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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弗洛洛&長離】成功將長離惡墮從而滲透進今州後,再把高高在上的無表情原上司弗洛洛肏成母畜~幸運肥漢的性福生活,就從攻略這里開始吧~

  計劃一如豚介最初計劃好的那般,在將長離調教成自己的性奴便器後,今州的局勢徹底落入了他的掌控。

  再加上肥豬貴族的幫襯,整個今州都變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一個又一個女共鳴者被不堪受辱的長離拖拽進了這無底深淵里去,最後就連身為今州令尹,整個今州最高高在上的今汐今令尹,也陪著她的師傅一起淪為了胯下性奴。

  “以後這今州,可就是我們兩人的天下了!”

  宴會上,觥籌交錯,肥豬貴族喝得那叫一個滿面紅光,說話間還要用那滿是雄性油汗的油膩肥臉湊到懷中今汐面前,在那因羞辱而泛起了幾分紅潤的面頰上留下了濕漉的吻痕,油膩的嘴角掛著滿足的淫笑,這幅嬌奢縱欲的模樣,仿佛整個今州都已盡在他的掌握中了一般。

  只見他左手摟著今汐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右手則緊緊抱著散華的嬌軀,享受著她被迫獻上的溫柔伺候。

  今汐一襲輕紗羅裙,原本高貴典雅的裝束如今卻被刻意裁剪得暴露無比,雪白的香肩與胸前深邃的溝壑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宛如一朵被褻玩的雪蓮。

  她低垂著頭,如雪的銀素長發披散在肩,遮住了她眼中那抹屈辱與憤怒。

  肥豬貴族的手掌在她腰間肆意游走,指尖毫不客氣地掐捏著她柔嫩的肌膚,感受著她因羞恥而微微顫抖的反應。

  “喲,今令尹還害羞了?都被玩弄這麼久了,還守著你那純潔不放?”

  肥豬貴族的笑聲越發猖狂,帶著幾分醉態,毫不掩飾對這位昔日令尹的垂涎。

  “唔…………!”

  “哈哈哈,今汐令尹,瞧瞧你這細腰嫩膚,哪還像什麼高高在上的掌權者?分明就是天生伺候男人的尤物!”

  肥豬貴族粗魯地笑著,大手猛地一用力,將今汐拉得更近,迫使她幾乎貼上自己汗津津的胸膛。

  就像是正在拱用食物的野豬一樣,肥豬貴族也是絲毫不顧今汐眼里的十分抗拒,自顧自廝磨親吻著這位令尹大人的耳根,將那混雜著濃郁煙臭味的雄性唾液留在了耳根之上。

  “你伺候本大人的日子還長著呢,可別讓長離那賤婢專美於前!”

  說話的同時,肥豬貴族的右手,正忙著享受散華的“服務”。

  只見這位今令尹最忠心的侍衛,如今正低眉順眼地跪坐在肥豬貴族身側,手持一只碧玉酒杯,小心翼翼地將杯中醇酒送到他唇邊。

  “來來來,散華美人,再喂本大人一口!”

  肥豬貴族咧嘴笑著,張開滿是酒氣的嘴,一口含住杯沿,咕咚咕咚將酒液吞下。

  酒水順著他嘴角滑落,滴在散華白皙的手背上,他卻毫不在意,反而趁機抓住她的手腕,強行將她拉進懷中。

  散華猝不及防,嬌軀跌入他寬大的胸膛,制服下那對挺翹的玉峰被擠壓得變形,引得肥豬貴族一陣淫笑。

  “嘖嘖,散華這小身段,真是叫人愛不釋手!”

  肥豬粗魯地揉捏著散華的腰肢,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宴會廳一角。

  那里,長離正被豚介按在身側,紗衣下若隱若現的嬌軀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昔日英氣的俏臉如今卻是遍布紅霞,一呼一吸間盡顯媚態,平日里總是洋溢著算計的亮金美眸,現在更是被情欲所充斥。

  肥豬貴族的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的光芒,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心中暗自盤算——

  這長離可是豚介的禁臠,論姿色,比今汐和散華還要更勝一籌。

  若能將她也收入囊中,自己豈不成了今州真正的霸主?

  況且,他堂堂貴族,血統高貴,怎甘心屈居豚介這個粗鄙之徒之下?

  長離這樣的尤物,理應屬於他!

  他才是真正的今州之主,若是沒有他的鼎力相助,就憑豚介那滿腦子的邪念怎麼可能收集到這麼多美人!

  想到這里,肥豬貴族便是越發趾高氣昂,就連看向豚介的目光也不免帶上了幾分鄙夷,仿佛豚介能有今天,都是因為他的地位一般。

  “豚介老弟!今州如今盡在我們掌握,你我兄弟何分彼此?不如…………讓長離美人也來陪本大人喝一杯如何?哈哈,放心,事後我定有重謝!”

  “哦?”

  豚介正斜倚在雕金鑲玉的軟榻上,大手覆在長離那豐滿挺翹的碩臀上,像是在宣告著自己對長離的絕對占有權一般,滿是油汗的手指進一步鑽入到了臀縫中去,十分輕易就找到了那藏匿在兩腿之間的嫩粉玉蚌上,不需要他下達命令,已經被充分調教過的長離便十分自覺地微微分開黑絲美腿,將自己那仿若處子一般緊致嬌凸的桃源迎上手指,只見那兩瓣如若完蜜貝肉的鮑魚被肥指給擠開向兩側,盈透肉粉的內里早已泌出了潺潺愛液來,在手指擠入進其中的瞬間,就有“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不住從中傳出。

  “嗯啊~~…………”

  輕咬薄唇,滿含羞憤的亮金美眸之中已是水霧朦朧,若有若無的媚意嬌呼縈繞在耳畔,面頰更是染上了一片緋紅。

  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今州參事,如今就像是已經被馴服調教好的母狗一樣,任由豚介的油膩大手上下同時把玩。

  並不滿足於僅僅只是摳挖一线天的蜜穴,那滿是油汗的另一只肥手還將目標對准了正因藥效而嬌凸挺立的櫻軟乳首。

  豚介笑而不語,低頭看向身側的長離,指尖捻動間將那因動情而發硬的櫻桃夾在其中,忽得用力扯拽了起來;與此同時,另一只手也在嫻熟無比地找上了安放在膣腔前端的那快感增幅器,滿布敏感神經的淫核陰蒂只消稍稍刺激一下,便惹得懷中那具豐腴胴體一陣激顫。

  在藥物影響改造下,長離早已無法作為正常人繼續生活了,就算她平日里裝得再怎麼冷清,也改變不了她現在悶騷的欲求不滿本質。

  隨著豚介摳挖嫩屄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粗暴動作所帶來的強烈快感也讓長離吐出淫舌不斷喘著色氣的喘息。

  粉鮑翕張著噴吐出黏膩愛液,被翻開的肥美陰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無比的穴肉與敏感的嫣紅豆蔻,兩條凝脂賽雪的修長玉腿又套著一層吊帶黑絲,底下那豐腴肉感的美腿也正因一股股酥麻的快感電流而不住發顫。

  “大人好興致。”

  豚介慢條斯理地開口,但目光卻是就連片刻都不願看向那痴心妄想的肥豬貴族,他只是略帶戲謔地湊到長離面前,喃喃自語。

  “不過,長離這杯酒,可不是誰都能喝的。”

  說罷,豚介猛地一用力,將長離拉入懷中,迫使她嬌軀貼上自己肥碩的胸膛。

  長離猝不及防,低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撐在豚介肩頭,卻無力掙脫。

  她那被薄紗勉強遮掩的玉體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曲线曼妙,勾魂奪魄。

  豚介低頭凝視著她,眼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肥厚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线滑下,狠狠掐了一把她挺翹的臀肉,引得長離嬌喘更甚。

  “來,參事大人,給我敬杯酒。”

  “唔~!咕啾~~…………”

  不等長離回話,豚介便是先一步發起了攻勢,猛地俯身下去粗暴吻上長離的櫻唇,熟練無比撬開了那虛防的貝齒,探入到了她那因為口含美酒而一直緊緊閉合著的溫潤小嘴里去。

  貪婪吮吸著那混雜有美人香津的瓊漿玉液,這本該帶著幾分涼意的酒水,似是因為口含的緣故,也帶上了幾分屬於長離的溫熱,品嘗起來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那酒液混雜著長離的香津,帶著一絲甜膩與苦澀,在豚介的舌尖綻開,刺激得他喉間發出一聲低吼。

  他的吻毫不溫柔,粗糙舌尖纏著那香軟滑膩的小舌頭來回糾纏,與其說是舌吻,倒不如說是在單方面的強暴反倒更准確,大手更是趁機在她嬌軀上四處游走,揉捏著她敏感的乳首與臀瓣,引得離火美人嬌喘連連,身子軟得幾乎癱倒在他懷中。

  宴會廳內的絲竹聲依舊靡靡,卻掩不住長離那被壓抑的低吟,肥豬貴族瞪大了眼睛,望著這一幕,眼中貪婪與嫉妒交織,幾乎要將酒杯捏碎。

  他咽了口唾沫,肥臉上擠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意。

  “哈哈,豚介老弟真是好福氣!不過…………長離這樣的美人,獨享未免太可惜了吧?”

  豚介松開長離的唇瓣,滿意地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酒液,目光卻冷冷地掃向肥豬貴族。

  眼神冰冷肅殺,仿佛早已看穿了對方那點齷齪心思,大手摟著癱軟美人的柳腰,另一只手則是托住了那正因急促喘息而起伏不定的玉峰,油膩手掌稍稍一用力,便是深深陷入進了那團滑膩溫熱的奶漿包裹當中,即便在此之前每天都有品嘗,但豚介卻是怎麼玩都玩不夠一樣。

  “我如果要獨享,你又能拿我怎麼辦?哼哼!”

  “我能捧著你坐到今天的位置,自然也能捧其他人,你們殘星會里肯定不會只有你一個…………呃…………!”

  肥豬貴族話音未落,臉色驟然一變,原本滿是淫笑的肥臉頓時扭成了一團,似有詭異的青紫毒蛇鑽進了他的皮膚底下一般,此刻正順著血管一路向上攀去,游走分裂,直至整張肥臉青紫一片。

  肥碩的身軀劇烈顫抖,仿佛有無形的毒蛇在體內肆意撕咬。

  他的喉嚨里發出幾聲嘶啞的低吼,手中的金樽“啪”地摔落在地,酒液混著泡沫四濺,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臭。

  “你…………毒…………”

  肥豬貴族瞪大雙眼,艱難地伸出手指向豚介,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

  然而,他的聲音卻戛然而止,一口黑血從嘴角噴涌而出,肥胖的身軀如推倒的石柱般轟然倒地,砸得宴會廳的地面微微一震。

  雙眼圓睜,死不瞑目,那張滿是油汗的臉定格在最後一刻的猙獰。

  宴會廳內霎時陷入死寂,絲竹聲戛然而止,舞姬與侍女們驚恐地縮在角落,連大氣都不敢出。

  今汐與散華的嬌軀微微一顫,卻終是什麼都沒說,這段時日的調教早已折辱了她們的尊嚴,事到如今哪還有以前的傲氣去指責豚介這是在蓄意謀殺。

  她們只是默默將現場收拾好,拖拽著已經死去的貴族屍體,隨意找個無人的荒野處理干淨。

  豚介冷冷地俯視著肥豬貴族的屍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礙眼的蟲子。

  “看來大人喝得太急,酒量不行啊。”

  他早就看這個貴族不爽了,酒囊飯袋一個,若不是祖上積德給了這頭肥豬如今的地位,豚介也不會找這種家伙合作。

  更別提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竟然還把目標打到長離身上去,還敢瞧不起他!

  “今州,只需要一個主人!”

  肥豬貴族的死亡,只是豚介計劃中的一環。

  今州已盡在掌握,女共鳴者盡數淪為他的禁臠,他的野心卻如脫韁的野馬,愈發膨脹。

  他的目光,早已越過今州的城牆,鎖定了一個新的目標——同為殘星會會監的弗洛洛。

  要論起資歷來,弗洛洛可比豚介要深的多,即使倆人現在同為會監,豚介現在還幾乎掌控了整個今州,但在殘星會內部還是弗洛洛的地位要更高一籌,一些重要決策劇作家只會告訴弗洛洛,鮮少會找豚介商量。

  雖說豚介如今掌控了今州里的所有美人,連帶著今州也幾乎被他所統治,但弗洛洛對他的態度卻是一如既往,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改變!

  早在豚介還沒有爬到會監位置上前,弗洛洛就已是如此地位了,作為殘星會內鼎鼎有名的會監和美人,整個殘星會幾乎沒有不認識她的人。

  垂涎美色,幻想著自己有幸能一親芳澤的豚介作為造匠時,曾經主動選擇了成為弗洛洛的手下。

  雖說跟著弗洛洛時不時會突發奇想,去做一些本不該出現在劇本上的事情,弄得手底下人工作比其他殘星會成員要多出不少,但對豚介來說,只要出任務的時候能多有點時間偷偷打量弗洛洛,那就已經是莫大的福利了!

  成為會監之後,豚介自然也是沒有吝嗇手中權利,現在整個今州都是他的戰利品,他在殘星會內部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終於說得上話了。

  動動手指頭,就把未來幾天的任務給安排好了,將自己和弗洛洛的團隊給安排到了一起,前往今州邊境的一處野外礦脈進行所謂“共鳴石異常波動”的調查。

  具體的調查工作當然不能讓會監動手,他和弗洛洛的主要工作內容就是看著手底下的人不要偷懶罷了。

  也正因如此,豚介才有功夫去偷偷打量這位一向對其他人都是愛答不理的會監大人。

  “唔?”

  弗洛洛當然早就注意到了來自豚介的淫邪目光,而且除了他之外,那些底下正在探查的造匠們時不時也會偷偷側過頭來,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她。

  氣質冷艷而高貴的美人只是嬌哼一聲,甚至就連看一眼的功夫,都不願回應。

  前來視察工作的美艷雌肉穿著一如平常的裝扮,露背露肩的紅裙將大片大片的肌膚都顯露在外,修身紅裙修束出纖細雙肩看似脆弱的輪廓,而被厚軟胸肉撐漲塞滿得鼓鼓囊囊的碩軟雪乳如今則把胸前的白黑雙層織物給撐到了極限,甚至就連胸口處彼岸花的裝飾都被擠擴得微微形變,倘若換成普通的緊身連衣裙的話,現在恐怕已經被她這壯觀到壯絕的淫艷乳球給徹底撐爆撕裂了。

  可就算是如此,那黑白二色的雙層織物也還是到了被撕裂撐爛的邊緣,大片白皙玉滑的乳肉暴露在外,用那遮不住的上半雪膩去肆意彰顯著自身存在,從頸根下方些許直向下蔓延到肋根附近的白皙玉潔與打扮周身的妖冶鮮紅相互映襯之下。

  欺霜賽雪、卻又遠勝人間三月春。

  但她身上那些精妙的設計卻還遠遠不止這些,不對稱的美學雖說沒有出現在衣物上,卻又在身體的其他裝扮上有所展現。

  只見清冷美人正右手托著那豐腴沉甸的乳肉,左手扶著下巴故作思索狀,又或許只是單純的淑女下意識行為。

  左臂,覆蓋著一層鮮艷的紅色長袖,袖口收緊,纖細玉璧被勾勒得更顯修長。

  那宛若盛放鮮花的袖口恰好包裹著手腕處,邊緣微微翻卷,增添了幾分優雅與柔美。

  右手臂膀則是纏繞著一層又一層的繃帶,繃帶之外又有殷紅綢緞纏繞,緞帶在她手臂上繞了幾圈,最終在手指間繞過打結,點綴著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

  而在她胸前,脖頸處的豎直衣領更是平添了幾分尊貴,向下又延伸出了一條絲线,更好勾住胸衣領口,看起來反倒多了些許的色氣意味,就像是狗鏈一般,等待著屬於她的主人去用手指撩撥撥弄。

  那散漫而又多情的灰眸中點綴有一抹紅艷,正如她給人的印象一般,看似高嶺上高不可攀的鮮花,又似是彼岸那散發著濃郁死氣的彼岸花。

  可在不為人知的背面,她卻又熱衷於撥弄故事,去窺探命運與真實相互交織出的蹤跡來。

  但要論她身上最吸引男人的地方,那當然還得是那花瓣裙擺之下,包裹著一雙豐腴肥嫩的高挑美腿的油亮黑絲了,與長離那蕾絲花邊的吊帶黑絲不同,完全將寬厚肉臀包裹在其中的纖薄黑絲將那引人注目的曼妙弧度給盡數凸顯。

  倘若靠近仔細觀瞧,便可以從那層疊皺褶中窺見僅有透肉黑絲包裹的曼妙曲线,讓這位仿佛彼岸花化形的美人看上去就像是包裝精美的高檔禮品。

  只要將那一身作為包裝的紅裙撕扯開來,就可以完整欣賞到那兼具了清素淡雅與妖冶性感的色情裸體!

  當然,也不完全。

  光看腿當然不能算是全部,這連體褲襪與其說是為了防止走光,更不如說是在故意炫耀自己有著一雙修長窈窕的美腿。

  性感的黑絲褲襪將修長勻稱的肉感美腿緊繃包裹,將曼妙曲线誘人的弧度勾畫。

  黑紅的哥特風高跟鞋在將玉潤纖細的小巧蓮足保護的同時,也為這散漫的青發美人平添了幾分誘人的色彩。

  看得一旁豚介眼睛都要直了,恨不得當場化身成野獸飛撲上去,將這對小腳捏在手中仔細把玩,像是對待長離一樣,在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熱吻!

  “真是煩人!”

  感覺到背後傳來的目光愈發炙熱,就算是一向懶得多管閒事的弗洛洛也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沒有被繃帶纏繞的灰紅美眸只是微微側目,便能看到身後那正盯著自己的豚介。

  他目光所向也是無比明顯,正是隨著自己端坐而在邊上擠出橢圓形肉弧的肥嫩尻餅,或者說是那被撐到格外稀薄透肉的輕薄黑絲,只見那本就油亮的連褲絲襪,如今正因其下臀肉因汗液浸濡而閃爍的無比淫蕩的油亮光澤。

  淫邪炙熱的目光足以令人不悅,弗洛洛的眉頭皺得更緊,那抹不耐與厭惡在她灰紅色的右眼中愈發明顯。

  她緩緩轉過身,青綠色的麻花雙辮在風中輕擺,紅白相間的禮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胸前那朵彼岸花微微顫動。

  隨著她的轉身,目光也是終於跟豚介對在了一起,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跟嘲諷。

  “哼!你這惡心的家伙,盯著我看了半天,是不是又在腦子里意淫那些下賤的畫面?”

  與在偷窺漂泊者時那散漫的神情不一樣,面對這頭從加入殘星會就無時無刻不在偷偷打著自己主意的肥豬,弗洛洛聲音冷得像是千年寒冰,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匕首,單邊皺起的繡眉,還有那居高臨下俯視的神情,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嫌棄跟厭惡。

  “瞧瞧你那肥豬樣子,也不知道用鏡子看看自己。”

  “你!”

  “你什麼你,別用你那肮髒不堪的眼神玷汙我!就憑你這副豬玀一樣的嘴臉,也配站在我面前呼吸同樣的空氣?”

  弗洛洛直接打斷了豚介的話,她今天本來是沒什麼工作與任務的,卻因豚介擅自動用職權,才不得不過來監視調查工作。

  本來心里就已經足煩躁的了,結果還要一邊工作,一邊忍受這頭肥豬的視奸猥褻,就算再怎麼淡漠,也足以憋出一肚子火氣來了。

  話語如寒風般刺骨,語氣中帶著根深蒂固的輕蔑,仿佛這種羞辱早已是家常便飯。

  確實,從豚介當年作為造匠加入她麾下時起,她便從未掩飾過對他的厭惡。

  每當豚介試圖靠近,或是用那色欲熏心的目光打量她時,弗洛洛總是用最惡毒的言語將他踩進泥里,字字如刀,句句誅心。

  “當年你在我手下時,我便說過,你這副爛泥一樣的尊容,連給我擦鞋都不配!”

  弗洛洛冷笑,灰眸中的惡意更甚,像是看著一只令人作嘔的蛆蟲,“如今不過是仗著點下作手段爬上了會監的位置,還真以為自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哼,豚介,你永遠都是一頭肮髒下賤的豬,骨子里那股惡臭,洗一萬年都洗不掉!”

  豚介的臉色驟然鐵青,肥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眼中閃過一抹陰鷙的怒火。他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絲絲血跡。

  “你這臭婊子…………!”

  “誰允許你過來了!”

  弗洛洛一聲嬌叱,打斷了豚介靠近過來的動作,本人也是後退著再度拉開距離來。

  只見青發美人毫不掩飾眉宇間的厭惡,纖纖玉手捏著瓊鼻,像是遇到了這世界上最令人惡心的丑陋之物一般,那從骨子里透出的猥瑣氣質,還有著幾米都能聞到濃烈體臭,都令她已然厭惡到了極致。

  豚介在抓住長離後搞的那些事情,弗洛洛同為會監自然也是清楚一二,。

  長離的淪陷,在弗洛洛看來,不過是豚介肮髒本性的又一證明,也讓她對這頭肥豬的厭惡更深了幾分。

  她甚至聽說,豚介不僅滿足於折辱長離,還將今州的女共鳴者盡數收入囊中,肆意凌虐,將她們當作泄欲的工具,這種種行徑,無不讓弗洛洛感到一陣反胃。

  “呼…………!呼…………!”

  豚介被氣得不住深呼吸,陰翳眼神狠狠刮著弗洛洛裸露在外的肌膚,臉色愈發鐵青,肥臉上的肌肉幾乎扭曲成一團,恨不得將弗洛洛當場撕碎。

  “弗洛洛,你這賤人…………!”

  “那也比你這連夢里都不配碰我一下的死肥豬要好,識相點,就滾!我若有朝一日落入你手,定先咬舌自盡,也絕不讓你這頭肮髒的豬玷汙半分!”

  “好…………好得很!弗洛洛,你給我等著!”

  豚介猛地轉身,肥碩的身軀帶著一股戾氣,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礦脈,渾身肥肉都因怒火而不住發顫。

  心底將這筆新仇連同舊賬一起全都記在了心上,要不是他本人不是弗洛洛的對手,肯定要當場發作,讓這穿得這麼風騷卻還一個勁裝純的娘們知道什麼叫報復!

  回到今州的調教室,豚介的怒火依舊未消,反而愈發熾烈。

  任誰都能明顯看出,現在的他正氣在心頭,急於找一個人來發泄怒火。

  目光在調教室里的一眾美人身上掃過,豚介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能鎖定了長離做為目標,三步並做兩步來到離火美人面前,不顧長離的反對,徑直將她給壓在了一旁的刑床上。

  “你…………!你放開…………唔啊~~!!”

  “啪!”

  這麼長時間的調教下來,豚介早就熟悉了長離的雌熟胴體,自然也知曉長離的弱點在哪里。

  平日里越是高高在上,低賤羞辱時的反差快感便越是強烈,豚介的大手啪地一下拍在了長離肉磨盤一般肥膩的肉臀上,食指和中指探進了臀縫直接插入了這朵黏膩溫軟的屁眼肉花之中,伴隨著噗呲一聲黏膩的水聲,緊實的肉感頓時將豚介的手指完全包裹了起來。

  “不~~…………不行~~!!那里、唔啊~~…………!!”

  突如其來的襲擊根本不給長離心理准備的時間,她才剛剛從雪膩翹臀上的火辣感中回過神來,就又感覺到了那兩根肥碩的手指正在毫不講理地探索深入。

  身上那被改造過後單薄的連衣裙本就遮不住那大片大片白膩雪嫩的臀肉,此刻隨著她被躬身壓在刑床上,更是將掩藏在肥臀肉山之中的嬌嫩菊穴給露了出來。

  “媽的!你這欠肏婊子,老子剛一插進來就這麼濕了,還說什麼不行!快點給老子學狗叫!”

  說話間,豚介手上的動作也是一點也不客氣,那粗糙的手指正肆意摩擦侵犯著嬌軟玉嫩的雛菊蜜肉,被調教後又改造過的雌熟胴體早就成了專業的肉便器,手指剛一插入進其中,便感受到了那獨屬於長離的、異於常人的溫熱纏裹感,敏感至極的腸穴嫩肉此刻正不由自主地緊縮蠕動起來,與它主人那言語上的否認完全是兩個極端。

  “不~~不是婊子~~!!你這無禮之徒…………齁喔喔喔啊~~!!”

  長離反駁的話語還沒說完,豚介手上便突然又有了動作,只見他粗糙的手掌接連不斷地落在那彈性十足的雪膩臀肉上,每一次都用足了力道,讓那豐腴的肉浪此起彼伏,白皙玉滑的肌膚上很快就變得滾燙通紅。

  離火美人含著淚水嬌聲抗議,聲音卻因為羞恥與不知名的情緒而變得異常甜膩,臀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敏感的嬌軀不住顫抖,一股異樣的熱流從被抽打的臀部蔓延至全身,肥嫩白膩的臀部也在不知不覺中微微抬高,仿佛在主動迎合豚介的抽打。

  “騷貨,嘴上說著不要,屁股倒是越撅越高。”

  看著美婦主動抬高肥臀迎合責打,豚介不由得開口怒罵道,手上的力氣也越發用力,抽得兩瓣肥臀又紅又腫。

  同時也惹得長離羞得滿臉通紅,那張溫婉端莊又帶著幾分秀氣的酥紅媚臉正因快感而下意識仰面,她緊咬著下唇,試圖抑制住內心那股羞恥的快感,卻無法阻止雙腿間那股濕潤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那對原本高傲的美目此刻帶著一絲迷離,眼神中的抗拒似乎也在逐漸瓦解。

  “不~不是~~!!哦啊啊~~…………”

  “不是?呵呵!你再說不是,老子可就要去肏你心愛的漂泊者,還有你的好徒弟了哦,殘星會里的弟兄可都眼饞的很呢。”

  豚介淫笑著,肥厚的手掌在那對被抽打得發燙的臀瓣上用力一拍,又增添了一道通紅掌印。

  同時那正在摳挖著敏感腸穴的肥碩手指也是絲毫不停,只見兩根手指已經塞進去了約莫一半的長度,每一次勾動旋轉都能刺激得兩條肥厚熟膩的黑絲美腿打著擺子亂顫,巨量黏稠的腸液雌汁也在她肥膩的菊輪之中咕啾作響,兩團肥美爆漿的雪嫩肥臀肉團不斷蕩漾起一道道驚人的臀浪肉波,在豚介大手的拍打塗抹之下本就香汗淋漓的大肥臀更是濡濕得一塌糊塗。

  “咕齁、咕齁嗚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傷害她們~~…………我、我答應你噢噢噢噢~~…………”

  一聽說豚介要把漂泊者跟今汐送出去給別人奸淫,長離頓時就服軟了,所有的抵抗跟堅持在這一刻顯得是那麼脆弱不堪,輕而易舉就被攻破。

  不僅是心理上,連帶著肉體也是一同臣服,只見豚介又在長離嬌嫩敏感的屁眼腸穴之中攪動了幾下,直接讓這位參事忍不住顫抖著高潮了一波,泄出滿地氤氳著熱氣的雌漿之後才將手指抽了出來,發出了一聲拔出瓶塞一般咕啵的脆響,被攪弄撐開的屁眼緩緩縮回,一顫一顫地溢流著透明的腸液,而豚介沾滿了雌漿的手掌上也彌漫起了一股淡雅的清香。

  “這可是你說的哦!”

  豚介可不會去跟長離客氣,而是直接將她死死地按在刑床上,修長的黑絲肉腿則是被強行壓下在胸口兩側,將那顫顫巍巍的肥奶媚肉聚攏在中間,隨著豚介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凝脂雪臀,離火美人的嬌軀也在跟著不住發顫,那柔軟白膩的乳肉也不停地晃顫著,蕩漾出一道又一道誘人淫靡的乳浪。

  憋著一肚子火氣的豚介急於發泄,自然而然就將目標對准了長離,仿佛將眼前的桃粉美人給當成了弗洛洛一般,那渾圓凶惡的碩大龜頭正對著剛才被褻玩松弛了一番的菊輪。

  不顧長離眼底的那抹抗拒,突然就挺動起了肥腰來,粗碩滾燙的龜冠強行擠擴開那緊致雛菊,瑩的腸液不斷澆灌在豚介黝黑碩大的龜頭上,肥嫩的屁眼肉花隨著豚介越壓越低的身子,而緩緩貼在了龜頭上,伴隨著一陣陣黏膩拉絲的淫響,一點點向著腸穴深處挺進著。

  “哦哦哦~…………好燙~~!!後面、後面唔啊啊~~!!”

  感受到自己敏感菊穴不斷被猙獰的大雞巴撐開帶來的陣陣酸麻感,長離的雙眸都不由自主的迷離了起來,被充分條就夠的嬌嫩腸肉瘋狂蠕動著仿佛要將整個大雞巴都吸進去一般爆發出一一陣陣強烈的真空吮吸力道。

  如此淫賤的姿勢更是令她羞愧難耐,仿若自己徹底變成了豚介的玩物一般,那墮入深淵的反差感無形之中又一次擴大了快感。

  “媽的!你這賤人,就跟弗洛洛一樣欠肏!看老子今天不肏死你個賤貨的!”

  豚介顯然是將長離當成了先前嘲諷自己的弗洛洛,畢竟這位美人參事曾經也經常嘲諷自己,新仇舊賬一起算之下,兩人的身影也是在豚介的眼前愈發重合。

  他只感覺渾身好似有著使不完的力氣一樣,肥胯猛地向前突刺,那根黝黑肥屌也跟著突入進了溫潤腸穴。

  從屁眼之中飛濺而出的溫熱腸液浸潤著豚介的巨屌,進一步刺激他的肉欲,讓那根大雞巴充血得越發堅挺壯碩,繃起道道猙獰的青筋。

  “哦哦~~!!你~~…………你~~!!無恥之徒…………我不是~…………哈啊~~!!”

  長離試圖反駁,聲音卻因羞恥與快感而斷斷續續,連帶著那份屈辱與不甘都被快感給衝得七零八落。

  甚至她反駁自己是婊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豚介更加粗暴的動作打斷,化作一陣陣嬌媚的呻吟。

  那被改造過的嬌軀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敏感的臀穴在豚介的猛烈抽插下不住收縮,溫潤的腸肉緊緊纏裹著那根猙獰的肉莖,仿佛在主動吮吸吞吐,渴求著更深更粗暴的侵入。

  一陣陣酸麻和滿足感不斷涌上長離的大腦,讓她那一身明明心有所屬卻只被豚介滿足過的淫熟騷肉在雌性的喜悅之中嬌顫不已,就連沒有被肉棒插入的子宮蜜壺都好像誕生了自我意識一般,正在緩緩地蠕動起來,仿佛只要這麼坐,豚介就會調轉槍頭來將這子宮蜜壺給填滿一般,以滿足那令人發瘋的酥癢感覺。

  “不是?不是什麼不是!參事大人難道還沒認清自己,那我可就要好好幫幫你了!”

  說著,豚介猛地用力一挺動腰跨,臃腫的肚腩也啪地一下重重砸在了長離肥熟軟嫩的凝脂雪臀上,發出了一道沉悶的肉響,將白里透紅的肥臀都砸得蕩漾起一陣下流的肉波,那翻涌著淫膩雌浪的豐腴玉體和豚介那滿是嘲弄的聲音一起,宣告著那根粗壯的巨屌也如同攻城錘終於突破了長離緊致軟糯的屁眼肉腔,狠狠地砸在了她腸穴最深處的敏感嫩肉上!

  “齁嗚哦哦哦哦哦哦~~!!不…………不是~~!!我、我沒有~~欠肏哦啊~~!!!”

  言語上的反抗是如此的疲弱無力,幾乎是在肥屌擊中腸穴深處的瞬間,長離俏臉上的表情直接崩壞了,瞳孔猛地上翻,露出一大片眼白,兩行淚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喉嚨之中也隨之爆發出一陣不成體統的淫亂浪叫,整個人都在激烈的快感之下直接失神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稍微回過神來,眼前還因為兩眼大翻而一片花白,屁眼之中難以言說的激烈快感不斷擴散到全身,讓長離肥美的嬌軀在從未體會過的擊中快感之下亂顫著。

  “還敢頂嘴!罪加一等!!!”

  眼見長離還有空反駁自己,豚介也是不再留手,抱著離火美人豐熟彈嫩的大屁股狠狠地極速爆肏起來,那根粗壯猙獰的巨屌在長離嫩軟炙熱的獨特腸穴之中肆意抽插,暴起的青筋和龜頭冠狀溝不斷摩擦著狹窄濕滑菊穴之中的敏感肉壁,一次又一次將腔肉強行擠壓擴張的摩擦,與這淫賤無比的姿勢一起,令長離分外羞愧。

  與此同時,那雙閒不住的油膩肥手也是調轉了目標,他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粗糙的大手緊緊抓著那肉桂一般渾圓飽滿的淫乳,使勁揉搓之下十指都深深陷入進軟膩的乳肉包裹之中,隨著桃乳的淫肉被捏的向內凹陷下去,長離的體溫也在不住升高,被刺激得香汗淋漓、潮紅一片。

  “不~~!!不是~~不是頂嘴哦哦啊啊~~!!我、我只是…………齁喔喔喔~!!!”

  趁著長離為她自己辯解的功夫,豚介淫笑著一點點將肉棒抽出到從雛菊之中滑出的程度,隨後又突然頂入,狠狠頂撞上了那沉甸甸的油亮肉臀!

  長離軟糯的肥臀被豚介一下下拋飛,那根粗壯碩大的龜頭也隨之不斷狠狠砸在她腸穴最深處的敏感媚肉上,在一聲聲黏膩的淫漿拉絲聲之中,仿佛就連子宮孕房都隔著厚實的腸肉被壓扁成了淫靡的肉餅。

  長離還沒能從上一波高潮的刺激中緩過勁來,就被那那直擊腸穴深處的酥麻快感衝刷之下墮入了快感的地獄,成了毫無抵抗之力香汗淋漓的噴香雌肉,口中不受控制一般發出一聲聲母豬一般的下流雌吼聲。

  如同海嘯的浪潮一般不斷衝刷著她敏感至極的雌熟胴體,刺激得她俏臉扭曲、美眸翻白,豐腴胴體更是被頂撞得不住前後搖晃。

  “只是什麼?只是屁眼欠肏了是吧!”

  豚介大手抓著她嬌腴玉軟的美乳當做著力點不斷挺動著腰胯,那根沾滿了濃稠腸液閃爍著淫光的肥屌激烈無比地噗嘰噗嘰狂肏進長離那肥美肉厚、褶皺繁多的淫媚雛菊當中,每一次頂撞都會帶出一聲沉悶撞肉聲響。

  他就連片刻的思考時間都不願意留給長離,話音剛落,碩大的肥屌便不斷拓寬長離那緊窄迤邐的溫熱腸穴。

  那肥軟腔穴里遠超常人的溫潤包夾感幾乎是個男人都會上癮,更別說豚介這種好色之徒了,那緊湊菊穴不斷緊縮蠕動著包裹他肉棒的感覺實在是太過舒爽,淫肉從四面八方擠壓上來簡直如同貪婪的小嘴在激烈地吮吸著,被香汗和愛蜜塗滿的爆碩彈嫩大屁股在他腰胯撞上去的時候也會被狠狠壓扁成一團油亮黏膩的臀肉尻餅,隨後又爆發出一陣柔軟的回彈力道,仿佛在催促他繼續加快扭腰的速度一般。

  隨著豚介“噗嘰”一聲將肥屌頂入進了菊穴的更深處,一道道淫肉褶皺都在冠狀溝和青筋的粗暴刮蹭之下被強行推開壓平,擠出一股股黏膩的淫水腸液,隔著腸肉不斷將肥美的子宮砸得痙攣不已,惹得長離的思緒一片紛亂。

  曾經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在雌殺肉屌的面前就像是個笑話一樣,僅僅抽插了記下就直接被肏到了高潮,滑膩玉潔的肌膚上早已布滿了情欲的潮紅,大股大股帶著溫熱媚氣的腸液不斷噗呲噗呲地噴灑在豚介的小腹上。

  “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太~~~太快了哦啊啊~~!!要不行了~~去了、去了哦啊啊~~~!!!”

  “啪啪啪啪!!!”

  婉轉嫵媚的呻吟與肉體連綿不絕的碰撞聲交織在了一起,豚介的每一次頂撞都能惹得長離浪叫連連,而隨著肉棒的不斷深入,來自對方的反應便也愈發明顯。

  從一開始只是因為刺激而亂顫,再到現在徹底壓抑不住浪叫聲,長離儼然徹底變成了屬於豚介的玩物。

  然而這還只是開始,氣在上頭的豚介可不會管長離能不能承受得住,他只顧著自己,只會像是一頭發情的野獸一樣不斷用力猛肏。

  越發用力地將肉棍挺入進腸穴的更深處,用自己那根滾燙肥屌與長離燥熱的體溫來上一場硬碰硬的較量,至於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以豚介的勝利宣告收尾。

  “不行~~不行了哦~!!太~~太快了~~…………肚子~~肚子要壞掉了齁喔喔喔~~!!”

  “誰允許你休息了!給我趴好,你這母畜!”

  豚介將已經癱軟的長路翻了個身,讓她就像是母狗一樣跪趴著背對自己,如此屈辱的體位瞬間就染發長離清醒了過來。

  她掙扎著想要反抗,但注定是無濟於事,頻頻扭動的纖腰除了讓豚介肏干起來更為舒爽之外,便再無一點用處。

  甚至隨著她的不住扭動,腸穴內里的淫蕩媚肉好似也活過來了一般,正蠕顫著不住收縮去擠壓肉棍,好似變成了一張小嘴在賣力吮吸一般,爽得豚介更是停不下腰跨來。

  “齁喔喔喔~~~!!!被~悲當成母狗了哦哦~~!!屁股~~~屁股好疼~~不行~~!!不行了哦啊啊啊~~!!”

  長離的浪叫哀求並未能讓豚介回心轉意,他只是一個勁地猛突狠肏,火熱粗碩的肥屌一下接著一下頂入進嫩肉腸穴的更深處。

  大手則是扯拽著離火美人腦袋後的單馬尾,強迫著她高抬螓首,也令那本就緊湊的溫熱腸穴再度收縮,夾緊著肉棒令人欲罷不能。

  如此的奸淫一連持續了數個小時,長離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整個人如墜雲霧,意識在快感的洪流中支離破碎。

  滿是紅痕的嬌軀癱軟在刑床上,桃粉漸白的長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亮金色的美眸徹底失焦,眼角掛著淚痕,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一片迷離的眼白。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斷斷續續的呻吟早已變成了無意識的低吟,嘴角淌下晶瑩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刑床上,與她身下那片濕漉漉的痕跡混在一起。

  黑絲美腿早已無力攤開向兩側去,肥嫩的雪臀被豚介抽打得通紅一片,臀瓣上布滿了掌印,紅腫不堪。

  嫩粉的雛菊被粗暴撐開,嬌嫩的菊輪早已不堪重負,微微外翻,溢出大量黏稠的腸液,混合著淫靡的汁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雌性氣息。

  就連子宮蜜壺也在腸肉的擠壓下不住痙攣,未被觸碰卻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大股大股的愛液從雙腿間噴涌而出,仿佛連她的身體都在臣服於這無盡的羞辱。

  “齁喔喔~~!!求…………求你…………停、停下…………我不行了…………啊啊~~!!!”

  早已瀕臨極限的離火美人只得哀求,然而面對長離的求饒,豚介的腰胯反倒扭動得越發用力了起來,肥屌巴在肥膩爆漿的菊輪窄徑之中瘋狂地抽插爆肏著,不僅把長離的菊穴給肏到腸液泛濫,就連子宮都在隔著腸肉接連不斷的猛烈撞擊之下顫抖著噴出大股大股的雌汁淫漿,上一次的高潮余韻尚未散去,就已經又迎來了一輪新的高潮。

  “停下?賤人,現在知道求饒了?”

  連續幾個小時的肏干也是令豚介氣喘吁吁,但比起身體上的疲倦,心里那仿佛大仇得報的快感更令他著迷。

  只見他猛地扯住長離的單馬尾,用力向後一拉,迫使她高高仰起頭,露出那張布滿潮紅與淚水的俏臉。

  緊湊泥濘的腸穴因姿勢的變化而更加緊縮,溫潤的腸肉死死纏裹著豚介的肉莖,帶來一陣陣令人瘋狂的快感。

  豚介低吼著加快節奏,肥碩的肉莖在她的臀穴中肆意進出,每一下都直頂到腸道深處,刺激得長離尖叫連連。

  “啊啊~~!!饒了我…………~!!我、我真的不行了~~!!停、先停下來~~!!我、我可以幫你~~幫你抓住弗洛洛哦啊啊啊~~!!!”

  離的哀求愈發卑微,淚水如斷线的珠子般滑落,連續數個小時的肏干早已令她來到了極限,神智更是在快感的衝擊下徹底迷亂,曾經的智謀與尊嚴蕩然無存。

  她現在只想要暫時休息一會,就算拋棄尊嚴,像只母狗一樣跪趴在豚介的胯下也無所謂了。

  反正,她們早就成了這頭肥豬的肉便器。

  “哦?那就饒你一次!現在,給本大人接好了,最後的射精!”

  曾經高高在上的今州參事此時已經被肏到潮吹了幾十次,淫肥悶熟的嬌軀完全無力地癱軟趴在了床上,那豐腴的凝脂豪乳也是被壓扁成了白膩媚熟的肉餅,隨著她雌軀嫩肉的搖晃如同柔滑濃稠的奶漿一般從身體的兩側溢流出來,晃蕩出陣陣淫靡的乳浪。

  而隨著豚介的再度猛挺腰跨,那根粗碩肉屌的強行深入,竟是頂得小腹都微微凸挺,簡直像是要將腸穴頂爛一般!

  “噢噢噢噢~~!!!肚子~~肚子要壞掉了哦啊啊啊~~!!!”

  浪叫呻吟就連片刻的歇息也不曾有,緊湊腸穴被撐擴到極限的飽脹感順著脊椎一路延伸到了腦海里,大腦也被頂得一片空白,仿若這根肉棒在直接奸淫她的神智一般。

  透過吸附在肉棍上的嬌纖媚肉,長離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肥碩肉屌正在不住發顫,棍身上虬結的青筋一抖一抖,這正是豚介即將要射精的前兆!

  “齁喔喔喔~~!!好燙~~!!!肚子~~~!!肚子要被燙壞了哦啊啊~~~!!”

  巨屌激烈地顫抖著洶涌地噴射出幾十股濃稠黏膩到幾乎要凝結成膠體的濃厚精漿,直接將長離那被反復抽插到泛白的菊穴給射的滿滿當當,甚至就連肚子撐得如同懷胎一般隆起了一個精液孕肚。

  在極致的酸麻快感之下,她的肉穴也顫抖著呲呲噴汁潮吹,浪叫著竟是接連抵達了高潮。

  “別忘了你說的話,要幫我把弗洛洛給抓過來!”

  “是,是~~…………”

  此時的弗洛洛顯然還不知道,那忠貞不屈的今州參事,終究還是敗在了這根雌殺肉屌之上,小人得志的豚介當然不會放過這難得的機會。

  兩人謀劃了一番後,便敲定了抓捕弗洛洛的計劃。

  豚介身為殘星會的會監自然是十分清楚,弗洛洛對漂泊者可是格外上心,有關這張底牌他可是一直都未曾泄露出去過,為的就是今天。

  果不其然,在長離的布局下,僅僅只是放出一點消息,弗洛洛就像是只有7秒記憶的蠢魚一樣自覺上鈎了,接下來只需要一點點針對共鳴者的迷藥,弗洛洛整個人就是在自投羅網!

  可憐的弗洛洛連漂泊者的面都沒見到,便中了豚介的迷藥昏迷了過去。

  一周過後…………

  “嗯啊啊~~!!我、我一定~~…………一定要殺了你呃啊啊~~!!!”

  滿是羞意的謾罵聲從今州招待貴賓的房間內傳出,倘若有人能僥幸經過這個房間,或許能有幸從門縫里窺探到其中的一抹風景。

  只見昔日連正眼都不願給豚介一個的青發美人,如今正騎跨在這頭肥豬的身上。

  弗洛洛的青綠麻花雙辮早已散亂,凌亂地披散在肩頭,灰紅色的右眼中滿是不甘與屈辱,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那實在是過於激烈的刺激,以至於美眸之中竟是有淚珠在打著轉。

  身上的紅白禮服早已破爛不堪,露背露肩的設計如今只剩幾片破碎的布料,勉強掛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膚上,胸前那朵彼岸花裝飾被撕扯得變形,綾羅綢緞垂落於胸前,映襯著她被撕裂的雙層織物下裸露的大片雪膩乳肉。

  她的左臂紅色長袖被扯斷,只剩幾條布條掛在手臂上,右臂的繃帶與紅綢緞也被撕開,露出白皙的肌膚,上面布滿了曖昧的紅痕。

  至於雙手則是被反向捆綁在身後,繩索深深勒進她白皙的腕部,就算身為共鳴者在這般姿勢下也是使不出一點力氣來,更別提反抗了。

  雙手背負的姿勢也迫使她的胸膛更加挺起,豐腴的乳肉在空氣中顫動,帶著幾分被迫的媚態。

  “唔啊啊~~…………哦啊啊啊~~!!!!”

  含糊不清的浪叫聲從青發美人口中傳出,弗洛洛的櫻唇被迫叼著那朵用來召喚殘像的紅色彼岸花,嬌艷的花瓣被她咬在口中,花蕊微微顫動,沾染著她唇角溢出的晶瑩涎水,模糊了她的聲音,只能發模糊的嬌吟悲鳴來。

  “都一周了,還不肯乖乖聽話可都是你自找的哦,呵呵!”

  豚介淫笑著抱住那被架在自己肩膀上的黑絲美腿,被油亮黑絲褲襪包裹的美腿曲线曼妙,纖薄順滑的高檔黑絲早已被撕開幾道裂口,露出底下白皙玉滑的肌膚來。

  濕漉漉的肉舌在其上舔舐而過,能清晰感受到來自青發美人的抗拒,只見她那沒有被繃帶蒙住的眼神愈發羞惱,眼里滿是屈辱與殺意。

  豚介毫不懷疑,如果他現在解開禁制,弗洛洛肯定會當場把他殺了泄憤。

  所以在那之前,他得先把弗洛洛給徹底折服成自己的性奴!

  “嘿嘿,真不愧是弗洛洛大人,這騷屄肏了這麼久,還跟第一次一樣緊。夾得這麼用力,該不會是舍不得我的肉棒了吧?”

  豚介淫笑著突然用力一頂腰跨,那根溫度灼熱的堅硬肉棒向上翻挺,嬌嫩緊窄的蜜肉腔道在這滾燙的巨物衝擊下節節敗退,粘稠淫潤的蜜液不停分泌,每深潤一寸,被擠壓而過的褶皺中都會流出些許淫液澆灌在那火熱的龜頭之上,向下流淌將這整根陰莖浸潤。

  嬌嫩緊澀的膣腔軟壁遵循著本能竭盡全力地收縮,試圖夾緊肉棒阻止它的前進,但豚介深知弗洛洛的抵抗不過是停留在表面,火熱滾燙的肉棒只是用力抽送了兩下,都不用繼續深入,內在空虛寂寞的媚肉蜜道便唰地一下張開。

  “嗚嗚嗚~~!!唔嗯啊啊~~!!”

  【可惡~!竟然被這頭肥豬給~~…………哦啊啊~~!!】

  豚介那根遠超常人的肥碩肉屌深深頂入弗洛洛如處子一般緊湊的膣腔里去,破開一層層阻隔著肉棒的城關媚肉,不斷深入的粗碩怒龍仿若要將她給徹底頂穿一般,在那平滑小腹上都撐出了駭人的猙獰凸起來。

  “唔啊啊啊~~!!咕唔嗚嗚~~…………”

  【不好~~!!太、太深了啊啊~~!!!】

  咬著彼岸花的青發美人連連搖頭,帶動著嬌軟纖嫩的盈透肉壁一起收縮緊緊吸附在這肉棒之上,身體卻是不由自主享受氣了肉棒粗糙的表面不斷剮蹭過嫩肉玉璧所帶來的曼妙快感,唇齒間不住有難以壓抑的嬌媚喘息聲傳出,身體也跟隨著粗暴地衝擊而前後搖晃,神情一片屈辱,只是在這屈辱之中,又藏著些許的享受

  緊致嬌嫩的穴肉此刻正在違背它主人的意願,緊緊絞纏著滾燙的巨龍,蠕顫收縮著,一點點變形成獨屬於這根肉棒的形狀。

  豚介嘿嘿淫笑著,不急不慢地用粗碩滾燙的硬物觸碰在這些敏感嬌嫩的玉肉之上,就能惹得弗洛洛纖軟嬌嫩的胴體一陣輕顫痙攣,敏感度被用藥物提高的青發美人嬌喘根本無法停下,肉棒只是插入在其中不斷抽插,其粗壯碩大尺寸所帶來的滿足感就足以讓弗洛洛根本無法抵抗,兩瓣晶瑩剔透的嬌俏肉唇在肉棒不斷賣力地頂撞衝刺下,淫水不住從中濺出,將兩人的下體都給打濕了個徹底。

  “咕唔嗚嗚~~!!!唔嗯啊啊~~!!”

  【太深了~~!!里面、頂到里面了哦啊啊~~!!】

  弗洛洛不禁瞪大了眼睛,口中嬌媚誘人的喘息聲一刻不停,嬌軟的酥乳隨著身體的搖擺而搖曳出一道誘人的弧线。

  豚介一邊享受著悅目的乳浪弧度來,一邊繼續親吻手中的那條黑絲美腿,用那肥厚嘴唇去盡情感受著溫軟玉嫩的觸感,貪婪嗅著青發美人身上那揮之不去的幽幽花香。

  “嘖嘖嘖,看你這眼神,似乎是還想要殺了我?”

  豚介說著突然松開了手中繩索,在重力的拖拽下,一直與那拉力相抵抗的弗洛洛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肥腰之上,火熱楚婷的肉棍狠狠頂撞頂上了瑩潤的子宮蜜壺,勢大力沉的抽插,甚至讓兩人的臀肉和跨部猛烈地對撞在一起激起一陣陣令人根本無法移開目光的淫靡肉浪,皮肉相擊時震蕩發出的響亮肉聲也隨之一起在房間內回蕩。

  豚介那粗糙的大手也是油亮的高檔黑絲上肆意揉搓把玩,享受著這溫潤順滑的棉膩手感,在上面不住留下粗暴玩弄的紅印作為證據。

  滾燙粗壯的肉棒剮蹭著蜜穴內柔軟的肉壁,讓其中敏感的神經不住迸發出激烈的快感,肉棒也是在這一次次的抽插中愈發深入,將這緊窄的瑩潤嫩穴再次開拓,狠狠頂撞上柔軟溫潤的雌蕊花心,享受著被一片柔軟包裹著龜頭的曼妙的觸感,使勁一頂那緊緊閉合著的子宮口,早已投降的肉體怎麼可能是這粗壯肉棍的對手。

  弗洛洛嬌軀最幽深私密的子宮也是被玩弄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如今也是最為瘙癢難耐的部位,已經習慣了巨根抽插子宮蜜壺在剛開始就已經渴求著肉棒的插入,此刻更是主動下墜著張開了子宮口,迎接著這根滾燙巨物頂入進其中肆意將攪動得一塌糊塗。

  “嗚嗚嗚嗚~~!!”

  【我、我一定要殺了你這個混蛋啊啊~~!!!】

  叼著彼岸花的青發美人滿眼羞憤,恨不得當場將眼前的肥豬發給扒皮抽筋,然而眼下她才是那只待宰的雌畜,就連生的希望都被豚介給抓在了手里。

  若是細細看去,定然能發現,弗洛洛那天鵝般白潔纖細的脖頸上被套了一根粗糙的狗鏈,鏈條的另一端通過房頂的定滑輪連接到豚介的手中,鏈條緊繃,勒得她白皙的脖頸泛起紅痕,稍有不慎便會帶來窒息的威脅。

  豚介淫笑著,手中的狗鏈微微一拉,鏈條通過定滑輪傳力,弗洛洛玉頸上佩戴著的項圈便立刻被向上扯拽收緊。

  已經被調教過的青發美人當然知道豚介的把戲,但她卻是沒有任何破解的辦法,只能跟著踮起腳尖,避免被吊起窒息。

  黑紅的哥特風高跟鞋勉強支撐著她的身體,修長的黑絲美腿也在豚介的肩膀上繃緊,腳趾在黑絲包裹下無助地蜷縮。

  她的嬌軀被迫向上抬起,原本深埋在她子宮深處的肉棒隨之抽離,緩緩從她緊致的蜜穴中拔出,帶出一串黏膩的淫液,空氣中彌漫著淫靡的氣息。

  “唔嗯~~!!咕…………啊啊~~!!!”

  弗洛洛的呻吟中夾雜著窒息的痛苦,彼岸花在她口中微微顫動,涎水順著花瓣滴落,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任憑她如何掙扎,雙手被捆綁在身後都注定使不出力氣來,更別提她現在還處在迷藥的藥效之中,能發揮出來的實力十不存一。

  “要是花掉下來的話,可是會有懲罰的哦~!”

  “咕唔嗚~~!!”

  弗洛洛只得咬緊口中的花瓣,淚水在灰紅色的美眸中打轉,俏臉上寫滿了屈辱與羞憤,但她卻不得不順從豚介的褻玩。

  彼岸花在她口中微微顫動,即便她已經努力在踮起腳尖,一點點站得更高了,但項圈的收縮就不是她能掌控的部分了,越發艱難的呼吸令她大腦一陣缺氧,就連思維也跟著愈發混沌。

  “嘿嘿,弗洛洛,看你這賤樣,還想殺我?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臣服!”

  淫邪笑聲從耳邊傳來,淚水模糊的視线令弗洛洛已經看不清眼前那張令人惡心的油膩肥臉了,但是懲罰卻還沒有停止,豚介手中的狗鏈再次微微一扯,鏈條的拉力加劇,玉頸頓時被勒得更緊了,脖頸上的狗鏈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唔嗯~!!呃啊啊啊~~~…………”

  【你這~…………下賤的死肥豬啊啊~~…………】

  即便被扼緊了喉嚨,即便連氣都喘不上來一口,弗洛洛也是沒有要屈服的意思。

  就算叼著彼岸花的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但那滿是怨恨的眼神卻是再明顯不過,看得豚介微微一挑眉來。

  “喲,看起來你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啊!該罰!”

  豚介獰笑著揮舞起手中皮鞭,啪的一聲抽打在那裸露的香背之上,皮鞭頂端則是繞了一圈,最後又落到了衣物上,將那本就破碎不堪的紅裙給抽打得愈發破碎,甚至就連玉體上也多出了一道紅痕來,布料碎片如殘花般飄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鞭痕與她裸露的雪膩乳肉形成鮮明的對比,顯得格外淫靡。

  “唔啊啊~~!!”

  【你、你這個混蛋啊~~!!】

  火辣辣的痛楚刺激得弗洛洛本能地收緊了蜜穴,嬌嫩的肉壁死死纏裹住豚介的肉棒,內里層層疊疊的肉褶不斷蠕顫收縮著,好似在主動吮吸著肥屌,不舍它的離開一般。

  然而狗鏈還在不斷被拉扯,弗洛洛只能跟著一點點踮起腳尖,令那根肉棒跟著往外退出,火熱粗碩的龜冠也因此得以剮蹭過嫩肉蜜穴。

  窒息感與快感同時涌上心頭,攪得大腦一片空白,弗洛洛只能下意識咬緊口中的彼岸花,將那滿是悲意的浪叫聲給強行壓抑在了喉嚨里。

  “哈哈,賤人,夾得不錯嘛!”

  豚介狂笑著,手中的皮鞭再次揮下!

  “啪!啪!”接連幾鞭抽打在弗洛洛的後背與臀瓣上,每一次鞭打都讓她嬌軀猛顫,鞭痕交錯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紅腫的痕跡與她破碎的禮服交相輝映,一時間竟是難以分清,她到底是被肏得遍體潮紅,還是被抽打得升起了紅腫?

  不過對於豚介來說都不重要,他只是單純享受著弗洛洛那滿是羞憤,卻又拿自己沒辦法的目光,以及那在疼痛刺激下不住收縮的緊湊蜜穴,那彈韌緊窄的肉壁此刻正緊緊地纏繞包裹住堅挺的肉棒。

  比之長離還要優秀上不少的緊實彈性讓豚介爽的長舒一口氣來,連帶著手上的拉扯也變得更為用力了起來。

  “殺、殺嗚嗚~~…………”

  “不好好說話我可聽不清楚啊!”

  “咕唔嗚嗚嗚~~~!!!”

  愈發強烈的窒息感令弗洛洛的思考都幾乎停滯了,哪里還顧得上什麼厭惡與否,她現在只能擠出生澀難聽的沙啞聲響,身體也是不自覺的痙攣起來。

  眼睛已經完全翻上了天靈蓋,鼻涕與眼淚失去控制般的流遍滿臉,就連那單腳站立著的黑絲美腿也在不住打著顫抖,看起來無比狼狽。

  豚介當即就看出她已經徹底到極限了,於是便十分貼心地松開了手中繩索,隨著那扯拽著脖頸的力道驟然消失,青發美人一個不注意,又是啪嘰一聲一坐到底,整個人好似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軟著坐在了豚介的腰身上。

  那根火熱粗碩的肥屌也是再度破開了痴纏的淫肉,硬挺龜冠粗暴地剮蹭過一層層媚肉褶皺,直直頂撞上了緊緊閉合著的子宮頸口,將那剛剛閉合的子宮玉壺給砸得微微凹陷向內。

  “唔啊啊~~!!!!”

  子宮被突然襲擊所帶來的快感刺激可比先前那些小打小鬧要激烈得多,更別提豚介現在也在主動有所動作,肥碩的腰胯趁機向上頂起,狠狠撞在弗洛洛渾圓飽滿的黑絲桃臀上,在一聲淫蕩的悶響之中將那欠肏的絲襪臀肉撞得肉浪滾滾,猙獰的肉棒將嬌軟多汁的穴肉強行撐開,將其中的繁復褶皺都壓平,壯碩的龜頭狠狠砸在了那肥嫩的子宮上,似要將五髒六腑都給頂得移位一般,那激烈快感也是順著神經一路向上傳遞直達腦海。

  “這麼舍不得肉棒啊?嘿嘿,你早點說出來不就好了,我肯定會給你啊。”

  豚介嘿嘿淫笑著,趁著弗洛洛被頂撞子宮失神的空隙,低下頭貪婪地湊向她架在自己肩膀上的那條黑絲美腿。

  那條修長勻稱的美腿被油亮的黑絲褲襪緊裹,早已被撕開幾道裂口,露出白皙玉滑的肌膚,搭配上幽幽的彼岸花香,著實令人欲罷不能。

  豚介的肥厚嘴唇毫不客氣地貼了上去,粗糙的舌頭舔舐著那層薄薄的黑絲,感受著她腿部肌膚的溫熱與柔嫩,濕漉漉的口水順著他的舔弄淌下,浸濕了黑絲,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唔啊啊~~!!!咕…………你…………啊啊~~!!!”

  “哈!真香啊,以前裝得那麼純,結果現在夾得比妓女還緊!”

  豚介肆無忌憚地羞辱著弗洛洛,故意將她的尊嚴踩在腳下狠狠碾碎,肥厚嘴唇此刻正貪婪地親吻著她的黑絲美腿,肥厚的舌頭從她的大腿內側一路舔到小腿,濕漉漉的口水將黑絲浸得透亮,黏膩的水痕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似是覺得光用舌頭去品嘗還不夠,豚介甚至張開嘴來,用牙齒咬住青發美人那浸透了口水的油亮黑絲,用牙齒撕扯出一道更大的裂口,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然後繼續舔弄,發出“嘖嘖”的淫蕩聲響。

  那放下了皮鞭的大手也不閒著,粗糙的掌心在她腿上肆意揉搓,把玩著那溫潤順滑的觸感,揉弄間留下一個個紅印,彰顯著他對這具嬌軀的占有。

  “嘿嘿,你這婊子會監的腿可真香,老子怎麼舔都舔不夠!”

  豚介淫笑著深情一吻,眼看弗洛洛有想要掙扎起身的意思,便決定幫她一把,突然用力扯動狗鏈,鏈條通過定滑輪傳力,弗洛洛玉頸上的項圈驟然收緊。

  只剩下幾片碎布遮羞的玉潔胴體被強行向上拉起,黑紅的哥特風高跟鞋再次踮起,好似正在跳著白天鵝的芭蕾舞演員一般。

  “唔嗯~~!!咕…………啊啊~~!!!”

  【要不能呼吸了…………!不行、子宮…………哦啊啊~~!!】

  青發美人的呻吟中夾雜著窒息的痛苦,彼岸花在她口中微微顫動,幾度瀕臨掉落。

  隨著她嬌軀被狗鏈拉起,那根將子宮撐滿堵塞的肉棍也在一點點退出,然而在火辣痛楚、窒息痛苦與飽脹快感三重刺激下的子宮卻是沒有一點要放松的跡象,那肥嫩的子宮仿佛已經淪為了肉屌飛機杯一般緊緊吮吸著龜冠。

  隨著那肥屌的一點點退出,子宮也是被扯拽得嚴重形變,給玉潔胴體內翻涌的快感浪潮推波助瀾。

  劇烈的快感讓青發美人的理智幾乎都要被焚盡,被扼緊咽喉的她,只能在豚介的激烈攻勢下發出陣陣嬌吟啼鳴。

  “啵~!”

  “咕唔嗚嗚~~!!”

  【要壞了~~!!子宮真的要壞了啊啊~~!!】

  盡管弗洛洛的心底一片哀嚎,但那肉屌飛機杯子宮依舊依依不舍地吮吸著豚介的肉棒,每抽離一寸都緊跟一步,令幾乎氣絕過去的青發美人也在這拉伸摩擦中無意識地吐露出一聲聲甜蜜的呢喃,黑絲玉足緊緊繃起又蜷縮,那架在肩膀上的黑紅高跟也跟著扭來扭去。

  花費了不少功夫後,豚介才將肉棒抽離開溫潤緊致的蜜穴,隨之而來的仿佛打開啤酒瓶蓋的淫蕩悶響,龜冠的棱角強硬刮蹭著她敏感的子宮頸口,那仿若觸電般的酥麻快感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刺激得嬌軀一陣痙攣抽搐,竟是被肉棒抽出子宮的過程給肏到了高潮。

  “咕唔~~!!啊啊啊啊~~!!!”

  “嘖嘖嘖,竟然這就去了,還真是淫亂啊,你說是不是啊,弗洛洛大人?”

  雖然嘴上用著尊稱,但那毫不掩飾的輕慢語氣,分明就是在貶低著弗洛洛。

  好不容易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的弗洛洛滿臉羞憤,口中的彼岸花也是差一點就掉了下去。

  剛剛才經歷過一次高潮的青發美人像是剛剛才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渾身香汗淋漓,就連那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黑絲也在香汗的浸潤下變得更為油亮了。

  她掙扎著扭了扭腰,仿佛這樣就能讓自己擺脫窒息,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一般,然而這早已注定了是徒勞。

  隨著淚珠滾落,弗洛洛終於看清了那堆滿了淫邪欲念的肥臉,臉上的橫肉好似都堆積到了一處,光是看著就足以引起人的生理性不適應。

  “哈啊~~…………哈啊~~…………”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弗洛洛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快要窒息了,好不容易呼吸到一點新鮮空氣,自然是傾盡所有本能去渴求,渾渾噩噩的大腦一時間根本想不起來自己忘了什麼。

  直到她終於理順了呼吸,眼看著豚介手里正夾著那本該被自己叼在嘴里的彼岸花,弗洛洛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然而這時候後悔卻已經太晚了。

  “任務失敗,可是要有懲罰的哦。就算是會監大人你,也別想逃!”

  “不…………不要~!你,你不可以…………我、我可是你以前的上司!你這頭肥豬,別碰我啊~~!!”

  弗洛洛顯然還有些沒搞清楚狀況,她越是抵抗,豚介就越是興奮。

  事到如今的抗拒和謾罵,除了讓他接下來的舉動更為粗暴之外,顯然沒有一點用處。

  只見豚介突然站起了身來,一手摟抱著青發美人盈盈一握的纖腰,另一只手則是攀上了破碎紅裙下那已經難以包裹遮掩的凝脂嫩乳。

  大手就像是奶罩般復上泛著陣陣乳香的乳肉之中,頓時就被那香滑雪膩,酥軟綿彈的手感所驚呆,忍不住在心中暗道,這弗洛洛果然是一等一的淫賤!

  天生就長了兩顆上好的乳膠淫奶供人使用,雖說在豐滿程度上比不過長離,卻又勝在更為彈膩,還有幽幽花香作為幫襯,更是令人忍不住食欲大動。

  “你…………把你的髒手拿開!不然…………不然…………”

  滿面羞紅的弗洛洛一口銀牙幾乎咬碎,可威脅到最後,也拿不出什麼實質有效的威脅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豚介那油膩的大手肆意地揉捏著酥嫩挺拔晶瑩白皙的乳肉,那作怪的大手揉搓間竟是也沒有忘記頂峰上的紅豆,用肥膩的手指夾住捻玩扭擰,轉瞬之間就讓乳肉之上滿布黏稠的雄性油脂和手汗,讓這本就透著晶潤玉澤的雪白又多了幾分油脂光澤,極得極為下流,充滿被人低賤之人享用的使用感。

  更別說還有他舔弄黑絲美腿之間時不時滴落的口水也加入其間,滴落得青發美人凝脂般的胸上到處都是水漬,臭洪洪的口水蒸得這片白膩飄出些許雄臭,像是這些口水正在漸漸滲入她的體內一般,燥熱感刺激得她面頰愈加紅潤,神情也滿是不甘。

  但豚介可不在意這些,在他眼里就算弗洛洛再怎麼堅持也是無濟於事,她越是反抗,就越是讓人興奮,畢竟反抗也是反應的一種,一步步將其拿下的征服感可是實在難得。

  他那一張肥臉幾乎都要埋在弗洛洛媚香陣陣的黑絲美腿之上,紫青色的肉舌上下掃動之間,令那本就敏感的修長玉腿麻癢得不住發抖,漸漸透出濕熱的氣息來。

  滋滋滋!

  “好香好甜,這美腿我老早就想玩了,真是叫人食指大動啊!”

  豚介美滋滋地品嘗著青發美人的黑絲玉腿,舌頭不斷分泌著渴厚的口水,不一會兒就把這光滑溫潤的肉腿舔得汗津津一片,把玩著青發美人淫乳的大手也沒有一刻停竭,不斷渾圓的奶白淫物揉捏出各式各樣下流的形狀,而在他用力捏著這些乳肉的時候,彈軟的乳肉甚至會從指縫之間擠出。

  弗洛洛只覺得豚介過分粗魯和強硬,沒有任何溫柔而言,捏得她的胸部發痛,同時又有一種被躁*的快感,人都是會犯賤的,越高貴的人一旦被人踩在腳下,巨大反差造成的被侵犯感也會更為強烈,此刻的弗洛洛就是陷在這種狀態之中,體內欲火也越發躁熱。

  “你~~…………你竟敢~!!羞辱我…………我必要把你千刀唔啊啊~~!!!”

  要【千刀萬剮】的威脅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豚介便突然挺了一下腰,那滑軟細膩如奶油的嬌臀被迫壓在了他的肥肉大腿上相互擠壓,看起來就像是兩團肉餅正在揉成一團,那冰肌般的微涼滑膩直叫豚介一雙短粗大腿為之一顫。

  弗洛洛也被豚介那肥胯燙得一陣發軟,對方皮膚肥肉垮塌的胸壓在自己粉白的酥胸上,雄汗和少女媚香混雜在一起變得黏黏稠稠,伴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時摩擦,發出滋滋的聲音,但最致命的還得是從弗洛洛粉胯之前高高聳立起來的火熱陽根。

  別看豚介雖然生了一幅五短身材,渾身肥肉,可是一根淫具卻散發著雌殺的猙獰之威,紫青色的龜帽有卵蛋般的大小,馬眼上滲著的先走汁也比尋常人要濃稠腥臭得多,肉莖上滿是青筋突起,宛如由鋼筋扭纏而成,像是一柄無雌不摧的淫槍在弗洛洛的黑絲美腿間揚威耀武,燙得她的花穴微微震顫,漫出絲絲淫水,連同大腿根處也浮現淡淡的晶亮水漬,看起來就像是有一朵淫水之花在綻放。

  “想要把我千刀萬剮,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你~!你這頭死肥豬~…………我、我才不會~~不會哦啊啊啊~~!!”

  說話間,豚介的一根手指猛力地按在騷屄豆子之上,一陣貫穿全身的電感立即讓弗洛洛渾身輕顫,胸前的飽滿乳峰也跟隨蕩起陣陣香醇誘人的乳波,紅豆微顫之間更是像是在勾引別人仔細品嘗。

  她本能想要夾緊雙腿,卻因為另一條腿被架在豚介肩膀上而無法如願。

  而且這頭肥豬還趁著這個機會一口含住了那粉嫩渾圓的乳尖,肥厚油膩的舌頭來回掃擦著乳豆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經,又用牙齒輕輕咬在上頭,瞬間叫這雪峰上的寶石成為了漏電的電池般釋放著無數快樂電感如浪潮般襲向腦海。

  與此同時,他另外一只手也伸進了青發美人的嘴穴之中,攪弄著滑膩的美舌,弗洛洛本來還想躲閃,但鬼使神差之下又用舌頭反擊回去,手指和舌頭糾纏成一團,不斷撕扯出無數銀絲,而那肥粗又結實如鐮般翹起挺立的火熱陽根也隨著豚介前後聳動腰身而不斷磨蹭著下方的媚淫肉穴,剛剛才高潮過的桃園蜜洞此刻正花枝亂流,弄得兩人股胯間都被打濕了大片,肉屌上也被淫水沉出有如金剛般的光澤。

  “唔啊啊~!!你、你有本事,就~…………呃啊啊~~!!”

  很明顯,豚介並不打算和弗洛洛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決,眼見她還有余力跟自己斗嘴,豚介便直接扯動手中狗鏈,突然扼緊的咽喉將青發美人未盡的話語給堵了回去。

  他非但不覺得自己此舉過分,反倒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弗洛洛因窒息而不住掙扎的模樣。

  只見那鏈條通過定滑輪傳力,弗洛洛玉頸上的項圈驟然收緊,勒得她白皙的脖頸泛起紅痕。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來,嬌軀因缺氧而劇烈掙扎,修長的黑絲美腿胡亂蹬踹,腳尖早已離地,黑紅的哥特風高跟鞋在空中無助晃動,搖搖欲墜間只剩下足趾還在勾著鞋尖,亦如她的性命一般——風中殘燭。

  “咕唔~~!!哈…………啊啊~~!!!”

  【會死…………真的會死呃啊啊…………】

  心里的聲音注定不可能傳達給豚介,但就算弗洛洛真的說出了口來,豚介大概也只會當做沒聽見,繼續他那惡劣的淫虐行徑。

  他無比歡喜地欣賞著弗洛洛的窘況,見證著她的呻吟被窒息感壓迫得斷斷續續。

  眼睜睜看著她只能本能地扭動纖腰,像是即將溺死在水里的美人一樣,俏臉上的表情更是早已崩壞,香舌外吐,被油膩的手指捏在中間,仿佛只要舌頭吐出來就能呼吸到空氣一般。

  “不乖乖聽話的懲罰,就是這樣!”

  豚介抱緊了這被強迫擺成一字馬的青發美人,碩大的肉棒啪地一下砸在了那兩瓣駱駝趾之間,嫩的淫唇緩緩蠕動著,將大半個龜頭都含進了溫熱濕潤的肉腔之中,連帶著那因窒息而扭曲的俏臉上也罕見地多出了幾分愉悅的神色。

  瀕臨窒息、幾近死亡,卻也正因如此,身體才會把所有的感想都坦誠吐露。

  豚介的目標又重新回到了那黑絲美腿之上,他一邊用臉上的肥肉蹭著那被口水浸濕的絲襪,一邊用粗大的肉棒輕松地擠開了瑩潤肉腔內尚在高潮的余韻之中顫抖不已的嬌嫩軟肉,狠狠地砸在了柔韌彈軟的子宮口上。

  淫腔之中強烈的纏繞吮吸力道比起先前好似翻了一倍一般,一道道肥嫩肉感的淫肉褶皺不斷蠕動,仿佛無數小手溫柔地摩挲在豚介的肉棒上,厚實的子宮肉環也如同小嘴一般一縮一縮,死死地吮吸著豚介粗碩的龜頭,讓豚介都爽得忍不住低吼了一聲。

  “咕唔嗚嗚嗚~!!呃啊啊~~…………!!”

  【不行~~!!太深了~~!!又頂到子宮了~~這樣下去,真會被干死的啊啊~~!!!】

  在一陣陣沉悶的撞肉淫響之中,弗洛洛那嬌軟玉嫩的黑絲桃臀終於還是被豚介的無情衝頂給壓扁成了淫靡的肉餅,軟嫩的淫肉被粗暴地擠壓變形,在後臀上堆積出兩道無比誘人的淫肉溝壑,肥碩肉屌那充滿了雄性氣息的熱度在淫媚的肉腔之中不斷蔓延,令這因窒息而無法思考的青發美人渾身都在止不住地抽搐顫抖,仿佛在主動諂媚著在其中抽插不止的粗壯雞巴一般溫柔地蠕動著,那條被豚介強行架在肩膀上的修長黑絲美腿也隨著肉棒抽插的節奏而來回搖晃著。

  “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是乖乖聽話,還是被老子肏死在這里啊!”

  豚介說著突然松開了手中狗鏈,幾乎懸空的弗洛洛終於再次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但還沒等她心生慶幸,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跟著重力下墜。

  倘若僅僅只是下墜倒也算了,腳踏實地的感覺不失為一種享受,但等待著弗洛洛的可不只有地面,還有豚介那剛剛頂入進子宮玉壺里的粗碩肉棒。

  “哦哦哦~~!!”

  粗碩硬挺的肉棍直直挺入進了子宮最深處里去,被肉棒撐開擴張到彈性限度的淫亂肉穴如同雞巴套子緊緊箍住,白皙平坦的肉肚上都在粗長肉屌的抽插下浮現出顯眼的隆起。

  豚介粗暴地將弗洛洛抱緊在懷中,好似當成了大號的飛機杯一樣猛肏不停,盡管肉棒已經粗暴地肏干到了嬌嫩穴道的最深處,但他卻還是不滿足一般,對著對著嬌嫩肉宮連連挺腰衝擊,每一次都要碾過軟糯子宮的頸口,將這團韌性極佳的孕房花室任意地揉捏壓扁才肯罷休。

  如此激烈的動作自然在弗洛洛的身上也有了相應的反應,本就因高潮而分外敏感的淫穴也在不住發顫,失神恍惚的青發美人一度被肏得翻起了白眼來,纖薄櫻唇張到最大不受控制捕捉氣流,兩行淚水從無法聚焦眼瞳中溢出。

  那無比緊狹的肉腔在無與倫比的刺激下不自覺地痙攣蠕動起來,密無間地包裹吮吸著堅挺肉棒的每一寸敏感之處。

  “齁喔喔喔噫唏唏唏唏——!?”

  “怎麼?該不會爽得說不出話來了吧!”

  豚介看著眼前的青發美人從寧死不從,到現在身體已經比誰都實誠的地回應自己,心里滿滿都是大仇得報的得意感,他低頭看向那條被他架在肩膀上的黑絲美腿,目光順著修長的曲线滑向她腳上的黑紅高跟鞋。

  那雙哥特風的高跟鞋精致而性感,勾勒出她玉足的曼妙弧度,鞋尖因她先前的掙扎而微微翹起,像是在主動勾引著他去品嘗玩弄一般。

  “嘿嘿,你這欠肏的婊子,連你的腳都這麼騷,老子今天可要好好品嘗!”

  豚介獰笑著低下頭去,肥厚的嘴唇毫不猶豫地貼上了那只黑紅高跟鞋。

  他貪婪地親吻著鞋面,粗糙的舌頭舔舐著鞋尖,濕漉漉的口水順著他的舔弄淌下,迅速將那原本精致的黑紅高跟鞋徹底浸濕,鞋面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黏膩的口水甚至順著鞋邊滴落,淌到弗洛洛的黑絲玉足上。

  “唔啊啊~~!!你…………你這變態…………啊啊~~!!!”

  好不容易從窒息感中回過神來,眼前的景象剛剛清晰起來,弗洛洛便看見了那近在咫尺的肥豬胖臉,看著他對自己的玉足鞋子又親又舔,這本該是彰顯自己魅力的情景,可她心里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只有濃濃的厭惡。

  但這份厭惡沒能持續多久,便被豚介用行動給強行突破,只見這頭肥豬好似有著用不完的力氣一樣,摟抱舔舐的同時,竟然還有余力持續不斷地挺動股胯。

  明明看起來就是一頭被色欲衝昏了頭腦的肥豬,但是實戰起來,真正被肉欲衝昏了頭腦的反倒是一向冷清散漫的弗洛洛。

  豚介完全不理會她的咒罵,反而更加興奮,他張開嘴,用牙齒咬住她足背的黑絲褲襪,粗暴地撕扯出一個個破洞,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腳背和腳踝。

  絲被撕裂的破洞參差不齊,殘破的絲襪與她白嫩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顯得格外淫靡。

  豚介的口水順著破洞淌下,浸濕了她的玉足,黏膩的水痕在她腳上蔓延,散發著一股混合著雄性氣息的腥臭。

  “滋滋滋!這味道,真是讓人上癮啊!”

  豚介美滋滋地品嘗著,粗糙肉舌在青發美人被撕破的黑絲玉足上肆意舔弄,從腳背到腳踝,甚至伸進破洞中舔舐她敏感的腳心,濕漉漉的口水將她的玉足徹底弄得一片狼藉,甚至就連那精致高跟鞋里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許口水,弄得弗洛洛心里一陣難受。

  畢竟任誰足底一片泥濘,大概都不會好過吧?

  “竟然喜歡吃人腳麼~~…………你這變態,真是哦啊啊~!!”

  不過豚介可不在意她的感受,無視了弗洛洛的言語攻擊,肥腰毫不停歇,粗碩的肉棒在弗洛洛的花穴中肆意進出,每一次抽插都直頂到子宮深處,發出“噗嘰噗嘰”的黏膩水聲。

  子宮玉壺被龜冠充實撐滿所帶來的快感實在是太過銷魂,就算弗洛洛咬緊牙關,也只能勉強壓住那差點就要蹦出來的浪叫聲。

  但她或許能壓抑住聲音,卻注定管不住自己的肉體,只見豚介那充滿雄性氣概的滾燙巨根粗暴的抽插之間,碩大的龜頭不斷將弗洛洛柔軟白嫩的小腹頂出淫靡的凸起,讓她嬌潤蜜穴之中每一道褶皺都在酥麻的快感之下痙攣抽顫著,敏感的粉嫩腔肉纏綿地緊緊纏繞在粗碩的肥豬肉屌之上,隨著豚介腰身激烈扭動的節奏被拽到微微外翻,黏膩的雌汁也隨之不斷飛濺著。

  幾百上千次的爆肏帶來的激烈快感讓紫式部的嬌軀如同解凍的春水一般徹底軟得沒了力氣,幾百上千次的爆肏帶來的激烈快感讓紫式部的嬌軀如同解凍的春水一般徹底軟得沒了力氣,

  “你~~…………你這混蛋齁喔喔~~!!我、我出去後~~…………第一個殺了你哦啊啊~~!!”

  軟弱無力的威脅根本不足以令豚介收手,反而令他的動作愈發猖狂,那頭肥豬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在她身上留下腥臭的口水,像是野獸在標記地盤,留下屬於自己的氣味一般。

  肥屌也是毫不留情地抵著子宮一陣猛突,龜頭壓著青發美人的子宮口一陣哆嗦後,驟然噴出大股腥臭濃厚的精液,撐得她柔嫩的腹肉都微微鼓了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在一陣陣下流的淫亂噴水聲中,弗洛洛那纏裹著繃帶與綾羅綢緞的嬌軀激烈地抽搐顫抖著,嫩穴之中猛然呲出一大股黏膩清冽的愛液來,被撞到發紅的黑絲桃臀抖出一道道淫亂的肉浪,嬌軀在窒息中出帶來的激烈高潮快感之中癱軟顫抖著失去了平衡,在豚介的懷中搖搖晃晃,像是一頭掛在粗碩巨根之上的肥美獵物一般。

  過了一兩分鍾,豚介終於在弗洛洛的子宮里爽爽射完,將這被中出到高潮潮吹的青發美人給轉了個身,背對著自己摟入懷中。

  那根剛剛才射過一發的肉棒竟是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轉過頭來便將那被淫水洗到油光發亮的肉棒再度挺進了臀縫里去。

  “哈啊~~…………你、你這混蛋~~!!你這是…………殘害同僚唔嗯~~…………”

  熟悉的炙熱觸感從臀縫里傳來,弗洛洛的嬌軀猛地一顫,羞恥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來自臀縫間的羞恥讓弗洛洛掙扎的更加賣力,但因為身體緊貼的緣故,每當纖腰扭動試圖從豚介的拘束中掙脫時,黑絲桃臀便會不得不碾住勃起的肉棒反復剮蹭,那滑稽的模樣看上去就像是在主動用臀瓣夾住男人的肉棒挑逗一般。

  “殘害同僚?呵呵,只要事情不敗露不就好了!”

  豚介一點也不擔心被別人發現自己的野心,反正現在今州在暗地里已經變成他的天下,他就是今州的皇帝,他在今州想做什麼,還沒人能攔得住他!

  豚介淫笑著湊上前去,抓起一縷因掙扎而搖曳不止的青色發絲湊到鼻下像發情的狗一樣貪婪的嗅著,似乎是打算將她還未被精臭玷汙的體香烙入腦海之中。

  另一只手則是抱著高高抬起的美腿,穿過腿窩,徑直攀上了那光潔如玉的白皙乳脂,溫軟滑膩的觸感是個男人都不會輕易松手,豚介自然也是一樣。

  “再說了,你現在就是只徹頭徹尾的母畜,還以為自己是會監呢?!”

  豚介似是要將以前被弗洛洛嘲諷的怨氣全部都發泄到她身上一般,大手忽得用力捻住那嬌艷欲滴的乳首,扯拽著玉嫩乳頭來回玩弄,甚至時不時還要擰弄上一番,擺明了是在刻意羞辱弗洛洛。

  “哈啊~~…………你、你這混蛋~~!!我…………我發誓!只要有一點機會…………我都要殺了你啊~!唔啊~~!!”

  弗洛洛咬著牙,試圖用言語反抗,但她的聲音卻因羞恥和高潮的余韻而斷斷續續,帶著幾分無力的哭腔。

  那被豚介射滿的子宮還在微微痙攣,黏膩的精液混雜著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淌下,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地的刺眼淫痕來。

  豚介直接無視了她的誓言,肥臉貼近她的耳畔,粗重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根上,帶著一股腥臭的熱氣。

  “忘記告訴你了,剛才只是開場戲,接下來才是你沒完成任務的懲罰。”

  “什、什麼?!咿呀啊~~!!”

  不等弗洛洛反應過來豚介的話中意思,身體就先一步明白了,那肥手用力拍在弗洛洛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聲,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刺痛感讓她本能地收緊臀部,僅剩下幾片碎布包裹的胴體跟著發顫。

  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豚介剛才的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只因那在臀縫間來回抽送著的燥熱,在這一刻終於顯露出了它的真正目標。

  豚介十分清楚,想要徹底碾碎像是弗洛洛這種自視清高的家伙的尊嚴,光靠奸淫可不夠,必須要用一些非常手段才行。

  就比方說,將她們像母畜一樣對待!

  那麼,野獸一般的後方交媾體位,以及那本不該被當做性器使用的屁穴就是最簡單,也最合適的方式了,簡直就是在她們身上打下母畜的烙印標記一般。

  隨著豚介挺起腰跨的動作,那根沾滿了淫水的碩大龜頭也是抵上了濕漉漉的嫩粉菊穴,因迷藥而倍感酥癢的雛菊立即飢渴的吻住龜頭,肥臀也開始前後扭動調整姿勢,但正在與自己羞恥心做斗爭的弗洛洛卻是絲毫沒有發現這身體的本能行為,還以為自己扭腰是在抵抗肉棒一般。

  “那、那邊絕對不行!你…………你不可以~!唔嗯啊啊~~…………”

  豚介的巨根毫不留情地破開弗洛洛緊致的菊穴,粗碩的龜冠強行擠入那未經開發的禁地,嬌嫩的菊輪被撐開到極限,撕裂般的劇痛夾雜著異樣的快感瞬間席卷全身。

  青發美人的嬌軀止不住發顫,就算粉潤菊穴已經在先前的做愛中同樣來了感覺,但面對這根遠超常人的臃腫肥屌,卻依舊吞咽的格外艱難。

  甚至因過分粗暴的開擴而滲出的鮮血將棒身濡濕,看上去就像是後庭的落紅一般。

  直到肉棒全部插入其中時,弗洛洛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那未經開發的嫩肉緊緊纏裹住豚介的肉棒,每一寸推進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敏感的神經被粗暴地刺激,痛感與快感交織成一股無法抗拒的浪潮,直衝她的腦海。

  “咕唔~~!!好痛~~!!!混蛋…………你這混蛋啊啊~!!我、我一定~…………一定要哦啊啊啊~~!!太深了啊啊~~!!”

  弗洛洛咬緊牙關,試圖壓抑住那羞恥的呻吟,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菊穴的敏感度遠超她的想象,迷藥的藥效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這與野獸相似的姿勢更是令她分外羞恥,仿若自己真成了一條下賤的母狗一般。

  心里所構築的防线頓時崩潰成一團廢墟,那努力夾緊的腸穴肉壁也根本阻攔不住肉棒,只得任由其肆意抽送。

  “屁眼都這麼緊,真是個賤貨,弗洛洛,你要是去做妓女絕對是個搶手貨。可惜了,你沒機會成為頭牌,只能做我的玩具了,嘖嘖嘖。”

  豚介淫笑著,用力一拍弗洛洛的肥嫩美臀,粗大的手掌抓著她的臂膀用力上挺,肉棒狠狠插入她後庭深處,猛烈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響聲。

  弗洛洛羞紅著臉,努力想要繃緊身體,但是喉嚨里那淫靡的浪叫聲卻是根本壓抑不住,隨著豚介的用力一扯,她頓時跟著高昂起頭來。

  “哦哦~~!!你、你休要~~…………不行~…………屁股~~!!屁股真的不行了哦啊啊~~!!”

  理智在催促她拒絕,但是身體的本能卻又在迎合,她竟是下意識地扭動纖腰,好似在主動擠壓著肉棒一般。

  緊致嫩澀的菊穴腔道包裹著肉棒摩擦,龜頭剮蹭著肉壁來回抽插,火熱的觸感順著腔肉傳遍她全身,仿佛她的整個身體都成了性愛器官,連帶著全身都在享受。

  後庭菊穴里的愛液因快感逐漸分泌,將那根巨龍浸透濕潤,抽插間啪啪的交合聲不絕於耳。

  “怎麼了?費洛洛大人這是要求饒的意思?那就乖乖叫我主人,求我放過你啊!”

  那緊致的觸感讓豚介深深吸了一口氣,每一次抽插都仿佛置身天堂,緊致曼妙的媚肉包裹著肉棒蠕動吮吸,像是一張張小嘴使勁吸吮,帶動肉棒深入。

  豚介抓著弗洛洛的一條黑絲美腿,那美腿潔白無瑕,抓在手里肉感十足且緊致,用力一捏能感受到她那充分鍛煉的大腿肉,細膩的肉感彌漫在指尖掌中,稍微一松手,被擠壓變形的大腿又迅速恢復原狀,彈性十足。

  連續不斷的抽插後,豚介的肉棒已被淫水完全包裹,每次抽出時都能看見肉棒上閃爍著晶亮的光芒,每一次用力深入,都伴隨著淫液被肉棒擠壓發出的“噗嘰”聲,再配上插入最深處時,弗洛洛那已然發情的身軀配合發出的嬌媚喘息。

  她的嗓音如天籟般在豚介心頭撓癢,勾得他無比興奮,連連加快衝擊速度。

  “你~~你做夢齁喔喔喔哦~~!!”

  話音剛落,弗洛洛的反抗行為便招來了豚介的報復,那根臃腫肥屌狠狠頂撞著媚肉,每一次抽插都將層層阻礙分開兩側,弗洛洛的黑絲桃臀被迫與豚介的下體親密接觸,發出啪啪的聲響,睾丸隨著抽插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瓣上,打得她臀浪一波接著一波,蕩漾出淫靡的肉波。

  連續不斷的抽插深入後,豚介終於感覺到龜頭前不再有柔軟濕滑的肉壁緊緊夾著,意味著他再一次頂到了最深處,不僅是子宮,連後庭的最深處也被他打上了獨屬於他的烙印。

  “被老子插到最里面的感覺怎麼樣啊,弗洛洛?”

  豚介用力挺腰,肉棒來回抽插,帶出大量淫水,淫亂的問題注定得不到她的回答,只有被干到斷斷續續的嬌喘聲勉強算作回應,向豚介傳遞著身下美人的興奮。

  “滾~~!!滾開呃啊啊~~!!!”

  弗洛洛的身體緊繃著,剛剛高潮過的她此刻還異常敏感,粗長巨物的每一次深入都將她徹底填滿,仿佛要連媚肉上的褶皺都一起撫平,熾熱的龜頭親吻著她身體最幽深的地方,被快感占據的身體只能抽搐著再一次迎來高潮。

  然而豚介卻是就連片刻的喘息功夫也不願意給,狠狠用力一頂,將粗碩滾燙的龜頭狠狠肏進了弗洛洛的後穴最深處,青筋環繞的肉棒在她緊致的菊穴中跳動著,仿佛要將她的身心徹底填滿。

  “咕唔~~!!你這…………下賤的死肥豬…………啊啊~~!!!連屁眼都不放過,你這肮髒的東西…………真惡心啊啊~~!!!”

  一邊嬌聲浪叫,一邊呵斥的弗洛洛完全沒有一點威脅感,如此言語甚至就連反擊都算不上。

  她就像是個肉玩具一樣被豚介摟抱在懷里,一邊嘴上謾罵不停,一邊又無意識地扭動著肥嫩的臀部,用濕潤黏膩的後穴肉褶絲絲纏繞著肉棒,溫熱潤滑的肉腔不住傳來陣陣強勁的吸力,那些層層疊疊的肉褶仿佛無數張小嘴,親吻著突入其中的肉棒,吮吸著表皮上的粘液。

  然而如此行徑,只可能招來豚介更為粗魯的對待,果不其然,這頭肥豬的腦子里完全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只是愈發粗暴地挺動起腰跨來,頂得這青發美人不住前後搖曳,那已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酥乳跟著來回搖曳,勾勒出淫靡的乳浪弧线來。

  如此激烈的肏干,甚至都令那蒙著眼睛的繃帶都脫落了,露出了那雙被肏得迷離的美眸,愛心形狀愈發明顯,淚水從眼角滑落,映襯著她潮紅的俏臉。

  “呵呵,我建議你還是省省力氣吧,要不然…………!”

  豚介低頭貪婪地親吻她架在肩膀上的黑絲美腿,肥厚的嘴唇貼著油亮的黑絲,粗糙的舌頭舔舐著她的腿部肌膚,濕漉漉的口水順著黑絲淌下,浸濕了那白皙如玉的大腿,留下淫靡的水痕。

  只見這頭肥豬一邊舔弄著她的黑絲美腿,一邊用力挺腰,肉棒在她的菊穴中肆意進出,發出“噗嘰噗嘰”的黏膩水聲。

  “唔啊啊~~!!!你這…………只會下三濫的蛆蟲…………啊啊~~!!!有本事…………放開我…………我非把你這頭豬剝皮抽筋不可…………啊啊~~!!!”

  弗洛洛的毒舌依舊鋒利,但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她的咒罵顯得底氣不足,聲音中夾雜著嬌媚的喘息,暗示著她這已經是最後的堅持了。

  品出這一點的豚介沒有片刻留手,只是突然發力猛突,碩的肉棒在她的菊穴中瘋狂抽插,速度快到幾乎化作殘影,每一次深入都直頂到最深處,毫不留情地碾壓著她嬌嫩的肉壁。

  “咕唔~~!!啊啊啊啊~~!!!太深了~~!!!不要~~…………我、我受不了了啊啊~~!!!”

  伴隨著猙獰肉莖對菊穴愈發深入的開墾抽插,還沒抽插幾下,弗洛洛就因為過量快感而再次高潮到有些脫力,灼熱的快感順著她的脊椎直衝大腦,逼得她嬌軀不住痙攣。

  素來清淡的容顏此刻也是盡顯媚態,只見她竟是被肏得雙眸翻到幾乎只剩眼白,與母狗一般無二地吐露著香舌,整個人像是肉玩具一樣被肏干得不住前後搖晃。

  “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啊~~!!!又、又要去了啊啊~~!!!”

  弗洛洛的嬌軀在連續的猛烈衝擊下徹底崩潰,菊穴的快感如海嘯般一波接一波襲來,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如此激烈的刺激。

  子宮剛被射滿,如今菊穴又被粗暴侵入,雙重快感讓她幾乎昏厥,灰紅色的美眸徹底翻白,愛心形狀愈發明顯,淚水如泉涌般滑落,俏臉上的表情早已崩壞,羞恥、屈辱與快感交織,理智的堤壩在此刻已然徹底崩塌。

  “嘿嘿,賤人,終於知道受不了了?求饒啊,老子等著呢!”

  “啊啊~~!!!饒、饒了我…………我、我求你…………啊啊~~!!!不要…………不要再弄了…………啊啊~~!!!”

  豚介也不再繼續騷話,微微向後拔出半截沾滿了腸汁的粗壯肉棒。

  隨後雙手牢牢鉗住眼前的青發美人瘋狂打樁了起來,其速度之快甚至都帶出了殘影來,大開大合的每一下都足以貫穿弗洛洛溫暖粉嫩的膣肉腔穴,令她得以感受到遠比中出還要更為激烈的快感!

  而隨著弗洛洛一次又一次被送上高潮,溫潤腸壁也在快感刺激下迅速收縮,不由分說的纏繞上這滾燙巨物。

  由於深度遠比前方肉壺密徑要長許多,豚介的巨根得以幾乎將全部肉莖插入對方嬌潤柔膩的菊蕊之中而不留縫隙。

  只覺得與前方小穴截然不同的全方位溫暖包裹感配合著菊穴前端括約肌的壓迫更是令他欲罷不能,於是便一邊用粗糙肉舌舔著破洞黑絲底下的玉滑肌膚,一邊如八爪魚般纏繞著身前佳人,那條粗長的男根猛地一插到底,好似要將她肚內髒器都為之破壞一般!

  “啊啊~~!!!我、我又要去了…………啊啊~~!!!救、救命啊啊~~!!!”

  “媽的!讓你再敢說老子!給我接好了!!”

  伴隨著豚介那滿溢著爽快的一聲怒吼,在將弗洛洛接連送上高潮後,他終於是射了出來,大量的白濁精液從龜頭馬眼中噴出,一股腦的灌入弗洛洛幽深的腸道內直至從屁眼處溢出為止!

  這股澆灌而來的滾燙濃漿讓渾身僵直的弗洛洛也重新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盛大高潮,子宮中同樣突然匯聚出了一股粘滑的雌汁洪流而向外不停噴灑著。

  那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後庭,灼熱的溫度讓她再次迎來高潮,菊穴劇烈痙攣,接連的高潮快感如海嘯般席卷全身,意識更是在快感的洪流中徹底崩潰,在吐露出最後一串幾乎氣絕般的淫亂叫聲後,她終於是不堪重負地昏迷了過去,癱軟著倒在了豚介的懷里,嬌軀癱軟如泥,再也撐不起半點力氣來。

  “賤人,這就昏過去了?也罷,沒結束的懲罰就積累到下一次好了。”

  反正一時半會不可能徹底調教好,豚介有的是時間跟她慢慢折騰,就像是當初對付長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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