人有些不確定,照片上的男孩看著就好像還沒長大一樣,看起來與普通的小孩沒什麼顯著差別,只是顯得更潮流一些。

  但是在資料上顯示,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甚至可能才剛到發育期的男孩,卻有著一根尋常人難以比量的粗碩巨屌,與他這稚嫩青澀的外表極其不相符。

  “年齡小不小不重要,重點是他的肉棒可不一般。剛好漂泊者有些看膩歪了,要不要考慮一下,引狼入室邀請他來做點游戲啊?”

  椿壞笑著看向一旁正在假裝正經的漂泊者,精瘦青年目光左右躲閃,緊閉唇齒強忍著口中的悶聲呻吟。

  原因無他,若是把目光從桌面上轉移到下面,便能清楚看見這灰發妖女根本沒有老實本分得坐在位置上,而是用她絲足和裸足左右包夾著將短小的蚯蚓肉棒夾在中間。

  這像是蚯蚓一樣的細小肉棒甚至不好判斷它到底有沒有勃起,與黑人們那粗碩似鐵棍的硬物不同,它即便已經興奮到了極點,也還是會被輕松壓彎。

  有著弧度的足弓合並成一道完美的足穴,略顯短小的肉棍在這蘿莉嫩足之中倒也顯得剛好,來來回回抽插進出的十分順暢,就算漂泊者努力想要展示一下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但在嬌嫩足心和白色絲襪雙重的刺激下,當場就射了出來,稀薄到幾乎透明的精液射在白絲嫩足上。

  這一次的數量和質量明顯都比以前要好了不少,但是剛射過一發的肉棒迅速就萎靡了下去,說是一條小蚯蚓簡直再核實不過了。

  雖然用這種戴綠帽的方式,似乎將他的陽痿給稍微治好了一點,但也盡顯一點,小數點後的位數。

  “竟然這麼快就射出來了,看來我的種子還需要成長的時間啊。怎麼樣,要不要讓他變成你的養料?”

  “那……今天晚上把他邀請過來?”

  “那就隨便你咯,不過你最好隱蔽一點,畢竟人家和她都不想看見明天的新聞頭條上寫著——震驚,大英雄漂泊者竟是……”

  漂泊者咽了口唾沫,要是真變成那樣,那他可就算是身敗名裂了,隱蔽身份確實有必要。

  於是在漂泊者等人的引導下,成功安排了一出潮流男孩與兩人的偶遇,這一心想做酷哥的潮流男孩看著故意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兩女,胯下的邪火瞬間就升騰了起來,他假裝迷路,在兩女的呵護下回到了家里,故意裝作不懂事的樣子,但是胯下那根幾乎快要趕上馬屌的雄偉巨根已經在短褲上撐出了猙獰的凸起。

  椿和守岸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渴望,雖然她們平時的性格差異很大,但至少在這種背德出軌之事上都很熱衷,甚至可以說……

  著迷。

  “小弟弟你的下面看起來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啊,需要姐姐們來幫你一下嗎~?”

  椿嘴上在詢問,但手卻已經先一步動了起來,軟若無骨的小手悄然伸進了男孩的胯下,鑽進短褲之中輕輕握住了那根比漂泊者粗碩上不知道多少倍的火熱巨根,炙熱如剛燒紅的烙鐵一般,滾燙體溫幾乎要凝為實質,好似要將她的心神都給一並燒卻。

  男孩故意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但那享受的神情卻是怎麼也藏不住,顯然這不是他第一次做類似的事情了。

  “唔~!那就拜托姐姐了,我的下面硬得好疼啊……”

  “硬得發疼?”

  椿嬌笑著刻意挺了挺胸,微微隆起的幼乳如同堆雪,粉嫩的乳頭也已經挺立,像是布丁上點綴的櫻桃,可口誘人。

  見到這樣的粉艷畫面,男孩的肉棒誠實的展現出他的內心反應,變得比剛才更加硬挺,仿佛一條粗重吐息的猙獰巨龍。

  似乎很滿意男孩的反應,灰發妖女充滿情欲的灰眸注視著男孩的表情,看著對方一副想要又不敢說出口的樣子,椿微微一笑,然後蹲下身到男孩的身下,輕輕地用粉唇親吻了一下肉棒的頂端,主動張開櫻軟紅唇,將男根那腫脹的蘑菇傘袋含入了小口之中,舌尖輕輕的挑逗著,粗碩猙獰的怒龍比起黑人也不遑多讓,甚至還要更粗長上幾分,僅僅只是將龜冠含入口中,便幾乎撐得她下巴幾乎脫臼。

  緩緩的吞吐著肉棒,椿的每一次吞吐都能聽到男孩那越發急促而沉重的喘息聲,聽起來反倒像是她在強奸男孩。

  灰發的妖女每次都是將整根肉棒含入口中,在不斷的吞吐之下,小家伙也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椿扎著可愛雙馬尾的灰白螓首。

  腦袋一點點往前對准發硬的男根含了進去,直到柔唇親吻到男孩如傘蓋般的粗大龜頭,將肉棒整根完全含入了口中。

  “咕啾……咕啾……”

  椿瓊口微張,粉艷的雙唇沿著正太巨根的前後廝磨套弄,男孩眼睜睜的看著龜頭被眼前的少女一點點含入嘴中,溫軟的蘿莉嘴穴緊緊包裹著,電流般的快感劃過心間,不斷刺激著他的大腦。

  隨著椿的腦袋愈發用力地向前推進,男孩碩大的肉棒被一點點完全塞進了她的口腔之中,幾乎要讓她的下巴脫臼,精致的小臉也因為肉棒的塞入而鼓起,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

  “咕……咕嗚嗚……”

  口穴被塞滿讓椿無法說話,但她仿佛有春波蕩漾的目光卻不斷刺激著男孩的心靈,眼看這被騙到家里的大姐姐似乎並沒有反抗的意思,男孩的動作也是漸漸變得主動了起來,粗碩火熱的硬物在檀口里往復抽送,攪動著溫潤口穴,不住有“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傳出,那是柔軟的小舌抵著龜頭,細小的味蕾肉觸不斷刺激著肉棒時的響聲。

  “咕啾……咕啾……咕啾……”

  椿不斷的上下擺動著腦袋,灰白相間的雙馬尾長發她的動作下如柳條般晃動著,碩大的肉棒在口腔中不斷抽插,蘿莉口穴不斷分泌出唾液,如同愛液攪動般發出淫靡的水聲。

  整根肉棒充斥著口腔的感覺讓椿感到微微的不適,但這嫵媚的灰發妖女還是很快適應了這種感覺,舌尖不斷的挑逗著肉棒頂端的馬眼,舌尖微微略過,就能感覺到肉棒在口中微微的跳動。

  “呼!”

  男孩爽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同時也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守岸人身上,這位氣質優雅的蔚藍美人臉色微紅,她注意到了男孩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羞紅著臉來到了他的身邊坐下。

  “姐姐你的奶子看起來好軟啊,我能摸摸看嗎?”

  “當然可以~”

  守岸人俏臉酥紅,她遵從著男孩的指令半解衣裳,隨著肩帶的滑落,那被包裹在其下的嬌軟蜜乳漸漸暴露在了他的視野當中。

  男孩伸出另一只手,扒開了守岸人的禮裙,將那礙事的抹胸也給扒下來扔到一旁,終於窺探到了被層層包裹遮掩的粉嫩乳首,似乎因為被刺激過的緣故,此刻正在緩緩溢出乳汁來,整個乳頭上面都是一片奶白,看上去十分的誘人。

  “真是淫亂的身體啊,漂亮姐姐!!”

  男孩十分興奮,牙齒輕咬著乳頭使勁吮吸了一番,些許甘甜奶汁被從中吸吮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因素的原因,就連這奶水嘗起來都是那麼的甘甜,回味無窮。

  在男孩興奮的舔舐揉捏下,乳珠已經開的腫大嬌嫩,讓他的欲火更盛。

  只是揉捏和吸吮未免也太過可惜,良久之後男孩戀戀不舍地從雙峰中抬起臉頰,舔著嘴唇像是在回味剛才那奶水的味道一樣。

  而在另一邊,火熱龜冠在分泌出點點的液體,腥臭的先走汁混雜著椿的口水被椿吞下。

  椿緩緩的吸吮著肉棒,臉頰都貼合在肉棒上面,變成了肉棒的形狀。

  男孩的肉棒被溫潤且狹窄的口穴不斷吮吸著,仿佛要將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源源不斷的快感從下身傳出,仿佛下一秒就會將自己的濃厚精液全部射進這飢渴淫亂的灰發妖女的小嘴當中。

  “呼!呼!”

  椿似乎看出了男孩即將射精的想法,加快了上下擺動腦袋的速度,快感如潮水般一陣陣涌來,男孩死死咬著牙,忍耐已經到了極限,隨時就會爆發。

  “呃啊——!”

  男孩發出了深沉的低吼,最後一次深深地將椿那顆含著自己男根的腦袋用力按下,碩大的龜頭撞擊在蘿莉的喉嚨深處,在椿的不斷吸吮下,一股滾燙的精液頓時先注入了椿的喉中,粘稠的精液順著食道緩緩流下,這種感覺讓椿有些不舒服,連忙咳嗽了兩下,將在食管中流淌著的精液咳了出來。

  濃厚的精液仍不斷噴涌而出,一瞬間將她的口腔灌滿,濁白的精液從嘴角溢出,令本就嫵媚的她看起來也是更顯淫靡。

  “咕唔嗚~~~……噗咳咳~~!!看來我們的小弟弟還是沒有滿足啊,那就只能讓另一位姐姐也加入游戲了哦~~”

  椿舔干淨了嘴角殘存的精液,故意讓開身位,從另一邊把衣裳半解的守岸人推送到了男孩的面前。

  這位不善言辭的溫婉美人更擅長用行動來表達自己,她紅著臉坐在床上,主動分開了一雙纖長勻稱的美腿,將那已經因情欲而濕潤的泥濘花穴暴露在了盤古終端和男孩的視线當中。

  幾乎在同一時刻,男孩和漂泊者的呼吸都跟著粗重了起來。不過漂泊者這個綠帽奴只能看著,而他卻可以切身享受!

  看著眼前蔚藍美人那緋紅的臉頰,男孩像是一頭發情的野獸飛撲了上去,粗碩如馬屌一般的夸張肉莖強行撐開了緊湊的蜜穴,逼迫窄穴陰道的每一寸媚肉隨著她的節奏收縮又打開。

  滿是淫液的蜜穴宛如不斷重復開放閉合的花蕾一樣黏著肉棒痙攣抽搐,像是有無形的小手在推搡著肉棒朝著子宮頸口頂撞而去。

  “呼!姐姐下面的小穴好緊啊!”

  男孩抱著守岸人的雪白翹臀用力的抽插著,腹部撞擊到守岸人嬌小翹挺的屁股還發出啪啪啪啪的響聲,男孩一邊賣力頂撞著嬌蜜嫩穴,一邊還伸手啪啪啪地不停朝著蔚藍美人那還有奶水溢出的翹乳上抽著巴掌。

  “大姐姐,我的雞巴干的你爽不爽啊,你看你的騷屄里面都全是淫水了哦。”

  “唔嗯~~!爽~~爽哦啊啊~~~!!!”

  守岸人不像是椿那樣自然,但耳濡目染之下也是學會了一些淫叫,柔嫩濕滑的花徑內壁仿佛有生命般夾著男孩的肉棍蠕動著,每一次抽打都使得守岸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早已發情的身體被抽打的渾身酥麻,無意識的嬌喘聲不絕於耳。

  蔚藍美人那日漸淫亂的身軀根本就不是男孩的對手,翹臀被撞的啪啪作響,花心更是全無抵抗能力,在男孩發了瘋一般的狂暴抽插中只能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這是肉棒與白虎嫩穴結合發出的淫靡聲響,一想到自己心愛的漂泊者現在正看著自己,守岸人就覺得一陣興奮,紅著臉扭動纖腰,更加賣力地表演了起來。

  “嗯啊啊~~!!好弟弟~~!!肉棒~~肉棒太厲害啦~~……頂到~~姐姐的里面了哦啊啊~~!!比姐姐的男朋友~~厲害多了哦啊啊~~!!”

  “姐姐還有男朋友?那姐姐的男朋友肯定是個小雞巴的廢物男吧?”

  男孩肆意嘲笑著終端另一頭的漂泊者,同時連續不斷的抽插深入,終於,男孩感覺自己的龜頭前面不再有柔軟濕滑的肉壁緊緊夾著龜頭,而是更加軟膩黏滑的肉球頂在了自己的龜頭上,那濕滑的觸感男孩再熟悉不過了,花心處凸起的小肉球被男孩用龜頭頂著來回研磨,酥麻的快感傳遍全身,守岸人整個人都泛著淫靡的粉紅,嬌喘聲順著研磨攪動的節奏而變化。

  他又一次的占領了守岸人的身體,在這位他人妻子的身體最深處打上了獨屬於自己的烙印,伴隨著男孩的再次用力挺腰,情迷意亂的蔚藍美人吐著舌頭被他壓在身下,就像是肉玩具一樣被肆意抽送,口中淫靡的浪叫聲一刻不停,胯間的淫水不住滴出將身下的床單都給打濕了大片,那本是為愛人准備的子宮再次被粗暴撐開,兩人的性器緊緊貼合在一起。

  感受到子宮花房被硬物牢牢頂住傳來的快感,守岸人身體一顫,一大股愛液便又從蜜穴深處噴涌而出。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一陣陣有節奏的衝撞聲伴隨著守岸人的嬌喘在房間中響起,守岸人的子宮和陰道傳來酸澀,飽脹,酥癢混合起來的奇妙感覺像一柄重錘狠狠打擊著大腦。

  整個人徹底癱軟著躺在床上,從一開始還能扭腰迎合,漸漸被肏得失了神,只知道吐著舌頭浪叫求歡,端莊典雅的臉頰泛著酒紅色澤,只有纖細腰肢還在本能地一擺一擺配合著男孩,任由那跟巨物如同攻城錘一般再次撞擊上子宮,將她最幽深的私密之地徹底填滿,子宮被干的發出咕咚咕咚的沉悶黏膩水聲。

  男孩緊緊抱著守岸人,肉棒一顫一顫的快速攪動,大量腥臭濃稠的精漿從驟然縮緊的碩大卵蛋里注入到守岸人體內,潮水般的精子灌滿了她那徹底變成男孩肉棒形狀的子宮。

  即使子宮被灼熱精液給灌滿了,淫亂子宮還是緊緊收縮不舍得巨根的離開,最後還是男孩用足了力氣才將龜頭從穴道中拔出,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

  明年已經連續射了兩發,但男孩卻還是沒有滿足的樣子,他挺著那根粗碩如馬屌的怒龍,淫笑著指揮兩女重疊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兩片夾在一起的面包一樣,至於中間的熱狗,自然就是他胯下那根雄偉粗壯的猙獰肉莖了。

  漂泊者知道今天晚上注定又是個不眠之夜了,這馬屌男孩肯定是要折騰到深夜才肯結束,他看著視屏里的畫面,忍不住又擼了一發,等著兩女結束後回來後繼續商量後面該去找誰。

  又是幾天,待到漂泊者連這個小男孩也看膩歪了之後,他找上了兩女,推薦著自己新想到的計劃。

  “假裝妓女上門服務?”

  守岸人在聽到漂泊者的提議後,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識在資料庫里搜索著有關【妓女】和【上門服務】的資料,在得到確切的答案後,一抹酡紅升起在俏臉上。

  這並非是因為羞恥,而是這具已經被充分開發完全的身體,正在渴望著能被新的肉棒填滿。

  說實話,她確實被漂泊者的這個建議給打動了,甚至在腦海里思索起可行度。

  “做妓女上門服務,然後把視頻拍給你看?真是不折不扣的綠帽奴呢,這麼急著讓我們出去挨肏?”

  椿嬌笑著依偎在漂泊者的懷里,捏起一塊餅干送到了他的嘴里。

  自從她們徹底接受了出軌背德的這種事情後,她們和漂泊者之間的感情也在迅速升溫。

  但就在感情更進一步的同時,名為【情欲】的開關也在身體里一發不可收拾,不管是為了縱欲,還是單純想讓漂泊者更開心一點,總之兩人最近出門的頻率越來越高,高到漂泊者想到用這種理由來打掩護。

  “嘿嘿,我的好老婆難道就不想?你們的騷屄一天不被人肏就發癢了吧?”

  “哼~!還不是因為你的廢物雞巴。”

  椿嬌哼一聲,將那被白絲包裹著的玲瓏玉足從漂泊者的懷里收回,跟帶著守岸人先一步出發去完成今天的任務了。

  既然要做上門服務的妓女,那就得裝得夠像,剛好現在有人的漂泊者制作的軟件上下單了,兩人趁著現在還有時間,開啟了盤古終端的錄像功能就過去了。

  剛下完訂單的油膩肥漢喘著粗氣,他本來只當這是個無聊的色情廣告,但在發現真不用自己付錢後,他才猶猶豫豫發出了訂單。

  看著圖片上那身材嬌巧玲瓏,好似小女生的椿,還有一旁那像是超模一樣的守岸人,他的心理已經開始忍不住幻想起自己要是真等到了這兩個人該怎麼玩弄了。

  事實上也沒有讓他多等,不一會兒門鈴就被敲響。

  油膩肥漢迫不及待下床去打開大門,一眼就看見了這兩個自己平時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極品美人真站在他的門口,一時間竟看得呆住了,結結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到最後還是較為熱情的椿先打破了尷尬。

  “嗨~!還是說你打算在門口就開始做~?”

  “請進,請進!”

  油膩肥漢連忙把兩女給迎進了屋子里面,目光下意識落在了兩女那在衣裙上撐出圓潤弧度的翹臀,不自覺便將兩女的那抹臀弧放在一起比較了起來。

  要論規模自然是守岸人要壯觀上一些,但椿的身材更顯嬌幼,相比之下凸翹得也更明顯,尤其是它還有半邊被包裹在純潔的白絲之下,更是重點加分項。

  他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領著兩女坐在了自己的大床上,那雙咸豬手終究還是忍不住一手摟著一邊,把這平常人一輩子可能都肏不到一下的極品美人給摟在了懷里,全然沒有注意到那被擺放在桌子上,已經開始了視頻通訊的盤古終端。

  “呼,呼,我,我可以摸一下吧?”

  油膩肥漢嘴上在詢問,但是那油膩的咸豬手卻已經按耐不住地撫摸了起來,油膩肥漢的咸豬手漸漸不老實地開始在椿身上來回撫摸,灰發妖女整個人都被迫依偎在他的懷里,隨著大手來到屁股上輕輕一抓,那種熟悉的羞恥和刺激又再次從身體內浮現而出,椿整個人都嬌喘著顫抖了起來,卻完全沒有反抗。

  “大叔想怎麼做都可以哦~~”

  得到許可的油膩肥漢更加肆無忌憚的起來,另一只手從灰白裙擺下伸進了衣服里面,愛撫著椿的酥乳,尤其是針對那一顆粉嫩翹挺的乳首。

  櫻軟的紅豆被反復撩撥刺激著,嫵媚的俏臉很快就潮紅一片,嬌媚的喘息呻吟聲從喉口里壓抑不住的傳出,勾引得油膩肥漢心頭一陣火熱,他舔著嘴唇,轉頭便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守岸人身上。

  蔚藍美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油膩肥漢的肥臉就猛地襲向了守岸人,她的嘴唇被不費吹灰之力的奪取,一只粗糙惡臭的舌頭伸進了守岸人柔軟的香唇里面,撬開白皙皓齒,與里面那根主動迎合的香滑嫩舌相互交織糾纏挑逗起來。

  “咕姆~啾~咕啾~嗯~哈啊~!”

  黏膩的接吻聲在房間內響起,被盤古終端清楚記錄著身影的守岸人略顯不安地扭著身子,但身體卻在煙草與雄性惡臭的熏陶下不自覺便變得火熱了起來。

  穿著禮裙的優雅美人嬌哼著趴在了油膩肥漢的懷中,櫻軟紅潤的檀口被不停地侵犯著,昔日與漂泊者一起留下的美好回憶,如今卻被這火熱而又直接的交合所覆蓋,尤其是胯下那根粗長滾燙的猙獰巨龍,僅僅只是指尖上的輕微接觸,就能讓守岸人這具飽受性欲折磨的嬌軀本能地輕輕顫抖道發軟。

  油膩肥漢淫笑著伸出手,粗糙的手指劃過守岸人光滑溫軟的肌膚,挑逗著那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蔚藍禮裙,劃過那幾乎沒有多少遮掩的渾圓白嫩的玉臀,落在那包裹著雪臀的蕾絲花邊內褲時。

  油膩肥漢連想都不用想,初次體驗下單上門服務的他直接揚起寬大肥厚的手掌,在守岸人渾圓翹挺的軟臀上重重一拍。

  “咕唔~嗯~咕啾咕啾~~!!”

  火辣辣的痛楚里面卻又夾雜著一種獨特的奇妙感受,這是守岸人之前從未體驗過的,被如此對待的蔚藍美人忍不住哼出了一道嫵媚的鼻音,被油膩肥漢火熱地強吻幾乎要奪取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在這種情況下屁股被拍打後殘留下來的些許疼痛刺激,也都一並化作了難以遏制的奇妙快感,讓守岸人忍不住對這受虐的行為產生出一種奇妙的依戀感。

  油膩肥漢隨後粗暴地一把拉開了她身上所穿著的蔚藍禮裙,像是在揉面餅一眼粗暴而又野蠻地使勁擠壓著盈盈一握的玉乳,翹挺粉嫩的乳尖無比軟彈,像是在主動勾引著人去品嘗把玩一般。

  油膩肥漢自然毫不客氣,甚至還惡作劇一般揪著守岸人粉嫩的乳尖使勁拉扯,疼痛伴隨著淫虐的快感從蔚藍美人的櫻軟乳尖上傳出,涌遍全身,使得這具窈窕修長的玉體都在微微痙攣發顫,扭動著腰肢像是在主動邀請油膩肥漢再粗暴一點似的。

  另一邊的椿也沒有閒著,她一邊承受油膩肥漢那咸豬手的肆意愛撫,一邊用軟若無骨的玉嫩小手和守岸人一起,幫這頭已經沉迷於肉欲不可自拔的油膩肥漢做著擼管的前戲服務。

  這根被汙垢染黑的粗碩肉莖雖然比不過她們品嘗過的那幾根硬挺,但卻勝在要更為肥碩,即便是兩女合力想要將其掌握都顯得有些吃力,幾乎快要趕上嬰兒拳頭大小的粗碩棍身上散發著驚人的熱意,一度燙得兩女懷疑自己是不是握住了某種烙鐵。

  “哈啊~……客人的肉棒~~還真是厲害~~!比人家那廢物男朋友~不知道厲害上多少倍~~!快點用這根大肉棒~~肏嘶人家哦啊~~~!!”

  椿故意對著盤古終端不住扭動身子,將自己被玩弄的畫面盡情展示在了漂泊者的面前,讓他可以清晰看見那只油膩的咸豬手正在她的衣裙底下肆意愛撫著白皙肌膚,在這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掌印,尤其是那沒有遮掩的白虎蜜裂處,更是翕張著緩緩愛液從中泌出,這具淫亂的身體只是被撫弄幾下就已經開始發情了!

  “有男朋友還出來賣?真他媽欠肏!”

  一想到自己正在玩弄的女人竟然是別人的女朋友,油膩肥漢頓時就變得更興奮了起來,胯下那根粗碩怒龍愈發硬挺,恨不得當場把椿給壓在身下好好奸淫一場,但今天畢竟他才是下單的客人,即便一分錢沒花,也得擺出客人該有的樣子來。

  油膩肥漢淫笑著一巴掌抽打在那軟彈圓潤的蘿莉翹臀上,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在房間里傳蕩開來,期間還夾雜著一聲淫媚的痴女浪叫,已經用身體深刻體會出軌快樂的灰發妖女吐著舌頭滿臉興奮,非但不覺得羞恥亦或屈辱,反而還在不斷扭動著屁股去討好著眼前的油膩肥漢。

  “嗯啊啊~~!!是~~請、請讓欠肏的雌畜~~來服侍客人的肉棒吧~~!!”

  椿主動請纓,背對著油膩肥漢坐在了他的懷里,扭動著一半被白絲包裹著,另一半裸露在外的彈嫩臀瓣,主動摩擦著那根肥碩火熱的肉屌,這嬌幼臀瓣就像是天上的雲,又像是棉花糖一樣讓人沉淪,帶給油膩肥漢的愉悅感絲毫不遜色於直接插入市場上的那些妖艷賤貨,這份獨屬於小孩子的美好與刺激可是十分難得。

  油膩肥漢並不滿意就僅僅如此,再次向前擠壓稍稍用力,肉棒就滑進了臀瓣間的夾縫里,肉棒滑進去的那一刻,一陣陣擠壓感便從肉棒表面上傳來,讓油膩肥漢不禁感到一陣舒爽。

  不知道被開發過多少次的菊穴依舊十分嫩澀,灰發妖女像是故意在賣弄自己那柔韌至極的纖腰一般,猶如水蛇來回扭動著纖腰,做出各種夸張的扭腰動作的同時,在感受到油膩肥漢的活動後,椿的下身跟著稍稍用力收緊臀部,臀瓣夾著肉棒給油膩肥漢帶肋了更大的擠壓感。

  “哈啊~~客人的肉棒~~還真是厲害哦啊~~!!還沒插進去~~就已經讓人家這麼舒服了~~”

  椿臉色潮紅地嬌喘著,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扶著沾滿了那已經硬挺到極限的肥屌,主動引導著龜頭對准了自己火熱的淫穴,早已飢渴難耐的花穴榨精在龜頭剛剛插入的瞬間就緊緊包裹住,哪怕有著充足的晶瑩愛液作為潤滑,一時間也無法讓肉棒長驅直入,僅僅只是插入進一半到其中,絞緊萬分的無數褶皺就開始蠕動著擠壓肉棒,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按摩擠壓,讓肉棒一時間難以再進分毫。

  “哦~啊~主人~主人的雞巴~進來了哦~母畜的淫穴~好爽~”

  終於得到肉棒的椿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解脫的嬌吟聲,在這狹窄撿漏的出租屋里,跨坐在一個身份卑微的油膩肥漢身上,就宛如最淫賤的妓女母婊一般不停扭動著自己纖細柔韌的柳腰,早已變成肉棒便器的下賤媚肉無比溫潤,像是飛機杯一樣蠕動著擠壓肉棒,里面那幽深的吸力又像是有一張小嘴正在賣力熟悉你,勾引著肉棒向著更深處進發。

  層層疊疊的褶皺摩挲、親吻著肉棒,其中的淫液被肉棒擠壓著發出了咕啾的聲響,聽起來格外的淫靡,隨著椿擺動腰肢,仿佛是在畫圈一般扭動,這被汗水浸潤的富有光澤的翹臀看上去無比誘人,就像是塗抹了一層精油似的,坐在床上享受的油膩肥漢都忍不住抬起手狠狠來了一巴掌。

  “啪~!”

  “嗯啊~!”

  這清脆的響聲簡直就是最悅耳的伴奏了,曼妙軟膩的觸感一時間也讓他十分滿意,尤其是椿被抽打後發出的嬌吟媚叫,更是極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隨著幾圈轉弄下來,媚穴已經逐漸適應了粗獷的肉棒,在淫水浸潤的作用下,椿抬起屁股,再次用力坐下,伴隨著一聲“噗嗤”的淫靡響聲,那根粗碩肥屌竟徑直頂撞上了子宮頸口。

  “你這婊子,明明有了男朋友,還這麼飢渴,看來你那廢物男友平時根本沒滿足過你啊?”

  “哦哦~~!!是~~是哦啊啊~~!!那個廢物~~不及客人大雞巴的一半哦啊啊~~!!!”

  灰發妖女吐著香舌,看起來就像是已經爽到快要不能好好思考一樣,被徹底開發的淫媚肉體只是被簡單插入進來,就已經爽得快要不能自已了。

  尤其還是這種異於常人的粗碩肉棍,更是頂得她花心綻放,當著漂泊者的面故意扭動纖腰,主動討好著身後的油膩肥漢。

  油膩肥漢看著主動勾引自己的純,干脆一把抓住了灰發妖女那灰白二色的雙馬尾,仿佛是在牽著馬的韁繩般控制著她的身軀,腰身的動作也是愈發粗暴,粗壯的肉棍在緊窄嬌嫩的肉穴里來回進出抽送個不停,毫不客氣地將身上這具嬌幼玉體當成了若便器一樣肆意侵犯,粗大的龜頭強行撐開了穴口,幼窄的蘿莉陰道與毫不匹配的巨大猙獰肉柱緊緊的結合在一起,好似要將她的身體乃至靈魂都給徹底填滿一般。

  溫柔纏繞著肉棍的媚肉還沒有反應過來,兩人的股胯處就碰撞到了一起,盡管這肉莖還有一小截殘留在外面,但這已經是她一下子可以容納的最大限度了。

  滾燙的槍尖頂著灰發妖女嫩澀的花心研磨,突破了一層又一層准備已久的防御,甚至其中還有不少是被椿親自打破的,這根肉莖仿佛是以一種無法抵擋的力道狠狠砸在脆弱的花心上。

  盡管如此,心里早有著准備,但當真正體會到這劇烈快感的那一刹那,嬌小的蘿莉還是忍不住昂起了那天鵝般雪白纖長的玉頸,從中擠壓出一聲嬌媚放蕩的浪叫聲:

  “哦~好粗~好長~~!!客人的大雞巴~頂~頂到里面了~肏的人家~母畜~好爽哦啊啊~~!!比廢物男朋友~~爽多了哦啊啊~~!!!”

  椿仿佛性愛中毒一般,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那嬌腴的翹臀主動上上下下的起落不停,熾熱的龜頭每一次頂上柔嫩的花心都會帶給灰發妖女一種全新的體驗,被無盡快感奸淫到近乎失去理智的灰發妖女嬌聲叫喚,火熱膣腔每一次被撐開都會緊緊收縮夾住肉棍擠壓摩挲,絞得油膩肥漢感覺尾骨都在發酥發麻。

  油膩肥漢深吸一口氣,緊接著再次挺動腰跨,令肉棍那赤紅的頂端再一次頂上花心,椿被砸的只能昂起頭發出嬌媚的悲鳴,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從花心不住涌入進了她的大腦,仿佛要將灰發妖女的腦袋給攪成一團漿糊似的,水潤多汁的肉穴更是徹底放棄了抵抗,改為諂媚地夾緊了肉棍,貪戀地享受著炙熱所帶來的快感。

  “哦哦啊~主人,主人啊~!!要~~要變成客人的形狀了哦啊啊~~!!齁喔喔喔喔喔喔~!”

  油膩肥漢輕笑著,用力扯拽著那灰白二色的雙馬尾,強迫著這嫵媚的灰發妖女被迫高高昂起頭來,腰胯就像是裝上了馬達一樣奮力挺動,一下接著一下朝著膣腔深處猛烈突進,就連那子宮孕房都徹底淪為了他發泄性欲的場所。

  在他的粗暴交媾下,激烈快感自子宮深處炸處,順著脊背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刺激得椿下意識瞪大了灰眸,口中的淫靡浪叫也跟著提升了一個音階,同時那一邊被白絲包裹,一邊被貼花纏繞的兩只嬌纖幼腿也好似痙攣般胡亂蹬踹了起來,精巧的高跟鞋在激烈的交媾當中幾乎差點就被甩飛出去,這也是她即將抵達高潮的訊號。

  “嗯~啊~要~~要被客人的肉棒~~肏去了哦啊啊~~!!!”

  感受著肉棒在體內抽插帶來的酥軟快感,椿扭動自己纖細的腰肢,感受著粗壯到幾乎要將褶皺撫平的巨物在其中來回攪動,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不住響起,滾燙的愛液隨肉棒的翻攪一滴一滴被帶出,滴落在兩人的交合處。

  而隨著油膩肥漢突然用力一挺腰,用力扯拽著韁繩一般的雙馬尾,椿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了起來,連忙站起一些,開始主動上下蹲起,讓肉棒的前半截感受到抽插嫩穴所帶來的快感。

  隨著油膩肥漢的動作越發粗暴,椿只得再次將肉穴抬高,如今只剩下龜頭在時不時地插入進去,而椿則是用嬌滴滴的淫穴來回磨蹭著龜頭,賣力無比地迎合著油膩肥漢的要求,不敢有一絲絲的懈怠。

  “呼!看我怎麼肏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婊子!”

  油膩肥漢抱著椿的腰肢站了起來,嬌小的灰發少女此時渾身癱軟無力,整個人宛若重疊了起來一般,而這中心位置正是油膩肥漢摟著腰肢的手。

  但他並不在乎椿的柔韌度有多好,肉棒在外面停留摩擦了不到數秒,就迫不及待的插入進去享受著奸淫蘿莉嫩穴所帶來的快感,胯下桃園也隨之迅速縮緊,峰巒起伏的褶皺淫肉頓時纏上肉棒婉轉承歡。

  “哦~主人~客人的大雞巴~又進來了~好厲害~比廢物男友~厲害~太多哦啊~!”

  油膩肥漢被挑逗了這麼久,如今也是和椿一樣在快感的邊緣徘徊著,只見這油膩肥漢如蠻牛一般喘著粗氣,胯下肥碩的肉棍越發猛烈地進攻,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覺到溫潤的熱汁噴濺在龜頭之上,椿已經忍不住快要高潮了。

  而在另一邊,守岸人看著兩人之間忘我的纏綿交媾,她也是愈發情欲難耐,紅著臉跪趴在兩人的身下,一寸一寸地舔舐著睾丸和棒身,那纖柔玉手也在抵著被愛液浸濕充分的棍身不停揉搓擠壓,動作熟練無比,那軟若無骨的觸感令快感跟著又提升了一個檔次,爽得油膩肥漢無比興奮。

  “媽的!射了!”

  大股咸濕的雌汁從子宮內噴涌而出澆灌在龜頭上,這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是讓我再也難以把控精關,馬眼頂著子宮肉棒如打樁機一般連連突刺,粘稠灼熱的精液將幼韌宮壺充盈灌滿,把這女性最為寶貴的受孕腔室充盈的如水氣球一般飽滿圓潤,直到精液混著淫水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緩緩流出,他才稍稍停了下來。

  但是油膩肥漢的征伐卻還沒有停下,把懷中那已經被肏到失神恍惚的妖女放下,他淫笑又將目光放到了身下那滿臉寫滿了痴迷潮紅的優雅美人身上,迫不及待把她給壓在床上,滿是淫邪欲念的視线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身上來回打量著,這像是禮裙一樣的V字長裙幾乎將所有的肌膚都暴露在外,他只需要輕輕伸手一拉,就能讓那飽受束縛的一對凝脂美乳暴露在空氣當中。

  “嘖嘖嘖,竟然還有母乳,不會還懷孕過吧?都這樣了還要出來接客,你們的男朋友好愛真是個廢物啊!”

  油膩的咸豬手一手抓握著一只渾圓蜜乳,手指握住肥膩光滑的乳球,像是要把手吞進去一樣從指間擠出鼓脹的雪白乳肉。

  粗糲摩擦著光滑,再這麼一捏,原本渾圓的胸脯變成了像是裝滿了奶油的裱花袋一樣,更凸顯了點綴在胸口的粉潤乳暈和堅硬乳珠,乳蒂在空氣力微微顫抖著,守岸人被挑逗地滿足長吟。

  “哈啊~哈啊~~!!美~~沒有懷孕過~~但~~但是~~!!如果~~用過藥哦啊啊~~……”

  身體無比敏感的守岸人任由油膩肥漢的大手輕薄自己的美乳與乳頭,對她來說身體不過是一些參數,可以隨意調整,想要泌乳自然也是再簡單不過了。

  這具被日漸開發的軀體,漸漸也是習得了什麼叫做放蕩,身體里不斷滋長的欲火終於在油膩肥漢的玩弄下得到些許釋放,快感被背德快感仿佛無限放大,幾乎要將理智衝垮,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掛著一絲晶瑩,蔚藍美人昂著頭忍不住嬌呼了出來

  而油膩肥漢則是變本加厲,乳房在他手中變成了白胖的肉團被肆意用力揉捏成各種形狀,美妙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翹挺乳頭被手指夾住拉扯,乳房也跟著扁長。

  乳房被如此粗暴地玩弄明明應該覺得疼痛,但這份粗暴確實如此美妙,每一寸肌膚都在享受歡呼,大力的感覺從胸口爽到心口,整個嬌軀都美得打顫。

  “嘿嘿嘿,既然你們的男朋友這麼不懂享受,那就讓我來好好照顧你好了!”

  嫩的像是能掐出水的肥美乳肉被油膩肥漢捧在掌心上,五指用力一捏,這軟嫩的桃乳被擠壓變成,大片大片白嫩的乳肉從手指之間的縫隙中溢出,絲絲奶白的乳汁被擠壓著從中滿溢而出,宛如人間最甘甜純白的汁液一般。

  “真軟啊,這麼棒的奶子整天穿在衣服里面干什麼,就是應該拿出來給人玩啊!。”

  油膩肥漢抱著奶子,像是抓著一顆已經熟透了的柚子一般,手掌在其上又搓又打,雙手掐著肥乳根部一路向上擼動,嬌美的嫩肉卡在手指邊,一上一下的玩弄惹得乳肉來回抖動。

  油膩肥漢低下頭去埋頭吮吸,口腔中塞滿了肉感,還有那帶著守岸人淡淡體香的甘甜母乳,牙關嵌入彈嫩的乳肉當中,舌尖環繞著乳暈邊緣撩撥一圈,轉而用舌苔剮蹭那凸起的紅豆。

  隨著油膩肥漢突然的用力一吸,大口大口奶白的乳汁從中溢出,脂肉也似要涌入喉頭一般,被舌頭上下舔舐著。

  “嗯啊啊啊~~……哈啊~~!身體~~身體好奇怪~~~!!”

  守岸人嘴上說著奇怪,可身體卻格外實誠,那一雙纖長堪比超模的美腿緊緊夾著油膩肥漢的肥腰,引到他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壓迫在早露纖細嬌嫩的可人肉體上,那根粗壯的肉棒重重叩擊在嬌嫩蜜軟的花心媚肉上,一鼓作氣朝著膣腔蜜穴的深處頂撞而去。

  劇烈的快感從嫩肉花心上傳遍四肢,仿佛全身都成為了感受快感的性器一般,輕微搖曳著的嬌纖美腿盡情展現著守岸人那令無數人眼饞的嬌腴曲线,與奮力頂撞著淫肉嬌蜜花穴的油膩肥漢一同構成了一副淫靡的畫面。

  “嘶……呼!”

  漂泊者看著畫面里這淫亂的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窈窕曼妙的身姿與丑陋臃腫的肥胖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和反差,看起來就像是美女與野獸的知名歌劇一樣。

  為了能多欣賞一會這美顏至極的畫面,他連肉棒都不敢碰一下,生怕自己不小心就射了出來。

  油膩肥漢把玩著手中渾圓嬌嫩的大腿軟肉,光滑無瑕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受到刺激的美腿也是本能緊緊夾在了他的腰上,用力夾緊之下甚至帶動著他的堅挺怒龍朝前方挺進些許,粗碩的龜頭將嬌嫩挺翹的肉唇連帶著同樣擴開幾分,內里花嫩多汁的穴肉腔道此刻距離被侵犯只有一步之遙。

  “咕唔~!嗚嗚嗚~~~!!!!”

  預感到自己即將被侵犯的守岸人羞紅著臉緩緩扭動纖腰,沒有半點要抵抗的意思,反而在歡迎著這根炙熱滾燙的粗碩肉棍。

  只是礙於她現在被油膩肥漢壓在身下,行動受阻之間只能做出這些小動作,要是換成女上位的話,只怕她現在已經開始上下坐落著榨精了,但就算是如此,守岸人也還是成功用自己肥沃泥濘的蜜徑媚肉包裹著龜頭摩挲了一番,惹得肥屌徹底硬挺。

  迫不及待想要體驗守岸人台鉗一般緊致蜜壺的油膩肥漢挺動著肉棒,用力地向上一頂,那通紅腫脹的龜頭便硬生生地將兩瓣瑩潤水靈的飽滿肉唇撐開,嬌澀緊窄的蜜肉腔道下意識夾緊了入侵的異物,但先前的一番挑逗早已讓其中分泌出了大量瓊漿蜜液作為潤滑,油膩肥漢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動作。

  “咕唔~!唔~!哈啊~~……好~好厲害~~!!比、比他的肉棒~~大多了哦~~……身體~~身體要被填滿了~~……”

  溫度灼熱的堅硬肉棍向著前方狠狠突進,嬌蜜緊窄的媚肉腔穴節節敗退,絲滑黏膩的淫液不斷分泌,澆灌在那火熱的龜頭之上,隨著肉棒的逐步插入而浸潤了整根肉莖,處女緊窄的膣腔花徑竭盡全力地收縮肉壁,但肉棒只是微微抽動兩下,敵不過索取快感本能的淫肉蜜道便唰地一下張開,嬌軟纖嫩的盈透蜜肉便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上,享受著其粗糙表面不斷剮蹭著軟肉玉璧所帶來的曼妙快感。

  “嗯啊~!咕唔~!可以~~可以再快一點唔嗯~~……”

  “嘿嘿,既然你這麼想要,那老子今天就來好好滿足你一下!”

  油膩肥漢淫笑著重重一把那挺翹雪膩的凝脂美乳,他挺動著肉棍朝著桃源秘鄉重重插入,那從已經徹底被情欲滋潤的柔嫩穴肉無比渴望著肮髒的肉棍給玷汙。

  不過雖然油膩肥漢的動作無比粗暴,但他那猙獰粗碩的肉屌卻也只是堪堪挺入進了個頂端龜頭,這猶如處女般緊致的花穴一時間難以全根插入。

  “媽的!竟然還這麼緊,看來你們那男朋友真是個廢物!放著這麼漂亮的女人不肏,讓他出來接客,該不會是個綠帽奴吧?”

  油膩肥漢淫笑著羞辱守岸人的同時,腰胯也一下又一下挺動著肥碩肉屌,胯下的堅挺肉棒就像是一柄肉槍,一次又一次地捅開了嬌軟蜜肉的防线,捅得優雅如守岸人也是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嬌媚呻吟。

  粉穴里灑出一股又一股半透明狀的淫水,弄得床鋪一片潮濕,那嬌媚的喘息聲對油膩肥漢而言就是最好的鼓舞。

  “嗯~!啊~!!他~~他~~是個綠帽奴哦~~!所以~~所以請客人~~狠狠地肏我哦啊啊~~~!!”

  守岸人俏臉上滿是潮紅,雖然身體已經幾乎徹底淫墮,但說出這般淫亂的話語卻還是耗費了她不少的勇氣。

  緊致玉嫩的肉壁絞纏著炙熱陽具,粗碩滾燙的硬物光是觸碰在這些敏感嬌嫩的玉肉之上,就會惹得她嬌纖柔軟的肉體一陣輕顫。

  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蠕動收縮著所組成的防线也是根本不堪一擊,肉棒光靠著她粗壯碩大的尺寸就讓緊窄如一线天的蜜肉腔道難以抵抗。

  粗暴的肥碩肉棍撐開了一片又一片玉嫩蜜肉所組成的嬌窄肉褶,撫平了無數嬌凸稚嫩的敏感肉粒,在嬌媚蜜穴間刺激出了繁多花液,不斷前行的肉棒終於還是觸碰到了那緊緊閉合著的子宮頸口。

  油膩肥漢沒有絲毫猶豫,猙獰粗長的肉棍攜帶著千鈞之勢,猛地向前狠狠一頂,那頂端的赤紅肉菇接連頂撞著緊緊閉合著的子宮頸口,一下接著一下,激烈快感自兩人的交合處傳出,令那被壓在身下,修長美腿呈“M”字分開的蔚藍美人口中更是浪叫不斷。

  “嗯~!咿呀——啊啊啊啊~~!!!”

  “賤貨!夾得這麼緊,是想要用你的賤逼把我榨干嘛?”

  油膩肥漢粗壯的肉棒一鼓作氣頂入進去大半,很快就將守岸人那緊致飢渴的蜜穴完全撐開,蜜穴被肉棒完全填滿的充實感讓蔚藍美人不禁呻吟出聲,緊窄嬌饅的嫩穴也更加主動地緊緊吸吮著粗大的肉棒,痴纏的淫穴已經徹仿佛活過來了一般主動“噗嘰噗嘰”地賣力吞吐肉棒。

  油膩肥漢賣力挺著腰跨,雄跨一次又一次“啪啪啪”地撞擊在守岸人肥嫩的肉臀上,將原本翹挺圓潤的肉尻如同一團彈性十足的果凍般撞擊成扁平淫熟的肉餅。

  已經嘗到了甜頭的油膩肥漢舔了舔嘴唇,雙手按在守岸人纖細的柳腰上,將她壓在地上變成肥嫩肉尻的絕頂便器,碩大的龜頭破開一直痴纏著肉棒的軟嫩穴肉,借助守岸人噗嘰噗嘰分泌個不停的黏膩蜜液,粗壯的大肉棒重重地親吻在守岸人敏感飢渴的花心上。

  “嗯啊~~!!咿呀啊啊啊~~!!肉棒~~頂~~頂到里面了~~!!子宮~~子宮要被頂壞了哦啊啊~~!!”

  隨著敏感細膩的花心被碩大的龜頭用力衝擊,火熱肉棒的頂端緊貼著花心一陣研磨,惹得這位守岸人的嬌吟又上了一個檔次,那不住泄出的喘息呻吟無比嬌媚,聽得油膩肥漢愈發興奮。

  與此同時,油膩肥漢的大手也沒有閒著,他順勢向前壓去,雙手抓住了守岸人圓潤肥嫩的乳球,但僅憑他的雙手根本沒法掌握守岸人那對豐腴嬌翹的凝脂美乳,十指都深陷進了綿軟的乳肉當中,開始用力地揉捏起守岸人那兩團傲人的爆乳。

  一瞬間,油膩肥漢感覺自己仿佛是抓住了兩團滑嫩綿軟的果凍一般,只是稍稍一用力,手指便深深地陷入了這團雪膩的乳肉之中,四周都被細膩綿軟的乳肉包裹,守岸人那團爆乳上驚人的乳壓和軟彈柔嫩的手感讓油膩肥漢心里直呼過癮,胯下肉棒衝擊的速度也是又加快了幾分。

  “哦哦!!欠肏的婊子,老子肏得你爽不爽啊!”

  油膩肥漢一邊羞辱著守岸人,一邊興奮地喘著粗氣,吐出那根惡心肥厚的肉舌在守岸人的俏臉上肆意舔舐一番,這濕漉漉的感覺弄得守岸人臉色更加潮紅,一呼一吸之間盡是媚意。

  那勾人心魂的媚叫,催促著他將這團雪膩的爆乳當成面團一般隨意揉捏擠壓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完全由著自己的心意,胯下粗碩滾燙的肉棒也是直直頂入到子宮頸口處,如同打樁機一般“啪啪啪”地挺腰撞擊在守岸人那雪白的蜜桃肉臀上。

  “哦啊~!要~~要變成客人的形狀了哦啊啊~~~~!!!!”

  身上的幾處敏感點都已經淪為了油膩肥漢的胯下玩物,背德感讓快感更上了一個層次,一想到漂泊者正在通過盤古終端注視著自己,蔚藍美人的心里就不自覺生出了,自己好像正在被漂泊者按在身下猛肏的錯覺。

  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斷侵襲著守岸人的身體,性感的紅唇不斷發出痴迷淫蕩的浪叫聲,精致的靛紫美眸更是在油膩肥漢一次次凶狠的衝擊下翻起了白眼。

  “肏!夾得更緊了,這麼想要精液,老子這就射進你的子宮里面!”

  油膩肥漢將身下的守岸人當成一個飛機杯一樣粗暴地肏弄著,那根粗壯的肉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撞進了守岸人多汁軟糯的子宮蜜壺中,用粗大滾燙的龜頭硬生生撐開了嬌嫩的子宮入口處,一路撞進敏感子宮的最深處,毫不留情地碾壓過不停抽搐的宮頸,甚至都能從守岸人原本平坦的小腹處看出被粗大肉棒頂出的猙獰棍條狀凸起,甚至這凸起還在隨著肉棒的進一步深入而蠕動著前進。

  此時守岸人平日里那淡漠優雅的清冷模樣已不復存在,已經徹底崩壞到不成樣子,仿佛徹底變成了一只在大肉棒下不斷發出嬌吟浪叫的痴女一般,身體已然徹底臣服,精神也沉浸在出軌的背德快感當中,那本能扭動著迎合的腰身,還有那環摟著脖頸的胳膊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緊窄嫩澀的子宮頸口緊緊箍住了肉棒的頂端,已經習慣稱為樓便器的穴腔媚肉也是主動回應起了油膩肥漢的肉棒,使得他每一次抽出時都能帶出大片被肏得外翻的粉嫩穴肉。

  一想到自己正在奸淫另一個男人的女友,油膩肥漢心里滿滿都是征服所帶來的自豪與滿足,就連那兩顆沉甸甸裝滿精液的睾丸也不安分地涌動了起來。

  油膩肥漢感覺自己已經來到了極限,他瘋狂挺動著粗大的肉棒,一次接著一次凶狠地碾進守岸人軟糯蜜穴的最深處,碩大的龜頭衝擊著子宮玉璧,用這最原始也是最粗暴的方式強行將守岸人給送上高潮,溫熱黏膩的淫水澆灌在龜頭上,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噢噢噢噢~~~!!!!!”

  “肏!給老子接好了!!!”

  隨著油膩肥漢的最後一下挺腰,濃稠的精漿從油膩肥漢的馬眼里噴薄而出,龜頭死死地抵在守岸人嬌嫩的子宮肉壁上,汙濁濃稠的精液盡數澆灌進了這肉便器的淫媚子宮之中。

  激烈快感與背德感混合在一起,那一直在扭動不停的窈窕肉體瞬間僵硬繃直了,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充盈了起來,淫靡黏稠的潮吹雌液混合著油膩肥漢炙熱的精漿從守岸人穴口的縫隙間一點點滴滴落出來,被情欲染紅的玉體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個不停。

  “唔!!”

  這也是漂泊者堅持最長時間的一次,他努力忍耐到了最後,卻還是沒能堅持到自己肉棒擼動的時候。

  他就在視頻的另一邊,看著深愛著自己的兩女,為了自己而一點點墮入進淫欲的深淵,與這頭肥豬繼續展開忘我的交媾,一遍又一遍的被播種中出,直到他看膩了這個男主角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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