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妖女妒火破門入,師徒共侍一龍根
第二天,曹穎找到自己師尊玄衣的時候,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的師尊,玄衣長老,平日里總是像一尊冰雕,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氣息。
可今天,她不僅那張萬年不變的端莊臉上泛著一層不正常的嬌媚紅暈,連那雙古井無波的鳳眼,都變得水汪汪的,眼角眉梢帶著一股子藏不住的春意。
更讓曹穎心中警鈴大作的是,玄衣走路的姿勢。
她那兩條穿著素色長裙的肥膩結實的大腿,此刻正微微內八,走起路來,腰肢不自覺地擺動,帶著一種被雨露滋潤過的、慵懶的韻味。
最關鍵的是,曹穎從她身上,嗅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混雜在清雅丹香之下的、陌生的味道。
作為女人,而且是一個對男女之事有著無數幻想的女人,曹穎立刻就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
她的師尊,這個在丹塔地位尊崇、高高在上的玄衣長老,被人給干了!而且看這副被滋潤得容光煥發的樣子,顯然是被干得相當舒爽。
一瞬間,嫉妒和憤怒的火焰,在曹穎心中熊熊燃起。
是誰?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染指丹塔的長老?又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讓心如止水的師尊,變成這副騷媚入骨的模樣?
一個名字,不由分說地從曹穎的腦海中跳了出來——蕭炎!
那個在考核中大放異彩,並且用詭異的靈魂力量窺探了自己內心深處秘密的男人!
曹穎按捺住心中的怒火,裝作若無其事地與玄衣交談了幾句。
但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觀察師尊的細微表情上。
當她狀似無意地提起“蕭炎”這個名字時,她清楚地看到,玄衣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眼神也變得有些躲閃。
果然是他!
這個混蛋,不但羞辱了自己,竟然還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師尊的頭上!
曹穎再也無法忍受,她找了個借口離開,然後便悄悄地跟在了玄衣身後。
她要親眼看看,自己的師尊,到底和那個男人發展到了何種地步。
只見玄衣長老在丹塔內繞了幾個圈子,確認無人跟蹤後,便鬼鬼祟祟地、腳步甚至有些急切地,再次走向了昨天那間屬於蕭炎的頂級煉丹靜室。
房門推開,又迅速關上,仿佛一個去與情郎幽會的懷春少女。
曹穎躲在遠處的石柱後,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
她在這里苦苦等待了數個時辰,期間甚至能隱隱聽到靜室的禁制內,傳來陣陣壓抑的、讓人面紅耳赤的雌淫浪叫。
妒火徹底燒毀了曹穎的理智,她再也等不下去了。
“砰!”
一聲巨響,煉丹靜室那扇由玄鐵打造、附有強力禁制的大門,被曹穎含怒一腳,直接踹得四分五裂。
門後的景象,讓曹穎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她那平日里高貴端莊、不容侵犯的師尊,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跪在地毯上。
素色的長袍被撩到了腰間,露出了那盤肥厚寬廣如磨盤般大小的絕世超巨臀。
而她那張受人敬仰的臉,正埋在一個男人的兩腿之間。
玄衣長老,竟然像一條最溫順的母狗,正在用她那肥厚長舌,賣力地、仔細地舔舐著蕭炎那根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還沾染著乳白色黏膩濃郁的精液和騷臭腥甜馥郁的雌香的黝黑雄壯的巨屌!
“師……師尊……”
曹穎的聲音都在顫抖,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聽到門口的巨響,玄衣渾身一激靈,猛地抬起頭來。
看到門口站著的竟然是自己的徒弟曹穎,她那張還沾著男人精斑的臉上,瞬間血色盡失,充滿了驚慌和羞恥。
蕭炎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沒有起身,只是斜靠在椅子上,任由自己那根依舊半硬的凶器暴露在空氣中。
他看著門口那個因為憤怒和震驚而嬌軀顫抖的妖女,嘴角揚起一抹邪笑。
“怎麼?我的小妖女,是來捉奸的,還是……也想來嘗嘗你師尊正在品嘗的美味?”“你這個無恥之徒!我要殺了你!”
曹穎又驚又怒,手腕一翻,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便出現在手中,不由分說地朝著蕭炎的心口刺去。
但她快,蕭炎更快。
只見蕭炎連姿勢都沒變,只是隨意地屈指一彈。一道無形的勁風後發先至,精准地彈在了曹穎的劍身之上。
“當啷!”
長劍發出一聲哀鳴,直接被彈飛出去,掉落在地。而曹穎本人,也被這股巨大的力道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摔倒在地。
在三星斗皇的絕對實力面前,曹穎這點斗宗的修為,根本不堪一擊。
蕭炎緩緩站起身,那根猙獰的肉屌也隨之再次昂首,恢復到了巔峰的硬挺狀態。
他一步步地走向癱倒在地的曹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殺我?就憑你?”
接著,他不再理會曹穎,而是轉身走回玄衣面前。他當著自己徒弟的面,一把將這位羞憤欲絕的丹塔長老攔腰抱起,扔在了旁邊的煉丹台上。
“小妖女,看清楚了。你的師尊,現在是我的女人,是我的母狗,是我的專屬雞巴套子。”
話音未落,蕭炎便分開了玄衣那雙還在顫抖的肥膩結實的大腿,將自己那根滾燙的猙獰肉屌,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那已經被操干得紅腫不堪、泥濘一片的雌騷淫穴之中。
“啊……不要……穎兒看著……”
玄衣發出了絕望的呻吟,雙手捂住了臉,不敢去看自己徒弟的表情。
但是,肉體上傳來的、被再次填滿的巨大快感,卻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甜膩淫騷的浪啼。
蕭炎開始了新一輪的、慘絕人寰的高速抽插。
他故意將動作放慢,讓曹穎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粗大的雞巴,是如何將她師尊的騷屄操干成淫蕩的形狀。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丹室中回蕩。
曹穎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幅淫亂不堪的活春宮。
她看著自己的師尊,在那根粗壯猙獰的肉屌的衝撞下,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顫抖不已。
看著她那高聳的淫熟雌熟的肥碩爆乳被撞出一波波的肉浪。
看著她那緊閉的眼角,流下了不知是羞恥還是快樂的淚水。
這幅畫面,像一把重錘,徹底擊潰了曹穎最後的心理防线。
一股說不清是嫉妒、是憤怒,還是興奮的奇異感覺,從她心底升起。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發燙,小腹下的那片神秘地帶,也變得濕潤起來。
蕭炎一邊瘋狂地輸出,一邊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曹穎的反應。
在將玄衣操干得翻著白眼,徹底昏死過去之後,蕭炎才抽出自己那根依舊精力旺盛的肉屌。
他走到曹穎面前,蹲下身,將那根還沾著玄衣騷逼淫水和自己精液的凶器,直接遞到了曹穎的嘴邊。
“怎麼?你也聞到香味了?”
蕭炎邪笑著,用那粗大肥厚的紫紅龜頭,輕輕地碰了碰曹穎的朱唇。
曹穎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她想躲,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那股混雜著男人腥臊和女人騷香的奇異味道,像最強烈的毒藥,讓她頭暈目眩。
“師尊……師尊她……”
“她很舒爽,不是嗎?”蕭炎打斷了她,“你也想試試,對不對?試試這種能讓人忘記一切煩惱,飛上雲端的快樂。”
蕭炎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入了曹穎那妖艷的紅裙之下,找到了她那同樣濕潤的所在。
“你看,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要誠實多了。”
蕭炎的手指,在曹穎那敏感的肉豆上輕輕一捻。
“呀!”
曹穎發出一聲驚呼,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下身竄遍全身,讓她瞬間癱軟在了蕭炎的懷里。
接下來的事情,便順理成章了。
在玄衣半推半就,甚至可以說是主動的“幫助”下,曹穎身上那件象征著她驕傲的紅裙,也被剝得一干二淨,露出了那具比她師尊更加緊致、更加妖嬈的年輕雌肉。
蕭炎坐在椅子上,左擁右抱,享受著這人間極致的艷福。
他命令這對高貴的師徒,並排跪在自己的面前,像兩條爭寵的母狗,比賽誰的淫熟口穴,能把自己這根青筋暴起的猙獰肉屌侍奉得更舒服。
玄衣早已食髓知味,放下了所有的尊嚴,用盡渾身解數,吞吐舔吸,希望能再次嘗到那讓她欲仙欲死的陽精。
曹穎初嘗人事,雖然動作生澀,但那天生的媚骨,讓她很快就無師自通。
她那丁香小舌,靈活地在粗大的龜頭冠狀溝上打著轉,引得蕭炎一陣舒爽。
玩弄夠了她們的口穴,蕭炎更是玩性大發。
他讓曹穎趴在地上,撅起她那同樣圓潤緊致的雌臀。
然後讓玄衣趴在曹穎的背上,用她們各自那已經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騷屄,相互摩擦,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女同磨豆腐大戲。
最後,在師徒二人甜膩淫騷的浪啼聲中,蕭炎一手抓著一個肥碩淫熟的雌熟肥臀,用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肉屌,如同打樁機一般,輪番貫穿著兩具同樣頂級、卻風情各異的雌騷淫穴。
一時間,丹室之內,春色無邊,淫聲四起。玄衣那成熟豐腴的肉體和曹穎那妖嬈緊致的肉體,在蕭炎的胯下,共同綻放出了最淫靡的花朵。
就在蕭炎享受著這師徒丼的無邊艷福,准備將自己積攢了許久的陽精,盡數射入這對師徒的騷熱子宮之時,丹塔之外,一聲刺耳的警鍾,突然長鳴。
一股陰冷、邪惡、充滿了死亡氣息的黑霧,如同烏雲壓城一般,從天邊迅速逼近。魂殿的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