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椿&守岸人】在戀人綠帽癖下淫墮成公用妓女的椿與守岸人,白濁沾染的蝶與花~不看見愛人被強奸便沒有感覺的廢物漂泊者,能否得到他想要的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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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該去找誰好呢~?”
食指抵著紅唇,坐在藤蔓秋千上來回晃悠著光潔秀足的妖女有些無聊了,普普通通的偷情下來已經有些滿足不了她和漂泊者愈發龐大的胃口,必須得想點更刺激的玩法才行了,但具體什麼樣的刺激才能讓兩人都跟著興奮起來……
只是找些炮友來做愛,多少也會膩歪,要不……
干脆玩點大的?
想到就做,椿可沒有停下來的理由,幾乎在那大膽想法浮現於腦海里的第一刻,她就已經有了動作,圓潤腳趾輕輕一勾,將那半脫的涼鞋重新穿好,蓬松白裙下是如火的內襯,隨著她歡快的腳步一晃一晃,若隱若現的白絲更是勾得人心里一陣恍惚。
反正已經做過了那麼多次,不在乎被人感光的椿舔了舔嘴唇,她故作嫵媚地撩起耳畔發絲,灰眸里的那一抹妖艷塗紅於無聲中勾動著路邊旁人那顆躁動不安的內心,一顰一笑間盡是媚意,搭配上那若隱若現的白絲根部,其下那傳聞已經被不知多少人品嘗過的蜜穴更是令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咕嚕……”
沒有在意這些人的目光,椿一路小跑著找上了正在撫琴靜心的守岸人,她還在溫習著漂泊者教給她的那首曲子,仿佛這樣便能夠證明,自己的芳心仍未被他人白濁玷汙,雖然在椿看起來只不過是無聊的吳儂軟語罷了。
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稍微保留點矜持能讓漂泊者在一旁看起來更興奮的話,那就得另當別論了。
“又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嗎?”
“人家這不是剛想到了一個好點子嘛,過來問問你的意見如何,要不要考慮一下?”
守岸人哪能不知道椿口中的好點子是什麼意思,兩人到現在滿打滿算下來,身體已經背叛過漂泊者沒有百次也有五十了,若不是兩人的體質特殊,子宮被男人們的精液輪番灌注下來,早該懷上不知道屬於誰的野種了,哪里還能像今天這樣,外表看起來還是那般一塵不染。
但這份一塵不染,注定了也只是假象。
湛藍美人的面頰微微泛紅,她停下了撫琴的動作,淡淡問道
“何事?”
“你想想看,現在是不是大多數玩法,我們都給小種子他展示過了~?”
“嗯……”
盡管仍有些不願承認,可事實就是如此,守岸人甚至自己這具肉體早已被不知道多少個男人玷汙過了,渾身上下早已種下了洗不去的印記,就算她再怎麼否認,那深入骨髓的淫蕩也注定洗不清。
她們不是沒有找過漂泊者,希望用純潔的愛意洗去這段汙穢,至於結果……
守岸人眼簾低垂,只是回想起自己與那些野男人纏綿交媾,被他們粗暴玩弄嬌翹蜜乳,掐弄著飽脹乳頭時,肉棒一遍又一遍開墾著緊窄膣腔時的感受,小腹處便不受控制地生起一股燥熱感。
濃密而修長的睫毛輕顫,一雙紫眸再難復清明,略微急促的呼吸已然將她的內心所想都給暴露了出去。
“而且啊~你是不是也覺得有些不夠滿足了~~?”
椿不知何時就繞到了守岸人的身後,她當然知道湛藍美人的心里在想些什麼,面若桃紅的她藏不住一點心事,那不加以掩飾的渴求又有誰能看不出來呢?
纖細雙臂環繞過相比起自己都不遜色些許的柳腰,不免讓小妖女有些嫉妒,為了維持住這姣好身材,她每天又是鍛煉,又是控制飲食,可守岸人完全不需要在乎這些,根本不用擔心發福的風險,實屬令人羨慕又急促。
高挑體型更是對一眾男人的特攻,誠然嬌小蘿莉也有自己的受眾,但征服不可攀高峰的欲望卻是刻在DNA里的本能,清冷而又高挑的守岸人,幾乎沒有男人能拒絕把她壓在胯下徹底征服的挑戰邀約。
只不過到最後,往往是她們兩人的勝利,就算數人一起來上,也很難把她們的體力徹底耗盡。
“你的心里,也在渴求著什麼吧~?”
椿的語氣越發挑逗,雙手悄然攀上了守岸人的酥乳,那合體的禮服起不到任何的阻攔作用,一雙小手輕易便鑽入進了禮裙底下,攀上那兩只酥軟玉乳輕輕捻弄,惹得這湛藍美人香息一頓,嬌吟更甚,止不住的輕顫像是在服軟認輸一般,默不作聲的態度更是在進一步激發人的征服欲。
就連椿也不得不承認,這守岸人可真是個尤物,尤其是在這麼多天的出軌調教下來,她在平時一臉淡漠,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樣,這白蓮花的形象任誰也不會懷疑。
可一旦到了床上,她就會化身成最飢渴的魔女,如此反差更是換誰也想不到。
只是可惜了漂泊者,早泄陽痿的他可撐不到守岸人情欲大發的時候,每每都在她還沒來感覺之時便已結束,徒留下那還在茫然中,尚未回過神來的守岸人。
“比如說,被人更粗暴的對待,徹底喪失人權,就像是……”
椿話說到一半,故意留個給守岸人一片遐想的空間。
妓女至少還有些許人權,就算不收費,也只是在彼此交易,雙方至少都得遵循讓對方爽起來的原則。
倘若連這最後的為人資格都徹底拋棄……
乳尖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刺痛感,卻又在情欲的作用下化作陣陣酥麻,身體本能還在渴求著更多,哪怕心里明知道這樣不對,可身體卻是沒有半分要拒絕的意思,反而還在恬不知恥地渴求著更多……
“奴隸……麼~~?”
守岸人的嬌軀輕顫間,便明白了椿所想要說的話中之意,像是現在這樣的玩鬧已經不能給漂泊者帶去更多的綠帽感了,他也在渴望看到更多背德之事。
越是親愛的妻子,就越是想要看她們在他人肉棒之下浪叫到高潮,那是他不能帶給兩女的滿足,也是他的愧疚感。
而想要打破這股愧疚感的桎梏,最好的選擇莫過於下點猛料,徹底拋棄所謂的尊嚴,像是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祈求著雄性的寵幸,無論是對於她們已經放蕩成性的肉體,還是綠帽上癮的漂泊者而言,都是最好的選擇了。
“可以,但是……”
“你就放心交給我吧,保證把你給賣出一個好價錢。”
椿的玩鬧到此為止了,她突然闖入而來,又突然離開,根本沒有留給守岸人反悔的時間,便已經開始去著手准備賣身的手續了。
畢竟兩人賣身是為了滿足漂泊者和自己的肉欲,要是把自己賣去做什麼義工,那豈不是虧大了?
於是乎,稍微用了點黑海岸儲存的數據,椿很快便找到了一位賣家。
據說他在今州城內開了一家妓院,平日里有不少男人都會光顧這家店,客流量越大,也就意味著一天能挨肏的次數越多,椿對自己跟守岸人的魅力還是有著十足自信的。
“竟然還想想要驗驗貨?倒也不是不行~……”
椿和守岸人如約來到了交易地點,推開酒店包間,只見其中已經坐著幾個男人了。
隨著大門的打開,眾人目光不約而同落在了兩女身上,窈窕曼妙的身姿幾乎瞬間吸引來了全場目光,尤其是兩人那清素而又暴露的打扮,純情的淡白之余,又將大片大片的白潔幾乎暴露在外。
“就是你們兩個婊子沒錢還債,要賣身做肉奴隸?”
那胡子拉碴的老板眼睛都快要瞪直了,可隨即便清醒了過來,要是真能拿下這兩個窈窕美人,別說是客流量了,就算光養在自己身邊當個情婦都是賺大了!
雖然心底有些奇怪,按道理來說憑借守岸人和椿的姿色,只要稍稍出賣點色相,就會有大把大把的人給她們掏錢,哪里會淪落到賣身的地步。
但那些就是客人自己的事情了,老板他才不在乎這兩人過來賣身到底是欠了什麼債,想來也不過是兩個愛慕虛榮的婊子為了買什麼奢侈品,大手大腳欠下了錢,無力償還不得不來賣身了。
“老爺~~!”
椿的一聲老爺,酥酥麻麻,叫的人骨頭都快要化掉了,當真是叫到人心坎里去了。
剛剛還在想要來個下馬威的老板,當即就露出一臉豬頭模樣,忍不住便伸出那油膩肥手,欲要攬住椿那半遮半掩的香肩。
有意要來賣身,徹底舍棄為人尊嚴的妖女也不做抵抗,反而主動撲進了老板懷中,絲毫不在乎他這體型已經就快要趕上兩個自己大了,食指正抵著老板的胸膛來回打著轉,又是嬌滴滴地故作可憐道:
“老爺~!人家就是不小心欠了一筆錢,這才來賣身還錢。老爺人這麼好,肯定不會放著人家不管吧~?”
“哼,那就得看你們……”
“只要老爺你願意幫人家一手,人家這輩子做牛做馬,肯定會好好服侍好老爺您的~~”
椿真不愧是擅長騷動人心的妖女,只言片語間,便已經哄得那老板找不著北了。
為了印證自己所說絕非假話,她更是主動依偎在老板懷中,背靠著老板那臃腫如肥豬一般的身體,盈盈一握的纖腰扭動間,緊翹臀瓣來回碾壓著他的股胯之間,隔著褲子擠壓著那根已經因興奮而挺立起來的火熱肉棍。
“你這小婊子!”
肥豬老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因為這灰發妖女是背對著自己的緣故,他只要稍稍低頭,便能看到那吊帶禮裙之下,又被深紅絨毛包裹著的一對酥胸,還有胸口處那妖艷塗紅又裹著一層漆黑的朵朵花瓣,就如椿的性子一樣。
妖艷嫵媚之余,更是令人看不透的漆黑,唯有對漂泊者時,才會露出自己本質的那一抹純白。
只是就連這份純白,時至今日,早已被他人濁精所玷汙,再也不是當初那般顏色了。
“媽的,真他媽騷啊!”
就在老板念叨間,肥手已經急不可耐地下探,向著那對呼之欲出的雪嫩淫乳猛地一抓,貼身白裙根本阻止不了手掌的探入,當即便被輕松撥開,讓那一對被無數人垂涎的雪膩乳在手指的用力按壓下向外涌出。
毫無阻隔的溫軟滑膩觸感令肥豬老板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隨即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這無論是可塑性還是手感,都遠超一般妓女的凝脂嬌乳像是揉面團一樣捏扁搓圓,將這微微起伏的玉嫩酥乳給擠壓出引人邪念的乳溝來。
“嗯啊~~……老爺~~怎麼樣,只要一點點小錢,就能讓人家給你做牛做馬,做母狗也可以哦~~”
被襲胸的椿面色潮紅,卻不是因為羞恥,而是這具淫蕩至極的肉體已經忍不住開始發情了。
她任由肥豬老板緊緊將自己摟抱在懷中,纖腰頻頻扭動,嬌腴翹臀碾住那根勃起的肉棒反復剮蹭,主動用臀瓣夾住身後肥漢的肉棒連連挑逗,如此放蕩的一幕落入眾人眼里,別說是那些男人了,就算是天天跟椿一起出去偷情的守岸人都忍不住為之臉紅。
眼看肥豬老板已經上手,股間脹痛難耐的小弟們自然也不會客氣,就算不能跟老板搶女人,可在場不還是有著第二個人麼?
他們淫笑著湊上前去,那粗漢子抓起守岸人耳畔的一縷青藍發絲,湊到鼻前就像是發情的公狗一樣貪婪嗅著,似乎是打算將她暫時還沒有染上精液汙濁的體香烙入腦海中。
而另一邊的癩子老漢則是牽起守岸人那軟若無骨的纖纖玉手,將那小手直接按在自己滿是汙漬與尿垢的雞巴上肆意摩擦,將那黏糊糊的白濁精膏在這被先走液漸漸盡頭的掌心上均勻塗抹,一想到這細膩潔白的小手即將要被自己的津液玷汙,他的心里就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唔~……嗯啊~……”
守岸人的面色微紅,靛紫色的美眸里隱藏著漸漸升起的情欲,她輕抿著薄唇,一邊任由粗漢子在自己的脖頸上肆意吮吸著芳香,一邊又在主動抓握著癩子老漢那根雖然年老,但卻依然孔武有力,比之漂泊者更是要雄偉上不知幾何的火熱肉莖,輕輕套弄了起來,炙熱的觸感從手掌上傳來,感受著滾燙表面上凸起的青筋顫抖,從頂端一路下滑擼到地步,纖纖玉指拂過那兩顆碩大的睾丸,一想到里面儲存著的灼熱精液,馬上就要射在這本該屬於漂泊者的玲瓏胴體之上,她心底里的春潮便陣陣泛濫,再也無法壓抑。
“怎麼,小娘子這麼著急想要老漢我的肉棒?”
那癩子老漢還從未見到如此主動的女人,主動套弄著他的肉棒還不夠,身子都主動貼靠了上來。
不得不說,守岸人的身材真是女人中的極品,窈窕身姿並不比那老漢要低上幾分,一臉淡漠,卻又小鳥依人的模樣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將其壓在身下狠狠征服!
尤其是那一雙美腿,不加絲毫點綴,光是憑借其修長細膩的體態便足以令人流連忘返,那布滿老繭的大手在光潔玉腿上來回愛撫著,細細感受著湛藍美人那輕微的嬌顫,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將如此優雅高貴的美人壓在身下,他頓時便覺得格外口干舌燥。
“嗯~……我既已賣身,自然便該任由你們玩弄,就算不把我當做人也無妨~……”
“哦?”
那粗漢子聽到守岸人這赤裸裸的明示後,不由得淫笑出聲來,像他們這種人身上帶著些玩具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更何況今天本來就是為了驗驗貨。
他們本來就打算借著驗貨的名頭,好好把兩女玩弄一番,到時候就算守岸人跟椿後悔想拒絕,也能用視頻威脅她們,威逼利誘之下乖乖就范。
只是沒想到,兩女表現得比他們還要急迫,一上來就主動獻身。
“不把你當人也行?”
粗漢子淫笑著,從包裹里翻找出兩個項圈來,一個丟給了肥豬老板,一個戴到了守岸人那佩戴有蝴蝶頸環的玉頸上,皮革帶子用力系好,另一頭連接著粗漢子手中的鎖鏈,就像是狗鏈一樣,他只是稍稍用力一拉,守岸人便像是條母狗似的,身子不由自主倒靠向他這邊來,就像是在主動投懷送抱一般。
“唔~……汪汪~?”
頭戴異色頭紗的湛藍美人明明一副淡漠而又優雅的模樣,可朱唇輕啟間,卻吐露出了聲聲犬吠。
因為先前拖拽的緣故,此刻她正依偎在粗漢子的懷里,被他和癩子老漢前後夾擊間,趴俯在粗漢子耳邊,幽蘭香息於耳邊輕吐,惹得人心底一陣癢癢。
“媽的,穿的這麼漂亮,結果還不是個騷貨!”
另一邊的肥豬老板也給主動配合著的椿戴上了狗奴項圈,大手肆意揉捏著那嬌嫩玉乳,並不滿足於乳肉軟膩觸感的大手進一步捏住完全硬起的粉嫩乳首,用粗糙指節將其夾在中間捻動輕拽,每當肥手向前將這蘿莉嫩乳拉扯變形之際,無比誘人的可憐呻吟便會從那櫻唇間泄出,嬌小身體也隨著乳頭被過分對待的刺激而嬌顫不止。
“唔汪汪汪~~!!老爺~~怎麼樣~?要不要現在就驗驗貨,把您的大雞巴~~塞進人家又騷又癢的嫩屄里面去~?”
“媽的!還以為你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雛鳥呢,結果是個發騷的婊子,看老子今天不肏死你!”
肥豬老板狠狠羞辱著椿,同時也在將那攝像頭給擺好,鏡頭正對著正在搔首弄姿的兩女。
盡管椿原本的目的也正是如此,可被人徑直戳破後,那強烈的羞恥感還是止不住涌上心頭,陣陣背德快感刺激著本就飢渴難耐的椿,令她體內翻涌的邪火愈發難耐。
“汪汪~~!人家以後就是老爺的奴隸了~~肯定得好好表現,給老爺您多賺點錢啊~~!老爺喜歡這樣的小母狗麼~?”
“這麼喜歡挨肏?呵呵,保證以後每天都要把你這賤貨給肏得爽死過去!”
肥豬老板冷笑一聲,那骨節分明的肮髒大手從腿彎開始,順著蘿莉肉腿誘人的曲线一點點向上,隔著雪白薄絲感受起那兼具了順滑與溫軟的誘人觸感。
椿似是在配合,又似是在故意彰顯自己的柔韌身段,配合著高高抬起那一條美腿,做出了極高難度的一字馬姿勢,卻沒有半點難受。
“哈啊~……老爺~看母狗這樣好看不~?是不是比旁邊那個故作清高的婊子要好看多了~~?”
即便到了這里,椿還是按耐不住妖女的性子,想要與那守岸人斗上一斗,看她那里的男人竟然比自己這里多,心里自然是過意不去。
隨著她玉腿高抬,白絲裹覆的嬌纖美腿便任由肥豬老板捏弄把玩,另一條只有腿根處裹覆著白絲的小腿則是支撐著身子。
“漂亮,你這騷母狗比我肏過的女人都漂亮!”
肥豬老板嘿嘿淫笑著說道,隨著撫摸的持續,那嬌潤美腿兩側的彈軟嫩肉也因手掌的擠壓而微微凹陷,逐漸在目光注視下發生了有趣的形變,將自己作為泄欲炮架的天賦給展現得淋漓盡致,讓人忍不住想要當場將這搔首弄姿的雙馬尾妖女給抱在懷里狠狠中出一發。
似是感受到了肥豬老板的心意,那雙馬尾妖女嫵媚一笑,絲毫不掩飾眼底里的媚意,雙手背到身後三兩下便幫他解開了腰帶,小手輕輕扒拉一下,那長褲便跟腰帶一起掉到了地上,只隔著一層內褲的遮掩,陣陣火熱自那肉根上涌來。
“媽的,連內褲都沒穿,真他媽欠肏!”
肥豬老板這才意識到,兩女不僅沒穿胸衣,甚至就連內褲都沒穿,打扮如此暴露的同時還真空,一路上估摸著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正在偷偷窺探著她們的身姿。
他剛想要舔那因興奮而干燥的嘴唇,椿便主動扭轉腰身,與他親密擁吻在了一起,用那不知道為多少人含過肉棒、品過濁精的軟舌,用那本該屬於漂泊者的香舌,與身後的肥豬老板激情熱吻在了一起。
“咕啾~~……噗啾~~……咕唔嗚嗚~~……”
肥豬老板的攻勢無比迅猛,椿也在主動配合著,任由粗糙惡臭的舌頭伸進了自己柔軟的香唇里面,撬開白皙皓齒,與里面那根似是在迎合的嬌小軟舌相互交織糾纏挑逗起來。
身為情場老手的肥豬老板深諳舌吻藝術,極具侵略性與挑逗意味的動作反復捉弄這著嬌嫩柔軟的粉舌,彼此濕熱的唾液在肥豬老板的引到下互相交換。
椿根本沒有反抗,只感覺自己口中主見被充滿煙草惡臭味的肥豬老板的味道所代替,這是與漂泊者既然不同的,充滿了熱情和占有欲的火熱接吻。
肥豬老板一手揉捏著嬌嫩玉乳,一邊抬挺腰跨,脫去那礙事的內褲,火熱雄偉的怒龍與那絕美的白虎淫阜緊貼在了一起。
就算看不到它的具體形狀,光靠棍身上傳來的觸感,也能有所察覺——光潔無毛的恥丘微微隆起,展現出如駱駝趾一般的色情形狀,兩瓣如和田玉一般無瑕的外陰因情欲而如饅頭一般飽滿,與那龜冠來回磨蹭都差點沒能發現的狹窄縫隙形成了鮮明對比,在這如珍珠蚌肉一般的飽滿肉唇嗡顫間,點綴著褶皺的嫩肉穴壁里正一點點泌出有愛液來。
“咕嗚嗚嗚~……唔嗯嗯~~!!”
不需要肥豬老板去主動抬挺腰跨,椿便在主動扭著小屁股,已經以性奴身份自居的她完全將自己是在為了讓漂泊者開心的本意忘在了腦後,身體里源源不斷涌出的飢渴,催促著她像是在跳鋼管舞一般,腰身一點點下壓,令那猙獰肉莖與濕漉漉的肥美肉唇更加緊密地貼合,任由那猩濁雄臭與滾燙溫度炙烤這只早已被不知多少男人肏干過的淫蕩嫩穴。
在情欲愈發滋生的同時,嬌翹玉嫩的白絲蘿莉肉臀也與肥豬老板的跨間更為緊密地貼合在了一塊,彈性十足的緊翹臀肉隨著老板胯間的擠壓逐漸形變成色情的餅狀,同時碩大龜冠也在一點點將那龜頭朝上撐開椿的小穴,龜頭即使在先走液和淫液的潤滑下已經變得十分濕潤,但真的插入進這蘿莉蜜穴里面去還是費了他一番功夫,僅僅只是龜頭插入進去就仿佛已經到了極限,他感受到四面八方的肉壁都在緊緊壓迫著龜頭,小蘿莉的肉穴無比可人地蠕動著摩挲龜頭,像是有生命似的在吮吸著自己的雞巴,爽得肥豬老板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用力朝著更深處捅入,小半截肉棒插入進到蜜穴里面,似乎就已經到了極限。
“唔~汪汪汪~~!!老爺的大肉棒~~……進來了~~!!快要把母狗里面都給撐壞了哦汪汪汪~~!!”
雙馬尾妖女眼眸里滿是痴迷的神情,嫵媚妖艷的臉蛋上散發著迷人的酥紅,整個人都散發著情欲的氣息,饅頭嫩穴被這粗壯的肉棒給撐開到極限,但她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遵循著本能扭動屁股,主動摩擦肉棒,絲絲愛液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里流出,打濕了身下的肉棍,原本已經到了極限的巨物再次進入些許。
肥豬老板猛地用力挺腰,猙獰龜冠將因情欲而縮緊咬合的軟嫩穴肉向兩側擠壓開擴,強行撐開本能縮緊以蠕動來驅逐異物的引導。
這螳臂當車式的抵抗非但沒有起點一丁點的作用,反而給肥豬老板提供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你這母狗,怕不是天天在找男人肏吧?”
肥豬老板興奮地抱進了纖細柳腰,腰跨連連向上翻挺,沒有半點要憐香惜玉的意思,反正像她這麼欠肏的女人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了,指不定都是幾手貨了,肏起來自然是沒有半點留情。
炙熱雄根接連撐開層層媚肉,每一次衝頂都在朝著膣腔更深處頂撞而去,一度將那純潔秀美的飽滿淫阜都給扭曲成了色情模樣。
“呼~嗯~舒服~舒服嗯~~!!比~~比母狗那親愛的~~還要厲害多了哦啊啊~~!!”
椿忘我地嬌喘著,嬌嫩緊澀的肉穴被肉棍粗暴撐開,捅了進去,這龐大的巨物幾乎要將她下體給貫穿似的撐烈,可柔韌的身體卻完美地承受住了衝擊,維持在這巧妙的平衡上。
因為擺出一字馬姿勢的緣故,她只要一低頭便能看見那肥嫩肉唇被撐開成兩片薄膜,將青筋虬結的肉莖緊緊包裹,每當肉棒抽離將嫩粉膣腔拽到微微外翻時,都會帶出大股大股的愛液,還有那因緊緊糾纏著肉棍,被帶出的嫩粉色肉花。
“怎麼?你還有個小男友?”
肥豬老板更加興奮了。
一手摟著椿的腰肢,那纖細的腰肢帶著些許肉感,另一只手捏著乳頭把玩,僅僅只是捏在指尖輕輕揉搓,就能惹得雙馬尾妖女嬌聲不歇。
椿幼小的身體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稚澀的陰道完全變成了肥豬老板的形狀,任由巨物在其中進出著抽插攪動,肉壁緊緊貼合著巨物,在其抽出的時候甚至被帶著向外翻卷,每當肉棍插入進時又摩挲著龜頭給肥豬老板帶去絕佳的爽感。
“嗯啊啊~~!!是~~是哦~~……母狗不想波及他~~就想著自己賣身~~還債~~還債了哦汪汪汪~~!!”
“草!你這婊子,說,到底背著你男友做過多少次了?”
肥豬老板每一次抽插都感覺里面像是有張小嘴在吮吸著自己的命根子,肉棍僅僅是插入進去半截就好像已經頂到底了。
但他並不滿足,摟緊椿的腰肢用力下壓,同時猛的一頂,巨物再次捅進去了小半截。
“哦哦~~!!也~~也就不到一百次哦~~……一天~~一次差不多哦汪汪汪~~!!”
椿沒有半點要遮羞的意思,即便已經被肏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卻還是在本能勾動著身後那肥豬老板的欲火。
若是要問這世上有什麼是最令人興奮的事情,那肯定莫過於將本屬於他人的美好事物強取豪奪,再染上屬於自己的顏色。
“媽的,天天都要戴一頂綠帽子,你這小婊子還真是天生做母狗的料!”
精雕細琢的幼嫩肉唇被肥豬老板那根粗長的肉棒不斷作賤糟蹋,淫水被“噗嗤噗嗤”攪動著,眼看著椿原本那微微翹起的嬌嫩弧度逐漸變形,嬌剔幼饅的肉感愈發滿溢,那漂泊者都沒品嘗過幾次的幼齒私處,如今已經正在一點點被肉棒給肏成了屬於他的形狀,與之一同變化的還有那不斷被雄胯撞擊著的白絲緊裹下的翹臀。
粗長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鐵跨就會一次又一次拍打在椿雪白柔嫩的多汁桃臀上,即便有著白絲包裹也遮掩不住其下那紅腫凸翹的模樣,愈發明顯了起來。
隨著肥豬老板的肉棒朝著稚嫩蜜穴的深處捅去,椿難以壓抑身體里不斷涌出的快感浪潮,不由得昂起頭發出了一聲浪叫呻吟,飽滿嬌翹的蜜桃媚臀也被堅硬雄胯一次次的撞擊著,粉嫩淫靡的臀浪四溢,完全顯露出了一個作為母狗該有的圓潤肉感。
“哦~哦~~汪汪汪~~!!!老爺~~老爺好厲害~~要~~要把小母狗肏死了哦啊啊~~!!”
只見椿如母豬一般被肥豬老板摟在懷里浪叫著,口水順著嘴角都流到了別人的手臂上,整張臉都因為粗暴抽插的快感而扭曲成了一團,完全看不出昔日的純潔。
只見肥豬老板不斷向著更深處探索,黝黑肉棒粗暴的撐開了一片又一片層疊著由稚澀蜜肉所組成的嬌窄肉褶,撫平了無數在嬌幼蜜穴中凸起的肉粒,在妖女嫩澀的蜜穴之間刺激出了許多的愛液,而不斷前行的肉棒終於碰到了一個阻礙,那就是宛如椿第二層處女薄膜一般的子宮頸口。
“咿呀~嗯啊~老爺~!!把人家當母狗一樣就好~~嗯啊啊~~!!人家就喜歡~~被老爺當母狗肏哦~~!汪汪汪~~~!!”
椿喘著粗氣,一口口幽蘭般的氣息從妖女口中吐出,白絲已然被汗水給浸濕了個徹底,油光發亮的絲襪緊緊貼合著妖女的纖長美腿,在空中無力的晃蕩著,但是幼軟蜜穴卻在死命緊緊收縮,賣力的擠壓著插入在其中的大半截肉根,試圖用自己的陰阜來記住這肥豬老板的肉棒形狀,就連表面上一點的凸起青筋都要用肉褶拂過來將其記住。
被懷中母狗如此挑逗的肥豬老板沒有絲毫猶豫,粗長的怒龍攜著千鈞之勢把她當做大號飛機杯來侵犯套弄,於此同時還用那張肥厚的惡臭大嘴吻住被緋紅染滿的敏感耳廓,一邊賣力抽插著嫩肉蜜穴,一邊淫笑著羞辱道:
“你這欠肏的騷母狗,騷屄是不是一天不挨肏就癢啊?”
肥豬老板賣力地聳著腰,以堪比剛才粗暴的打樁衝擊回應那像觸手一樣將肉棒緊緊纏裹的蜿蜒褶皺,雖說椿那如幼女一般緊窄的嫩穴一開始抽插起來十分困難,但經過肥豬老板的一番開拓以及淫水洪流的浸染下,已經勉強達到了可以順暢使用的程度。
每當肥豬老板把玩著乳房的大手拂過紅潤乳首時,異樣的快感都會迫使椿雙穴收緊,更加賣力的牽引著肉莖往內吞咽。
“嗯~~……母狗最喜歡~~能干的男人了~~~!老爺~~……老爺的大雞巴~~肏得母狗快要美死了哦啊啊~~!!”
輕薄白絲已然被肉棒不斷肏出的粘稠淫液徹底浸濕,隨著因快感緊繃的軟幼肉腿晃蕩,甚至將那高跟涼鞋都給甩飛了一只,任由那腳趾間都浸滿了淫水的肉感腳趾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獨屬於椿的妖女體香。
“哦肏!這個賤貨婊子的嫩屄肏起來真是爽死了!”
肥豬老板說著再次腰脊發力,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長的猙獰巨物已突破子宮頸口微微塞入進了椿最私密的那一處部位之中,平滑小腹也因棒侵入而浮出駭人的條狀凸起,那猙獰凸起自交合處延伸到了肚臍下方一寸半的位置,位於最前端的凸起還在不斷蠕動著,似乎要一直頂到胃才肯罷休一般,這驚悚又淫靡的一幕令椿無比上癮,大股雌汁在肉棒如打樁機一般的衝擊下從美穴中噴涌而出,在地上留下了大片刺眼的水痕。
“嗯~~!哈啊~~……而~~而且~!!人家的男朋友~~就喜歡看人家被肏呢~~!!哦哦哦~~!又~~又頂到里面了哦啊啊~~!!”
情欲越發上頭的椿此時腦海里全是有關於色色的念頭,嘴上說著是為了漂泊者,一個勁扭動著屁股緊肉棒主動用細密皺褶與肉棒的隆起吻合,身體諂媚的蠕動起來,讓正在使用她身體的肥豬老板感覺到了像是在使用一個大號飛機杯一樣的舒爽,幽深子宮口也完全變成了屬於他的形狀,這般淫亂模樣分明就是在滿足自己的飢渴性欲。
饒是肥豬老板有著許多種挑逗女人情欲,讓她們欲仙欲死的法子,但是在這嬌嫩幼穴宛若名器一般的侍奉之後,他仿佛也跟著上癮了一般如打樁機似的機械抽插著往返,一遍又一遍侵犯著白虎肉穴,碩大龜頭擠開宮頸觸碰淫軟粉肉,早已渴求著被雄性氣息沾染的飢渴宮壺更是急不可耐的將其纏裹,打算將這蘊含有大量濃精的滾燙巨物困在子宮里,以便將這具無比下賤的肉體徹底滋潤征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肥豬老板也果然沒有辜負椿的期望,肉棒攜著全身的力道,像一頭發情的野狗一般,瘋狂頂在了嬌嫩子宮的肉壁上,那彈嫩嬌軟的花心媚肉儼然成為了壯漢肆虐的場所。
盡管椿的身體眼看著已經要面臨快感的極限了,但是肥豬老板卻不管不顧,暴力抽插著的肉棒反復摩擦稚嫩幼軟的花腔蜜肉,椿已然有些承受不住的軟嫩肉壁一顫一顫的蠕縮著,但是壯漢卻只顧著享受緊致蜜肉包裹著表面所帶來的按摩快感。
“嗯~……哈啊~……唔嗯嗯啊~~~……!!又~~要被親愛的~~以外的男人~~……去~去了哦啊啊~~!!”
椿斷斷續續的嬌吟著,一雙灰眸因為快感而泛著桃心,接連高潮之下,她的子宮仿佛已經被大肉棒給攪成了一團亂糊,隨著肥豬老板最後的連續衝刺,那根肥屌似乎也終於來到了臨界點,頂著妖女嬌嫩軟彈的子宮肉壁,一顫一顫的同時還在小幅度快速抽插,濃稠滾燙的大股精液從馬眼里噴射而出,盡數澆灌在了椿的子宮玉璧上,這炙熱的溫度燙得她下意識收緊了蜜穴,而堵塞著幼肉宮口的陽具則是制止了它們流出子宮的行為,眼看著椿的小腹如三月懷胎一般漸漸隆起,里面滿滿當當都是他的精液。
暫時休息的他把目光投向了另一邊,那清冷淡漠的優雅美人兒此刻正被兩人夾在中間,一邊與那粗糙漢子熱情擁吻的同時,一邊又在承受著來自身後那癩子老漢的騷弄淫玩,只見那老漢的手法格外上道,兩根手指向著湛藍美人的兩腿之間用力摳挖,將緊緊閉合著的白虎花穴一线天給摳挖的淫肉外翻,那一抹粉嫩無比艷麗。
“嗯~!嗯啊~……哈啊~~……”
守岸人的俏臉愈發潮紅,淡漠的神情漸漸變得可人了起來,她並沒忍耐身體里那噴涌而出的快感,聲聲嬌吟從潭口間傳出,放縱癩子老漢的動作。
隨著那老漢手指上的動作愈發激烈,兩片嫩粉淫肉被摳挖地淫水飛濺,酥酥麻麻的快感猶如電弧般在周身流竄,刺激得她玉體不住輕顫,白皙的肌膚上泛著情欲的糜紅。
【唔~!!和之前~……完全是不一樣的體驗~~】
愈發激烈的快感從敏感穴壁上傳來,老漢粗糙的手指在嫩肉玉璧上摩挲摳挖,將愛液均勻地塗滿了因刺激而不住蠕顫著收縮的肉褶。
火辣辣的快感令湛藍美人的身體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樣,依偎在兩人的包夾之中,任由他們褻玩著自己的窈窕胴體。
“咕唔嗚~~……咕啾~~咕啾~~……”
那嫵媚嬌吟自舌吻間泄出,一呼一吸間盡是嬌媚的喘息聲,不斷付出的灼熱氣息,令這水做的湛藍美人頓時變得愈加可人。
不僅是身下,就連那兩只凝脂玉乳,也淪為了粗糙漢子的玩弄對象,手指撥弄又拉扯間,撩撥得她心急如火。
“嘿嘿,老頭我現在還能肏到這麼漂亮的女娃,可真是走運啊!”
在癩子老漢持續不斷的摳挖之下,那淫肉被蹭弄而生出的快感順著脊背傳遍了四肢百骸,可他進攻的目標也不僅僅局限於緊窄的美人花穴,手指進一步按上了那顆充血紅腫的敏感陰蒂,這安放在發情胴體上的快感增幅器,在粗糙手指揉捏之下帶來更為強烈的快感,他還時不時用那圓鈍的指甲掐著勃起的陰蒂來回碾壓,酥酥麻麻的快感令湛藍美人根本壓抑不住那甜蜜又淫蕩的呻吟聲。
“唔嗯~~!!咕啾~~……咕啾~~……”
【唔嗯~~!比、比之前那些男人~……還要厲害~~!!】
癩子老漢享受著耳畔那誘人的靡靡之音,布滿老繭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找到了湛藍美人最為敏感的那一抹嫩肉,對著其反復碾壓摳挖,浸潤淫液的玲瓏媚肉在手指的急促扣弄下,指肚和敏感肉褶的摩挲刺激間帶來了愈發洶涌的快感浪潮,推動著守岸人進入了更高的情欲階段。
在這接連不斷的褻弄當中,守岸人的呼吸無比急促,嬌軀一顫一顫地痙攣著。
“唔~~~!!!”
滾燙的子宮痙攣顫抖著不停收縮,眼看著守岸人即將高潮之時,癩子老漢卻突然停下了動作,似乎是在關心守岸人的身體狀況一般。
距離高潮只差一點點,卻又突然停下的感覺令湛藍美人很是難受,甚至不自覺地扭動起了水蛇蠻腰,可距離高潮卻還是差上一點,這種寸止的玩法對已經被勾起了欲求的湛藍美人可謂殺傷力極大,就像是有螞蟻在心口上爬一樣,優雅紫眸里也是帶上了幾分不解。
“哈啊~……哈啊~……”
就在守岸人納悶之時,身後的癩子老漢便又有了動作,兩根手指不僅將花腔窄徑塞得滿滿當當,靈活手指更是輕而易舉找到了那漂泊者從未觸及過的蜜穴G點,這塊突出的敏感媚肉被盡情地碾壓摳挖,層層折疊的淫滑媚肉在手指略顯粗暴和急促的動作當中被拉扯撫平,指肚和敏感肉褶的相互摩擦所帶來的快感進一步激發了她心底潛藏的情欲,令她再也無法按捺。
“哈啊~~……快~~快進來~~把你們的肉棒~~……插進來哈啊~~……”
“嘿嘿,小娘子這麼著急的話,那老漢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老漢淫笑的同時用力揉捏那兩團充滿驚人彈性的酥糯嬌臀,將這窈窕美人的臀瓣想著兩側扒拉開來,綿軟臀肉充盈掌心的舒爽觸感令他一時間難以將手移開,只見那早就被不知多少人品嘗過的菊穴還保留著初次時的嫩粉,完全看不出已經被奸淫過數十次的跡象來。
嫩粉雛菊正略顯不安地蠕動著,被人當場母狗一樣對待,戴上項圈,扮作母狗,對守岸人來說也是極為羞恥的第一次。
尤其是還面對著鏡頭,一想到過了今天,這視頻可能就會流傳到其他人手里,甚至就連黑海岸里的人可能也會看見,她的面頰便愈發潮紅,身體竟更興奮了。
“兩個人一起的話~……也不是不行~!嗯啊啊~~……”
守岸人的話音未落,便意識到現在根本由不得她拒絕,兩人一前一後,一佝僂一健壯的身子將她包夾在中間,那兩根比之漂泊者要雄偉上數倍的火熱肉莖正抵著兩穴入口處,已經淫媚入骨的湛藍美人立即扭動起了水蛇腰來,飢渴地吻住龜冠。
連帶著那肥臀也開始前後扭動調整姿勢,用騷浪至極的姿勢勾引著肉棒插入其中。
“哦~~!嗯~~……好粗~~……兩邊都塞滿了~~!他看見的話~~……一定、一定會很開心吧啊~~”
守岸人不自覺便想到了漂泊者,忍不住幻想著加入漂泊者就在身旁,親眼目睹著自己的心上人被其他男人當成母狗一般粗暴對待……
“啪!”
清脆肉響聲自房間里回蕩著,那身後的癩子老漢似是在回應守岸人的飢渴一般,忽然抬起手來,巴掌重重落在湛藍美人的翹臀上,發出了淫靡肉響的同時,豐腴肉臀被打的來回搖晃、變形,這肉感十足且綿軟的手感仿佛會令人上癮一般,令他忍不住又抽打了幾下。
“啪啪啪啪!”
“哦哦哦~~!!好、好奇怪~~!!再~~再用力一點~~……把我當母狗就好~~!!咿呀啊啊啊啊~~!!去、母狗去了哦啊啊~~!!”
巴掌抽打肉臀的淫靡聲響在房間內不住回蕩著,每一次抽打都會令湛藍美人的身體嬌顫一下,就連呼吸都會為之一頓。
幾番抽打下竟當著兩人的面潮吹了出來,靛紫美眸上翻到幾乎看不見瞳孔,嘴角還流著晶瑩口涎,一副舒爽至極的模樣。
“媽的,被人打屁股還會高潮,比同來的那小婊子還要欠肏!”
身前的粗糙漢子用力一扯,將那禮裙給撕扯來開,豐滿的美乳頓時失去了束縛一般落在他的手掌之上,乳頭早已隨著發情而翹挺了起來,有些發硬的粉嫩乳頭在掌心里來回磨蹭著,形狀完美的乳房一只手根本把握不住。
粗糙漢子用力一捏美乳,這柔軟豐腴的乳肉便從指縫間溢出,五指陷入進媚肉之中,曼妙的觸感幾乎令人上癮一般,讓粗糙漢子根本舍不得拔出。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抬挺腰跨,幾乎同時發力,火熱肉莖猛地向上抬挺,“噗嗤”一聲朝著那溫熱的膣腔內里愈發深入。
雖然前後兩穴已經在先前的指奸中被愛液所浸潤,但緊窄如初的嫩穴,面對這猙獰巨龍,卻依舊吞咽得格外艱難,那宛如處子蜜徑一般的緊致包裹感夾得兩人忍不住同時呻吟出聲來。
“嘶!媽的,真是天生的尤物啊,被肏了這麼多次,屄還這麼緊?”
“嘿嘿,這後面才是一絕,夾得老頭我剛才差點就射出來了!”
“嗯啊啊~……這、這就是母狗~~母狗的感覺麼~~?”
眼看兩人根本不過問自己的意見,就像是在使用一個飛機杯一樣,漢子與老漢同時挺動腰胯來,火熱雄偉的虬結肉莖撐開了層層疊疊的嬌窄肉褶,朝著那膣腔內里愈發深入,一點點將漂泊者於她心里的痕跡所抹除,用肉欲征服這表面淡漠,實際內心極其空虛的蕩婦。
“這麼喜歡做母狗?那以後就叫你大母狗好了,一只大母狗,一只小母狗正好。現在大母狗來告訴主人,你的男友是不是陽痿的小雞巴,根本滿足不了你啊?”
癩子老漢滿臉淫邪地笑著,一邊說,一邊還伸手扯拽著守岸人那如海水一般湛藍的長發,逼迫著她高高抬起頭來,令她看起來就像是被兩人的肉棒給從下體一直貫穿到了喉嚨一般,如此征服感可是從尋常女人身上根本得不到的。
“哦哦哦~~!!!是~~……他、他早就射出來了~~!根本~~……根本到不了這麼深哦~~!里面~~還想要~~……兩位主人~……快點、快點插到人家的里面來哦~~……”
目睹了椿做愛全程的守岸人早就被勾出了情欲,如今正好有兩個健壯漢子來滿足自己,她哪里有拒絕的理由,更何況心底里也在期盼著被兩人當成母狗一般對待。
為了滿足湛藍美人的淫欲,粗糙漢子用力一挺腰胯,以漂泊者一輩子也做不到的粗暴打樁回應飢渴肉穴的纏裹索取。
“媽的,這麼緊,都快把老子雞巴給夾斷了!”
粗糙漢子嘴上罵罵咧咧,可是臉上卻極為享受,雖說守岸人那如處子一般狹窄的桃源抽插起來依舊有些困難,但在淫水洪流的浸潤下,也是勉強到了可以順暢使用的程度。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便被那形狀完美的尖椒嫩乳給吸引了過去,在重力牽引下微垂的雪糯乳脂如吊鍾一般隨著衝擊激烈擺動,每當軟糯乳肉與他的胸膛相撞間,乳尖上傳來的異樣快感都會迫使著雙穴收緊,將肉莖更加賣力的牽引推送,一點點朝著那本該留給摯愛之人的深處推進。
“就是,都被多少人肏過了,還裝什麼純真?”
癩子老漢淫笑著調侃道,兩人的羞辱與評價自然也傳入到了守岸人的耳中,她的面色更加羞紅,為了補償兩人干脆雙手環摟著面前粗糙漢子,兩只修長美腿也跟著夾在了他的腰間,整個人化身成任人玩弄的肉便器,水蛇般纖細的腰肢扭動間,那軟糯媚肉就像是活過來了一半,擠壓得兩人無比舒爽。
“嘿嘿,你那小男友也真是的,有著這麼漂亮的老婆,卻還放著她出去偷腥,該不會雞巴根本硬不起來吧?”
“嗯啊~~……是~~!他、他有時候~~還沒插進來~~就射了哦~~!!還是、還是主人的肉棒厲害~~!!”
守岸人輕咬著薄唇,學著椿先前的樣子,羞辱著未來可能會通過這個視頻看到她們淫蕩模樣的漂泊者,可是心底卻是一點也不後悔,反而愈發興奮。
就像是染上了毒癮一樣,背德快感所催生的癮性在腦海里深深扎根,一點點感染著她……
如果漂泊者現在正在看著她的話,肯定也會為她現在的幸福而感到開心吧?
“嘿嘿,那老頭我可得好好滿足你了啊1”
粗糙漢子和身後的老漢將守岸人像是三明治一樣夾在中間,兩根肉棒一前一後地輪流抽送抽插著,粗壯的肉屌狠狠頂入塞進了守岸人緊窄的肉穴里面,淫液和精液的充分浸潤讓他們進入的十分順利,肉棒在其中攪動抽插著還不斷發出了“咕啾咕”的聲響。
隨著兩人的動作變得愈發粗暴激烈,守岸人的身體也跟著劇烈抽出了起來,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了男人的懷里任由他們奸淫把玩,小穴與後庭完全淪為了肉棒的萬物,少女的眼眸中充斥著情欲的歡快,整個人都泛著情欲的糜紅,口中嬌媚的呻吟像是在主動勾引著男人來爆肏她一般。
“嗯~啊~!用~用力哈啊~好厲害~嗯啊~!!他~~他要是看到了~~……肯定、肯定會很開心哦啊啊~~~!!”
大量雌汁蜜液隨著粗壯肉屌的抽插而從緊窄嫩澀的肉穴中飛濺而出,守岸人精致的五官仿佛都因為快感而變得扭曲了起來一般,一副被肏到失神的母豬阿黑顏,不斷扭動著屁股討好著身前身後的老漢。
他自然也是絲毫不客氣,鉚足了力氣突然挺動著腰肢對於懷中那嬌軀彈軟的守岸人毫不留情地瘋狂抽從,碩大的睾丸上下搖晃著不斷拍打在守岸人的嬌腴翹臀上。
“啪啪啪啪啪~~~!!!”
淫靡的交合聲在包間內不停地回蕩著,兩人像是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力氣似的,就算他們是做奴隸貿易的,可像是今天這麼優質的兩個小美人也還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兩女就像是早已被調教好一樣,一股子媚意都刻進骨子里了,不僅隨便肏,還會主動去勾引人,他們說什麼也不會輕易放過,不把自己的最後一滴精液誰進守岸人體內他們就絕不會停下。
“嗯~哦啊~!好~好大哦啊~!頂~頂到子宮了~咕唔~!肚子~肚子被攪得~咕啾~咕啾的嗯~!要~要壞掉了啊~!但~但是好舒服~嗯啊~!”
守岸人不自覺地浪叫出聲,說著自己以前完全羞於說出口的淫靡話語,緊致嫩穴已經被肉棒肏弄的完全變成了屬於這巨根的形狀,短短的時間內就已經又高潮去了一次,任誰也想不到,這放浪形骸的蕩婦竟然會是黑海岸名義上的領導人。
在男人們淫邪目光的注視下放蕩地扭動纖細柳腰,完全繳械投降的緊窄嫩穴不停摩擦著肉棒滾燙的包皮,層層疊疊的媚肉擠壓著龜頭,享受被一次次撐開塞滿的充實感,仿佛靈魂的空虛與消散都在此刻終於停了下來一般。
陷入高潮快感而痙攣不停的少女嫩穴完全吸附在粗糙漢子那碩長滾燙的肉棒上,被粗暴捅開的蜜穴被堅硬熾熱肉棒上傳來的觸感與熱量燙得一陣一陣地收縮,子宮頸口不停吮吸著粗糙漢子的肉屌,幾次輪奸之下已經完全將守岸人的肉體給改造成了榨精的飛機杯肉穴,此刻就在專心服侍著眼前正給自己帶來無盡快感的碩大肉屌。
“小賤貨,我們兩個的雞巴肏的你爽不爽啊?”
眼前的粗糙漢子淫笑著將頭埋低,不等守岸人開口回答就張開大嘴咬住了那粉嫩的乳頭,啃咬吮吸著湛藍美人的乳首,牙齒反復摸摩挲著嬌艷紅豆,伴隨著舌尖的撩撥打轉,小嘴用力吸吮著乳頭,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乳頭上傳遍全身,另一只美乳也沒有逃脫得了被玩弄的命運,那只大手正在揉搓把玩著守岸人的美乳,尖椒翹乳在粗糙漢子的掌心中不斷變形,被揉搓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嗯~啊~!舒服……比~~比他要舒服多了哦啊啊~~!!!”
守岸人浪叫到一半突然瞪大了雙眼,身體也跟著猛烈顫抖了起來,一股股雌汁淫液不住從子宮之中噴涌而出,湛藍美人一邊痙攣抽搐個不停,一邊潮吹隨著肉棒的抽插噴灑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隨著子宮頸口的徹底失守,那淫亂軀體也宣告著完全落入兩人的掌控之中,淫乳與雙臂一起隨著交合衝擊而晃動,直至感受到那根深入填滿蜜穴與子宮的猙獰肉莖再次膨脹時,她才如夢初醒般,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他人的性奴。
雖然心里本能生出了些許的異樣感,可還沒等守岸人深入思索間,身後的癩子老漢便也跟著用力挺腰,同時枯槁大手也在對那豐腴肥臀用力掌摑,將這被淫汗浸潤而油光水花的嬌翹多汁的美人桃臀給抽打到明顯凹陷,而後回彈激顫起激烈肉浪。
那根如岩漿一般滾燙的惡臭肉莖也在進一步將守岸人所剩無幾的理智殘酷剝奪,每翻挺一次,噴涌而出的淫水都會帶走她心底里最後的一點點忠貞。
本就極度狹窄的蜿蜒腸穴隨著守岸人的扭腰而蠕動,遍布濕滑腸壁的細密褶皺更是箍緊肉棒向內牽引,給這個癩子老漢一種即便不發力也依舊能肆意侵入的奇妙感受。
“肏!老頭我今天就算是爽死在這里也值了!”
那癩子老漢發瘋似的挺腰猛肏,雙臂緊緊抱著守岸人的纖細水蛇眼,伴隨著猙獰肉莖對菊穴的開墾挖掘,那挺翹至極的玉臀自然也淪為了供他淫樂的泄欲肉墊,每當他用力向上挺腰時,那可塑性極佳的雪臀便會像正在遭受捶打的年糕一般被擠壓成無比色情的兩團肉餅,接踵而至的回彈力量更是在輔助著癩子咯安安的往返抽插。
前後兩人的每一次插入,都會將遍布玉嫩桃臀的黏膩淫汗塗抹得更加油亮,也會帶著那最後的理智而離去,配合守岸人那如渴精雌獸一般的貪婪吮吸侍弄肉棒,將作為儲精的肉罐的天賦給展現得淋漓盡致。
“噢噢噢噢!!射了!”
隨著癩子老頭的一聲怪叫,他忽然伸手用力抓著守岸人的淡藍長發,強迫著她維持這高昂螓首的難受姿勢,胯下的肉棍也是重重全根沒入,粘稠滾燙的精液驟然噴發,噗嗤噗嗤地全部注射灌入進了守岸人緊窄嫩澀的雛菊當中,巨量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將雛菊腸穴完全填滿了個徹底,甚至還有不少的白濁濃精從兩人的性器交合處緩緩向外溢出,黏黏糊糊弄得地板上都是點點精斑。
“哦~!哈啊……哈啊……”
守岸人感受到一股灼熱似乎要將自己填滿一般,她不由自主看向了那將自己淫亂身姿完完全全記錄下來的攝像頭,可還沒等她心生出感慨來,面前的粗糙漢子也是再度發力,將那作為子宮最後一道防线的宮頸粗奧拉扯著,扯出再搗入,像是淫賤的肉套一樣肆意使用,一次來將自己的征服欲望滿足。
“咿呀啊啊~~!!這、這麼快的話~~……哦哦~~!!他、他看見了~~……肯定會~~!會~~!?”
守岸人的紫眸迷離,她一時間竟想不出漂泊者看見自己的這般模樣到底會作何感想,到底是會滿心歡喜呢,還是會為失去愛人而悲哀呢?
她來不及思考,因為宮壺被滾燙龜頭肆意凌虐所產生的快感電流自子宮處炸出,向著四肢百骸而傳到,被淫水與汗液浸得油光水滑的玉足在空中時而蜷縮,時而繃直,甚至將那高跟短靴都給甩飛了出去,空留下秀美蓮足如觸電般的痙攣。
“嘿嘿嘿!這麼喜歡給你男朋友戴綠帽子的話,那就用你子宮,接下老子的精液好了!到時候多給他生個野種!”
粗糙漢子哪里舍得停下,他光是看著守岸人這動情至極的可人神情,跨下的欲火便愈發難以按捺。
更何況那嬌滴滴的呻吟還縈繞在自己的耳邊,隨著龜冠最後一次衝破了子宮頸口的阻隔,強行突入那早已被不知道男人中出內射過的子宮蜜壺之中。
射精的欲望也是再也無法下壓,粘稠灼熱的精液從馬眼里噴涌而出,激射在那子宮玉璧之上,燙得這具窈窕胴體一顫一顫,渾身香汗淋漓,仿佛剛從自己的淫水水潭里撈出來一般。
“呼……呼……媽的,真爽啊!”
粗糙漢子從射精快感里回過神來後,不由得感嘆懷中的湛藍美人真是天生的尤物,從來沒有人能讓他射得這般暢快呢。
目光又落回道了湛藍美人的身上,只見那如高級綢緞一般柔順的秀發因被汗液濡濕而與嬌嫩肌膚貼合呃,被愛欲扭曲成淫亂表情的淡漠美人更是讓剛剛才射過一發的肉棒又硬挺了起來。
就在粗糙漢子尋思著,要不要趁著還有力氣,干脆再來上一發?
畢竟以兩人的魅力,要是成了性奴,只怕要被從白天干到黑夜都不帶停的,哪里還有可能輪得到自己?
就在他尋思之際,包間房門被突然打開,原來是店員正端著一盤菜,剛開門便被眼前這淫亂的一幕給驚到了。
驚訝之余,胯下肉棒卻又不合時宜地抬起頭來,喉結蠕動間,目光忍不住看向那正在給肥豬老板清理肉棒的椿身上。
“客人,這、這……”
“想肏啊?給錢,只要給夠錢,就讓你加入進來。”
肥豬老板倒是也不藏私,反正這兩個小婊子買回去就是要當妓女的,早當晚當都是當,現在就直接開賣也一樣。
他用手指比了個數,那店員哪里拒絕的了,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當即便從口袋里到處翻找著,終於湊齊了幾張紙幣,當即便怪叫一聲,連套子也不戴,就從後面抱住了正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給肥豬老板口含肉棒的椿。
“老板大爺,她們倆個是不是你們那新的頭牌啊?”
“不錯,有眼力見。”
肥豬老板點了點頭,微微低頭,目光落在了低眉順眼的椿身上,只見這灰發妖女正跪趴在地上像一只母狗一樣含著自己的肉棒舔舐,香軟嫩舌不住舔舐著肉冠的溝壑處,絲毫沒有嫌棄那腥臭的味道,反而賣力地扭著屁股吮吸不停。
身後的男人跪坐在地上,抱著椿的纖腰將肉棒緩緩塞進蜜穴里面,粗壯的肉棍仿佛要將這柔嫩蜜穴給撐裂開來一般,軟糯的玉璧從四面八方一起緊緊夾住肉棒,夾得男人無比舒爽。
“唔~嗯~!咕唔~咕唔~~!!”
椿口中不斷傳出嬌媚的悶哼聲,那嬌幼的小屁股來來回回地扭動著,反復摩擦著身後男人的腰跨,讓人無比興奮。
而她也在這前後夾擊的奸淫中如同暴雨中的小舟,被男人們的肉棒抽插著不停擺動,每次被粗長的肉棒填滿蜜穴的一瞬間,椿都會忍不住小高潮一波,享受著猙獰的大肉棒深入子宮狠狠抽插的快感。
“嘶!那,那我每個月肯定要去一次,這屄夾得也太緊了……人還這麼漂亮,小奶子也是軟軟的……”
店員的咸豬手順著纖細的蘿莉蠻腰一點點向上,漸漸來到了那酥軟幼乳之上,即便上面已經沾染上了肥豬老板的手汗跟口水,他也是絲毫不在乎,指尖反復捻弄著敏感乳尖,享受著嫩滑軟彈的曼妙觸感。
“咕唔嗚~~……唔嗯~~……噗嗚嗚嗚~~!!”
敏感點被襲擊的椿俏臉通紅,快感愈演愈烈的同時,肥豬老板還揚起巴掌重重抽打在那幼嫩玉臀之上,留下兩道通紅掌印,用火辣辣的刺痛令快感更進一步激化,攪弄得雙馬尾妖女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快點給老子舔,不然明天就不給你接客了!”
“嗯~~!!母狗~~母狗知道了哦啊啊~~!”
不成文的威脅,對卻已經放蕩成性的椿極具威脅性,被肥豬老板這麼一威脅的雙馬尾妖女立刻加快了含弄肉棒的速度,只見那靈活的香舌從朱唇中伸出,順著肥碩肉莖表身一路向下滑弄,一直舔到肥豬老板的肉棒根部,環繞著腥臊味十足的根部與睾丸頻頻舔弄撩撥,忽而又回到了頂端上。
柔潤櫻唇剛剛包裹住龜冠,便被肥豬老板給抓住了腦袋,火熱粗碩的肉莖一鼓作氣抵上了軟糯喉肉,只需要在稍稍用力一點,便能衝破喉關,從此進入到那蜿蜒狹窄的喉管食道當中。
可肥豬老板卻不急於進入其中,而是扯拽著雙馬尾往返抽送不停。
“咕唔嗚嗚~~!!噗啾~~Pu就~~!!”
櫻軟薄唇因為老板粗暴的抽插拖曳被拉成了色情的口交馬臉形狀,就算是這樣椿也不肯放棄口中的肉棒,反而更賣力地用舌尖撥弄著肉冠溝壑處的汙垢,將這腥臭酸腐的味道混合著自己的口水咽下肚子里,回味著屬於那雄性的腥臊味道。
眼看椿已經做好了准備,肥豬老板便不再由於,肉棍再度挺動深入,椿主動擺動腦袋到一個合適的角度,嘴穴和喉嚨幾乎連成了一條直线,長驅直入的肉棒一挺到底,直接全根沒入進了椿那嬌嫩的朱唇之中,因為姿勢的變換鏡頭剛好記錄下椿的腦袋和肥豬老板的胯下緊緊貼合在一起的一幕,不留一絲縫隙。
身後店員看的一陣欲火沸騰,胯下的肉棒像是打樁機一樣往返抽送個不停,火熱肉棒在幼嫩緊澀的名器內橫衝直撞,嬌翹玉潤的肉臀被碩大睾丸撞擊著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巨龍粗暴地攪動著里面蜿蜒曲折的媚肉。
瑩潤蜜肉緊緊吸附著棍身,隨著粗大肉棒的抽插而被被迫帶著前後一起運動,愛液被從肉褶縫隙里擠出,隨著肉棒粗暴的抽送動作而到處飛濺。
幽深的甬道緊緊貼合著肉棒,讓後來的店員也能感受到獨屬於他的包裹感,柔韌性極強的蜜穴裹緊肉棒主動用細密皺褶包裹擠壓著肉棒,那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也猶如一張張小嘴似的吮吸著棍身,爽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咕啾~……咕啾~……噗~……咕嚕啾~……”
淫靡黏膩的口水攪動聲傳出,雙馬尾妖女此時就像是肉玩具一樣被兩人前後夾擊著,就連自己選擇節奏的機會都沒有,兩人動作粗魯得就像是把她嬌小身體當做飛機杯來用一般夸張打樁。
尤其是肥豬老板,那來自前方對口穴的持續侵犯更是帶起臉面不覺的淫蕩吮吸聲與色情淫叫,兩股淫靡聲響交融回蕩,指揮棒是兩個男人胯下正在侵犯她雙穴的肉棒,而負責演奏的樂團,正是小口被堵住,只能用身體演奏出“啪啪”淫響的椿了。
“齁咕唔嗚嗚嗚~~!!!噗咕嚕嚕嚕~~~……”
椿越是順從,越是賣力,肥豬老板狂肏口穴的力度便越是狂暴,似是想要測試她的極限到底在哪里一樣,將被這只雙馬尾妖女勾起的欲念肆無忌憚地宣泄,碩大無比的肮髒卵蛋也隨著這宛如野獸般的本能挺腰而反復抽打著那已被愛欲扭曲的嬌俏臉龐,與遍布面頰的腥臭前走汁一起這漂泊者記憶中的【純潔妖女】給塗抹得愈發淫蕩而又滑稽。
因為大門沒有關上的緣故,隨著現場淫戲的繼續,那“啪啪”的淫亂聲響自然也是吸引來了更多人的圍觀,在聽說只要掏錢就能加入其中後,那些來喝酒聊生意的人當即便加入了戰場,只是可憐了守岸人,剛休息下來沒多久,就又投身到了另一場輪奸之中。
“咕唔嗚嗚嗚~~!!”
然而椿這邊也沒好到哪去,身後店員就像是個初出茅廬的野獸一樣,只知道不停挺動著腰跨,連連頂撞上子宮,粗暴抽送帶來的火辣刺激迫使那被惡臭肉莖填滿宮壺再次收縮,催促著她快點將兩人的精液給榨取出來。
這種因刺痛而產生的反饋自然也出現了口穴之中,本就在拼命纏裹肉棒的黏滑口穴再次收緊,以幾乎要將肉棒夾斷的氣勢與棒身的每一寸緊貼,哪里還在乎自己這般行為是不是為了討漂泊者開心,分明就是已經被肏干得上了癮,眼里都泛出愛心來了。
“哦哦哦!不行,忍不住了……!”
身後那店員還是第一次嘗到如此極品的美人,一陣哆嗦之下,忍不住便射進了子宮之中,雖然比不過肥豬老板那驚人天人的射精量,卻也還是讓椿那色情打扮下露出的小腹距離三月懷胎又更近了一步。
隨著店員的射精結束,又一個男人過來填補了他的空缺,抓著雙馬尾妖女的兩只秀氣蓮足,一左一右包夾著肉棒,將這雙他垂涎久已的玉足當做飛機杯一樣,往返套弄著肉棒,忍不住發出了聲聲舒爽的怪叫聲。
“呼!還真是欠肏的吸精騷嘴,既然你這個母狗這麼想要,那就用嘴巴給老子接好了!”
絲毫沒有因為剛才釋放過一次而清透分毫的濃稠濁精順著食道肆無忌憚地侵入胃袋,與其他男人一樣,在狹窄甬道上也留下了屬於自己的氣味印記。
混雜著激烈呻吟的吞咽淫響於櫻唇間泄出,雙馬尾妖女非但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反而還在愈發主動地吮吸著肉棍,試圖將那滾滾濁精全部都吞咽下去。
可即便喉嚨已經全力蠕動,但與那似乎無窮無盡的精液相比,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無法從哪的精液則順著口穴纏裹肉棒的縫隙滿溢而出,將這本就因縱情高潮而無比淫蕩的俏臉,染得更加色情;還有一小部分的精液則是順著鼻腔噴出,堵得她一時間連呼吸都做不到。
“咕唔嗚嗚~~……齁咕唔嗚嗚~~!!哈啊~~……好、好多~~唔呃~~?”
椿還沒從剛才被深喉口爆的激烈滿足中回過神來,便又被另一個人給抱到了懷里,像他一樣正在排隊的,還是數十個呢。
已經發泄完欲火的肥豬老板走到門口,干脆朝著底下正在吃飯的人大喊一聲。
“今天優惠特價!新收的母狗,只要一折就能肏到!錯過今天就沒有了!”
被他這嗓子一喊,底下的人群頓時騷動了起來,就算自己買不起,也得湊過來看一下過過眼癮,到時候站在旁邊擼上兩管也算是肏過了。
至於那些擠進來的人,只要看過守岸人和椿的俏顏一眼,就再也挪不開目光了,紛紛掏錢加入這場奸淫。
據說,兩人的初次接客一直持續了整整兩天才結束,地上都鋪著厚厚的一層濁精。
……
“奇怪了,最近怎麼都聯系不上椿她們……守岸人那邊也沒消息……”
漂泊者走在路上,順手謝絕了一旁人發給自己的小卡片,不知是不是錯覺,剛好不經意一撇間,好像在那張小卡片上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等他回過神來,再想去要的時候,又有些說不出口了,只能嘆嘆氣,懊惱地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的漂泊者打開郵箱,發現里面正擺放著不知道是誰送來的包裹,層層拆開之下,里面只有一張存儲卡,用終端掃描後,視頻上先是出現了一個豬頭胖漢的身影,等他調整好角度後,他才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椿和守岸人,只見兩人已經戴上了象征母狗身份的項圈,正被看不到臉的男人給抱在懷中肆意玩弄……
“這?”
漂泊者一低頭,這才注意到包裹里還留著一張小卡片,上面赫然是椿和守岸人的身影,只是她們已經褪去了昔日優雅的打扮,轉而換上了色情暴露的情趣蕾絲,在那小卡片上擺出被肏至高潮才會露出的母豬阿黑顏。
【本店新進母狗……】
【花妖女——椿】
【湛藍仙子——守岸人】
“不,不可能吧……?她們……?”
漂泊者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兩人之所以一直不聯系自己,竟然是因為出去做了母狗性奴,每天沉迷於男人的肉棒之下,流連忘返,以至於完全忘記了還有自己這麼個老相好在。
心里忽然的空落,可這份空落落卻並未能持續多久,一股異樣感打斷了漂泊者的愁緒。
那是他褲襠間滲出的淡淡水色,伴隨著石楠花的腥臊味……
他光是想著兩女在其他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就射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