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依舊有些昏暗,我解開了束縛著白兔子的繩子,帶著因為好幾次高潮而眼神迷茫的她走進了浴室。
在手腕處,持久的性交與繩子的束縛結合,形成了一處明顯的壓痕,不過此時的她像是還沒恢復意識一般,就這麼跟在了我的身後。
將浴室內白色的燈光打開,我就這麼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而眼前呈現出的,是全裸的身軀,潔白的肌膚,苗條的身材,飽滿的胸口,緊致的腰身,圓潤的臀部,修長的大腿,粉色的乳頭,小巧的肚臍,甚至是腿間白色的小草叢,無論是哪一點都十分誘人,讓我不禁問道:
“嗯,好好洗個澡,然後就休息吧?”
“……是,我的,主人……”
似乎是終於回過神了,白兔子低聲做出了回答,雙手還有些放不開般地遮掩在了自己的隱私處。
不過我並不會就這麼對她客氣,一邊打開龍頭向著浴缸內放水,一邊將手伸向了她的腿間,十分輕易地就把那柔軟給分開,讓她張開了大腿。
雖然臉上一副羞恥的表情,但是卡特斯少女只是動了動耳朵,最後還是十分順從地在我的眼前默認了我的舉動——所以,我就把手指伸進了兔子洞的入口。
毫無疑問,里面因為先前射進去的精液與溢出的愛液而濕潤,我在確認了這一點後稍微攪動了一下,就抽出了手指。
“嗯,唔……”
葉蓮娜的身體微微地顫動了一下,似乎是因為我這突然的挑逗而感到有些敏感。
凝視著指尖處的黏稠,我滿意地笑了笑:“那麼,跟我一起洗個澡吧,很舒服的。”
此時的浴缸里,正好也放滿了熱水。
望著眼前的氤氳,白兔子卻浮現出了一種害怕的眼神,最後還是由我來著她的手,讓她坐進了裝滿水的浴缸。
她的雙手就像是水母的觸手一般,不知道該往哪里放,茫然的動作則更進一步地強調了她胸前那浮在水面上的豐滿。
進到水中,我將雙手放在雙乳的中間,那山谷中頓時便盛滿了溫暖的熱水,讓我不禁慨嘆道:
“真厲害啊,你的胸部。”
“唔,嗯,我,我的身體,是不是讓主人滿意了……啊啊……”
不等白兔子繼續她口中的囁嚅,我就直接繼續開始揉弄她的胸部,把手指陷入到柔軟的乳房之中。
盡管在浴缸的溫水里,那觸感就像是要融化一般,但卻富有一種黏稠的彈性。
毫無疑問,在繼續玩弄胸部的過程中,我的肉棒再一次硬邦邦地重新勃起了。
“呼……葉蓮娜,你的身體真的很誘人啊。”
我緊緊地抱住了身前的卡特斯少女,然後將臉頰埋入了她的胸口,被壓迫的乳肉就這麼緊緊地貼上了我的胸口。
不知所措的白兔子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眼前的男人,只能像是本能般地摟住了我的身體,好似在取暖一般;而在被我張開的大腿間,稀疏的白色水草正在搖曳,我就直接把自己的男根頂了上去。
當然,此時我不著急插入,而是與眼前的女體緊貼,用自己的下身摩擦著她的下腹部,感受著小腹那柔軟的彈力,還有那光滑的肌膚磨蹭下身時的舒緩壓迫感。
“嗯,您,主,主人……”
不知道恢復了記憶的白兔子是否對於這個稱呼還有抵觸呢?
只是,此刻的她卻並不介意我對於她雙腿間的部位動手動腳。
於是,我索性把男根直接深入到了她的跨間,用蛋袋與肉棒交接的部分盡情地磨蹭著拿到柔然又富有彈性的縫隙,隨後便抱住了眼前那因為溫水的浮力而變得輕盈的身體,把男根貼到了那道小縫的入口處,前段順利地鑽入了其中。
“嗯,啊,啊啊,插進來了……”
葉蓮娜用帶著羞恥與灼熱的視线望著我,而我就像是要咬住她的脖頸般地用嘴唇吻了上去,再一次留下吻痕,隨後緩慢地動起了腰部。
高挺的肉棒就這麼被吞進了兔子洞口之中,內側的柔軟十分輕盈地夾住了我,狹窄的甬道被我的男根就這麼貫穿著。
很快,我的下身就頂到了子宮的入口,被那柔軟的蜜肉吮吸著。
“嗯……真不錯。你的身體,很暖和呢。”我不禁感慨著。
“我的身體……暖和?”
似乎是對於我的話語產生了懷疑,卡特斯少女有些吃驚地看向了自己的身體。
我對她點點頭,明示自己所說並非虛妄——或許她的體溫曾經低到徹骨,但是被注入了我的血液之後,那份寒冷也就被火熱的能量所中和。
此時,白兔子的身體更是因為被泡在溫水中而溫暖起來,感覺就像是無數的普通人一般,為我帶來性愛時的炙熱感。
“當然。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能為他人帶去,名為溫暖的感覺?”
在濕氣縈繞的浴室中,我的身體緊貼著葉蓮娜,用身心與吐息盡情品嘗她細致的肌膚。
溫度恰到好處的水,柔軟的胴體,讓我的身體得以放松下來。
與此同時,與浴缸中的溫水不同,白兔子的體內有著一種黏稠的濕潤,柔軟地含住了我的下身,帶來舒緩的快感。
經過了前兩次的開發,此時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了那種像是要拒絕我的生硬感,不過那些褶皺卻並未寬松,反倒是正好緊貼住了我插入的那根凶器,即便只是最為舒緩的運動,那蜜肉也會激烈地反應,吮吸著我的龜頭與肉竿,刺激著敏感的神經。
“真不錯呢,葉蓮娜。拋棄那顆冰冷的心之後,你也能夠這麼溫暖……不是嗎?”我一邊抱著她柔軟的身體,一邊享受著內側的感觸,不斷地抽送著下身。
“嗯,啊,啊啊,我的,身體……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嗯啊……!”
或許對於怎麼回答還有所迷茫吧。
不過此時,在我腫脹的龜頭頂開肉穴的時候,白兔子卻發出了聲聲動聽的床叫,身體本能地蠕動起了肉壁來刺激我的男根,蜜肉緊緊地貼合著我勃起的肉棒,帶著暖意的溫度讓我產生了沉醉其中的快感。
感受著那已經適應了下身形狀的輪廓,我抱住了眼前的卡特斯少女,開始用力地頂起腰部快速抽動起來,水面也因為我的動作被弄得嘩嘩作響。
“呼……”
一邊繼續著動作,聽著白兔子那動聽的呻吟聲,欣賞著她曼妙的肢體,我一邊讓思緒飛向了遙遠的天空。
那一場赴死般的決戰之前,她率領著自己的小隊奮戰在北境,忍受著飢餓與寒冷,被無盡的病痛與仇恨折磨著,若是沒有意外,她大概會與自己那位養父一起死在郊野中,猶如融化後的霜雪,不留下一絲痕跡;而現在,她被我用人格重塑這種扭曲的方式帶回了羅德島,就這麼與我在溫暖的浴池中交媾著……
“人生還真是不可預料呢。”
想到這里,我就拋開了內心混亂的思考,望著眼前已經沉浸在其中的卡特斯少女。
哪怕是取回了自己曾經的記憶,此時的她也已經沒有其他的歸途了吧,如果不是我的話,已經失去了雪怪、失去了養父、甚至失去了信仰的霜星,大概會渾渾噩噩地任由靈魂衰朽。
不過現在,或許她有了邁向明日的可能性——雖然方式或許有一些不正常就是了。
“呵,想什麼呢……我可不是什麼救世主。”我的思緒到此為止,轉而低下頭,吻住了葉蓮娜的脖頸,用舌頭輕輕地舔舐著。
“嗯,啊,嗯嗯……!”
隨後,我摟住了她的腰身,在濕潤的腔內繼續抽插著自己的男根,接著又把那嬌艷的身體推倒浴池的邊緣,讓自己的身體緊貼上去,將雙峰當做軟墊壓在了胸口。
伴隨著抽插,葉蓮娜的身體不斷地上下搖擺著,與苗條的身材相得益彰的豐乳拍打著浴缸中的水面,翻騰起小小的浪花,凹凸不平的肉穴就這麼溫暖地揉搓著我的下身。
那份猶如堆雪般的柔軟身體,此時正承受著屬於男人的猛烈衝擊。
“盡情地享受這份快樂吧……不要再被過去的痛苦桎梏了。”
言畢,我便順著體內奔流的衝動,強硬地把胯下的肉棒用力地插入;那兔子洞里的蜜肉也含住了性器的前段,柔軟地吞吃著,腫脹的龜頭就這麼揉弄著陰道的最深處,摩擦著每一寸的肉壁,讓她誘人的聲音在浴室里回蕩:
“嗯,啊,主,主人……我……請讓我……”
突然間,白兔子的眼神變得迷離,她望向我,主動地吻了上來,用溫暖起來的舌頭在我的口腔中攪動,還主動搖曳起身體配合著我猛烈抽插的動作,似乎是已經接受了與我之間那有些不正常的關系。
我自然對此十分受用,在肉棒將從入口處抽出的時候,狠狠地再插進去,頂開濕滑的媚肉,撞擊著子宮的入口,愈發頻繁的抽送就像是把強烈的欲望打入白兔子的體內。
“啊啊,啊啊啊……主人,嗯啊啊,好舒服……!”
已經無力再承受這一切,葉蓮娜松開了熱吻的唇舌。
與此同時,那溫水中的肉壁已經松軟下來,在濕滑中完全變成了我的形狀,復雜而凹凸的媚肉就像是被我雕刻過一般地摩擦著男根的各個部位。
看著眼前晃動著身體的白兔子,她灰色的雙眼中已經不再有什麼仇恨,什麼迷茫,取而代之的只有欲望——所以,我摟住她的腰身,用力地讓自己的凶器撐開陰唇,做著最後的猛烈衝刺,任憑思考被快感暈染,腦海內一片空白,話語也不禁流露:
“嗯,要射了。”
“嗯,啊,啊啊,主人,請射到,我的身體里,啊啊……”
積累在腰間的欲望很快就滿溢而出,讓男根洶涌地脈動著。
很快,快感的大潮就直接決堤,在龜頭的前段在摩擦子宮入口的瞬間爆發。
大量的精液直接噴涌而出,射進了肉穴的深處。
那衝擊力很快讓肉壁一陣緊縮,被帶動著不斷痙攣,腔內不斷地蠕動,從頂部到根部擠出高潮的蜜液,而興奮地陰莖則深深地脈動著,在眼前的卡特斯少女高潮的同時深深地在她的身體內攪動,盡情地發射著精液。
一次,兩次,三次,肉棒劇烈地顫動,花腔淫靡地收縮,我就這麼緊貼在葉蓮娜張開的大腿間,與她一同沉浸在快感中,溶解在欲望里,讓精液與愛液的混合填滿了她的兔子洞:
“啊,啊啊……我的,身體,好熱……”
“哦……真是,今晚實在是太舒服了。”
被無數的肉粒擠壓過的陰莖一邊顫抖,一邊噴灑出了剩下的精子,尿道口處炙熱的快感幾乎要讓我昏迷過去。
直到溫暖濕潤的肉穴里被我注射完了最後一滴,一陣大腦麻痹般的快感才伴隨著滿足感涌上來;當然,白兔子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她將身體靠在浴缸的邊上,因為高潮襲來的快感而雙眼無神,空洞地望著散發著白色光芒的天花板。
“呼。”
在葉蓮娜的體內射玩之後,我滿足地呼了口氣,盡情地揉捏她柔軟的身體,沉浸在射精後的倦怠中。
然後,我就感受到了一股溫暖的感覺——並非是溫水,而是雙臂。
睜開雙眼,才發現葉蓮娜摟住了我的身體,小聲自言自語道: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現在的您,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所以,以後,也請我……”
她的話語沒有說完,而是讓身軀沉浸在了那片溫暖中。
而我則靠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白兔子埋頭在我的胸口間的那份力度,輕輕地撫摸著那白色的發絲,我逐漸放棄了思考,合上了眼睛。
……
三天後。
Guard再一次找到機會,溜進了羅德島,繞過來SWEEP的重重封鎖,來到了最頂層的甲板上。
這麼危險的工作,大概也只有他這個曾經屬於羅德島,因而熟悉地形的人,才能做到了。
因為前兩天,潛伏在羅德島停泊地附近的他從得到了霜星的回信:她願意幫助自己,完成復仇。
然而當等在甲板上的他看到人來的時候,卻發現來的人是兩個——白色的兔子身後,跟著幽幽的黑影。
他的手中緊握著泛著暗色紋路的利劍,眼中仿佛泛著嗜血的光芒。
Guard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很清楚,上一回劫走塔露拉的計劃能夠僥幸成功,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與SWEEP幾乎全部的主力,都前往了維多利亞。
而自己的實力,絕無可能與那個男人匹敵。
“好久不見啊,Guard。我希望你和你的新朋友們,過得開心呀。”
那個黑衣男人的話語很平靜,但Guard明白,這不過是火山爆發前短暫的平靜而已,他甚至已經感受到了,那份怒火將自己燒成灰燼的恐怖。
他想要逃跑,但是雙腳卻像是被那陣可怕的壓迫力釘在了原地一般,動彈不得,直到黑衣男人那雙幾乎沒有折射光芒的眼中,倒映出他自己惶恐的神情。
“你的上一次行動做得不錯,就是下次不要再做了。——有的時候,我都在想,為什麼我不在,羅德島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直到後來,我才想明白。對於你這樣的叛徒,必須出重拳。”那個男人拔出了腰間的利劍,“那麼,祝你好夢。”
Guard恐懼得想要大聲呼救,但是那把利劍反射出的鋒銳之光,甚至扼住了他的咽喉。
而那個男人揮下了劍。
夜空之下,腦漿與鮮血四散飛濺。
“你做到了。”
在失去意識之前,Guard聽到了他的話語。顯然,不是對自己這個羅德島的叛徒說的。
“是……我希望以此,正式與自己的過去,劃清界限。” 另一個聲音有些冰冷,又有些陌生,“請讓我……正式地,加入羅德島。”
“我們今天送走了一個曾經的干員,自然也很歡迎一位新的干員。”
“歡迎加入,‘霜星’。”
這是Guard在眼前的視线徹底消失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 完 ——
